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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入校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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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着眼下有点闲时光,我就和少年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才得知他叫孙义封,今年刚升入高三。

    和那些过了十八岁还赖在学校里不走的人差异,他高中结业以后,就要回河东接手家里的老生意了,之所以跑到这地方来上学,也是想在正式接手生意之前多历练历练。

    我心说你去哪欠好,非得跑到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来体验生活。

    孙义封的兴趣确实较量普遍,琴棋书画都有涉猎,听说棋艺相当不错,加入过省里的少年组角逐,拿过名次,这两年他正在实验着摹仿吴道子的画作,但他说自己的画艺一般,一直没能参透吴道子的精髓,在古书方面,他声称自己最爱看的是《尉缭子》和《孙子兵法》。

    当初为了学点苍枪,我花了三年时间研究诸子百家,《尉缭子》和《孙子兵法》也研究过,于是对孙义封说了一些自己看书的心得,竟被孙义封引为知己,这倒是完全超乎了我的预期。

    这家伙实在是个不错的人,虽说他确实有点沽名钓誉,但修养也确实很高,人也较量善良。

    听孙义封那意思,他之所以加入今天的仪式,也是情非得已,对于欺压新生,他没什么兴趣,可如果不来,就有可能遭到西王仇束的责罚,他是西王的人。

    我就问孙义封,仇束是个什么样的人?

    孙义封说,仇束实在是个相当顽固的秩序派,他希望整个学校能够凭证他设计的秩序运转。而他之所以让自己手下的人加入这场新生入校仪式,一来是让自己的人在新生眼前建设起威严,二来,也是想重新生中物色人才,以便日后拉入自己的阵营。

    最后,孙义封还邀请我加入西王麾下,被我拒绝了。

    我可不想加入什么帮派,我来到这所中学,可是有任务在身的,再说我对“加入某某人麾下”这种说法有点反感,总以为这种说辞听起来特别傻。

    孙义封告诉我,想要在这个学校里生存,就必须加入帮派,没有其他选择。

    我就说再看看吧,真不行再思量入帮的事儿。

    孙义封说,等我想通了,可以去找他。

    我们俩聊得正热乎,就听大厅外有人在喊:“操场那里没人了,都出来吧!”

    之后新生们就在高年级学长的推搡下走出宿舍,来到了残墙遍布的操场上。

    期间孙义封一直牢牢地拉着我,生怕我被人群给挤散了。

    到了操场上,所有新生被分成十六排,每小我私家眼前站一个高年级的学长,之前我就注意过,每一个高年级的人今天晚上都穿了皮鞋,有些人为了不难为新生,一早就将鞋擦得干清洁净,但也有人居心将鞋面弄的很是脏。

    单是看鞋,就能知道这些人品性到底怎么样了。

    孙义封今天穿了双白鞋,鞋面也早就被他收拾得油光瓦亮。

    站好行列之后,我居心问孙义封:“接下来要做什么?”

    孙义封朝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嘘,别说话,在这地方话太多,可是会惹上贫困的。”

    说着,他便将一张很是清洁的鹿皮塞进我手里:“等会儿你看我眼色行事。”

    我点颔首,没再多说什么。

    这时有小我私家爬上了矮墙,对着在场上的人高声呼喝起来:“你们既然进了这所学校,就要守学校里的规则,今天举行这场仪式,就是让你们明确尊卑有序的原理。在这里,不守规则的人是什么下场,想必你们都已经听说过了,不管你以前从那里来,背后靠着什么样的宗门,到了这里,一切重新开始……”

    这货不是一般的烦琐,我没心思听他碎嘴子,就在人群里审察了一下,发现不少新生手里都拿了抹布一类的工具,但也有少数人空着手。

    但通常空着手的人,所面临的都是一双脏鞋。

    不给新生抹布,让他们用什么擦鞋?用手吗,照旧用衣服?

    这就有点太过了吧,虽说我确实不想与人动手,可如果他们做得太太过,该站出来照旧要站出来的。

    期间我找到了卢胜材,发现他手里也没布,而站在他眼前的人,正一脸不怀盛情地盯着他。

    卢胜材也不怂,也死死盯着那人,对方的威风凛凛远比他弱,可仗着自己是高年级的人,加上在场的大多数高年级学员修为都比新生高不少,所以对方也是有恃无恐,威风凛凛虚了点,可心里一点不虚,就这么和卢胜材对视。

    也不知矮墙上的人是什么时候把话说完的,此时行列里的高年级学长们同时踏出一只脚,将鞋子探向眼前的新生。

    只有孙义封没这么干,他看着周围的人,不由地皱了一下眉头,片晌之后才对我说:“你意思意思就行了。”

    我点颔首,还了他一个笑脸。

    就算他不这么说,我也不会真给他擦鞋。

    让新生给老生擦鞋,这种事在我看来自己就很是幼稚,也不知道这个学校里的人是不是脑子都被驴啃了,竟能想出这么掉价的招儿来整新生。

    就在这时,我听到不远处有小我私家在吼:“想什么呢,让你用嘴!快点!你特么是聋了照旧傻啦?”

    循声望去,就见一个高年级的人正压着新生的脖子,死命把对方的脸往自己脚上压。

    他脚上那双鞋也不知道沾了什么,黑乎乎黏糊糊的,就跟刚在粪坑里踩了一脚似的。

    这要是放在外头,像这样的人,不是早就被送进少管所,至少也会被开除学籍,可在这里,这种人似乎很常见,我看到有好几小我私家都做出了同样的举动。

    新生的修为基础比不外这些老生,在他们眼前,新学员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这也太特么槽蛋了,不行,不能坐视不理了,必须得脱手帮一把!

    心里这么想着,我就将手掌探到了腰间,孙义封可能是看到了我腰带上的金属反光,知道我要脱手,于是赶忙上前压住我的手腕,冲我摇了摇头。

    我正要启齿说话,就听远处传来一声怒骂:“去你大爷的!”

    这声音,一听就是从卢胜材嘴里发出来的。

    我和孙义封同时转头,朝卢胜材那里望了已往,就见先前站在卢胜材眼前的人已经被放倒了,旁侧的两个高年级学员一看情况不妙,也朝卢胜材扑了已往。

    卢胜材踏着风声后撤一米半,尔后一个前冲,探出双手,用两根食指划分点中了来人的锁骨,紧接着就是一双闷响,那两个扑向他的人还没等喊疼,就被他点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