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部分阅读
实然是被他监视着的,然后跑了?
他不知道,另一边厢,他的背景已经被初画了解得一清二楚。
作者有话要说:对了,说一下,某羲8月11号开新文,是和小伙伴们一起开的综穿系列。
某羲的文的主题是逆袭,顺便虐下渣男贱女、汤姆苏、白莲花、绿茶婊……
图的就是一爽文!可能是某羲想报复社会,噗哈哈!敬请期待!
77他究竟是谁
初画愣愣地坐在一家不起眼的茶楼里,手中的茶盏已经空了,可是并没有人来给她添水——她那副失神的表情实在让人不想打断她的沉思。
刚刚她从别人的口中知道了有关简迭的一切。这个人,其实并没有他看上去得那么神秘。相反,他还是一个很普通的人,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
然,就是他太过普通,初画到现在也没想通,到底是哪一环出了错。她到底是在何时招惹了简迭这货?还是,她根本没算计错,简迭真的是如此单纯的一个路人?
可他为何知道自己那么多事?这几日来,初画发现此人越来越不简单。他了解初画竟然比她还要了解自己!他知道她不爱吃肉,可是却不是素食者。他也知道她最喜欢吃的小菜与甜点,甚至还有事没事带回药铺一点。最恐怖的是,他竟然连她睡觉的时候不抱着东西就会打呼的恶习都知道!
这、这、这……初画想到这里,右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茶盏中幸好没茶,否则肯定会洒一桌。
可她打探了那么久,获得的竟然是普通到如此的答案!简迭的身世,貌似妥当得太荒谬了。父母亲双双在几年前去世,身无分文的他只能投靠叔伯。而这家不坑爹药铺的老板,正是他叔叔让他打理的。在他接手之后,生意越做越好,后来还在别的镇上开了好多家分店,十分受欢迎。只是最近几年竞争对手多了不少,而且铺子自从上次出了那件事之后,生意额直线下降,导致简迭无心打理,然后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多么正常的故事,多么正常的人。可是简迭这货,真的不应该那么简单。初画干坐在那儿也不是办法,调查了那么久,却只得到这个消息,她实在是束手无策了。不像初蝶,随意打听一下,花几袋银子就能搞定。
须臾,初画将茶钱付了,起身就往外走。谁料在这时,她听到了一个八卦。
八卦这样东西,总是一传十十传百的,散播的速度比瘟疫还要快。初画一向喜欢听八卦,不管是上一世游手好闲的嫡女也好,还是这一世苦命悲催的庶女也罢,她总是喜欢在无趣的人生中找一点乐趣——那就是八卦。
通常她听到八卦,都会笑得合不拢嘴的,乐呵自己又获得了一个秘密。而现在,她剩下的感觉,只有震惊。
这个八卦,是她最不想听到的消息,也是最不想去接受的事实。
“哎哎,听说世家公子,要和初家嫡女成亲了啊!”
“真的假的?这日子,竟然过得如此之快?上次不是还传闻世临公子不肯的么?”
“你哪儿听来的?事实原本就不是这样的!其实啊,世公子那时候还不是怕初蝶姑娘太小,娶进家门不合时宜么,可现在这情形可就不同咯!”
“哎呀你别卖关子,赶紧说啊!”
“咳咳,你没听说近来初蝶整天都在潋滟楼?而且啊,还有人看到夜晚的时候,世临公子与初蝶一起回家呢!”
“回谁的家啊?”
“当然是世公子的家啦!你说说,他们两个是不是已经……”
“哎呀不要说出来嘛!心知肚明就好了呀,怪不得过几日就要成亲咯,搞不好是奉子成婚,哈哈哈……”
“你叫我不说出来,自己还不是说了出来?明眼人都看得出啊,你看,世家早就和初家下了聘礼了,那些聘礼,都运送了两日了!而且我还听说呀,两家父母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初画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跑了出去。
这一定不是真的,一定不是!自己每日还让小倌监视初蝶呢,这一定不是真的!世临他,他不会这样快就与初蝶成亲的,一定不会!
虽然,她亲耳听到世临说不娶初蝶是不可能的,虽然,她亲眼看到初蝶的死缠烂打……虽然,他没有留下自己,而失踪之后,他也没有在意过自己!
