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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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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3章

    最后,程澄还是躲避不及,被夏侯澈抓着扛进了休息室扔上大床。

    关上门,夏侯澈开始解领带。

    “吃了我的寿司就想拍拍屁股走人,你想得可美了,人家宰猪临死前也会让它吃得饱饱,你居然都想不透这个道理。”

    程澄楞住。

    敢情他刚才给她午餐是想把她喂饱好来蹂躏?

    “你才是猪,你全家都是猪。”死男人,要比喻也找个好的,干嘛拿猪来比喻。

    夏侯澈不理会她孩子气的骂语,颀长的身躯在脱下外套后把程澄扯回床上如猛虎一样扑下把她压得牢牢实实。

    程澄被他的重力压,差点连昨晚的隔夜饭都吐了出来。

    “妈的,你他妈的重死了,给老娘滚开。”

    “老娘?”

    夏侯澈更加用力往下压,看到她惨兮兮地翻白眼开心地大笑。

    “哈哈哈,吐白沫的样子挺可爱的。”

    如果现在给程澄一把刀,她会毫不犹豫地朝身上的夏侯澈砍下去,管他会不会背上弑夫的罪名。

    丫的实在是太变态了。

    简直是罪大恶极,该下十八层地狱下油锅。

    看来她命不休矣啊!

    呜呜……

    再见了,老妈。

    再见了,大姐二姐。

    再见了,她可恶的儿子。

    她要走了,以后每年的清明记得给她上柱香啊。

    最重要的是,记得给她报仇,一定要把夏侯澈这神经病连砍十八刀丢进海里喂鱼。

    夏侯澈见目的差不多达到,笑容敛起,翻身侧躺在床的一边薄唇凑到程澄的耳边,阴沉道:“死女人,你给我记住了,以后要是再敢给我下药,提离婚,我可就不会像这次这么善良了。”说完,从床上起来整理起衣服。

    “你在这里休息一下,等我开完会再来给你开门。”

    像夏侯澈这种性格扭曲,心理变态的神经病,一天不发疯那是不正常的。

    逗人玩是正常。

    开开心心突然黑脸警告也是正常。

    蓦地把人关在休息室那更是正常到不能再正常。

    程澄一点都不惊奇,真的,她甚至已经麻木到在那休息室的门关上后打个呵欠像条懒蛇一样光明正大地在那张躺上去很舒服的大床滚来滚去。

    夏侯澈果然是享乐主义,这床就跟家里的一样,躺在上面就直想睡觉。

    夏侯澈说去开会,那必定还要一段时间。

    既然这样,那就先睡一会吧,睡醒后就神不知鬼不觉地下去上班。

    程澄好不优雅地打了个呵欠,接着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而另一边的会议室,夏侯澈托着腮帮子,手指有一下无一下地敲着会议桌,此烦躁的动作和紧蹙的眉心透露出他的极端不悦。

    “谁来跟我说说,远洋运输公司为什么要终止跟我们的合作?”

    众位主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元彬如实说了:“是这样的,这个项目一向是大少爷负责的,现在老爷子把它交给了你,远洋那边说我们换人了,所以就不愿意跟我们合作。”

    “他难不成还打算用软手段封锁我了?”夏侯澈冷嘲。

    那群主管,一听到他的话,脸色皆很难看。

    “二少爷,那这……”

    夏侯澈修长的手举起摇了摇,示意他们稍安勿躁。

    “元彬,待会你先去探一下局面,看他是不是非要夏侯觉才合作不可。”

    “是的,二少爷。”

    元彬帅哥答允下来,沉吟一下又问:“如果要是真的如此,那我们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

    夏侯澈勾着嘴角似笑非笑地弯了一下,“这个我自有分数,你不用担心。”

    “二少爷,难道你有法子了?”主管们纷纷问道。

    “嗯哼?”

