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部分阅读
无忧无虑,纵使变了很多,她依旧不会后悔,不会放过初蝶!当初是她差点杀死自己,当初是她又差点一同害了世临和千叠!包括了抢她位子,装白莲花和绿茶婊陷害自己……
新仇旧恨,就等着瞧吧。
“怎说妹妹为难姐姐呢?妹妹是做错什么,又被姐姐误会了?莫非是姐姐生气妹妹将前几日是事坦白地告诉了世老爷?妹妹只是实话实说,并没有添油加醋啊!请姐姐相信我,大人不记小人过,好么?”
初蝶那副样子,若是再配上一对毛茸茸的耳朵和一根尾巴,就活脱脱是一只正在撒娇的猫了。无辜的猫躺枪。
“休再说这些话了,你做的事,与我有何干系?如此抬举我,我受不起。”讲最后那几个字的时候,初画几乎是咬着牙说的,可她依旧在忍着心头的怒火。
初画万万没想到,对初蝶的一再容忍,竟然换来被炮轰。而炮轰她的那个,竟是男主的父亲,她的未来公公。
“姑娘已经破坏过小儿的婚宴一次,难道这次,又想耍什么花招?”
世老爷虽然面无表情,可是这句话说得是相当有气魄。听完这句话后初画整个就愣住了,她从未想过初蝶会讨好世老爷,这个半路上长出来的荆刺,真是棘手。
初画还来不及说些什么,而作为一个“无辜”的旁观者,初蝶竟插嘴道:“姐姐也不是这个意思,前几日会发生那件事,也是姐姐‘不小心’被人利用罢了……”
“不小心被人利用?蝶儿可真是善良,不像有些人,做了却不敢认。”世老爷这话,明显就是在说初画。
初画的拳头捏得越来越紧,为何这个世老爷如此面目可憎?可他是世临的父亲,她能奈他如何?
“今日世老爷请在下前来,可是有事商议?怎么现今,却让在下见到一些闲杂人等?”千叠冷冰冰地发了话,他就不相信,连自己的徒弟都保护不了!
“闲杂人等”又露出一副“我懂的我立刻就走”的无辜样子,双眼就又快淌下泪来了,世老爷听了千叠的话心里也是不会舒服的,于是便目送初蝶离开,并没有正面回答。
可初画却不依了。凭什么她下了自己的面子,自己就要妥协?
“若不是你夜夜流连于南馆,顾着与小倌卿卿我我,我又怎会有机可乘?做了而不敢认的那个到底是谁?本来有人是要被拉去浸猪笼的呀,现下怎么好好地站在这儿了?哦对,听说有人出卖了,换来了活下来的机会?”
“一派胡言!蝶儿姑娘是世家的客人,哪里轮得到你在这儿放肆?”世老爷的眼神简直可以杀死人。
这老头绝对是被初蝶哄得晕头转向了,况且他本来就不怎么喜欢初画。说到底,也不过是个身份。初画是庶女,更是被初家遗弃的庶女,他的儿子若是娶了她,这不是摆明了和初家作对么?而一心想与初家联姻的世老爷,当然也是希望这事儿成的。
况且,当初世临有些退婚的意思,初家就立即加了好几间铺子在初蝶的嫁妆里,还将世家定为航运生意上永久的贵宾。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现今初家只不过低迷罢了,若某天又翻身了,世家可不是失去了一个极好的合作伙伴?
所以这个算盘,世老爷在心里是打得很清楚的。就算明明不喜欢初蝶,可也要假装不去相信那些流言蜚语,给初家一个大大的面子。
千叠莞尔一笑,走上前去,“请恕千某一问,那在下与初画,又是世家的谁?”这话很简单,如果是客人,那么当然是与初蝶平起平坐的了,世老爷也无权干啥她们之间的事儿。而若不是客人,世老爷为何请他们前来?因为这话说不过去,那么他们就是世家的亲人或者朋友,这一点,不是更加将初蝶的面子下得体无完肤?
可谁料,世老爷却如此回答道:“蝶儿姑娘与你们不同。蝶儿是以后都会在世家常住的人,而你们,却是在世家呆了几个时辰之后就永远不会踏入世家半步的人呢。”
不知道该走还是不该走的初蝶听了这句话,心里瞬间放起了烟花,这次,她还不是大获全胜?以为将她的私事都爆出来就能将她歼灭?想得美!哈,初画直到进棺材都别想将她踢出世家或者初家!
