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第一百三十六章
看着他这样,fiona都为这阵子试图替那两人解决矛盾促使他们和好的念头而感到多余和愤慨。
“陌以翔!”fiona怒着叫着醉生梦死的男人,走过去,“如果你再这样堕落下去,不光无法挽回你的感情,连自己都要搭进去!”
陌以翔看都不看她,指头逗着旁边的女孩下颌,笑着,“给你出个对诗词的题目,懂不懂诗词?”
对方用低胸部位蹭他手臂,“当然懂啦!干嘛小看人家!”
陌以翔呵呵笑着,搂着那女人,“听好了,上句是,后宫佳丽三千人。”
几个女孩面面相觑,有说三千宠爱于一身的,有说六宫粉黛无颜『色』的,陌以翔只是笑着摇头。
到大家猜了一圈也没有猜中的,他才挑着眉『毛』,一坏笑的公布答案,“这个,后宫佳丽三千人……是铁杵也能磨成针!”
众人愣了会儿,忽然明白过来,过来又是和他一通闹,看着他抱着女人胡来,fiona也忘了自己只是他的心理医生,扬起皮包冲过去,朝着他旁边的女人一通猛拍。
几个女人骂骂咧咧的走了,厉害的也气恼的要和她动手,陌以翔边喝酒边看那撒泼的女人,细胳膊细腿的,打起来肯定吃亏,他伸手把fiona拉过来搂住,朝几位女人拱了拱手,“多包涵啊,这女人暗恋我好几年了,烦啊,怎么甩也甩不掉!”
见fiona脸『色』难看的抗拒,他笑着看着众人,“今天的酒算我账上,几位小甜心,改天再来找你们玩。”
看着众女人恋恋不舍的扭腰走了,陌以翔放开fiona,拿起桌上的啤酒又开始玩一口闷的游戏了。
看着他喝的那么猛,fiona去抢他的酒,气得说他,“陌先生!你能不能像个成熟男人那样面对失恋!误会解释清楚,曾经做错的就去弥补,就算结果还是一样起码尽力过也不会感到遗憾!你这样堕落买醉,如果被童小姐看到,她只会更坚定离开你的想法!”
陌以翔忽然停下动作,重重的把手里的酒杯丢在桌上,砰地一声,他咬住牙,眼神阴厉的盯着旁边多管闲事的女人。
“正经人就别到这种地方来。”陌以翔喝了口酒,嗤之以鼻,“最他。妈烦你们这些装模作样的女人,人后不知道多脏『乱』,在人前又装出冰清玉洁的样子。恶心!”
“冰清玉洁还差得远,只是单纯的不想看着认识的人走上不能回头的路。”
“不能回头?”陌以翔笑得更轻蔑,“我往哪会儿回头?有什么可值得我回头?你很可笑!”
“你明明就很爱童小姐!”
陌以翔听到她的话觉得很烦躁,用力推开她,“没有!我只是随便玩玩,一点都没有投入过感情!”
说着,更大口的喝着辛辣又冲的酒,看着他阻挡不住的喝酒,她也无奈,坐在一边靠在沙发上等他宣泄够了好想法送他回家。
不知道过了多久,fiona一转头,陌以翔已经喝得躺下了,脸红的吓人,躺着直说梦话。
fiona走过去,俯身想叫醒他,谁知刚一靠近,陌以翔的眼睛立刻睁开了。
吓了一跳,他却在她退着要逃走的时候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看了看眼前的女人,fiona被他吓得只想往后躲,他没有什么动作,只是不停的闭着眼在自己手臂和脖颈处使劲的嗅着什么。
闻到了淡淡的橘子香气,陌以翔心头顿时一通剧烈颤动,人昏沉又说胡话,却清楚的叫出那个名字,拉着fiona,“你回来了?用了我送的香水了?”
fiona想挣开,可他的手就像手铐一样牢牢所着她,他眼底渐次浓烈起来的火光让她有些不安。
“童童……”陌以翔拉过她,捧着她的脸,仔细摩挲着,“我每晚睡之前都会去你房间看看,以前我每次打开门,你都会在里面老老实实的看电视……”
fiona被他灼辣的眼神看的浑身发软,掰开他捧着自己脸颊的手,急切而颤抖,“是我……我不是童小姐!”
陌以翔不管,紧紧把她搂在怀里,不住的摩挲她的脊背,长长的叹气,“我不习惯,也习惯不了… …我每天没有你叫起床就睡过头,我每天没有你陪吃饭就没胃口……我什么都做不下去……我不恨你走,我反而恨你为什么要出现……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fiona听着他倒着苦水,伏在他胸口静静的听着他的心跳。
“童童……”陌以翔抱着她,浑身火烧一样的难受,呻。『吟』着,“童童……让我死个痛快好不好……现在太难受了……”
fiona低头看着这好看又痴情的紧的男人,拿出手帕给他擦擦汗水和酒渍,盯着他,她目光渐渐浮动了些许波澜。
“难受……你亲亲我,亲亲我就好了……”他仰头看着她,像以前那样孩子气的撒娇哀求。
后者听了,心里五味杂陈,鬼使神差的回答,“那说好,亲一下之后,你乖乖跟我回家。”
陌以翔笑了,开心又满足的点着头。
她心口发酸,俯首,在他唇上飞快的擦过去。
一触就触发了陌以翔挤压着的热火,他搂紧她,强势急切的探入她嘴巴,急不可耐的寻找着渴念已久的味道。
外面,雨丝渐渐稀疏下来。
收起雨伞,穿着蓝『色』小外套的女人抬头看了眼灯红酒绿的地方,捏紧了手里的手提袋,深吸一口气,抬步朝着后门走过去。
守在门口的两个彪形大汉无声的散发着凶煞气息,童曼书走到跟前,两个人立刻凶恶的警告,“走开!这里不是你随便靠近的地方!”
轻薄的雨珠落在她发丝和睫『毛』上,她慢慢朝对方笑了笑,声音柔软平静,“我想见裘先生。”
“有没有搞错!裘先生是你说见就见的吗!你以为你是谁啊!”
她不慌不忙,不恼不怕,抬头看了看璀璨高大的建筑,“那麻烦和野叔说声,有个姓童的想见裘先生。”
两个保镖面面相觑,这丫头看起来貌不惊人,可是却认识他们这里两个重量级人物。
犹豫了下,其中一个人扯起领子,对着微型对讲机低声说,“跟野叔说,有个姓童的女人要见裘先生。”
小雨沙沙的下着,那女人很耐心的等待着。
过了会儿,那边传来回应,两个保镖立刻打开门,恭敬的看着她,“童小姐,快请进,野叔说您是贵客,我们两个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
她淡淡笑笑,摇摇头抬步上楼梯。
一进门,一个留着胡子的中年男人快步迎上来,恭敬的朝她行礼,“童小姐,手下人不懂事你多原谅——快这边请。”
她抿唇笑了笑,跟着野叔进电梯,看着他按了顶层,她握着手里的袋子,有些忐忑,“野叔,干爹肯见我吗……我让他失望了……”
那男人握着双手看着电梯跳动的数字,面『色』有些凝重,“裘哥这次是很生气没错,不过怎么说都有父女情分在,等下童小姐和他说几句软话,没事的——呦,是沙记的牛肉粥?那么远,特意给裘哥买的?”
童曼书点点头,有些不安,裘方江对报仇的事情非常执着,她说要放弃,激怒他意料之中,只是没有想到他会决绝到连死者的安宁都不顾,带走骨灰让她连祭拜都没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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