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争吵
第二百四十章争吵
萧清回到家时,一客厅的人都焦急得宛如热锅上的蚂蚁。
照理说,萧清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是,季凌轩现在不是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吗!而且萧清根本也不知道他不记得了!两人又是那种情况,天啊,众人简直都不敢想场面会是如何的激烈。就怕是萧清抱着人家一顿哭人家压根就不理,然后以萧清那烈性子,没准又是一番天翻地覆至死不休……
这些年来,季元时的手段越来越明显。他仗着季凌轩失忆,隔离他身边的所有人。
封轻扬候郁被排挤到了国外,而陈映宇作为季家亲家的公子,虽然留在了国内,可是也被季元时用尽一切手段将他从季氏分离出去。而邹言,更是被直接发配出京,现在以一个子公司总裁的虚名在另外一个城市待命着。到最后,季凌轩党羽,被尽数分散。
所以,季凌轩接触不到以前的人,又要如何记起萧清。
宁乘风本来在迪拜有一个活动,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活动都不参加了,直接飞了回来。
现在萧远、宁乘风、加上白清新众人,此刻都聚在了萧家的客厅沙发上,捂捂就更加焦躁了,他坐在自己的小椅子上瘪着一张小脸,漂亮的眼睛中闪着泪光。
他们这一个个表情凝重,坐立难安。
“我不管!我受不了了!我现在就要去季凌轩那里要人!”宁乘风是个急性子。她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二话不说就要走向玄关。
捂捂反应十分迅速,他扑了上去,抱住了自己影后妈妈的大腿。
“妈妈,我也去。”
宁乘风看着自己的小团子软趴趴地抱着她,心中一软,瞬间就把捂捂抱了起来。
“捂捂听话,在家和清新阿姨她们等着妈妈好不好……”
“不好……虽然那个人长得和照片上的姑父很像,可是我觉得他是坏人。”捂捂十分笃定地说。宁乘风有些哭笑不得。
“捂捂,来,爸爸抱。”萧远一反常态地朝儿子张开了双手。
这三年过来,他担起风雨飘摇的萧氏,变得稳重了许多,内敛了许多,所以自打捂捂出生,他理所当然地对他很严格。可是此刻,他却变得很温柔。
捂捂有些受宠若惊。其实在捂捂心里,爸爸也是他很依赖的人。很快,萧远就很顺利地从妻子宁乘风的怀里抱过了儿子捂捂。
“爸爸……”
萧远没有很快回应捂捂,他只是看了捂捂一眼,然后又看了妻子一眼,瞬间就把宁乘风拉了回来。此刻妻子儿子都在身前,他就像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一般,对他们下达了命令。
“你们都不许去,我去。”
怎么说也是姐姐,这样不明不白被人带走是算什么事,就算是姐姐的前夫,他的前姐夫也不行。
“萧董,我和你一起去。”白清新补了一句。
“不用……”
“可是……”
“你们谁都不用去。”
就在众人争执不下的时候,萧清的清冷一声,她从门边走来。众人反应过来,纷纷心惊。
“姐……”萧远抱着捂捂沉言。
“姐姐……”宁乘风也低声地叫了出来。
“萧……萧总”白清新和温妮等人也开始支支吾吾。
大家都心知肚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是没有一个人敢先提。
“姑姑!!!”捂捂却仍然感受不到大人之间别扭的气氛,他在萧远的怀里伸着小手向着萧清。萧清眼中一柔,伸手接过了捂捂抱在怀里之后,这就喊来了保姆阿华。
“捂捂听话,姑姑要和爸爸妈妈还有清新阿姨她们谈点事情,你先跟华华阿姨下去玩好不好?”
“可是姑姑有没有事,那个坏蛋叔叔有没有把姑姑怎么样……”
坏蛋叔叔……
提到季凌轩,萧清的心又不禁是一痛。她摸了摸捂捂的脑袋,这就吩咐了阿华把宝宝带下去了。“捂捂放心,姑姑一点事情都没有。”
现在,客厅就只剩下他们几个人了。萧清也不再卖什么关子,她径直走过去,将包往沙发上一扔,然后开门见山。
“三年前,他什么都不记得了你们为什么不说?为什么要瞒着我?说,一个个都给我说清楚。找不到一个让我信服的理由,你们全部都给我滚!”
“姐姐,我们……”宁乘风眼里一下就湿润了。
“萧总……”白清新也开始支支吾吾。
“都说不出?萧远,你来说。”
“三年前我流产醒来你们瞒着我,我知道你们是为我的身体考虑。可是,这三年来,日日夜夜,你们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
“萧远,你回答我!”
萧清此刻的气场让现场的每个人无不被震慑。
可是,同一骨血的萧远哪里会比萧清差到哪里去,尤其是经历了这三年磨炼的萧远。
“姐姐,你要听,我就给你好好说清楚。”
“首先你回答我,他都是个什么都记不得的废人了你回去找他做什么?嗯?”
萧远撑着沙发的边沿,和萧清做着同步清冷的表情。他们两个相对的气场,让人无端地想要窒息。
“他不是废人!我不允许你这么说他!”萧清激动地朝着萧远吼道。
“不是?呵……那为什么要让自己受伤,为什么要让后遗症复发?又是为什么当初既然决定了放开你却又要折返回来和你结婚?结果呢,结果连你和自己的儿子都保不住!最后他什么都记不得,自己苦心经营的季氏被亲生父亲据为己有,连兄弟都护不住!”
“嗯?我的姐姐,你好好说一说,这样还不算废人?”萧远心里本身也有气,他这个姐姐只要一遇到季凌轩这个男人,就简直没有什么理智可言。
果然,下一秒,萧清确实没了理智,因为她被萧远彻底激怒。
“萧远,你听好……”
“后遗症,这是意外,这是他自己也不会料想到的意外!他再怎么强大,怎么可能预测未来?他当初会回头,是我!跪了九百九十九步的台阶以死威胁他的!你可知,他的为难他的煎熬他的隐忍和周全?!”
“往后一切是是非非,全是造化弄人,又关他什么事?我流产那天,他正在做着决定生死的大手术,他半生不死地躺在冰凉的手术台上,你可知,他又不是惦记着我和孩子?他有什么错?他又有什么错!可是尽管如此,我还……我还是骗了他我和严子亦,还给他带来那么多的痛苦,到最后,他什么都记不得,到最后,还是我负了他!”
萧清字字肺腑,字字诛心。她边哭边说,都快把她自己的眼睛哭瞎了……
“萧清!你知不知道你为了季凌轩这个男人已经疯了!”萧远彻底暴怒。他用力地摁着萧清的肩膀,恨不得让这个深陷在旧事里的姐姐立刻醒来。
哪想萧清同样强势地甩掉了他的手,用着同样的音量回了回去。“我早就疯了!为了季凌轩,我宁愿死宁愿疯,那都是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