初画一边在街上毫无目的地走着,一边强忍着要冲去初家将初蝶碎尸万段的恨意,难受得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她到底是该信,还是不信?或许一开始她听见,还有一半是不相信的,可是现在,当她亲眼看到世家的轿子抬着像小山那么高的聘礼时,她再也不能欺骗自己了。
先是震惊,后是悲伤。有一种叫做后悔的东西在她的身子中穿梭,顺着血液,在全身留下足迹。最后,停在她的脑子里,不走了。
这样,她才会感到深深的后悔,比愤怒、伤心、震惊更强烈的感知。她后悔了,她不应该就这样离开!她的确是在背后计划着对付初蝶,可是她将靠近世临的机会拱手相让了!那时候,究竟为何要走呢?
也是因为……世临说,他一定要娶初蝶吧?
感情用事,感情用事啊!当时又气又悲伤的她竟然做出了这么不理智的决定!初画在这一刻,完全崩溃。
“对,你听见的都是真的。我的确,不得不娶初蝶。”
前些日子世临对她说的那句话,在她的脑海里乱窜,怎么都消除不掉。是啊,他不得不娶初蝶。而她初画在他心里,只不过是一个被他喜欢过过的路人,只是那一点点的喜欢,怎么会比得过父亲的命令来得重要呢?
何况,初家如此多金,潋滟楼能不发展得越来越好么?是的,潋滟楼一向都是世家的产业啊!只是世临,好像从未和初画提及……
而初画,也是前些日子才偶然知道的。
她在他心里,究竟有多么不重要?初画越想越钻牛角尖,到最后,她简直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堆行尸走肉,失去了灵魂。
一向不怎么流泪的她,竟然一个人蹲在大街上,就这样在大庭广众底下放声大哭起来。路人们都转身看着那个哭得像个疯子一样的初画。如此说来,她很成功的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画儿!”突然,那道声音打破了所有人的沉默,“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让我很心痛?”
作者有话要说:妹纸们猜猜后面发生什么好玩的事?
78男主要成亲
“画儿!”
可抬头,见到的人确实——简迭。
初画晃了晃脑袋,耳朵里世临的声音瞬间变成了简迭有些发怒的言语,那就是说明,刚才那一声温柔,那一句“你会让我心痛”,只是初画的幻听而已。
“给我起来!不就是少给了你点买菜钱么?菜呢?!没买?给我滚回家去!再哭,今天就没饭吃!”简迭狠狠地说着,一把拉起初画就往药铺走。
“是你?你给我走开,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管!”初画疯了一般挣脱着,却被简迭牢牢抓住手腕,最后还是失败了。
“难道我没有资格?”是啊他本来就没有资格,他也不需要拥有这个资格。要不是为了完成任务,他绝不会和她多废话一句!简迭抿着嘴,看上去严肃可怖。从来没有对初画凶过的他,这次是真的暴走了。“你给我有点理智!赶紧给我滚回家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初画一脸泪痕,仿佛已经哭泣到泪水干涸。她并没有哭泣多少时间,可是却因为心中的疼痛而抽搐得哭到哭不出来了。
而简迭,他真的很想将她带走,为了她,也是为了幕后那个叫他执行任务的人。而为何她又崩溃成这样呢?是什么,能让一个一直坚强的女子痛苦得仿佛失去了灵魂?
路人这样一听,都纷纷议论起来,“原来是被丈夫欺负了,怪不得哭得如此凄惨。唉,真是可悲。”
“一定是那妻子不听话,否则丈夫会这么对她?”
“照我看哪,说不定是那女子毁了容,丈夫受不了她的容貌了呀!”
只是这些议论,对当事人初画与简迭来说,都不重要。简迭是真的有些怒了,在大庭广众下这样做,是不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的身份?!
她可是他的任务目标,他怎么可能让她自己破坏他的精心设计?
“你干什么!”初画也暴走了,现在她正处于极度忧伤状态,十分激动。而简迭也不多说话,先将她拉到药铺再说。
一路上,她可没少给他脸色看,不过幸好简迭忍耐力好,没有一巴掌拍死她。
到了药铺,简迭才开口道:“初画你是疯了么?!你疯了就疯了不要害我啊!”说着说着又差点露馅,于是他只能说,“你的身份要是被揭穿了,你觉得药铺会好过么?!”
