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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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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都不敢,还和你吵架,我疯了吗?自找麻烦!

    可是嘴上却笑嘻嘻地说:“你这样的乖巧,这样的善解人意,我怎么有理由吵架?”

    “可是,我有理由和你吵,我就是不会发火才这样郁闷到想死,你有了小的就不要大的,很久你都不抱我睡觉,连我的手你都不拉一下,让我恨死你了。”

    廖小萌顿时被他惯常的柔顺给刺激得发疯。

    小正太顿时红了脸,他尴尬无措地瞥了眼春子,春子以手扶额,掩饰了笑意干脆地捂住了眼,不让他觉得尴尬。

    小正太再看看咬牙切齿的廖小萌,干脆一咬牙不要脸了,他拉着廖小萌的手:

    “小萌萌,再忍忍,医生说你受了惊吓胎儿不稳——”

    “看看吧,一句话就露出了你的真面目,你就是要小的不要大的!再忍忍,再忍忍,你都说了多少次了,这个‘再’到底是多久?你今天不给我说个清楚的期限,我不会饶你。”

    “等胎儿够了三个月,三个月,这样清楚了吧?”

    “不好,三个月是自然月还是怀孕期的二十八天一个月?”

    “额——”

    第一二二章

    “额你个头,我现在简直是度日如年,你倒是说啊!”廖小萌逼问。

    “二十八天一个月,行不?”小正太看她口气极其不善,心道,这点应该问肚子里的孩子,怎么能问我,当即却只能顺着她的话说,神色依旧是丝毫都不着恼。

    廖小萌彻底没了脾气,身体直直地就向后边靠去,小正太慌忙用手挡住她的背,缓缓地把她放在身后摞起来的枕头上:“你现在这腹肌怎么能用力?”

    心底暗暗叫苦,老天爷呀,刚刚我们是在谈春子为什么住进了医院,这女人怎么愣是有能力把话题往这上边引?真的够丢人的。

    他也很久没有碰过她了,真正受罪的那个人是他好吧,他一向对她敏感,单单就是她水汪汪的一个秋波,都能让他的小弟弟立正了,这么几天,除了抵御自己靠近的渴望,他还要时时抵抗来自廖小萌有意无意的挑逗。

    他好过吗?

    怀孕期的女人,那性子简直就和暑期的天气一样难以捉摸,更恐怖的是,这短期的禁欲,竟然让一向不怎么热衷那件事的女人彻底变成的母狼,每天眼睛绿油油地在他的身上转呀转的,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这对他简直就是吃果果的挑衅。

    根据他自从和她一起,每夜无肉不欢的记录,这几天,对他来说那简直是炼狱,每天他的眼睛也熬得发绿,看到她就想扑倒,刚开始也曾经这里摸摸那里蹭蹭地过过干瘾,可是这身体邪火愣是越来越难收拾,他就吓得不敢挨她了。

    单单就是刚刚扶着她躺下的这一个瞬间,她身上熟悉的气息已经刺激得他直吞口水,那柔软的触感都让他迷恋眷顾至极得身体发僵。

    可是,不行,医生说了是非常时期。

    他只能用惊人的意志力来克制自己:

    “小萌,刚刚春子的话,因为你打岔跑题了。”

    “咦?”廖小萌发了阵疯之后,这情绪好了许多,听到他提醒,当即想到了身边的春子,顿时无比的郁摧。

    “春子,对不起,我这段时间被关在医院里,什么都不能做,每天都是打点滴养胎,我都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生孩子的容器了,这家伙都不当我是女人——”

    廖小萌撇撇嘴,厚颜无耻地告状。

    春子感觉一群乌鸦从头顶黑压压地飞过,她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廖小萌,你抽什么疯,据说孕妇的情绪将来影响到胎儿的性格,你丫要是这样歪理横缠的教坏了我的干儿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啥?春子——连你都成了孩子控了,为了那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叫声干妈的小孩子,你连我这死党都不要了?宋明哲,你们都欺负我!”

