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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一出口墨瑾瑜就被吓了一跳,看来昨夜太过放纵了,声音都嘶哑到这个程度,听不出本来的声音,这还是喝过水的状态,墨瑾瑜心里就是一把汗,要节制。
“姑爷,倚翠(知夏)在呢,要倚翠(知夏)进来服侍吗?”
“哦,进来吧,对了,清瑶去哪里了?”
倚翠和知夏听到墨瑾瑜的话就直接推门而入,看到坐在桌子前的墨瑾瑜酡红的脸上残余着春情,眼睛里满是复杂,倚翠以前看她很不顺眼,对于她和小姐没有圆房心里是高兴的。
后来因为小姐的变化,让自己渐渐改观,昨夜之事让自己很生气,觉得她是个负心人,却没想到她竟然是一个女子。
倚翠和知夏昨天夜里虽然因为害羞没敢留下来,却也听出了叫声的主人是墨瑾瑜,再加上今天一早寒清瑶行动如常,却让她准备的补气血的东西给墨瑾瑜,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不过这也不是倚翠她们所要管的,小姐喜欢那她们就支持,只要墨瑾瑜这个家伙不会辜负自己的小姐就好了。
“小姐她一早就醒了,刚刚陆小姐带着闻姑娘来找小姐,小姐担心吵醒姑爷,就和她们一起去小院的书房说话了。”
“哦”墨瑾瑜点了点头,她已经猜到陆云昙和闻雅歌这么早就来这里是做什么,昨天的事确实要好好说一说。
想到这里,墨瑾瑜就想要去书房找寒清瑶她们,刚刚起身结果觉得小腹一阵绞痛,脸色瞬间白了白,感受到下腹那熟悉的热流,墨瑾瑜有些尴尬地坐了下来,望着倚翠,不知道怎么开口。
还是细心的知夏发觉不对,问道:“姑爷,你怎么了?”
“那个,那个”墨瑾瑜带着忸怩,“知夏,你知道清瑶的月事带在哪里吗?可以拿给我吗?”心里默默祈祷,希望倚翠和知夏不要把自己当成变态就好。
倚翠和知夏闻言略有诧异,毕竟这成亲这么久以来就没有发现墨瑾瑜有过月事的痕迹,不然自己也不会到现在才知道她是女子。
想归想,知夏还是去墨瑾瑜的柜子深处拿出了一条月事带递给了墨瑾瑜,倚翠询问道:“姑爷,需不需要让奴婢去准备一些热水给您净身?”
墨瑾瑜闻言惊异地望着倚翠,不明白她今天为什么不损自己了?但是在看到倚翠满是复杂和毫不意外的眼神,墨瑾瑜明白自己女子的身份应该已经被她知道了。
既然如此,墨瑾瑜也就自然多了,点了点头,“那就麻烦倚翠了。”
毕竟昨夜欢好过后并未净身,一身汗味黏糊糊的让得墨瑾瑜很不舒服,尤其是下面。
“是,奴婢这就去办,请姑爷稍后。”
知夏和倚翠来到床榻边,看着凌乱的被褥和洁白被单上面的点点红梅俏脸一红,撇过脑袋指着床单,结结巴巴地问道:“姑、姑爷,这个,这个你要留下来吗?”
“嗯?”墨瑾瑜一愣,不明白她们在说什么,顺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腾地一声脸红了个通透,“不、不用了,你们把它拿下去清洗吧。”毕竟自己不是古人,没那么多的讲究。
倚翠和知夏虽有疑问,却也不敢问,毕竟她们都未经过人事,能鼓起勇气问墨瑾瑜已经很害羞了,怎么好意思再问,就赶紧将床褥收拾好抱着退了出去。
倚翠和知夏离开后,就分开行事,知夏去准备热水,而倚翠则跑到书房里禀告寒清瑶。
因为担心墨瑾瑜的情况,今天一早得知真相的陆云昙带着闻雅歌就迫不及待地赶来寒府,想要看看墨瑾瑜怎么样了,却看到寒清瑶面色复杂地走出了卧房。
当看到闻雅歌的时候寒清瑶面色瞬间冷了下来,此刻她早已冷静可以下来,也知道事情恐怕不是自己想的那样,但是一想到昨夜那副亲密的画面,寒清瑶心里就很不舒服,毕竟闻雅歌对墨瑾瑜的感情很不一般。
还好陆云昙从中调解,寒清瑶这才耐下心来听,带着陆云昙和闻雅歌去书房,打算听她们的解释。
而闻雅歌面上虽带着微笑,可眼里却不含丝毫笑意地望着寒清瑶,寒清瑶自然也不会给闻雅歌什么好脸色看,冷着一张脸等着她们说话。
气氛尴尬,陆云昙刚想要说些什么,倚翠就来了,而倚翠的到来正好打破了僵硬的气氛,“小姐,姑爷已经醒了。”
“是嘛,那记得把小厨房准备的东西给瑾瑜喝。”昨夜发生了那样的事,寒清瑶心情很复杂,有些心虚不敢见墨瑾瑜,但是寒清瑶还是第一时间将墨瑾瑜的身体放在心上。
“是,小姐。”
寒清瑶见倚翠还站在原地不走,疑惑道:“还有什么事?”
