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八章 千帆之后,我在等你23
第三百四十八章 千帆之后,我在等你23
佣人被骂得不敢多说,乔雨眠让朋友别为难她,交代了几句就打发佣人走了。
出了院,她和岑程道别后就上了杨鸥的车。
边开车,杨鸥边从后视镜看着那不停了望的好青年,打趣的对乔雨眠说,“他好像对你挺有意思的。人也挺不错,看得出很认真,很正派。”
乔雨眠歪在靠椅上打哈欠,“你看的这么顺眼,就出手吧——我是不可能脚踏两船的,跟他没戏。”
“你和傅叔能有好结果吗?当初也就是大伙儿瞎起哄才说你们在一起的,我现在觉得,能百依百顺对你好的,才是好男友。你傅叔那样的,人影都『摸』不见,减分减到零。”
乔雨眠低头看了看平静的手机,叹口气,“都已经开始了,我停不下来——慢慢相处吧,我身上的『毛』病不是也很多,任何情侣在一起都需要时间磨合,不是吗。”
“叫你别陷那么深,你又不听,就算他对你不好你也舍不得离开,到头来就跟扯橡皮筋一样,谁舍不得撒手谁就受伤——我看啊,你早晚会被傅叔吃得渣都没剩。”
靠着车窗,乔雨眠望着窗外流光溢彩的夜『色』。她和傅斯年,会有好结果的对吗……她是认真的,他也是认真的,认真经营就一定会好的,不是吗?
车子到了杨鸥家,杨鸥带她去了大卧室,两个好朋友以前经常睡在一起,所以杨鸥也没有给她找客房,直接睡她房里。
杨鸥正铺被子,乔雨眠包里的手机忽然响起来。她侧头看了看浴室里正洗澡的女人,回头拿了电话出来。
看到傅斯年的名字,她不禁来气,直接接起来,尖利的质问,“现在打电话来干嘛?要是真的有急病,现在早都死好几次了!”
“让她接电话。”那边男人低沉的命令道,不快显而易见。
“她就得巴巴跟宫女等皇帝似的,你一来电话就得扑过来接是吧?她病得说不出话,这会儿睡着了,你要是想说些没营养的套话算了吧!没那个必要,她最难受的时候你干嘛去了!”
傅斯年恼火的紧,低低咬牙,“叫乔雨眠过来!”
乔雨眠被呼喝住,硬着脖子,“她洗澡呢,今晚在我家住——傅斯年,你要是真的想和她好好在一起,请你对她好点行不行,她对豆子重度过敏的,平时看见都躲着,你说想喝豆浆她就给你泡,结果误食了差点要了命!她一个人在医院打点滴,脸红肿的没法看,你不回来就罢了,电话也没有一个!这会儿又发脾气,你有那个立场发吗!”
那边的男人沉默了会儿,声音磁沉,“她病得说不了话吗?”
杨鸥怔了怔,他的语气好像有几分忧心和难过……是错觉吧,那样一个坏人会心疼乔雨眠?早干嘛去了!
“帮我照顾她。我明天回来。”
杨鸥看了看电话,怀疑是换了个人在跟自己说话,他不再让人畏惧,她索『性』一股脑把心里话都说了,“她是我朋友,我当然会照顾她——倒是你,身为男朋友,三天两头不见人,虽然你是大忙人,可是她好歹是女朋友,你闲暇时候打个电话发个短信哄哄她又不耽误什么!她每天光看电话就不下上百次,根本就是在等你的消息,可是你一个短信也没有,难道成年人谈恋爱就不用哄女朋友了吗?乔雨眠跟你在一起之后,一点都不爱笑了!”
说完,她没有敢和傅斯年再交锋,直接挂了电话。心怦怦直跳,她后怕不已,自己得罪了傅斯年那可怕的人,父辈做生意的都知道他,说他出了名的睚眦必报……他该不会报复自己吧?
乔雨眠从浴室出来,围着大浴巾,边擦头发边看着她,“你怎么了?刚才和谁说话?”
