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部分阅读
谋财害命?事成了之后初蝶被提走,大夫人拥揽全部家财?初画至此只能想出这个结论。可其余的夫人们呢?
“金老爷,恕小女子冒昧问一句,老爷的夫人们,都健在么?”
话一出口那老翁就变了脸色,半响才道:“这、这都是没有早些娶第六位夫人的下场!不瞒你说,老夫家、家里的血光之灾在几年前就发生了,当年二夫人出了事后,老夫立马娶了三房四房与五房,想要制止这场悲剧。可……之后五夫人又失了踪,四夫人因为惧怕所以在郊外的屋子里一个人生活。最近轮到嫡孙出事,唉,最近几、几年家里真是不太平。”
那就是说,现在只剩下原配和三夫人?很好,必定是三夫人不肯臣服于原配,接着大夫人便拉拢初蝶来帮忙对付三夫人,谋杀金老爷。
不过初画也只是猜测,这一世大夫人并没有派人与自己商量,或许是因为自己率性而回使得这件事推后了吧。不过若是几天后见到了金家大夫人,那一切都明了了。
“金老爷为何执意要娶小女子?”初画又问,这老翁是不是知道大夫人的诡计?她添了一句,“初画不善于心计,求金老爷另寻他人。”
那老家伙挥了挥手示意媒婆下去,那美人儿很听话地将包间的门关上。
此刻,屋内一片寂静。
老翁开了口:“画儿姑娘是聪明人,你是东娘的亲生闺女,可是她一认回你,就把你放进荒山野岭里,你咽得下这口气?”
初画知道这才终于是正题,“自然是咽不下。可初画到底也是东娘的孩儿,我可以做些什么背叛她的事情?”
老翁笑了笑,道:“你叫她东娘,而不是娘亲,你以为老夫不明白?想必你是知道了大夫人找过东娘吧。我与初信关系不错,早一步拉拢你也是人之常情,画儿姑娘说是不是?”
初画愣了愣,开始开门见山了哈。果然是这样,那老家伙是拉拢自己去对付大夫人顺便把她铲除呢!很好,非常好,初画也故作轻松地笑了笑。
“老夫此举也是在自保,画儿姑娘又可以得到在初家得不到的东西,何乐而不为呢?”
没错,原配的娘家可是有足够的势力将金家一举歼灭的呢。可明当明的好像又少了个借口,而且她要的是家财,所以现今大夫人才决定在暗地里谋害。
那老翁又夹了一块肉给初画,“画儿姑娘考虑得如何?”
初画在心中腹诽:泥煤的再夹肉给我我不等你大夫人出手我就先宰了你!
作者有话要说: 表示那些菜都是某羲借鉴网上各种古代美食+编的……
噗哈哈,有木有肚子饿的赶脚,某羲可是在凌晨写的,边写肚子边咕咕咕=-=!
19美人凑个数
“可叫我做个填房,我将来还怎样嫁人?而且我若是帮你,有什么好处?”初画抿了一口茶,正色地道。
老翁的脸色一僵:“事成了之后,老夫三分之一的家财都是你的。”
初画掐指算了算,金家的家财比初家多得多了,别说是三分之一,就是五分之一也比初家的多。别说在官场上的身份了,做他的填房可是比夺回男主有前途得多。
可是,谁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事?就凭她这心计,她怎么斗得过害了四位妾侍的大夫人?当初初蝶就是斗不过她而被赶出家门,悲剧横生,她怎么可以步她的后尘?初画挑了挑眉,这件事她可不愿搀和,“金老爷也可以寻他人呀。”
“可是画儿姑娘是大夫人最不会有防备之心的人。”那老家伙咄咄逼人,初画也知道,若是她不帮他,那初家以后在生意上肯定是处处碰壁。
谁说大夫人不会防备她?若是不防备她,上辈子初蝶是怎样悲剧的?这老头子不会知道这件事,可初画可是前车可鉴的,贸贸然再跳下坑去实在太坑爹了吧。
“若小女子有办法帮老爷解决这件事,可否让小女子我说一个要求?”初画想来想去觉得奇怪,上辈子这老头子有没有拉拢初蝶呢?也许没有吧,因为那时初蝶可是很听东娘的话的。
