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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宜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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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午,阳光正烈。

    方府的马车缓缓驶离皇宫,马车厢中,温汀滢与方毓梓相对而坐。

    温汀滢低垂着眼帘,脸上有淡淡的哀愁,手掌轻轻揉着疼痛淤青的膝盖。

    方毓梓则坐姿洒脱,吃着从皇宫带出的杨梅,愉快的欣赏着温汀滢的哀愁,实在是令人愉快。

    静默了片刻,温汀滢主动轻问:“我们去哪?”

    “去哪?”方毓梓托腮思考着,笑吟吟的道:“有三个选择,悉听客便,你说去哪就去哪,好不好?”

    温汀滢轻轻的瞧着她,在听着。

    “第一个去处是妓院,第二个去处是赌坊,第三个去处是刑部大牢。”方毓梓很热心周到的道:“这三个地方找到的男人,经验定是丰富,包你满意。”

    温汀滢默默垂首。

    方毓梓扬起下巴,和气的道:“我不妨提醒你,你最好乖乖的,敢跟皇后娘娘耍花招,就是逃到天涯海角,皇后也会抓住你把你挫骨扬灰。”

    温汀滢轻道:“谢谢方大小姐的提醒。”

    方毓梓不想费心费力,掀开马车帘让她看,道:“看后面跟随的那两个人,都是皇后娘娘的暗卫,他们武功极高,手段狠毒,负责监督你学习经验,你是逃不掉的。”

    温汀滢看到了,轻道:“谢谢方大小姐的告知。”

    “想清楚去哪个地方了?”方毓梓笑吟吟的瞧着她,她这副温顺的模样,跟笼子里任人宰割的小白兔一样,楚楚可怜,但不能可怜她,敢勾引元简哥哥的女人都不值得可怜。

    温汀滢自是不愿任人宰割,要设法脱身,先要让方毓梓放松警惕,语声无奈而轻柔的道:“去刑部大牢。”

    方毓梓惊奇的盯着她,她这是认命了?她真是一如既往的软弱啊!元简哥哥喜欢这种颇有姿色的软弱女子?

    温汀滢轻轻一叹,自言自语般的道:“习得云雨之欢的经验之后,我着实再无法心安理得的嫁给别人,只有死心塌地的留在平王身边了,尽心尽力的取悦他,全心全意的迷惑他,想方设法的让他快活,使他痴迷于我的温柔乡,为我神魂颠倒,专注于我一人。”

    方毓梓哼笑道:“以被十九个男人尝过的残花败柳之身?”

    温汀滢轻道:“我绝不会告诉他这件事。”

    “你不告诉他,他就不知道?”方毓梓计划好了在事后要大张旗鼓。

    温汀滢坦言道:“他相信我,相信我的每一句话,痴情的很单纯。那些对我不利的话,只要我拒不承认,他不会相信,只会认定成是别有用心的挑拨离间,反而更惹他怜惜我。”

    方毓梓暗暗不满,表面笑吟吟的道:“你还是告诉他的好,你为了获得取悦他的经验,承受如此经历,他岂不是更更怜惜你?”

    “不,不。”温汀滢诚然道:“这种事还是不告诉他的好,如果我告诉了他,他肯定会对我失望至极,不再要我。总之,无论别人如何告诉他,我坚决不会承认。”

    方毓梓皱眉,脸色顿变。

    温汀滢又是轻轻一叹,顾影自怜般的柔声道:“早知变成了平王的笼中雀,我当初何必为了两间商铺跟平王来京城呢。我在江南多好,自由自在,有权有财的男子们争先恐后的对我大献殷勤,各种各样的男子任我挑选,活得风风光光,好想回去江南。”

    方毓梓简直震惊,能得到元简哥哥的心仪是天大的恩赐,而她三番五次提到的都是商铺,在她眼里,两间商铺竟比元简哥哥还重要?!

    温汀滢察觉到她的不悦,她不悦之处在于自己得不到的被别人得到了却不以为意,可见她嫉妒,亦知她擅见风使舵,便轻轻的商量道:“我今夜不归,明日可主动向平王透露我酒后失德了,一夜之间主动跟十九个男子尝过云雨,且都比与他云雨的感觉好,让平王对我失望,恨我轻浮浪荡,从此和我一刀两断再无瓜葛,我迅速回去江南。”

    方毓梓一愣。

    温汀滢真挚的轻道:“只要方大小姐愿意高抬贵手,给我一个彻底远离平王的机会,瞒天过海的向皇后娘娘复命,我保证让平王知道我水性杨花并激怒他赶我滚。”

    “休想!皇后娘娘的两个暗卫会紧盯住你,休想瞒天过海。”方毓梓下意识的急红了脸,不容置疑的大声命令马车夫道:“去刑部大牢!”

    马车快速的奔向了刑部,仗着皇后娘娘和方文堂的威风,畅通无阻的来到大牢。方毓梓熟门熟路的找了一个废弃的没有窗户的杂物屋,命人在屋里铺几层厚厚的稻草,随即将温汀滢请了进去,不跟她多言废话的指着稻草垫,道:“躺好等着。”

    温汀滢很温顺的配合,认命般的默不作声。

    方毓梓雀跃着巡视大牢,逐一打量牢里的犯人,尽责的精挑细选出十九个身材高大的犯人,让他们在屋外排着队,理直气壮的宣布赏赐他们云雨一次,忠告他们必须使出浑身力气的领赏。

    皇后娘娘的两个暗卫像两柄剑一样的存在,眼神冷酷的巡视,确保方大小姐能顺利完成任务。

    方毓梓难掩愉快的笑容,因自己尚未及笄,不便在旁边观看,缜密起见,她安排两个贴身侍女进去屋中盯着,低声交待了一番,说着说着,忍不住笑出了声,说道:“每个男子要玩够半个时辰,随意他们玩。如果她反抗,你们要按住她。记住要捂牢她的嘴,不准她大呼大叫的闹出乱子。”

