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红尘第4部分阅读
咽了口口水,他从来没见过云兮这个样子,“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陆浪好不容易把‘您’这个字说出来。
“给!抓药去!”云兮道。
“大半夜的,谁给你抓要去!”陆浪以为云兮的笑是因为有事相求,于是换了副嘴脸。
“好啊!那我天亮找皇上去,说说那枚银针,还有…我想想,我们的陆大公公还贪了什么!”云兮故作思考态。
“别,别介啊!咱家去,咱家去便是了。”陆浪笑道,接过药单便走了“陆公公再给我带把琴来,还有茶具!”云兮冲他叫道。
“好,好。”陆浪微笑的回应道,心里却想把她碎尸万段了。不久,东西便送到了井园,之后云兮便回房睡觉了,但也只睡了半个时辰便醒了,是被吓醒的。云兮做了一个梦,梦到大皇子又在扔自己的琴了。
看了看天,云兮起床去熬药了,有人只知道红枣味补血的好药,殊不知普通的药材加在一起,再加上鲜血,补血之效更为奇特。
云兮在熬药的水中家里几滴鲜血,由于这里没有别人,于是便用了自己的,又用冷水冲了下,止住了血,天亮了,才把药倒在碗里端了进去,下次一定不用自己的血,好疼啊!云兮心想。走进了房间,易宇夜早就醒了。
“昨夜…”
“昨夜蛊虫吸血,才让你产生幻想,如今蛊虫被我封住了!”
“你不怕?”
“怕什么,你都叫的娘了,娘怎么会怕儿子呢?”云兮笑道。想气死躺在床上的那个人,反正都动不了了,八十一根银针封住了岤道,想动也动不了了。
“你…”
“怎么,想杀我?你也动不了!”
“不会!”易宇夜道。
“喏,药!”云兮把药给易宇夜先“喝完过会再把真拔了!”云兮舀了一勺放到易宇夜嘴边,易宇夜乖乖喝下,皱了下眉。
“血。”易宇夜道。
“厉害厉害,这样也吃的出来!”暮云兮赞叹道。
“什么血?”
“人血!”
“你的?”
“你人为这里除了我还有谁,难道是你的,借我八个头,我也不敢吧!”云兮说道“还有剩下的半年里只能吃素,不能带荤的,连菜油最好也是素的!最好去寺庙里呆半年!半个月蛊虫便会吸次血,那时候,你会头痛欲裂的,用银子扎八十一处大岤便好!要六个时辰!”
9、梦呓之蛊
“不必!”
“为什么?”
“我知道,这是陈芊下的!”
“那你为什么还吃?”
“他害死了娘,想害我,这样我既可以与娘相会,多年后她回想起来,一定是胆战心惊!”
“我辛辛苦苦救你,你却轻言放弃,一个医者最忌讳就你这种人了!我却还傻呆呆的救你,真是浪费时间啊,早知道接你下点毒,毒死你算了!大丈夫死要死的光荣,你我在这里算什么!”云兮大叫道,像是动了气。
“我…随你!”易宇夜别过脸去,不去看暮云兮。
“什么叫随我,命是你的,又不是我的!”云兮大叫,云兮把他身上的银针还有那枚绣花针拔了下来,“走,现在就给我滚出去,出了这井园门要死要活自己去,别出现在我面前!”云兮指着门冲着易宇夜生气着大叫道。
易宇夜没说什么起身边往外走,屋内这剩下一碗只喝过一口还冒着热气的药和站着的正在平和心气的暮云兮。
“不生气,不生气,微笑,微笑,不和这种人生气!…”暮云兮正努力平和这心态。“咚”的一声从门外传来,云兮忙跑出去一看,是易宇夜靠在门上,缓缓下坠。
“喂!”云兮连忙跑过去,蹲下,一把拉过他捂在胸前的手,搭起脉来。“你吃饱饭没事干啊!用内力逼毒,这么想死啊!用内力逼毒只会让蛊虫更加兴奋,吸血排毒更多。”
“纠正你个错误…我还没…吃早饭…我很…饿”说完露出了一个足以让众生都迷住的笑容“还有…我…真的…不知道。”说完易宇夜捂着胸口,头歪向一边“哇”吐出一口殷红的血。
云兮扶起她,把他的一只胳膊放在肩上,扶着他回了房间,躺在床上,飞快的用针封住几处大岤,把药给他灌了下去“先休息会,半个时辰后方可把银针拔出来!”云兮站起身,伸了伸懒腰。易宇夜动了动,云兮知道还有一口黑血要吐出来,忙叫道“等下吐!我的床,等下!”云兮拿了个碗,扶起他的头,微侧,让他吐在碗里。
“好了!差不多了!先休息会吧!”云兮道。云兮拿了块毛巾把他的嘴边黑血擦去,便坐在地上,靠在床尾,休息一会。
暮云兮的房间,地板上都铺有毛垫,无论走在上面还是坐在上面都十分的舒服,更不用说床了,也难怪刚才暮云兮会这么紧张床了,只不过暮云兮的房间中只有黑白色,连墙上的那副画都是黑白色的,只不过有的地方深一点,有的地方淡一点,画的是春天的景色,因为暮云兮出生在春天。
暮云兮闭上了眼,很快便睡着了,不过半个时辰就醒过来了,开始拔针。“好了!”暮云兮道,“日后一日三餐
9、梦呓之蛊
派人来取!其他的东西不许吃!”