而初画并没有听到关于这件事的其他传闻,想了想她还是决定忽视初蝶上辈子做过的事情,用她自己的聪明才智来解救自己。
“说吧,只要老夫能办得到。”那老翁满意地一笑,惹得初画一阵哆嗦。
“我有方法可以对付大夫人,但请老爷不要娶我为妻。”初画说着看见老家伙皱了皱眉头,赶紧补充道,“实然姑娘我身怀绝技,卜卦算命之类的难不倒我。金老爷不会没有怀疑过那算命先生是大夫人故意找来糊弄你的吧?而金老爷手里没有证据,又觉得没到时间揭穿,甚至还相信了几分那荒诞的命数,是不是?小女子以性命担保,金家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血光之灾,六房解灾什么的更是空口无凭、满嘴大话。那算命先生与大夫人之后还有什么阴谋你却一无所知,他们在暗你在。纵使你有高深的计谋,金老爷也要小心女子的心计呀,到时候大夫人与那算命先生跑了也罢,还害了你的命拿着你的钱逍遥,能咽得下这口气么?可那若是换成了小女子,这局势就不一样了。”
初画一口气将自己心中的揣测全都道了出来,有些虽然不确定,但估计八、九不离十了。接着她异常庆幸认识了千叠童鞋,学了些算卦的本领。
那老头原以为大夫人只是为了财而想害他,谁料现在才发现她早就买了绿帽子给他戴,气得火冒三丈。
初画淡淡地笑了笑,这老翁实然也不是那么聪明,或许在官场上他掌握自如,可在女子的心计场上,他没有把握取胜。换言之,他需要她的帮助。
“那初画姑娘想如何代替算命先生的位置?”仿佛那老翁还不相信初画会算卦,唉,初画叹了一声,自己实际上也是个半吊子,这件事要拜托千叠才行。
“不瞒您说,我师父可是远近闻名、高深莫测、深藏不露、从不轻易出手的大名鼎鼎的——千公子。”是不是真的很有名初画当然不知道,不过话当然要说得好听点,“他老人家精通算卦,能看人命数,何时是时机将大夫人的阴谋斩断,相信这世上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而且,若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他必定不会出山帮您。我师父一出马,必定马到功成。”
初画突然觉得很对不起千叠,说顺了将他说出老人家了,果然看多了话本子的后遗症又出现了。
老翁还在沉默当中,他的神色似乎很奇怪,可初画又说不上来怎么奇怪。初画独自郁闷,这本以为是相个亲而已,谁知内里搀和了这么复杂一件事,还要帮人除害,唉……
“那老夫的第六房夫人如何?这戏码,也是要演下去的。”老家伙又开了口,噎了初画一下。
呃……这个嘛……初画邪恶地笑了笑,美人儿,苦了你了哟!
初画将门外站立许久的媒婆叫了进来,伸手便扒了她唇下的那颗痣。“帮帮忙吧美人儿。”初画一边好言好语一边撒娇,“没了你的帮助我们可怎么办呀,而且你要知道,金老爷出手向来阔绰,阔绰得不得了!”
那老翁两眼瞪得大大的,想不到一颗痣能叫人的容貌差别那么大,这美人儿比初画好看不知多少倍了,要是能嫁给他真是带出去都面上沾光。
“可……若是我嫁了老爷,我以后也无法嫁人了呀。”那媒婆扭捏着,一脸不情愿,“小女子只是做媒婆的工作而已,可不能把自己也介绍了出去!”
噗……听到这儿初画一口水差点喷了出来,难道我不知道你?你当媒婆这坑爹的职业也是看看有没有纯款然后自己扑上,是不是?可这话她没问出口,还是不要叫这美人儿难堪来得好。
“将来事成之后,老夫必定将你改名换姓,送去别的地方让你衣食无忧,如何?在你允准之前老夫不会碰你。当然,若是那时候你愿意跟我,老夫求之不得。”
老家伙从怀里掏出来一样东西,看得美人儿眼眸中一阵精光!
