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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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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天晚上回来,进到圈子里,和码字的姐妹们斗斗嘴,拼拼字,读读读者的一些留言,有充实而快乐的感觉,不那么寂寞。”

    小正太淡然地看着她,随手捏捏她的肩膀:“你很寂寞?”

    “难道你不?”廖小萌沉默半晌后反问。

    小正太扬眉瞬间,黯然道:“寂寞是每个人在特定的时间里都可能产生的一种情绪,所以,我们才需要个伴儿,所以我才找到你,陪着你。”

    “现在你找到了我,陪着我,你能说你就不寂寞吗?”廖小萌调皮地侧了头问。

    小正太点点头:“这样说的话,寂寞岂不是深入骨髓了?”

    “是,人与人之间再默契,也有别人进不去的一个心灵禁地,这很正常的,有了爱好,这个禁地就有了很容易操控的填充方式,你也可以找个爱好试试的。”廖小萌笑道。

    “你的意思是,我每天这样陪着你、等着你,很容易寂寞,建议我找点喜欢的事情做做?”小正太挑眉。

    “呵,你真敏感!我的确有这个想法,比如去练练你喜欢的跆拳道,你那晚的身手让我怦然心动呢!”

    廖小萌握了他的手,五指相对,比着大小,他那指节修长剔透的手指,漂亮得不像话。

    小正太享受地体会着大手对着小手的亲昵。

    “看来无论什么时候,女人都无法抵御英雄救美的桥段,嘿嘿,干脆,以后我当你的保镖得了。”

    “去——我一直都觉得好奇怪,那晚的劫匪是不是瞎了眼睛,怎么拣我这样的下手?可是,结果竟然是出乎意料,他们竟然还真的误打误撞就揪了你救场,还真的落了个欢喜收场,呵呵,想破脑袋我都想不通这件事。”

    廖小萌有点小苦恼。

    小正太收回手,体贴地帮她揉揉太阳丨穴,笑得很宠溺:“想不通就不想呗,你这小脑袋真的闲得慌就想我好了,刚刚说什么来着,你怎么跑题了?”

    “哦,”廖小萌嘿嘿傻笑了说:“我在说你应该报跆拳道班,练练身手;或者你可以去报个书法班练练字,你的底子太好了,和我上学时候临摹的钢笔字帖有的一拼;

    我苦惯了,很好养的,只要你陪着我,就是什么也不做,我也很快乐;

    所以,你不要有太多压力,我们如果攒下了钱,就把住着的这个小房子买下了,人一辈子其实很短,都用在赚钱买房上,太悲催了。”

    廖小萌叹息地用头蹭蹭他的肩。

    “这样你不觉得委屈吗?”小正太无比爱恋地拥她入怀。

    “不觉得,用小说里肉麻的话来说,有爱的草窝窝,就是天堂;无爱的金窝窝,也是坟墓。”

    “的确——够肉麻的,不过——我喜欢听。”

    小正太温柔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刚刚好像在说你为什么喜欢坚持写小说这个事儿,你这脑袋一向都天马行空得让人无语。”

    廖小萌汗滴滴地摸了下脸:

    “其实坚持着写小说,对我来说还是一种意志力的锻炼。”

    “哦,你从来不晨练,原来所有的精力都用来锻炼意志了,太与众不同了。”小正太做出恍然大悟的模样。

    廖小萌有些羞恼地伸指在被下轻轻拧了他一下,小正太笑着挣扎,索性用臂支着头半爬在她身上。

    “我有个很大的毛病,就是做事情容易虎头蛇尾,冲动型的性格,记得很小的时候,我连写一张毛笔字都没有耐性。”

    “你小时候还练过毛笔字?”

