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卖了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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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看清了盒里的物件,萧瑾的脸色白了又白。“长兄, 若是不喜欢这些, 我可以再找些别的来送给你。”
“不必了。”萧珏将盒子塞进她的怀里,直接将人推出了门外。
“长兄,您究竟是哪里对我不满, 倒是与我说个清楚啊!何必, 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萧瑾紧紧的拽着门帘, 死不撒手。
“不满?哪里不满你不清楚?”萧珏看着他一脸无赖的模样, 心火突突的往上冒。
这么些年,他做过的事。还有脸来问他?他是当他傻了么?!
看着他的面色越来越差, 萧瑾的心里越发的虚了。她做过的那些事让她说上一天都不见得说的完.......
“怎么,想起什么了?”萧珏看着他的小脸一会青一会白,颇有些咬牙切齿。
“长兄,能不能念在我年幼的份上不与我计较?”萧瑾咬着下唇, 原先黑白分明的眼珠子上添了一层朦朦胧胧的雾气。
“年幼?”萧珏抬高半边浓眉,冷漠的笑了。
“那我们就从志学之年开始算起, 可好?四个月之前, 你往我的五色元宵中添了七八种泻药,此事可有假?三个月之前,你毁了我一屋子的藏书。一个月前, 你在青楼酒肆之处污我名声,令人以为我乃贪恋美色之人。”
“我还没有去多谢你, 若没有你的大力宣扬, 前几日他们又怎会来给我送侍婢?”
他越说到后来, 萧瑾的头颅低的越很。没错,这些混账事都是她做的。
隔了一世的记忆,随着他的语调慢慢的又清晰起来。
呜呜~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不过,这也怪老天爷!既然选择让她重活一次,为何不能让她回到襁褓之中,来的更好!
如今,她又要背负起这少年时代的荒唐事!
“我想几个月内发生的事情你还不至于不记得。此时,又何必来此假惺惺?趁我没有将你提到祖母面前,从这里出去。”萧珏握住他的手腕,将竹青色的门帘从他的指缝里生生地拽了出来。
“长兄......我知你怨我,恨我,可是我是真的知道错了。你能不能把我当个撒泼的猫儿狗儿,别放在心上?”
萧珏淡漠的看了他一眼,“吧嗒”一声合上了门。
萧瑾:“........!”都做到这个份上了,还想她怎么样!这个王八羔子!
“公子,你跟大公子聊得怎么样了?”
“不准提!什么都不准提!”萧瑾“磕咚”一声将盒子放在了桌案上。“去,把这些东西都给我摆上!”
青石将盒子捧在手上,看了一眼:“这些不是您送去给大公子的?难不成,都被退了回来?”
“知道还问?!”萧瑾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撩了袍子坐上了榻。
讨好这条路行不通,要不趁着他羽翼未丰的时候将其宰了,一了百了?
不行,这条路也不行。虽说镇国公对他这个儿子并不是十分喜爱,可是他终究是其嫡长子。
何况,府里还有老太太。更别说,她现在也没有那买凶杀人的本事啊!
难不成,她只能坐以待毙?!
萧瑾懊恼的踹了踹椅子,从榻上一咕噜的爬了起来。
“去给我备车,我要出去走走。”看来,她要去找个人给帮忙出出主意了!
“别动,摔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韩越扯着嗓子嚷嚷了两声,一口热气喷在了她的耳际。
直至,将她白皙的耳朵尖熏得透红。
“你这是羞涩?!”韩越看着那一抹粉红越发觉得莫名其妙。
他这个小兄弟居然害羞了?!
这是个什么情况?!
两个大男人害羞个啥劲!
果然,没开荤的男人就是还是个孩子呢!
“兄弟啊,等爷回府给你挑两个美婢送去,你尝尝味!等尝过以后,保你立马跟爷一样男人!”
萧瑾坐在风中,一片凌乱。
这个韩越怎么跟她记忆中不太一样呢?
难道前世是他死的太早,她都忘了?
等到下了马,萧瑾也没有跟他说一句话。
韩越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
“那个,其实我也没别的意思......”
闻声,萧瑾停了脚步,冷冷的扫了他一眼。
一双月眸寒意点点。
韩越果断的闭了嘴。
也是,男人最怕别人说他不够男人!