初画看过去,坑爹啊,那是一枚比方才老头送给她的珍珠大得多的夜明珠!太坑人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差距么……
“好!蔚蓝答应下来了。”这时那美人儿才发现这老翁原来说话那么顺,敢情前面都是博同情的呀!先叫人怜悯,后威逼利诱,真是官场上常用的手法。
她也算中了他俩的道,不过这可比当媒婆好呀,而且又没什么吃亏的地方,答应下来也罢了。
初画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那美人儿原来叫蔚蓝,初画点了点头,蔚蓝小童鞋呀,很不好意思将你牵扯了进来,不过也算给了你一份好差事吧。
作者有话要说: 闺女真单蠢,有木有?!
20酱油来救场
蔚蓝也算是一个苦命的娃,从小就没了爹娘,差点被比白眼狼还要白眼狼的亲戚卖去青楼当歌妓。要不是她识得看人脸色行事,她岂能活到今时今日?
她在几年前开了一家店,自个儿当了个店铺的老板娘,结果蚀本,导致辛辛苦苦用劳力赚来的钱全都化为了灰烬。这没法子中的法子呀,正好有一家店的媒婆生了病急需有人递上呢,她就趁机进了这个行业。
混进了这种行业,能明哲保身的简直很少很少。特别像是她这种美人儿,更要找些什么东西来掩盖自己的面目。
实然很多行家与女子都知道她的这个秘密,因为这个仿佛不只是她一人使用。可,没人会愿意揭穿这些苦命的女子。所言非虚,哪个人有头发想做瘌痢?
蔚蓝与金老爷的婚事举办地可不马虎,这城里有头有脸的人都被请了来,连初家都前去送礼、喝喜酒去了。初信与东娘一脸的尴尬与愤怒,初画这个小丫头搞什么鬼,竟然将媒婆介绍给他,自己去当老爷的算命小姐去了。
不过金老爷没有亏待他们不得止,反而还在婚礼上特意多谢初家,搞得他们一头雾水。他们当然不可能知道初画在背地里干的好事了。
初画在喜宴上又见到了大夫人,双方都装作没事儿人似的,摆出第一次见面的模样客套起来,虚假得不成样子。
那一刻初画又想到了前几日的事。
记得在潋滟楼回来后没几天,大夫人就来找她了。虽然才几日的功夫,但她不知道好已经等得心急。
“初画姑娘,哦不,应该唤你初画妹妹才是。”大夫人假惺惺地道着,偏厅里千叠走了出来。
千叠早就被初画从客栈里抓过来了,美其名曰师父要看着徒弟,殊不知是自己把他拉下了这个无底深渊。
千叠这货若是好好的,那也是一个俊公子。他将长发束起来,一个不怎么复杂的冠就能将他的不正经收敛起来。初画默默叹了叹,被误认为是美女鬼,看来还是长发的缘故哪……
他今日穿了一身淡蓝色的衣裳,初画认为淡蓝色更加适合他。
千叠莞尔地笑了笑,装作一副知书识礼的样子,但初画却能看见他双眸中散发出来的不屑。
“这位姑娘是?”他向大夫人开了口,只见大夫人怔住了,仿佛心神都快被他的双眼勾走。别看那双绿色的瞳子,却是像要将你的灵魂都吸进去。有些像勾人魂魄的小鬼,勾着你下了地府你才发现那笑意中全是阴森,可最后,你却不会后悔迷上那对眼眸,这才是最厉害的地方。
当然千叠这货并没有小鬼这么牛叉,他说到底也是个会卜卦算命的平凡人而已,顶多算一美男子。
初画努了努嘴,示意他的勾引很成功。
“这位是金家的大夫人。”初画打破了沉默,也更加提醒大夫人该从晃神中醒来了,“这位是千公子,亦是小女子的师父。”
“千公子有礼。”大夫人娇羞得不成样子。初画在心中冷冷地笑了一声,看来那算命先生要被大夫人抛弃咯,见到千叠这副模样还不爱上他的人简直少之又少,不过其中,一定不包括初画。
因为初画的心里始终藏着原本可以与她双宿双栖的小男主呢。
“大夫人今日前来有何事?”初画又打断了他们的对视,她轻咳一声,憋笑好辛苦,差点就笑出声来。
“初画妹妹过几日就要进金家的门了,我这可不是来与你熟络熟络嘛。”大夫人装得很好,若是外人看起来,她一定是贤良淑德的贤妻良母,对人又坦诚。
初画抬头仔细打量了一下大夫人,她的年纪也不小了,孙子都几岁大了,可她却保养得很好。她好似比金老爷差了二十多岁,这无疑是一个悲剧,在这样的一个生活中,将人的善良磨灭得差不多了。
取而代之的是心狠手辣,喜新厌旧。初画的眼色暗了暗,道:“我想大夫人您搞错了,我并不会嫁入金家。”
“什么?!”大夫人惊讶得很。初画知道她是在打乱人家的计划,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然后沉默不语。
“是何事让你不愿进金家的门?我对妹妹可是喜欢了。”不是当初和东娘说好的么?这小丫头又在玩什么花样?大夫人眉头皱起,这个惹是生非的主,看来还不是那么听话呢。
千叠在这时候插嘴道:“金老爷有了意中人,画儿也是成丨人之美。”
他不说话不要紧,他一说话大夫人又两眼桃心了。不过大夫人怎么来说都是活了几十年的人,经历的事情太多。她稳了稳心神,假装没有看到千叠惊天地泣鬼神的容貌,“老爷有了意中人了?是何人如此荣幸?”
