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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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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入睡的黎景筑扭开床头柜上的台灯,双眼因未戴隐形眼镜而看不清。

    “牧?”

    她以为这是场梦,以为他再也不会来了。

    关牧言冲上前紧紧的抱着黎景筑,汲取她身上的暖意。

    黎景筑怔怔的让他抱着。“怎么了?”

    她还是放不下,过不了情关。

    “如果她也像你一样,那该有多好!”关牧言黯然的说道。

    他要的真的不多,只想要梁芙蓉接受他。

    黎景筑胸口一窒,但随即绽放了个笑容,他的心中只有梁芙蓉一人,没有她。

    “累不累?我去帮你放洗澡水好吗?”

    拍拍关牧言的背给他些许安慰,她起身走进浴室,在洁净的浴缸内放满了冷热适中的水。

    除去了外衣的关牧言走进来,自背后环住黎景筑的腰,舔舐着她的耳垂并呵着热气。

    全裸的他一身昂然,不算特别壮硕的肌肉结实、健美。

    **********

    关牧言的身体不停的律动。

    速度由缓而急,在最后一次的律动时,他们两人同时达到了喜悦的巅峰……

    几乎虚脱的黎景筑撑着面气喘吁吁,关牧言仍有意无意的拨弄着她胸前的蓓蕾,唇更是不住的磨蹭着她的锁骨四周。

    “牧,不要。”

    关牧言似是上了瘾,握住她圆满的凸起,流连在她锁骨的唇一路向下吻,最后含着她敏感的蓓蕾,细细的咬咽。

    “牧……”黎景筑又被挑起。

    关牧言这才露出个满意的笑容,“乖,来帮我刷背。”

    她有丝错愕地看着他,但随即环着关牧言的颈站直。

    关牧言泡进浴缸中,“水冷了。”

    黎景筑又好气又好笑,要不是他刚才硬……这水的温度也不会变低。

    但气归气,她还是小心翼翼的由洗脸台放了热水,一小瓢、一小瓢的舀进浴缸,以免烫着他。

    忽然间,关牧言大手一揽,将她也拉进浴缸中,原先九分满的水溢出,湿了干燥的磁砖。

    “这样水就刚好了。”他坏坏的微笑,将肥皂塞给黎景筑,合眼享受舒坦的澡。

    第三章

    作者:玫瑰

    望了望熟睡的关牧言,黎景筑轻轻在他额头印了个吻。“早安。”

    忽而,她心中一阵酸涩、一阵喜乐,这是第一次有机会和他道早安。

    蹬上高跟鞋,她到巷口的西式早餐店买了个三明治,打算在公车上解决。

    “景筑!”

    后方的呼唤让黎景筑回过头寻找声音的来源。

    竟是雷亚歆!这让她发了好一会儿的愣,她没想到他真的来了。

    “景筑,快来啊!警察来了!”

    雷亚歆夸张的将头伸出天窗外挥着手,黎景筑有些想笑。

    坐进车内,她正想告诉他毋需来接她,随即听到他充斥,惊叹的声音。

    ”快绑上安全带!警察追来了!”脚一踩油门,车子扬长而去。

    “呃?”黎景筑还搞不清楚状况,警察?在哪?

    “幸好我们溜得快。”

    “我搭公车很方便的,你以后不用来接我了。”

    “有什么关系,反正顺路嘛!以经济学的观点来看,这台车多坐了你,反而帮我湿—”雷亚歆嘻皮笑脸的说。

    黎景筑扯扯嘴角,打断他的话,“我男朋友看了会吃醋的。”

    雷亚歆皮皮一笑,“那种会乱吃醋的男朋友不要也罢!要他真因此而跟你吵架,你就甩了他吧!我来当你的男朋友。”

    黎景筑简直哭笑不得,“你——”

    “我一定不会乱吃飞醋的喔!”他附带说明着。

    面对秉持“一皮天下无难事”的雷亚歆,黎景筑不知道该如何去婉拒,毕竟是同部门的上司,也不好撕破脸。

    再者,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她真的是拿他没辙。

    “嘿!我看你就直接当我女朋友好了,以后我们俩夫唱妇随在广告界大放异彩;你说多好!”

    黎景筑干笑几声,她知道自己的条件不差,但这类型脸皮超厚的男人,她还是头一回遇上。

    “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她再次强调。

    “有什么关系?你又还没死会,就算死会了,也可以活标啊!”

    黎景筑啼笑皆非,这人的脸皮厚得足以和鳄鱼比拟。

    “吃过早餐没?”趁着等红灯的空档,雷亚歆侧头问道。

    黎景筑晃动手上的三明治。“本来准备在公车上吃的。”

    “天啊!”他惊惶失色的大叫一声。

    “怎么了?”

    “你竟吃这种三明治当早餐?!”

    黎景筑忍不住笑道:“瞧你这口气,好像早餐该吃鲍参鱼翅?”

    雷亚歆一把抢过三明治,当垃圾般地往后座一扔,“不行不行,你就是这样才会这么瘦的。”

    “我每天都这样吃,也没出什么问题,还不是好好的确坐在这?”