“你凭什么命令我?”
“就凭我现在是医生,你是病人!”暮云兮说道,“哎,我突然发现你现在会说五个字以上的句子了!”
“我…”
“你什么,本来就是!”
“走了!”易宇夜走出了井园,快到中午的时候,云兮便把饭菜准备好了,她猜易宇夜一定会派人来取的,云兮找了个篮子,把饭菜放在里面,把篮子放在门口,自己吃好后,见还没有人来取,也不管,回房哪里琴,开始拨弄起来,陆公公送来这星期,云兮还没试过呢!
云兮背对着门而坐,把琴放在桌上,开始拨动起来。一曲悠扬的曲子常来了,这曲中包含着思念之意,以前是写给吴月和秋雨的,现在便是送给景扬的,名曰‘念扬曲’。
门口有人来了,云兮也没有回头,依旧是在拨弄琴弦“饭菜放在门口!”云兮说道,门口的人还没有走,一曲毕,云兮转过头,是他——大皇子。
“怎么是你来了?”
“我不能来吗?”大皇子自顾自的进了屋,竟没有了以前的冰冷。
“派人来取便可,何必亲自来?”
“麻烦!”
“那您就在这里用膳吧!”麻烦?我看是你来了更麻烦。
“你呢?”
“我用过了!”
“再用一遍!”
“啊!”云兮惊道,“吃过了,不吃了!”
“坐下!”
“哦!”云兮拗不过他,只好坐下了,以后易宇夜都来井园吃饭,而他的行踪有人知道得一清二楚,每半个月也易宇夜都会留宿井园。
“明天便是新年了,宫中有烟花,可去看?”易宇夜道。
“全体人都去吗?”
“三弟,四妹,父皇和父皇的嫔妃们都会去的!”
云兮一听易宇瑾不会去,也就不想去了。
“算了,小井每日在井园中安安静静的,早已习惯了!”
“那好吧!”
自从那件事以后,易宇夜也不再对云兮冷漠了,反而关心了不少,半年后,易宇夜吃了半年的素菜,扎了十二次真,蛊虫也死在了体内。今天是易宇夜最后一次要银针刺岤了。
“小井,大皇子,你们在里面吗?”这是陆浪的声音。
“他在怎么来了?”小井道,易宇夜浑身插满了银针,十六岁的他更显成熟了。
“小心应对!”易宇夜道。
“陆公公,什么风吧你吹来了?”云兮走出去说道。
“陈贵妃说大皇子在这儿,要召你和大皇子!”
“大皇子他…现在不太方便!”
“可是现在便要传召,贵妃娘娘和皇上都在御书房等着了!”
“
9、梦呓之蛊
可是…”云兮还要说些什么,大皇子先开了口“小井!”
云兮闻言走了进去,陆公公也跟在后面“可有方法?”
“有!浑身剧痛无比,比蛊虫放毒更痛!”云兮道。
“好!”
“当真?”
“当真!”
“让陆公公见笑了!不知公公可否回避下?”云兮道。
“好!”陆浪闻言便出去了。
“大皇子…”
“没关系,来吧!”
“忍着些,看是不会太痛,时间一长疼痛加剧!”
“好!”