“便是那蔚蓝美人儿,那带我去见金老爷的媒婆。”
“这……”大夫人一下子没了主意,事情变得太快,快得有些措手不及。但她并没有在表面上表达出来,“这还要恭喜蔚蓝小姐了。”
“传闻金家近来有些血光之灾,小生不才,也学得几年的算卦本领,不知可否去金家当个算命先生的差事?”千叠看准了时机,继续开口,边说还边走近大夫人。
色字头上一把刀啊!初画隐忍着又在心里笑了笑。
大夫人思虑了很久,那个算命先生已经帮不到她什么了,若是换一个完全臣服于自己的美男子过来,何乐而不为呢?
“可是可以,但在下有个请求。”她顿了顿,不紧不慢地道,“若是蔚蓝小姐进了金家的门,想必在下在金家更是没有地位了。金家必是有血光之灾的,可是娶了蔚蓝小姐之后就已化解了,是不是?所以蔚蓝小姐定是深得老爷的心,在下只是想让两位帮忙稳住在下的位置,到时候若成事,在下分一半家财给你们又如何?”
又是与金老爷一样的手法。千叠与初画不约而同地嘲讽了几下。
初画知道这大夫人是个说话不算数的人,你想她上一世就这样利用完初蝶转身就忘恩负义,她能信她?还不如信千叠是女鬼呢。
但是既然她答应了那老头儿要帮他铲除大夫人,她便想都没想答应了下来:“好,小女子必定鼎力相助。”
千叠也应许得快,大夫人没想到事儿那么快就成了,开心是开心,但一丝警惕之心油然而生。
俗话说的好,防人之心不可无。
初画明白大夫人肯定有这一丝的顾虑,那这样的话他们的行动或许就没有那么顺利了。她在大夫人走了之后望了望千叠,这时候,美男计是必须的。
“看我干吗?”
“千叠,你懂的。”
“你丫的别让我再吃亏给别人了!”
“我亲爱的敬爱的热爱的疼爱的痛爱的可爱好师父——!”
“呕……”
作者有话要说: 特此感谢 冷未央 的地雷!么么哒=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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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一齐算命吧
再将思绪转到喜宴上。
后来千叠进了大厅,蔚蓝美人儿瞬间逊色。这不好,真的。千叠今日穿着一身稍浅亮的玄色长衫,看起来既有些喜庆又有些沉稳,这衣裳挑得不错。领口处的剪裁将他白如玉的光滑肌肤露出一部分,夺人眼球却又不过分。
“恭喜。”他若是一说话,这整个喜宴上的人都安静下来了。
只不过是简单的两个字,尼玛用不用那么夸张!初画抱怨了一会儿,怒视千叠童鞋。你丫的坏师父,把我的风头都抢走了!
千叠童鞋很不知羞耻地笑了起来,然后把初画拉去角落聊天,顺便撒撒娇神马的。
“初画,今日我穿得是不是很夺人眼球呀?”
“初画初画,你准备怎么对付大夫人呀?”
“初画初画初画,你要不要吃喜饼?”