初画这一听,理智回来了,张口结舌不知道说什么好。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啊?你倒是说话啊!”
失魂落魄的初画在沉默了许久之后还是张了张嘴,“你不知道么,世公子与初家嫡女成亲的事。”
她下意识地将公子与嫡女这两个词咬得很重,是啊,她不甘心!这叫她怎么甘心?眼见计谋就快成功了,现在老天却给她一个致命的打击!
而简迭也瞬间明白了过来,“原来是那件事。从哪儿听到的?”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初画与世临的事儿?反而,他比初画更了解世临这个人。
初画见简迭不再言语,便又嘲讽道:“我若不是去茶楼饮茶,或许我一辈子都被蒙在鼓里。呵,有没有想过在他们成亲的那天,我还在这儿分辨药材?这是多么可笑。不过,要是他们这婚事能办得成,我那天一定去初家祝贺初蝶与世临公子。”
是啊,若不是去调查简迭的身份,她也不会就那么巧听到这个消息!若是错过了这次机会,或许在他们成亲的那天才知道吧!世临他,难道真的没有话与她说么?
这段话里已经没有什么字是比较重音的了,因为她是咬着牙说的,一个个字,像一把小刀似的深深地刻在了她的心上,鲜血淋漓之后,变为了磨灭不掉的伤疤。
简迭叹气,他对于这件事完全不可以发表任何意见,特别是在这个时候,他想安慰,却无从下手。而且,他以什么身份?他自己瞒着她的事已经够多了。若是脱口而出说出了自己的目的,那就悲剧了。
“你知道他们哪一天成亲么?”初画缓缓闭上眼,深呼吸了好几口,道。再不淡定下来,她怕她自己又要痛哭起来!就算已经流不出泪来了,她也抑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简迭只能摇头,“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他们成亲,并不关你的事。日子,总是要一个人这样过下去的。”现在能做的,只能是让她不要那么想不开。
“不关我的事?即使与我无关,我也想以一个路人的身份知道!”初画冷笑,是啊,他们成亲,与她何关?她有着自己的生活,而他,却已经与别的女子相融以沐!
一阵阵心酸苦涩直击心脏。初画没有想到,失去小叫花,原来会对自己造成这么大的影响。她心里清楚明白,若抢走他的那个人不是初蝶,她也是一样心伤的。一直以为自己的目标是初蝶,在意小叫花的大部分原因也是因为初蝶。她一直以为,她对小叫花的感觉只是喜欢,依赖,还有不甘心,可现实却是……
她忘不了,也放不掉。
她爱上了世临。爱上了那个曾经害羞呆萌的小叫花,那个陪着她在金家恶搞的小哥,或者是……那个与她有过泪花有过欢笑的男主。
是初蝶!是初蝶抢走了她爱的人,是她十三岁那年做错的决定,害得自己家破人亡,她能怨谁?初蝶想杀她,初蝶还没有成功!或许初蝶还想杀她身边的所有人,包括大红花和二哥。初蝶嫁给小叫花,不是也为了报复她么?而之后,她想象不到初蝶还能出什么阴招!不可以!她绝对不可以让这些事发生!
“是……三日之后。睡吧,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简迭束手无策,告诉她真相的同时,只好表示悲哀。说罢,他默默地走了出去,表面没什么异样,可心中却堵塞得很。若世临知道了初画的表现,会不会舍弃掉所有的东西,只求她不要再如此伤心了呢?
而初画,此时也真的是不想再提这件事了。睡么?别说现在还是大白天,就算是傍晚,她也彻夜无眠吧!
就在此时,门外竟然飞进了一只白鸽。初画的眼神一亮,这是希望,亦是最后的希望!初画看着白鸽扑腾扑腾落在木桌上,顺手就扯下白鸽脚上捆绑着的纸条。
巴掌大的纸条上,是小倌熟悉的字体:蝶已入笼,但近期蝶腻于笼中花香,减少次数进笼。并且停于花朵之上,尝试报复幕后之人。
蝶当然是指初蝶了,笼子,便是小倌的陷阱。而花朵,就是小叫花,最后,那个幕后之人,指的当然就是初画了。
情况貌似越来越糟糕了。初蝶减少了次数去见小倌,出格的事一概没做,虽然这已足以让她的名声受损,可这远远不够!大红花都说了让她放心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初画的心中又是一阵惆怅,若小叫花能像师父那样懂自己,就好了。
看来小倌也知道了他们成亲的事,只是初画觉得很奇怪,这件事应该很久之前就公布了吧?为何她竟没有听到任何人提起?除了小倌这次说了之外,她若是在药材铺里不出去,不就不能收到这个消息了么?
