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五章 千帆之后,我在等你70
第三百九十五章 千帆之后,我在等你70
乔雨眠手心都要冒汗了,这种情况真没经历过——见公婆,还是这么个见法,她头上滋溜溜冒汗,擦了下额头,她偷偷捏他,“你也没有很帅!”
他一挑眉,“长辈面前,不许放肆。”
她立即心虚的看着那对夫妻,这可是他们傅家的地盘,自己造次,搞不好后果严重,急忙哈腰鞠躬,“伯父伯母,他总是这样欺负我……我开玩笑的,你们儿子很帅,很有本事,我很崇拜他……”
傅斯年笑她那副胆小的样子,攥住她汗津津的手,看着父母,“我们过阵子结婚,日子定了再来告诉你们——我现在不是一个了,晚上回家,有人等我吃饭。”
听他说的怎么有几分心酸,乔雨眠挽住他,“伯父伯母,虽然我还不是很会煮饭,可是我会好好学,让他每天都能吃的饱饱去上班,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乱』跑『乱』玩,我会按时回家等他,让他一回家就能看到家里暖暖的灯光,我虽然年纪不大,可是我会努力学好做妻子应该做的每件事,天冷了给他穿得暖暖的,他无聊了就给他讲笑话逗他开心,我不会再无理取闹,也不会再给他添麻烦,结了婚,我就会一辈子从一而终,只爱他一个,只对他一个好——”
他笑了下,眼底有最柔软的光芒,搂着她肩膀,刮刮她鼻子,“三从四德小媳『妇』。”
她看着墓碑上的那对夫妻,心里竟然觉得心酸和心疼——他很年轻的时候父母就不在了,一直在外面打拼维持公司,可想而知年纪轻轻遭受了多少辛苦,她一想到无数次他就是一个人坐在这里擦拭父母的墓碑,他那时的心情和感受,她想想就觉得要哭了。
“雨眠。”跪坐在那里,旁边的男人忽然正『色』叫她。
她看过去,见他脸上带着从来没有过的严肃和认真。
握着她的小手,他目光沉静,声音很有磁『性』,“从前的起起伏伏,让我们将它翻过去,你是个好女孩,年轻,干净,热情,不瞒你说,我有时候看着你会觉得自己不够好——可是我希望你看到我的认真。”
『揉』掉她眼角的水珠,他噙着『迷』人笑意,“我喜欢跟你在一起,你在,我就感觉不到这世界有黑暗有烦闷。你是我的小太阳,我希望你一直在。”
从口袋里掏出盒子,他打开,看着她,“结婚后,我会跟你一起,从一而终。和我一起走,好不好?”
她看着那钻戒,脑子还是有点懵,“你是要……”
求婚么……
他拿出戒指,慢慢戴在她手上,“当着我父母的面儿,我不说假话,也不空许诺,不过你要相信,往后,我这里只有你一个。”
握着她的手放在心口的位置,她看着随他强劲心跳一起鼓动的手掌,眼前一阵『潮』湿。
“叫爸妈。”拍拍她的脑袋,他努了努墓碑。
她喉咙发哽,发出的声音都走了调,“爸妈!”
他一笑,在她额头上一吻,“我们结婚。”
她重重点头,“嗯!结婚!”
日子很快就挑选好了,婚礼也交给专人去负责,所以乔雨眠也没什么要忙的,看看婚纱,选选捧花,基本上就是大闲人一个。
这天,傅斯年早早便回了家,两个人一起窝在书房里列来宾清单。
两颗头靠在一起,时不时窃窃私语一番,一大壶大吉岭红茶,几碟松软香浓的点心,下午的阳光从窗子照『射』进来,处处都是澄澈的金『色』。
乔雨眠伸了个懒腰,傅斯年忽然探头来看她的名单,看到岑程的名字,他伸笔就给划掉了。
她急忙护住名单,瞪他,“你干嘛划我的名单!”
