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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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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眼泪就那么毫无征兆地哗啦啦就落下了。

    他还是穿着她买给他的那黑色的呢子风衣,里边是青色羊绒衫,露出的洁白的衣领衬得他的脸更纯良雅致、温润如玉,尤其是他就这样低着头的专注模样,让她看得失神。

    许是她的注视流露的情感太过浓烈,吴毅本能地抬头扫了一下门口的方向。

    他的手轻轻一颤,显然认出了她,旋即勾唇对她淡淡一笑,点点头:“进来吧!”

    那口气熟稔得一如往昔。

    她无措地低了头,拿出纸巾轻轻地沾去了脸上的泪花,深深地吸了口气,才推开门。

    她怔怔地看着他,就这样一步一步地走近他,恍如不真实的梦境。

    “小萌,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先走一步,到北门外的陆羽茶庄那里等我半个小时,我这还需要二十分钟左右才结束。”

    他的目光淡淡地从她的脸上掠过,抬起手腕看看手表,目光最后又停留在试验台上。

    他说出这样的话,是在避嫌了。

    廖小萌很想用无比暴躁的动作把他跟前的试验台以及上边的瓶瓶罐罐都给踹翻,或者恶言恶语地讽刺上几句,把他的目光拉到自己的身上,可是,那又如何?

    她看着他修长的手指熟练地拿着量杯,透过眼镜眯着眼看着粉末的剂量,她就不由得痴了。

    她太清楚从他们当年开始,她就被他吃得死死的,即便是他伤她成了如此的模样,她还是无法给予他什么回击,而且,她很清楚,那天如果不是那个女人在他身侧,她肯定会毫不顾忌自尊地挽留他。

    那样,不过让她伤得更支零破碎而已。

    廖小萌委屈地抿抿唇,忍下眼底又要奔腾而出的泪水,转身离开了。

    她终究只是个宅女腐女,虽然她的笔下出过快意恩仇的豪放女,出过无赖娇俏的女混混,出过叱咤男人场的脂粉英雄,可那都是她某些情绪的分裂发散,不是她。

    她廖小萌终究只是个柔弱的被爱情辜负的小女人,在这场一溃千里的战争里,她毫无反手之力。

    第十章 爱让人软弱

    幽阒的茶室清寂无人。

    廖小萌注视着玻璃杯里青翠的根根直立在杯底的茶叶,手指小心地端起,好奇地看着它们随着水波轻轻地摇晃如海底的水藻。

    她一向拒绝喝茶叶,她总觉得喝东西,要么咖啡,要么就是纯净水,要苦就爽爽朗朗地苦出来醒神,要淡就淡的纯澈地解渴,而茶叶,带着一抹隐秘的淡苦,留于口中的绵长涩味让她有种捉摸不定的不爽快。

    吴毅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她双眉微蹙地端起茶杯,如喝药一般地喝着茶。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收敛了复杂的神色,淡然地坐在了她的对面。

    廖小萌立刻把手中的杯子放在桌上,只看了他一眼,眼圈就有些发红了,她垂了眼帘,双手就那么握在杯子上拧呀拧的。

    倒是吴毅,静等着侍茶的茶童给他冲了茶离开,才把视线从廖小萌的身上移到了茶上。

    “吴毅,我们——我们——”

    廖小萌的嘴巴迟疑着咔在喉头的字眼儿,她的眼睛蓄满着一抖即落的盈盈的泪。

    “小萌,我们的缘分——已经尽了,已经八年了,不是吗?”

    “我一直以为我们会——一起走一辈子的,没有想到你中途竟然变了卦,留下我一个人,你让我怎么过?”

    “这世上没有谁离了谁就活不下去的,我们都是从小城里走出来的寒门子弟,八年来身如浮萍跻身在这个都市,艰辛备尝,个中滋味你比我体会得更深,是我吴毅辜负了你,对不起!”

