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圣徒？恶魔？

    莱卡布达尔大主教奇怪的问道：“这位王枫先生又不是传说中的恶魔，怎么会受到圣水的伤害？这个……”他突然停了下来，说到这里，他想起刚才这几个人的奇怪表现，突然有些起疑，这些家伙不会真的是黑暗生物吧？王枫笑了笑：“主教阁下，请问这个祝福仪式已经举行完了吗？我和我的同伴还想参观一下这座宏伟的教堂，不知道今天的教堂还对外开放吗？”莱卡布达尔略微迟疑了一下，突然看到对方用手擦了一下脸上的圣水，若无其事的看了看大主教，莱卡布达尔一下子确定了，这个人看起来没有任何的异常，要是真的是黑暗生物，对于圣水早就跑的不知踪影了，哪里还有现在的悠闲劲？

    在莱卡布达尔的眼中，这个人有很强的气势，虽然不是一个虔诚的信徒，但是对于宗教还处于一个嗯，感知阶段。也许，自己可以把这个人拉拢在自己的信徒中呢。对于看人，莱卡布达尔有着充分的自信，这个男人，或者说是男孩……以后肯定不会是一个普通人。也许，也许把这个异国的男孩留在这里是一个好的选择。莱卡布达尔主教呵呵一笑：“没有问题，虽然今天这里被我们占用了，但是你们还是可以进去看看的，嗯，我特许你进去。”

    “如此多谢了。”王枫自己的心里也是捏了一把汗，他在两个女生惊叫的时候她已经想起来，吸血鬼似乎是非常的怕圣水这种东西的，不过这种水在自己的身上抵沪没有发挥它本来应该有的效用啊。奇怪，也许是自己这个异种的特殊能力吧。不过这样也不错，少了一个可以威胁自己的东西，总是一件好事。不过这个主教似乎在两个女孩惊叫出声之后，开始怀疑自己几个是不是真的是黑暗生物。王枫只好将计就计的要求参观这个大教堂，大概没有人会想到吸血鬼会有兴趣参观教堂的吧？

    莱卡布达尔吩咐了几句，自己一个人亲自带着王枫六个人向圣保罗大教堂走去。莱布卡达尔带着王枫他们登上二十二级台阶，回头指着那座已经淹没在信徒的海洋中的女王安妮的石雕像说道：“那是1712年建立的女王安妮的石雕像，歌颂在她的‘太平盛世’里，这座圣保罗大教堂的落成。安妮女王以嗜酒著称，正巧大教堂的前面原来是一排酒馆。不晓得当时哪一位诗人，曾留下了两句著名的打油诗，来描述这座雕像。诗云：‘白兰地安妮，被遗弃路旁；面对酒馆，背靠教堂。’”用标准的伦敦腔调说出那首诗歌的时候，连有些紧张的阿琪娜和克里斯汀也笑了起来。

    走近面西的大门，王枫看到那由十二根巨大的圆柱组成的走廊，有些惊异的说：“这个倒是很有些古罗马的建筑风格啊。”莱卡布达尔笑到：“这个你说错了，虽然在欧洲有不少的罗马风格的教堂，但是圣保罗大教堂可是真正的君士坦丁堡式的教堂呢。虽然经了几次大火和战乱的毁灭，但是现在的这个教堂还是忠于原来的建筑风格的。”王枫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那个，这个区别我可是看不出来呢。”

    莱卡布达尔主教呵呵一笑：“我也是知道而已，这个具体的区别在哪里，我也不知道呢。”几个人愣了一下，都轻松的笑了起来。到这个时候，两个正牌血族总算知道王枫的法术绝对有用，这个大主教一点也没有感受到他们的异常，也放开心情，仔细地观察了起来。身为一个血族，能够进入教堂的机会微乎其微，既然进来，肯定要好好看看了。

    一跨入大殿，几个人顿时会生出一种迷茫无助的感觉来，巨大的空间内一百根高耸的圆柱庄严地托起一个个半圆的拱门，柱头精雕的花叶灿烂夺目，沿着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他们直向前走，像是要迎着一种力量、一种希望似的走着，身后孤独的足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响。柔柔的光从高大的弓形窗户里射进来，王枫突然被那窗玻璃上美丽的波浪纹所吸引，一径走到它的下面，这才发现镶在窗框上的是被削得极薄的、打磨得极光滑均匀的钙质雪花石膏片。一扇一扇地看过去，围着大殿整整走了一圈。那淡黄的透明底上泛着橙色、浅绿色、灰色、雪白色的纹，曲曲折折、袅袅婷婷，深的如乌云压顶，浅的如烟似雾，竟找不出一块重复的来。这才明白这里头的光为何是如此柔和，如此朦胧。大厅里面放着一排排的长条木椅，正面是牧师传教的讲坛。伦敦教区的主教就在这里讲经。大厅的墙壁和天花板，有各种精美的雕刻和豪华的装饰。