云兮换了种针法,原先是入肉三分,现在是入肉六分。“吃了!”云兮拿了颗要给大皇子吃了,这也是必须的。云兮把针袋,止痛药都揣在怀里,以备不时之需,怀中还有那支金钗和景阳玉,扬,你在哪?你过得可好?云兮心中想着。
话说那日景扬回去,冯叔等人无一不惊,无一不喜,刺杀失败后,景扬便带着一行人回国了。
“爹,扬儿有一喜爱女子,不知爹…”
“扬儿什么也不用说了,一品!”
“爹为什么总是想着权,不为儿想想呢?”
“我就是因为为你想,才要你做大官!”景岩锐说完便甩手走了。
“爹,我一定能得到她,拭目以待。”景扬望着景岩锐远去的身影,坚定地说道。
云兮为易宇夜扎上了最后一针,治疗不能半途而废,只有延迟了。
10
10、夜间审问
“陆公公,皇上深夜急召我们什么事啊?”小井问道
“小井,陈贵妃说你和大皇子有染,也不知从哪里得了消息,说大皇子就在你那!”
“有染?我又不是开染布坊的!”小井道。
“有染不是染布坊,是那个!”陆浪解释道。
“哪个?”小井听了一头雾水。
“小井,你还小,不懂,深宫中必是这样的!”陆浪道,“就是行男欢女爱之事!”陆浪说这话的时候头瞄了下大皇子,大皇子依旧是脸不红心不跳的。
“我?怕什么!反正没有!”
“到了,你们进去小心!”陆浪道。
大皇子和云兮一前一后的进去了,当然是大皇子在前啦!
“儿臣(奴婢)见过父皇(皇上)和陈贵妃!“两人道。之后大皇子站直了身体,而云兮依礼还跪在地上。
“畜生!还不跪下!”皇帝生气道。
易宇夜闻言跪下,“不知儿臣何罪之有?”
“你…你竟不知所犯何罪?”皇帝道“朕看你是栋梁之才,才宠你,没想到…”皇上没有说下去。
“原来父皇只是因为儿臣有利用价值才关心儿臣的?”
“…”皇上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当然不是!”陈贵妃赶紧出来打圆场“皇上是把大皇子当儿子真心来疼爱的!”
“是我在问父皇,与你何干?”易宇夜虽然跪着,但绝不输气势。
“你…”陈贵妃无语,“皇上,你看他…”陈贵妃倒在皇帝的怀中撒娇,皇上似乎很享受这种撒娇,半响才想到下面跪了两个人。
“你们说说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儿臣身中梦呓之蛊,”说到这,易宇夜抬头看向了陈贵妃,陈贵妃也很吃惊,立刻别过脸去“是小井一直在为儿臣救治!”
“小井,是这样吗?”皇上问道。
“是!”
“夫唱妇随啊!皇上!”陈贵妃在一旁煽风点火道。
“你…”大皇子说不出话,云兮知道那一定是于都发作了,虽已抑制了会,但还是顶不过时间的流逝。易宇夜额头大滴大滴的汗水流了下了,双手撑地,从皇上的角度来看,倒是谦卑得很。
“皇上,看,被我说中了吧!都冒冷汗了!”陈贵妃道。
“皇上,其实…”还没等云兮说完,陈贵妃便走了过去,抬手扇了云兮一个巴掌“皇上还没问你话呢!一个奴婢有什么资格说话!”陈贵妃说道,一个巴掌扇下去,云兮的脸不自然地红了起来,露出了五个明显的巴掌印。
“小井…”易宇夜轻叫道,实在没力气站起来替云兮还手。
“怎么,心疼了?”陈贵妃讥讽道。
“皇上,陆公公也知
10、夜间审问
道此事!”云兮说这话中轻巧的多过了一个巴掌,那陈贵妃也是练过武的,见一个巴掌没有打到,又抬了一掌,打在了另一边脸上,白皙的脸上左右两边各有一个巴掌印,显得十分的对称。
“爱妃,气也出了,差不多了!”陈贵妃这才罢手,走到皇上身边,“小陆子!”皇上朝门口叫道。
“奴才在!”陆浪走了进来,跪下。
“说说你刚在见到的!”
“是!”陆浪应道,大皇子已经疼的面色惨白,云兮刚准备要示意皇上,易宇夜示意她一个手势,不让她讲。
“奴才进了井园,先是小井出来迎接,说了几句后,听见大皇子唤小井,奴才也跟了进去,大皇子正躺在小井的床上,身上扎满了银针。”
“爱妃,你过虑了!”