是有人特意安排,还是……这根本就是个局?
初画除了心伤,还忐忑了。接下来她要怎么做?
无论如何,报复初蝶的计划还在继续,她倒是要问问那个小倌,在他的眼皮底下,初画是怎么和世临勾搭上的。
回了信,约了小倌明日在后山等。当鸽子飞出去的那一刹那,初画看着一望无际的天空,突然感觉好累。累了,是真的累了。哭累了,最后还是接受了。在三天之内,她能否逆袭,顺利抢回男主呢?或许现在的初画,心中还有一丝希望,希望小叫花是被逼的,希望他还是爱她的。
作者有话要说:╮( ̄▽ ̄〃)╭
79嫡女等着瞧
午时,正是阳光大好的时候。可在这同一时间里,有人被斩首,有人被游街,或者有人在辛苦得劳作,甚至有人,在为她的上位而铺路。
初画与小倌约好了在后山等。可过了时辰,却也不见那人来。初画一边担心小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一边环顾着。
这是一座很隐蔽的后山,光秃秃的山头,只有初画一人。正是因为山头连树都见不着,初画才选在这里。
“让姑娘久等了。”就在这时,小倌在初画身后不紧不慢地道。
初画回过头去,确认没有人跟着他才开口:“迟了。”停顿了几秒她继续,“不过看在消息的份上,这点时间,我还等得起。”
“姑娘真是快人快语。”这小倌长得真心不错,说话的时候两排牙齿洁白得很,笑颜也足够引来一群狂蜂浪蝶。这样的人去做小倌,不是为了钱是为了什么?
初画此时此刻却笑不出,“你的报酬。”她直接就将一袋银子丢给了小倌,反正这人,是朝着银子看齐的。
“多谢。”这小倌虽然唇红齿白,可是却不缺少男子的俊朗。这也是初画会选择他的一个原因,看起来机灵,至少不会愚笨得被初蝶识穿了还不知道。
那小倌继续着,“不知道是我自己不济还是如何,初蝶怎地都不肯与我做些苟且之事,就连那份心都没有。每次约我,纯粹就是陪她罢了。先前要求我去的次数还越来越多,可自从世家向初家下了聘礼之后,她约我的次数就越来越少了。初蝶与世临已经准备成亲了,就在两日后,姑娘有什么打算?”
初画自然是知道这些的,“街坊邻里都在传初蝶与世临已经亲近到夜晚一起回家过夜了,这件事,你怎么不说?”
“根本没有这样的事。每日晚上,初蝶都是叫我陪她聊天解闷的。她并没有去过世家过夜,世临估计也不会允许吧。”
初画听到这句,瞬间松了一口气。估计这些话,都是初蝶找人去造谣的吧?看来这舆论压力,已经压得世家透不过气来了,否则世家也不会那么快下聘礼。
初蝶还要不要脸?才十几岁大的娃子,就想着成亲?初画好歹也是活了二十多年,话本子也看过不少,向来对男女之事看得比较透彻。可初蝶却是待字闺中的人,想不到内里却是如此。
这也是为了报复自己才做出的极限吧?初画想着想着就觉得悲哀,仇恨这样东西,杀伤力真够强大的,能够杀了仇人,也能……毁了她自己。
现在,初画就要让初蝶因为自己的决定而坠入无底深渊,再也爬不起来。
“既然初蝶喜欢让人造谣,你去帮我和那些八卦的三姑六婆说说你与初蝶之间的事儿。记住,不用添油加醋,欲盖弥彰已经足够让那些人遐想了。还有,在这之后你再出面澄清,声称这些都是造谣。总之将这件事闹得越大越好。时机到时,再‘揭发’一下造谣者的幕后之人,就够了。”
小倌沉思了好几秒,“是,在下知道了。之后事情的发展,在下一定会及时告知姑娘的。”因为初蝶与世临的那些事,小倌始终没有第一时间告诉初画,初画生气也是应该的。可今日见到这位姑娘却是一脸平静,平静得令他突然之间有些害怕了。女人啊,再心伤之后,不知道会干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来呢。
“切记,一定要想尽办法诋毁初蝶。”
一定要阻止他们成亲,一定……初画将本来的计划全部推翻,现在首先要做的事,就是破坏他们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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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倌收了钱,自然动作也想当之快。没过几个时辰,初蝶外面有小倌的事儿就传遍了大街小巷。
“哎哎,你听说没有,初家那个嫡女啊,爱好竟然是去南馆找小倌夜夜笙歌!真是个水性杨花的女子!”