    小正太的神色有些莫名的激动,他偷偷地眯起狭长的丹凤眼观察着她的神色,伸手拂去她耳鬓的卷发。

    “是啊,你可能想不到,连学校都不开毛笔字的课了,为什么我还练毛笔字。”

    “嗯,我很想知道原因,当然,如果加上个很具体的过程,我会更想听。”

    小正太说着抬手收起了滑在大床一侧本本,放到床头柜上,搂着她往下缩缩身子,让她躺得更舒服些。

    “记得那是上小学时,不过十岁左右,我爸爸升了官,家里的房子也好大,可是,他越来越不喜欢我,还经常打我妈妈;

    后来有一天,我放学回家,就在巷子口看到妈妈拿着两个大旅行包,蹲在那里等我;

    她告诉我爸爸和她离婚了,我如果跟她走,现在就跟她走;如果不跟她走,以后就和爸爸生活在一起;

    爸爸一直讨厌我是个女孩子,我怎么敢留下来?

    所以,就和妈妈一起搬到了外婆家;

    可是,外婆家的房子很小,又有舅舅和舅妈,还有小表妹;

    没有住多久,我们就搬出去单独住了;

    我记得大冷的天,每天晚上我和妈妈就蜷缩在小小的四面漏风的出租屋里;

    房间里除了一张床之外,就是墙上钉的钉子上挂着的大大小小的塑料袋,里边装着我们所有的日用和衣服;

    妈妈说这样子——就能在房东收房租的日子里,如果要把我们赶走的话,不至于连身衣服都带不出来而冻死。”

    小正太脸上布满震惊,他的胳膊紧了紧,饱满的棱唇轻轻地颤抖着,叹息地抬手抹去她脸上的泪水,安慰道:

    “别想了,这些都过去了,我很快就努力挣到大房子,你把妈妈接来一起住,以后,再不用担心无家可归。”

    “呵呵,没关系的,你不用安慰我,这是我第一次告诉别人我的家事,你反感吗?”

    “怎么会,你讲多久我都想听。”

    “我至今还记得,那年春节后开学,因为过年无人雇钟点工,妈妈就没有了收入,开学了,实在凑不够学费,我就自告奋勇回到家里,想去问爸爸要点。

    那天爸爸正坐在装饰一新的家,逗着新欢怀里的小仔仔,不耐烦地觑着局促不安地站在门口的我;

    那房间真漂亮,我都看不出一丝一毫以前的模样,爸爸听明我的来意,就寒着脸说——

    ‘我哪有钱啦,刚刚过完年,你阿姨刷卡买进口皮草的钱都还没有过去签字,开春宝宝就要断奶了,你的学费重要还是宝宝的奶粉钱重要?

    你不上学死不了,宝宝没有奶粉吃可是会出人命的。’”

    “该死,他不配做爸爸,你不要这么哭,我的心都被你哭碎了。”

    小正太粗暴地扯下枕巾,抬手暗灭了顶灯,叹着气温柔地给她擦拭着脸上的泪水。

    “这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铁石心肠的爸爸呢?

    我记得我当时哭着说,‘爸爸,你既然不喜欢我,为什么当初不和我商量一下,就要妈妈把我生下来?’

    爸爸好笑地看着我说,‘我要是知道她肚子里是你这个赔钱货,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她把你生下来。’

    我每一次想到爸爸的模样,就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活着,就是多余的。”

    “傻瓜,你的生命存在着,是为了遇到我,怎么多余了?

    难怪从小我心脏附近仿佛缺了根肋骨似的,总是隐隐作痛,原来,那肋骨捏成的你,在到处哭着找我,小萌,你不会生气我出现得这么晚吧?”

    小正太抱她翻了个身,额头抵着额头抱着她。

    廖小萌叹息:“你真的好会哄人开心哦。”

    小正太用力地拥她入怀,抚摸她那泪水纵横的脸:“小萌,你还恨他?”

