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1 部分阅读
中轻轻回旋。
一人一马,在阳光下全速奔驰,直到吸引了满场惊叹的注目,直到激赏的掌声响起,直到十分尽兴了,少女才一扯缰绳,缓下马速。
黑马昂首阔步,乌亮的瞳闪闪生光,而驾驭它的少女,更是扬起尖巧的下巴,睥睨整座马场。
明丽的眸光一转,忽地发现不远处有一名捧着相机的少年,正对着她狂按快门。
颦起秀眉,她命令马儿走近少年,哎,唯然,不大可能,唯然是不好i碰相机的。
“喂!你做什么?”
“拍照啊。”少年放下相机,朝她露齿一笑。
她一窒,忽然发现这个年轻的男孩只比她大上几岁,长相十分俊秀,嘴角勾勒的那抹笑意带着一种调皮的潇洒,而且他跟唯然长大一模一样。
“从我上马开始,你一直在偷***我对不对?”
“嗯哼。”
“你这人有没有礼貌啊?”她娇斥,“谁说你可以帮我拍照的?不许你拍!”
他眉一扬,一副拍都拍了,你能奈我何的模样。
她不觉心生怒气,马鞭朝他一挥,“把底片交出来!”
“喂!你这丫头!”他灵巧地躲开她毫不客气的抽鞭,“知不知道这样可能会打伤人的?”
“那也是你活该!谁教你没经过我的允许就胡乱拍照?”她朝他伸出手,“把底片交出来!”
“如果我不交呢?”他闲闲问,“野丫头。”
她瞪大眼,从来没人敢用这种口气对她说话,“你……你竟敢这样叫我。”马鞭再度朝他挥去。
这一次,他反应迅速地接住了,黑眸闪过一丝锐光,“没人教过你,在外人面前至少要表现一点家教吗?”语气清冷。
“你——”粉嫩玉颊染上气愤的袖晕,明眸燃着火焰,璀亮逼人。
他冷冷一笑,“迟晚儿,我本来以为那些传闻是夸大其实,没想到你果真是个刁蛮公主。”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她握紧拳,“你是谁?”
“邵唯宸。”
“邵唯宸?”明瞳一转,“哦,你是邵伯伯的另一个儿子?”
“没错。”方唇一挑,似笑非笑,“迟叔叔一直要我来看看你,我们学校放假了,所以我就回来了。”
五岁,他就跟着他舅舅石言风在国外,现在,他回来。
——
他这才走了几年呀,这小妮子竟然不认识他了,也对呵,他刚走的那段时间,他还那么小,每次回家,住的时间也不长,忘记是正常的。
她可是刚出生就被他亲了。
“你——”贝齿咬住下唇,她瞪视眼前的少年——不,他看来顶多比她大上几岁而已,应该是十四五岁的样子——一个丨乳丨臭未干的男生竟敢这么讽刺她!
他看她的眼神,好轻蔑、好不屑,重重伤了她的自尊。“你、你——”
“你可以叫我邵三哥。”见她“你”了半天说不出话来,他好整以暇地提供她一个称谓。
“你说什么?”
他竟然……他竟敢要她叫他哥哥?凭什么?
彷佛看出她的不满,他低低笑了,“你叫唯一、唯然为大姐、二哥,当然得叫我三哥了。”
要她叫他一声哥哥?休想!
娇容一整,她伸手骄傲地直指他,“你给我上马!”
“上马?”
“对!你去挑一匹好马,我们赛马!”她娇声下战书,“想让我叫你一声哥哥,除非你赢我。如果你输了,就把底片乖乖交出来。怎样?”
他不语,眸底似乎掠过一丝犹豫。
犹豫?她眨眨眼。没看错吧?她细细睇他,半晌,忽然纵声大笑,“喂,你该不会不敢跟我比吧?”
“比就比。”他沉沉接口,“你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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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骑马。
完全地、绝对地、毫无疑问地不会。
他根本对骑马毫无概念,却在她的挑衅下硬着头皮上马,跟着她狂飙一回。
途中,惊险万分,好几次她偷偷瞥见他几乎摔下马来,可他还是紧紧抓住马鬃,不让身下的坐骑甩了自己。
恶作剧的种子在胸口发芽,她故意策马往林中驰去,故意让他深陷在丛生枝叶中无法动弹。
最后,他终于面色阴沉地认输了。
“我嘲笑你,嘲笑你到死!”她扬眉骄傲的开口。
他的反应是狠狠回瞪她一眼。
两人的梁子就此结下,随着岁月流转,愈来愈纠结不清。
多年之后,她才知道,那次根本就是他故意输给他的!