    莱卡布达尔主教对着空旷的大厅说：“这里以往是有不少游客的，只不过今天因为我的问题，这个地方没有什么闲杂人士，也只有这样，才可以感觉到这座教堂的魅力所在。这种在无声中所产生的威压才是上帝真正的旨意。”

    在空旷的大厅中，听着莱卡布达尔有些飘忽的的声音在耳边回荡，王枫恍惚间还真有点加入教廷的冲动，不知道是不是和魔门的那一种魔音术一样的原理呢？摇了摇头，王枫看了看其他几个在四处观看的家伙，连自己身边的萧小妮都没有感觉，看起来这个大主教的控制力出神入化，只影响到了自己一个人而已。莱卡布达尔主教觉得这个家伙真的有些神秘了，自己用上了‘劝诱’，竟然没有效果？看起来这个家伙还真的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呢。

    莱卡布达尔继续说到：“大殿的尽头是教宗祭坛，除了教皇之外，没有任何人有权在此主持弥撒。祭坛的上方是一个13世纪制作的绚丽的华盖，在火灾中幸亏它上方凯旋拱门的保护才没有被毁掉。祭坛的位置正设在圣保罗的墓上。如果你是个有心人，那么沿着大殿转的时候会发现大圆柱壁上的小圆框，每一个框中都有一位教宗的镶嵌肖像，共二百六十五尊。说实话，除了专修天主教历史的学者会移步逐一辩认，很少有人一一看它们，更没人能道得出教皇们的故事来了。”

    王枫不经意间问到：“尊敬的大主教阁下，您能够说得出来这些雕像的故事吗？”

    莱卡布达尔第一次后悔自己的多嘴，事实上，他自己也没有研究过这些东西，只不过在这里感慨一下而已，想不到王枫竟然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他一时也有些尴尬。重要的地方当然已经用护栏保护了起来，以防游客们随意攀爬。王枫也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对于这个大主教造成的困扰，故意走到西边，问到：“是从这里出去吗？”

    莱卡布达尔大主教赶忙走过来，接到：“从大殿右边的门出去，就是圣保罗大教堂的廊柱花园，这是1823年火灾中没有被焚毁的珍贵部分。它精美雅致，与教堂前肃静的庭院和空旷的大殿相比，显得更温馨美丽。”他带着几个人走了出去，指了指那些精美的廊柱，“廊柱花园建于13世纪，是瓦萨莱多的杰作，也是现存的13世纪最典型的建筑与装饰相结合的作品。”王枫好奇的问到：“这个地方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吗？教堂中总是要有一些东西来象征宗教的旨意吧？”

    莱卡布达尔转身看了看王枫，沉吟了一下，说道：“你们跟我来……”说着走到教堂一处不起眼的地方，伸手推开了一扇沉重的大门。六个人都很好奇，这个地方怎么看也不像是收藏贵重物品的地方啊。莱卡布达尔带着六个人走过了一段幽深的隧道一样的走廊，两边的墙壁上插着一排奇怪的火把，看起来是火把却发出耀眼的白光。阿琪娜和克里斯汀都感觉到了这些‘火把’中所蕴含的能量，她们的脸色变了变，这些东西竟然是纯净的圣光，这些东西竟然用来照明？什么人如此之大的手笔？

    莱卡布达尔大主教轻轻地说：“这个地方不要大声喧哗，在这里有很多，嗯，奇怪的东西，有时候不经意间惊动了这些东西，会很麻烦。”王枫对于这个词汇有些奇怪，他问到：“麻烦？”莱卡布达尔轻轻地哼了一声：“非常麻烦。”

    在王枫的肩膀上偎依着的萧小妮伸手在墙上摸了一下，有些迟疑的说：“这墙，这墙怎么好像……”她的话还没有说完，莱卡布达尔惊叫到：“不好……快躲开……”话还没有说完，整个地道中就出现了一声嗡嗡的声音。走道中的‘火把’突然爆出了一团团强烈的光芒。整个走廊里面一片光明，所有人，尤其是对于黑暗中购清稀见物的吸血鬼来说，眼前一时间什么也看不到。阿琪娜凭着最后的记忆飞快地靠近了王枫和萧小妮所在的位置，却和同样飞快地靠过来的克里斯汀撞在了一起。清官和张良两个人有默契的背靠着背，而王枫则紧紧地把萧小妮护在了怀中。说起来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在个人的眼睛恢复视力的时候，没有人感觉到有什么异常，只有王枫靠着气息的变化感觉到了一点不对。

