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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告个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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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五章 告个别吧

    另一边的童曼书心里很不好受,他的声音透过电话传过来,呼吸声笑声都那么真实贴近,她鼻子发酸,低着头,声音有些发颤,“我想你……”

    陌以翔满意的点点头,笑得『露』出一排雪白牙齿,“为了奖励你,亲个——”

    他对着听筒夸张的亲了口,她听到声音了,苦涩的笑笑,擦了下眼睛,“陌以翔,等你回来,我有事要告诉你。”

    “重要吗?”

    “重要。”她蜷着身体,目光沉远,“很重要……你做好心里准备。”

    “你该不会要说你有了吧?”陌以翔打趣。

    她手心发冷,心一下揪起来,呼吸渐渐急促。

    有些话都滑到嘴边了,他那边,酒店房间外忽然传来吵闹声,陌以翔捂住听筒朝门外吼了声,“吵什么吵!”

    “阿翔!你起来没有啊!跟谁说话呢!昨晚去酒吧不会把那个红裙子大胸妹带回来了吧!你不是有老婆了!”

    陌以翔脸『色』一僵,把鞋子扔在门上,“少冤枉老子!我房间里连根『毛』都没有!”

    “哎呦!心虚动怒了?别说我们没提醒你啊!不要『乱』来,哥几个会替嫂子看住你的!”

    他气的要死,起身往浴室走,关上门,他松开听筒紧张的说,“你听到那些小子胡说的话没有?那不是真的,我什么也没做!”

    “没听见,说什么了?”她仰在那里,有些后怕自己刚才险些冲动。

    孩子的事情告诉陌以翔也于事无补,她不能要,说了也徒增烦恼和争执。

    他们之间矛盾不是一星半点的多,孩子出生了也不会有健康正常的环境成长。第二,她吃了很久的『药』,这孩子有很大可能受了影响,就算她难过,可也不能冒这个险生下他。

    那边的陌以翔松了口气,“你乖乖呆着,最晚明天晚上就会到家,给你买礼物。”

    她点头应了,他越温柔她越是觉得难受。

    她高估自己了,以为可以控制的住自己的一切情感,不想爱就一定不会爱,想恨就可以不顾一切的走到底。

    最开始被欺辱的时候没有退却,他之后的几次离谱的犯错她也在冷静之后回到他身边,可是这时候,她即将失去自己人生里第一个孩子,却难过脆弱的不能自已。

    她怪自己,恨自己,第一次深深的感到疲倦和茫然。

    等这件事完了,她想和陌以翔好好谈谈,关于她的过去,关于他们的未来……

    “怎么又不说话?”陌以翔皱眉头,“听见了?生气了?他们扯淡的,不信我把酒店前台的电话告诉你,你问问,昨晚我有没有带女人回来,或者叫他们把监控录像截出来发给你?”

    “陌以翔……”她打断他,“我相信你的……”

    他还是不太放心,“要不你飞过来,我绝对没有做坏事。”

    她听的心头沉痛,摇摇头,怕自己再说下去会有所动摇,“好了,你快去玩吧,回来再说,我姨妈那边还要帮忙,我不和你说了……”

    “等等!”陌以翔叫住她,“那边事情很多吗?我叫坚叔他们过去……”

    “不用。”她努力的笑笑让自己听起来很轻松,“你不要啰嗦了——告个别挂电话。”

    她开了免提,把手机放在自己肚子上。

    陌以翔的声音传出来,“好吧,告个别——我想你,爱你,疼你……”

    她带着复杂的笑,哭出来的一刻赶紧挂了电话,幽幽的,她对着听筒说出了未出口的话,“对不起……”

    放下电话,她『摸』『摸』肚子,呆呆的掉泪,“听见了吗,这是你的爸爸,他说,想你,爱你,疼你……”

    说着说着早已泛滥,她伏在膝盖上哀哀的哭起来,都是她的错,要是能更仔细一点……

    那边,陌以翔被莫名挂了电话,又打回去,她却已经关了机。

    他对那女人莫名其妙的举动感到无奈,不过她听了那几句话应该感动的哭去了,他能猜得到,笑笑,他哼着歌去洗脸。

    手术室门打开,傅斯年立刻走过去,医生朝他点点头,他才转头去看病床上的女人。

    她脸『色』煞白,眼睛空空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摸』『摸』她的额头,俯身在她耳旁低喃,“没事了,坚强点。”

    她只是想哭,眼底幽幽翻着泪花。

    他用袖口擦掉她的泪水,看到她和别的男人如此纠缠,坦白说,他不会不生气,可是看着她一个人孤孤单单的面对这些,又觉得心疼。

    她没有人可以依靠,傅心礼哪怕被陌以翔抛弃了,她也有个哥哥可以依靠哭诉,而眼前的这个女人,这么痛苦艰难的时刻,亲人朋友爱人,一个也没有。

    如果昨晚他没有找她,她又得了急『性』肠胃炎,那她一个人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或者是因为好感所以怜悯,又或者只是怜悯所以关注,他实在是放不下这个可怜巴巴的小女人,想给她温暖,想给她依靠。

    陪着自己想追求的女人去拿掉别的男人的孩子,这件事只怕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他傅斯年,几时会有这么广博伟大的气度胸襟。

    苦笑了下,他看着护士把她送回病房去。

    门口,医生和他聊了几句,告诉他一些术后的禁忌和注意。

    不像那些随随便便处理这种事的小女孩,这次给童曼书的手术是极严肃认真的,他生怕她有个闪失。

    他记得母亲在世时说过,女人打孩子最伤身体。对医生施重压又许以金钱,搞得对方压力也很大,偏偏童曼书和护士说过她的男朋友另有其人,他的行为众人不解、自己也觉得荒唐,但是眼下他只有一个念头,在他跟前,她必须完好无损。

    在医院休息了半天,傅斯年带着童曼书出院。

    她一直安静的不说话,木然的看着窗外。

    能去哪里她也不知道,回家不可能,如璟随时会回来,他看到她这个样子一定会闹翻天,陌家也不行,她只想找个山洞藏起来算了。

    “有没有需要回家去取的东西?”傅斯年边开车转弯边看了她一眼,“有的话送你回去取,没有的话,我们直接回市区。”

    她摇摇头,身下疼又难受,声音也是虚虚的,“没有什么了……傅先生,放我在酒店门口停下就好,我想找个地方休息……”

    皱了下眉头,傅斯年有些恼,语气有些重,“别逞能可不可以!你刚手术完,自己怎么照顾自己?你身上又没有钱,赶走我你难道要流落街头吗?!”

    她才想起自己真的身无分文,靠在椅子上,她轻声恳求,“能请你……借我一些钱吗,过几天我会还你……”

    傅斯年踩着油门加速回市区,她根本就是在装傻,他会和她计较几个钱?她那副惨兮兮的样子就够让他烦躁的了,偏偏还装作很坚强不需要别人的样子!

    心里面沉沉的,童曼书也顾不上许多,现在唯一知道她状况的只有傅斯年 ,而看看四周围,能求助的也只有他。

    她低着头,不知道这几天要怎么熬过去。

    靠在座椅上,她慢慢的『迷』糊过去,车子停下来她也没有发觉。

    傅斯年在一旁不忍吵醒她,可是车里会凉,他下车绕过副驾驶去,开了车门将外套披在她身上,她慢慢睁开眼,他动作很轻和又不容抗拒的把她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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