    “以前一定是很恨的,后来慢慢长大了,也说不上恨不恨,毕竟,没有他就不可能有我的存在;

    还有,离开他,我和妈妈虽然过得很苦,可是,不用再战战兢兢地挨打挨骂,也算得上是好事儿了。”

    廖小萌含泪带笑地自嘲着。

    “小萌,别再想那些往事了,那个男人以后不会再介入我们的生活,也没有人再能辱骂你,我会把你保护得好好的。”

    小正太虽然打小就知道她和妈妈一起住,哪曾想过她那个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爸爸,竟然给过她如此沉重的伤害。

    “嗯,真奇怪,今晚我是怎么了,和你说这些烂在心底的话。”廖小萌有些不好意思地把头缩到了他的怀里。

    “一点儿都不奇怪,小萌,你知道自己遇到了真正珍惜你的人,你希望把一个真实的自己交给我,所以,你才坦露这些心底的脆弱,你知道,我会用爱帮你抚平的。”

    廖小萌被他的柔言软语感动得说不出话来,是这样的吧,细细想来,这些话她可从没有对吴毅说过。

    想来,她对长她两岁的吴毅是太紧张了,她一见到他就紧张,不知道该如何表现才能让他注意她、喜欢她,或许,正是这种紧张葬送了她的爱情,她渴望着在他眼里的自己是完美的,活泼的,可爱的,什么都不缺,就像一个阳光明朗的开心果,时时点燃他冷寂的眸子里的那抹黯然。

    而那黯然,她一直觉得,和她脱不了干系。

    “那么,后来,怎么样了?”

    小正太轻轻地拍着她的背问着,打断了她苦涩的遐想。

    “后来——后来——我和妈妈就一直靠她给饭店打零工,饥一顿饱一顿地过着日子;

    大概是到下学期即将开学的那个暑假,妈妈帮工的那个饭店老板,介绍她到洛阳市老城的一户人家做饭,然后我就和妈妈一起从县城到了洛阳。”

    小正太抿了唇,紧绷了身体,连呼吸都要停滞了。

    “在那里,你过得快乐吗?”小正太觉得嘴唇干涩,喉咙发紧,他都没有发觉自己的背上竟然就出了冷汗。

    “快乐不快乐?当然快乐啦!”廖小萌愣了一下,以为他在关心她,不由笑了。

    “那就说点快乐的事情,让我也分享点。”

    小正太觉得一股暖流冲到四肢百骸,身体竟然虚虚的有些发软,他分明地感觉到,压在心底的那块石头就这样被击得粉碎,那压力的碎末就幻化成烟花一般的绚烂,轰鸣在他的大脑,让他飘飘然。

    “那户人家好像是部队的一个退休首长,很大很深的一个院落,阔气得不像话。”

    廖小萌努力地回想那朦朦胧胧的往事。

    “呵呵,你喜欢那样的院子吗?”

    他的手掌贴着她绵软的睡衣,不知不觉地往上搓揉。

    在那个大院里,他第一次碰触到她小小的胸脯,从此就欲罢不能,太久违了,这种滋味,如今怎么尝都不够,这都长成这个模样了,手掌再也包拢不住的软软的弹性。

    天!他好想揉碎她!

    第六十一章 让人抓狂的电话

    “怎么敢想?那么大,用现在的房价来算,恐怕是个天文数字了。”

    廖小萌在他怀里拧了拧身,他的手一挨上她的身,她就觉得浑身发软发烫。

    “想想又不犯法,你真胆小,对了,那户人家是不是刚好有一个和你年龄相仿的公子哥儿,你就喜欢上了?”

    小正太失笑地调戏她,炙热的吻从她的嘴角往下蜿蜒,落在她侧着的颈子上,那感觉又酥又麻,她只觉得身子发软。

    “你怎么这么坏,净胡说什么?那时候我才有多大一丁点儿?”

    廖小萌忍不住推开了他靠过去的头,那灼热的呼吸,烧得她的身体仿佛也着了火。

    小正太抬手摸摸她热烘烘的小脸,笑得邪肆:“胡说,胡说你的脸怎么这么烫?”

    “谁的脸烫了!你的脸不也这么烫!”