    “我没有觉得艰辛,只要和你在一起,什么对我来说都是可以扛过去的。”

    他的一句对不起,让廖小萌的心一软,悬了许久的泪珠儿就那么骨碌了下来。

    “小萌,这个城市里等级分明,我们就是处于最底层的蚁族,即使在一起奋斗八辈子,和这八年也不会有什么区别的,赚的工资再高,总也高不过房价;

    我们就是买起了房,在四十岁之前,也将被死死地绑住卖给了银行;

    四十岁之前是什么年华,是女人最灿烂美好的岁月,是男人创造力最强盛的巅峰阶段,我不能一直让你牺牲生活中的许多乐趣,一辈子都过着量入为出、锱铢必较的生活。”

    吴毅说得很坦然。

    “是,你攀高枝去吧,我成了你过去的垫脚石,更成了你追求新生活的绊脚石了。”

    廖小萌听得满心冰冷。

    “小萌,你从高中开始眼睛就只能看到我一个人,大学更是陪着我度过,在我一无所有的时候,你陪着我,这份情谊,我一辈子都割舍不下;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只要你放过我,你也可以遇到比我条件更好的、能娇你宠你把你捧到手心里的男人,而不是默默地在我的身后成为牺牲者。”

    “吴毅,你只要给你自己打算就行了,不用替我考虑那么长远的,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婚房是不是她们家都准备好了?”

    廖小萌讽刺一笑,打断了他的话。

    “结婚?短期内不会,我之所以下这个决定,真的不单单是为了一份报酬优厚的工作,还有机会;

    我们订婚以后,我就可以作为学校的交换生出国读博士,那里的科研条件比国内好得多,可以说是整个世界的科研前线,作为男人,这样成就事业的机会,我无法无视。”

    吴毅俊朗的面孔有些阴沉,他低头,声音中带有一丝哽咽,说:

    “小萌,八年的相濡以沫,我们早已经成为患难与共的亲人,在这样的骨节眼儿上,求你莫要给我惹事端;

    我没有任何的身家背景,少有差池,这一切很容易就会成为南柯一梦;

    你明白我对物理科研的痴迷程度,让我走出去,站在世界的科研中心,成就我的梦想,好吗?”

    廖小萌想到了八年来的辛酸,想到他本身就是一个学者型的男子,他对专业那么的勤奋狂热,她无论如何都无法把他当成背叛者来严惩。

    或许,爱他,她最后能做的只能是

    ——放过他。

    “吴毅,毁了你——也是毁了我多年的心血和梦想,我分得清轻重缓急;

    你走吧,你就当没有遇到我廖小萌好了,从今往后,我们再见也是陌路。”

    廖小萌柔肠寸断,她还是舍不得他。

    “小萌,这张卡里有十万块,密码是你的生日,是我卖了这两年的一个科研成果得来的,我知道这远远抵销不了我对你的亏欠;

    好好爱惜自己,是我让你过早地背上了生活的包袱,现在,不要想是我背叛你,而要想,你终于摆脱了我这个百无一用的男人,也有了改变命运的新机会,你解放了!”

    廖小萌抽了抽鼻子,他些微的温情都能让她的心溃散如堤。

    她用面巾纸捂住了眼睛:“吴毅,我那天说的是气话,我付出的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你的钱,还是留着自己用吧,出国的话,手头宽绰一些,让人放心;

    异国他乡、到处都是洋鬼子,连话都听不懂,多拿点钱,会好过一些。”

    吴毅微凉的手伸过来,拉住了她的一只手,把卡放进她的手里,把她的指拢上:“你这丫头傻成这个模样,唉,以后,我们可能真的连牵手的理由和机会,都不可能有了,一定要保重!”

    在朦胧的泪水中,他英挺的背影渐渐远去,就这样一步一步地走出了她的生活。

    廖小萌看看手里的卡,里边有十万块!这数目可是远远地超出了她的预期。

    可是,她的心里一点也无法高兴起来。

    他说的很有道理,如果他们俩结婚,这半辈子就只能成为房奴了,他的试验台,他的科研梦,实现的机会微乎其微。

    这样也好,他的世界从此越来越广阔,他应该会快乐一些吧!

