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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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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过来再说吧,电话里说不清。”

    “行!等着我啊!”

    “今天阿姨来过了?”丁项把吃的放在桌上,顺手从桌上拿了一个洗好的桃子啃起来,“这桃真好吃,下次能帮我问一下在哪买的不?”

    “我们小区有水果专供,上次问阿姨,说是从草市巷进的货。”

    “草市巷……我艹,陶知他们家?”

    “奥。”

    “好吧。说说吧,到底出什么事了,昨天你打电话不还好好的吗?”

    江勤寿有些头疼的靠在沙发上,“你说,我到底该不该信李然飞?”

    “你俩又有什么事了?”

    “我现在都不知道他说的话我到底能不能信了。昨天晚上在外面吃饭,我去洗手间的时候看见他了,他和赵铭羽在一起。可他没看到我,和赵铭羽进了包间。我昨天晚上本来想推了饭局去找他的,他说他忙了一天特别累,想好好在家休息,我才没去打扰他……”

    “你后来问他了吗?”

    “我能没问吗?我看着他们进了包间就打电话了,我问他吃没吃饭,要不要我买点东西过去带给他,他还跟我说自己吃过了,已经准备休息了。”江勤寿自嘲的哼笑了一声,“那我TM看见的是鬼吗。”

    “那你准备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昨天我心里头特别烦,想了一晚上,今天早上才给他打了电话说我昨天看见他们了。我说既然他对我没什么想法,我也不是那种喜欢强迫别人的人,没那种意思就算了吧,没必要吊着我的胃口玩。他还解释说不是我想的那样,我也不想听了,没多说就把电话挂了,也不想接他的电话。”

    “你不挺喜欢他的吗,干嘛不听一下他解释,万一不是你看见的那样?”

    江勤寿瞥了一眼丁项,说李然飞是玩自己的是他,现在又装出一副高深的模样说着风凉话,丝毫不掩饰他看好戏的心态。

    算了,没心思和他拌嘴,“上次也是。我问他和赵铭羽一起出现在巴黎的事,他说是碰巧遇上的,离开法国后就没再一路了,上周我姐跟我说赵铭羽也去欧洲了,时间路线和李然飞的完全一样。”

    “你姐怎么知道?”

    “之前什么时候赵铭羽他爸妈来我家了,说赵铭羽带着几个朋友去欧洲玩了。我姐留了个心眼注意到的。”

    “我靠……你真被绿了啊!”

    “艹,你才被绿了!”

    “你这追着人家屁股后面大半年了,就摸了摸小手吧?”丁项说着看见江勤寿的脸色有些古怪,心下了然,鄙视道:“连手都没摸过……人家和赵铭羽一出国就是大半月的,该干的怕是早都干完了。”

    说着,丁项又瞬间换了一种口气,眯起双眼似乎看向了遥远的大洋彼岸:“异国他乡,两个有情人彼此相属,在浪漫的豪华套房里,拉上真丝的纱帘,浴室里水汽氤氲,两个人甜蜜共浴,Kingsize的大床上铺着洁白的床单,撒满了玫瑰花瓣,等着人去把它弄脏……”

    后面的话被糊在脸上的抱枕打断了,因为江勤寿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见江勤寿的脸色已经变成了青绿色,丁项才停止了幻想,一屁股做到了他旁边,“我就想不通了,你到底看上李然飞什么了。”

    “我也不知道,就觉得他长得又好,气质又好,往人群里一站,就很吸引人的目光。”

    “肤浅!”丁项说着把桃核丢进了垃圾筐里,起身去卫生间洗手,“反正我一直不看好你和李然飞,你也趁机会走出来吧,这大千世界这么多妖魔鬼怪,总有一款是为你量身定做的。”

    “你才是妖魔鬼怪!”江勤寿有些郁闷的开了瓶酒,想起李然飞那一对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心里面就觉得难受,自己怎么就比不上那个赵铭羽呢?

    “我今天下午有约,只能陪你到五点,啊?”丁项走过来,也给自己倒了浅浅一层酒,拿起来慢慢的品着。

    “和谁?你上次说的那个土地局的?”

    “嗯。”丁项不咸不淡的应了声。

    “装什么呀!”江勤寿一巴掌拍在他背上,险些没让丁项把喉咙里那口酒喷出来。

    “咳!咳!咳——咳!!”丁项赶紧抽了几张纸巾,弯下身子等着这劲儿缓过去。“我有时候真想给你一酒瓶子!”丁项抿着江勤寿端来的温水,一边瞪着他说道。

    “抱歉,下手没注意……”

    “还好没弄到身上,不然你让我晚上怎么去见人家姑娘?”

    “哎呀,下次你俩要是还没吹我请你们去吃饭?”

    “谁要带个灯泡去吃饭!”

    “诶,我记得那姑娘挺内向的啊?你怎么就这么快就能把人约出来了?有什么招吗?就是那种让人看你一眼就印在心上的方法?”

    丁项看着江勤寿一脸求知的表情,突然就有了一种知识渊博的老师带着一个傻逼学生的感觉,还看一眼就印在心上,他们这呼啦啦一大群几乎是小学就认识了,彼此都不知道互相不顺眼多久了……

    瞅着江勤寿还满怀希望的看着自己,丁项叹了口气,“死心吧,你这智商和情商不达标,谈不了恋爱。”

    “滚!!”江勤寿有点后悔把这货叫来了,这种时候一点也不能给人以慰藉。

    丁项确是为江勤寿感到不值,“我说你脑子是让门夹了吗?李然飞毕业后就一直在你们公司,这都四五年了,光我去找你喝酒的时候都见了赵铭羽几次了,明眼人谁看不出来他俩有事儿?也不知道你脑子里是灌了水还是酒,怎么就突然非他不行了?”

