马氏一听女儿小霜去了快活楼，急得她当场晕倒。

    当娘的一听女儿去了那个地方，她能不着急吗？

    女儿去了那个地方，也损家族的名声，将来女儿嫁夫找主也会受极大的影响。

    谁愿意找一个从那个地方出来的女人做媳妇？

    当时来说，女人去那个地方也是极其不光彩的。

    当娘的把女儿带到那种地步，她也内疚，也为女儿着急。

    小露见娘晕倒，他急忙呼救。

    小露呼救好长一段时间，马氏才慢慢醒来。

    马氏醒来之后，她放声大哭。

    马氏心说：我女儿完了！

    ……

    马氏哭了一天。

    傍晚的时候，小霜回来了。

    小霜回来的时候，她拿了些给娘抓的药，和给娘和兄弟买的吃的。

    小霜见娘脸色非常不好，她就问：“娘，你怎么了？”

    马氏说：“小霜，你给我说实话，这些天来，你到哪里去了？”

    小霜见娘满脸泪痕，见兄弟在一旁也神色不对，她就知道自己的事败露了。

    小霜跪下了。

    小霜说：“娘，女儿不孝，女儿做出了有损家族名声的事，你惩罚女儿吧。”

    马氏说：“你真去了那个地方？”

    小霜说：“娘，我……。”

    马氏说：“大点声！”

    小霜说：“是的，女儿去了快活楼，去了供男人享乐的地方。娘，女儿对不住娘，对不住爹，对不住咱这个家。娘，你打女儿吧！”

    马氏一听这些话，她像疯了一样，她当时把小霜买来的药和吃的扔在地上，然后用脚把那些药和吃的踩了个稀烂，随后她又用手抓她那头上刚刚愈合的伤口。

    马氏一面用手抓她头上的伤口，她一面说：“原来这些天来我女儿给我买药治伤的钱，我这些天来吃饭的钱，是我女儿那么赚来的！我早知道那些钱是那么赚来的，我宁愿伤不治，我去死！我早知道那些钱是那么赚来的，我宁愿饭不吃饿死！”

    马氏刚刚愈合的伤口，又被抓开了。

    小霜一把抓住了娘的手，小露也去抓娘的手。

    小霜哭了，小露也哭了。

    小霜一面哭，一面说：“娘，一切都是女儿的错，是女儿做出了有损家族名声的事，是女儿该罚，是女儿该打，要罚你就罚女儿吧，要打你就打女儿吧！娘，你别糟蹋自己了！”

    马氏说：“小霜，你知道当初你二姨娘牛氏是怎么走的吗？当初你二姨娘为了不拖累咱们，为了你我能逃个活命，为了将来你兄弟能传宗接代，为了将来你能给你爹报仇，她带着她刚刚五岁的两个女儿离开了，你二姨娘和你两个妹妹至今死活不知，现在你……！你做出了这样的事，你让我如何去见你九泉之下的爹，你让我如何去见你二姨娘！”

    小霜哭着说：“娘，你打女儿吧，你打死你这个不孝的女儿吧，你打死你这个不争气的女儿吧！”

    小霜说完，她跪在娘近前，任凭娘打。

    马氏举起双手，可她泪流满面。

    马氏说：“你……，你可气死我了。”

    小霜哭着说：“娘，你也听女儿说说。你知道几天前女儿看到娘的伤迟迟不好，女儿心里有多难受吗？娘的伤是哪里来的？娘的伤是为让我能逃个活命，被歹人打的！做女儿的能看着娘的伤继续恶化吗？别的办法有吗？你女儿没本事，别的办法没有。别的办法没有，女儿只有去那个地方。女儿去那个地方，也为了给娘治伤，也为了咱一家人不至于饿死，也为了将来能够报仇。如果咱一家人都饿死病死，将来怎么报仇？”

    马氏听了女儿那些话后，她哭得更伤心了。

    马氏哭了一会儿后，她摸了一下女儿的头，她哭着说：“女儿，也够难为你的。”

    ……

    一家人哭了好久。

    最后马氏对小霜说：“小霜，以后可别去那个地方了。不管怎么说，那个地方不是好人去的。之前我不知道也就算了，我知道了还让你去那个地方，你爹在九泉之下会怪我的，你二姨娘知道也会怪我的。以后你再去那个地方，我就去死。”