初画看见这两个奇葩,只好高冷一下,即使心中的怒气就快使得巴掌挥舞出去,但是面子,千万不能输了。“世老爷若是不信,那就找个大夫来检查清楚。”
原以为这样就能将初蝶堵得哑口无言落荒而逃,谁料初蝶却是有备而来。
她不慌不乱地道,“姐姐既然要这么诋毁妹妹的声誉……老爷,那便听姐姐说的,请个大夫来还小女子一个清誉!”
初画现在听到“姐姐”这个词就恶心。她看着初蝶自傲的样子,真想拿把刀将她的头砍下来当球踢。
不能这么血腥不能这么残暴杀人是犯法的杀人是犯法的……
默念了无数遍之后,初画才慢慢平静下来。要再这样下去,只有两个可能,一是把她逼疯了一刀砍了初蝶,二是忍耐力超出正常人水平。
“不用请什么稳婆了!老夫学医也有几十年了,虽说现今已不再开医馆,可医术却宝刀未老!”世老爷藐视了初画一眼,然后双眼紧闭,伸手摸索了一下,就把起了脉。
“并无喜脉。”他说着,再轻声地向初蝶问道,“介意让他们看看你的守宫砂么?”说罢初蝶就慢慢走近初画,撩起了袖子的一角,双颊泛红,一副黄花闺女的羞涩样。
不出所料,红色的守宫砂正完好无损地在初蝶手臂上嘲讽地笑着。初画一惊,怎么回事?自己明明看着她与那群男子圈圈叉叉的,难道……
“看清楚了么?我们世家的媳妇儿,一定是洁身自爱的。”
初蝶应该早就知道自己要出这一招,才找了办法掩盖了守宫砂消失的真相!
“姐姐为何还要污蔑妹妹的清白呢?”初蝶那副无辜的样子,一看还以为她才是受害者。装,继续装啊!初画在心中不停臭骂,可表面上却只好沉默。
初蝶见自己完胜便姿态优雅地离开了,而在她走后,世老爷立刻用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望着他们,“其实今日约你们来的并不是老夫。”
作者有话要说:新文新文新文努力码新文存稿中……
而这篇文也在同时码着结局篇中……
旧文旧文旧文某羲还得填坑来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虐啊……
要shi了要shi了要shi了哭shi了……
85我们私奔吧
“约你们来的,是小儿世临。”
初画和千叠全都愣住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世老爷眼神中的厌恶虽然被收敛了,可为何她还能感觉到那股深深的类似恨铁不成钢的愤恨?
世老爷沉默着将他们领到大堂。初画一进门,就见到穿着整齐而随意的世临,正坐在大堂内饮茶。那杯茶似乎已经冷了很久,而茶盏中的茶看起来还是很满。
“世临……”初画轻轻地叫了一声,声音中是抑制不住的颤抖。好几日没有见到他了,他会知道自己有多想他么?可他现在那副样子,连正眼都没看过她,初画的心简直就像被一只大手捏着,压抑得就快呼吸不过来了。
被叫到名字的世临终于抬起了头,可眼神中却是平淡得出奇,“今日约初画姑娘前来,是想与姑娘说说清楚,关于在下与姑娘的关系。”这种语气,仿佛在和一个陌生人说话,不带丝毫感情。
他将茶盏放下,继续道:“我想姑娘一定是误会在下与姑娘的关系了。我与姑娘只是萍水相逢,并不十分熟络。对了,姑娘在潋滟楼里做事的报酬还没有领取,明日一并解决吧。以后……小生与姑娘再也不相识。”初画只感觉全身血液都停止了流动,双手冰冷就快没有知觉,到底是怎么了?
