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51章
“好好好,我带你们回家。”
“真的?你愿意带我们回t市?”
“回t市?谁跟你说我带你们回t市?你不是要回家吗?你的家就是在这里。”
这女人都是他老婆了,还想着娘家是自己的家啊?!
“呸,我的家在t市,我才不承认这里是我的家。”程澄是真的很不喜欢夏侯本家。
这里人多,事杂,豆豆在这里,他一定会被欺负的。
所以,她要不给豆豆拉拢保护他的人,就是带他离开。
这两样,只能选一样。
她比较倾向于后者。
“不承认你也得承认,现在你就是我夏侯澈的老婆,结婚本子上面写得清清楚楚的。”
夏侯澈说出事实,真不知道拿她怎么办。
“结婚本子是你签字的,不是我。”
“谁知道是我签字了?”
“哼,我要跟你离婚。”
夏侯澈的火气又冒了上来,可看着一大一小脸上的泪痕,他这一次并没有大动肝火了。
反而,十分平静地说:“好好好,离婚,回去再说。”
“我是说真的。”程澄甩开他的手,朝他怒吼。
“嗯,我相信你是说真的。”可他的话不是说真的。
这种情况,不能跟她硬碰硬,要使坏才行。
没错,他要把她拉回家里把人按在床上再制造个小家伙出来。
最好性别为女,刚好跟豆豆凑成一个“好”字。
“那你是答应跟我离婚了?”
夏侯澈挑高眉头,“回家谈。”
“好,回家就回家。”
程澄抱起小豆豆,对他说:“豆豆,留在夏侯本家还是留在外婆家,你可要想清楚了。”
小豆豆眨着眼睛,很迷惑地反问:“不能把外婆也接来夏侯本家吗?这样子,大家都可以在一起了啊。”
走在前头的夏侯澈停顿了一下脚步,对啊,他还有个丈母娘可以利用的。
果然,人老了脑袋就是不中用,还不如他六岁的儿子。
夏侯澈趁着程澄发怔的时候,自己伸手去把儿子夺过来,在他耳边轻道:“小子,你可以哇,我小看你了。”
“老爹,我身不由己啊,你看我,我刚才哭得多卖力,你要补偿我。”小豆豆实在是很爱这来之不易的亲爹。
爸爸的怀抱最温暖,他盼了六年才盼得到,非常的不容易。
他可不想自家的老娘真的跟自己的亲爹离婚,只好也帮着夏侯澈出谋划策了。
他娘最拿程家那三个女人没法子,把她们找来了他娘也不会整天喊着要离婚。
就算喊了,那也肯定不敢像今天这样子,因为有外婆跟大姨,二姨治理着她。
这个法子,确实是可以行得通的。
只是,夏侯澈顾虑的是夏侯本家的事情那么复杂,他怕拖累了她们。
小豆豆知道他心中所想,又说:“老爹,你放心,我外婆跟大姨二姨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人。我大姨当律师的,人情世故懂得很,我二姨以前是女子武术冠军,一般人也不敢对她怎么样,还有我外婆,你也瞧过她了吧?她也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主儿。”
话虽是这样说,夏侯澈还是不敢贸贸然行动。
“你们又在瞒着我说什么?”平复情绪的程澄跟在两人的后头,见两人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什么,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不会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吧?”
“橙汁,你想太多了,我只是在跟老爹讨论有哪个女人比较适合当我的后妈。”
哼,还没离婚就找候选人。
果然,夏侯本家的后代子孙都一样的混账。
她低哼:“是,找个后妈虐死你。”
没看过电视啊,当后妈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臭小子,背叛她。
她不理他了。
夏侯澈也是个混蛋,她说离婚,他也真的答应了。
居然连考虑一下都不考虑,分明就是一点都不重视她。
这两个一大一小的臭男人,她不要了,都不要了。
回去就收拾东西跑人,跑得远远的,什么都不管了。
“在我背后说我什么坏话?走得那么慢,不想离婚了是不是?”
前头,夏侯澈回头凉悠悠地问,又恢复一贯的高贵优雅。
“我就喜欢走这么慢,关你什么事。”程澄跟他怄气。
“好,那你慢慢走回去,别坐车了啊!”