    廖小萌心情怏怏的从杨丽丽打的出租车上下来,想到今天还有文没有写,正要往网吧拐,手机响了。

    “廖小萌,你这该死的贱人,为什么还来勾搭吴毅,他是要和我订婚的男人了,你还来纠缠什么——”

    只听内容,她就能判断这是白兰打过来的。

    “滚你妈的小三,老娘养了八年的男人被你抢走了,不找你吼,你还有脸来吼我——”

    廖小萌无比压抑的情绪瞬间爆发,她尖着嗓子对着手机狂吼,一边吼着抹眼泪挂了手机。

    她气得在原地直打转,大步地走来走去,却不知道要走向哪里。

    怕自己冲动再打过去骂人,她哭着把手机的后盖打开,把电池抠出来。

    再不要爱了,为了你吴毅,我廖小萌彻底装鳖孙了!

    第十一章 你初吻几岁

    等在街角悠然地靠着电线杆的宋明哲,远远地看到廖小萌垂头丧气地从一辆出租车里下来,和里边的人点头道别,看清里边的是女同事,他的唇角不着痕迹地浅浅一笑。

    继而,他就听到了廖小萌对着手机的大吼,看到她愤怒至极、压抑至极到bao走的模样,心脏有一瞬间几乎停止搏动了。

    随后,把她这两天的状态和刚刚的话联系一下,他的全身死气沉沉的细胞顷刻间就活跃了起来,整个人开始沸腾。

    这么说,她和男友并不是单纯的陷入感情危机,而是那该死的让他嫉妒的傻瓜男人彻底地被小三勾搭跑了。

    他忍不住就想仰天狂笑三声,真的苍天有眼!

    虽然激动,他也不曾丧失理智。

    这样的时刻,显然出去就会成为炮灰的。

    他静静地注视着廖小萌。

    她的脸显得苍白虚弱,红红的眼睛和小鼻头显然刚刚哭过,神色有些神经质的愤激。

    他明白她是这样的女孩,火爆起来像能够扛起所有梁子的保护神,可是,静起来也会像一只神秘幽邃的黑猫儿;她时而可以现实得不像话,时而可以不切实际地什么都不在乎。

    就像那晚,她借着酒意伸指调戏他,说要买了他,她手指碰触他的那个瞬间带来的喜悦和震惊,像是被电击中一般,让他无法相信。

    老天眷顾他,他的机会终于来了吗?

    终于,廖小萌从愤怒中回过神来,她茫然地看看旁边蹲在地上仰头看着她的那只灰头灰脸的流浪狗,附近几个神色不太自然的路人也都转过头去各走各的路,她知道自己再次地失态了。

    她的双手习惯性地揽住肩膀,难以名状的脆弱和苦楚在这个细小的瞬间暴露无疑。

    “怎么现在才回来,一起回家哦!”

    一声清朗的问候声,一只温暖的手臂揽住了她的瑟缩的肩头。

    她垂着的眸子往身侧一瞥,看到一双洁白的运动鞋。

    顺着视线,她看到了穿着磨砂破洞的牛仔裤和深色夹克衫的宋明哲。

    他垂在腿另一侧的那只手里掂着一把青色的菜蔬,明媚的侧脸对着她嫣然一笑,那眸光纯澈如水、温暖馥郁,他有力的臂弯一揽,她身不由己地就跟着他走了。

    “那谁,你刚刚是不是看到我——?”

    “嗯——”

    “我那狼狈失态的模样,有没有让你觉得很丢脸?”