今日,她主动邀他上马场。
能不能就此把过去的积怨一笔勾消呢?
思绪从多年前的回忆拉回,明眸一转,落向那个正温柔地扶着初次骑马的阮梦婷坐上马背的男人,小心翼翼扶着她上马背后,他自己也跃上另一匹。
“不要怕,这匹马很温和,不会把你摔下来的。”他柔声道。
“我有点怕,唯宸。”阮梦婷的声音明显透着怯意。
“别怕,来,我帮你牵着缰绳,我们先绕着圈子散一下步。”
“谢谢。”
迟晚儿蓦地别过眼。
为什么他对那个女人那么温柔?为什么他从来不曾对她这样温柔?
“怎样?晚儿,我们家的马场不错吧。”叶肃策马来到她身旁,得意地炫耀,“还有啊,你骑的这匹马可是拥有阿拉伯血统的名马呢。”
“嗯。”她点头,下意识地摸了摸柔顺的马鬃。
“我们一起骑到那边去吧。”叶肃指着远处长长的黄土道,“一直骑过去,穿过林子后会看到一座湖,很漂亮的。”
她不语。
“晚儿,你在发呆吗?”他终于察觉到她的异样。
她一凛心神,“没有,没事。”顿了顿,“我想先来一场比赛。”
“比赛?
“嗯。”她点头,瞳眸点亮异采,跟着一抖缰绳,策马来到邵唯宸身旁,“敢不敢跟我比一场?
”
他蹙眉。
“不敢吗?”
两束凌厉眸光射向她,她怎么还是那么自不量力?
她嫣然一笑,转头看向叶肃,“朝阳,麻烦你照顾阮小姐。”简短地吩咐后,她回转星眸,迎视那双微微眯着的眸。
“来吧。”说着,她掉转马头。
他迟疑数秒,随即很快地跟上。
两个人,两匹马,彼此竞速。
忽地,他迎风对她喊道,“光是赛马没意思,应该有个什么赌注。”
“赌注?”她扬眉,不自觉地稍缓马速。他竟主动提出赌约?不怕到
时输了难看?
他经过她身边,回首淡淡一笑,“我敢跟你打赌,就不怕输。”
“你想赌什么?”
“赌我们的婚姻,我七年前说过要娶你,你要输了就以身相许!”
她一惊。
“如果我赢了,你就以身相许。”他慢条斯理地说着,“怎样?”
他……竟拿这个来下注!
她加快速度超过他,“那如果是我赢了呢?”
“随你开口。”
“是吗?那——我要你跟阮梦婷分手,而且不准跟女人乱来。”
“什么?”这次换他一愣,眸中划过橘色亮光。
“我要你跟她分手。”她回头朝他笑,任**地笑,明眸闪着挑衅,然后,她用力甩动缰绳加速,头也不回。
邵唯宸站在她身后,噙着笑容,晚儿,竟然你总是看不到我的好,那就先把你弄到家里再说吧,让你慢慢发现吧。
“那又怎样?你不敢跟我赌吗?”
“当然!今日,我就来挫挫你的锐气,让你乖乖听我的话。”
他真要比?
她闭了闭眸,深吸一口气,“来吧。”
【更新来了,今天答应说更新一万的,新文修文修的,可能要欠下三千,明天补上了,诺不是有意食言的,大家见谅呵!群么……】
宸恋(10)你输了,就以身相许。
宸恋(11)乖乖躺在床上(八千字!)
黑豹柔情:独占至尊总裁·正文 宸恋(11)乖乖躺在床上(八千字!) 邵唯宸站在她身后,噙着笑容,晚儿,竟然你总是看不到我的好,那就先把你弄到家里再说吧,让你慢慢发现吧。
“那又怎样?你不敢跟我赌吗?”
“当然!今日,我就来挫挫你的锐气,让你乖乖听我的话。”
他真要比?
居她闭了闭眸,深吸一口气,“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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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能输,因为输了,她以后就在他面前再也抬不起头来。
赭不能赢,因为赢了,他会更加恨她,更加讨厌她!
