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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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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章

    可夏侯澈的声音比她更快:“程总编,听说那天你去医院是带你家的小宝贝跟三个男人去做亲子鉴定,后来我听说其中一个吃了你买给我的蛋糕后泻了半天,唉,我就说那蛋糕店的东西不干净,以后你买东西千万别去那店,他们拿泻药当糖一样渗在面粉里面的。”

    “呃……”

    她张大的嘴巴动了好几次,最后深深吸入一大口空气,那股怒火就被这一口空气从胸腔中挤了出去。

    顿时顾不上流血的手指头,双掌“啪啪啪啪”都狂拍起来,再加上一个非常崇拜的眼神儿:“哇,老板你好厉害,这么内幕的事情你居然也可以查得到,果然不愧为我们专挖隐私把八卦周邗的龙头大哥,我,我实在是太崇拜你了。”

    “所以为我服务是你的福气,是不是?”夏侯澈笑得越发的妖孽。

    “是,是,是!”

    点头,哈腰,一脸的恭敬。

    内心深处,却吐血不止。

    呕……死妖孽怎么知道她下泻药毒他的事情的;

    呕……她明明就叮嘱楚逸那男人别说出去;

    呕……不用说了,肯定是豆豆那臭小子出卖她;

    呕……就说生儿子胳膊往外拐,早知当初就该烧香保佑生女儿。

    “所以你为我洗衣服,为我打扫,为我煮饭,也是你做下属的职责,是不是?”

    “是,是,是!”

    “所以,以后没我的允许,你每天早上晚上都要来给我请安,我高兴了你才可以回去,知不知道?”

    “知道,知道,知道!”

    程澄点头如倒葱,待发现自己说了什么后才后知后觉地反驳:“不行,你又不是皇帝,凭什么让我给你每天早晚请安。”

    丫的无法无天了,还皇帝,我呸!!

    夏侯澈绝美的脸马上黑了下来,“你说什么?”

    “我说又不是皇帝,凭什么……嗯嗯里卡拉伊哦……”

    好不容易才积聚起来勇气反抗恶势力,哪知整张脸却被大掌给捂住,剩下的话全都变成爪哇国语。

    “说什么呢,嗯?”夏侯澈微笑着问。

    “喔岁呢折几得背大……”

    “哦,你骂我的是变态,既然是变态,那我不做点变态的事是不是就对不起这个英名了?”

    话完,俊脸俯下来。

    程澄眼睛又瞪大了几分,这人竟然狠狠地咬住她的耳垂,齿下用力,手掌也用力,痛得她想叫都叫不出来,泪花都被逼了出来。

    最心惊的是,他居然还能听得出她在说什么。

    好恐怖,这夏侯澈太让人可怕了。

    骂他是变态是抬举了他,这种惨绝人寰的变异品种应该被称为“异形”才对。

    没错,就是那种全世界都不待见的恐怖生物,丫的除了妖孽之外就是个祸害。

    丫的,痛死了!!

    程澄泪花哇啦啦地流,但夏侯澈依然没有半分松开的姿态。

    那只白皙美丽的大掌捂着她的嘴巴,她被逼得走投无路,一个张口咬了下去。

    这一咬,下了十分的力气。

    夏侯澈低哼一声,随之程澄耳垂上的痛楚变得更加强烈,小腿儿都开始打起颤来。大掌已松开改以握着她的下巴,又是一波折磨人的痛疼。

    程澄这回找回嘴巴破口大骂起来:“我靠你丫的奶奶,要杀要剐一次来,用得着变着法子来折磨人……啊……痛死了,靠!”

    “再骂一下,你再骂我就再咬。”夏侯澈作势又要咬下去。

    程澄一个哆嗦,嘴巴很没种地闭上。

    但那一双不爽的黑眸还是亮晶晶地瞪着眼前的绝美妖孽,很明显地泄露出自己对其的不满。

    夏侯澈笑一下,“程总编,怎么样?刚才的享受很美好吧?”

    享受你个死人头。

    笑笑笑,诅咒丫的嘴抽筋。

    “看来,你还是想我继续。”

    看着他的头又要俯下,程澄立马捂住耳朵。

    夏侯澈勾唇微微一笑,却是堂堂正正真真实实直奔目标——某女的红唇。两唇相接,都是微不可见的一颤。

    程澄像吃了一只死老鼠一样扭曲了面孔,夏侯澈却是吻得激情火花四处流窜,身子还伸出舌头在她的口腔里一阵胡蛮搞弄地逗弄着那条惊吓过度的丁香小舌。

    那时,程澄的脑海里想的不是一般言情女猪该有的乱糟糟,也不是意乱情迷得没了理智。

    她是在想:靠,真被潜了?