    “是,是。”两名侍女了然,进入屋中。

    方毓梓见男犯人们无精打采,命令在屋外摆了一桌丰盛的菜肴,赏给他们尽情吃,让他们饱餐后更有力气。

    任人宰割的芸芸众生,尊严、清白,乃至性命,都被践踏的无关紧要。

    待一切都准备周全,已是傍晚。方毓梓兴奋的一声令下,第一个男犯人走进了屋中,屋门掩上不久,就传出了温汀滢被捂住嘴发出的绝望的呜咽。

    过了半个时辰,第一个男犯人畅快的从屋中出来,疲劳而满足。

    第二个男犯人紧接着踏进屋中,淫|糜阴暗,顺利的发生着如方毓梓所愿的事。

    圆月当空,刑部大牢里依次有序的进行。

    平王府,易元简孤单的负手而立在正殿,殿内灯火通亮,他神色中的沉重清晰可见。

    楚妙来了,风姿绰约,微笑着走近他。

    “母后,儿臣心仪的女人呢?”易元简语声平淡,他不得不服从皇后的旨意禁足在平王府,只有派人把她邀来。

    楚妙不答,笑着遣退了所有侍从,上前去牵起他的手,当她的手指刚触碰到他的手,他就迅速的挪开了。

    易元简与她保持距离,再次问:“母后,儿臣心仪的女人呢?”

    楚妙笑了笑,温柔的道:“她将学有所成的活着回来。”

    易元简问:“她在哪?”

    楚妙反问:“你当真心仪她?”

    易元简郑重的道:“当真。”

    “她能让你很满意?”

    “能。”

    楚妙冷问:“一个不清不白的女人?”

    易元简道:“她的清白不需要向别人证明。”

    楚妙心中骤然愤怒,冰冷的目光紧锁住他,他平淡寂然,她猛的质疑他对温汀滢的心仪,觉得他不过想要借着卑贱的温汀滢,反抗她,跟她斗!

    愤怒在瞬间就燃烧了楚妙的全身,她已经很少这么愤怒过了。他如此出色,只能是属于她的,而他却要跟一个不在乎他的贱女人在一起。

    她不允许,绝不允许,就连天底下最高高在上的男人都被她征服被她打败了。这些年,她深刻的领悟到,想要一样东西,就需明目张胆的得到,否则一旦失去,就是永远。

    楚妙忽然眼波流动,妩媚的笑了笑,朝着屏风走去,温柔的命令道:“你过来。”

    易元简迟疑了一下,只得跟了过去。

    屏风后,是一张榻。

    楚妙立在屏风旁,嫣然一笑,柔声的道:“我想请你帮我确认一件事。”

    易元简平静的道:“母后请讲。”

    楚妙轻轻的走向了他,站得很近,几乎是要贴在他的身上,她碰了碰他的手,柔声细语的道:“帮我确认一下,我跟她比,谁好。”

    易元简懂得她的意思,向后连退了三步,转过身不去看她。

    楚妙笑了笑,曼妙的站在榻边,快速的解开衣带,外衣滑落在地,一袭轻薄的纱衣裹着完美的香肌。她将簪钗轻轻摘去,乌黑的长发散垂在胸前,她玩着发丝,一圈一圈的在纤指上绕着。

    她对自己身子很自信,肌肤天生细腻光滑,身材丰韵娉婷,少女不及她的婀娜,妇人不及她的玲珑有致,紧致的堪比双十年华的女子。

    楚妙的眼睛迷蒙,柔声的轻道:“过来帮我确认一下。”

    易元简站在原地没有动。

    楚妙轻轻的坐在榻沿,笑了笑,眼波中似有潺潺流水,道:“你应该很明白我的意思。”

    易元简明白,她多次强烈的暗示,他当然明白,他一直不想明白。

    楚妙语声婉转的道:“易元简,你必须要回答我,我很老吗?”

    易元简回答道:“母后不老。”

    楚妙温柔的瞧着他,轻语:“那你来比较下,我和她,谁能让你更满意。”

    易元简的眼睛一直停在别处,沉默了片刻,道:“我不能。”

    楚妙嫣然一笑,柔声的道:“胡说,你有过女人了,怎么还说自己不能?”

    易元简坚定的道:“母后终究是母后。”

    楚妙静静的看着他,正色的道:“我不是你的母后,我要求你做我的男人。”

    要求,不是请求,更不是乞求。它是一种不容拒绝必须服从的期望。

    易元简能料到有朝一日她会这么直截了当,而当他亲耳听到时,还是不由得一怔。

    这是一个很诱人的要求,她不仅有美色和地位,还有财富和权富,而且美丽迷人,很有吸引力,有着强大的气场和震慑力,有着一种与生俱来让人无法拒绝的魅力,会有很多人情不自禁的陶醉于她不动声色的诱惑。

    易元简一直很清楚的看到了她的美丽,也看到了她的邪恶。

    他知道她要的是征服,是占有,是服从,是别人完整的属于她。也知道她用的是手段,是强取,是控制,不是爱,更不是宽容。

    易元简道:“你只能是我的母后。”

    楚妙道:“我更愿意在床上做你的俘虏。”

    易元简道:“我不愿意。”

    楚妙心中一沉,她深知情|欲对男人的重要,她要彻底的完整的征服眼前这个男人。

    面对他平静的冷漠,她笑了笑,慢慢捡起脱下的衣服穿好,挽起长发,昂首挺胸而去,经过他时,道:“你会愿意的,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