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原来小东西喜欢这样
第四十七章 原来小东西喜欢这样
在一众佣人的注视下,童曼书把脸深深埋入他怀里不敢『露』出来,陌以翔倒是脸不红气不喘,边走边不耐烦的看了眼旁边的佣人,“谁来电话?”
“是大少爷。”
他蹙眉,几时大哥给他打过电话?真是稀奇。
低头看了眼鸵鸟一样埋在他胸口的女人,依稀从她耳根脖子看出红透了的肤『色』,他低笑,“不要喘气吗你?”
她抓着他衣服一动不动,热热的气息贴在他胸口。
怕她真的憋坏了,陌以翔大步进屋,把她放在沙发上,用不悦的语气给旁边的佣人听,“自己能不能走?”
从悸动里恢复过来的童曼书没说话,慌里慌张的点点头,不敢看他,沉口气转身就往楼上跑去。
陌以翔看她逃难似的跑上楼,心情大好的笑起来,转头往电话机走去。
接起来,已经不是大哥本人,大概等得久了失去耐心,他的秘书在接线,说有份东西要传真过来给他。
陌以翔心想八成是叫他留学去的资料,顿时兴致缺缺。
出国有什么好,洋妞的奔放他受不了,哪有他的小『毛』驴在身下楚楚可怜轻『吟』哭泣的样子有趣。
等传真的间隙他去厨房倒了杯果汁喝,她跑的倒是快,可恨的是他一肚子燥热无处散发。
在厨房清凉了会儿,他走回去。
童曼书换了衣服下来了,坐在沙发上,逗弄着在她脚底下打滚撒娇的春花玩。
看到陌以翔走近,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勇气却在目光相触的片刻消失殆尽,她飞快的低下头,抓着春花的小爪子晃着。
陌以翔不逗她,去传真机那看了看,什么也没有,转头问,“喂,看到这边有传真过来吗?”
童曼书抬头啊了一声,立刻低头把躺在地毯上的春花推开,肥乎乎的小屁股底下压着纸张的一角。
陌以翔嫌恶的走过来,看着她拎着半角沾了口水的传真,上面的字被嚼的『乱』七八糟,罪魁祸首躺在地上肚皮朝上,若无其事的打了个嗝。
“是不是有重要的事情?68
”童曼书想把传真展开,陌以翔却恶心的打开她的手,“扔了!”
她吃痛,只好把传真丢到垃圾桶,“叫大哥再传一份吧?”
陌以翔想也不想就摇头,陌臣翔能有什么事?无非是看他日子过得舒坦了,非要张罗点事情来折腾他。
看着童曼书温柔的爱抚着春花,那臭狗舒服的四蹄耷拉着昏昏欲睡,他不爽,上去一脚踢在春花屁股上,受惊了的小狗慌『乱』的跑出了屋子。
不满他的粗暴,童曼书瞪他一眼。
陌以翔痞里痞气的抱臂看着她,这女人竟然换了衣服下来了,他还以为她会缩在房间里躲到明天,挑眉,“看什么看?想找我回草坪上继续?”
童曼书脸涨红,起身往楼上走,气哼哼的不再理他。
陌以翔得意的笑,跟在她身后一路上楼。
晚上她洗过澡,被他内线叫过去他房间。
做好了就义的准备,可是过去后陌以翔却只是叫她帮忙搓背。
他就是故意折磨她,净指些尴尬的地方让她擦,她硬着头皮非礼勿视,到他洗完澡出来,她只是无意中瞥见了他一个赤着的背影。
他很白净,比不少女人的皮肤都好,他喜欢运动却讨厌晒太阳,总之大少爷的矜贵习『性』统统没少。
陌以翔吹干头发穿着短裤出来,短发抖擞,俊脸瘦削,耳垂上的钻石闪动着耀目光芒。
童曼书已经盖起被子靠在床头等他,她柔软的头发垂在肩头,脸颊在柔光里散发着干净的『色』泽,目光平和的看着他。
陌以翔耙了耙短发,短短走到床边的几步,他内心其实在进行激烈的交战……
不做吧,他又明明很想要。他在这件事上本来就是被那些主动粘上 来的糖果惯坏了的小孩,蜜罐里泡惯了的。童曼书来之后一是心烦没心思去找,二是这个春花三五不时的吊着他,他还真没有别的兴趣。
而和她也不过寥寥几次,不是草草结束就是艰难跋涉。所以,他现在其实很渴。
看着童曼书那小绵羊一样温顺的样子,他躁动异常,只想化身大灰狼狠狠的撕碎她吃掉。
走到床边,拧灭了台灯,被子一掀躺下去。
黑暗里,呼吸安静的女人静静等候。
可等了会儿,旁边的男人不见有动静,她费解,刚要转身去看他,就听见背对自己的男人闷声道,“别『乱』动,睡觉!”
她攥住枕头,他竟然……
听着他渐渐沉起来的呼吸,她躺在那里毫无睡意。
他竟然没有动,她想既然这样,可不可以不要过来……和他在一起,怎么睡得着。
更睡不着的是陌以翔,他两眼哀怨的瞪着暗处,什么水到渠成,什么循序渐进一起涌上脑子。
虽然对那医生说的半信半疑,可是无法,他也不想总是强迫她,最好这女人有一天爱他爱得要死主动来扑倒他,到时候看他怎么折磨她。
贼笑一下,他强迫自己睡觉。
第二天早上起来,生理自然亢奋的陌以翔就忘了昨晚告诫自己的话,对着洗手间洗脸的童曼书动手动脚。
她知道他的『性』子,只要不做到最后那步,别的甜头适当给他也无妨。
嗅着她耳后的香味,陌以翔有点爱不释手了,梳理她的头发,“中午带你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她看着镜子里身后的他,精神奕奕,笑容邪气和阳光恰到好处的融合在一起。
笑笑,她点头说好。
中午两个人外出就餐,看着两个人好的什么似的,坚叔给陌寂年打电话报喜,那边的人听了,也是长长叹了口气。
偏离市中心的高级西餐厅,装修颇有格调,往来也都是上流社会的人。
陌以翔领着童曼书进门,像模像样的给她拉开椅子。
童曼书看着拿着餐单点餐的男人,他最近对自己的态度发生转变,以前他的目标是赶走她,现在他的目标是征服她。
说不上哪一种对她来说更值得庆幸,她吃着盘子里的珍馐,他问起,她点着头说好吃,其实并不喜欢这些矜贵的东西。
吃了会儿,有熟人和陌以翔打招呼,她看着挂在那男人手臂上的女人,依稀觉得眼熟。
等甜点的间隙,她去了洗手间。
坐在里面,她发着呆,她现在过的生活对许多女人是完美的吧,可是她怎么觉得这样疲倦。
“检查出来了?”
旁边隔间传来压抑的女人声。
“真的?”那女人颤抖起来。
“被你害死了!”带着哭声指责,“你知不知道我前几天去了琼兰,你知不知道那天在场的都是谁!……完了,被他们知道我一定完蛋了!你这个混蛋,出去风流还要连累我!”
童曼书立刻坐直了细听,难怪觉得眼熟,听旁边那女人的话,那天在琼兰会所一定见过了。
只是,她话里的意思让童曼书觉得不安。
“治?怎么治!你不知道……那种病没得治的!混蛋……”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