不能输也不能赢,因为输或赢,对她而言是同一种结果——失去他。
所以只能……平手了。只要与他同时抵达终点,这赌约便全然无效。多一秒不行,少一秒也不行,必须同时抵达。
她做得到吗?
她做得到的,以她精湛的骑术,她相信自己能控制局面。
她做得到的。她自信地想。
可情况却在她意料之外。因为她千思万量,仍算错了一点——算错了他的骑术。她没想到,在经过十几年的光阴后,他的骑术非但没有退步,而且……
“我这几年不是白过的,晚儿。”在超越她时,他抛下了一阵朗笑。
她惊恐地瞪着他潇洒如风的背影。
不可能,不可能!
俯低身子,她拚命催动坐骑加速。狂风,卷起她柔软的秀发,也迷了她的视界。
她不可能会输他的,怎么可能?
“马儿,马儿,快一点,再快一点。”她急促地对座下骏马呢喃,“我们不会输,你也不想输,对吧?你可是拥有高贵血统的阿拉伯名马,你的能耐绝对不止於此,go,go!”
眼看着与他逐渐拉开距离,她眯起眼,不顾一切地策马狂奔。她全然忘了两人已奔进林子里,忘了在这里,她必须小心翼翼以防危险;只知道绝不能输他,绝不能让他赢了这场赌注。
“宝贝,求你快一点!”她再度恳求坐骑,可马儿的反应却是一阵惊愕的嘶呜。
“怎么啦?”她也跟着惊慌起来,这才注意到他们正经过一丛密集的树本,而马的侧背被某个横生的枝枒给划伤了。
突如其来的痛楚让马匹发了狂,猛地人立起来。
“啊——”她惊叫一声,身子因这样的动作失去平衡,滑向马侧,她连忙紧紧抓住马鬃,不让它甩下自己。
一阵混乱后,马儿开始狂奔,穿林过路,不辨方向地狂奔。
“停下来,晚儿,停下来!”她听见邵唯宸扬声喊道。
她也想让它停下啊,问题是,这匹马可不是那些**子柔顺的母马,它可是脾气暴烈的公马啊。
“停下来,宝贝,不要慌。”她俯身在它耳畔低喃,试图安抚它,“是我错了,我不该让你受伤。对不起,我道歉。”
她迭声道歉,可马儿却丝毫不买她的帐,一迳使着**子疾奔。
风声在她耳边呼啸而过,她知道马的速度愈来愈快了,它正尽一切力量狂飆。
她无奈,只能紧紧抓住缰绳,抓住马鬃,祈求已经失去平衡的自己不要被甩下。
“把缰绳给我!”
粗鲁的命令声突地拂过她耳畔,她小心翼翼地掉转眸光,瞳眸映入一个朦胧的身影。
在快速疾奔中,她几乎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知道那张俊容上的肌肉是微微扭曲的。
“唯宸?”她声音犹豫。
“保持平衡。”他喊,接着侧过身,一把拉住她的缰绳,然后狠狠勒住。
发狂的马因为颈部受到箝制,被迫缓下脚步,它不甘地挣扎着,仍旧嘶呜。
迟晚儿闭上眼,紧紧抱住它。
而邵唯宸此刻也显示了自己不同凡响的骑术,他不但勒住了她的坐骑,也没让自己的马儿受半点惊吓。
过了好一会儿,两匹马都停下来了。发脾气的公马敛了怒火,重重吐着鼻息,而迟晚儿滑下马匹后,跪倒在地,彷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尽了,一动也不动。
邵唯宸翻身下马,将两匹马的缰绳都系在树干上。
“晚儿,你没事吧?”他唤她,将她揽进怀里,“还好吧?”
听闻他略微焦虑的呼唤,她总算扬起头,望向他。
毫无血色的容颜令他心惊。
“怎么啦?是不是受伤了?哪里不舒服吗?我看看。”说着,他蹲下身意**检视她的情况。
可她对他摇头,尝试站起身子,却一阵摇晃。
他赶在她再度软倒在地前及时扶住她,将她整个人稳稳纳入怀里。
“晚儿!”