泥煤的!初画第二百二十二次回答道:“千叠师父,你他妈太二了!”这叫什么师父,自从上次给了两本坑爹的册子之后,就再也没有新秘籍的影子了。
次奥的,她还想来个什么五阴八卦来算算命呢。等等,那货在干什么!擦,那货正躺在她的肩上扭啊扭的。
“请问千叠师父您老几岁了?”初画弹了一下他的脑袋,把师父这两个字的音加重了许多。谁料那货一点都不知羞,还故意眨了眨妖气十足的双眼。
“呕……我知道了,您老才两岁吧。”
“师父我,三岁了。”那货突地又将头挪开,十分正经地道。那装得有板有眼的样子,竟让初画想到了小叫花子。
这两个人哪里会有共同点呢?仔细想了想,也就只有在正经的时候有一丝对方的影子罢了,只是差别是,小叫花子是真正经,这货是假正经。
对了,还有一个很大的共同点,就是——都他妈是男配酱油炮灰!
不知过了多久,喜宴上又开始喧喧嚷嚷起来。
“明日你们便去金府住下吧,没你们看着我也不放心。”蔚蓝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喜服缓缓走来,不轻不响地道。那样子优雅极了。
初画可以说,蔚蓝是她看到过最美丽的新娘子,金老爷也是她看到过最癞蛤蟆吃天鹅肉的新郎官。
“罢了,婚宴完了之后就一道同行去吧。”蔚蓝继续道。可能是她想起了今夜就是那一刻值千金的之时,还是对那老头很不放心,要让他们撑场才这样说。接着她举止优雅地饮尽了杯中醇香的酒,身上一点没有媒婆身上的恶俗味道。
初画和千叠同时点了下头,也举手敬了一杯酒给她。
这也好,不用在初家看人脸色。初画想了想,还是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搭上这个坑爹的事儿了。
千叠倒是无所谓,反正也是陪着自己的小徒弟罢了,顺便可以揣测一下这么奇特的命格究竟是怎样产生的,何乐而不为呢。
“世公子!”远处传来金老爷的一声叫唤,引得众人侧目,包括初画。
那男子翩翩走来,带着如莲的气息,若千叠是黑夜里的女鬼,那他就是白日里的仙人。这差距,真大。
“金老爷,祝你们百年好合。”
过了好几秒,初画才意识到那是与小叫花子长得很像的公子!
她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那人离她越来越近,不过显然不是走近她这个方向的。她的手忍不住颤抖,真的是那个呆萌小乞丐么?!
“怎么了?”千叠察觉到她的异样,碰了碰她的胳膊肘问。
“没事,好像遇到熟人了。”只是好像而已,小叫花子还记得自己么,都快两个多月了吧,他是不是不想再让人提起他曾经是小乞丐的事儿了?
他会不会假装不认得自己?他究竟是不是只是长得与小叫花子有些相像呢?
她犹豫了,甚至躲在了千叠的身后不想让那人看见她。如果是小叫花子那他发现他不举了的话会不会来找她算账呢……
拜托,这时候还在想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后来初画童鞋精神恍惚了一整天。潋滟楼里再好的菜色也吸引不了她了,那位公子已经离去了,可她还依旧浑浑噩噩的。
她不明白,为何要对一个小男配花那么大的心思?是不是因为自己还在内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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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她最后没想明白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她只知道在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千叠已经拉着她在金府住下了。
金府可是大得厉害,表面上看起来其乐融融的一家子,内里呢?空无也就算了,实然是不得安宁。
为何这样说呢?
在他们刚进金府时,就被一阵阴森森的气息所慎到。初画本以为这一辈子只会看见千叠才有见鬼的感觉,谁料在见到金家三夫人时,他们不禁都打了一个寒颤。
“金家会灭亡,会灭亡!”她冲着初画与千叠轻轻地道,“你们也会死,大家一起入黄泉,呵呵呵……”
凉风很不适时地一刮,简直是太阴森恐怖了。
看来这仅剩的三夫人,是个疯子!后来金老爷才从实招来,那货得了失心疯,好像是以前被吓的。至于被什么吓的,她们都清楚。
三夫人无儿无女,只有一只诡异的黑猫。黑猫在他们这个地方可是极其不祥的,金老爷好几次要将这猫杀死或者抛弃,但却每次不得如愿。比如每次抛弃后那只猫都会在一天之内回来,就是在他抛弃的那个地方,那个时间,十二个时辰之后它便走到了那里,不多不少一天。
这太邪了。老家伙不敢动手,也不敢再去看那只黑猫了。
千叠对此也是报以无所谓的态度,自己一个人在林子中生活了那么久,还怕什么?卜卦时什么东西没见到过?