    “我……”江勤寿开了口,却没继续说下去,突然沉思了起来。

    “怎么了?这里边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小秘密?”

    “算了,再说吧,我今天就想喝点酒。说说你呗,什么时候和人姑娘联系上的?”

    “我俩一直有联系,不过最近才有点儿新进展。”

    “什么意思?合着你还没搞定呢?”

    “这事儿又急不得,她态度能软化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好嘛!”

    “不会吧?你不是向来很有手段的吗?”

    “诶!!”丁项轻轻地摇了摇头,手段是用来玩玩的,碰上一个你舍不得用手段的人,就要拿真心和时间去打动了,他看向江勤寿,“哥们儿,兄弟我觉得,我想定下来了。”

    “你认真的!怎么突然就……我看着那姑娘也就还行啊。”

    “我跟你说不清那种感觉,不是一见钟情的那种,是……是那种……”丁项这一向嘴皮子翻得比书页还快的人,突然变得词穷了,脑子里想了千万种表达,临到嘴边又不知道变了多少回:“那种……一开始不会注意到的感觉,然后忽然就有那么一天,你发现你特别的习惯这个人,或者关于这个人的一些事情出现在你身边,让你忍不住的想去关心一下。”

    江勤寿听得云里雾里的,“咱俩不就是这样吗?我就特别习惯你出现在我周围,也挺关心你的!”顿了顿,在丁项反驳之前又加了句,“还没有对你一见钟情。”

    丁项想打他。

    “你说,你说,我不插话了。”

    丁项深吸了一口气,在心底诅咒他和李然飞永远不可能在一起,而后继续道:“你会特别期待和她的每一次见面,单纯的喜欢那种待在她身边的感觉,在一起待了10分钟,这十分钟就让你感觉到愉悦,在一起待了半个多小时,这半个多小时就很快乐,在一起待了一天,可能也无聊的没干什么,这一天就让你觉得满足。你会开始在很琐碎的事情中想到她,会开始幻想你们居住在一起的样子,想象你以后这几十年的生命里都有这个人在。”

    江勤寿听着他的话,突然觉得自己有些不认识丁项了,不,不是不认识,是那种平时和自己嬉笑打闹的兄弟突然间变得成熟高大了起来。

    他和丁项一般大小,生日前后也差不了一个月,两人从小到大的脾性都意外的合得来,一个天生脑子好,一个后天加了把劲,进了同一个大学。他们俩之间比亲兄弟更像亲兄弟,各自拥有不同特色的好皮相,却共同拥有天生的高傲。万花丛中过,一个不留余香,一个片叶不沾,各自轻佻,却严守底线。

    原来这就是丁项的喜欢。

    “你认真的?”江勤寿也收起了玩笑心,问他。

    “嗯,我想认真了。”

    “行!”江勤寿给他把酒倒上,递给他,“只要你下定决心了,我支持你!有什么困难就给哥哥我说,哥一定尽全力帮你!干了!”

    丁项木着脸跟他碰了碰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自己怎么突然就成了小弟了?

    “我不清楚你跟李然飞到底怎么回事儿,也不知道你对他是个什么情况,你要是跟以前一样玩玩,就算了吧,你要是真跟我一样非这人不可了,那就好好跟他把话说清,别几个人拉拉扯扯的说不清,搁到最后都是麻烦。你自己好好缕缕吧。”

    “嗯,我会好好想想的。”

    “行吧,你心里有数就行,有些事情你也别想得太简单了,不一定是你看到的那样。”丁项说着起身,看样子差不多该走了,忽然又转过身来看着他,“当年他们家出事你知道吧?”

    “知道啊,怎么了?”

    “我那天听我爸说的,那时候他们家和赵铭羽他们家不都在省里吗?那一年上头有动作,李然飞他爸好像犯了事被拘了,后来被赵铭羽他爷爷保出来的。那时候不是撸了一大批下来吗,李然飞他们家就没人在上头了,赵铭羽他们家也就剩他小叔,当年也是因为比较远才保住的。他们俩家关系不简单,你最好别掺和进去。”

    江勤寿一时脑子里有些乱,没理清这一系列事件的因果,可明白丁项说的话是为自己想的,就点了点头,应下了。

    “你刚喝了酒就别开车了。”

    “我知道,现在还有时间,我溜达过去。”

    ☆、第 11 章

    作者有话要说:  捉虫捉虫

    陶知觉得礼拜六简直成了自己不宜出门的一天,这大晚上的出来买个菜也能碰到债主……

    只见这债主一个人在马路边上晃晃悠悠的,时不时的停下来仰望星空,浑身上下充满了忧郁的气息。天上有什么好看的呢?陶知抬头看了眼,漆黑一片,啥都没有。

    怎么还不走?

    江勤寿两分钟前停下了脚步,就那么站在了距离陶知他们小区大门五米的地方,叼着一根没有点着的烟,一动不动的当起了门神。这可愁坏了陶知,他两手拎着刚从超市买来的菜,胳肢窝还夹着两大桶酸奶,冰凉冰凉的,就这么被堵在了后面。

    就这么走过去,打个招呼就行了吧?陶知磨磨蹭蹭的往前挪了半米,又停了下来,说什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