    现在,踢下体还是碰头颅?

    结果……

    程澄选的不是踢下体也不是碰头颅,而是狠狠地吻回去。

    丫丫的,许她被欺负,被吃豆腐,就不许她反吃回来了?!

    她身为21世纪走到潮流尖端的新时代坚强女人,怎么可能乖乖地任人屠宰,吃亏的事她六年前干了一回,得到教训的她说什么都不要再来第二回,而且夏侯妖孽长得就一副祸水相,她吻了按身价,按外貌还是她赚了。

    夏侯澈没料到她经采取这样的报复行为,一时给愣住了。

    可程澄像发了狠一样要拿回自己被吃亏的分量,趁着他发愣的瞬间,她的狠劲变得更加迅猛,整个人都扑了上去。

    或许是因为她的扑上去的力道太过重手,又或许是因为那如狼如虎的姿态有着镇压一切的凛然,又或许是因为夏侯澈脚步不稳,最后……

    ……砰……

    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在厨房里响起,程澄把夏侯澈扑倒在地面,整个人都压了上去。

    还没回过神时,厨房门口随即响起一道怪异的叫声。

    “哇哇哇,啊啊啊,噢噢噢,少爷,少爷,少爷,原,原来你喜欢被女人压的啊啊啊……”

    好震撼的一声平地雷。

    程澄依然趴在夏侯澈的身上,抬头往厨房门口看,与笑眯了眼的像猫儿一样的女孩对上。

    她正蹲在门口,眼睛是弯着的,嘴巴是张大的,脸上的表情实实在在写着“幸灾乐祸”四个大字。

    “嗨,我是小薰。”

    女孩朝她打招呼,友好地伸出一只手。

    眼睛,却是瞟着躺在地上的夏侯澈,弯得更加厉害。

    夏侯澈低咒一声把怔住的程澄推开,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美丽狭长的黑眸缓缓地扫向门口的小薰,警告性地发出一枚冷箭。

    小薰一见他那冷眼,立即识趣地捂住嘴巴。

    但那双精灵大眼却还是好奇地在程澄跟夏侯澈的身上溜来溜去,蓦地又弯了起来。

    哈哈哈,她那个身份尊贵的少爷殿下居然会被一个狼女扑倒在地上,哈哈哈,好好笑哦,光是想到这个她就忍不住想跟其他人一起分享。

    “小薰,嗯?”夏侯澈凑近她面前勾起一朵笑花。

    “什么事值得你这么开心?”

    “少爷,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她拍着发育不完全的胸口保证。

    “哼!”

    夏侯澈冷哼一声走出厨房。

    待他走后,小薰伸出手去把坐在地板上的程澄扶起来:“亚姨,你没事吧?有没有摔痛了哪里?”

    亚姨?

    程澄的心神被这个“亲切”的词语震回来,嘴角抽搐了好几下。

    无语望苍天,感慨:她一个二十四岁的风华正茂清纯女人一个,怎么在别人的口里叫成了“亚姨”?到底是哪个方面出了问题?

    是她还是她?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是她自己,肯定是眼前这个发育不完全的臭p孩脑子不正常才会这么叫的,她才二十四岁,还年轻貌美出去能钓个十八岁的小帅哥,怎么可能会是亚姨。

    程澄边想边用力点头肯定自己的想法,然后伸出爪子在小薰的小头摸了摸,一脸惋惜地说:“唉,可怜的娃啊,小小年纪就脑子不正常,没关系,姐姐不鄙视你,以后你就是我的妹妹,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啊?”

    小薰默然,怔怔地看着程澄从地上爬起来,还一副善心菩萨的好心模样顺带着把她扶起来带到客厅。

    刚才发生啥事了?

    “孩子,你看你家少爷这么有钱,你就用你的聪明才智去磨他一下让他出钱给你治脑子,我想他那么善良的人他应该会同意的。”

    唉唉唉,这么可爱的小女孩怎么就跟了夏侯澈那个妖孽,真可怜,混着连脑子都不正常了。

    等等,那妖孽不会是喜欢小萝莉的吧?