“这”倚翠走上前附在寒清瑶耳边道:“小姐,姑爷来了月事。人多口杂,奴婢怕不小心被人发现传到老爷那里。”
寒清瑶闻言睁大了眼睛,成亲以来就没见过墨瑾瑜有过月事,她还在担心呢,现在看来还是得找大夫来给墨瑾瑜好好调养一下身体。
“我知道了,等会我就去见她,还有这段时间瑾瑜的贴身衣物都交给你和知夏处理,你先下去准备吧。”
“是。”
“清瑶,怎么了?”陆云昙看着寒清瑶面露担心,好奇的询问道。
“瑾瑜她来了月事,只是成亲以来这是她第一次来,我担心她身体出什么问题,想要让大夫去看看。”寒清瑶犹豫了一下,看到闻雅歌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还是说了出来。
“这样啊,那”
陆云昙正想说些什么,却被闻雅歌给打断了,“不用这么麻烦了,我也略通医术,可以给瑾瑜看看,想来,你们也不放心外面的大夫吧。”
看到闻雅歌似笑非笑的神情,寒清瑶眉头一皱,本能就想反对,可想到若真是误会,那昨夜应该就是闻雅歌在帮瑾瑜了,就点了点头,起身带着两人回卧房去了。
这时候墨瑾瑜也已经换好了月事带,被倚翠劝着回榻上休息,墨瑾瑜不同意,她还想要去找寒清瑶呢。
寒清瑶见状赶紧走到她面前,皱着眉头看着她,道:“赶紧回榻上休息,你不是对我说过月事期间要好好休养的吗?怎么变成你就不一样了?”
“好。”墨瑾瑜见到寒清瑶,脸不受控制地红了红,笑了笑,她本来就是想看到寒清瑶,想要陪着她,现在寒清瑶就在自己面前那就随她了。
寒清瑶帮着墨瑾瑜将外衣脱去,两个人都红了脸,墨瑾瑜躺到床上盖好被褥,静静地看着寒清瑶,对于寒清瑶的关心,眸子里尽是甜蜜和幸福。
寒清瑶见此心颤了一下,也没有了不敢见墨瑾瑜的尴尬,虽然起因并不愉快,但是能和墨瑾瑜结合,寒清瑶却没有后悔,而且看样子瑾瑜并没有怪自己。
事实也的确如此,早上起来墨瑾瑜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事,自然也明白了寒清瑶有所误会才会做出那件事,不过更能看出寒清瑶对自己的感情,而且昨夜也是自己自愿的,自然不会怪寒清瑶。
再说了,她本来就打算找机会与寒清瑶有更亲密的关系,昨夜虽然说是自己在下,有些出乎自己的意料,但如此一来倒也不违初衷。
寒清瑶咬了咬唇,声音带着歉意道:“瑾瑜,昨夜……”
“我知道,我没有怪你。”墨瑾瑜嘴角的弧度上扬了几分,深情地看着寒清瑶,“那是我自愿的,而且我也很高兴,这样我们就真的不分彼此了。”
说着俏皮地看着寒清瑶道:“清瑶,你说我们的合约还作数吗?我觉得可以将时间改一改,唔,我想想,就改为一辈子好了。”
寒清瑶轻笑出声,明白墨瑾瑜的意思,眼角带着湿润,“好。”谢谢你不怪我,也谢谢你对我的感情。
“喂喂喂,够了啊,我们两人大活人站这里你没看到吗?”陆云昙看不下去了,虽然对墨瑾瑜和寒清瑶之间深厚的感情很高兴,但是这么忽视自己,在那里□□裸地秀恩爱这就不能忍了。
墨瑾瑜这才看到陆云昙和闻雅歌,也不能怪她,情人眼里出西施,一看到寒清瑶,墨瑾瑜眼里还能注意到谁。
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们也进来了。”
“是啊,我们也进来了。”陆云昙没好气地说道。
闻雅歌不像陆云昙在那里抱怨,直接走到了榻边,冲着墨瑾瑜柔声道:“瑾瑜,你把手伸出来让我把把脉,看看你的身体怎么样?”