“你是说那个要与世公子成亲的初蝶?不会吧,前几日我还听闻她每日都与世公子形影不离呢,你从哪儿听说的?”
“现在整个城镇都知道了呀!是隔壁王大娘和我说的呀,我听到真是吓了一大跳呢。什么形影不离呀,初蝶每日就周旋在世公子与那个小倌之间!前几日刘大娘就说,初蝶与世公子已提早行了洞房之礼,看来与小倌哪,一定也是晚晚享受鱼水之欢,初蝶早就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了!”
“嘘,小声点。你说初蝶这样的女子,嫁给世公子之后也必定是一枝出墙的红杏。不明真相的世公子真是可怜啊。”
“搞不好,世公子就是喜欢她这样卖弄风骚呢!”
“哈哈哈……”
有些话初画都听不下去了。初蝶的声誉大跌,顺带着连世临的声誉也跌了。被戴绿帽子了都不知道,世临已经成为了全城男子最大的耻辱。初画从没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小倌告诉她,世家已经开始不愿意娶初蝶了。
可一天过去了,世家并没有做出什么特殊的举动。甚至,还依旧办着婚礼,只不过初家的嫁妆貌似添了很多。
初画能明白背后发生了什么,世初两家是一定要连亲的,可是,她不信不能扭转乾坤!小倌收到指令后立即做事,一个时辰之后,他在城镇的中心处摆了一个摊子,举着“饮血澄清”的牌子在街头引起了数千人的围观。
“我虽然是一个小倌,可我并无和初蝶姑娘做任何苟且之事!”小倌双眼泛泪,举起一碗鸡血,“今日我饮下这一碗鸡血,来证明我与初蝶姑娘之间的清白!”
在他们那儿有个习俗,发誓的时候喝了鸡血,若是违背了誓言,必定会遭受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今日,那小倌就用这个习俗来告诉所有人,他与初蝶是清白的。
“我从未与初蝶姑娘做过任何不道德的事,我们之间纯粹就是饮酒倾谈!要说错,一切都是在下的错,是在下对初蝶姑娘心有邪念,以为初蝶姑娘约我数次是因为情定与我,想与我共度余生……可当在下听到初蝶姑娘要嫁给世临公子时,才知道初蝶姑娘对我的只不过是欣赏。若不是在下误会了,也不会引起大家的误会!在这么多流言蜚语中,初蝶姑娘与在下还是保持着知己的关系,实属难得。在下发誓,并不会与初蝶姑娘进行任何超出友谊之间的事,从前不会,现在不会,将来更不会!”
这叫什么?这叫越描越黑!初画就是想看着在这种情况下,初蝶还如何自保。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是个很难忘的日子╭(╯3╰)╮
希望在第度过的1999年时还是那么难忘╭(╯3╰)╮
80这是个骗局
这不,听完这番话,围观群众又不得不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了。
“本来还以为只是谣传,谁料真有其事!好好的一个姑娘家,竟沉溺于南馆之中,日日与小倌买醉,妄想欺骗世家,欺骗所有人!”
“是啊,此事都闹得沸沸扬扬,世家还有何脸面娶初蝶?难道,为了钱真的能娶进一个水性杨花的女子么?”
但也有人“帮”着初蝶:“不是啊,你们难道没有听见那小倌说,他并无与初蝶姑娘做过任何苟且之事么?他都饮了鸡血了!以后绝不会再有这样的事发生了!”
