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大、小羊走后，老板娘瞅了一眼小霜。

    老板娘说：“小霜，现在我该处置你了。”

    小霜说：“我知道我犯了错，我愿意接受老板娘的处罚。”

    老板娘说：“小霜，你犯了好几条罪过，你知道吗？”

    小霜说：“什么？我有好几条罪过？有那么多吗？”

    老板娘说：“第一条，我先问你，你是朝廷通缉犯，你为什么不早对我说？”如果你是一般的人，如果你的家世对我没什么影响，你不说也就罢了，你的家世对我有的极大影响，甚至有让我掉头的可能，你不说你对不住我。”

    小霜说：“我知错。是我自私，我怕我说了，你不用我。”

    老板娘说：“二，你不该在我店里闹事。你和钱老大有仇也好，有怨也好，那是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与我一点关系也没有，你不该把你们两个人之间的恩怨扯到我这里。既然你来我这里干活，你就应该好好招待来我这里的客人，无论钱老大在外面有不好，他来这里他就是这里的客人，你就应该好好对待。”

    小霜说：“我知罪。都怪我报仇心切。”

    老板娘说：“第三，就因为你的行为，让我失去一百两银子。你说，那一百两银子你该不该陪？”

    小霜说：“我……。”

    ……

    这时候小羊回来了。

    刚才老板娘让小羊给钱老大拿钱，小羊给钱老大拿了钱，把钱老大打发走了后，他不放心小霜，他想来给小霜求个情。

    小霜在她印象里不错。

    小羊来了后，他冲老板娘说道：“老板娘，你就放小霜一条生路吧。小霜还不满二十岁，你忍心把一个不满二十岁的人送上断头台吗？”

    老板娘说：“我知道该怎么做。用不着你多说。”

    小羊说：“小霜她……。”

    老板娘说：“刚才我已经说了，用不着你多说！干你活去吧！”

    小羊说：“是。”

    小羊见老板娘脸色非常不好，他没敢再多说。

    小羊下去了。

    ……

    小羊出去后，老板娘再次问小霜：“小霜，你说这事怎么办？”

    小霜说：“刚才我说了，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老板娘说：“按说我该把你送官府，但是看你年纪轻轻，我不忍把你送上断头台，如果轻而易举把你放了，我可亏本亏大了，你让我丢了一百两银子，一百两银子不是小数目。轻而易举把你放了，官府知道后，官府也会治我的罪。小霜，我罚你在我这里给我干一年的活，怎么样？你在我这里干一年的活，还我那一百两银子。一百两银子还完之后，你还愿意在我这里干活我欢迎，你愿意离开就离开。小霜，你也要知道，我这也是顶着风险这么做的，我这么做让官府知道，官府不会答应的。”

    小霜说：“刚才我说了，我愿意接受任何处罚。”

    老板娘说：“好。”

    小霜说：“老板娘，我还求你点事，我想回去和我娘告个别，我长时间不回去，我娘会担心的。”

    老板娘说：“不行。以前你可以回去，现在不行了。虽然我知道你挺诚实，虽然我知道你走后还会回来，但我还是不能让你走。因为我对你不是百分之百了解，我怕你走后万一不会回来。”

    小霜说：“我可以对天发誓……。”

    老板娘说：“不要再说了。”

    老板娘让人把小霜带走了。

    ……

    小霜长时间不回去，马氏开始担心了。

    马氏心说：小霜平时挺诚实的，今天怎么说回来不回来呢？

    又等了一段时间，小霜还是不回来，马氏更担心了。

    马氏对儿子小露说：“小露，你去看看你姐姐吧。”

    小霜长时间不回来，小露也挺担心。

    小露说：“好。”

    小露去了。

    ……

    小露到了快活楼。

    小露一进快活楼的门，他就大吵大喊：“你们老板娘在哪里？我要见你们老板娘。”

    有人报给了老板娘。

    老板娘说：“让他过来！”

    小露见到老板娘了。

    小露见到老板娘后，他劈头盖脸就问：“老板娘，你是不是把我姐姐扣下了？”

    老板娘说：“你就是小霜的兄弟小露吧？”

    小露说：“对。”

    老板娘说：“我是把你姐姐扣下了。我扣你姐姐的原因，还是让你姐姐亲口告诉你吧。”

    老板娘说完，她让人能领着小露去见小霜。

    ……

    现在小霜怎么样了？

    现在小霜自杀的心都有。

    自己出来的时候，娘千叮咛万嘱咐，让自己要到钱后马上回去，结果回不去了，得在这里服苦役一年。自己出来的时候，娘一再说，自己要是不回去，娘就去死，结果真回不去了，娘会不会……？

    小霜心如刀绞。

    小霜心说：我娘要是真因为我死了，我就更不是人了！

    又想到离开娘后，娘头上的伤，又想到将来兄弟和娘的生活，她更是心如刀绞。

    之前，自己可以在外面跑点钱，给娘治伤，供娘和兄弟生活，现在娘头上的伤口又开了，今后自己不在娘身边了，今后娘和兄弟可怎么活？

    想起那些，她真想一头碰死。

    但是，又想到将来报仇，又想到如果死了，娘会伤心，她没有那么做。

    小霜正伤心呢，兄弟小露来了。

    ……

    小霜一见小露，可见到亲人了，她“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小露见姐姐哭得这么伤心，他就知道姐姐一定受了很大的委屈。

    小露问：“姐姐，怎么回事？是不是老板娘欺负你了？是不是老板娘坏，为让你多给她赚钱，不让你回去？”

    小霜说：“不是。”

    小露说：“不是。你为什么不回去？”

    小霜说：“是……。”

    小露说：“姐姐，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小霜说：“都是姐姐不好，姐姐又惹祸了！”

    小露说：“什么？你又惹祸了？”

    小霜一边哭，一边说：“是。刚才我见到咱的仇人了。就是几天前劫咱们的那个人。那个人的名字叫钱老大。姐姐见到他后想报仇，想把他掐死，结果……，结果仇没报了，还让老板娘丢了一百两银子。老板娘让我还债，还她那一百两银子的债，所以她把我扣下了。老板娘说了，让我在这里给她干一年的活。姐姐对不住咱娘，对不住兄弟你！”

    小露说：“我这就找老板娘，……。”

    小霜说：“不。你别去。你去，你说什么？欠债还钱是应该的。咱欠了人家的钱，咱就应该想法还。老板娘这么做，她已经是对我仁至义尽了，她要把我送官府，恐怕我连命都保不住。”

    小露说：“难道你心甘情愿在这里服一年苦役？”

    小霜说：“没办法。谁让咱欠人家的呢。”

    小露说：“姐姐，你这样做，娘会伤心的！”

    小霜说：“姐姐最不放心的，就是娘。姐姐出来的时候，娘说了，姐姐再干那事，娘就去死，现在姐姐变本加厉，对娘的打击一定很大。小露，你回去对娘说，让娘千万别想不开，就全当为了她这个不争气的女儿，也千万别想不开！娘再因为我死了，我的罪过会更大的，到那时我可就真一点活路都没有了。”

    ……

    小露辞别姐姐，他回去了。

    小露回去后，他见到了他娘马氏。

    马氏见小露脸色非常难看，她就知道厄运就要到来。

    马氏急忙问：“小露，怎么了？见到你姐姐了吗？”

    马氏一问，小露哭了。

    小露哭着把他这次去快活楼找姐姐的经过对娘说了。

    马氏一听女儿小霜再次陷入泥潭，当时急得她口吐鲜血晕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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