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遭遇不测
第二百六十七章 遭遇不测
“你是谁?你是谁?”冷熠大声地咆哮。
这个女人是谁?为什么她会有和他的楚楚一模一样的小身躯,有和楚楚一模一样会说话的双眼?除了楚楚在意的亲人之外,他不许别的女人有任何像楚楚的地方,他不许!
他要她死,马上!
喉咙间的窒息的疼痛让凌楚楚痛苦不堪,大眼里泛起了水蒙蒙的晶莹水光。原本不停用力的冷熠被那双和凌楚楚极为相似的双眼震住,只差一秒他就可以取了她的『性』命,他却停下了。
“滚出去,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放下手,冷熠冰寒着脸说道。
他下不了手,下不了手!看到那双眼睛,他居然没办法下得了手,他的心剧烈的疼着,每用一分劲道都疼痛一分,直到他无法忍受!为什么这个素未谋面的女人有这样一种让他心思纷『乱』的能力?以往除了楚楚之外,任何人都办不到这一点啊!
是因为她有一副和楚楚一样的身躯和一双一模一样的眼睛吧,世界上相似的人太多太多了,受到了影响也许是自己太思念楚楚的缘故吧……
一定是的!
“可是王,您的手……”第一次被冷熠赶出去,凌楚楚的心如刀绞一般。看着冷熠复杂的脸『色』,凌楚楚怯怯的问道。
冷熠不再说话,似乎还在想着自己的事情,凌楚楚心里明白,冷熠已经不想再和自己浪费时间说话了,惜字如金本就是他的本『性』。
默默的捡起面具戴好,学着宫女离开的时候欠了欠身,凌楚楚转身离开。一道复杂的视线一直目送她离开,直到她的身影消失。
出到房间门口,心神俱伤的凌楚楚倚靠着墙壁,身子无力的缓缓下滑,眼泪不停的流下。
“回你的房间去吧。”在凌楚楚就要呜咽出声时,门外候着的鬼医这才开了口。
王估计发了大火吧,他能用疤^h 痕给王后易容,却没法改变她的那双眼睛和那副娇小的身躯。王一定是看到了熟悉的某些‘东西’所以才会那么生气的吧!
鬼医更坚定自己一开始的想法,认为冷熠恨透了凌楚楚,所以凌楚楚千万不能‘出现’。
用尽了全身的气力,凌楚楚才站起了身,默默的往远处属于她的房间走去。冷熠痛苦的神『色』一直在凌楚楚的脑中萦绕着,除了心酸之外,凌楚楚心中更多的是心痛。
为了隐藏住凌楚楚的身份,鬼医把凌楚楚安排在了一间住着五位宫女的房间里。宫女的生活起居全部由宫女本身打理,除了晚睡时间,有什么工作的便去做什么工作。
在凌楚楚的哀求之下,凌楚楚原本的工作并没有多大的改变。因为冷熠说过不想再见到她,所以凌楚楚在冷熠醒着的时候是不允许进冷熠的房间的,只有在冷熠睡的时候才能进去收拾房间。此外还有一项比较特殊的事情就是夜晚凌楚楚也被安排进入冷熠的房间里,因为剧毒更多的扩散、冷熠不配合治疗导致伤情严重的关系,每当夜晚降临,冷熠是任何东西都没法看见的。
鬼医为凌楚楚提供这么多‘方便’不是因为她是没有被废掉的王后而已,而是因为凌楚楚带回来的解『药』。珍珍是聪明人,她当然不会直接给凌楚楚解『药』,鬼医也是有这个认识的。珍珍给凌楚楚的也是一种剧毒,这种剧毒是和冷熠身上的剧毒相克的。鬼医分解出了剧毒的成分,然后把这些成分的每一种解『药』结合起来再进行研究,居然神奇的制成了冷熠身上
的剧毒的解『药』!
夜晚,凌楚楚离开冷熠房间的那一小段时间,是凌楚楚和鬼医每天的‘碰头’时间。
夜风阵阵,月光下的竹子发出沙沙的响声。凌楚楚踩着急切的脚步,走向背对她站着的鬼医。和前面的几个晚上不一样,鬼医这一次率先出声。
“王后,如果你有什么要求,不要藏在心里。”他不是把王后丢在和宫女一起住的那个房间之后就对她不闻不问了,不管如何,在她还没被王废掉之前她还是凡萨国的王后,于情于理他都是要关心她的。
王后来了几天了,他一开始就知道同屋子的宫女们多少有看不起她的情绪,毕竟王后是个‘新人“,还是个面具人,脸上的疤痕十分恐怖。就在刚刚,他又得到了一个消息,知道同屋子里的宫女不仅排挤她,现在居然还搞了恶作剧。
如果王后有要求的话,他会让一些相关人等出面处理的。
“你是指她们排挤我吗?”微微一笑,凌楚楚问道,鬼医只是安静的看着她,却并不说话,凌楚楚只得继续往下说,“谢谢你鬼医,但是如果你帮了我,秘密就很容易被发现了。”
这些冷言冷语和排挤并不算什么,她也能够自己做很多事情。她本就不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在冷宅和凡萨国里一直过着茶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现在回到过去那种勤劳的日子,也算是另一种锻炼了,想想起来还是挺好的。
况且大少爷那么恨她,等大少爷的伤完全好了之后,她也该离开这里去找爹地妈咪和薇薇了。
“好吧,一切由王后说了算。”鬼医说道。
听了鬼医的回答,凌楚楚倒是有了‘要求’。
“鬼医,我想‘王后’二字以后就免了吧,我现在不过是个名叫‘奴儿’的小宫女罢了……”
奴儿,奴儿,不过是小奴婢、小宫女而已。
“在王还没有废掉您之前,您永远都是我们的‘王后’。”转头看了凌楚楚一眼,鬼医沉默的离去。
短短的谈话结束了,凌楚楚急忙往住的地方赶。虽然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在回到住所时,她还是心凉了。
她的箱子被打开了,箱子里的东西被弄得『乱』七八糟,最重要的是里面的衣服全都湿透了。而房间里的每个人都一脸无辜的样子,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只有一个人告诉凌楚楚,下午的时候不知道是谁弄翻了水盆,水不小心溅到了凌楚楚的箱子,然后她箱子里的东西就全都湿掉了。
凌楚楚对这个说辞十分无语,就是白痴也知道事情一定不是这样的,因为她离开房间的时候箱子原本就是关得好好的,如果不是有人存心搞恶作剧的话箱子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可她现在又能怎么样呢?大声的叫骂或者质问谁是‘凶手’吗?不用想也知道不会有人承认的,更何况也许这件事情是房间里的几个人一起联合起来捉弄她的。
默默的把衣物放进水盆里,凌楚楚走出了房间。
独自一人在长廊上行走,在路灯的照『射』下凌楚楚不时的看到有侍卫在巡逻着。可是越往平时洗衣的小河走,灯光越是暗淡了,几个灯笼在微风的吹拂下一晃一晃的,灯影重重。凡萨国宫殿中常见的翠竹也在淡淡的月光下舞着身躯,像一只只身型狭长可怕的妖魔。
怕黑的凌楚楚忐忑的走着,越是走远心跳就越是快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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