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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他,楚祎面上不显,眼神却飘忽起来。

    “三弟,夫妻和睦顶顶要紧,往后你一定要善待咸宜县主,彼此包容,好好过日子。爹跟娘知道,不晓得要多高兴呢。”楚蓁眼见楚祎长成一风光霁月的伟岸青年,想想父母去世时的黯淡时光,心情有些低落。

    楚祺见不得姐姐如此,上前拉起楚蓁:“姐姐走,咱们再去院子里转转,看看可有什么要添置的东西。哥哥要娶的可是县主呢。可不能让嫂子觉得咱们有什么地方慢怠了。”说着,便拉着楚蓁往芍药居走去。

    楚祎跟在后头,见他俩指着园中花草絮絮叨叨,倒觉得好久不曾这样闲适过了。他自是知晓这场婚事对于二房有多么重要,因此颇费了些心力。再加上,他是真的心悦咸宜县主,当然想给妻子最好的。

    初六这一日,护国公府时隔月余,又办起了喜事。这回可是探花郎娶妻,且娶的又是安阳长公主的孙女,鞭炮足足响了半日,整个永继坊只怕都能听到响动。咸宜县主的送嫁队伍占了国公府前的整条街,一百二十六抬的嫁妆更是望不到头,宫中御赐之物便占了八抬。百姓们都说护国公府是刚走了座金山,又来了个金矿。

    现下已是春日,暖风徐徐,日光柔和,百花竞相开放,柳树嫩芽新发,是个万物勃发的好兆头。护国公府里宾客满座,连花园子里都摆满了。大奶奶命人摆了数百盆提前催开的芍药,从正门到芍药居前火红一片,美不胜收。门口更是摆起了流水宴,虽不比世子娶妻之时声势浩大,却是与二爷成亲时一般无二。

    樊克之自是没有错过亲舅子的大喜之事,亲自带着人送了满满三车的礼,尤为扎眼。楚祎已授翰林学士,同僚众多,连状元郎季子初都来了。再加上驸马司马青学生广布,若非樊克之与世子、二爷为楚祎挡了不少酒,楚祎的洞房花烛夜只怕要醉过去了。

    出嫁的姑奶奶没有回府等认亲的理儿,但二房高堂均已逝,楚蓁与楚祎又一母同胞,国公爷便让楚蓁夫妇留了下来,等隔日新妇拜完长辈再走也不迟。

    谁知,等见过新婚弟媳后,楚蓁与樊克之却被三房堵在了福寿堂。

    作者有话要说:

    蠢作者实在不会写那啥

    宝宝们不要嫌弃啊

    嘤嘤嘤

    第39章 奸夫

    楚蓁一大早便起身,选了身浅紫织花镶暗红滚边的长襦,头上只戴了乌木海棠簪,腕上一对儿粉玉卧兔镯,喜气又清爽。樊克之则是穿着绀青色银丝边长袍,他本就身材挺拔,这半年又养了些肉,更显沉稳如水。

    夫妻俩用完早膳,估摸着时辰,沿着府中连廊,步行往福寿堂而去。这几日春意越发浓,国公府里的草木复苏,泛起绿色,迎春花柔嫩的枝叶如少女的腰肢般随风摆动,硕白的含笑亭亭玉立,粉红的花蕊害羞似的蜷在一起。微风拂过,让人心也软下来。

    楚蓁走到墙角的一株玉兰前,刚想让丫鬟去摘片花瓣,身后已有一只宽大的手送了一整朵花来。她笑靥如花的接过,转身道:“元哥哥怎知我在想什么?”樊克之目光安然地看着她日光下白皙到透明的脸庞,微微笑起来。

    楚蓁没再问,手中擎着那支玉兰花把玩了一会儿,便递给身后的侍画,让她好好放起来。往前走了会儿,她突然问道:“这几日怎没见岳麒?”樊克之心中一紧,面上却无变化:“有件事让他去办,过几日便回来了。”楚蓁“哦”了一声,她知道樊克之无意说是何事,老老实实不再追问。