    夏侯澈狭长的黑眸扫一圈这些人,大家都低下头不敢再多问。

    这个二少爷做事诡异多端,手段层出不穷。

    他想什么他们是不知道了,自他出现后,大家都提心吊胆地过日子。

    附和不是,问也不是。

    都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

    幸好今天来了个元豪家的小公子,不然他们的老命一定会这个高深莫测的二少爷折磨掉的。

    “还有事吗?”夏侯澈开始有些不耐烦。

    这群老东西,若不是现在得拉拢人心,他一定会废了这群浪费夏侯本家粮食的废物。

    “大概就这件,其他事也没什么了。”

    “没事的话那就散会吧。”

    “是,二少爷。”

    本来可以说是漫长的一个会议,最后被夏侯澈三言两语给搞定。

    远洋运输公司的做法让主管们都困扰了一下,现在夏侯澈自己说自己有法子搞定,大家也放下心来了。

    会议散后,夏侯澈和元彬回到办公室。

    “二少爷,这件事该不会是大少爷在暗中操控的吧?”元彬小心翼翼地问出自己的想法。

    夏侯澈刚才在会议室的那句话明显是话中有话,主管们以为他说的是远洋运输公司的执政ceo,但他大概可以猜出他是在说夏侯觉。

    “大少爷?大少爷也是夏侯本家的人,难道他会无视公司的利益来打击我?”夏侯澈漫不经心地转动着钢笔,嘴角微弯的表情看不出他内心深处真正的想法。

    夏侯家的两兄弟负责的东西并不一样,最后要获胜其实靠的就是人心。

    如果这事是夏侯觉进行的第一步,那他未免太幼稚了。

    这事,无论如何对他并没有任何的好处。

    相反,如果合作破坏掉了,大家也会在想是大少爷做的吧,毕竟这项目一开始是大少爷负责的,现在肯定是他打击二少爷才采取的手段。

    如此,夏侯觉的名声会被破坏掉的,在公司里的声望也会跟着一落千丈。

    夏侯澈想了很多次,都不觉得这事跟他那个做事稳当的大哥有半毛钱的利益关系。

    不是夏侯觉,那会是谁呢?

    夏侯澈把所有的人物都在脑海中分析一遍,还是得不出个所以然。

    元彬沉默一下,道:“那我先去远洋那边探一下局面,回来再跟你汇报情况。”

    “嗯,去吧。”

    此举正合夏侯澈的意。

    元彬退出办公室一会后,夏侯澈拨弄起手腕上的看起来是手表的微型通话仪器。

    “风间舞,在哪里?”

    “xx会所。”

    另一头的风间舞打着大大的呵欠回答道。

    “有空不?”

    “你说呢?”

    “很好,帮我做点事。”

    “咦,夏侯澈,我不会听错吧?你居然用了‘帮’这个字眼。”风间舞觉得好惊奇。

    “废话少说,干还是不干?”

    “我可以拒绝吗?”

    “你可以拒绝,当然,夏侯觉以后追杀你我也不会再插手。”比阴险,夏侯澈是绝对的第一。

    风间舞的牙齿磨得“吱吱”地响,“说,什么事?”

    “你在xx会所吧,好,据我所知远洋运输公司的老板的大儿子也是那个会所的会员,你去跟他套个话。”

    “就这样?”

    “嗯,就这样。”

    “很简单,交给我吧。”

    “好,我相信你。”

    微型通话仪器传来被口水呛到的声音,随即声音静默下来。

    夏侯澈刚想关掉仪器,那头的风间舞突然幽幽来了一句:“冲着你这句话,我也只能把命给拼了。”

    夏侯澈怔一下,决绝地按掉通话仪器。

    结束跟风间舞的通话,夏侯澈挺拔的身躯歪倒在皮椅上对着窗子透明玻璃外的蔚蓝色天空楞然出神。

    老实说,勾心斗角的生活挺累的。

    但是,为了老婆跟孩子的下半生安定的生活,他再累也是应该的。

    男人,不是应该为背后的女人孩子撑起一片天吗?

    他一直是这样想的。

    对程澄,也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是爱情,但她会永远是他孩子的妈。

    这,也应该是一种承诺吧?

    只是那女人,闹事的本事可真不少啊!

    夏侯澈想起被他关在休息室的程澄,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于是,从皮椅站了起来,走向休息室。

    门是他从外面反锁的,她是不可能从里面逃脱出来的。

    打开门,黑眸准确地掳住床上的身影。

    她睡得极熟,他这大动作的侵入都不能把她给惊醒过来。

    不过,这女人性格也就这样,对人毫不防备,会惊醒才是奇怪之中的事了。

    他站到床边,看着她沉静到可以说是媲美某种动物的睡颜,忽然又起了恶作剧,掏出手机快速地对着那银丝横溢的样子狂拍了好几张照片。

    程澄毫不知情,睡梦间正梦见一间食物美味到极点的餐厅。

    面对着那些令人食指大动的美食,她的口水大流狂流。

    呜哇,好吃啊!