    “呃——没有,倒是觉得——有点心疼。”

    廖小萌有些意外地斜了他一眼,看他的神色不似作伪。

    她自嘲地一笑,眼睛盈盈闪闪:“汉语里有海枯石烂,地老天荒这种词语,真的很荒诞不经,我竟然会可笑地觉得那些都是真的。”

    “当然可能是真的,你失望可能是你认错了那个人,他并不是你命里注定和你地老天荒的那个。”

    宋明哲轻轻地扬扬眉捎,侧头对她笑了笑,那灿烂明媚的笑意,让她的心瞬间有些失神。

    他这是安慰她的意思了。

    廖小萌想着。

    “等我一下,让我到小超市里买两瓶酒,今晚我陪你醉一场如何?”

    宋明哲提议。

    “受伤的人爱喝酒,寂寞的人爱唱歌,像我这样受伤而寂寞的女人,今晚真的是要借酒开解了,你真的很善解人意哦!”

    廖小萌苦笑着赞同。

    买了酒上去,宋明哲把手中的东西放到厨房,跑过来殷勤地把她的包包挂在墙上,伺候她换下正装,让她坐在小客厅等着。

    廖小萌体会着被他体贴的温情,有些不太适应。

    他很快就给她端了黏黏稠稠的银耳红枣粥:“喝点粥垫垫空荡荡的胃,这样喝酒才不伤身,我去弄点下酒的小菜。”

    廖小萌端了碗站在厨房门口,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粥。

    她很懒的,除了吴毅回来,她一般都是叫外卖或者煮方便面打发过去。

    而吴毅,她是从来都不曾让他进厨房的,现在她第一次发现简陋的厨房,竟然也可以因为有个男子在那里煮菜,而有着别样的温馨。

    她眯眼看着小正太俯身的背影,细碎的如同分开了微小时光的切菜声里,夕阳暖暖的霞光铺过来,他俊美的侧脸如同雕塑一般的迷人,满室都是他带来的温暖和生机。

    冬天还很漫长,她是不是真的就自私地借由这个天使一般的男孩子取暖?

    她有些忧伤地走进厨房,帮他洗菜整理。

    他侧头对她露齿一笑,拿起挂在隔断的另一个围裙亲昵地给她系上,系腰后的带子的时候,他顺势轻轻地把她挤在小小的案板边,抱抱她有些僵硬的身体:“小萌萌,我买的围裙很可爱吧!”

    廖小萌低头看看他身上的,看看自己的,都是和她饭盒上边的图案一样的卡通亲亲小人儿。

    忍不住笑了捏捏他的脸:“和你一样可爱!”

    “不对,是和我们俩一样可爱!”他笑着顺势香了一下她的脸颊。

    显然她进来一起做菜,让他很开心。

    这么小的厨房,他们俩一起做着同一件事情,仿佛有着与生俱来的自然和默契。

    菜准备好了之后,他们就拉近了这一天疏远的距离。

    廖小萌尝了几口菜,对小正太举起了酒杯:“那谁,来,为你今晚的善解人意干一杯。”

    小正太斟满了酒,笑得邪邪地,别有深意:“今晚的善解人意?貌似今晚还没有过嘛!

    喝酒都是有点规矩才喝的,这样滥的理由随便找到处都是,猛灌着片刻就醉了,有什么意思?”

    廖小萌被他话里的意思弄得面红耳赤:“那你说,怎么喝?”

    “这样吧,我们一问一答,不愿意回答的,就喝酒。”

    “嗯,不错!我先问!”

    廖小萌笑得很猥琐:“那谁,你的初吻是几岁?”

    小正太目光灼灼地瞪了她一眼:“六岁。”

    的确,在他六岁的时候,被跟前的这个女人夺走了初吻。

    “哇——太正点了,你六岁都没有了初吻,还敢说和我嘿咻是第一次,快说,你的第一次是不是就是初吻的那个家伙夺去的!”

    廖小萌兴奋地尖叫着,她心底的罪恶感倏地就减轻了不少,相对于六岁就夺走他初吻的那个可恶的家伙来说,她是不是很仁慈了?