    廖小萌顿时又委屈至极地对小正太告状。

    春子对宋明哲狠狠地瞪了一眼:“你都是怎么调教自己的女人的,嫉妒成性,连自己的孩子都嫉妒的女人,孩子将来怎么教育?你打算孩子生下来之后就送人吗?”

    “啥?送人?”廖小萌大惊,她茫然不解,她什么时候说过孩子送人事情了。

    “唉,生下来再说吧,到时候小萌要是真的不喜欢孩子,就送给我爸爸他们带着好了。”小正太神色很是无奈地摊摊手。

    “喂喂喂,你们在说什么,我肚子里的孩子,我什么时候说要送给别人带了?”一想到可能生下来一个粉妆玉琢的小型的宋明哲,廖小萌的心顿时有些痒痒的纠结和不舍。

    “你这副模样,是准妈妈的心态吗?没事多买些胎教之类的书籍给她补补,别看这厮是写东西的,其实脑子里装的东西,除了伤春悲秋之类的小言,一点有用的都没有。”春子鄙视。

    “呵呵,这倒是个好办法,我正好也需要恶补一下有关护理宝宝和妈妈的常识,大家都看看专业的知识,很多的问题可能就迎刃而解了。”

    小正太一听春子的建议,顿时如同醍醐灌顶,他这些天只顾着跑前跑后地照顾老婆的口腹之欲,竟然忘记了老婆大人精神食粮的短缺,真是不应该。

    “去吧去吧,想起来就去吧,别在我的跟前晃眼了。”

    廖小萌故作嫌弃地对小正太摆摆手,他现在在她眼里纯粹就成了诱惑符号了,眼不见心才静。

    小正太笑着摸摸头,指指她们两人床之间的床头柜说:“那你们边吃边聊,我这就去买,你们还有什么想吃的东西,说了我一并采买回来。”

    两个人都对他摆摆手,示意他快去快回。

    看到小正太关上了病房的门,两个女人的情绪都沉静了下来。

    廖小萌叹息着最先开口:“春子,你刚刚说早上对宋清哲发了火,然后呢?”

    “然后——然后——他就更加的火大,说我昨晚辗转发侧是因为叶怀瑾,还把他们俩放在一起比,然后把这个给了我,说是叶怀瑾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春子把放在枕头边的那个小盒子抬手丢过去。

    廖小萌听得有些头大,这误会可真够及时的,她抬手拿起那个小盒子,打开一看,是一个做工精致考究的戒指。

    “叶怀瑾!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货色,怎么能给你这样的生日礼物哪!这下好了,搞得你都躺在病床上过生日了;

    不过,春子,你究竟有没有把他们两个人放在一起比?”

    春子闭了眼,没有否认。

    廖小萌斟酌了半晌:“你都没有给他解释一下?你的脑袋瓜一向都比我灵活,有没有抓住时机,多少解释一下误会?”

    “我说了,可是,现在想来,说了还不如不说。”

    “你说了什么?”

    “我说,对不起,宋总,我昨晚辗转反侧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因为周琳的事情。”

    “你叫他宋总,春子,你叫你老公宋总,你这情商让我怎么说你哪,哪个男人被自己老婆这样称呼会笑得出来?”

    廖小萌惊得坐起来侧头瞪着她不知道说什么好,半晌拍了一下膝盖,说:“春子,你以后不能这样称呼他,这样他怎么可能当你是自己的女人、或者是柔弱的女人来疼?”

    春子诧异地问:“那我叫他什么?”