    在七个人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整整一个通道都被那种奇怪的，拿着长戈，穿着盔甲的家伙给堵满了。因为是密封的盔甲，王枫他们也看不到是什么人在里面。这个时候莱卡布达尔却显得不是那么紧张，他和这些家伙打了一个招呼：“不要紧张，神庭的勇士们，在这里没有敌人，刚刚是不小心的冒犯而已。”一个比别的盔甲更大一些的盔甲看了看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的王枫六人，用一种奇怪的嘶哑的声音说到：“自己人？嗯，自己人中什么时候有这种黄皮肤的家伙了？”似乎是看了看眼前的莱卡布达尔，“你是一个红衣主教？带这些人进来有什么事情吗？”

    莱卡布达尔合十到：“他们是来参观试练石的。”

    盔甲男好奇到：“参观？什么时候试练石已经变成了展览的物品了？”

    莱卡布达尔只好靠近盔甲男，小声道：“这些人中似乎有那种潜力无穷的家伙，我带他们来试一试，当然，在他们的面前只能说是参观。嗯，大不了抹掉他们的记忆好了。”盔甲男仔细的看了看眼前的这几个人，似乎几个人身上有种奇怪的力量阻隔了他胖大精神的探索，让他很试惊异，点点头道：“嗯，这几个人是很奇怪，走，我们去试练石那里看看。”说着，转身就走，莱卡布达尔在跟上去的时候给几个人做了一个跟随的手势。

    凭借王枫的能力，当然可以听得到这两个人在嘀咕什么，但是王枫对于那个试练石还是很好奇地，所以也就老老实实地跟着他们继续向前走，看起来这里还真的放置着一次些有价值的东西呢。现在熟悉一下教廷的实力也是不错的事情。所以在王枫看来，这次深入，唯一要顾虑的是萧小妮的安全。她力量最小，又是血族，要是真的开打，说不好就伤着了。

    几个人来到一个空旷的地洞中，看起来他们已经深入了地下。抬头却可以看得到天空，看起来是个无顶的地洞，倒也挺奇怪。带头的盔甲男指了指在一个石制的祭坛上放置的一块大石头，说道：“到了……那个就是……”莱卡布达尔回头向王枫几个说道：“那个就是这个圣保罗大教堂中最重要的东西——试练石。这个东西可以测试出任何生物的力量和潜质，王枫，你要不要试一试。”

    王枫倒是不想试，但是要是别的人上去大概自己就不要抱安全回家的打算了，剩下的人都是标准的黑暗生物，难道让学习家伙去送死不成？只有自己的五行道术大概还可以派上点用场。他走上前去，问道：“我该怎么做？”

    莱卡布达尔大主教笑眯眯的对王枫说：“只要把手放上去就可以了。”

    王枫吸了一口气，把全身的力量尽力压缩遮掩，用五行道术掩护自己的真实力量，向那块奇怪的石头按去。等到王枫的手按在石头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莱卡布达尔有些失望的说：“这块试练石，是……”

    刚说到‘是’字，就看到王枫和石头身上爆发出一阵强光，耀眼的让所有人都吃惊。一道巨大的光柱从天空中执照下来，在圣保罗大教堂方圆几十里内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王枫整个人被包裹在了那粗大的光柱中。莱卡布达尔和盔甲男都惊讶得张开了嘴巴：“圣……圣徒？”教廷的密典中记载，试练石在遇到圣徒的时候，会降下上天的指引。眼前的这个男子竟然是传说中的圣徒？天啊。莱卡布达尔激动得快要死掉了，立刻扑倒在地上开始祈祷：“万能的神明，感谢您将圣徒降临人间，感谢您对于人间的恩赐，我……”

    在这个时候，王枫的身上又突然爆发出一阵强烈的黑光，整个天地又突然暗了下来，乌云瞬间就笼罩了整个圣保罗大教堂。一种浓郁的死亡和血腥的气息从王枫的身上散发出来。这回所有的人，除了两个中土妖魔和萧小妮，都用一种快要受不了打击的声音说到：“恶魔？”教廷密典和血族秘传中都提到过，在遇到特定的东西时爆发出‘黑暗的愤怒’，代表恶魔的意志，是地狱在人间的代言人的特征……

    几个血族和教廷人员都愣在了当地，莱卡布达尔喃喃自语：“怎么回，难道圣徒就是恶魔？仁慈的上帝……”

    注：圣保罗大教堂的密室纯属虚构，如有雷同，那个，教会的居心就有的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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