在一旁偷听的初画倒是笑得十分欢快,饮了鸡血?应该是打了鸡血才对吧,看那小倌多么卖力得做戏,简直可以获得最佳戏剧奖了。
有人反驳道:“可有人信?虽是发了毒誓,可谁知道初蝶是怎么想的?若世公子娶了她之后,她还是如此放荡,这就是自作孽了!”
“再说了,没听见那小倌说么,每一次都是初蝶主动!就算现下没有做过苟且之事,那将来呢?就算这个小倌拒绝初蝶,那么,你怎么知道初蝶不会再去勾引另一个小倌?搞不好,用世家的钱来逍遥快活呢,哈哈哈!”
“是啊,我看这小倌,一定也是被初蝶骗的。本来他便是以为自己可以逃出南馆了吧,谁料自己的相好却嫁给了别人,但也不与他断绝关系,这初蝶,耍人耍得真够彻底的!”
一瞬间,初蝶的名声已经臭到街知巷闻,而小倌却成为了一个被人同情的弱者。世临还是冤大头,从未被超越。
听小倌汇报,世老爷坐不住了,给了初家一点脸色看,施加着压力。初画心里还是很清楚的,现在的初家,少了金老爷在官府之中的势力,单凭自己的财,也做不成什么大事。像初老爷那么贪心的人,一定是想借世家潋滟楼的天下第一楼的名声,尝试勾搭各种权贵。
可貌似世家还是没有开口悔婚,这令初画担心得彻夜难眠。
第三日。这件事迅速让初蝶臭名远扬。在同一时间里,大红花开始担心初画的手段会使得初家会报复那位小倌,于是日夜保护着这位“证人”,忙得够呛。
另外,初蝶也开始反击。虽然不知幕后策划的那个人是谁,可她也是有办法化解的。她雇了很多人去诋毁那小倌的名声。说他在一次偶然的情况下救了初蝶,初家给了他一大笔钱之后作为报酬之后,他竟忘恩负义,为了更多的钱而敲诈初蝶,初蝶不肯,他就开始造谣生事,妄想获得一点封口费。
初家更下令铲除这位惹是生非的小倌,只是奈于此事还太过张扬,便想先与世家行了姻亲再作打算。
初画当然也知道初蝶背后做过事,只是现在她在出手可能会暴露自己的身份,于是她只好静观其变。
再说到药铺这儿,简迭最近的行为很是古怪,常常出去了就大半天没个影子,可是有时候又无声无息地出现了。初画怀疑他是初蝶身边的人,所以对此甚是防范。
在不知不觉中,第三日就这样过去了。明日……就是他们成亲的日子。
今晚的月色不怎么好,屋子中暗暗的,初画坐在床榻上,怎么都不能入眠。要是一闭眼,她就能昏死过去该多好。可为何每当她闭眼,看见的总是小叫花呢?
当年在门口捡到的脏兮兮的小乞丐,现今已经变成了世家的公子哥。或许他从没变过吧,只是她一如既往地不了解他。
她多么希望回到那年,若是可以重新来过,那该多好。可是,重生就已是第二次生命了,她怎么可能再有反悔的机会?她照着初蝶的轨迹在走,可初蝶却早她一步抢走了小叫花。这就是命运吧?
在这个时候,她不得不怨天尤人。可就算如此,又有何用呢?月亮慢慢从云中探出脑袋来,可没过几秒,她的亮光就被晨曦笼罩,只好悄悄地,再躲到云层里面。
再过了会儿,天亮了。初画仿佛又能听到从山林那里走来的老伯的脚步声,一步一步,然后敲门,吵醒她,也告诉着她,时辰到了。
初画收下了药材,然后回到房内将那遮脸的丝巾丢在一旁,换了一身衣裳。今日都准备好去他们的婚宴了,还怕什么?她要告诉所有人,她初画,不是那么容易就认输的!
她穿的是一身并不鲜艳的素色。又不是她的婚宴,她可不会穿得那么喜庆。简式的衣裳衬得她极为清雅。这一年的养白效果十分理想,初画再也不是那个从田里回来的乡下女子了,她早也没那时如此单纯了。
现在还只是大清早,可她却能听见路过的奏鸣声。是成亲专用的,有些吵闹的声音。初画不知为何,当她听到这些声音的时候,她仿佛失去了理智,全身上下除了越握越紧的手之外,没有一处不是冰凉的。
抢了她那么多年的东西,是时候该还了吧?