    小霜说：“女儿听娘的。”

    马氏说：“听娘话就是娘的好女儿。”

    小霜想了想，她对娘说：“娘，那个地方明天我再去一回，可以吗？我去，我不是去干那事。娘已经说了，不让我再干那事，我一定听娘的话。我去是为跟那里老板娘要回之前我在那里赚的一些钱。之前我瞒着娘去那里，我怕娘知道，有些钱我没敢往回拿。”

    马氏说：“不行。那些钱脏，我们不能要！”

    小霜说：“娘，我认为那些钱还是要回来地好。那些钱虽然脏些，现在我们急需用钱，那些钱会有些用处的。”

    小露也说：“娘，你就让姐姐去吧。那些钱不是偷来的，不是抢来的，是姐姐赚来的，就是脏点，又会脏到哪里去？我认为自己赚来的钱不脏，偷来抢来的钱才肮脏呢。姐姐刚才说得对，现在我们急需用钱，那些钱对我们来说，会有很大用处的。现在娘的伤也得治，我们也吃饭无门，我们需要钱！”

    小霜、小露这一央求，马氏心软了。

    马氏也知道，没有那些钱，女儿儿子有饿死的可能，能看着女儿儿子饿死吗？现在自己有伤动不了地方，身上的钱又一点也没有了，光靠女儿要饭一家人吃不饱。

    马氏说：“小霜，明天要到钱后，马回来。”

    小霜说：“是。”

    马氏还是不放心。

    马氏说：“小霜，明天你去了后，那里的老板娘不会把你扣下，不让你走吧？”

    小霜说：“不会。老板娘脾气挺好。我可以对天发誓，明天我去了后，那里老板娘一定不会把我扣下。”

    马氏说：“好吧。”

    ……

    第二天早上，小霜吃完饭要走。

    马氏还是不放心，她再一次叮嘱小霜：“要到钱后马上回来！”

    小霜说：“我知道。”

    马氏说：“小霜，你可别把娘的话不当回事。昨天的时候我可说了，你再干那事，我就去死。”

    小霜说：“娘，你放心吧。”

    ……

    小霜再一次来到快活楼。

    小霜见到老板娘后，她说把钱要回她要离开，老板娘果然答应了。

    老板娘说：“可以。我这就给你拿钱。”

    可就在老板娘就要给小霜钱，让小霜离开的时候，跑来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跑得满头大汗。

    小霜一看，跑来的正是这里一个叫红牡丹的女人。

    红牡丹跑来后，她对老板娘说：“老板娘，我有点急事，我得请半天假。”

    老板娘说：“什么事啊，那么急？”

    红牡丹说：“我娘得了急病，我得陪我娘去看病。”

    老板娘说：“是吗？”

    红牡丹说：“是的。我能咒我娘生病吗？”

    老板娘见红牡丹不像说谎的样子，她说：“你去吧。”

    红牡丹走了。

    红牡丹走后，老板娘显得挺为难。

    老板娘对小霜说：“白牡丹（小霜），你能不能在我这里多待半天？待小半天也行。红牡丹今天上午来不了，你又要走，我这里实在不好办。”

    小霜见老板娘很为难，之前老板娘对自己也不错，晚回去一会也不大要紧，她点头了。

    小霜对老板娘说：“我在这里待时间长了不行，我娘不放心。我娘说了，我再干那事，我娘就去死。我这可是瞒着我娘再干那事，我在这里只接待一个客人，行吗？”

    老板娘说：“行。”

    ……

    小霜答应后，她继续接客。

    小霜再一次来到她的房间。

    那个房间是她以前在这里接客的房间。

    小霜进房间不久，进来一个客人，那个长得尖嘴猴腮的，还少三颗门牙。

    小霜一看：进来的这个人不就是几天前要劫我们的那个人吗？对！是他！有三颗门牙为证！他才三十来岁，三十来岁的人，一般不会掉牙，除非干了坏事让人家把牙揍掉。

    小霜一见进来的是几天前劫自己的那个人，她顿时火冒三丈。

    小霜心说：是他打得我娘头上的伤至今还没有好，是他逼良为娼把我逼到这个地方来，是他逼得我一家人哭天哭地！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小霜一见钱老大，她一把把钱老大的脖子掐住了。

    小霜说：“我掐死你！”

    小霜大闹快活楼，又一次惹了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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