“不许请他。”眉头皱了下,傅斯年转头去倒茶喝。
乔雨眠气他小心眼,瞄到他的列表第一位来宾就是童曼书,嘴一撇,同样飞快的给划掉了。
醇厚的茶入口,傅斯年皱了下眉梢,抓起笔在旁边空白的位置重新写上童曼书,“成熟点,我跟她是朋友。”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乔雨眠也把岑程重新写上,还用黑笔反复描了好几遍,几乎都要把纸给穿透了。
他看着她认真的写着那个名字,没好气的哼了一下,趁她去翻记事本的时候,一把将名单开头的纸给撕掉了——乔雨眠一看,气得不行,瞪他,“你才不成熟!我跟岑程也是朋友!”
“普通朋友就不用请了,婚礼一切从简。”他往皮椅上一趟,淡淡耸肩。
乔雨眠气得打他,“我不干!你看看你那边请了多少女『性』朋友!我这边要是一个男的都没有,大家会以为我行情很差!不行,我还要请几个——有了。”
她重新写起来,嘀咕着,“找几个会来撒酒疯又哭又闹的,这样显得我很有身价——”
傅斯年瞥她,“你敢——信不信我叫保安把他们扔出去!”
“就要。最好找个哭着喊着要割腕的。”她托腮,认真思考。
边上的男人脸『色』发青,揪了下她耳朵,“给我安分点!”
她撇撇嘴,“你也安分点我就安分点——”
十指交叉,傅斯年靠在椅子上思考了下,“这样,结了婚的异『性』才可以请,单身或者只是交了男女朋友,不准出现。”
“那我岂不是亏了!”乔雨眠坚决反对,“我朋友里面我结婚是最早的,我去哪找结了婚的异『性』!你耍诈!”
他一挑眉,“都是为了婚礼能和平举行,不存在得亏,你要顾全大局。”
乔雨眠瞪着这个道貌岸然的臭男人,“还没结婚你就开始大男子主义!我抗议!”
“无效。”抓过她的名单看了看,傅斯年上下扫了眼,“我过滤一下,符合条件的就发请柬,你还有要补充的吗?”
乔雨眠也有样学样,抓过他的那份名单看了看,“我也要过滤一下——童小姐人很好,她可以来,可是你要注明,必须携夫携子参加,不然她也不可以来。”
淡淡撇唇,傅斯年将两份名单放在一起,喝了口热茶,悠哉道,“这个你放心,就算不标明,她的丈夫也一定会跟着来。”
想到那次见到那位帅翻天的男人,乔雨眠还能清晰想起他的五官,点头,“好啊!她丈夫真的很帅!比那什么钟千朗帅多了——话说,他宣布退居幕后了,莲英,是不是你『逼』迫的?”
放下杯子,他不作回答,想去那天的事情,却仍旧心有余悸——要是妹妹没给他打电话,或者他晚去那么会儿,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看着他变暗的眼神,她撇撇嘴,“不要想起那件事又骂我——我是真的被那个人给蒙蔽了,谁知道总在电视上演英雄的人竟然是个无耻好『色』的流氓?”
他斜她一眼,脸上分明写着嫌弃。
“啊——蜜月我想去海边潜水晒太阳,又想去下雪的地方在雪山上坐缆车——我好矛盾!”她看着旁边的傅斯年,“莲英,你想去哪里?”
他其实哪里都无所谓,常年东奔西跑,问他最想去的地方是哪里,他会毫不犹豫说自己的家——
撕了两张纸条,他在上面画了个太阳又画了片雪花,“闭上眼睛抽,先抽到的先去,如果时间允许,就都去。”
她点点头,闭上眼伸手去抓,抓到手之后听见他低沉的笑声,还以为怎么了,结果翻开一看,上面不是太阳也不是雪花,而是一张床——
丢下纸条,她扑过去掐他,“流氓!傅老头,你越来越没深沉了!”
一把将她搂在怀里,他咬咬她耳朵,“信不信老头让你整个蜜月都离不开床?”
她咕嘟咽了下口水,他身上气息干净,好像一片清新的薄荷。依偎着他结实的臂膀,她心跳开始加速,脑子里都是些火辣辣的画面。
摆弄着她的小手,看她兀自红了脸不吭声,他胸膛笑的震动起来,“胡思『乱』想了?”
她急忙从他怀里跳出来,一撇嘴,“我很纯洁的好不好!傅老头,我的名单不许改,改了罚你跪搓衣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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