是自己听错了么?可若是听错了,为何自己的眼泪又突然间填满了整个眼眶呢?初画已经被惊得无话可说,枉自己今日还以为是来谈论成亲的事儿,谁知……
“世临,是谁逼你如此说的?”千叠看不过去了,一把将初画护在身后,“是世老爷?世公子就如此‘孝顺’么!?”千叠说到后面话都变了味,冷冷的语气提醒着初画这是事实,并且让初画更加想让眼泪掉下来。
“并无任何人强迫过在下。阁下若是不相信,便罢了。总之以后我再也不想与初画姑娘有任何瓜葛。”
世临竟还能如此淡定地可以稳稳地拿起茶盏,一口饮尽!这个举动虽然很微小,可却刺痛了初画的心。这算什么?她明明就将初蝶害得差点浸猪笼浸死了!她还害得初家声望大跌,生意也是一落千丈!她更是使得初蝶被众人轮着圈叉!她明明大仇已报,为何会这样?!
“世公子如此绝情,真是让千某涨了见识!”千叠冷笑着,就因为家族的未来,就可以放弃所爱之人?世临,你未免太懦弱了!
“绝情?小生对初画姑娘没有情,又何来绝情?”世临的再一句冷嘲热讽,又狠狠地在初画的心口处割了一大刀。此刻,初画已经不知身在何处。也许就这样站着,然后过些时间,就会醒来……这是一个梦而已吧?
“好你的,亏我当初还将初画交给你!她可是我的徒弟,你如此欺辱她,会有报应的!你们给我等着!”千叠真心暴走了,他们信任初蝶,还喜欢初蝶是因为她的名声还坏得不够彻底是吧?还让初家缠着是因为初家还有势力是吧?
好,那就让他全部毁灭,为初画出一口恶气!他这个徒弟,从来都没有问他这个师父要过什么,而自己也没有给过她什么,这次,就让他为她的未来铺路吧!也算是让他研究到了一个新命数的报酬。
“欺辱?小生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千公子若是执意说初画姑娘因为我们受了委屈,那么小生就在这里赔个不是。从此之后,姑娘走姑娘的独木桥,小生走自己的阳关道,老死不相往来。”
这么绝情的话,他怎么还说得出?他还是不是她的小叫花?初画听见世临的最后一句话,瞬间崩溃了,“不要再说了,求求你们,告诉我这个不是现实!你们在开玩笑的对不对,世临不会如此无情的对不对?当年我救他回来,我们整整共处了一年啊!而后,我又为了他寝食难安,再怎么艰难都要做他的助手……现在他和我说‘老死不相往来’?这不是真的,这绝对不是真的,千叠,我叫你一声师父,你把真相告诉我吧!啊?”
“初画……”千叠真的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了,只要单手搂着她,轻轻拍她的背脊。就像他的师父当年安慰他一样。这种感情事他实在是不会处理啊,自己对这种事情一窍不通,怎么破呢?
世老爷又在这时候火上浇油了一把:“既然小儿都如此说了,姑娘继续留在这里说不过去吧?”
“初画,我们走,这群杀千刀的,总有一天会有报应的!”千叠甩下这一句话就准备带初画走,谁料初画却盯着世临怎么都不肯挪步。
初画也不说话,就这样望着世临,眼神中充满了悲哀。
“那小生就不送姑娘了。”世临说罢,大堂瞬间一片寂静。接着,千叠只好带着沉默的初画离开。在初画转过头的那个瞬间,世临的嘴微张,似乎说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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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画一天都没有说话。千叠将她带回了自己的屋苑,一心一意地照顾她。小倌已经早前几天被他安全地送到了他的家乡,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他拿着一大笔银子可开心了,可他应该不会想到,他根本不值得获得那么多银子吧?他的出现并没有将初蝶灭了,只是损害而不是全军覆没。
“喝点水吧初画。”千叠真是急得焦头烂额,他真的不想自己的首席弟子加关门弟子就这样被饿死渴死,可笑的还是为了一个根本不值得在乎的男子。
初画却始终不肯言语。不是这样的初画不可能是这样的!一定是他打开方式不对。
“初画!你要是听得到我说话就给我吱一声!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根本就是不值得!世临这个白痴怎会突然如此绝情?为了这个杀千刀的,你是想把我急死是不是?!初画你给我吱一声啊啊啊——!”
千叠暴走了,这个气氛真的很不适合欢脱的初画啊。
结果那个被定义成二到不能再二的初画张了张嘴,喉咙有些沙哑:“吱。”
默……
到底有什么不对?扑哧一声千叠笑了出来,刚才的焦急立刻散去,“初画,你一定是在故意耍我吧?”
