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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哪个该死的敢追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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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五章 哪个该死的敢追求她

    他径自往里走,四处搜寻着要找的身影。

    服务生过来阻拦,“先生不好意思,我们今晚有人包场了,请你……”

    陌以翔被他吵的烦躁的要死,挥起一拳重重打在那人脸上。

    看着服务生被打的摔倒在地上,几个女服务员吓得大叫着退开。

    陌以翔踹开挡路的椅子,大步往里边的门走去。

    一脚踹开门,里面两个女服务生吓了一跳,陌以翔看着凌『乱』的床和碎了的椅子,心脏蓦地一阵紧缩——

    女服务员把染血的被单丢开,吓得要哭了,“不关我们的事……是容先生要清场的……他做了什么我们都不知道的……”

    陌以翔喘了几下,声音有些颤,“那女人呢?童曼书呢!”

    两个服务员面面相觑,“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我们进来的时候容先生受伤倒在地上,那位小姐已经不见了……”

    “容先生?”陌以翔攥紧拳头,难道是容江那个混蛋?

    他四下看看这间屋子,除了一张床和一套桌椅之外再无其他,就算是白痴也知道那个混账带童曼书进来的目的了——

    他只觉得一股股怒火在身体里灼烧,烧的他五脏六腑都揪在了一起——

    她哀哀的眼神划过心底,刀子一样的让他痛了。

    江边。

    几点渔火漂浮在远方,偶尔有船舶的发动机突突响过,月『色』淡淡的飘在江面上,远处大桥上亮着璀璨的灯光,夜『色』很美。

    披着男人带着体温的外套,童曼书蜷缩着身体,抱着双臂,茫然的看着远方。

    夜风拂过她的发丝,巴掌大的小脸没什么血『色』,一双眼睛因为发呆显得有些空洞。

    递过一罐橙味汽水,傅斯年看着她肿起来的脸颊,眉头淡淡的皱着,“去医院吧,做点处理好的快些,女孩子的脸很重要。”

    她接过汽水喝了口,甜味压掉嘴里的苦涩,摇摇头,“谢谢不用了,你如果赶时间,没关系请走吧,我再坐会儿,打车就好。”

    傅斯年无奈的笑笑,“你哪里看出我赶时间?我好歹也算帮了你一把,童小姐,你的态度能不能稍微好一点,一点就行。”

    在酒店门口,他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陪客户过来吃饭,却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狼狈落魄的在路边走着。

    他跑过来看她,她肿着脸,脸上带着纵横的泪痕,不肯去医院,也不说发生了什么,只说想找个没人的地方静一静。

    他连客户都扔了,二话没说带她来江边静一静,可现在,这个小丫头竟然连正眼也不瞧一下,叫他有事请走。

    他的话让童曼书觉得自己有点过分,可是只是疲倦的扯了扯唇角,神『色』恍惚,“对不起……我现在很『乱』,衣服先借我,我明天还你。”

    无奈的摇头,坐在她旁边,傅斯年挽起衬衣的袖子,伸出双手在她眼前正面反面各比划了一下。

    童曼书不解的看着他,那双手很好看,修长又整洁。

    “看好,是不是什么也没有?”傅斯年自顾自的讲起来,见她看着自己的手,笑笑,拿过她手里的汽水罐,煞有其事的在罐口搓了起来。

    童曼书盯着他的动作,披着他的大外套,她小小的身体看起来有些可怜。

    “注意看好了——”傅斯年得意一笑,眼角的细纹也变得生动起来,“喏——”

    他将汽水罐重新递给她,童曼书眼睛瞪大了,刚才她还喝了汽水,可是现在汽水罐却连拉环都没有拉开,完整如初的在他手里。

    看着汽水罐,她想不通他是怎么变的,瞪着眼睛来来回回的打量他的手找答案。

    傅斯年重新把汽水拉开,递给她,笑起来,“呐,我们来做个交换——答应我一件事,就告诉你是怎么变的。”

    她看着他,眼底凝聚了警惕。

    叹口气,傅斯年深深觉得这个女孩子太过自我保护,“放心,我这个人对女孩子一向有风度,不会为难你——”

    他看着她,“上次你说要请我吃饭,我可是一直等到现在也没有吃到。我猜你也没有把我的名片留着,所以现在,我要求你,把手机号交出来。”

    童曼书偏头看着他,这个人实在是执着的过分了,坦白说,对他这个人印象还算不错的,可是她记得陌伯伯和她说过,不要接触傅斯年。

    她不想给自己留下犯错的机会,所以一直排斥他,可按他所说,本来自己就欠了他的人情。也或者,在这样孤独无助的夜晚,他的外套和小魔术让她感到不那么难过了。

    她轻轻取过他的手机,按了一串号码。

    傅斯年接回手机,笑的很灿烂,“坦白说,上一次为了一个电话号码这样开心,还是我高中毕业前要到了校花的联系方式。”

    她笑笑,嘴角却痛的她低呼了一声。

    傅斯年看她衣衫不整头发蓬『乱』的样子,也能猜个大概,试探着问,“不报警我可以理解,可是不去医院总归是不好,你的脸『色』真的很差。”

    她抚了抚脸颊,看了下他手腕上的表,这么晚了,她再不回去家里才真的会报警。

    裹着他的衣服,她声音有些虚弱,“送我回去可以吗……不用报警,也不想去医院,我想回家去。”

    他看了她一会儿,径自走到副驾驶,拉开车门,看着她,“好,这是我第二次给你当司机,你必须要请我吃一顿大餐才能还得清人情了——”

    她艰难的笑笑,挪动着发软的脚上了车。

    路上傅斯年仍旧放音乐给她听,轻缓动人的情歌流动在车厢里,她听着听着,怔愣的出神。

    “因为爱情/不会轻易悲伤/所以一切都是幸福的模样/因为爱情/怎么会有沧桑/所以我们还是年轻的模样……”

    她听的有些恍惚,身边的男人怎么看都应该更信奉残酷的现实主义,而爱情,连她都从不相信生活里会有美好的童话。

    她喃喃问他,“你相信爱情?”

    傅斯年诧异她问这个问题,挑了下眉梢,“年龄歧视是吗?我虽然不算年轻,但是也有谈恋爱的权力吧——”

    她笑了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觉得,商人一般都不会憧憬那些虚无的东西……”

    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竟然说爱情是虚无的东西。

    联想自己的妹妹,从小学开始就经常说自己和谁谁爱的死去活来。同样的年纪,截然不同的心境。

    车里的 cd都是傅心礼那个臭丫头强塞进来的,他从来没有听过,可是上次载童曼书回家,他不知道怎么安抚她的心情,就放了妹妹喜欢的那些cd给她听。

    那样,算是他破天荒的主动讨好一个女孩子吧。

    可惜,她却嘲笑他爱听情歌。

    一路又生沉默,傅斯年不知道说她什么好,到了目的地,他将车子停在陌家大门外,“可以走动吗?要不要叫人出来接你。”

    她摇头,开门下去。

    傅斯年没有下车,他在这个地方出现本来就不太合适,她绕过车头走到旁边,他伏在车窗上,轻声叫她的名字,“童曼书。”

    她转头。

    “下次不要再让我看到你狼狈的样子了。不然,你在我这里的印象就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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