他丫的,初画听到这消息又抱怨了,搞什么鬼,这是不小心走进了鬼故事了么?她想了想,恩,原来,她就是来恶搞的。
相比之下,蔚蓝就十分淡定。作为一个媒婆,好几次拉的都是冥婚。她能害怕么?好几次她还得兼职主持冥婚呢。
看着两张毫无表情又惨白的脸,对着睡在棺材里的死尸说“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三夫妻对拜”的感受是怎么样的?起初蔚蓝还不知道,但后来就渐渐习惯了。
连死尸都见习惯了,何况一只小小的黑猫?
后来那几天,黑猫就没出来过。因为三夫人也没有出来过。蔚蓝与初画不在意,可千叠却十分在意三夫人的行为举止。
他掐指算了算卦象,这宅子里的阴气可真是重的。不过千万不要误会,这里指的阴气意味着将来必定有大事发生,是人阴,而不是指另一种生物——常人俗称飘飘。不过他是算卦的,可不是道士。这种东西就算是有他也不会知道。
千叠沉思,这场闹剧,被卷进去便出不来了。这就是命运,他便陪着小徒弟一起疯吧!就算搭上了这条命,他也甘愿。谁叫这是他好奇心惹的祸呢?
总之事情,变得越来越扑朔迷离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打滚卖萌求包养~~(≧▽≦)/~
22春宫动作
金府是大,可是大得令人有些害怕。在这鬼地方的感觉,就像有什么东西一直盯着你那样不自在。本来初画是觉得自己疑神疑鬼,可每每在疑惑中转过头去总能看到一道朦胧的身影,那样的感觉太不好了,真的。这几天她过得心惊肉跳的,这简直比你回头望见到一只鬼还要忐忑不安。
初画的胆子实然一向是很大的。你想啊,一个人呆在田野间的小屋里约莫一年,什么胆子不训练出来?这就是时过境迁。时间与环境是最会让一个人改变的东西。可是来到这个环境更加阴森,有人却恐怖过无人之处的府邸,初画还能不毛骨悚然么?
今夜又是一个月明星稀的美丽夜晚,初画却一如既往地不敢自己一人睡。明明月是何等地皎洁,星是何等地娇羞,可为何这坑爹的事情要发生在初画身上?
老天又一次再耍她!初画可以确定,老天就是想看着她现今手足无措的样子。
他咩的,是可忍孰不可忍哪!那死老头竟然把她的好床伴蔚蓝给抢走了,这叫她今夜如何入眠!?
蔚蓝本来就是个胆大到不行的人,何况她还会讲笑话,一个个冷笑话逗地初画连笑的力气都没了,听累了直接死睡下去,哪还有心思乱想些别的东西?
这死老头竟然说他的母上大人有些奇怪与他于蔚蓝从来不同房,质问他是不是强抢民女呢……噗,初画一听到这消息直接将嘴里的清茶喷了出来。
这金老夫人真是明智,那双眼睛,果然看得透彻呀!被喷了一脸的老翁正色地再次威逼利诱她,大致意思是他死都不会碰蔚蓝除非她自愿啊之类的。
你丫的!刚想骂人,那老头就丢出一袋金子来。初画啊初画,你不是那么肤浅的人哪,你怎么可以因为这个抛弃你的知己呢,金钱如粪土啊你懂不懂?
自我催眠了好一会儿才制止了手自动去拿那袋钱的举动,但谁料,蔚蓝却发话了:“画儿姑娘啊,金老爷也说得对,要是老夫人察觉有什么不妥而听信于大夫人,那就大大不妙了。你还是先去吧,我自有办法。”
次奥的,“你你你确定你可以搞得定这老头子?”初画在心中爆了句粗口,轻声在蔚蓝耳边问道。
蔚蓝那美人儿点了点头,指了指寝室里的另一边类似床一样的软榻,“放心吧,我睡那儿。”
说罢她冲初画眨了眨眼,咦?看来好似有什么阴谋。初画挑了挑眉,这美人儿也不是好惹的人,好歹在媒婆圈子里打滚了几年,什么样的人没见到过?