初画还是面无表情中,不过开口说了话,也算是有进步。“你刚刚提醒了我。”她看着千叠,眼神里满是认真,“你说他怎会突然如此绝情,没错,他根本不会这样。是我一时间被他的狠话刺激到了,想不开而已。”
千叠刚刚松了一口气,后来又开始头晕了,这样说来,若是刚才那些事真的是世临所想的,那么……初画又要自闭一次?苍天哪,他真的不想自己的徒弟变成疯子啊,泪目。
初画的脑海里还是一片空白,被世临的话伤透了心的她,只好闭上双眼然后慢慢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儿。
一切都变成如此莫名。本世临还是叫她们去商量婚事的,而突然间,自从见到初蝶之后……难道这一切都是世临的阴谋?
肯定是了,不过,究竟他有什么打算呢?初蝶再一次的进攻,让初画防不胜防,谁会想到一个被人轮圈叉的女子,还有勇气再重头来过呢?不过,是否也是她太不甘心,所以来报复自己?
千叠长叹了一口气,“你们顺顺利利成个亲不行咩?!”
初画抽了抽嘴角,总算是做出了第一个表情。“我也想。”要不是初蝶要不是初家要不是世老爷,她早就和世临双宿双栖了!再逼急了她,她就拉着世临一起回去种田不理了!
等等,走?初画突然想到,自己在临走时,世临张开嘴做了一个“走”的嘴型给她。走?走去哪儿?何时?
“千叠!”初画突然大叫一声,“你还记不记得,世临刚才说的话?里面是不是有一句叫我去什么地方的?”
因为刚才被伤得太深,所以初画并没有留意世临到底说了什么。约莫记得是明日去一个地方,但却记不清细节了。
“他貌似也没说什么。就是叫你明日去潋滟楼拿银两。”
初画双手合并,自己和自己击掌!没错,就是潋滟楼!明日……一定是他们离开这里的日子!初画终于想明白了,缺根筋的人真是伤不起,亏她之前还那么伤心。
“怎么了,一下子雷暴变晴天了?”千叠摇了摇头,他在初画问那句话时就想到了。而且他之前也是被气晕了头,没去想想,世临怎么可能会变成那样呢?
“千叠,我明天也许就走了。一走我就一定不会再回来了。初蝶这货的手段我还没见识到么?虽说我不是斗不过她,只是我累了,能和世临相守一生,就已足够。这段说不长也不短的日子,多谢你一直在背后默默支持我、帮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么?你可是帮了我很多呢,要不是你,前几日的那场好戏也没有那么精彩。”
初画说着说着鼻子有些发酸,虽说不知道从何起开始与千叠如此熟络,可是貌似已经把他当成了生活中的一部分,就像家人一样,很久不相处都不会陌生……
这就是命运吧?同一血脉的人竟然互相残杀,而本并无交集的人,却在她心里占了那么大的位置!
“你要好好保重,听我说的,找个师娘回来吧!就当是为我找的。有时间来看看我们,离你常呆的那片林子不远……有你这个师父,虽然是挂名的,可是真的不吃亏啊。”
初画忍不住心头的苦涩,不知是因为刚才的悲伤还没来得及缓过去,还是现今回忆当初,只能潸然泪下?
千叠见状,轻轻地抱住了初画,“初画,我这个师父当得真是天下最不负责任的师父了,亏你还真把我当你师父。我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只好告诉你,你一路走来不容易,接下来的路也要继续走下去。现下你的命盘还是混乱的,度过了二十岁,就平平稳稳的了。一定要坚持下去,和你心爱的人一起走,有什么事搞不定,来找我吧,师父的怀抱永远向你展开。”
真感动啊!这番场景,真是见者流泪啊!只是……貌似二货的性格,不会如此正经吧?果然——
“还有啊初画,反正你都要走了,我再不传授那些书籍给你,也太说不过去了吧?始终你也是我的首席弟子兼关门弟子啊!”
初画压抑得快哭的感觉立马给他的话逗没了:“又是那些小黄书?!我可不要!”
“说了几万遍了啊啊啊这不是小黄书初画你个变态啊!”
作者有话要说:受不了了乃们看那个内容提要某羲实在是想shi了!
