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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感觉到天空和大地开始旋转,在空中觉得自己产生了幻觉。这是一种天旋地转的幻觉,整个世界在他周围旋转起来,这种感觉是令人惊恐万状的,因为世界应该是一个无比巨大而且绝对稳定的环境,当它在你的周围快速的旋转起来,一个人会感到丧失了一切的稳定感。
在符合加速度地向地面坠落了2分钟以后,世界突然旋转,天空和大地完全的旋转了180度。下落的速度越来越慢,最后静止在空中。
他本来是为了自杀而从千米高空跳下的,然而此刻他却发现,大地在他的上方。接着他又开始向下坠落,我在向哪里坠落,想道,我落向哪里?天空?
没等他搞清楚这个问题,他重重的坠落在空中监狱的平台上。巨大的痛楚使他差点失去了知觉。他躺在地下呻吟了一声,觉得全身的骨骼都象是散了架,他的内脏在剧烈的撞击中受了重伤,我的内脏一定在大出血,心想。在疼痛中,一个声音穿过他模糊的意识:“你看,你还是没能从我的程序里逃出去。”
“重力总是来自于下方,对么?老师是这么说的。但是在我的程序周围,牛顿的苹果由我来操纵,重力的方向也由我来决定。”
在坠入空中两分钟以后,莫生人改变了空中监狱的重力。本来来自地球方向的重力被改变成来自天空。和吊在平台下的红尘孤萍都被新的重力吸引,掉落在平台的反面。和红尘孤萍摔倒在地,莫生人站在他们当中,头顶上是大地,下方是方砖砌成的地板。
红尘孤萍慢悠悠地回过神来,用两只手臂把自己撑起来,喘着气说:“莫生人你这个畜生!”
“坐起来!”莫生人对红尘孤萍喝道:“抬起你的头!”
红尘孤萍朝他吐了一口唾沫。
莫生人抓住女人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着那边的那个人,他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跟踪了我们一下午。他是一个电脑高手,虽然我完全不了解他,但我看得出来。他不肯告诉我跟踪的目的,现在我要收拾他。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看着,我会怎么处理他。”
莫生人大步走到面前,一伸手将拎起来,使他站在地面上。“i先生,好好的品尝300倍的痛苦信号。你不是一个差劲的人,从你的谈吐和气质当中我感觉得出来。你喜欢听什么,舒伯特?贝多芬?巴赫?喜欢勃拉姆斯么?下面我们就开始序曲,一个音符也不要漏过。”
他捉住的左臂,向外侧一拗,顿时间大声惨叫起来,他觉得一种极强的痛苦像一股巨大的火焰一样向自己袭来,这种痛苦的感受是他从未尝试过的。一阵剧痛过后,他觉得左边半个身体都近乎麻木掉了。然后是右边,莫生人抓住他的右臂,巨大的火焰又再次从右边袭来。
红尘孤萍听到如此撕心裂肺地叫喊,不禁捂住了自己的嘴,一时间反而忘记了自己身上的痛苦。
朝自己的两只手臂看看,两只手臂都向外弯成60度,姿势怪异的举在身体的两旁,他的上半身就像一个字母w。接着莫生人在他面前蹲下来,突然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刚刚想挣脱,无法抑制的惨叫声又从自己的口腔中迸射出来,仿佛那声音不是自己的。
的四肢全部被掰断了,两只小腿向前弯曲,跪在地下。不是用膝盖跪着,而是用膝盖的反面那部分。
看着前方地面上的两截小腿,痛苦得脸部肌肉不停的抽搐。“我告诉你…我全都告诉你…我是网络安全部队的便衣警察,我在网上调查一些网络非法事件。”
一时没有人说话。莫生人站在面前,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四肢都折断的人。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希望,莫生人正在权衡利弊。很明显,网络以外的现实世界才是真正的力量的世界。world只不过是一个梦境,在这里表现出的力量与现实世界相比绝对的微不足道。现实中的警察恐怕要比创造了一个高明程序的程序员更能笑在最后。
莫生人终于开口了:“你说的话,真实性不成立。在你跟踪我以前,你根本就不知道有这样一个程序。你对它一无所知,也不知道我会用它来干什么。我确实打算做一些非法的事情,可是这件事情直到现在,你还不知道是什么。警察不可能预先知道我要做什么。”
你在撒谎!莫生人吼道。现在是第一乐章,他伸出一只手,猛地向前一送,五指插入了的腹部。全身剧烈的颤抖了一下,莫生人的手指就像锐利的钢刀一样,缓缓地向他的身体内部插入。额头上的汗珠滚滚地掉落下来,这种痛苦是难以言表的。莫生人一点一点地用力,直到他的整只手都深入到对方的腹腔中,似乎想从体内挖掘出什么东西来。
莫生人把移动了一下,让他的侧面对着红尘孤萍,以便让红尘孤萍可以看到,他的手穿透了的身体,从他的背后五根血淋淋的手指钻出了皮肉,微微的晃动着。莫生人又伸出他的另一只手,猛地从背后插入,垂着头,亲眼看着什么东西顶起了自己胸前的皮肤,最后戳破了皮肉,一只血淋淋的手从里面伸了出来。