“我……没事。”她抬眸,勉力朝他一笑。
“真的没事?”那为什么她脸色如此苍白?眼神如此黯淡?吓呆了吗?“别怕,你已经安全了,晚儿,你现在很平安。”
“我知道,我知道。”微微尖锐的嗓音有些歇斯底里,“我知道我现在很安全。”
“那就别害怕啊。”他蹙眉,伸手替她拢了拢汗湿的发,“别怕啊。”他柔声哄她,心隐隐作痛。
那样的温柔让她不由得紧紧闭上眸,浓密的羽睫在眼下形成两道阴影。
他的心莫名一紧,不觉抚住她冰凉的颊,“究竟怎么了?晚儿。”
“是不是……我是不是——”
“你是不是怎么了?”
“输了。”她嗓音微弱,颤颤扬起眼睫,“我输了,唯宸,这次——是你赢了。”
她轻轻扯唇,不甘、痛楚地扯着,望向他的眸光有着他无法理解的惆怅。
那令他心痛。
他赢了赌约,照理说该洋洋得意才是,可不知怎地,看着她这样的神情,他只觉心痛。
“原来……原来是因为输了,所以才一副吃了苦瓜的表情啊。”他笑,故意以嘲弄的口气掩饰内心的不忍,“你的自尊还真不是普通的强耶,大小姐,我有什么不好的,多少女人在我身后排队等着让我临幸呢,你倒好,给你个机会都不知道珍惜。”
“你——”她瞪他,忽地在他怀中挣扎起来。
“别动,听我说。”他紧紧圈住她,不让她离开自己胸怀,低头笑望她,“你没输,晚儿。”
她一怔。
“你没输。”他眼眸含笑,“瞧,我们现在在哪儿?”算了,还是算了,慢慢来吧,都等了她这么多年了,也不差这一会儿了。
总是,他总是这样矛盾,她却总是这么迟钝。
顺着他的话抬眼一看,她愕然发现两人不知何时已来到湖畔,碧波盈盈,远山叠翠。
“我们两个同时抵达终点。”他说。
她心一扯,“可你是为了救我才——总之,我输了。”
“哦,你要认识的话,没问题,今天晚上乖乖躺在床上。”
“你——”她睁大眸,不敢相信,他竟能说出这么恶心的话,咬着唇,脸不由挂上袖晕。
“你——”
“说你没输,你不乐意,说你赢了,你满意了吗?”
“你——”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微咬唇。“那,那你说的我赢了是吧,那,那你跟那阮梦婷分手。”
唯宸低低一笑,“我不!”
“你,我说你根本!”
“怎么?不相信我会这么有风度,对吧?”他朗笑,朝她眨眨眼,“不是我自夸,大小姐,其实我一直是个谦谦君子,只是你一直扭曲事实,好,你赢了就赢了,我跟她分手。”反正他跟阮梦婷又没有什么,分手就分手,谁怕谁,就怕她不敢接受这样的事实。
老王卖瓜,自卖自夸!
她望着他,告诉自己应该反唇相稽,可不知怎地,望着他那双炯炯有神、蕴着邪气意味的黑眸,她只觉身子一软。
老天,他真的……
晚儿的眼睛不停乱转,这,这根本就不是真的。
自尊的铠甲,骄傲的盾牌,在这一刻,不知不觉卸落“我们……一笔勾消好吗?”她哑声道。
他挑眉,“一笔勾消?”
“你……你记得吗?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在马场。”
“我当然记得。那天你甩了我两鞭,差点伤了我。”黑眸闪过嘲讽的辉芒,要不是他武功高强,早就挂彩了!
她呼吸一滞,“是你……是你先招惹我的,你不该没经过我同意就随意拍照。”
“那是因为你不记得我了,不过我也算收领教了。”他绷着嗓音,伸手轻轻推开她。
她忽觉身子一凉。离开了他温暖的拥抱后,她觉得有点冷,他有不记得他啦吗?
不过,他的确领受教训了。从那天之后,她便经常出现在她的视线里,每次见面他们都要吵开了锅,他知道,他喜欢拍照,只是他的相机镜头从来不曾停留在她身上,即使之后两人有无数次机会共处、共游,他也从不为她拍照。
他再也不愿替她拍照了。
她垂下眼睫,深吸一口气,“我们别再吵了,好吗?我……这次邀你赛马,是想跟你讲和。”而且,她还想问问他,梵高那副画的事情。
“什么?”他不敢置信,“怎么可能?”这个大小姐,是哪根筋不对吧,竟然想跟他讲和,她没事吧,自从他十五岁正式从他老舅那里回来之后,今年他二十五岁,这整整十年的时间里,他从未想过,眼睛长在头顶上的迟晚儿大小姐竟想跟他讲和。
有这么值得惊讶吗?难道他真认为她那么不可理喻吗?难道他打算就这样跟她争执一辈子,永不罢休吗?