想了想,凑在他耳边小声的嘀咕道:“若是你不喜欢娘们,我也可以送你两个兔儿爷?”
“皮嫩肉实保你喜欢,当然姿势也随你,上下他们都没问题!保准伺候的你浑身舒坦!”
听着他的声音,萧瑾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谁跟你说我房里缺人了?”
“还是你觉得我软弱可欺?”说到最后几个字,萧瑾的眼神已经冷的不能再能了。
她若是再不制止,他不知道还要说什么难听的话!
“瑾弟,为兄怎么敢欺负你?只是两句玩笑话,玩笑话!”韩越一脸委屈的陪着笑脸。
男人之间几句荤话罢了,他还真上心了......
“这样的玩笑,我可不想再有。”他这些话,若是放在上一世说,她早就一脚把他踹进湖里了!
“不会有,不会有.....”韩越讨好的拉了拉他的衣袖。
边塞的兄弟都说:生气的女人可怕,照他看,生气的孩子也不能小瞧!
罢了,他的瑾弟还小,他宠着,让着,就是了。
夜色融融,繁星挂满天际。
弦月如钩,微风拂皱一汪春水。
星光迷离,火树银花。
光影交错,流银泻玉。
萧瑾看着眼前的景色,清澈的眸子里带着些许波动。
他已经很久没有欣赏过了。
上一世,随着党派之争越发严重。
他根本没有空闲的时间可以外出闲逛。
等到朝堂更替结束的时候,她已经被萧珏控在手心。
“瞧,这个好看么?”韩越举着手中的兔子灯笼一个劲的往他的眼前凑。
“也就一般。”对他的气愤还没有缓和下去,萧瑾冷着一张脸撇了过去。
“那我给你从新买个更好看的!”
萧瑾嘴角一勾,淡淡笑了:“买的有什么意思,我要那个。”
随后,纤指一抬,指了指擂台上方那个玉女观花灯。
“打擂?大哥我已经不动手很多年了......”韩越小时候其实是个跳脱性子,可是明瑞侯府却以书香传家。
因此,这小子可没少挨打。
后来,连管带打总算把一只皮猴子变成了一只会伪装的皮猴子。
可是,一碰见他和萧珏。
他的伪装瞬间掉成渣渣。
前者是随意的,后者.....是被气的。
“那大哥是打还是不打?”他弯唇一笑,明媚耀眼。
韩越看着他好不容易明朗点的脸色,咬牙点点头:“打。”
看见了他这个笑脸,就算回家挨揍他也认了!
沁幽湖旁立了一个两人高的擂台。
台下八根青木圆柱稳稳的托着,尾端还系着大红色的绸带。
擂台上的领奖台上依次放着大小不一的奖品。
然那,最为受人瞩目的便是那半人高的玉女观花灯!
“本场武斗,每场一对一,最后获胜的方可赢取擂台上的彩头!”
穿着暗红色对襟长衫的管事一摇铜铃,比赛正式开始了!
萧瑾眯着眼睛一脸惬意的看着台上的韩越,她已经能想象,他回府之后的一顿骂了。
先有闹市纵马,后有擂台比武。
渍渍渍~
不信不骂你个狗血淋头!
萧瑾买了一捧炒栗子,坐在台下饶有兴致的看着。
就别说,虽然韩越多年没动手。
这个功夫可一点都没落下。
年幼的时候,萧瑾也不是没想过习武。
只是,刚一提出,就被杜氏给回绝了。
毕竟,武学少不了肢体接触。
若是,不小心被人发现......那就......完了。
一场接一场,对手倒下的越来越快。
看来,韩越这个彩头拿定了。
萧瑾嘴角一抽,不行啊,这些个人功夫都这么烂?
她还盼着有人能给他个一两拳呢,好解她心头之恨!
眼看着,这个设想是没戏了。
萧瑾往擂台外围走了走。
月光朦胧,撒落一地清辉。
湖面上已漂浮起一艘艘乌篷船。
船尾的小灯摇摇曳曳,平添一股娇韵。
等等!
刚刚那个站在船尾的人是....是....
——萧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