    她的人生经验里,没有看到过亲近的家居型女人怎么称呼自己的丈夫,童年的时候,她跟着孤独的翠花,长大了她跟着孀居的母亲,她没有听到过家常女人对自己男人的称呼。

    廖小萌眨眨眼思量着:“小清子?不行,好像叫小太监一样,他听了会更加不开心;

    小哲哲?太肉麻了,我们家宋明哲这样叫还差不多,他那么样的大块头听到这样的话,可能会掉下鸡皮疙瘩的;

    要不,你就和我一样,生气的时候,连名带姓地叫他宋清哲,不生气的时候,叫他名字里的一个字试试。”

    春子神色有些羞恼地喃喃半晌,终于抓狂地揉揉头发,无奈地开口:“除了宋清哲这样的称呼之外,其余的我都叫不出来,自己都先把自己恶心死了。”

    “唉,那就叫他清哲好了,让他从称呼里听出你的亲近或者疏远,至于宋总,你们只要不是在公共场合,最好不要叫,一听好像是职场对手一样。”

    春子连连点头:“对,我叫出来就意识到不对劲了,因为他说,青总监,我们都管理好自己的事儿,有什么矛盾要及时沟通,这样很伤夫妻感情的;

    我听得他称呼我青总监这样的字眼,这心底都是冷飕飕的。”

    “是啊,这是你的亲身体会,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那些你体会不到的伤害,可能就只能藏着他的心底了;

    春子,虽然你在社交上很吃得开,可是,你一直和男人打交道都是称兄道弟的,这样小细节以后要注意,不要因为小禁忌就带来大摩擦,以后你的身份是宋太太、总裁夫人了,这女性柔婉的一面,要显示得更加清晰。”

    廖小萌的劝导很细心。

    “嗯,可是,我快郁闷死了,这件事怎么解决才好?”春子悲叹着。

    “这就看你的选择了,不过,我觉得女人要是脚踩两只船,这两只船还是宋清哲和叶怀瑾这样级别的货色,基本上最后只有掉到水里淹死这一条路了,嘿嘿。”

    廖小萌别有深意地暗示春子,当断要断,不要给自己的婚姻埋下隐患。

    春子苦笑:“叶怀瑾若即若离的,我从来都没有搞懂过他的意图,似乎只是做普通朋友就好了,可是,结婚那天的小皇冠说成是贺礼还可以,生日礼物送戒指,这恐怕逾矩了。”

    “他为什么想起送你这些?”廖小萌不由八卦地猜测。

    “这都是多年前的玩笑,我以为他早就忘了,认识他的时候,我正是青春爱美的时期,有一次放学回家的路上,看到电视上一家商店里评选世界小姐,那个冠军头上戴着王冠,笑得很幸福地指着手上戴着的一个很简单的黄丨色圈圈戒指,说自己的接下来的行程最先是回到家乡,和自己的未婚夫结婚,让他把她手上的戒指换成婚戒,和他一起分享这成功的喜悦;

    我赞叹她头上的王冠漂亮,叹息不知道她的手指能不能换到自己期望的戒指;

    我想这是唯一的一次,我们俩可能谈到王冠和戒指的时候吧。”

    “春子,那么久的往事,你怎么能记得那么牢?”廖小萌觉得匪夷所思,这样事情,情侣之间相处恐怕大多了,这需要多么惊人的记忆力!

    “我的童年记忆里,温暖的色彩太贫乏了,他的出现是唯一的亮色,所以,兀兀穷年,我都沉寂在那逝去的岁月里,用回忆温暖自己,他对于我,不只是爱情,还有温暖,以及被当成女孩子看待的懵懂和欣喜。”

    春子神色怅然,谁的成长能够摆脱童年的痕迹呢?

    “春子,我记得昆德拉曾经说过一句话——

    人永远无法知道自己该要什么,因为人只能活一次;

    既不能拿它和前世相比,也不能在来世加以修正;

    没有任何的方法可以检验哪种抉择是好的,因为不存在任何比较,一切都是马上经历,仅此一次,不能准备;

    我觉得叶怀瑾出现在你的过去,逝去的岁月已经改变了彼此,他能看着你结婚都不采取果断的行动,恐怕你对于他来说,也是属于舍不得的过去,可是,宋清哲属于未来,他像大树一样可以给你提供庇护,一个女人,为什么非要让自己活得苦哈哈的?