“喂,你这人怎么这么毒啊?那么长的路,你让我走回去?你有没有良心的?”
“是你自己说要走的,关我什么事。”
“你……”
要论牙尖嘴利,程澄可以吵得过楚逸,可以吵得过风间舞。
可是,她是绝对吵不过夏侯澈的。
虽然,她也懂得反抗起来,可是最后她还是被以暴制暴给治服了。
一回到夏侯本家那间专属童话小屋,夏侯澈把小豆豆扔进自己的房间,自己单手就把程澄拉进了房间。
程澄以为他要跟她谈离婚的事,还在嘀嘀咕咕着念叨:真是没良心的男人。
她一定要问他拿大笔大笔的赡养费,这样日后才容易带着儿子逃亡。
要是她把儿子带走了,夏侯本家也不可能会放过她。
正暗地打算着离婚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忽地,“啪”一声,她转身看过去。
门锁已经被锁上,夏侯澈正拉扯着他脖子上的领带。
程澄眨了眨眼,“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夏侯澈手里的领带在两手下拉成一条直线。
那眉,那眼,那嘴……
怎么看怎么邪恶。
这哪里像跟她谈判离婚啊?
分明就是一副奸人坚的模样,准备使坏的。
程澄被吓了一大跳,急急地后退几步。
“喂,夏侯澈,你干什么啊?你不要过来啊,我会叫的。”
“叫啊,你叫破喉咙也没人会来救你的。”
“……”
这恶俗的话,恶俗的桥段。
都是言情狗血小说和狗血偶像剧最喜欢用的。
程澄被囧到了,夏侯澈自己也楞了一下。
随即,两人互看一眼,很有默契地翻了个白眼。
而后,夏侯澈把手中的领带扔下地面,道:“好吧,咱们来谈一谈离婚的事。”
“你愿意跟我离婚?”程澄说不清心里的感觉。
没有想象中那么开心,反而有些惆怅。
既然这么快就同意跟她离婚,那当初为什么就同她结婚呢?
如此说来,他就是因为儿子。
为了让儿子回到夏侯本家成为他手中可利用的筹码,他愿意用婚姻来捆绑住她。
这样,他就可以把儿子留住了。
难道,他就对她真的就没了其他的感情?
或许,他也如夏侯棠所想的那样,也是目的达到了就把她一脚给踢开?
程澄乱七八糟地想,越想心就越乱。
夏侯澈已经来到她的面前,她依然仿若不知,直到人给推下床褥间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啊……做什么?”
她看着头顶的俊脸,呐呐地问。
“这个姿势,这个情景,你不觉得你问的话很多余吗?”
夏侯澈身躯半压着她,一只手支着脸颊撑在她身边,笑得倾国倾城,笑得美艳觉丽。
程澄知道用倾国倾城这样的字眼来形容一个男人是很奇怪的一件事,可她是真的认为夏侯澈若是出生在古代,能配得起他的真的就只有这个词语。
这男人,长得非常的漂亮。
豆豆也是遗传了他的十分美貌,所以小小年纪就惹了很多女孩儿的爱慕。
身为亲生老爹的他,一路走来,肯定也惹了不少风流债,那么多美女,他又怎么可能会喜欢她。
如果不是她偶然为他生了一个儿子,两人即使有过一次关系,她与他也只会是两条不会相交的平行线。
夏侯澈看着她傻傻怔怔地盯着他的脸发呆,好看的眉皱了起来。
修长的手指伸出,他调皮地捏着那小小的鼻头,问:“想什么?你该不会是在窥视我的美貌吧?”
叮……
警铃声大作。
程澄一个激灵,从怔呆中回过神。
“谁窥视你的美貌,放手,痛的啊。”她拍开他捏着她的鼻子的手。
“那你盯着我的脸看了那么久,不是窥视我的美貌那是在想什么污浊的事,嗯?”
夏侯澈的头凑近,故意在她的脸上轻轻吹了一口气。
那模样,说有多魅惑就有多魅惑。
妖孽!
程澄在心里暗咒一句,撇开头躲避不去看他的眼睛。
“喂,你压得也够久了,也该从我身上起来了吧?”
“嗯?我可没这么打算。”
“那你这意思是做什么?”她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他。
夏侯澈艳艳一笑,“你不是想要离婚吗?”
