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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没有,就是有时候发脾气比较吓人。”
“他经常发脾气吗?”
“偶尔吧。”杨俊俊稍作回想,“上次他那样虽然挺吓人吧,但是我见过最吓人的有次是他和业主谈判的时候,我当时站在他后面,大气都不敢出。”
“那是什么时候?”陶知没忍住,想从杨俊俊这里得到更多的关于江勤寿的事情。
“也就是一个多月前?九月份好像是?我也记不清了。”
九月份的话……陶知还在想会是什么时候,就听见杨俊俊问他:“你和我们江总怎么认识的?”
“我们啊,怎么说呢?”陶知想了想,“阴差阳错?可能是缘分吧。”
“方便跟我透漏透漏吗?”杨俊俊一脸的求知欲,让陶知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陶知有些犹豫,他和眼前的这位杨助理好像还没有熟到这种程度吧?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跟别人说的,这消息到我这里就是埋到地里了!”杨俊俊神情严肃的跟他保证。
要说起来,其实也没什么要保密的,杨俊俊都这样了,陶知也不好再闪烁其词,只好把自己是如何撞了江勤寿的爱车这一交通事故的经过,告诉了杨俊俊。
杨俊俊眼睁得恨不得比嘴巴还大,“你竟然撞了他那辆辉腾!!!你知道那款车已经停产了,是他专门找人定制的不?”
陶知平静的看着他:“我现在知道了。”
“那你们后来是怎么解决的?”
“他找律师和我谈,赔钱啊。”
“然后呢?”
“然后就给钱啊,当然我没那能力一下给完,先赔了他一半,现在还欠一半呢。”
“不是这个,那辆车他那么喜欢,你撞了那车你们怎么在一起的,以我对我们江总这个人的认识,他不发火才怪了。”
陶知回想了一下,当时自己一下子都撞懵了,对于事故现场的记忆实在是不甚清楚。“他好像是很生气,我有点记不清了……”
“哇……人生真奇妙。”杨俊俊自言自语。
两人正说着,办公室的门打开了,江勤寿迈着长腿走了进来,“让你过来捎个话你还赖着不走了是吧?”
“我错了我错了,我这就走。”杨俊俊一秒都不耽搁,端起桌上的空杯子就走,出门前还不忘冲老板笑一下,然后懂事的在外面关上了门。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有些忙,但我会坚守岗位的
☆、第 51 章
“你们刚刚在说什么?”
“他问我怎么认识你的。你开完会了?”
“还没,中途休息十五分钟,听他们说了快两个小时,我头都大了,找你来舒解一下。”江勤寿坐到他跟前,伸出胳膊抱着他一起睡到在沙发上,“好累。”
“我给你揉揉脑袋。”陶知伸手抚摸了一下他那有些扎手的头发。“我跟他说了没关系吧,他说不会告诉别人的。”
“杨俊俊的话你还能信?跟他说了就跟贴了公告一样。”江勤寿说着把脸埋进他的颈窝蹭了蹭,然后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安放好自己的头。
好重……陶知只觉得胸口一沉,呼吸都变沉了。
“你往上点,压得我胸口疼。那怎么办?”
于是江勤寿就往上蹭了蹭,枕在了肩膀上,“没事,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现在呢?还重吗?”
“嗯,好了。”
“你一个人在这儿会不会太无聊了?”
“还好,你不用管我,你助理挺照顾我的,给我送了几次喝的呢。你能不能跟他说不要给我送喝的了,我真的喝不下了。”
江勤寿笑了,“这群人……我一会儿跟他们说。”
办公室里的暖气开得很足,陶知一个人坐着还好,被他这么一搂,很快就感觉到身体相贴的地方体温升高,不过这温度并不让人难受,更像是温暖的被窝。
陶知本就高度集中精力了一整天,被江勤寿紧紧抱住的时候反而突然放松了下来,脑子里那根绷着的弦儿似乎在此刻才得到了释放,慢慢的收缩,消失了,而他在这种让人安心的力道和温度下,渐渐萌生出了困意。
陶知眨巴了几下眼睛,想和江勤寿说点什么醒醒脑,又想到江勤寿才说自己很累,就放弃了,还是让他休息一会儿,放松一下大脑吧。
一时之间安静了下来,只听得到两人浅浅的呼吸声,陶知舒服地搂着自己的巨型“抱枕”,双眼只觉着天花板的灯太晃眼,挣扎着看了几秒,眨了眨酸涩的眼睛,然后放弃挣扎地合上了眼皮子。
他困了,几乎是闭上眼睛的瞬间,就进入了睡眠状态。
江勤寿听着陶知的呼吸变得舒缓而清浅,不用抬头就猜到他睡着了,他慢慢的起身,陶知迷糊地睁了睁眼,他伸手轻轻地盖住,小声地说:“你睡你的,我就在这。”
眼皮子上的掌心是温热的,合适的力道让他觉得非常舒服,就像是带着眼罩在做眼部的spa,陶知微微地把头倒向右边,安心的随着自己的意识去往了无尽的深处。
江勤寿给他盖上了自己平时用的毯子,突然听见门口悉窣作响,他拉开门一看,脸色一下就沉了。
门口围了五六个人,刘工还端着杯子站在不远处看热闹。
江勤寿轻轻的把门在外面合上,“闲得没事是吧。”
“不闲不闲!”朱天笑着推着众人远离了办公室,自己却不死心的想从不太严实的门缝里窥出一线“天机”。
“还看!我看你是不想要加班费了。”
“诶呀,杨俊俊他们几个都见过了,听说这都是第二次来了,我还没见过呢。”刘工是长辈,和蔼的拍了拍江勤寿的肩膀,希望能讨个特权。
“刘叔。”江勤寿无奈地看着他,“他今天刚考完试,睡着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还宝贝得跟什么似的,以前那几个不也没藏着嘛!下次就下次吧。”
“欸,叔,以前的事你们可别跟他八卦。”
“咋,你跟人在一块没跟人说实话?”