    放下叶怀瑾,和宋清哲好好过,这种万花丛中过,经历赛彩虹的男人,才可能是极品,他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见识过?繁花过眼,目光最终停留在你的身上,能下定决心娶你,证明他真的认为你是值得和他共度一生的女人。”

    “小萌,你说得很有道理,我嫁给他,就是想和他好好过,可是,这纷扰太多,不说他曾经的周琳一般的莺莺燕燕,我只有叶怀瑾一个,还出来添乱,这日子想平静,我看很难。”

    春子叹息着。

    “只要有诚心,坦诚相见,你们都结婚了,维护感情和婚姻,是多么的名正言顺。”

    廖小萌提醒她所拥有的特权。

    “我试试吧,那我是不是这就把叶怀瑾送给我的这个生日礼物回寄过去?”春子说。

    廖小萌摇摇头,但笑不语。

    “这样留着不是祸害吗?”春子纳闷了。

    廖小萌笑得很奸诈:“春子,这件事最在意、最受伤的人是谁?”

    “宋清哲啊!那还用问?”

    “是,那就把东西交给他好了,你以你们夫妻俩的口吻,写张致谢卡,把叶怀瑾送你的那个小王冠和这个戒指,都还给他,既然要断,就干脆些,这样也让宋清哲挽回一点作为丈夫,被老婆旧情人挑衅伤到的自尊;

    你要是自己一个人做了,他看不到,那还不怄死,认为你收拾到更加隐秘的地方去独自怀旧了,这不是太冤枉了吗?”

    廖小萌摊摊手看着她,旋即笑得更贼兮兮的:

    “这样你还可以趁机暗示他送你其他的生日礼物啊,他出手一向是很大方的,你看看你的手机,那上边镶嵌的碎钻,可是真正的钻石啊,他没结婚就对你这样大方,你还猜疑他什么啊。”

    “什——什么——什么——廖小萌,你开什么玩笑啊,这是他上次在医院陪我的时候,说是在街上看到个好看的带着我的偶像图案的手机外壳,买了逗我开心的,手机外壳怎么可能这样奢侈?”

    春子结结巴巴地坐起身,比廖小萌还惊奇地从枕头下边摸出天天用着的手机。

    “你自己看啊,看手机上的钻钻切割的棱角和你手上的婚戒上的碎钻棱角,你也算见识过好东西的,怎么天天在自己的手里摸着看,都没有看出来这是真的?”

    廖小萌很开心地看着春子惊愕无语,拿着宝贝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用的东西的价值,这真是太有趣了。

    春子对比了良久,震惊地愣怔着,一手无比郁闷地揉着头发,缓不过来神:“老天,好像没有什么大差别。”

    旋即惊叫:“我竟然拿着这样的一只价值昂贵的手机天天用,随意丢,上一次遇险被关押,手机竟然丢了,这么贵重,难怪宋清哲能找到,这家伙,也太奢侈无边了吧!这该是多少个失学儿童的学费啊!”

    有这样衡量礼物的价值的人!廖小萌算是真的开了眼界了。

    “啧啧,咱都说过礼轻情意重,这样大手笔的礼物,送礼的人还不张扬,这份情谊该怎么衡量?”

    廖小萌鄙视她的虚伪。

    “不行,太贵重了,见到他我一定把这东西还给他。”春子激动得心脏砰砰跳,许久竟然打定了这样一个主意。

    “春子——”廖小萌大叫,她真的败给这个女人了。

    “怎么?这么贵重,我的心理压力太大。”春子看出来廖小萌暴怒,当即赔笑解释。

    “春子,这个东西一看就是迎合你的口味订做的,你还给他,那不是比打他的脸还难受?你要敢这样做,他肯定会一语不发地在你的跟前把这东西给砸个稀巴烂!