——
难道她与他……不能和平共处吗?
晚儿撇撇嘴,她知道,她一直都很骄傲,所有人都宠着她,爱着她,将她捧在手心里,就只有迟邵唯宸处处挑她刺。
她骄傲、任**、甚至骄横,那是在他面前,在别人面前,她从来都不这样。
“看着我,晚儿。”他哑声道。
缓缓地,她扬起眼睑。
她的眼,明丽深邃,潋滟着千言万语,她的牙,轻轻咬着唇。
她很紧张吗?一向高傲自我的迟晚儿也有担心别人反应的时候?
邵唯宸心一柔,“你认为我们真能一笔勾消吗?晚儿,想想看,有一年你还摔坏了我的相机。”
她容色一白,“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他问,奇异地口气并不凌厉。
“因为你一直帮你的女朋友拍照,却不肯……也为我拍一张。”她心一拧,当时的怒气与妒意至今依然清晰,他十五岁就带着她的那个女朋友滚床单,而且还是在她家,在她的床上。
她想起那一天——那天是她十岁生日啊,人人宛如众星拱月追捧着她,唯有他——
他的眼中,彷佛只有他那个学妹女朋友,不对,只有他那一队女朋友。
“你很想我帮你拍照吗?”多少年,他不再拿起相机拍照了?他深深叹息一声。
“我……无所谓。”她倔强地不肯承认。
“你觉得我拍的相片怎样?”
“……还可以吧。”对以前那个年龄来说的话,还算可以。
“是吗?我以为它们在你眼中一文不值呢。”他淡淡地笑,“我以前每次拍照回来,你都抢第一个看我照的相片,也抢第一个狠狠批评,不是吗?”
“有……有批评才有进步,不是吗?”
有批评才有进步?
邵唯宸愕然,又来了,刚刚好了那么一阵,又跟按下按钮似的。
他沉默了半响,视线微微落在别处,晚儿什么时候才能跟她和平相处,好声好气的说话呢?
见他沉默不语,她以为他又被她激怒了。
“其实我……我会那样批评你,大部分是故意的。”十指紧紧绞扭着,“其实你的相片还……不错,真的,而且你学习成绩的确很好,虽然你不太去上学,都很厉害的……”
他依然不说话,静静望着她。
他为什么这么看她?看得她心慌意乱,愈加紧张起来,不由得锐声开口,“你不也总是批评我?我拉小提琴,你嫌是噪音,我学游泳,你说像狗爬式,我第一次穿露背礼服,你说应该拍张照挂起来除妖避邪——”
“我不是认真的。”他突地打断她。
“嗄?”
“我不是认真的。”他凝望她,嗓音微微沙哑,“其实那天晚上你很漂亮。”
她愣然。
“你太美了。”他伸手抚上她的颊,凝视她的眸光彷佛某种魔咒,牢牢定住了她。“难道你不记得吗?那天晚上,几乎所有参加宴会的年轻男孩都看着你。”
穿上那露背公主裙,那么小的她,美的让她惊**。
至今,他还记得那些世家子弟整夜围着她团团转的模样,那令他恼怒。出言讽刺她,只因为控制不住心头的恼怒。他想着,忽地微微笑了。
“唯宸,你——”她屏住呼吸,怔怔看着他蓦然变得温柔的神情。
“我的那些女朋友,你不还是说她们是瞎了眼才会看上我。”他笑看她。
“我——”她望着他,望着他满蕴笑意的眸,望着他微微扬起的唇,望着洋溢在他眉宇间那股亲切的,霎时恍然。他是在跟她算旧帐,一笔一笔,以一种轻松而亲昵的方式与她清算旧帐。她看着他,秀眉弯弯,樱唇也弯弯,“你还不是也同样批评追我的男生?你说他们应该去做脑部断层扫描。”
“你说我穿西装简直不能见人。”
“你说我根本不适合假装淑女。”
“……”
“……”
“再这么下去会没完没了的。我们之间的帐,怎么算都算不清的。”忽然她挑起眉梢,低喊道,这样算的话,要说到什么时候,估计要说上好几年。
“那你想怎样?”唯宸闲闲的开口,他哪有那闲工夫跟她算账,他就想知道,这小妮子的脑袋里,有没有他,要没他,这些东西,怎么可能记得这么清楚,何况,他离开她已经八年了,她一点都没忘记!