    夫妻俩到福寿堂后,大房、三房的人除了楚菡陆陆续续都来了。老太太与国公爷夫妇刚坐定,一身银白暗花圆领襕袍的楚祎便携新妇敬礼来了。咸宜县主梳着飞天髻,髻上插着金凤衔珠钗,耳戴金镶红宝石圆钉,肩披绛红锦帛,上着嫩黄色芍药花开窄袖短衫,下著绿色曳地长裙,腰垂红色腰带,美目巧笑,白玉般的脸庞上有些红晕。进门时,楚祎轻轻扶了她一下,小夫妻的感情可见一斑。

    咸宜县主是皇亲,品级虽不如老太太与国公夫人,却也不用行跪礼。楚祎夫妻一一给长辈敬茶,国公爷夫妇都笑着接了,李氏给了枝瞧着就不是凡品的珊瑚玲珑桃花步摇,那花儿雕工精细,竟像是真的一般。三老爷楚广清夫妇则是笑容僵硬,小王氏拿了对翡翠镶金镯,勉强沾沾口便放下茶盏。

    老太太昨日还笑容满面,今日仿佛精神头极差,端茶盏的手轻微抖动,还是旁边的琥珀眼尖,利落接了过去。说了几句勤勉恭谨的话。

    待楚祎夫妇向兄弟小姑们见完礼,老太太便催他们随国公爷去祠堂为楚广洮夫妻祭拜。这也是礼俗。可当众人慢慢散出时,老太太眼神一沉,喊住了楚蓁:“蓁姐儿等一下,我有几句话要问你。”语气可真算不上好。

    楚蓁心有所感,知道八成是海棠宴那天的事儿,但她全然不知,没什么好担心的。她本让樊克之先回去,无奈樊克之就像没看见她示意的眼神,安安稳稳跟着坐下了,楚蓁只得任他坐着。

    “不知老太太唤我何事?”楚蓁坐得板正,真诚问道。老太太盯着她身边的樊克之,谁知樊克之老僧入定般,只低头喝茶。她只好让伺候的人退下,只留吴嬷嬷在内。

    “蓁姐儿,你可知错?”老太太猛地拍了下桌榻,青瓷莲花纹的茶盏嗑棱一声,茶水溅出洒在桌榻上。楚蓁装作吓了一跳,抚着胸口惊恐道:“老太太说的哪儿的话?蓁姐儿一向循规蹈矩,轻易不在您眼前,若真不小心得罪了您,您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省得怒气伤肝,损了自己身子。”

    老太太见她丝毫不怵,表情害怕眼神却平静得很,不由更加生气,想大声骂,又怕外头的人听到,只得阴沉沉地盯着她,“你敢说你不知菡姐儿那日在汝南公主府发生了何事?她面容狰狞扭曲,像要撕碎楚蓁似的。

    樊克之见不得旁人难为楚蓁,他缓缓放下茶盏,利眼毫不回避地直刺向老太太:“老太太,蓁儿如今是我的妻子,在我眼前,没人可以威胁她。”他面容冷峻,浑身的杀气四散开来,坐他身边的楚蓁都颤了颤,老太太更是一瞬间呆住了。

    楚蓁回过神来,心里一阵酸涨:元哥哥将他身边每一个人都纳入自己的羽翼下,时刻保护,这样顶天立地的男儿,自己何其有幸能嫁给他。

    她抬眼看看愣住的老太太跟吴嬷嬷,轻抚着袖口,冷淡道:“老太太,孙女一向孝悌有加,好心带五妹妹去公主府。可她这么大的人了,总不能强栓在我身边吧?再说,”她掀了掀嘴角。“五妹妹当时与我说是去寻闺中姐妹,我才没拦她。可在海棠林中找了半天也不见她的踪影,后头她又急匆匆地走了,我还奇怪着呢。”

    楚菡特意避开她,又自己穿过林子去了别处,不去问楚菡,反倒在这儿指责自己,到底是何道理?

    一旁的吴嬷嬷见二人互不相让,忙扯起脸皮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