想不粗来了啊啊啊某羲已经完全疯了!
这恶搞的基调是肿么回事是什么节奏啊啊啊!!!
86走回家种田
翌日一大早,初画就彻夜未眠得带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来到了潋滟楼。她早已收拾好了包袱,让千叠守在潋滟楼的后门。
可事到如今她不禁想,若是世临昨日根本没有要走的意思,那她该如何?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初画就全身颤抖了起来。不可以这样想!世临一定会与她走的,一定。
怀着这个信念的她走进了潋滟楼,几日没过来,很多事都不同了。当初还缠着小叫花要当他的助手,可实际上当了他的助手后也什么事儿都没做过。最恶搞的是,还打碎了无数个盘子。
没想到日子过得如此之快,快得初画都有些不想去面对了。
“初画姑娘……”眼尖的小二哥发现了初画,正尴尬着不知道是请进来还是请出去的时候,有人在一旁淡淡地说了句:“初画姑娘今日可是来拿这几日的报酬的?”
初画转过去一看,才发现是简迭童鞋。哦不对,那个名字只是代表他是间谍罢了,那他的真实名字是什么呢?
简迭似乎看出了初画心里的想法,他幽幽地回答道:“无名无姓。过去的事我都不记得了,现在我这条命,是公子的。公子叫我做什么,我是绝对不会拒绝的。我知道你今日是来拿银子的,就在账房,你跟我来吧。”
初画就凭这句话,百分之一百相信了简迭。他莫名地说了那么多,不就是想告诉她,他是可信的,世临叫他来接应她的么?
可等走到账房,她却并没有见到世临。
见房内只有他们两人,初画心急得直接开门见山了,“世临呢?!他不是在这里等我的么?他不是说好会与我一起走的么?”
“说什么胡话呢?”谁料简迭却藐视了初画一眼,“公子不会再与你见面的了。死了这条心吧。”
可初画却依旧喋喋不休,“为何这样说?是事情又有什么变化了么?”
简迭实在是鄙视初画鄙视得想秒杀她了,“什么变化都没有。你拿了银子就可以走了。若是还想在潋滟楼里用膳,这也是你的自由,我们管不到。可是,公子今日都不会来潋滟楼,你休想见到他。”
初画见简迭一副别扭的样子瞬间就明白了,这叫做——隔墙有耳!于是,初画就乖乖地领了银子,一脸沮丧地走出了账房,然后坐在潋滟楼里随意地点了几个小菜。既然世临有自己的计策,自己何不听他安排?本来还不确定的她,听到简迭那样说了,现在可是十分肯定。
小二哥过来劝阻:“姑娘啊,你看这个……现在这个情况,姑娘在这儿等公子,不是更丢面子么?”
初画一拍桌子,怒道,“我已经被世临这个家伙下了面子,难道我现在在他茶楼里喝点茶吃点小菜都不行?这算什么意思?我大人不记小人过,还真当我给他面子了不是?他没脸来见我,我更不想见他!”
这下做戏做得不错,简迭总算是放下心来。下一步,就是从世家救出世临。其实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和初画想的差不多。
很简单,一开始世老爷的确是约他们来谈婚宴的事儿的,儿子好不容易喜欢一个女子,他也要过过目才是。可当他知道那女子却是初家那个被抛弃的庶女时,他心里就开始不舒服了。
正巧的是,过了几个时辰初蝶拜访了世府,还将前几日世临反悔不娶的事全都推在初画身上。她并不是明着说的,而是绕着圈子来抹黑初画,手段相当熟练。
世老爷这一听不得了,感情都是这个恶毒庶女搞出来的鬼?初画在他心目中的地位瞬间下降,还没来得及稳一稳,初蝶的另一波攻击又来了。先是说了很多初家能给的好处,还有若是与初家作对的坏处,这一系列说了之后,世老爷基本是没想过再见初画了。
可若是这样,初蝶就不叫做真正的恶毒女主了。可不是,她惺惺作态地说什么要让世临选择自己喜欢的人,千万不要勉强神马的,让世老爷对她的好感度上升到极端。
之后事情发展得很“顺利”,世老爷再一次逼迫世临,甚至出了世临母亲的名义,最后,世临也只能吃软。实然就算他一直坚持下去,世老爷也不会让他娶初画!这是何其地悲哀?难道他不明白当年,若不是他父亲的坚持,又怎么会让自己发夫人郁郁而终?
