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救救我的孩子
第二百二十九章救救我的孩子
江南,薛氏集团总部。
季念苏和陈恩露相继坐在薛逢的身边,茶几上的热茶的烟雾弥散在几人之间。
“薛总,我们还真以为你有什么过人之才呢!这不,这才刚刚安插不到一个月的人就这样那么迅速地被我三哥的人给抽调了,看来,我们的计划真是越来越难了。”季念苏无畏地讽刺道。
自从今早传来了陆思典失踪,秦钟被萧氏开除的消息后,季念苏和陈恩露的脸色就一直是阴阳怪气地对着薛逢。
自从两人决定与薛逢结盟以来,她们一度南下,就是为了不断地和薛逢商讨大计。前几日,因为陆思典的叛变和秦钟的内应,她们一度以为这次季氏必败无疑。没想到!还是被季凌轩通通算计了一遍,任他们再如何地折腾,始终是翻不出他的手掌心。
对于季念苏和陈恩露来说,这无疑是喜又是忧。喜,是因为那不愧是她们看上并且深爱着的男人,明明形势已经被逼到死局,而他竟然还能这么不动声色地做到惊天的反转,真是她们的骄傲。而忧则是从此季氏会更加无懈可击了,那得到季凌轩的计划便会变得更加艰难起来。
可是不要紧,至少,萧清那个狐狸精离开了季凌轩,不是吗?
“我没有你这种弯弯绕绕的说话技巧,不想合作,就滚出去。”薛逢本来就烦躁不已,现在再听季念苏这么一说,他心中更加烦乱了。
季念苏闻言心口一跳,她不知道薛逢翻脸竟然也会比翻书还要快。她看着薛逢青白的脸色,突然就不敢再多言什么了。
“薛总,就算现在暂时动不了季氏了。不是还有一个萧清吗?萧清是季凌轩的软肋,如果从她入手,那不就是……”
相比季念苏,陈恩露要比她稳重一些,周全一些。她温柔地对着薛逢说着,试图缓解薛逢的情绪。
薛逢转眼扫了陈恩露一下,冷笑道。“喔?你说说看。”
“先让她尝一尝失子之痛,最好是血崩而死。”陈恩露微微地扬起了唇,她自信满满地看向了薛逢的眼睛,却也发现对方眼里闪着和自己同样的光。
“你想怎么做?”薛逢就像一个主考官,傲然地给她出着考题。
“怎么做?方法千千万万,要想让一个人彻底陷入崩溃,那就先攻心。”陈恩露咬着牙,狰狞地边笑边说。
……
自从和季凌轩诀别后,萧清几乎就不怎么出门了。
这几天,都是白清新温妮她们在帮她打理一切出国的事务,而苏思雅因为出公差,也已经离开了京城一个多月。她一直待在这栋她和季凌轩有着共同回忆的别墅里,她的身边,果然是一个人都没有了。
今早醒来,她的黑眼圈已经很重很重,想来,这已经是她连续四天晚上失眠的结果。为的,就是要等到今天。因为今天,就是季凌轩正式大动刀的日子。
她本来是被他们那些人瞒得好好的,要不是因为她历尽千辛万苦套来了李肃的话,她都不知道今天这一天,就是他的生死攸关。
那天的萧清站在别墅的阳台上,一个人对着远处的方向安静地留着眼泪。寒风如刀刃,却刮得她没有任何的一丝知觉。
凌轩哥哥,所有的痛、恨、嗔、念,今天在这样生死诀别的时刻,都有我陪你熬着。
“喂,邹言。是我。”她最后还是拨通了邹言的电话,哪怕已经是泪流满面,可是萧清的语气还是维持得很好,很平静。
刚把季凌轩送入手术室的邹言还没有从万千的悲恸慨叹中抽离,现在接到萧清的电话,他自己也吓了一大跳。
“嗯,您说,是有什么事吗?”
“你们为什么,要瞒着我季凌轩今天的这场大手术?”
萧清心中有火气。可是她也知道,现在的自己就算之前知道了这场手术的存在,那又能怎么样呢?诀别都已经做过了。
“少夫人,你放心,放心,这不是什么大手术,只是……”
“你骗人!”
“少夫人!”
“我不管!凭什么要我在这样的节骨眼离开他?隐瞒了今天的这场真正生死的时候算什么男人?为什么前天和我做着诀别的时候不说,凭什么又让我心安理得地出国!”
“邹言!你们不要再骗我了!我现在马上回去找你们,就算要我走,那也必须是等他动完这场手术。”
“少夫人!!!”邹言着急地吼了出来,可是回应他的,却只剩下挂机的声音。
该死的!!!他怎么就能这样让萧清察觉了呢!!!他怎么就辜负了季凌轩的嘱托了呢!!!
不行,不能让她再这么贸然!!!萧清现在一定已经失控了,当一个人理智失去控制时,一切的发生,都那么猝不及防。
收起思绪,邹言立刻朝着手术室外冲了出去。他发动了车,就算是沿路往下开,应该就能够看到萧清!有种强烈且不好的预感,他总觉得少夫人今天会出什么事,可是这种怪异的感觉偏偏又说不出依据。随着视线不断地扩充,他还是没有找到萧清,这下邹言也开始崩溃了……
夜晚的霓虹此刻有些暗淡,萧清因为出门匆忙,就只随手拿了一件不厚不薄的外套。她快速地倒车,然后油门几乎就踩到了底。
她要陪着他,她不允许他就算是真的临终,也不要这样推开她。
“陈总监,嗯,看到了。车尾号xxx的人?”一声沉抑,就像请示什么死命一般。
“是。”陈恩露也没有笑,她也只是很平静地答复,殊不知,她也早就动了杀心。
“就是现在。”陈恩路看着时间结点,也变得开始迫切地心慌起来。
话音滑落,她们聘的杀手司机就这样无所畏惧地上了空档,油门也踩到底,那样的气势,让人战栗。
突然,萧清感觉身后传来了猛烈刺激的鸣笛声,然后紧接着,她耳边全是震耳欲聋的声响。萧清反应很快地想要去护着她的小腹,可是还是晚了一步。萧清感觉自己的宝宝被残忍地撞击到了机械盘上,她整个人角度都翻转了。
孩子……我的孩子……
腿间袭来的温热感此刻比车祸中身体受到的疼痛还要难受,萧清被困在那狼藉里,恐惧而绝望地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