    廖小萌笑着伸手也捧住他的俊脸一阵乱揉,那烫竟然也顺着她的指尖传递到她的体内。

    两人调笑着在床上滚成了一团,他身上清爽的味道,他灼热的体温,他那魅惑狭长却紧闭的双目……这种种的美好感觉发射到她的体内,竟然有种异样的熟悉。

    他伸手揽过她的脖颈,另只手缓缓朝下,顺着睡衣的下摆钻了进去。

    掌心下面是她腿部滑腻的肌肤,带着微微的瑟缩有些紧张地战栗着。

    小正太心底微微地有些叹息,都肌肤相亲了这么久,每一次他贴近她,无论他多么温柔小心,她都会紧张成这幅模样。

    他的唇当然也不安分,隔着棉质的睡衣,轻轻啮咬着她胸前的肌肤。

    他的头稍微往后退开了一点点,幽深邪魅的眼睛在黑暗中显得更加的深不见底,声音喑哑:“小萌萌,我好想你。”

    那声音似乎穿透着悠远的岁月烟尘,带着让人心悸的久违和渴望。

    她的眼神不确定地闪烁着,荡漾起一层水光,她甚至感觉到掌心的汗水都蹭在了他的衣服上:

    “宋明哲,我也好想你,都这么紧紧地抱了还是想,真的——好奇怪。”

    小正太微微地绽开了笑颜,眼睛深深地注视了她,轻轻地捧起了她的小脸。

    她的脸贴了他手心里的温度,身体忽然就放松了——

    这是她的宋明哲,是连她最不堪最丑陋最卑微的一面都可以包容的爱人,都这样的爱了,这般的亲密有何不可?

    即便是草窝窝,有了牵手相爱的人儿,也暖得像天堂。

    她放任自己沉醉在他柔腻的爱河里。

    至于她最开始说的为什么练了毛笔字那档子事儿,显然他们早就忘了,这样的夜、这样贴心的两个人儿,跑题就干脆跑到十万八千里之外的欢乐场得了,谁还在意呢?

    像是唯美的电影慢镜头,他轻轻地吻着,她所有的感官都在此刻被无限地方大,每一点细微的触感都能让她从灵魂深处激起无法遏制的战栗。

    在小正太觉得终于水到渠成、将要登堂入室的那一个美妙的瞬间,放在一侧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就响了起来。

    他不悦微微眯了眼睛,纤长的眉心蹙了起来。

    铃声却响得锲而不舍,他却抿着唇置若罔闻,按住她的腰就要继续下去。

    廖小萌一个激灵,顿时清醒了过来,这不是她的手机铃声,难怪她反应不过来。

    她满面潮红地缩了下身体,伸手抵住了他的肩膀。

    “宋明哲,你的——电话。”这么晚了,想必是很要紧的事情。

    再说,他几乎都不曾响起过的手机,在这样的时候响起,虽然被打断了不怎么舒服,但是她觉得好奇感大于被打断的不悦感觉。

    小正太只是保持着姿势不动,面色郁闷到了极点,这样深入极致的灵肉交融的时刻,他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该死的电话为什么非要在这个时候想起。

    以后,这种时候是一定要记得关机的。

    铃声停了,两人都恍然松了一口气。

    他抿了唇,那俊美的小脸越发的黑了,手掌锲而不舍地拉她过来,停在她的敏感地带就要继续。

    铃声再一次突兀地响起来——

    几乎要切齿了,他滞了动作,不动,廖小萌也不敢再往回缩身子,心中却窘迫得要死。

    她总是没有他的耐性和厚脸皮,这样地暧昧着,她羞臊得无地自容,终于弱弱地出声:“宋——宋明哲,去接一下,万一有急事——”

    小正太终于抬眼看了眼廖小萌的脸,她的小脸因为窘迫,因为羞赧,因为紧张,烧得跟什么似的,仿佛迎风摇摆摇曳绽放的花儿。

    这样的她,该死的诱人。

    小正太终是咽下了口水,缩回了手,滑下床去接电话。

    廖小萌只是模糊地听他吼了声:“宁纤柔,别再这样叫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他已经闪身出了卧室,门在他的身后重重地合上了。

    她的心忽然一紧,心中奇怪,这名字怎么听着像是女人的。

    而且,他怎能出去接呢?