    第十二章 温馨的小酒酒

    看着廖小萌那得意忘形的模样,小正太眯着的眸中星星直闪。

    “切!这是第二个问题了,现在该我了,你的初吻是几岁?”小正太的问题毫无新意。

    “几岁呢?我想想——”

    某女扳着指头想了很久,她和吴毅的拉锯战进行得太久了,她也记不起是什么时候献出初吻的。

    看着她想得那么烦恼,小正太神色不悦地眯眼把酒塞进她的手里:“喝了,喝了,别想了,怎么连这个都记不得!”

    在这个神经大条的女人的记忆里,好像根本没有他的位置。

    廖小萌索性也放弃了这个问题,接过酒仰头豪爽地干了,看她辣得呲牙咧嘴的,小正太立刻殷勤地夹了菜送到了她的唇边。

    某女顺势张口大嚼,含糊不清地乜斜着眼说:“喂,我还是问那个问题,夺走你初吻的那家伙是不是一直觊觎着你的美色,等你长大了那么一点点,她就呜啊地迫不及待地把你吃了?”

    说着口水滴滴地瞅着小正太。

    小正太舔舔润泽的红唇,别有深意地对她笑笑:“这个问题,等以后我会回答你的,现在我选择喝酒。”

    说着举起跟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随着一杯酒下肚,他白皙的面孔显出了一抹妩媚的绯色,黑漆漆的眸子更是水滴一样的诱人。

    “小萌萌,假如你爱上了一个人,你会怎么对他?”

    “我不知道,我本来觉得既然爱了,就要一辈子对他好,给他吃好的,穿好的,听他的,只要能让他快乐,怎么做、做什么都可以;

    可是,你看看现在我的下场,你就明白,像我这样做有多凄惨了。”

    廖小萌一边倒酒,一边自嘲,说着就仰头把一杯酒灌到了口中。

    小正太讶然地看着她喝白酒像喝白水,回过神殷勤地给她夹菜。

    “小萌萌,你没有错,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是那人有眼不识金镶玉!”

    “嘿嘿,总之,有爱的时候,怎么做都是对的,爱情转移之后,怎么做就都不对了,这世界堕落得让人找不到出路,吴毅出卖爱情,你出卖身体,等你们将来有了钱,还怕没有女人爱吗?

    到时候不是照样要什么样的女人都有?

    谁离了谁都能过,没有什么是非爱不可的,就像我一样,离开他吴毅我也照样活下去,我们这样处着不是也挺好。”

    廖小萌继续灌酒,这酒真有劲儿,很容易就能让人有飘飘欲仙的感觉。

    小正太默默地看着廖小萌的失意借着酒劲儿慢慢地发散,他借着给她倒酒的机会,顺势坐到了她的身边:

    “小萌萌,每个人都有适合自己的天空,有人喜欢阳光,有人喜欢雨季,有人喜欢星空,你把自己喜欢的给了别人,不一定就是人家想要的,错位了,就要调整,这在爱情中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没有谁能一下子就找到命里注定的那个人。”

    廖小萌接过酒本能就要往口中倒,忽然,她看看身侧贴着她坐的小正太,有些疑惑地问:“你怎么坐在这儿?”

    “小萌萌,人家是看你晕晕乎乎地晃呀晃,担心你晕倒嘛!”小正太亲昵地和她贴贴火热的脸蛋。

    “去去去——谁晕晕乎乎地晃了,我廖小萌千杯不醉,这才喝了几口,你才喝晕了!”

    “到底我们俩谁晕了,不如玩个游戏看看,就知道了。”

    小正太不坏好意地一笑。

    “玩就玩,谁怕!”