    “嗨!‘北鼻’!有我在,你就别想这样糟蹋自己。”雷亚歆竟学着“樱桃小丸子”里花轮的口气。

    在他嘻嘻哈哈的攻势下,黎景筑弃械投降,乖乖的跟他去吃了顿她三天分量的早餐。

    黎景筑心中有许多感慨,和关牧言在一起八年了,他从未关心过她吃饱了没。

    除了家人外,此生第一个关心她的男性,竟是认识不到一星期的雷亚歆。

    如果不是有了关牧言,许她会对雷亚歆有另一种态度,许她会对这样的一个男子动心,至少他会一心—意的对待她,将她视为珍贵般疼惜。

    她还记得在某封电子信件上看到的文字——

    在对的时间遇上对的人是一世幸福,在对的时间遇上错的人是一场心伤,在错的时间遇上错的人是一段荒唐,在错的时间遇上对的人是一生叹息。

    她在对的时间遇上错的人,又在错的时间遇上对的人,是否注定此生要在心伤叹息中度过?

    她并不后悔与关牧言这样不明确的关系长达八年之久,耗尽了女人一去不复返的青春年华,她反而庆幸能将此生最美丽的八年与他共同度过,就算某天分离了,当她顶着银发坐在摇椅上想起她时,一定会带着微笑。

    八年,好长好长。

    他自私的索取了他需要的一切,却……不爱她。

    **********

    关牧言又是一夜未归,整晚梁芙蓉无法人眠。

    一夜的时间她想了很多,发觉自已是个自私的人,渴望被呵护却又不愿付出。

    十多年来,她习惯了有家人、有朋友、有他,她总是很自私的认定他的关爱是理所当然的,他永远都会守在她的身后。

    也许她还是挥不去旧日阴影,但也该试着敞开胸怀面对。

    下定了决心,梁芙蓉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透进了一丝丝的阳光。

    下班返家的关牧言已不着望梁芙蓉能主动跟他说话了,独自冲澡后躲进书房,开放电脑玩着战略游戏耗时间,至少在电脑游戏中,他是独霸一方的王者,不是现实生活中的情感失败者。

    粱芙蓉走至书房外,碰上正要端人参茶给关牧言的管家,她接了过来,轻敲房门。

    “进来。”关牧言头也没抬,专心的移动滑鼠查看士兵状态。

    粱芙蓉轻轻的放下保温杯。“这种游戏好玩吗?”

    关牧言倏地抬起头来,震惊的看着仍是面无表情的梁芙蓉。

    “这种打来打去的游戏好玩吗?”她微微皱眉,很不了解的盯着萤幕上拿着大刀互砍的将领。

    关牧言心头一阵悸动,握住了梁芙蓉搭在椅背上的手,“芙蓉……”

    她虽然不喜欢这种肌肤上的接触,但还是忍下不去挣脱,可身体却很诚实的起了鸡皮疙瘩。

    “对不起……”梁芙蓉嗫嚅的说。

    关牧言松开了手,扬了扬嘴角,给予她些许的鼓励。

    “没关系。”

    至少她终于愿意试着去做了。

    **********

    一连几天关牧言都没有来,黎景筑的心像是缺了一角,很大很大的一角。

    她行尸走肉般的正常上班,但下了班回到套房后,使独自缩在沙发上,里面有关牧言留下的外套,嗅着属于他的气味,假装自己在他怀里。

    数着日子一天天过去,黎景筑在月历上画下最后一个大叉叉,终于到了每个月的第二个周五,一个多年来他习惯性与首友聚会的日子。

    这八年来,她都参与了这个聚会,她相信今晚也不例外。

    特地洗了个香喷喷的澡,将过肩的发吹整直顺,挨上新买的黑纱裙装,白皙的脸施上淡雅的粉彩……

    确定自己完美无缺后,她坐在沙发上静心等待人的电话。

    七点……八点……九点……墙壁的挂钟无情的发出“滴答滴答”声……

    黎景筑再也无法耐心等待,烦燥的拿起话筒听听是否故障,一次又一次。

    又担心他是否出了什么意外,她急如热锅上的蚂蚁,来来回回的走动,并不时开门看看是否他忘了带钥匙是电铃坏了,到后来连门都索性不关了,以免他进不来。

    十点了!

    终于,黎景筑按捺不住的拨了关牧言的行动电话。

    “喂?”

    听见关牧言的声音,黎景筑松了一大口气,幸好他没发生什么意外。

    “是我。”

    “有什么事吗?”

    明显感觉到关牧言的口气如由愉悦转为淡漠,这让她胸口一酸,心一纠结,眼眶顿时溢满了水珠,但她强忍着。

    “今天好像要去知芹家。”

    “我知道。”关牧言的语气是不耐的,“没其他事了吧?”

    “没有。”她讷讷的说。

    关牧言随即挂上电话,但黎景筑还是听到了,她听到了陆知芹一群人谈笑风生的声音。

    呆若木鸡的抱着关牧言的外套,黎景筑心头空荡荡的,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抽离,眼睛酸涩却流不出一滴泪来。

    他没忘了今天是他们的聚会日,只忘了带着她。

    连在这房子外,唯一一个能正大光明陪在他身边的机会也被剥夺了。

    电话铃声唤回她游离的灵魂,她几乎是紧张的抢起电话。

    “喂,牧吗?”她仍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电话那头的陆知芹顿了顿,“小筑。”

    黎景筑装出快乐的声音,“知芹啊!我还以为是谁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