    小正太转到了卫生间,大吼之后,他就很无奈地闭了眼,电话里宁纤柔说了什么,他根本就没有仔细听,总归就是闭着眼也能知道的那些事情,早点儿回家和家人见见,带着那女孩子,也让大家认识一下,这样瞒着不够礼貌之类的。

    他苦笑,胸中有股子烦躁,谁准你这样蹬鼻子上脸地教训我了?

    “记住了,你大哥听说你回来,他说什么应酬都会推了,你明晚上一定要回家,大家到时候都见见。”

    宁纤柔啰嗦够了,就扯回了正题。

    “明晚?不可能!”小正太声音硬邦邦的。

    “哎呦,你自己看着办,我通知到人就是了,是让你的两个哥哥把你揪回来,还是乖乖地回来?随你怎么选吧。”

    这一次宁纤柔倒是很得意地笑着干脆地先挂了电话。

    小正太气恼地真想把手机摔得四零五散。

    再进卧室的时候,身上已经变得森凉了。

    廖小萌抬头看着他,他的眉头拧着,脸色不仅没有变得缓和,反而更阴沉了。

    “怎么了,有事吗?”

    “没什么。”

    他叹口气钻进被窝,看着她,忽然很柔和羞怯地笑了:“家人催我把你带回去见见。”

    廖小萌大吃一惊,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小正太抚摸在她身上的手,立刻就感觉到她粒粒突起的汗毛和变得僵僵的腰身。

    “见见我的家人,你怎么就紧张成这幅模样?”

    廖小萌遂尴尬地笑了,张口结舌地说:“这太——太突然了,——我——我都不知道你家里都有些什么人,会不会太快啦?”

    虽然,她一再暗示自己,要努力地去爱小正太,可是,刚才,他和她做那般亲密的事情,她都紧张成那个样子,她不确定,刚刚建立起来的这点信任和依赖,能不能撑得起她和他谈婚论嫁的勇气。

    “我爷爷、奶奶还有太爷爷都住在远处,我妈去世的早,爸爸和宁纤柔住在这个城市,还有两个哥哥也在这里,大哥刚结婚,人是多了一些,不过,都很好相处的。”

    廖小萌听得脸都有些发白了,四世同堂的人家,那宁纤柔显然是他的后妈,听听刚才他说话的口气,就知道他们的关系不怎么融洽,唉,这是多么复杂的家庭关系啊!

    “我——我——真还没有心理准备,明天不行,你帮我推了,好不?”廖小萌紧张地陪着笑,声音软软地求小正太,配着黑漆漆的大眼睛,这少见的模样,小正太不心软几乎不可能。

    他叹了口气,觑了眼她可怜兮兮的神色,扬扬眉梢说:

    “我帮你推了,也可以,只是——我为什么要帮你推,我也很想让你及早见见我的家人,毕竟早晚都要成为一家人的嘛!”

    廖小萌听得他的语气里有了松动的意味,当即狗腿地贴着他的身体拧呀拧的撒娇:

    “嘿嘿,你都说了,早晚都要成为一家人的,也不紧在这两天,对吧?”

    “嗯哪,只是——推了,家人也是一片眷眷爱心,让我好为难哦。”小正太享受着她耳鬓厮磨主动贴上身来,带来的强力诱惑,不着痕迹地动着坏脑筋。

    廖小萌听他喃喃地耳语着,更加的脸红心跳,只好厚了脸皮色诱道:“宋明哲,你帮我推了,今晚让你吃个饱好不好?”