初画已经吩咐好了小倌与那个当初帮过自己的小乞丐,今日,她就要——大闹婚宴!这个婚宴,注定不会有好结果!
门外又响起了一阵脚步声,初画自觉地打开门,果然是简迭。初画那时候才想起,棘手的还有他。虽然她不确定简迭是初蝶身边的人,但是以防万一总是好的。常言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被蔚蓝出卖了两次的初画,这次不能够那么大意了。
“早。今日起得很早啊,脸色怎么不太好?” 简迭一脸轻松,因为对于他来说,到了今日,他的任务就快完成了。只要今日的事成功,他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初画也发现了简迭脸上的愉快,微微皱了皱眉。不过还是照常答道:“昨夜天气有些闷热,难以入眠。”
“这么一大早准备上哪儿去?” 简迭随意地一问,却在无意间让初画的表情更僵硬了,“难不成是去世公子的婚宴?”
这就叫哪壶不开提哪壶。简迭尴尬地咳嗽了几声,在他心里今日可是个好日子,但在不明真相的初画眼里不是。“那我陪你去吧,我也想去看看初家与世家的婚宴,会办得多么盛大。”
连去婚宴都要监视着她么?初画深呼吸了一口,不再说话。她真心想对着简迭的脸就这样一拳打下去!
可是她不能。她要将所有的恨都发泄在初蝶身上,今日,就等着瞧吧!不是初蝶的婚事被毁,就是她落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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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到达初家时,众多围观群众以及初家众人都在焦急得等待着今日的新郎官——世临。而身旁的简迭也是一脸焦急,初画看见,不屑得冷哼了一声。
小叫花若是不来,她今日也是要让初蝶彻底身败名裂的!
“呀,吉时就快到了,怎么还不见新郎官哪?”
“会不会是因为见了初蝶的真面目,新郎官悔婚了啊?”
“哈,今日可是有好戏看了!”
初画听着一旁群众的议论,在心中冷笑了好几声。只要过了吉时,小叫花还没有来,那么这次,她就是完胜!
可现实,并非如意。
“新郎官到了!”一旁的媒婆捏了把汗,终于见到新郎官的轿子了,幸好幸好,这桩婚事一定要顺顺利利的。
初画立刻充满了恨意,世临他……竟真的娶她?他不知道这里有个传说,娶了不该娶的人,会被害得家破人亡,永世不得安宁的么?
只有她初画,才是他该娶的人!上一世她没有等到,这一世,她绝对不会让他再次错过!
眼见着轿子停了下来,初画赶紧离开简迭,寻找着小倌与那个小乞丐的身影。但简迭,却将她的举动看得一清二楚。
一伸手,他就抓住了初画的手臂。“你要干什么?” 简迭有些阴沉地道。
初画抿了抿嘴,眼神凶狠得很杀死人,“你不要管我!你要是破坏我的好事,我必定将你铲除!”
简迭心中一惊,他从没想过,她真的这么在意这件事,而且,现在还尝试破坏婚宴。“不要轻举妄动。”他看不能让她破坏,绝对不可以!
“放手。”初画冷冷地道,却感觉他将她的手臂握得更紧。仿佛那块藏在他手下的肌肤,就快被捏出青紫色的淤青。
简迭将她拉进人群之中,离初府的大门越来越近,“你不是要闹么,就在现在,赶紧闹!”他虽然不知道她的计划,可他知道单凭她一个人,绝对不会威迫到这场婚宴。
“你疯了么!放手!”初画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被发现,她用力挣脱,却只觉得手臂越来越疼。她要去会合他们,而不是现在就反击!
就在此时,轿子上的人下了来 ,是世临。今日的他一袭大红色的衣裳显得异常精神,俊朗非常。
因为时辰也晚了,误了吉时不好,媒婆就直接领着初蝶出来了。初蝶今日穿得异常华贵,看得出初家是真的下了大本钱。“新娘子出来啦!”媒婆欢喜得叫道,然后示意世临弯下腰,准备将初蝶扶上。
初画看着世临,一脸惊恐。不要,不要让她亲眼看着世临将初蝶娶回家,不要那么残忍地对她!
而世临,却当着众人的面掀开了新娘子头上的红盖头!
众人嘘声不断,都在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