顿时她也放心下来了,像她现在这样子,这叫皇帝不急太监急吧!想了想她还是拿过了桌上的金子,然后回了自己的寝室。
好吧,反正最后还是怪那个死老头抢走了蔚蓝美人儿!
初画一边坐在自己的床榻上抱怨,一边将金子藏在包裹里。切,不拿白不拿,这老头的家产都给他们才叫做公平,哼!
突然翻到包裹里千叠给她的那本书册,哟,原来是《修身养性》那本哪。她突然间起了兴趣,这货难道真的是传说中的春、宫、图?
虽然初画从没看过这种动作图,但是话本子里一笔带过的也是有的。她不会拒绝承认这些,人之常情罢了。俗话说的好,人人为色,色为人人嘛。等下,好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半天没想起来这句话有什么不妥的,后来初画就把心思放在春宫……哦不,《修身养性》身上了。
这可比话本子好看多了。画册上一个个人在那里摆着的姿势,一个比一个。初画就快不敢再看下去了,前几页还好,是说前戏的。
前戏是一门很高深的学问,在修身养性中是极为重要的一环,因为没有前戏的滋润,哪来最后的快乐?
这话说得有些露骨了,初画轻轻咳了咳。只见那画中的男子轻轻地将女子的衣裳褪去,一张张图过渡,轻轻地慢慢地将那女子的保护层全部夺走。
画中的女子可羞涩了,用双手护住自己的身子,不让男子进入。谁料画上的男儿只是一边看看她的身子而已,一边一把将女子推在床榻上,细细地亲吻与抚摸,其他侵略性的事情都不做。
慢慢地,那女子起了反应,眼神迷离,不断地扭动着身子。初画不得不叹,这画册画得真够细致!就像那些画面正在眼前上演似的。
翻过了一页,那男子开始大胆起来了,他轻轻吮舔着女子身上的每一处,一丁点儿都不放过。
初画吞咽了一口口水,继续往后翻去。那女子好似已经失去了理智,竟还主动地脱了男子的衣裳,接着……呃,少儿不宜。初画跪服,这货原来还是一本攻破男女心理关口的教科书!
因为这不止有男子劝服女子进行运动的,还有女子如何勾搭男子进行运动从而生米煮成熟饭生个小包子之类的……
等下,原来还有男男与女女!噗,不封它为百科全书还真是对不起画这本册子的人。后来初画想了想,不会就是千叠小童鞋画的吧?
初画被这想法吓了一跳,不知不觉脚步就移到千叠寝室门口了。
冷风吹了一阵,她又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盯着她,毛骨悚然了一会儿,她敲了敲门。然后不等千叠回答,她就推门进去了。
“诶?!”千叠小童鞋发出一阵夸张的高音,“你怎么不经过我同意就进来了?”
“我不是敲了门了么。”初画才不管这货是不是刚准备换衣裳,一屁股坐在红木椅凳上,举着《修身养性》问他,“这丫坑爹的东西,不会是你画的吧?”
“我以前都说过我只看过几页,你说,会是我画的么?”千叠将差点脱开的衣裳拢了拢,心中暗叹幸好,一点没吃亏。
初画看着千叠将门掩上,继续道:“这货我看不下去了,太少儿不宜了,你不知道我今年还没成年么?”
“我还真不知道。”千叠冒着初画那个可以杀死人的眼神,很坦白地道。
虽然她已经活了二十多年,但是看到这些个东西还是会脸红心跳,也害怕长针眼哪。“还你。你还是与你夫人一起研究吧,这种高深的东西,到我手里绝对是大材小用了。”
噗——!千叠差点没一口口水喷死她,当初刚认识时,要不是看着就这本没什么用,他能那么轻而易举给她么?
“罢了,我给你另外几本吧。”现在看起来她也是认定做他的传门人了,他给她另外几本也不成问题。
千叠指了指床榻,“过来,我找给你。”
初画瞪大了双眼,方才千叠那个样子,其实在她脑海里的画面是这样的:
千叠小童鞋脱光了衣裳之后站在床榻前,妩媚地说,“公子请过来呀,小生的身材您还满不满意?”
噗……初画,你的节操摔哪儿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