“臣妾也是为后宫着想!”
“以后,这种事让皇后管,爱妃你便好好伺候朕就好了!”
“好,臣妾遵旨!”陈贵妃在皇帝怀中不知笑道有多妩媚。
“不知…儿臣等…可否…回去…继续…治疗?”易宇夜努力将自己的声音放平缓,像普通的样子似的。
“好了,好了,事情明了了,小井救护大皇子,想要何赏赐?”
“其他事情请皇上稍后再议,还是大皇子继续治疗比较重要!”
“好!明天再议,爱妃,我们走吧!小陆子带大皇子他们回去!”
“不必!”大皇子说道。
云兮知道易宇夜最不喜欢让别人看见自己脆弱的样子。
“好!我们走!”皇上拥着陈贵妃走出了御书房,陆浪跟在后面离开了,此时,偌大个御书房只剩他们两人。
易宇夜见人都走了放松了下来,云兮见人走了,赶快过来扶住易宇夜,易宇夜一下便倒在了云兮的怀中,大口大口地喘气。云兮从怀中取出药来,喂了他一颗。
“吃了!”云兮道。大皇子咽下后,蜷缩在一起,靠在云兮的身上,“对不起,害你被打了!”
“没关系为朋友两肋插刀,回去上点药就好了!”
过了一会,云兮问道“好些了吗?”
“恩!扶我起来,回井园吧!”
“好!”云兮站起身,扶起了易宇夜,两人向井园缓缓而行。
回到井园,云兮赶紧把针拔出来,换了八十一根银针刺岤。
折腾了大半夜,终于安静了些,云兮回到客房睡觉,易宇夜身上插满了银针,也在休息。
第二天晌午才拔出了银针,下午的时候皇上摆驾井园。
“参见皇上!”云兮说道。
“免礼,说吧!要何赏赐?”
“呃…”云兮似在思考,在这里什么也不缺,要什么呢?“回皇上,可否同
10、夜间审问
意让奴婢把二皇子接到井园?”
“他?他只是个傻子!小井也愿意照顾?”皇上口中虽是这么说的,心里却乐开了花,有人愿意照顾那个自己不喜欢的啥子,省了自己一份心啊!皇上自然是高兴的。
“皇上,做人不能忘本,四年前,小井孤身来到此处,幸得二皇子与贵妃娘娘照顾,自然是要感谢的,奴婢恐二皇子一人孤独,故想有这种赏赐,望皇上成全。”
“好,难得小井有此心,不忘本,朕允了!”皇上道,说完转身出去了,在出去之前,还抛下一句话“你现在便可以去接二皇子了!”
“谢皇上!”云兮道。皇帝出去后,云兮风风火火地跑向上次大皇子带她去过的屋子。
“小井?”小颜惊道。
“姐姐,我来接二皇子,皇上同意让我来照顾二皇子的!”
“真的?太好了!”
“那小颜姐,你去哪?”
“陆公公说照顾好了二皇子,便让我去陈贵妃那里!”
“姐姐去了那里,可要小心了!”云兮关心道。
“会的!”小颜道,“好了姐姐去收拾,去陆公公那里报到了!”
“好!那我也去帮二皇子收拾了!”云兮道。
“好!”小颜转身进了屋,云兮便也进了另一个房间。“瑾哥哥,小井来接你了,这没有别人了!”
“去哪?”
“回井园,皇上同意了!”
“好!”易宇瑾道,“小井,这些年你好吗?”
“恩!日子过得平淡却也快乐!”云兮一边收拾,一边道。
过了一会,便整理好了“好了,瑾哥哥,我们走吧!”云兮道。
两人共同回到了井园,云兮指着自己的房间说“经过,这个房间便是你的了!”
易宇瑾推门进去,房中只有黑白两色,却布置得格外文雅,黑色的桌上整齐的摆放着一套白色的茶具,墙上挂着一张古朴的琴,左边有一张床,也是由黑木制成的,床上摆放着一床白色的被褥,在另一边墙上还挂着一件白裘。
“你的房间?”
“是!”云兮应道“不过今天以后便是你的了!”
“那你呢?”
“睡客房!”云兮指了指在树后面的房子“不仔细没发现吧!”