    不信你试试!”

    廖小萌说得直截了当。

    春子迟疑着,她抬手郁闷地摸摸头发,觉得廖小萌说得极有可能,那可怎么办呢?她询问一般看着廖小萌,等着她给出个主意。

    “春子,你刚刚还说了要和他好好地过下去,那首先要做的,是改善你的价值观;

    他送你的礼物或者请你吃饭的花销,千万不要再用能资助多少个失学儿童去衡量那种奢侈了,他置身在金字塔较高的层次,和普通人的消费观念是有不同的,你是他老婆,代表着的也是他的形象;

    真的要给西部贫困的教育现状捐款,他会抽出专用资金的,用不着让自己的老婆节衣缩食。”

    廖小萌几乎要用手指头去戳春子的脑袋瓜了。

    “额——那我这手机怎么办?”春子诧异无措地把手机从这只手丢到那只手,仿佛捧着烫手的山芋。

    “坦然收着啦!他那么多的钱,不让你花让谁花,让外边那些垂涎他的钱财的女人花吗?

    你要是拒绝他的礼物,他可能以后就不会想着给你买了,慢慢的,他可能就觉得你根本就不喜欢他才拒绝他的礼物的,这样,你做为宋太太,有什么意思?你的福利不是就受损了?

    不说别的,单是你陪着他要出席的酒会,配套的礼服和首饰,你难道要掏腰包自己买?

    即便你现在年薪高,可是女人佩戴着自己买给自己的首饰,怎么可能有带着老公送给自己的首饰硬气和骄傲?这道理你应该比我更懂的,嘿嘿!”

    廖小萌一阵谆谆教诲,生怕这个原则性极强的女人真的做了这样的蠢事。

    春子脑袋瓜转过来,顿时连连点头,不好意思地笑:“呵呵,我可能是从来没有收到这么贵重的礼物,一下子被吓傻了,都忘了自己已经和他结婚的事情了。”

    这下轮到廖小萌无语了,她纳闷地看着春子,怎么这样一个不贪财的、有原则有正义感的女人,竟然能和一个精明成功的商人配对,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就掉进了让人羡慕的钱堆里了。

    当即她趁热打铁地撺掇:

    “那现在我给宋明哲打电话,让他帮你捎回来几张礼品卡,我们一起琢磨了合适的言词写上,哇咔咔,保证宋清哲看到的时候,会情不自禁地眉开眼笑,达到冰释前嫌的良好效果。”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给宋明哲打电话说。”

    春子说完,顺手就拨通了小正太的手机,清楚地说出了自己需要他捎回来的礼品卡的类型,要稳重大方,用于异性朋友之间的正常友谊交往。

    廖小萌听得连连点头,还是春子对自己需要的东西表述得到位,让她说,可能就会很干脆地说,稍几张好看的礼品卡之类的就完事了。

    两人又随意地闲聊了几句,看看上午医药卡片上列着的液体也输完了,就都安安静静地让护士拔了针,放心地躺着睡了。

    小正太快中午的时候回来,看到她们睡得很香甜,就回转身到后边的餐厅挑了几样清淡的菜蔬,叫醒她们起来吃饭,两个人的精神,经过睡了一两个小时的休整,气色好了很多,加上心底的疙瘩也因为好友相聚,在嘻嘻哈哈的玩笑中也都解开了,胃口顿时好得不得了,争来抢去,筷子打架得直乐呵。

    廖小萌吃得也比往常多了很多,看得小正太摸摸下巴瞬间就打定了一个主意,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拖住春子多住两天院,这样老婆的食欲问题不是就解决了?

    而且,一旦心情好,吃得好,抵抗力提升,母子关系稳固,他的xing福生活是不是就可以提前开始了!

