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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寻找练功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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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听乔三爷说师父窝囊,我还真有点不以为然。

    可现在我终于体会到了,师父身怀特技,却一辈子默默无闻,其中到底有几多凄凉和委屈。

    被人非议,被人看不起,真的是件很是让人难受的事。

    那几小我私家在前面奚落我的时候,我真的想在他们眼前露上两手,证明自己的实力。

    但我知道,一旦我显露修为,就很难完成师父交给我的任务了。

    师嘱大于天,该忍还得忍啊。

    心说原理确实是这么个原理,可走出宿舍楼的时候,我真是一点学习的心情都没有了。

    正巧这时窦大爷走了过来,在我们这个行当里,像他这样的老人,眼光一个顶一个的狠毒,此时他见我脸色欠悦目,只要稍微动动心思,就能猜出其中的原委。

    “怎么,又被人非议了?”

    我无奈地笑了笑:“可不是么。”

    窦大爷试探似地问我:“还想继续藏着?你只要稍微显露一下修为,就能获得别人的尊重。”

    我依旧笑笑,尔后便扯了个谎:“不行啊,来的时候师父就嘱咐过,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在别人眼前显露自己。算了,再忍忍吧,忍一时天南地北。”

    师父可没对我说过这种话,他才不想让我步他的后尘呢,不外我自己心里也清楚,在找到人宗,查明师祖的死因之前,我照旧得藏着。

    窦大爷朝我竖了竖大拇指:“你是好样的。”

    有他这么一句,我心里总算舒服了一些,至少在这所学校里,尚有那么几小我私家能够明确你,这就够了。

    之后我又和窦大爷闲侃了几句,眼看时候不早了,我就与窦大爷离别,到女生宿舍楼下吆喝两声,将云裳叫了出来。

    确实没心思学习了,我就拉着云裳出了学校,企图去文具店给师父买根好点的钢笔,他身上那支笔已经很旧了,这些年修了又修,笔尖都已被磨得不成样子。

    最近这段时间我从行市赚了不少钱,一直没舍得花,就等着放假的时候孝敬师父了,这么多年了,师父过得不容易,也该让他兴奋兴奋了。

    我和云裳穿过学校广场的时候,教学楼上又投来了让我满身不舒服的眼神,我只能装作不去在意。

    没错,自从我攀上窦大爷这棵大树以后,很少有人用不怀盛情的眼神盯着我了,可除去这一类的眼光,藐视、奚落、嘲弄的眼神依然时时围绕着我,以我现在的心境,很难不去在意别人看我的态度。

    到了文具店,我花了六百块钱给师父买了一支钢笔,又让店里人给我包好,等到放假,我再将它亲手交给师父,到时候师父肯定特别兴奋。

    之后我又带着云裳来到了都市边缘的一块清闲上。

    最近这段时间,只要不去行市,天天晚上我都市带着卢胜材和云裳到这儿来练功,学校里究竟人多眼杂,练功只能出来练。

    可没想到,一到清闲上,就发现清闲周围都被钢架墙围了起来,墙内还能听到工人们的吆喝声。

    我抓住一个工人年迈问了一下,才知道这片清闲要被开发成住宅区了。

    得,这么一搞,我连个练功的地方都没有了。

    可把我给愁坏了。

    厥后照旧云裳给我支招,说学校里不是有个差池学生开放的新体育馆吗,横竖我和窦大爷关系这么好,不如回去问问窦大爷,能不能到那儿去练功。

    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云裳说得没错,这事儿确实值得一试。

    事不宜迟,我连忙拉着云裳回学校,到了宿舍楼门口,就见窦大爷正坐在他那把摇椅上晒太阳。

    只要他在宿舍门口,宿舍大门周边百米的地界内都没人敢冒头,生怕窦大爷今天不兴奋,甭管是谁,只要被他逮住,就是一顿训。

    我让云裳现在原地等一会儿,尔后便迅速凑到窦大爷跟前:“窦大爷?”

    他正眯着眼睛享受阳光,得我这么一叫,才逐步睁开眼皮:“你回来啦?正好,我适才想到一个问题,想和你探讨探讨。”

    窦大爷嘴里的“问题”,肯定是他研究兵法的时候又有了什么心得,要是就着这种话题聊下去,怎么也得聊上个把小时。

    我赶忙转移话题:“窦大爷,咱们学校是不是有个新建的体育馆啊?”

    “啊,对,去年才建了个室内篮球馆,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以前练功的那块清闲,现在酿成修建工地了,我就想问问,能不能到新体育馆里头练功。”

    “倒也不是不行,”窦大爷捋着下巴上的羊角胡,若有所思地说道:“那地方之所以差池学生开放,主要是怕那些小混混又把里头的设施给祸殃喽。可我要是这么轻易就让你进去,也确实有点不合规则啊。”

    “怎么不合规则了?”

    “为了防止有人私自进去,去年下半年的时候,我就立了这么一个规则……要想用体育馆,就看你有没有谁人能耐了。把谁人姓卢的小子也叫上吧,晚上的时候经常看到你们俩结伴脱离宿舍。”

    一边说着,窦大爷就回宿管员办公室拿了钉棍,等从宿舍出来的时候,他就说先去新场馆那里等我们,让我们快点已往,别延误时间。

    他也没说他去年到底立了个什么样的规则,就这么风风火火地走了,弄得我心里直懵。

    可既然窦大爷都说了让我们早点去找他,我也没延误,赶忙回寝室叫上卢胜材。

    其时卢胜材正和几个小弟在寝室里侃大山,我叫他走的时候,寝室里的另外几小我私家也想随着去。

    于是我就说了一句:“狗剩你快点,窦大爷还等着咱们呢!”,然后那几小我私家就不想随着去了。

    对于他们来说,窦大爷那可是活生生的鬼见愁,能不见最好不见。

    出了宿舍楼,我又叫上云裳,三人一行,寻了条没人走的小路,匿了身形,悄悄潜到了新场馆门外。

    这地方离食堂不算太远,以前用饭的时候经常从场馆旁边途经,那时候我就发现,场馆大门一直用七八条大锁链卷着,每条锁链上都挂了一把精钢鬼头锁,相当有震慑力。

    此时锁头都被拆下来了,锁链也被摆放在门旁。

    这么说,新场馆的钥匙,一直都在窦大爷手里攥着?

    又是宿管员,又是级部主任,又担负着看守新场馆的责任,窦大爷在学校里的职能还真是够庞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