“不是……就,没必要让他烦那个心,反正你们也都知道我是断的干干净净的。”
“放心吧。我先过去了,你说15分钟,现在还有六分钟啊!”刘工指着手表跟他说。
江勤寿点点头,小心的推开门进去了,刘工没忍住好奇心,伸长脖子瞄了一眼,只看到沙发上躺着一个人,盖着毯子。
江勤寿一个人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坐在陶知旁边把杨俊俊送来的牛奶喝了,回头看了眼陶知,这人双颊已经泛着粉红,睡得香甜。他慢慢地附身,亲了亲脑门儿,觉得不满足,又轻轻地碰了碰眼睛,脸颊,嘴唇。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感觉有这样一个人完完全全属于自己,他似乎知道他的一切,好像了解他的全部,哪怕只是他的臆想,他也希望有一天会是这样。他把灯光调到了最暗,然后轻手轻脚地拿着杯子出了门,小心地关上,几乎没有任何动静。
章探的礼物,那天到最后他们也没用上,因为两人都累得什么旖旎心思都没了,之后江勤寿公司里就一直忙着,陶知则忙着给自己找面试培训机构去了……
于此同时,全国人民以及媒体关注的大会终于在11月下旬开始了,大会持续了将近两周,新闻就持续报道了两周。同过去并没有什么不一样,一大批上来了,就有一大批下去了,一大批文件更新了,一大批小会议紧也跟着开了一轮又一轮,等到尘埃落定,已经是12月份了。
江勤寿公司里断断续续的忙着,中间还抽空带着陶知去了邻省的温泉胜地,算是销了一笔记在陶知那里的账,可是也因为章探那份有惊喜的礼物,让陶知又给他狠狠地添了三笔。
这种账江勤寿并不嫌多,在陶知那里,他的账越多越好,只是可惜了那么好的东西,就用了一次就被陶知拉黑了。他一想起那个月光皎洁的夜晚,那个清凉的秋风,那个飒飒作响的枯叶,那个叮咚的泉水,那个潮热的……那个颤抖的……那个勾魂的……让人浑身战栗。
为此,陶知还专门去找了趟章探,想要质问她,可是两人都进了门了,陶知只是盯着她看了好几次,怎么都说不出口,最后临走时才不甘心地说了句,“你以后还是别给我买东西了,也别给江勤寿买了!”
后来章探偷偷把店铺推送给了江勤寿。
陶浅向也终于在江勤寿一次次地上门拜访中败下了阵来,这小伙子除了性别不太对,其他还真是没得挑的。
陶浅向越来越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危险,可还是会忍不住去想:陶知的眼光真不错,运气也好,他就是有个姑娘,也不一定能找着江勤寿这样让他满意的女婿。他发现习惯真是件可怕的事情,他先是习惯了陶知偶尔夜不归宿,然后是夜不归宿两三晚,后来习惯了江勤寿时不时留宿一晚,再后来是留宿三四晚,再后来……这已经是第六天了。
陶浅向拽着张矫矫去了厨房。
“咋了,神神叨叨的?”
“他这都待了快一个礼拜了吧?”
张矫矫白他一眼,“你管孩子待几天呢,以后知知工作了,人小两口搬出去你想让人住家里人都不一定乐意呢。”
陶浅向转念一想,好像也是,然后就成功的消解了自己心里的那点小小的介意,“这苹果是上次老程搬来的不?多洗几个嘛,他俩都爱吃。”
张矫矫在心里把这心口不一的人编排了好几遍,有使唤自己的工夫不都洗好了!
江勤寿前几天得了北京那边的消息,这几天特别关注新闻,每天准时守着中央一套,等着那件案子的结局。
今晚终于有了结果,30分钟的新闻全程都在报道这件震惊全国的走私贪腐大案。牵扯其中的人,没有一个被落下,他离开北京的时候才控制住了刘琛和王祥,这一个月的时间,成败已定,幕后的人早已无处遁形。
“这人不是……不是……”陶知指着电视上出现的蓝底证件照片,他记得自己暑假那会儿在报纸上还见过这人的。
“这一下是清理的干干净净啊!”张矫矫感叹道。
“干净?”陶浅向看了她一眼,懒洋洋的道:“该让你知道的你才知道,这后面还有多少藏着的是咱们都不知道的。”
“那个邵仲南不是黑社会的吗,A这么大的官还能跟黑社会扯上关系?”张矫矫完全是以看热闹的心态,关心一下政事完全就是为了日后和人闲聊的时候好有话题。
“利欲熏心,一个人权力越大受到的诱惑越多,你看这案子一查,一连带串的揪出了多少人,哪个单拎出来不是高官?哪个没有大权?所以说这人啊,学坏的最快的方式就是让他有权。”陶浅向心里那个多年的担子卸了下来,整个人轻松无比,总算也能跟所有老百姓一样守着电视看热闹,然后拿出中年老男人的语气指指点点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