    不甘示弱的个性,让廖小萌豪气地拍胸脯了。

    小正太斜眼看着她那在手下弹呀弹的柔软,忍不住舔了舔红唇:

    “好,游戏要求五分钟之内,不管对方怎么逗弄,都不准动,动的人算输,也就是谁动了就证明谁喝晕了,惩罚就是输的一方要心甘情愿地接受对方任何的惩罚。”

    “好啊,就以墙上的时钟为准。”廖小萌醉眼迷离地笑,指着对面墙上的趴趴狗大表。

    “好,身体可以倾斜,双脚不能离地,离地就算输,为了表示男人的风度,就让你先来推我好了。”

    小正太起身把酒菜的小桌子移动到对面的墙下,退回来稳稳当当地坐在了长沙发上。

    廖小萌一把丢开身边的维尼熊抱枕,转身用力地往他身上一推,小正太身形一动,卸掉了她的力道。

    “可恶!”廖小萌好胜心被激起来,这下火力全开。

    她嘿嘿坏笑着去呵他的痒痒,扑倒他身上把他往沙发上压,跪在地上用力地抱他的双腿,无所不用其极地施展着看家本领。

    无奈小正太气定神闲地坐着,根本不为这些小伎俩撼动。

    气喘吁吁的廖小萌无计可施,指着他的鼻尖:“喂喂,你这坏小子,为什么不动!”

    “嘿嘿,这证明你喝酒喝晕了,力量绵软大打折扣,现在五分钟已经过去了,该我了!”

    小正太笑得邪魅,双手一卡她的腰,把她拉坐在沙发上。

    “知道啦,开始吧!”廖小萌双脚稳稳地贴着沙发分开放好,身体四平八稳地坐着。

    小正太生怕她反悔或者耍赖,再次申明规则:“喏,说好不准动了,你动就输了。”

    “小样儿,放马过来吧!”廖小萌蔑视地撇撇嘴。

    你这不知道死活的小女人,小正太邪气地奸笑,一出手就是狠招。

    他从身后突然抱住她,顽狞的手指由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上覆上她丰满的胸房。

    廖小萌倒吸一口气,滚烫的脸颊立刻红得像桃花:“喂,坏小子,不准用这招啦,你好下流。”

    “兵不厌诈,这叫智取,你自己没有想到怨谁啊?”

    小正太黑漆漆的眸子水汪汪地谛视着她,煽情的手指恶质地捏捏捏,顺溜溜地滑下去,干脆地解开她的厚衬衫。

    廖小萌胡乱地抓住他的手,抬脚就要踢他。

    “喂,脚敢离地就算你输!”他好意地提醒她。

    廖小萌悻悻然地放弃恶念:“还有四分钟,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唔——小萌萌,拭目以待啦,绝对会让你开眼界的。”小正太心底窃笑着,手指沿着她的胸衣的边缘捏捏揉揉,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宋——明——哲——”廖小萌涨红的小脸气鼓鼓的,偏偏她又不能还击。

    “在,小萌萌,不要叫得这么大声,你这急切的模样会吓坏我的。”小正太邪恶地笑着,温热的手掌肆意地逗引得她呼吸急促,浑身膨胀火热。

    第十三章 他在算计她

    小正太舔舔薄唇,看着她粉嘟嘟的醉眼迷离的模样。

    手指坚持不懈地在她的内衣边缘上摸,终于确定了位置:“晕死,怎么这带勾竟然还可以在前边?”

    他的眼睛闪过一抹讶然,旋即灵活的手指揪紧带勾两侧,往中间一挤,终于打开了机关。

    他手指带着灼热和渴望按压着的背脊,紧紧地抱着她。

    廖小萌的头本来就有些晕晕乎乎的,可是,她的头脑却是无比的清醒。

    一个清晰的念头闪现在她的大脑——有人说,人是感官至上的动物,一点也没有错,看看她这么闷骚被动的女人都能如此轻易地被感官征服;

    她无法想象,如果那白兰摆出一副这样的模样,吴毅怎么可能摆脱得了?

    有些人能坚守原则,坐怀不乱,她推测应该是遇到的诱惑不够,如她怀里的这个绝色,她觉得自己要是还想着所谓的原则,恐怕真的是被课本毒坏了脑壳儿啦!