    “唔——这样啊?”他长睫掩映着眸子里的笑意,声音拖得长长的,似乎仍然在犹豫。

    “好不?”廖小萌说着主动地送上了唇,在他的唇上贴了贴。

    小正太被她这动作逗笑了。

    这女人在床上总是很被动,常常是连个舌吻都能吻得她喘不过来气,自诩为腐女一组,色色的话说得一套一套很豪放,在她的群里更是整天的扑倒挂帘子之类的yy;

    真的临到了肉搏战的时候,她就显出胆怯了,身体极度敏感,总是三下两下就能来了**,软成一滩水让他肆意地逞雄,真真是个口头花花的小腐女。

    “好,今晚我也不再折腾你那么久,不过,我要换一种姿势,嗯?”

    小正太闲闲地勾了唇角,笑得很不纯洁。

    “呃——你有病啊,换什么姿势啊,换过来换过去,不还是那两个部位在亲密?”

    廖小萌汗滴滴地反问。

    “你这意思是什么姿势都不会改变你的快感,那我就当你同意了,明天——我先回去,把以前离家出走的事情先结了,然后,再找时间带你去见他们,不然,我也担心贪图省事儿,反而把事情搞砸了,你觉得怎么样?”

    小正太斟酌着词句说着,看着廖小萌的神色。

    还有比他对她更好的人吗?还有比他对她更体贴入微的人吗?

    廖小萌瞬间就忘记了这厮那厚颜的要求,变得无比感激,又无比虚弱地笑笑:“是是,多少往后边推推,让我也有个适应的时间。”

    她伸出双手,主动地投怀送抱:“宋明哲,谢谢你。”

    真的谢谢,谢谢他的善解人意,谢谢他的处处呵护,谢谢他给了她如此沉甸甸又富足的爱。

    小正太心底的焦虑渐渐融化,不急,十几年都能挨过来,慢慢来,他的人生再不能容忍,任何一个人把她推远。

    他抱紧她的腰,在床上一滚,就成了女上男下的姿势。

    “今晚,我们换这样。”

    “这不是一样吗?”

    “怎么一样呢,这样你也可以试着掌控快感,绝对比只能被动地承受有意思。”小正太的声音邪魅地诱惑着。

    “不要推我的肩,我不喜欢这样。”廖小萌被小正太捉住了肩膀,推得骑跨在他腰上,面红耳赤、又羞又怒地挣扎。

    小正太兴奋地享受着甜美的折磨,也不再强迫她。

    她这样弓了腰,半俯在他身上,滚烫的小脸埋在他的颈窝,热热的呼吸就像催qing香,让他感受又新鲜又刺激。

    这一次小小的改变能够如愿,他就有了信心,早晚会有唤醒她贪欲的那一天。

    到时候恐怕是她口水滴滴地追着他要,嘿嘿,前景无限美好哦!

    第二天一早,小正太开车送廖小萌上班,两人你侬我侬地道了别,小正太说晚上有可能太晚,就不回去了,让她不要等了。

    廖小萌也极力地赞成他回家住一晚,和家人沟通好感情。

    家馨国际酒店顶楼的办公室外边,小正太轻轻敲门,里边传来宋清哲略微低沉的声音:“进来。”

    那声音从门侧的扩音器里传来,听起来似乎很遥远

    小正太推门进去,饶是他见多识广,波澜不惊,仍是被眼前的异常景色吓了一跳。

    只见这层顶楼竟然是用玻璃封了起来,做出一个观景台的模样,中间是个宽大的游泳池,一侧零落地摆放着几张宽大舒服的软躺椅,周围拥簇的叫不出名字的花花草草竟然都是长在地上的泥土里。

    外边虽然寒风料峭,可是阳光透过顶上的玻璃投射到这来,竟然显出毒辣的热来,明晃晃地闪他的眼。

    而他的二哥宋清哲此刻就穿着游泳裤躺在那宽大的躺椅上,结实的肌肉虬结着,旁边是个粉面低垂的青嫩小女人给他按摩着防晒油。

    看清进来的人,宋清哲抬抬手让那女人退下,拧身坐起,示意他坐过来,笑得很开心地问:“唔,稀客啊,三儿,你看我这里收拾得怎么样?”