杨鸥举了举她的手机,“刚才傅斯年打电话给你了,我把他骂了一通——”
乔雨眠怔了下,没什么反应,走到梳妆镜旁坐下吹头发。
“我骗他说你说不出话了——你要不要打回去跟他撒个娇,他马上臣服,肯定的。”杨鸥把手机递给她。
乔雨眠盯着手机,摇摇头,“算了吧,挺晚了,也没什么可说的,又没大碍,别耽误他工作了……”
“你真笨,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你不装可怜,他怎么会心疼?”
“心疼又怎么样,他又不会为了我怎么样——最多安慰几句罢了。”乔雨眠把手机放在一边,低头继续吹头发。还是那样不长不短,好像一点都没有变长。镜子里的女人丑死了,因为过敏,脸上红红的都是小疙瘩,猪头一样的脸实在惨不忍睹。
“这种恋爱谈得真没劲。”杨鸥叹气,“当初怂恿你那样,真是不该,现在看来,好像害了你。”
“没那么严重,大家你情我愿,成年人了,不用想的那么严重。”
“听你的口气怎么好像不在乎了?你该不会……想……”
“我什么也没想,一切顺其自然。只不过要是真的没法进行下去了,我不会要死要活就是了——自己一个人也活了这么大。”
看着她眼底的点点落寞,杨鸥直心疼。
谈个恋爱把人都谈沧桑了,真是可怜……
收拾妥当,乔雨眠和杨鸥熄灯睡觉。聊了会儿,旁边 的人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乔雨眠侧头躺着,很乏累,可是却睡不着。
桌上的手机震了震,她伸手拿过来,打开后心头颤了颤——
傅斯年发来的,短短几个字,可是却让她没出息的红了眼眶:“如果我在,抱着你,会不会好过一点。”
委屈一下子决堤,眼泪扑簌簌掉落,乔雨眠哽咽了下,久久的盯着手机出神。
手机又震了震,她点开新信息。“一只没有骑自行车的蚂蚁和傅斯年比赛,谁会赢?”
她打,“无聊。”
“快猜。”他很快回。
她想了想,“当然是你。”
“不对,是蚂蚁——因为傅斯年要抱着一只在哭的小猪。”
她破涕为笑,擦擦眼泪,却发现越擦越多,好想他……想的恨不得长翅膀立刻飞到他旁边大哭一场。
正模糊着眼睛打字回复他,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看到他的来电,她竟然一阵紧张慌『乱』。
按了接听,她把听筒凑到耳边。
“我今天住的酒店在海边,阳台上就可以听见海浪。”他的声音充满动听的磁『性』,“有没有哭鼻子?没有哭,就奖励让你听海浪声。”
她擦擦眼泪,摇了摇头。
他似乎有心灵感应,笑笑,“那仔细听好——”
说着,他把手机举出去,看着远处的与夜『色』连成一片的奔腾大海,声音轻轻,“我很小的时候,我父亲出差带给我一只大海螺,他说凑过去可以听见大海的声音,我就每天拿着它听,然后向往着长大可以看一看大海……”
他淡淡笑了笑,月『色』落在他英挺的五官上。他从来不对人说起自己的父母,成年后,背负的太多,『性』格虽成熟,却也压抑。习惯了沉默,也习惯了孤独,好像身边突然多一个人会不习惯一样。
但今晚,他的话有点多。
“今天在海边,看到有人在卖海螺,和我小时候的那只几乎一模一样。我被宰了,花高价才买下来——你在就好了,你话那么多,讲价应该也厉害。”
乔雨眠握着听筒,似乎感染到了他的情绪,也跟着傻傻笑起来。
“我明天回。”他淡淡笑,“但我猜,你可能不会喜欢来——海滩上比基尼美女很多,你纸板人一样的身材实在堪忧。”
乔雨眠瞪眼,刚想骂他,就听见他轻声的笑,“哦,我忘了,你也有b——”
她脸微红,低头扯起领口看了看,b怎么啦!虽然风平浪静了点,不过也够用好不好!那几晚翻来覆去缠绵不休,看他享受的样子,足见b也够他受得了!
“胡思『乱』想了?嗯?”
她咬住嘴唇,脑子里果然在胡思『乱』想……而且,要多『乱』有多『乱』……
“回去抱你——”他低低笑了笑,听着她呼吸缓慢下来,他猜出她这是困了,柔声道,“乖,现在去睡吧。明天早飞机我回来,直接过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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