一转眼就到了初画前去拜访的那天。也许初蝶是知道初画即将到来的,故意去了世家又很不小心地说了初画很多坏话,再逼得初画在世老爷面前发怒,既可以让世家的人更憎恨初画,又可以提高初蝶“善良”的本质,这真是一举两得啊!
而今日,世老爷也将世临锁在了房内,不许让他出来半步。
所以此刻简迭的任务,就是将世临完好无损地带出来,还不能让世老爷察觉半分。这虽是有些难度,可是就像他说的,只要是世临的吩咐,他都会尝试去做。
另一边厢,此时此刻正被关在房内的世临却是心急如焚。
不知初画是否懂了他的意思呢?不知简迭能否带他顺利离开这里呢?不知他与初画的将来会是如何?
心中已动如脱兔,而门外却是安静得令他心慌。此刻他的心情,用一曲忐忑都不足以形容……他从来没有为一件事一个人如此担心和忧虑过,而初画这货却还被蒙在鼓里。
世临也不得不叹初画真是够蠢的。昨日的戏他演得如此之假,戏过分得太严重了,而初画却是信以为真,这叫他如何是好?他只记得当时见到初画崩溃了的样子,他也快崩溃了,他真的不是这个意思啊啊啊——!
世临实在是无语了,看来初画这货真是不怎么了解自己。不过,将来的日子长得很,她总有一天会了解他的全部。
正想着,窗子突然被打开,正全神贯注想着事儿的世临扑通一下摔下椅子,“你、你、你也太吓人了吧……”
“抱歉公子,来晚了。”
这真的不是重点。世临感觉自己和初画在一起多了,也变得极其地二了。他从地上爬起来,“别说了赶紧走吧,要是到时被家父发现就惨了。”
之后简迭也没说什么,直接拉着世临就跳出窗外,然后再原封不动地将原本锁在窗户上的锁关起来,朝着一条捷径走向潋滟楼。
一路上简迭都没有开口,世临见状不得不松了口气。没有对他说初画的事儿,就是说那货最后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现今就在潋滟楼里等他吧。
可到了潋滟楼,却不见初画。
“初画呢?!”当简迭将世临藏在账房内独自出来寻找初画的时候,却见到方才初画坐的那张椅子已经空了。
小二哥见简迭如此生气,弱弱地表示:“小的也不知道,或许是走了吧,不过她还没有付账……”
简迭听到这话立马一拍桌子:“竟然给我走了!”心中实然十分郁闷,这货怎么走了啊啊啊他就要抓狂了好么!
小二哥还以为是钱银的事儿,赶紧撇清道:“可不是,趁小的们在忙活,竟然吃霸王餐!”
简迭流汗,初画都快变成潋滟楼的老板娘了还付什么钱,摊手,笑而不语。
正在抓狂的简迭回了账房告诉了世临这件事之后,世临崩溃了,“初画你给我回来啊回来啊回来啊如果你回来了的话我以后都听你的好么!”
这说的倒不大声,可从茅厕里出来路过账房的初画却听得一清二楚。她推开门回答道:“我回来了,你说的话我听见了,不许反悔。”
世临:“……”心想:卧槽你还是别回来了……
虽然是这么想的,可是他心中真实的感受,两个人也就心照不宣了。实然不只是世临见到初画喜悦,初画见到世临更为激动。
初画一把就抱住世临不放了。尼玛啊前几天那个冷冰冰的家伙终于滚蛋了真正的世临回来了好么太感动了啊啊啊可是这个轻松的节奏是怎么回事不是要走么要私奔么欧也私奔哎私奔啊私奔这个词多么适合啊简直天衣无缝了好么!
话外音:“再不加标点试试?”