    他当然留意到了小正太脸上那一闪而过的错愕。

    小正太环顾四周,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讶,他一边解开扣子脱着外套,一边说:“这顶上的两块大玻璃是不是就是国外最新研制成的负离子集成太阳能板?”

    “呵呵,不愧是搞科研的,识货。”宋清哲大笑。

    “你这是搞什么?大冬天的,这里竟然热成这样。”小正太感觉到从门口到这里不过一二十步,身上很快就汗津津的,无奈地继续脱去羊毛衫。

    “我喜欢太阳,毒辣辣赤果果的最好,这样让人疑似身在假期,出一身汗,跳进去疯游一圈,什么难解的事儿就都解开了。”

    “二哥,你一点儿都没变,还是那么——贪图yin乐!”小正太无奈地站起继续脱,这室温太不健康了。

    “呵呵,贪图yin乐?也是,描绘得很贴切,你倒是出落得越来越标致了,这模样,丢到公众面前,男人、女人还不都急疯了!”

    宋清哲打趣着起身走到远处的一个柜子边,取出盒没有拆封的泳裤丢给他:“换上换上,咱哥俩还像当年在洛水边一样,赛它三五回合。”

    小正太无所谓地撕了包装盒,也不避讳什么,兀自换上:“谁怕谁,拿点子彩头来。”

    “哈哈哈,当年我输给你是因为你小时候是泡在洛水边长大的,现在,你要还自信满满,等着把你的游泳裤头儿都输掉。”

    宋清哲活动着手脚得意地大笑。

    “嘿嘿,输了就写张蝇头小楷得了。”

    “去你的蝇头小楷,逼得抓狂了多少人了!”

    小正太嘿嘿笑得很得意,他抓来防晒油,飞快地往脸上、身上涂抹,他很清楚,这太阳能电池板之下的温度,可是比夏日的阳光毒辣多了。

    “这样的阳光偶尔晒晒很好的,可以抗抑郁,不过,阳光里许多对人身体有益的短波光都被过滤出去了,晒多了对健康不好,这些绝对是可靠的内部信息。”

    小正太一边收拾一边很认真地告诉他。

    宋清哲点头:“你以为我就天天有这闲工夫泡在这里?”

    小正太继续道:

    “知道我刚刚在诧异什么吗?我倒是觉得除了顶上那两块太阳能电路板之外,这一大块如此庞大、毫无切痕的玻璃,更具有震撼人心的美感。”

    这楼极高,周围就没有比它更高的建筑,视野称得上的高远至极。

    宋清哲夺过防晒油,倒手上搓搓,帮他抹在背上,一边说:“知道这玻璃是哪里出的吗?”

    小正太摇摇头。

    “洛阳市的那个古老的大型玻璃厂,现在改名叫洛阳浮法玻璃集团。”

    “哈,老天,那可真的是个能跟得上时代的大厂子了,你不知道当年的洛阳城,那玻璃厂路附近,都是一个自成王国的小世界,他们厂内部的工人俱乐部的溜冰场,羡慕死了市里一帮酷爱溜旱冰的家伙。”

    小正太回忆起悠远的往事,笑着眯起了眼睛。

    宋清哲也赞叹着说:

    “呵呵,的确不容易,这厂子几经改革,生意越做越大,北京奥运会的鸟巢胜景,真正起作用的那整块的大玻璃,也是这个集团公司提供的。”

    “那地方历来便钟灵毓秀,人才辈出,据说下边可是整个隋唐遗址的中心宫城位置,风水绝对的好,嘿嘿!”