“是啊,没发现!”易宇瑾道,又向那个客房走去,推开门,一切都是那么的普通,没什么特别之处,“我就要这间!”
“这间是我的!瑾哥哥你连房间都要和妹妹抢啊!”
“你才是井园之主,应该睡主卧,而我是客,非井园之主,应该睡客房!”
“哦!那从今天起,你便是井园之主了!”云兮道,云兮一下子就躺在了客房的床上“不管,
10、夜间审问
不管,这间就是我的了!”云兮躺在床上耍赖道。
“小井…”
“别说了,我的地盘我做主,快回房!不然,我可生气了!”
“这…”
云兮一下便从床上跳了下来,推着易宇瑾进了主卧,把墙上的琴拿了下来“琴是我的!嘿嘿!”云兮道。“好了,先休息会!晚上给你做饭吃,好好吃吃我的手艺哦!”
“好!”
晚上,云兮和易宇瑾正在吃饭,易宇夜走了进来“瑾,你先吃着,我有话对小井说!”
易宇瑾见易宇夜进来了,便又装疯卖傻道“哥哥去吧!瑾自己会乖乖吃饭的!”
“好!”易宇夜应道,拉起云兮便往外走。云兮猛的被拉起,差点被摔倒。
“喂,轻点!”云兮叫道。易宇夜也不管,把他拖到院子里。
“父皇给你赏赐,为什么选择他?”易宇夜指着屋子里的易宇瑾道。
“做人不能忘本!”云兮揉着被易宇夜捏痛的手。
“为什么不选出宫?”
“出宫?”我总不能告诉你我在宫里要等一个与我有八年之约的人吧!“呃…接二皇子比较重要!”
“你不想出宫?”
“想啊!只是应该是现在,以后吧!”
“哼!”易宇夜甩袖出去了,云兮又回到屋子里吃饭。
“小井,哥问你什么?”
“他问我为什么要的赏赐是你而不是出宫!”
“那你怎么答?”
“我答,瑾哥哥比较重要!”
“呵呵…”易宇瑾笑了。
“瑾哥哥以后住在这,小井便放心了!”
“在这里便能活得轻松点了!”
“是啊!”云兮道。
11
11、婚前醉酒
春去秋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易宇夜也没有再来过了,易宇瑾和暮云兮一直生活在井园也有了四年了,暮云兮十五岁了,长得愈发的美丽动人,易宇瑾也十八了,易宇瑾也有了书生的清秀,有了青年的美貌。
云兮刚从外面回来,关好了门,转过身。
“小井愈发美丽了,越来越像祸水了!”易宇瑾笑道。
“那小井就把脸毁了,那就不是祸水了!”
“你舍得吗?”
“我舍得!但瑾哥哥会同意吗?”
“同意,绝对同意!”
“那好吧!”云兮随手从头上摘下支簪子,向自己脸上刺了过去,易宇瑾赶紧跑过去,接过簪子“小井怎么说风就是雨啊!”
“瑾哥哥说的,小井自然要听话啊!”
“都十五岁了,还这么闹腾!”易宇瑾无奈道,还真是吃定了云兮了。
“瑾哥哥,大皇子要娶新娘子了!”
“那是父皇安排的!”易宇瑾特别强调了‘父皇’两个字。
“其实皇上还好啦!同意让我把你接过来住啊!”
“那是父皇认为我傻了,自己管的烦了,让你接,他心里早就乐开花了!”易宇瑾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这些年生活在这,怎么脑子越来越简单了!”
“哪有,我会弹琴,会做饭,本小姐的医术还是一流的呢!”
“好好好,那大哥何时娶妻?”
“嗯…十天后,重要准备一下的喽,好像娶的是…呃…叫什么来着…”
“蓝弈儿!”易宇瑾道。
“父皇从大哥出生后便许诺过,但是蓝家权大,只有这样才可以稳住人心,不过大哥也挺可怜的,为了皇权要牺牲自己的爱情!”
“那瑾哥哥呢?”
“全皇城除了以往还有人知道我是正常人吗?父皇会给我找亲事吗?除了不正常的人会答应外,应该不会有人愿意吧!”
“那便要找机会出宫!去民间!”
“出去?又怎么办得到呢?”易宇瑾的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听天命喽!”云兮道“下午那么好的太阳,去院子里坐坐,有利健康!”
“你也不怕晒黑啊!”
