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分卷阅读25

牢记备用网站无广告
    脑子千回百转,终于是想起我书中提过一种灵果,清香无比,酿出的酒散出的酒香十里之外都能闻到,能将嗜酒之人勾的垂涎三尺。只是这酒的劲头可是相当的大,寻常修为的人喝了能睡上个把月,倘若凡人喝了可能就直接睡到死了,当真是醉生梦死。

    我修为虽高,但算算自己喝了得有三四壶,并且没有第一时间驱散酒气,这下算是栽了!

    脑子开始混沌,思想混乱,我张了张嘴,想唤阿九过来,叫了几声才突然想起这孩子早在一年前就回了朱雀族,说是神兽家族的百年集会快要开始了,作为朱雀族年轻一辈的佼佼者,阿九自是得回去复命,只是没料到这一走就是一年之久。

    天色渐暗,这雾气也越来越浓了,我躺在地上,看着那天上的繁星渐渐被乌云遮盖,不知怎么就觉得有点儿孤独,随着酒水的蒸发,空气中的酒气越来越浓,我只觉得又醉了几分。

    支撑不住的合上眼睛,扯出几分苦笑。

    我大概是想家了吧。

    “师父,您竟在这里睡着了,可是叫我好找。

    正在迷迷糊糊之间,就感觉有人的气息笼罩下来,然后就这么伸出双手将我抱了起来,而且还是相当尴尬的公主抱……听了刚才那句师父,我便知道来人就是宋祁渊了,心里有些小感动,但是……这这这个抱人的方式不妥吧?他大可以替我帮酒气散了,没必要将我抱回去吧?这个姿势我尴尬症都要犯了!

    心里头碎碎念了半天,却是使不出半分力气,眼皮子似有千斤重,就是打不开,只能被这孩子拦腰抱着一步步的走……

    是的,他竟然不嫌沉的就这么悠闲的走!我交给他的术法白学了吗?《天辰诀》白练了吗?快金丹期的实力被狗吃了吗?

    他这两年贪长,整个体型都拔高的极其迅速,当初只到我腰际,现在已经长到了我的肩膀,吃得好睡得好身子骨又结实,抱着我倒也累不到他,就是我现在的感觉太过别扭了,脑袋正好贴着他的胸口,感受着里面跳的沉稳有力的心脏,特别怪异。

    我就这么保持着半睡不睡的状态煎熬的被他抱着一路到了木屋,直到被放到自己的床上才暗松了一口气,这酒气都被紧张的情绪折腾的散了一些。

    宋祁渊将我放在床上之后并没有走,一阵窸窣,能感觉到他是搬了个凳子坐在了我的床边,然后那股气息就又笼罩而下,带着淡淡的木香,我猜他大抵是离着我极近的。

    没由来的一阵紧张,下意识的将呼吸都放缓了“师父,两年了。”宋祁渊的声音响在耳边,是青春期少年特有的撕哑,“你是不是又要跑了?

    “……”什么叫又要跑了?这孩子说的什么话?只能在床上挺尸的我一脸懵逼。

    “这次我绝对不能让你再跑掉!w少年语气一顿,竟将我的手给握住了,我只感觉到手背贴上了什么光滑的东西,心头一惊,便猜到我手背贴的正是宋祁渊的脸颊,“毕竟这个世界上也只有师父对我好。若是再失去师父,我便如以前一般什么都没听着他说,我这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这孩子今天是吃错了药了吗?怎么像个变态一般说出这些乱七八糟的话?还“再次”跑掉?我特么什么时候跑过?

    宋祁渊又拿脸蹭了蹭我的手背,语气飘忽,“只是这白日里总是做不了主的确是个麻烦。”

    说完这句话,他停了好一会儿,下一秒却措不及防的将手放在了我的面具之上,我登时心头一紧,想要催动真气强行驱散酒气,却不想他的手却没有了下一步动作,“我倒是真想将师父这面具取下来,看看这被雪妖族公主所喜欢的脸是不是真如师父那曰说的有道症痕。”

    说到这里他贴近了我的耳朵,轻声问了句14师父,你这面具下到底藏了些什么呢?”

    我吓得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却不想面具在额头的位置处突然传来一股轻轻地按压感,这下我只觉得混沌的脑子都变得清醒了。

    试想他的一只手撑在我身体的左边,另一只手覆在我的右半边面具,那么这股轻微的按压感只能是……他尼玛亲了我!!!!