    小正太也笑得很得意,他很为自己在那个古老的王城生活过而得意。

    “别得意了,这段时间洛阳为了保护隋唐遗址,政府斥资要把整个玻璃厂搬迁走,还有什么时候你也要回洛阳看看老爷子们,据说,老城的那片古宅也要拆迁了。”宋清哲很无奈地说。

    “拆迁?哦,这次回来,我就发现这里以前很多有古迹的地方也都成了商业区,这股拆迁的邪风都是怎么刮起的?

    真的无法置信,我们漠视历史的价值,总以为楼宇越新就越好,但你到法国巴黎的市中心看看,多年来,几乎没有什么新建筑,历史不够深厚的民族以历史积淀为自豪,而我们有着足以傲视世界的古老文明,却以不断地拆楼建楼来折腾自己的民族文化。”

    小正太对这现象嗤之以鼻。

    “呵呵,还不都是利益驱使着!楼越盖越多,房价却越来越高,不仅是洛阳不易居,现在中国的二线城市都不易居啊!”

    宋清哲看他收拾停当,一边说着一边率先走向游泳池。

    近了看,游泳池一侧,竟然有很专业的赛道。

    看到宋明哲很满意的神色,宋清哲得意地说:“好了,按国际比赛的规模建造的,我这就叫人进来给我们掐表。”

    小正太立刻拒绝道:“二哥,咱俩在这紧挨的两个赛道比,哪里能作弊了?

    叫什么外人,待会儿我还有事儿要和你商量。”

    “呵呵,好!”宋清哲也很爽快。

    两人扶着栏杆走下去,做好准备姿势,一声“走”出口,两人都扑进水里,水花四溅中急速向前游去。

    如是者三,强势提速,竟然都有些力量枯竭感,三局两胜,小正太最后一局只是稍逊了一点点。

    他有些纳闷儿,难道是近来夜夜狂欢掏空了身子?

    不至于吧,他明明总是有吃不饱的感觉。

    “哈哈,怎么样,吃得消不?”宋清哲也累得够呛。

    小正太笑笑地游出了赛道,随意地飘在水面上:“还行。”

    “什么事儿,莫不是怕我们晚上抓了你回家?”

    “二哥,我知道只要让你看到,就隐不了形了,只是,这么久了,我这不是近家情怯吗?”

    “近家情怯?不单是你,我也怯得慌,那宁纤柔整天端个后娘的模样,碎碎念到让人头疼,老爸还一个劲儿地惯着她,真的很受不了。”

    “其实,那女人也就嘴碎了点,心眼儿倒也不坏。”

    “嗯,老爸的身体也多亏了她照料得好,只是,整天催着我结婚,这大好年华的,结婚那是没影儿的事儿,一有个风吹草动的,她都以为那是我的结婚对象,烦死了。”宋清哲无比懊恼地摆摆手。

    “嘿嘿,大哥结婚了,怎么也该轮到你了,刚刚那个小女人看着模样不错,是你的情人还是女朋友?”

    “一个刚刚露头的小嫩模,才十八岁,交流着这代沟恐怕都有了,在床上风骚得不得了,身体早被男人调教得熟的不能再熟了,你要是看上眼,给你得了,你没看到她刚刚看到你的模样,眼睛里都要长出钩子来了。”

    宋清哲笑得很猥琐。

    “二哥,我是有女朋友的,而且一向洁身自爱,对这种公交车一般的女人毫无好感,再说这样的话,我就恼了。”

    “哟,女朋友?也对,你小子在国外那也是绝对抢手的货色,怎么样,外国妞虽然豪放,有没有咱们国内的女人有味道?”

    小正太被他说得脸红,气恼地给了他一个白眼:“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种马一只。”

    “种马怎么了,男人想成为种马也是有条件的,不是健美多金,那么多的美女哪里会前仆后继?”

    宋清哲故意气他。

    “二哥,你那一套歪理就不要给我说了,昨晚宁纤柔给我电话,说今晚要我们都回去聚餐,还让我带着新交的女朋友,我担心老爸新仇旧恨一起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