    殊不知,她这流口水的销魂模样已经被夏侯澈用手机给拍了下来。

    而且,还特别地开了一个新的文件夹存好以便以后给儿子女儿看自家老妈睡觉是多么的猥琐。

    夏侯澈想得很兴高采烈,最后自己也脱下外套躺在床上。

    昨晚一夜未睡好,早上又那么早就来公司上班。

    其实,他也累了。

    但是,在入睡前他还得吩咐秘书做一件事。

    “秦小姐,麻烦你去寿司店再给我订一个套餐吧。嗯,跟刚才的一模一样。”

    “是的,二少爷。”

    因为公司有两个总经理,为了区别大家还是叫夏侯澈做“二少爷”。

    挂掉电话,办公室外面的秘书秦小姐纳闷地嘀咕:“咦,怎么二少爷的胃口那么大?我记得我订的那个套餐还是两人套餐来的,这么快就吃完了?”

    她要是知道办公室里面还有个二少奶奶,估计说什么都冲进来看个清楚。

    到底是哪个胆大的女子敢嫁给心思难测的夏侯二少爷当老婆啊?

    这等胆量,实在是让她五体投地膜拜。

    当然,如果她知道程澄是被夏侯澈五花大绑绑着去民政局领的证,那名字还是他自己给签的,肯定就圆满了。

    果然……

    人生还是绝对公平的。

    给你一个外表完美身家丰厚的男人,却不能给你一个温柔体贴,性格完整的丈夫。

    上帝,做事还是很有分寸滴。

    挂断电话,夏侯澈把手机扔到床头柜,整个人放松都闭上眼。

    如果他所料不错,接下来的日子将会从这次的“远洋”事件开始掀起波澜。

    还有,不是夏侯觉做的事,那会是谁呢?

    四大家族?

    还是他那地下党被人给识破了?

    这些疑问都困扰着他,严重影响他入睡的速度。

    突然,一条手臂横跨过他的身躯揽住他的腰,紧接着腿也搭了上来。

    夏侯澈不用睁开眼也知道敢对他这样胆大妄为的人是谁,他依然闭着眼拿开那条腿跟那条手臂。

    谁知,过了一会,那胳膊那腿又搭了上来,这次还把他抱得紧紧。

    某人的头,在他的胳肢窝蹭啊蹭啊!

    夏侯澈忍无可忍,最后还是睁开眼,一脸无奈地瞪着把他当抱枕抱得牢牢实实的程澄。

    “蛋糕……寿司……牛扒……好好吃哦。”

    某女巴咂着嘴巴,一嘴的口水全倾泻在他白色的衬衫上。

    “啧!”

    夏侯澈嫌恶看着自己白色衬衫那一片污迹,“啧啧啧”地低叹。

    “搞什么?睡觉都惦记着吃。”没好气地睨着满嘴美食的某女,他本来是想下手把人给推开。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手到了身躯上看着那心满意足的睡颜却不忍心打破她的美梦了。

    最后,他的手反倒成为帮她擦拭口水的工具。

    第一次,居然不觉得那口水脏兮兮的,也没有让他立马想去洗手的冲动。

    这还真的是一件惊奇的事,把他自己也给震撼住了。

    洁癖是自小就让他摆脱不了的习惯,没想到现在居然为了程澄而打破,这代表什么?

    在他怔怔然的时候,程澄也因为抱枕太硬不习惯而睁开了惺忪的睡眼。

    迷迷糊糊地瞥一眼抱着的东西,她皱着眉头又惯性地闭上眼。

    顷刻,“啊……”尖叫一声,某个睡醒的女人如碰到什么猛兽一样弹跳到床的另一边。

    “夏,夏侯澈?你怎么在床上的?”

    夏侯澈被她过激的反应抽了一下嘴角,“我在床上很奇怪吗?”

    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他已经跟她睡在一起好几个晚上了。

    不至于,她现在才来后知后觉地察觉吧?

    他在床上奇不奇怪?

    当然奇怪了。

    程澄指着那门说:“你刚才不是去开会的吗?怎么会在这里。”

    “我开完会了来睡觉不行啊?”

    “那你也睡也应该把我给叫醒啊。”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让公司里面的人知道我跟你的关系。”程澄很诚实地回答。

    夏侯澈的冷眼飞快地扫过来,“让别人知道我跟你的关系很失礼你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看到他尖锐的冷眼,程澄急急摆手否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