    虽然小正太是初尝女人滋味,但他有的是耐性,探索的耐性和发现的喜悦,时时地鼓励着他卖力地取悦她。

    “小萌萌,我要你——”他要她的回答,星星点点的朦胧火花闪耀在他的黑眸中。

    趁着他说话,廖小萌用力地呼了口空气,睁大朦胧的醉眼,眼前放大的秀色星眸凌乱,红唇莹润,有种极致邪恶的魅惑。

    “喂喂喂——你的五分钟到了——”

    廖小萌得意地笑着努力地挣扎起身,指指那个大表。

    “你的脚还在地上吗?”

    小正太压着她对她邪恶地笑笑,抬手把她指着大表的手臂拉回来,扣在了她的头顶上边。

    廖小萌的头蒙蒙的,她真的不知道这厮什么时候已经把她完整地放倒在沙发上了。

    “你违规了,我正在进行甜蜜的惩罚,小萌萌,乖哦,不要打断好吗?”

    小正太催眠一般谛视着她的眼睛,一把推她到沙发上,迅速得扑上了去。

    沙发是旧式的三个位的,窄窄的,让廖小萌挣扎得很窘迫。

    正在兴头上的小正太根本管顾不了这些,整个人就快烧起来了。

    他抚着她的身体,力道颇重,甚至还在紧张着、颤抖着。

    她眼波迷离,轻轻伸颈欲迎还拒地拒绝,忍耐又渴望的矛盾模样分外诱人。

    “给我,我的小萌萌。”

    “……不行……不在这里,不要在这里。”

    廖小萌迷迷糊糊地睁眼拒绝。

    小正太根本等不及,张口压上她的唇,吞没了她的抗议。

    “……不要——唔嗯。”

    他没有给她一丁点思考和喘息的时间,他充满力量的身躯……

    “唧唧——咔嚓——”

    沙发摇动得厉害,终于不堪重负晃出了危险的幅度。

    小正太先知先觉地一把抱起她,踢开卧室的门,把她压在床上,身后是轰然散架的沙发。

    ……

    半夜里醒来,觉得身上暖暖的,他的下巴贴着她的头顶,年轻强壮的胸膛贴在她的后背上。

    她软软的蜷缩成一团,像是嵌在他的怀里一样。

    这种姿势很舒服又给人极强的安全感。

    这样的感觉很好,即不会看到她的表情,也不会比面对面拥抱少一丁点儿温暖。

    黑暗中,他们的呼吸杂乱窘迫,格外清晰。

    她是忧伤满怀,他也是低沉压抑。

    越是黑暗,人的感觉器官越是敏锐,连空气中一丝丝的波动起伏即能感觉。

    她的泪水无声地滑落。

    他的手指从她的下巴往上,一根软软的丝巾,轻轻地擦拭去她的泪水。

    “不要哭,他不值得你伤心的。”

    ……

    “别哭了,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他走了,你不是有我吗?”

    廖小萌哭得更悲伤了,抽抽噎噎:“一个处了八年的男人,尚且靠不住,你一个买来的——小弟弟,我怎么敢对你有什么奢望?”

    “忘了我们的契约上边的附加条款了?我们在身体上要互相忠诚,不准搞外遇?”

    “有这样的附加条款?我怎么不知道?”

    “那协议书是三页的,你只看了写借据的那页。”

    “靠之,你都是怎么算计我的?”

    廖小萌恍然觉得可笑,这个小男人貌似真的很缠她,好像在用圈套或者网把她抓住一样。

    难道她半醉半醒的状态,真的蛊惑着他,让他喜欢上了她的身体?

    就这样也是可以的,毕竟,一年的时间,她廖小萌伤痕累累的心儿应该能休养得无比强悍了吧!