    这样想着,不由凝眉看着廖小萌光洁的额头,那里竟然因为欲求不满都长出了一粒痘痘来,他又是心疼又是无奈。

    饭后,廖小萌三言两语就把春子的意思说了出来,小正太听得是好事,乐得凑热闹。

    三个人当即兴致勃勃地拟出了稿子,春子很郑重地从包包里拿出笔,照样子誊写了下来,然后打开大包包,翻出那个小小的王冠,感伤了瞬间,又细细地看了看,确定了没有损坏,这才和那张落款为“宋清哲夫妇敬谢”的卡片以及装着戒指的盒子,一起放到了小正太带回来的精致的礼品盒子里,收在枕头边,等着晚上宋清哲来接她的时候,让他帮忙邮寄出去。

    又聊了一会子,饱食思睡,都有些精神不济了,就开始拿着小正太买回来的一摞子包括怀孕准备、孕妇保养、胎教方法以及新生儿护理等书,一人一本地捧着看。

    廖小萌和春子都各自躺在自己的床上,小正太很自觉地躺到了对面的沙发上,面对一门全新的从来都不曾幻想过会用到的知识,三个人顿时求知欲勃发,带着丝新奇,带着丝兴奋,一旦看到一些新奇的和平时的认知不太相符的观点,都忍不住惊异地读出声,提出疑惑,或者哈哈笑着打趣一番,就这样一番感叹、一番玩笑,顿时,这读书的味道参杂着友情,让病房不再像刚刚来到的时候,那么愁云惨淡、愁思绵绵的,反倒是透出些休假的味道来。

    春子看着廖小萌和小正太时不时很有默契地提醒对方需要注意的东西,那甜蜜热情的声音里充满着对新生命的期盼和憧憬,她不由开始幻想,有没有一天,自己怀了孕,也能有这样体贴的男人陪着帮她疏散身体的不适以及心中的忧惧。

    她这一两个月都是各种事情频发,应接不暇的变故,让她心里憔悴,此时这样的瞬间,竟然让她生出鲜少出现的放松感,既然,她们既是朋友有是家人,她就安心地享受了这难得的照顾吧。

    护士进来给她们俩扎针,输液,小正太起身搬了小凳子坐在两个输液架之间,很耐心地看着表,来计算着时间,调整到最合适的速度,他随意地对春子说:

    “二嫂,你尽管看书,眼睛睁不开了就睡,这液体完了我会帮着换药的。”

    ……

    宋清哲捧着一大束的鲜花走进病房的时候,就看到这样的一幅温馨的场景,小正太听得动静,抬头看到他进来,当即轻轻地嘘了一声,对他摆摆手。

    后者知趣地退了出去,小正太看看液体尚多,就放心地跟了出去,两人站在门口说了一会子家常话,小正太没有大事情,从来都不愿意回家,所以,两人的碰面机会也是鲜少的。

    宋清哲神色有些疲惫地倒着掂着花束,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小正太的瞎聊。

    “二哥,今天是春子的生日,她恰好病了,你除了这鲜花还有其他的准备吗?”

    “唔——有是有,其实,我在想,送她什么,她可能根本就不会在意。”宋清哲把右手的花换到左手。

    “怎么这样说?女人谁能够对爱人的礼物免疫?你不会是偷懒,忘记了吧?”

    小正太嘲笑他。

    “哪里可能,娶回家里要相伴一辈子的女人,怎么可能会不尽力地去讨好她,无奈襄王有意,神女无情,她从婚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唯唯诺诺、恭恭敬敬,好像用这种柔顺的面具来礼貌地拒人千里,真是让人郁闷。”

    宋清哲神色间有些困扰。

    “怎么可能?你不知道,你离开之后,春子说了婚后你对她很体贴,可是,她对自己的情绪控制不好,还和你吵了几句嘴,后悔死了,想给你道歉,她那种性子的女人,嘴巴一辈子都不可能知道甜言蜜语怎么说,劝你短期内还是不要奢望的好;

    不过,上一次她病着的时候,你明明也曾经很温柔体贴地陪护了很久的,怎么忽然间你就能冷淡到好像陌生人一样地对她?”