    程澄睁大眼在目瞪口呆的小薰身上上下打量,除了身材差了点,脸蛋还是一等一得,几年后估计就是个大美人,不可否认夏侯澈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可是,这孩子怎么看也只有14,15岁左右的年纪,何况脑子还不正常,那丫居然还能下得了手,那还是人来的吗?

    想到此,她一腔正义之火熊熊焚烧起来。

    重重拍一下小薰的小肩膀,她握起双拳义薄云天地,眼神坚定地说:“孩子,你别怕,今天姐姐就给你出气。”丫丫的,她这回打定主意跟夏侯妖孽奋争到底,神马工作都是浮云,她不要了。

    脑袋四处转动,目光在屋里的每个角落巡查着。

    “夏侯澈那死人哪里去了?”

    小薰听她那么称呼着自家少爷,立马很应景“嘶”地倒抽一口冷气。

    要知道她家少爷可是个度量小得跟鸡肠没什么两人的小人,这女人不要命了,居然敢那么骂他。

    程澄以为她是害怕,又回身抓着她的肩膀说:“你别怕,有什么你就尽管说出来,姐姐一定会保护你的。”

    保护个头。

    小薰睁大眼往程澄身后的楼梯瞟,小嘴蠕动无声地说:“这个可不关我的事。”

    楼梯上,夏侯澈套着一袭黑蓝色的真丝睡袍倚在栏杆处,双手环胸嘴角噙着微微笑意地凝着厅中的小薰,当然,如果他的眼神没那么犀利,目光没那么阴沉的话,一眼看上去还是绝世温润美男一枚,而且还是那种会让女人尖叫着扑上去压倒的妖孽祸水。

    可现在,那眼神儿实在是太过恐怖,小薰吞了吞口水,只是指了指手上的“腕表”就猛地推开程澄,装作很惊喜地大叫:“啊,我忘了我还约了帅哥去压马路,先走一步,你们慢慢聊。”

    “喂,喂,喂,孩子,听我的话,勇敢一点吧!”

    程澄对着那远去的小背影大吼,怎么都不觉得是急迫得去跟情郎约会,反而比较像落荒而逃。既然主角都逃了,那她呆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呼……怎么有种冷风过境的感觉?

    她抱着手臂,也忙不迭地朝门口奔出去。

    岂料,她人还没走到门口,那门口却“啪”地落下一个铁门把她的前路堵得紧紧,程澄受到惊讶并不是因为自己无路可退,而是诧异着这门到底是从哪里落下来的,而且还关得那么恰到其时。

    她嘴角抽动一下,两眼发直地缓缓把头转过来。

    果然如心中所想那样,某个长着一张俊帅非凡的脸但却非常惹人厌的家伙正拉着一张椅子坐在身后离她不远的位置,两条长腿交叉翘着,上半身慵懒地倚在椅背,一手抚着另一手手腕上的表,似笑非笑地睨着她。

    “程总编,你还欠我一个解释,跑得那么快做什么?”

    什么?

    程澄一头雾水,但两手还是不放弃地抓着铁门。

    该死的,开关在哪里?

    在哪里啊啊啊啊啊?

    “不用找了,你找不到的,你要是不给我一个解释,你就别想着离开这里。”

    “什么解释?”

    她什么时候欠他解释了?靠,她怎么不知道的。

    “你刚才可是吻了我,这个事你怎么说?”

    “什么?”

    程澄尖叫起来。

    这妖孽就是因为这个把她关在这里?有钱人就tm的是变态,好端端的一个房子居然还装了机关。

    “说。”

    轻柔的话语带着不容违逆的霸道。

    呼……

    程澄握拳吸气,妈的,她快被气死了。

    “解释什么?就算要解释那也是你给我解释。妈的,你吻我就行,我吻你就不行。”

    “我什么时候吻你了?”

    还睁眼说瞎话了。

    程澄指着自己的嘴巴,上面的牙痕还很清晰:“你看看,这就是证据,证据,看到了没有?”

    “那是咬痕,我压根就没有想吻你的意思。”夏侯澈瞥一眼她的嘴唇,刚才那种冲动又涌了起来。

    起先他确实是用咬的,可后来为什么会演变成吻他就不知道怎么回事,可回过神来时这女人已经扑了上来还反过来吻住他,就是那么一闪神就让她给扑倒在地上。

    好了,刚才的是意外,那现在他内心的冲动又是什么?虽然一开始他是有意来找她,可压根就没那个想法。现在看着她那张牙舞爪的样子,他忽的发现这好像是第一个敢跟他叫嚣的女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