    按压感持续了一会儿便消失了,耳边再次响起

    第三章 记忆

    听着宋祁渊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我紧绷的神经才能稍微放松下来,只是这心情却是无论如何也平静不下来了……今晚宋祁渊做的这些事儿实在是相当的惊世骇俗,他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总让我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王多菊和莫清的关系我是知道的,文中的俞柯也是男女通吃的类型,所以我本人没觉得同性恋奇怪,只是自己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直男,对男人提不起半点兴趣,而文中的宋祁渊与我一样,性向笔直的如同马路上的电线杆,还是那种雷都劈不弯的类型,我给他写的桃花都是或清纯或冷艳或御姐的女子,且都是长发飘飘美丽动人。

    依照惯性,他是绝对不可能喜欢上男人的,更别说是我这个师父了……宋祁渊可是相当尊师重道的孩子,断不该明知故犯,做出这种离经叛道大逆不道之事。

    越想越觉得在理,今天他兴许是鬼迷心窍了,还可能他对我的感情只是亲情昵?毕竟他……没亲我的嘴。只是额头的话,我姑且当做晚安吻?

    “我倒是真想将师父这面具取下来,看看这被雪妖族公主所喜欢的脸是不是真如师父那日说的有道疤痕。”

    还不甚清醒的脑海中忽的闪出他的这句话,我不由得咽了口睡沬,只觉得当初自己还真是马虎,随便找什么有道疤做借口,平白无故给自己挖了个坑。想必以宋祁渊的性子,应该是在两年前就惦记上了我这面具,可他到底没伸手摘下来,不然我俩估计现在就得剑拔弩张了……只是刚才听他提了句“白日里做不了主”,我是相当的懵逼,完全听不懂这话里的意思,莫非……这孩子人格分裂了??!

    我的娘诶!这可不得了了!

    心里震惊归震惊,我这困意倒是没减少,就这么边想着就睡着了。

    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所以我如今分外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只是这梦的内容却让我背脊发凉。

    当前所处的地方正是上个世界我受刑的擎苍派冰电,只是这次牢中干干净净并没有水,我作为旁观者站在一旁,而面前则是一个和我扮相一模一样的入被锁链吊在当中,他脸上的深红色面具裂开了一道缝隙,裸露出一点儿苍白的皮肤,身上却没有伤。

    牢门那边传来声响,半响走进来的人正是长大了的宋祁渊,他走到“我”的身边,将手放在面具、上,眼角和眉梢带着欣喜与得意,“师父,你可知我找你找的多么辛苦?”

    话音刚落,就见他五指一动,将面具拿了下来“我终于可以看到你面具下……俞柯!丨!”

    只见宋祁渊本来欣喜的表情瞬间转变为震惊,“哐当”一声,面具硬生生的砸在了青石地上,在这突然死寂的气氛中显得尤为突兀。

    “不……不可能!不对……不应该是这样!不可能……不……”宋祁渊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刺激,嘴里不住的否认,整个人都变的癫狂,不住的向后退,直到退到牢门边僵住,再无法后退半分。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样的宋祁渊,我的心脏竟然在隐隐作痛,而且越来越剧烈,就像是在现代犯了心疾一般痛苦。我捂住胸口蹲下,却感觉到右手心开始发烫,摊开手掌发现那黑色的石头印记竟发出了淡淡的光,并且脑海中似乎是有些东西悄然破碎。

    “师父,您为什么总是带着面具?”

    “不为什么。”

    “师父,祁渊并不想去擎苍派!祁渊想一直跟随师父。

    “你我的缘分尽了,擎苍派才是你的真正去处我猛地睁开双眼,阳光洒进屋内,天色早已大亮,心道我这一觉倒是睡得够长,揉了揉发疼的额角,想要回忆起刚才脑海中响彻的话,却是怎么都想不起来了,只记得梦中宋祁渊知道真相后受伤惊痛的眼神,嘴里忍不住泛上一阵苦涩。

    不管日后发生什么,我都绝不会将身份坦白。

    第四章 妈卖批,被看光了

    我坐起身,双脚着地,只觉得体内运转的真气好像是顺畅了一些,内视过去,发现两年里本就好的差不多的伤势,竟是借着这果酒得了个痊愈。

    没想到啊,王多菊还真是个有心的人,想必莫清当初也是因为喜欢他这种性子才能任由这家伙搓扁揉圆。

    我光着脚丫子走到木门前,伸手推开,下意识的闭了闭眼,方才适应剑光的亮度得以看清眼前的光景。

    身形修长的白衣少年手握寒光凛凛的长剑,迎着春曰灿烂无比的阳光,手腕翻转之间挽出一个个漂亮的剑花,然后就能看到一道道锋锐的剑气划破空气笔直的斩向……面前早已放好的一排木头,只听得“啪”的_声清响,那些圆柱形的木头柱子就变作了切面平滑的两段……宋祁渊一挥手,那些变作两段的木头便齐刷刷的在灶台前堆成了小山状。

    他抖了抖剑上并未出现的木屑,向背后一插,伴着清脆的经总声,剑完美入鞘,然后转头看向我,脸蓦地就红了,害羞的笑了笑,“师父,您醒了?我…我给您去打水!”说完便要跑。

    “不用了,我自己去便好,你……”我看了看灶台,不知怎么就想起前些日子这孩子给我做的银耳莲子羹,特别爽口,想着想着就脱口而出,“做银耳莲子羹。”

    刚才被我叫住的宋祁渊本来是僵硬在原地,表情很是忐忑,现在突然听到我这不着调的要求整个人都愣愣的,半响才回了包;“好,师父稍等!我这就去做!”