    “这女人不吃那套,那十天,我委曲求全,连她的笑脸都难以看到一个,我以为她不喜欢那种类型的男人,索性就这样强势地把她娶回了家,她需要什么就成全她什么,可是,她依然好像是不满意。”

    宋清哲的心情郁郁的。

    “好了,她是女人,更是病人,还是今天的寿星,你就宽和一些,什么都不和她计较,看看效果会不会好一些。”

    小正太很适时地提醒他。

    “这个我自然知道,还用你提醒?”宋清哲翻翻白眼。

    “呵呵,那就好,我担心你因为早上和她口角,心中怨气未平,不是这样当然好了。”小正太说着对护士招招手示意换药,看看输液架上边的液体刚好快完了。

    宋清哲进去的时候,春子已经醒了,她看到捧着大束鲜花走进来的宋清哲,脸上显出一抹灿然的笑意:“清哲,这花好漂亮,谢谢你!”

    “应该的,今天你生日,有什么特别想要的礼物吗?比如衣服啊,首饰啊之类的?”

    宋清哲听到她柔柔地叫他的名字,唇角不可遏制地微微向上勾起,眼神也柔和了许多,他快步走过去,很有耐心地把花cha到她桌边的花瓶里。

    她平时很少叫他,日常即便是和他说话,也很少这样亲昵地叫他的名字。

    春子侧头沉醉地嗅嗅,笑眯眯地看他:“这花做生日礼物就好了,我这人很容易满足的,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

    宋清哲看住她的眼睛,那是怎么两弯让他沉醉的清泉啊,他拿起盘子里的香蕉,掰掉一个,撕开了皮,体贴地递给她。

    春子伸手接住。

    他的眼神从她的手上滑过,她的手指只带着他们的婚戒,并没有带叶怀瑾送的那个戒指,她吃了几口,另一只手伸指把香蕉皮往下剥开,他又飞快地瞄了眼她的手指,空空的,一阵出乎预料的欣喜让他隐隐地松了口气。

    他很害怕她真的戴上叶怀瑾送给她的生日礼物,他无法不介意她曾经的竹马青梅。

    春子吃完了,把手中的香蕉皮捻起,四下寻找丢弃的地方,宋清哲接过她手中的香蕉皮抬手准确地丢到了远处的那个垃圾桶里,抓牢了她的那只空空的手,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枚很时尚的彩金嵌钻大戒指给她套上:

    “这是今年夏季将要上市的搭配时装的最新款,是独戒,也就是手上只能戴一只才好看。”

    第一二三章

    廖小萌早就被小正太偷偷地推醒了,他们头对头凑在一起,做出研究着书上内容的样子,耳朵一起精灵一样地支愣着——偷听,那时不时会意地相视窃笑,充分显出他们的默契程度和共同的志趣爱好。

    这俩人对婚姻充满着憧憬,至于那些已婚的夫妇日常都是如何生活的,他们一贯都是无比的好奇,时时都大睁着渴望学习的眼睛。

    比如,看到街上一对老夫老妻一前一后地慢悠悠地往街心公园走,廖小萌都能指着那走在前边的左手掂着彩色塑料矮凳,右手拿着大瓶的茶水的男人说:

    “宋明哲,等我们老的时候,你也要那样子对我。”

    小正太会很耐心地观察学习,然后探究地问:

    “你确定只要老公做到这样的程度就够了?难得你不希望我的脖子上能挂着一个你做的手工布袋子,里边装满你喜欢吃的小点心?”

