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血海深仇
中州边境,十分岭奈落军事基地表决大会现场
芜正坐在首席看着乏味的“拉票演讲“——对于是否使用核弹对付高压罩外聚集的土著。台上是基地的委员长郑浩明,是个十足的好战分子,此时他正在的缘由,在惊讶的同时,他也向着天上长叹几声,好像在对鹤鸣表示感激。
酒足饭饱,他们收拾了碗筷,又走向平日乘凉的藤椅:“既然你执意要去仙山,我也不留你了,你应该有自己的抱负和目标,我这个做爷爷的虽然舍不得,却也不好阻拦”。老头子说着,嘴角扬起一丝苦涩,好不容易正常的孙子,转眼间就要离自己而去,他又怎么可能不挂念呢,但挂念归挂念,却不能阻碍了孩子的大好前程:“这样吧,你才九岁,一个人我不放心,明天我去城里便卖些东西,多筹些盘缠,你就后天再走吧”。老人的话语里带着些许恳求。“嗯”。杳月点头答应了。他不会忤逆这个在自己白痴时一样疼爱自己的爷爷。
第二天,杳显宗去了栖凤城,变卖了几百担存粮,凑了几百金的域行钞,第三天,在老头子不舍得目光中,杳月上路了,临走前,杳老头子拉着孙子的手,久久不放,最后交给他一个戒子,说这是祖传的宝物,下次回来他就不一定在世上了。说了一大通这一类的话语,讲得杳月是热泪盈眶,要不是赶车的马夫等急了,他爷孙俩恐怕还要没完没了。
马车在路上疾驰,杳月还沉亲在爷爷离别的嘱咐中:“天凉了加衣服…夜里多警惕…买东西问行价…”。尽管十分唠叨,却让人感到十分温暖。
此刻的杳月,一身青色道袍,背着师傅留下的仙剑和一个沉甸甸的包袱,一看便与俗人不类。时间在杳月的张望中消逝,没等第一次出远门的杳月看够,马车却停在了一座巨大的城门前,跳下马车。呈现在他眼前的是十几米高的城门,数十米高的城墙,绵延没有尽头。门洞上方赫然两个大字——栖凤。</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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