    第十四章 一起买大床

    清晨,廖小萌眯眼眨了眨,动了动唇角,把侧睡的虾米姿势翻成了仰着的大字形。

    “该死的!”不过是一个翻身,她的头好像要裂开了一样。

    她闷声诅咒了一声,拉起棉被蒙住了头。

    岂料,就是这样一丁点轻微的动作,就足以让她的太阳丨穴抽搐得像有几百支针刺着一样。

    昨晚明明没有喝多少,貌似还很清醒的,怎么能弄成了这副德行。

    小男人的潜力真的是无穷的,她的悲催的腰酸得要命。

    “小萌萌,你早上的问候语好特别哦!”小正太一派自然地躺在她的身边,对她顺便的抛了一个媚眼。

    稍显女性化的动作让他风情撩人。

    “怎么能夜夜**,我这把老骨头,早晚被你这小子给啃得一根不剩!”

    廖小萌抬手推了他一把,呲牙咧嘴地抱怨。

    小正太的手立刻灵活地移动到她的腰部,帮她按压着:“在床上,一个人能做的事情实在有限,没有你热情的配合,我怎么可能老是性致勃勃?”

    廖小萌抬手揉着自己的额头,长发乱蓬蓬地飞到了额前,显得慵懒无力。

    她连驳斥他都懒得了,只是斜斜地翻了个白眼,那角度因为姿势暧昧,反而有些像是娇嗔的味道了。

    小正太的手立刻顺着她的手覆上了她的额头,不轻不重地搓揉着她的太阳丨穴:“你的身体还不太适应这样亲密的行为,习惯了就好了,即便是跑去晨练,也不可能会把所有的韧带和关节都锻炼到,我们这是一举数得的锻炼,嘿嘿!”

    廖小萌被他别出心裁的安慰给逗笑了,她舒服得把头靠了他的肩膀,享受着他手指的按摩。

    “头还疼不疼了?我刚刚给你放了热水,洗一洗会好很多的,宿醉醒来都是这样,我熬得醒酒粥味道很好,会让你恹恹的胃大开的。”

    小正太轻轻地晃了晃她昏昏欲睡的身体,示意她该起床了。

    “好累,再睡睡!”某女闭着眼撒娇。

    “再睡睡?你该迟到了——”

    正说着,手机响了起来。

    廖小萌接过手机,凑到了耳边。

    “小萌,我是杨丽丽,今天我们俩都不要到单位去了,歇一天,我刚刚给头儿打了电话,说我们直接从家里去x大,晚上六点碰头会,回公司开,记住了吗?”

    “可是,我什么都不知道,工作没有任何的进展,晚上开会怎么办?”

    廖小萌头脑中迷迷糊糊的劲儿,一下子烟消云散,她隐隐地也觉得不妙。

    “你没有进展,不等于我没有啊,我昨晚约了几个老同学吃饭,把名单都打听得差不多了,晚一些时候,上qq,我把名单传给你,你看看有没有认识的人,我们进行一个粗略的分类。”

    “好,我头疼,正想请假,这下好了,可以安心地歇一天了。”

    廖小萌笑得很开心。

    “挂了,下午qq上见。”杨丽丽没有跟着她打哈哈,挂了手机。

    廖小萌立刻手舞足蹈地扑到小正太身上笑:“哈哈,真的是想睡觉就有人递枕头,我这几天的运气好些不错。”

    “你要继续睡?”

    小正太开心得黑漆漆的眼睛都眯成了一道缝儿。

    廖小萌立刻感觉到她压着他的身体好些有了很明显的变换。

    “靠之,怎么这样挨你一下,你都能反应成这样?”

    她身手敏捷地从他身上直接滚下床,逃一般地跑向浴室。

    小正太脸儿羞得红红的,抿了抿唇,也跟着坐起,直勾勾地看着她白皙的身子一晃而过。

    “啊——沙发——我的沙发——”

    廖小萌看到客厅狼籍一片,猛地回身过来,咬牙切齿地扑到他身上:“你竟然把我的沙发搞坏了,你丫竟然在客厅勾搭我!”

    “坏了正好,我们趁着再买套沙发和——床,怎么样?”

    小正太说着故意地动了动身体,听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