“好。”墨瑾瑜点了点头,伸出了右手,“谢谢你了雅歌,昨夜若非有你,后果不堪设想。”
“没事。”闻雅歌摇了摇头,专心把起脉来。
“喂,墨瑾瑜,昨夜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会无缘无故跑到畅春园里?这么明显的局你还看不出来,还钻进去?而且你写的信谁看得懂,字那么潦草,要不是清瑶看得懂,你就一直留在畅春园里好了。”别看陆云昙整天和墨瑾瑜不对头的模样,但心里还是很在乎这个好朋友的,更别说还有闻雅歌的一层缘故。
说到这个墨瑾瑜就有些尴尬,“那个,我出去买糕点回来时撞到了一个人,他往我手里塞了一张小纸条和清瑶的平安玉,说是清瑶在他的手里,让我去畅春园,不然……我并不知道清瑶去了哪里,因此就算知道有问题,但我也不敢赌,所以就跑去畅春园了。”
“我的平安玉?”寒清瑶皱着眉头,伸手摘下了脖颈间挂着的平安玉,放在手心里仔细一看,一直没注意,不过现在认真一看,色泽和以前的不一样。
以寒清瑶的聪慧自然猜出了一二,她记得因为墨瑾瑜冒失闯进浴房的缘故,让倚翠和知夏好好守着,能从她们的眼皮子底下拿到平安玉的人,也只有她们认识的人,或者说来添水的丫鬟了。
寒清瑶神色柔和带着感动地看着墨瑾瑜,她何尝不知墨瑾瑜是为了自己,只有事关自己,墨瑾瑜才会如此,关心则乱,“你这个傻瓜。”
也是自己的缘故,因为担心墨瑾瑜知道自己受邀去食雅斋那里以后会傻傻地跑来保护自己,与贾仁义发生冲突,却没想到竟然会被人趁虚而入。
‘不过那些护卫都去哪了?我不是让他们保护瑾瑜的吗?玩忽职守,看来需要多多□□才行。’寒清瑶凉凉地想着。
其实是墨瑾瑜担心寒府有贾仁义的内应,怕带着一大堆人去会出什么事,就偷偷地瞒过他们跑了出去。
不过能被墨瑾瑜瞒过去,嗯,却如寒清瑶所想,这些护卫都需要好好地□□一下才行了。
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咳,那你在那里见了谁?为什么会中药?你不应该没有警惕心才对?”陆云昙轻咳一声,打断了她们的含情对视,还是先问清楚比较好。
“是朱斌,他说他没有恶意,只是用这个办法引我过去。他告诉我他代表着贾仁义,让我和清瑶和离,被我拒绝了,没想到他会在酒里下药!”一想到当时无助的画面,墨瑾瑜心里的怒火就一阵阵上涌。
“对了,清瑶,”墨瑾瑜想起了朱斌说的话,看着寒清瑶道:“朱斌说他买通了寒府的两个丫鬟,趁你沐浴的时候偷偷替换了平安玉,你把她们抓出来。”
“我知道了。”
寒清瑶闻言眸子里略过一抹冷光,若非得到消息贾仁义一早就带着家眷回返京城,时间仓促准备不了什么,不然非要让他在邺城吃吃苦头才行。
陆云昙则是一脸鄙视地看着墨瑾瑜,恨铁不成钢地说道:“既然你都知道这是计了还不走,还半点警惕都没有地喝下了他备下的酒?我真想打开你的脑袋看看你脑袋里装的都是些什么?”
墨瑾瑜看到陆云昙“凶狠”的模样,悻悻地缩了缩脖子,小声道:“不是我不想走,他带着几个壮汉守在门口不让我走,我这小胳膊小腿的也拧不过大腿,只能坐在那里想办法。然后正好看到绮红送酒菜,我就使眼色求救,而且我认为绮红亲自端上来的酒菜肯定没问题,朱斌也不敢在畅春园闹事,劝我喝酒时我就象征性地沾了一下唇,不然我怕我不喝他会让等在外面的人逼我喝。谁会想到就这么一下,药性会那么强烈,最后他还让一个名叫沛涵的女子进来,想让我和她……”
说到最后墨瑾瑜也说不下去了,一想到昨夜的那一幕心里就泛着恶心,若真的被那个名叫沛涵的女子玷污了,她是再也没有脸面见清瑶了。
当时墨瑾瑜都快绝望了,朱斌既然敢这样就说明早有准备,要是闻雅歌晚来一步,墨瑾瑜恐怕会走上极端的路了,至少可以掩藏自己的身份,不让寒清瑶为难。
“这个我能解释。”闻雅歌松开了给墨瑾瑜把脉的手,神色平静地看着墨瑾瑜解释道:“我是听到园里的姑娘说寒府的姑爷竟然跑到畅春园里找乐子了,心里觉得不对,在不知道的情况下我也不好贸贸然闯入。正好有婢女要送酒菜到瑾瑜所在的雅间,所以我就让绮红混进去看看情况。”
顿了顿,闻雅歌眸子里闪过一丝察觉不到的厉芒,“绮红回报说瑾瑜和一个中年男子面对面坐着,瞒着那人向她使眼色。绮红觉得不对就回来告诉我,我也正在想办法去帮瑾瑜,却看到一个楼里的姑娘进去没出来,反倒是朱斌带着人离开,还吩咐了老鸨。我觉得事情不对就赶紧闯进去,正好看见那个女子在解瑾瑜的衣服,而瑾瑜的情况很不对劲,我将沛涵交给绮红后,就带着瑾瑜去后院用针灸给瑾瑜舒缓药性,刚刚压下了药性,你们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