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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生物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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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研究生物的。”金萤简朴明晰的回覆。</p>

    “这个我早就知道了。”焰儿对他的回覆很不满足,它又继续问,“朱雀算什么生物?”</p>

    “在人类对生物的分类中,我们妖怪是基础不存在的。”金萤如实回覆。</p>

    当他刚来到这个都市的时候,他曾经去了人类学校学习生物学,可是当他读了一些生物的书后,就放弃了这个念头:书中绝大部门他都知道,而他想知道的,书中却没有。</p>

    “哼!他们不把我们归在分类里,我们就不存在了吗?”听了金萤这些话,焰儿恼怒地大叫起来,它盛气凌人地说,“哼!我就偏偏把朱雀分到生物最高等的一类!把人类分到最低等的一类里!”</p>

    “人类只认可他们能解释的,不能解释的,就算是看到、听到和履历过,他们仍然认为它不存在。”金萤若有所思地抚摩着焰儿的羽毛慰藉它,“不外这样也好,正是因为他们的这种习惯,我们才气在他们的社会中,生活的这么自在舒适啊。”</p>

    在这家生物研究所里,一位中年妇女正默默地整理着工具。她把一堆资料放进纸箱里,当她拿起桌面上摆放的一张三口之家的合影时,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p>

    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灵巧地蹲在一旁,用一根细绳把一堆堆书系好放在角落里。看到她哭了,急遽跑已往用手帮她擦眼泪。</p>

    “妈妈别哭,小磊帮爸爸照顾妈妈,妈妈别哭……”孩子起劲慰藉他的母亲,自己却大滴大滴地流着眼泪。</p>

    “小磊!”女子一把搂住儿子,哭泣起来。手里的质料和书散落了一地。</p>

    这家研究所是她和丈夫两人一手开办起来的,凝聚了伉俪二人无数的心血和汗水,可如今,这一切不得不竣事了。她牢牢抱住儿子,不知道自己是伤心照旧茫然。</p>

    女人的名字叫张玉兰,在她手中的照片里,一个斯文白皙的男子正搂着她和儿子幸福地笑着,那是她的丈夫张志平,而现在和她相拥而泣的,是她的儿子张磊。</p>

    他们一家子就象被噩运之神捉弄一样,厄运似乎总是追随着这个家庭。</p>

    张玉兰和张志平在大学初相遇便一见钟情,可是因为张志平的怙恃阻挡“同姓为婚”而差些分手,在传统和迷信的农村老人可以接受表亲完婚,但不能接受儿子爱上毫无血缘关系的同姓人。</p>

    张玉兰和张志平历经风风雨雨,终于能够结为伉俪。婚后不久,他们用所有的积贮建设了这家生物研究所,希望充实使用自己所学的专业发挥到最大的效用。</p>

    经由两年多的起劲,研究所的科研项目和各项业务逐渐走上正轨,他们的儿子张磊也在这个时候出生了,在这段时间里,一家人的幸福到达了巅峰。</p>

    但这一切只是狂风雨在袭击这个家庭之前所隐藏的清静而已。</p>

    张志平在今年三月的一场车祸中突然死亡。这个家庭原来所有的幸福在运气之神这轻轻一挥手间,倾刻跌到谷底。而那是一场很是微妙的交通事故,张志平虽然死了,但他却被认定为肇事者,而且还必须赔偿给对方一大笔钱。</p>

    张玉兰忍受着失去丈夫的悲痛,也遭受着丈夫家人对她的种种无理指责。</p>

    为了肩负丈夫去世后的赔偿金,她咬紧牙关想把研究所抵押给银行,却惊讶地发现丈夫生前就已经把研究所抵押了出去,而且还向银行借贷了一大笔钱。</p>

    钱是什么时候借的?它去哪儿了?张玉兰一无所知。同时,一个有黑社会配景的信贷公司又找上门来,张志平去银行的贷款的同时,甚至还从地下钱庄借了一大笔钱。</p>

    丈夫究竟有几多事瞒着她?张玉兰的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对自己隐瞒这么大的事情呢?失去丈夫的痛苦和丈夫对她的不老实相比,她实在分不清哪一样对她的攻击更大。</p>

    可是这样一直哭泣与伤悲也是于事无补,她卖掉了屋子,还清了赔偿金。银行贷款可以由研究所抵偿。可是她对地下钱庄的钱再也无能为力,只能乞求对方让她分期送还,可是这些有黑社会配景的人跟银行纷歧样,想向他们要延期的价钱是要送还更高的利息,这是张玉兰所遭受不起的。</p>

    张玉兰亲了亲儿子涕泪交加的脸,替他擦着鼻涕眼泪,牢牢地抱着他,现在她唯一的支撑只有张磊了,为了儿子她要勇敢坚强地面临这一切不幸。</p>

    “嘣!”</p>

    门猛地一下被踢开了,五个凶神恶煞的年轻人闯了进来。</p>

    “你们是谁?你们想干什么?”张玉兰连忙护住儿子,恐慌地问。</p>

    “欠债还钱啊,干什么?你空话真多!”领头的男子一抬脚,踢翻了一张椅子,嘿嘿冷笑,看着这母子俩,“听说你有钱还银行了,却没钱还我们老板是不是,你也太看不起咱们了!”</p>

    原来他们是信贷公司的人。张玉兰突然明确了,她有点惊慌地说:“我没有还钱给银行!只是把研究抵押给他们!请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尽快还钱给你们的!”</p>

    “抵押品!”谁人领头男子冷笑一声,一挥手把一排试管推到地上,玻璃试管“唏哩哗啦”碎了一地,张磊吓得一头栽进了妈妈的怀里。</p>

    “那么说,我们要一点抵押品也合理啰?”那人恶狠狠地,眼睛盯着谁人躲在他母亲后面的张磊,不怀盛情地说。</p>

    “你们不要瞎搅!”张玉兰双手护住儿子。</p>

    “别担忧,把你儿子留在我们这儿,我们保证好好喂他,我们不会打他,也不会骂他。最多你拖的太久了不还钱,我们切他一个指头送给你。小朋侪,你说好欠好?”他伸手把张磊扯到自己跟前,托起他的下巴,张磊吓得又哭了。</p>

    “别碰我的孩子!”张玉兰尖叫着拍打他的手,她把儿子拉回来,牢牢护在身后,“我会想尽一切措施把钱还给你们的!铺开我的孩子!”</p>

    “不外……说起来……”另一个青年上下审察着张玉兰,舔着嘴唇说:“这位大姐虽然年岁大了点,长得照旧挺‘适口’的啊,只要你愿意,弄钱的措施多的是,要不要小弟弟教教你啊?”</p>

    张玉兰搬起一摞书丢向他们,拉着张磊往外跑去,四个男子胸有成竹地跟在后面,也不急着追,横竖这里没人,到了晚上连出租车都找不到,一个女人带着个孩子能跑到那里去?</p>

    可当他们跟到门口,却眼睁睁地看着张玉兰母子上了一辆出租车,飞驶而去。</p>

    “是我们来时坐的那辆出租车!那小子竟然还没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