“晒黑了好啊!晚上出去看不见啊,不过对我是没什么用的了,像我这么拉风的女人,无论在哪里,都是黑夜中的萤火虫一样的耀眼!”
“小井!哈哈…你…哈哈…拉风…哈哈…”
“怎么?”云兮危险地走进了易宇瑾“别看你高我一个头,再笑我可不客气了!”
“哈哈……”易宇瑾止不住笑,还在自顾自的笑,云兮拔出一根银针,朝着易宇瑾的笑岤扎去,之后便走出了房间,关上门,从外面反锁,之后便自顾
11、婚前醉酒
自的洗菜去了,由于无论,做了好多菜,烧好后,便去找陆浪了,留下易宇瑾一个人在房间里边抽筋,边笑。
“陆公公,可有酒?”
“有,有,要多少?”陆浪自从知道二皇子也在井园,并由云兮照顾,对云兮更是谦卑。
“运一车去吧!”
“一…一…一车”陆浪惊道,“这么多!”
“恩!”
“一车有二十坛啊!你…你…”
“二十坛啊!那十坛吧!其中三个空坛子!”
“好,好!”
不一会,陆浪便准备好了七坛酒和三个空坛子,给云兮送了过去。陆浪进了井园,“二皇子他…”陆浪听见了笑声。
“笑着呢!”云兮一面看酒,头也不回的道。
“这笑得太抽了吧!”
“没事,我是大夫!”小井看着酒道。
“哦,那咱家先行回去了!”
“多谢陆公公!”云兮这才想到道谢。
“不客气!”陆浪带着一并运酒来的人回去了。云兮把两坛酒中放进各种药材,要就可是很补的,更何况这两坛可是比其他的大了很多了,其他的云兮一步一步移着酒坛进了厨房,除了这两坛超大的,云兮搬不动以外,其他的谁说还是挺大的,云兮还是能提起来的。
厨房中放了药酒两坛,普通酒两坛,空坛三个,其他的便准备在院子里挖一个坑,埋了,几年后再拿出来。
太阳慢慢地钻进了薄薄的云层,变成了一个红红的圆球。西边的天际出现了比娃娃的脸蛋还娇嫩的粉红色。
“差不多了,该放过他了!”云兮自言自语道,便开了锁,进了房间。
“瑾哥哥!”
“哈哈…”笑得是那么的无力,倒在地上,手捂着肚子。
“知错了吗?”云兮问道。
“知…哈哈…了…哈哈……知…哈…了”
云兮过去解开了岤道,易宇瑾无力的躺着,“来!起来,去床上躺着去吧!”云兮也比五年前高了不少,扶着易宇瑾,易宇瑾的全身重量都压在了云兮的身上,云兮一颤,随后又扶住了易宇瑾“瑾哥哥,还好小井这里没有什么大鱼大肉的,要是有,瑾哥哥一定会被小井养成大胖子,那可要把小井压倒了!”
“你…还说…要不是…你…点岤…我…会…这样…吗”易宇瑾吃力道。
“谁让瑾哥哥越来越坏了!”
“下次…不敢…了…我看…小井…倒是…越来…越坏…了…”
“瑾哥哥半个时辰后便可自己气力了,只是不能干重活啊!不过有小井在,瑾哥哥一直都养尊处优,好像什么都是小井做的!“
“呵呵…“易宇瑾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好了,躺好
11、婚前醉酒
!“云兮把易宇瑾放在了床上,给他盖好了被子,便出去了,去厨房把饭菜热一下,又找来铁锹,在前院挖洞,埋酒。大约半个时辰过去了,云兮擦了把汗,便把饭菜端进了房。
“开饭了,瑾哥哥吃饭了!”云兮叫道。
易宇瑾站了起来,坐在桌边吃饭。
“累死我了!”易宇瑾道。
“瑾哥哥,你以后少说话就可以了,不用再装疯卖傻了,都四年多了,就说你在接受治疗嘛!如今好多了,便好了。”
“恩!”
“作为赔罪呢,我今晚弹琴给你听吧!”
“好啊,只是小井没怎么好心吧!什么条件?”
“聪明,明天你给我打洞,我要埋酒!”
“我又不是地鼠,打什么洞啊!”
“那瑾哥哥是想加条件?”
“聪明,和聪明人说话就是方便,几坛酒,弹琴一个月!”