这二货的吐槽节奏真的不适合私奔这么重大的事情。简迭看了知道气氛不对,直接把他们俩拉开了,“等到了家里,随你们如何卿卿我我。”
初画的二货本质真的没变,估计永远都不会变了,“啊对啊在你一个光棍面前卿卿我我真是不太好。”
简迭腹诽道:“光棍是又中枪了么……”
废话不多说了,本来想陪着他们一起到了田里再走的简迭被世临留了下来,理由很简单,简迭为他做了那么多事,现在也应该放他回家去了吧。
世临的意思是让简迭走,不要再理他们,就像初画要走也没有和千叠说,另外昨晚还放了点蒙汗丨药在他茶内。
可简迭却执意要留在世家为他们继续做间谍,按照他的话来说,“我的名字现今都变成了简迭,不再做间谍也太对不起公子给我取的这个名字了。”
原来简迭固执起来比他们都要强悍,最终他们耐不过他的倔脾气,只好让他呆在世家,有什么事还能给他们通风报信。所谓,脚长在简迭身上,就算他们执意不肯,他还是会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做。
所以为了不浪费时间,世临与初画就背着小包袱出发了——前往他们的种田之路。
纵使这条路十分之长,因为怕世家和初家的人发现,他们只好看着阳关大道不选,向初画那时候从田里到城里的路往回走。虽说这条路还比较快,可是他们走着走着……竟然迷路了。
当初初画走这条路的时候可是有千叠陪着的。千叠这货没别的好的,可是唯一的优点就是认路。
“世临……现在怎么办?”初画算是郁闷了,明明这条路自己走过现在却好像失忆了般,真是丢面子啊。
“凉拌。”世临随意地说了一个冷笑话,貌似很不紧张的样子。
初画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口:“难道你又有什么后招?”
世临愣了一下,而后看了看四周。他们现在正身处一片荒芜的土地上,要客栈没客栈要凉亭没凉亭。看了看天色,月亮渐渐地将咸蛋黄的光芒吃掉了,这个情况,真心麻烦。
作者有话要说:滚来滚去……~(~o ̄▽ ̄)~o 。。。滚来滚去……o~(_△_o~) ~。。。
对了下章有肉╮( ̄▽ ̄〃)╭
87干柴来一发
“我会有什么后招?我只知道,船到桥头自然直。”世临也不是没有想过直接趴在地上睡的,要知道他当小叫花子的时候,哪儿没呆过?只是他心疼初画,不想让初画也如此受苦。
世临一把拉住了初画的手臂,“在走走吧,或许会有希望。”他知道初画就快走不动了,希望自己的力气能让她在支撑一会儿。
而初画,在被世临拉住之后,双眼立即显出桃心状,双颊泛红,恶俗地来形容就是像足了两只大苹果。呃,苹果又中枪了,无奈。其实初画表示如果像苹果就好了能吃掉充饥……她现在已经饿得连话都不想说了。可是她又不想给世临带来任何麻烦,只好忍着忍着忍到现在肚子咕咕叫了为止。
世临听见之后,心里十分不好受。少了世家的后盾,他难道就不能让初画吃饱穿暖了么?不过想起来也是,那年不是初画种田养活他的么?他的命不是还是初画救的么?他的手艺不能给任何人看见,所以他现在……难道除了下厨之外,他就是个废人了么?
想到这茬世临很悲桑,上天就给次机会吧,让他许诺初画一生一世。然后找个契机再将她娶进家门,什么事都会由他这个做丈夫的做,纯粹让初画享受生活。
世临想着丢了两个馒头给初画,自己吃一个。要是初画知道世临心里想的是什么,一定十分感动,可是不知所以的她,现在却在担心今晚住宿的问题。
“到有客栈的地方还有好久的路呢,当初也是千叠认识路所以才绕出去找了客栈住下再出发的……课现在我们连原本回去的路都找不到了!这改如何是好?今晚我们在哪儿歇息啊?”
“看。”世临真心觉得他们已经很幸运了,就在初画说话的时候,他慢慢看见他们的路线应该见到的那座山的山脚。“我们又绕了回来!明日只要爬过这座山,我们就能找到客栈了!”
初画弱弱地表示,“那今天呢……”
世临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你看,哪里有个山洞,不如我们就凑合一晚,初画你意下如何?”
说着说着他的脸竟然比初画还红。他不是害羞,他真的不是害羞,绝对的,请相信他!他才不会想到什么啊山洞中依偎圈叉的场景呢他真的不会的!是吧!绝对不会的!
“这也是没办法之中的办法了。不在山洞里凑合,难道在这地上睡?话说你怎么脸那么红啊世临……”初画也看出了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