迟晚儿偏过头,彷佛正在细想,接着,她忽然笑了,一种古灵精怪的笑。“你可以跟我道歉,怀风,如果你愿意道歉,我可以不计前嫌。”
“不计前嫌?”邵唯宸挑起好看的眉,“是谁该向谁道歉啊?女人。”是先惹他好不好,什么有生命的精子提供机,什么离了女人活不了的怪物,都是她先想出来的,他才叫她赖在妈肚子里晚出生的女儿。
“好吧,我跟你道歉。”
“什么?”突如其来的干脆令他一怔。
“我跟你道歉。”她说。明明是跟对方低头,可她却仰着下颔,一副好骄傲、好高高在上的模样,且水眸分明盈着笑。“怎样?”
她在向他挑衅。
领悟到这点,邵唯宸嘴角邪邪一牵,俊容缓缓逼近她。“别这么高傲,知道为什么自己都二十岁了,还没女朋友吗?太骄傲了。”
他想做什么?
望着那逐渐朝她逼近的唇,迟晚儿几乎无法呼吸。他凝定她,灼热的目光如火,滚烫了她全身血流。
她说不出话来。
“你该学的温柔一点,那样男人会喜欢你,知道吗?你看我老姐,谈了多少个男朋友,二十**个算是有吧,人家也骄傲,那是骄傲到点上了,知道吗?”
他为什么忽然跟她说这些?
“还有,别把我当以前的那股邵唯宸,你应该用心的去了解我,知道吗?”他忽然捏起她的小下巴。
“我,你干嘛要跟我说这些,我又不稀罕!”晚儿退后了一步。
“因为我想让一个高傲的女人刮目相看。”
“你——”
“我要让你刮目相看。”他柔声道。拇指缓缓抚过她冰凉的唇。
。
她身子一颤。
“不要这样挑衅我。”火热的眸箝住她的,“你知道,我从来抗拒不了你的挑衅。”
她心跳狂野。
他要吻她了,她想,下意识掩落眼睫。
“怕吗?”他淡淡嘲讽。
怕?才不!
她倔强地扬起眸,挑战地睇他。
俊唇敛去嘲讽,“别这样,晚儿。”嗓音紧绷,晚儿眸微微一挑,“我怎样?”她什么都没做呀!
水滟的袖唇轻颤,无声地提出邀请——充满**的、让人无法轻易抗拒的邀请。
他忽然低头,将两片粉嫩唇瓣含在口中,他的气息萦绕在他的鼻端,晚儿轻轻闭上眼睛,手不自觉挽上他的颈项。
吻点燃彼此的温度,晚儿的理智渐渐抽离。
他的手不知何时抚上她的胸口,滑进她的衣服里。
她身子微一僵,倏地推开他,“我,我,你,那个……”
唯宸低笑,“什么,你说的这是哪一国的语言?”
晚儿垂着眸,“唯宸,我想问你,你是不是有个女人很爱你?”
他的眉微微一敛,很多女人都喜欢他吧,他耸耸肩,“我不知道。”他的确不知道有多少女人爱他,他只知道,迟晚儿不爱她。
重新揽过她的身子,“你在乎吗?”
“这,这跟我没关系。”晚儿支支吾吾的开口。他大手不觉抚着她的脸颊,微微叹息。
“傻瓜——”他揉揉她的发,低低的开口,转过身,从大树上解下缰绳。
“走吧,今天晚上乖乖躺在床上等我!”他邪气的开口。
“我,我又没输……”晚儿袖着脸低低开口。
“我没说让你乖乖躺在我的床上等我做什么吧,我让你乖乖等我入你的梦,笨蛋!”他敲了她的头一记。
“我……”晚儿鼓起腮帮子,可恶的家伙竟然让她误会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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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他再一块大半天,还是完了问,画的事,这不,老妈催着他来问,问什么问,要是他,他今天肯定就告诉她,何况这么大费周章。
佣人打开邵家的大门,她叹了口气。
她送上没来,唯宸肯定又要笑话她了,忍不住了,想他了吧,哎……
忽然,她眸子一亮,庭院角落里相拥的两个人,可恶,邵唯宸,竟然又骗……
不对,不对,那人好像是唯然,戴着眼镜呢!