    廖小萌当即就连连点头,直夸他体贴过人,笑眯眯地奖励香吻一枚。

    ……

    如今,能够如此近距离地亲眼见到两个早上还口角的新婚男女,在傍晚的时候讲和,而且他们那一对儿的口才一贯都让自己这一对儿充满着压迫感,双方还是有得一拼的精英男女,嘿嘿,怎么说这机会都是可遇不可求的。

    见证一下他们在另一半面前的真面目,以后是不是就有了更加鲜活的用于八卦和反击他们的素材?

    因此,这样具有历史意义的八卦时刻,小正太怎么舍得让廖小萌错过?

    ……

    “这是今年夏季将要上市的搭配时装的最新款,是独戒,也就是手上只能戴一只才好看。”

    廖小萌听得宋清哲如此说,她当即得意地对小正太眨眨大眼睛——正题来了,这厮在暗示春子,你没有手指可以戴叶怀瑾送的戒指了,瞧瞧,人家这心思多缜密,多温情脉脉,多冠冕堂皇!

    小正太明了地连连点头,自愧弗如,他恐怕没有二哥的这份涵养,看廖小萌骨碌碌地急得直转的大眼睛,他当即就很知趣地把头往后边移动一下,合理地掩护着,让她能探头看清楚两个人的互动。

    只见春子把两只手伸出来,放一起比划着看来看去。

    宋清哲也转了身,从春子的视角来观察着她的手:“真漂亮,婚戒彰显了你的身份,这造型前卫又耐看的戒指和你的品位很般配。”

    “你有没有觉得一只手一只戒指,显得很像暴发户?”

    春子的脸纠结了半晌,忍不住说。

    “唔,暴发户应该是两只手戴十个戒指才是吧,怎么,你很羡慕?”宋清哲的声音笑笑的。

    “额——这戒指镶嵌的钻钻太多了,戒面也有些大,偶尔出席社交场合可以戴一次,这样天天戴着,这么重,我有点担心会——会——额,闪了手指头。”

    春子很客观地说着,手指头抖抖,觉得这戒指真的好重,不过这最后一句话说得可是笑意十足。

    “婚戒是不准摘下来的,这个大戒指,偶尔可以戴了炫耀一下,谁让你天天戴着了?”宋清哲无奈地扬扬眉,真有人在嫌弃金疙瘩太重了。

    “呵呵,那就好,今天刚刚收到,我就开心地戴上吧。”

    春子说完,侧身拿过枕头一边的那个礼物盒子,宋清哲一看到开着的礼物盒子里,放着那个让他看着眼熟的戒指盒子,还有那个在结婚那天,莫名其妙地出现在春子发髻上边的王冠形钻饰,他脸上的神色讳莫如深,沉静如海。

    他看着春子把东西递过来,伸手接过,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春子:“你这是——”声音轻轻的,尾音拖着,悠长地等着她解释。

    春子很坦然地对他笑笑:“这是我们结婚的时候,叶怀瑾送过来的贺礼,我琢磨着有些太贵重了,接受了心下不安,能不能请你帮我还给他,就说他诚挚的心意我感谢万分,这礼物还请他收回去。”

    宋清哲在她话语落地的那极短的时间里,俊毅冷峭的五官顿时笼罩了些柔软的弧度,他似乎在压制着心底的意外和喜悦,缓缓地把眼神从春子身上移到了盒子里。

    抬手拿起里边的那张对折着的原木色的古雅的卡片,手指灵活地撑开,敛眸看清上边的留言,尤其是扫过最后的落款上时,他的笑意再也收敛不住,目光恋恋不舍地移开:

    “春子,没想到你的文章写得好,连字也这么的大气漂亮,很少有女人能有这样硬朗的笔调。”

    春子第一次从他的口中听到他对自己的夸赞,很有些不适应,她愣怔了一下,抬手掩着漫溢而上的笑意,不好意思地说:

    “呵呵,过奖了——呵呵——过奖了!”

    “哈哈哈——青春子,你丫也有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