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太太原本就有些刻薄的脸上一脸算计的神情“你这闺女儿倒是反应快，告诉你，你有能耐报警试试，看看是警察来的快还是我儿子和大侄子捅你几刀快。我看你们也别费那个事儿，好好把身上的钱留下，走就完了。不然伤了没地儿说理去。”

    那个瘦子有一下没一下抖着匕首，嘴里嚼着口香糖，有恃无恐地哼了一声“我说，听到没有，警察别指望了，警察局局长那可是我大哥，好好地掏钱大家合作愉快，要是不给钱……”他淫邪的眼神上下扫了扫莫子曦“小娘皮也有点儿姿色，陪哥回家喝两杯，少给点儿也行。”

    邬于磊一把将莫子曦拉到身后，身上散发出前所未有的煞气，将砍刀从报纸里抽了出来“闭上你的臭嘴。不然我不介意帮你整整。”

    “哟，还是道上的。”那个瘦子并没有把砍刀放在眼里，想来干这种事情的时间不短，看出了二人并没有什么动刀子的经验。

    莫子曦并没有看那瘦子，她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一旁默不作声的那个胖子身上。她直觉这个胖子身上在发生着可怕的变化。果然，那胖子突然慢慢抬起头，双眼血红，口中喃喃道：“凭什么你们年纪轻轻就开好车，住好房子，仗着自己长得好就清高得很。全部去死。给我死……”

    那瘦子皱皱眉，用手肘碰碰他“大肥你干嘛，说这些有啥用……”他的话断了，双目圆睁，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口已经没入身体的长匕首，张口想说什么，只喷出一口鲜血。缓缓朝后倒去。

    “谁让你这么叫我？你们都瞧不起我，都去死吧！”那胖子疯魔一般把匕首抽了出来，一大束血喷溅而出，他的脸被鲜血染得鲜红，面目更加可怖。突然他低吼一声，双手握拳，似乎有些不相信地看着自己的拳头，像是发现了什么。这时那老太婆嗷的一声嚎哭出来，抡起拳头朝他打去：“你疯了吗？你这个王八蛋，你拿刀捅我儿子！那是你哥哥啊！你这个杀人犯！”莫子曦感到那胖子身上升腾起了一种让她感到压抑和恐惧的气息，她来不及多想，抓起邬于磊的手用最快的速度将他塞进车里，转身便跳进驾驶座，踩下油门，车子飞也似的打了个弯开了出去，只听邬于磊低呼一声，接着一把匕首朝他们的车飞了过来，莫子曦拼命朝右躲了一下，原本朝着后车玻璃的匕首哗啦一下，将左后视镜打得粉碎。这力道……进阶过一次的莫子曦再明白没有，嗜血者本就力大无比，再进阶一次，若不是自己动作快，只怕二人今天就交代在这里。

    心有余悸地朝前飞驰一阵，直到再也看不见那个有些荒凉的岔路口。莫子曦才松了口气。正想对邬于磊说说自己刚才的发现，只听他匆忙地开了窗，探出头哇地一声吐得天昏地暗。

    “那个人……那个人一拳……把那个老太婆的头……”虚弱地话还没说完，他继续哇哇吐开了来。那脑浆血液像爆炸一样漫天飞舞的场面，他这几天估计会噩梦连连了。

    莫子曦有些凝重地说“小磊……恐怕，嗜血者也可以进阶……”

    邬于磊擦擦嘴：“你的意思，刚才那个胖子突然暴起，是进阶了？”

    “是的，嗜血者我遇到过，力气虽然大，但要一拳将人的头打碎并不容易，而且你看看这车灯。”她朝那个只剩两根线的车灯努努嘴。

    “嗜血者也可以进阶……怎么进阶呢……”邬于磊有些疑惑，他的记忆中并没有这个规则。

    “杀人……要么是杀普通人，要么是杀身份者……”

    “我的天，那恐怕会让他们连最后的人性都丧失了。”邬于磊神情凝重，一时间车上二人相对无语。&/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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