“唯然,我告诉你,你弟弟今天要再不回来的话,我们就,我们就……”言若扭过头。
瞬间脸色惨白,唯然抬起头,看着她异样的目光,“怎么了?”
“她……”
晚儿微微一笑,老天呀,前些日子,她那是吃了哪门子的醋?这……
“hello!”晚儿主动伸出手。
“晚儿,你来了。”唯然牵着言若的手走上前,晚儿尴尬一笑,“呵呵,呵呵,我来了。”
“怎么了,怎么这个表情。”唯然轻轻挑眉,晚儿摇头摆手粉饰太平,这个人,原来是唯然的女朋友。
忽然,一阵急促的喇叭声,门缓缓打开。
一辆兰博基尼跑车划入大院,车子没开进车库,唯宸,下车,刚甩上车门,微微一愣。
完了,还想让唯然跟轩辕言若闹几天别闹的,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上车吧,唯然肯定活剥了他,不上车吧……哎,算了,放过他们吧,撇撇嘴,他走上前。
“hi!言若。”
“你们,真的。”言若瞪大了眼睛,老天,真的,真的是一样耶!只是,他们身上的气质完全不一样。
忽然,她视线一转,”那天,那天躺在床上的是你!”言若指着晚儿忽然开口。
晚儿尴尬一笑,她怎么这么个样呀,这种事儿能随便乱说的吗。
“唯然……”
“你怎么来了,想我啦?”唯宸微微一笑,搂着她的肩膀。
一猜就是,她哼了哼,“鬼了,我找你有事!”
“嗯哼?什么事?”
“轩辕言若,我听说你跟邵唯然闹别扭了,我说你也真够笨的,我跟你老哥那么好,你就不会问问他吗!”
“我怎么知道,你们……”
言若看着晚儿,“你,你不会喜欢上这种人吧,看他这样子就不是好人。”
“我没……”
“别喜欢他,我哥可帅了。”言若瞪回去,唯宸挑起眉,“轩辕言若,这是我家!”
唯然抓住言若的胳膊,“我们长一样好吧。”
他们的样子很差吗?干嘛一副鄙夷的样子。
“我是说他长得不好看,而且很讨厌!”言若撇撇嘴,晚儿拉了拉唯宸的衣服,“你好像真的不太受欢迎呵!”
“闭嘴了,找我什么事儿?”揽过她的身子,他快步的朝客厅走去。
“呃……”
唯然看向离去的两人,“你真的看到他们在床上,那什么?”
如果是真的话,他是不是该告诉晚儿些什么了呢?
【八千字,来了,更新来了,说话的今天更新一万三的,大家稍等下呵,争取剩下的五千在十二点之前更新完,大家稍等!送月票,送荷包了呵!】
宸恋(11)乖乖躺在床上(八千字!)。
宸恋(12)告诉我,你愿意成为我的吗?
黑豹柔情:独占至尊总裁·正文 宸恋(12)告诉我,你愿意成为我的吗? “闭嘴了,找我什么事儿?”揽过她的身子,他快步的朝客厅走去。
“呃……”
唯然看向离去的两人,“你真的看到他们在床上,那什么?”
如果是真的话,他是不是该告诉晚儿些什么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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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晚儿,你不是看上我啦?”唯宸在众人疑惑的眼神中,将她带到他的卧室。
“谁,谁看上你了。”
赭“你没看上我,来找我干嘛?”他挑起眉梢,走到顺手打开书桌上的电脑打了哈欠,看看,陪她晚了一下午,也不能说是陪,反正,他今天又要加班。
命苦呀,站在书桌前,挑起眉梢看了晚儿一眼。
“看我干嘛,找我什么事?有话直说。”
晚儿还不及开口,他的手机便响起,他转过身接起电话。
“喂?”
“什么事儿都问我,我养你们这群人做什么?明天早上,我的办公桌上看到企划方案,办不到,你也别待了。”他挂断电话,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