“你一定很渴望立即死去,”莫生人对说,“可是很遗憾,你没法死去。在这里,我希望能尽兴地折磨我的囚犯,让他们痛不欲生,所以,在我的规定里面,没有死亡。无论如何你也无法在这里死去。”
莫生人大喝一声,双手向外一分,他抓着的皮肉,一下子把他的躯干撕得四分五裂。
红尘孤萍只觉得眼前鲜血飞绽,连忙闭上眼睛。然后她又睁开眼,只见地上满是血迹,莫生人正把两大块人肉丢到地下。她朝看去,立刻惊讶得张大了嘴。
的身体已经被掏空了,他的躯干上有一个巨大的窟窿,仿佛上半身和下半shen没有联系。在那个血肉模糊的躯体的内部,没有内脏。那巨大的窟窿的上端,一颗心脏正吊在残余的胸腔里,一下一下地跳动。虚拟世界的人只需要一个外壳就可以生活,所以没有内脏。在人的身体内部,只有一颗心脏,因为很多人都希望能在虚拟世界中听到心跳的声音。
那惨不忍睹的身体仍然在地面上跪了片刻,然后失去平衡仰天倒了下去。
红尘孤萍看到莫生人一身的血污,正在朝自己走来,她情不自禁地发起抖来。
“在i先生的第二乐章奏响之前,我想先和小姐谈一谈。”
“你要和我谈什么?”红尘孤萍向后退缩的说。
“我不会伤害你的,”莫生人温柔地对红尘孤萍说,“只要你乖乖的,像听话的小孩一样。”莫生人伸出手去摸红尘孤萍的脸,红尘孤萍竭力躲闪,莫生人的脸色立刻变得不好看了。
他如愿以偿地摸了摸红尘孤萍的脸蛋。红尘孤萍感觉到那冰凉的手指和粘糊糊的血沾在自己的脸上。一阵害怕,一阵恶心。
“我们是老熟人了,我真的不好意思像对待他那样对待你。”莫生人对红尘孤萍说。“你也不希望看见不愉快的事情发生,对么?”
“你究竟想要什么?”红尘孤萍说。
莫生人清了清嗓子,“我们彼此也比较熟悉了,废话也不必多说了。你也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也知道,这世界上的大多数人都和我一样,平凡而卑微,生活得相当不如意。我们深夜在灯下啃专业书籍,第二天好转化成工作成果廉价的卖给资本家。我们住光线不好的房子、吃糟糕的食品,把心里的渴望和梦想压抑在内心深处。我们被珠光宝气的妓女看不起,我们被点头哈腰的走狗颐指气使。我们被所有该死的杂种踩在脚底下,而且很有可能继续被践踏下去,很可能要被这些人渣踩上一辈子!”他用手抚o着红尘孤萍的头发,“你感受不到这些,年龄不大脾气不小的大小姐,你是感觉不到的。因为我们最为缺少的那种东西,正是你所拥有的。当你用明晃晃的纸币招来一批又一批的临时奴隶,当你用鞭子抽打他们,当你要他们在你的脚下爬行蠕动,你开心的哈哈大笑的时候,你可曾想过这些人的感受吗?!”
红尘孤萍睁著眼睛看着莫生人,她并不明白他的意思,其实她不知道他说这么一长串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莫生人从红尘孤萍那眼光中看出她并不懂自己说的话。“算了,”莫生人摇摇头说:“不必再说下去了。让我把我想要的东西像1+1那么简单的说出来吧:钱。红尘孤萍小姐,我需要的是钱。”
这一句话红尘孤萍听懂了:“你在问我要钱?”
“是的。我跟你最大的区别不在于你是女人我是男人,我们之间最大的区别就是一个字,你拥有,我缺少:钱。”
“你要多少钱?”
“30万。现在就付,如果你不想在这里继续呆下去,或者变得像他一样。”莫生人指了指。
“我想马上离开这里。”红尘孤萍说。
莫生人的手中立刻出现了一台笔记本电脑。“这是唯一和外界联通的一条线路。你可以在这里进入银行系统,只要我确认有30万的金额到了我的帐户上,你马上就可以从那扇门出去。”莫生人向旁边指了指。红尘孤萍顺着他的手看去,只见酒吧的那扇铁制的防盗门居然还在那个位置上。虽然酒吧的墙壁和屋顶都不见了,但是那扇门留下了。
“但是门的外面是空的。”红尘孤萍说。
“这扇门是空中监狱和外界的唯一通道。”莫生人说:“这扇门是单向性的,进入的时候没有任何限制,谁都可以进来。但是出去就没那么容易了,不过我保证是可以从这里出得去的,只不过出去的方法只有我知道。”莫生人说着站起来,走到那扇门前,他打开门走了出去。他的人果然就消失了。在空气中消失得干干净净。那扇门打开后,似乎确实可以看到福尔摩莎的某个地方。
片刻之后莫生人又从那扇门里面走了出来,“我刚刚到福尔摩莎的市区逛了一圈,”莫生人微笑的说:“那扇门的外面就是福尔摩莎。这一点千真万确。”
等我一走出这个该死的地方,我就马上报警,红尘孤萍想。“好吧。”她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开始在银行的操作界面上输入密码。
突然,有一个嘶哑的声音叫道:“不要给他钱!”红尘孤萍吃惊地抬起头,只见从地上艰难地爬了起来,样子真是极为可怕,四肢都被扭断,胸部以下腰部以上都没有身体,裸露在外的心脏一下一下地跳动。
“不要给他钱,千万不要!他是不会放你出去的!”
嗯……如果读到这里,你还没有丧失耐心的话,就请等待故事的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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