“是啊,你同意吗?”
“好啊,那我们来做个交易。”
程澄眼神变得更加犀利,果然没这么容易。
死妖孽,臭男人。
边暗地里诅咒,嘴上边问:“什么交易?”
“很简单,再给我生一个女儿。”
程澄霍地大力把他从自己的身上推开,不忿地道:“不要,我才不要再给你生一个女儿。”
“既然这样,那就不要离婚啦,反正这样下去,你也肯定会给我生孩子的。”夏侯澈邪恶地笑答。
“你……”
他说的是真话。
难道她每一次都能抵抗他的狼袭吗?
不可以的哇。
不过,话又说回来,她现在的处境不也是属于危险情况吗?
“嘶”……
程澄倒抽一口气,手脚并用地从床上爬起来。
“我不跟你说,我要去看豆豆。”
“你以为你还能逃啊?”
夏侯澈把她抓回床上,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两条绳子,速度飞快地把她的手手脚脚捆绑起来。
程澄看着身上在两秒之内多起来的绳子,目瞪口呆。
“你有毛病啊你?”
“你不是说我是个强奸犯吗?难道你不知道强奸犯最喜欢做的就是把目标人物绑起来做那回事的吗?”
夏侯澈边脱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边慢慢地说。
“你丫不是吧?”
程澄被吓得全身僵硬。
死妖孽做起事来真是随性子,还真学起强奸犯。
她不依地挣扎,“夏侯澈,你脑子有毛病啊,快把我身上的绳子解开。”
“要是不解开呢?”
精装的身躯,衬着那张精致的俊脸。
看起来特别的魅惑人心。
程澄只觉自己的脸上滚烫得惊人,忙撇过头不去看那让她心跳脸红的男性躯体。
夏侯澈却不愿放过她,硬又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了过来。
“我亲爱的老婆,你老公我的身材不错吧?怎么你连看都没看一眼,实在是太伤我的心。”
伤他丫个屁心。
程澄想转过头去,偏偏下巴给掐得紧紧,自己只好把眼睛给闭上。
骂道:“你个暴露狂,赶紧把衣服给穿上。”
“我暴露,我高兴。哟,你这是害羞吗?脸都红成虾子了,来,睁眼看我一下。”
夏侯澈另一只手把她的眼皮给用力撑开,死都要她看自己一眼。
程澄整张脸都扭曲起来,偏偏手脚被绑,想把人给踹下床也不能。
于是,只能扯着喉咙大叫:“夏侯澈,你是个变态,啊,救命啊,救命啊,豆豆,救命啊!”
“你想把大家都叫过来看我们怎么快活?”
夏侯澈好整以暇地说,“好啊,有人当观众,我可不会介意。”
这一下,程澄气得终于睁开眼。
“夏侯澈,你不仅是个变态,还是个恶魔,你,你,你……”
她绞尽脑汁,也不知道怎么骂了。
实在是能用的词汇都不足以证明这男人的变态,她只好噤口了。
夏侯澈笑了,“没词了?”
“哼,我不跟你这种变态说话,免得降低我的身价。”
“那跟我这个变态一起洗澡怎么样?”
“啊?”
她愕然。
下一秒,反应过来时,人已在浴室的浴缸里。
接着,夏侯澈扭开放热水的水龙头,自己也跟着坐进了大圆形的浴缸。
“上一次在‘洛水’我们都没怎么好好地相处过,这一次,不会再有人来打扰我们,浴缸也不会再像上次那样一动就四分五裂,亲爱的,我们一定会很尽兴的。”
话里的意思明显不过,那就是:程澄,你别想逃了。
怎么逃?
手跟脚都给绑住,谁来告诉她怎么逃啊?
人一旦到了她这个地步,能做的,也只好认命了。
程澄瞪着他,视线平视在他的俊脸上。
氲气中,那张脸更显得魅惑人心。
说不清为什么,竟然让她觉得心痒痒的。
昨晚,她喝醉了不会是真的把他扑倒了吧?
现在,她好像在清醒的状况下再来这么一次,看这丫怎么被她虐死。
“咳……”她低咳一声,想在这充满情欲的氛围下找回一点谈判的严肃气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