“哥哥原来是想边听曲边喝酒啊!”
“是又怎么样?”
“小井给你喝甜酒,酒对身体不好,只是每天稍稍喝一点点,不用太多,对身体也是有好处的!”
“还有些酒怎么用?陆公公来的时候,应该有很多酒吧!”
“恩,什么时候有机会,什么时候用啊!譬如说十天后的贺礼啊!”
“好,这主意不错!”
吃完饭,云兮取过琴,拨动着琴弦,这曲不再是‘念扬曲’,而是有些缠绵的歌“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骊山语罢清宵半,夜雨霖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儿,比翼连枝当日愿。啊~啊~”一曲毕。
“是啊!人生若只如初见,多好啊!“易宇瑾感叹道。
“有人!”云兮惊道,却十分的小声。小心起身,走到门口向外看去“是他,他来了!”
“谁?”易宇瑾没有起身,淡淡的问道。
“大皇子!”
“哥?他来做什么?”
“不知道,我出去,你在房中呆着,如果他进来,你不说话就好了!”
“记住了!要不我先去客房?”易宇瑾问道。
“也好!别出来,我便说你睡下了!”
“恩!”云兮向外走去,易宇瑾从另一边向客房走去。
我的酒啊~云兮在心中大叫,易宇夜抱着一坛酒像嘴里倒去,刚刚只和易宇瑾说了几句话,一坛便空了,现在又是一坛…神啊!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啊~云兮心中无奈,再喝就把你婚礼的酒都喝光光了,还把我的喝了~
云兮走过去“大皇子,您慢喝,小心噎着…呃…不是…是小心呛到…”云兮便说便去接大皇子手上的酒坛。
“别管我…”易宇夜一手拍掉了云兮伸
11、婚前醉酒
过去的手。
“酒会伤身,少喝点…”
“你凭什么管我…父皇都不管我…”又是一大口。
“我…因为你是朋友!”云兮想了想说道。
易宇夜一愣,又喝了一口“我要成亲了!“
“恭喜大皇子!“云兮道,心里却不知道是什么味道,忽然想到了景扬,景扬又在哪里呢?
“想什么呢?”易宇夜的脸被酒烧得火红火红的,看来在来井园之前,便喝过了不少酒呢!
“呃…在想新娘子是什么样子的!“云兮道。
“呵,为什么所有人都同意我娶亲呢?“易宇夜像是在问云兮,又像是在告诫自己。
“人大了,便要成亲,自古就是这样的,你又何必难过呢?更何况家中多了一个妻子,多了一个会关心,照顾你的人!”
“那你呢?”易宇夜问道。
“我?”云兮被这一问,倒被问住了。
“心中有何人?或者问你的心中是否有人?”
“呃,有!”云兮道。
“是瑾?”
“不是!”
“那是…”
“对不起,大皇子,我不能告诉你!”
“呵…朋友也不能说吗?为什么什么都是假的…”
“我和他有八年之约,大皇子,我只能说这么多了!”云兮转头回房跑去。
“我…也该走了…”易宇夜努力站了起来,摇了两下,差点摔倒,又摇摇晃晃地想大门走去,云兮跑到了客房中。
“怎么了?”易宇瑾没有转头,看着窗外,应该是在看易宇夜吧!
“没…没…什么…”云兮道。
“哥!”易宇瑾叫道,随即站了起来,冲了出去,云兮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跟着跑了出去。易宇夜侧倒在地上,左手垫在头下,易宇瑾跑了过去,扶起了易宇夜的上半身“哥!怎么样啊?”声音是多么的着急与不安。
“瑾,哥没…事…”易宇夜道“你好…多了…”
“是,哥…小井把我治好了!”易宇瑾道,想把易宇夜扶起来,可是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云兮走了过去,帮了一把,才好不容易把易宇夜扶起来。
两人一左一右扶着易宇夜,易宇夜被架到了屋里,放在了床上。
“瑾哥哥…“云兮退到一边,看易宇瑾给易宇夜脱鞋子。
“去打盆水来吧!”
“好!”云兮应声出去了,把水端进来,易宇瑾接过,要给易宇夜擦拭“瑾哥哥,我来吧!你去休息或者在这儿做一下吧!”云兮道,云兮也想到了今天下午那个笑岤的问题,想必易宇瑾没有恢复吧!
“好!”易宇瑾放下水盆,走到?br/>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