    看他这魂不守舍的模样,我便知道了他定是想起了昨晚自己做过什么,现在看到我才如此不自在。只是他却并没有像以前一样与我坦白倒是让我觉得有点奇怪。

    我现在觉得他可能确实有双重人格,白日里这么腼腆害羞尊师重道的小白花与晚上那个语气极端的变态实在是让我将他们联系到一起去。之前的宋祁渊知道自己做过对我不敬的事情后,白日里是绝对会道歉的,虽然我都不会在意,但现下他将道歉这个环节省了之后,我倒是觉得特别不是滋昧儿。

    小兔崽子!你以为我当时真睡着了吗???!

    II知道现在生气也没用,暍醉酒倒在野外这种丢脸的事儿我自己是完全不想再提了,说起喝酒,我抬手将衣袖凑近了鼻翼闻了闻,好大的一股酒臭味是时候洗个澡了……我与宋祁渊住的木屋面前这个湖是相当大,湖中都是从石头缝中流出来的干净泉水,清澈透亮,我便辟出了一小片区域,投进几颗火晶石,做成了个小温泉,没事就过来泡泡澡,放松放松享受生活。只是每每招呼宋祁渊过来得到的都是拒绝,他宁可自己去泡凉水澡也不与我共浴。

    回想起这事儿,我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难道当时还是个小屁孩儿的宋祁渊就对我????

    呸!我不能再想下去了,自恋也不带这么自恋的!他那时候才十岁多点儿,生理都没发育完全,哪懂这些破事儿!

    抛掉乱七八糟想法,我麻利的把自己脱光,伸脚踏进池子里,长舒_口气,只觉得浑身舒爽。

    将手臂摊开,脖子倚在池子壁上,我不禁想起再次穿越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也是在浴室,当时我看着白玉造的池子中倒映着的脸,还以为这副身体是个女人,毕竟长成那副模样太过雌雄莫辩了些说起来我天天戴着这个面具,已经有两年没看过自己的脸了。

    我四下看了看,发现宋祁渊并不在附近,便将手覆上面具,将上面的桎梏去了,再次低头的时候看到的正是那时看到的脸,眉如黛,眼尾长且上挑,透着媚气,如果不是自身气势压场,倒像是只男狐狸精。

    只不过现在比之以前在两眉中央靠上的位置多了一个浅银色的三瓣莲花,让我下意识的想到了那些宫斗剧里的娘娘,她们的眉间大多都会纹一个花型图案,衬得整个人千娇百媚。

    “总有一天我要除了这个银刻!”

    脑海里突然闪现出宋祁渊的这句话,我冷不丁的打了个哆嚷,心道自己大意了,以后若是摘了面具,这个银刻岂不是要露馅?忙伸出手在莲花银刻上加了一道障眼法。

    好好摸了把自己光滑白嫩的脸蛋,再冲着水中的倒影发了好半天的花痴,我才将面具戴回去,打算上岸穿衣服。

    只是刚上岸才发现坏了,来之前将扳指放在屋里忘记拿了,现下摊在池子琪上的衣服都是酒臭味儿,我是不能再穿了,便习惯性的冲木屋那边喊,“祁渊,将我屋中的扳指拿过来。”

    结果很多时候这习惯才最是害人,等到宋祁渊来的时候,我正弯着腰打算把脏衣服团起来,到时候好在湖中洗了,少年拔高的音量就这么突兀的传“师父!您您您……怎么不穿衣服???”

    我一惊,才发现自己这回简直就是脑子抽了,知道这孩子昨晚的行径,竟然还叫他看到自己这个样字I: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了在外面的兄弟,再看向脸红的跟猴屁股一样低着脑袋的宋祁渊,我遮尬的咽了口睡沬,一挥手将扳指吸到手里,赶紧找了件抱子套上,绷着脸道,“忘了拿衣服而已,”向前走了几步将那几件脏衣服塞给他,“洗了。”

    “师父!”

    “有事?”我回头强迫自己摆出自然的神色。“银耳莲子羹做好了,放在树下的石桌上了……”宋祁渊抬起头,耳朵烧的通红,“师父记得趁热暍。”

    “知道。”

    “师父!”

    我再次回头只觉得整张脸都要僵硬了,“什么?”

    “您的……”宋祁渊指了指我的衣服,吞吐道,“穿反了。”

    啊啊啊啊啊啊!!!!草泥马!!!太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