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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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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个女人得空就借口上厕所,在几个审讯室之间瞄来瞄去,她们从进来开始,一个字都不愿多说,审问什么,都只有一句话,她们一起跟那外国人玩儿!这样的不惜毁了自己的名誉,显然是要掩盖其他真相。”

    宋清哲摸摸下巴看了他:“随便,对美女嘛,宽容一些也是可以的,放了就放了,这和我无关,我只是尽一个公民的义务,帮着你提醒一些破案子的苗头而已,我走了。”

    那警官起身挽留他,宋清哲说:“你还是抓紧时间去忙你的案子好了,那秦月花不简单,不抓紧时间,说不定她的救兵很快就来了,没有强有力的证据,只能看着真正的罪魁祸首从自己手里溜走。”

    ……

    宋清哲给弟弟打电话,那家伙竟然关机,他又打到前台,那秘书问清是他,很客气地对他说,宋总在办公室里忙,除了让她把饭按时送进去之外,交代了不许任何人打扰。

    他挂了电话,犹豫着,知道宋明哲一定是在攻克那个该死的帖子了,他想了想,就一转方向盘,把车拐了弯,不再去他公司里打扰他。

    ------题外话------

    各位亲,请体谅一下水水,从高考之后,都没有休息过来,这文文每天赶着总是存不起稿子,传得太晚了,请大家见谅!

    第一四五章

    看看时间离下班还早,宋清哲把车开到了公司的门口,给春子个电话,告诉她下班到门口等着,一起回家。这才转身回办公室里补眠。

    他把有些瞌睡困倦的身体投在办公室套间里的床上,想了想又起身去打开电脑,今天他都没有时间看那个帖子的态势,这些天周琳的那些粉丝对他的攻击绝对有增无减,让他厌烦至极。

    这帖子顶得高高的,感兴趣的人自然不少,只不过,不同的人看到这个帖子关注的对象不一样而已。

    他看到新跟的帖子里有春子晒的他们的结婚照和她的留言。

    “这个人是我的老公,平心而论,在蜜月未结束的时候,看到这个帖子作为妻子不气恼是不可能的;

    可是,静下心来,细细分析这种情感,我觉得我的内心里应该是嫉妒和心疼的成分更多;

    嫉妒那些女人,出现在我之前,分享了他的浪漫温柔;心疼他千帆过眼,唯留下薄情恶名,却依然孤独;

    都说他是多情的花花公子,只有我明白,他的内心有多孤独傲岸,在我之前的那些女人,对他应该是充满着惋惜和眷恋的,虽然没有人能够抓到他的心;

    可是,她们没有怨恨,不信,大家可以细细看看这么长的一个帖子,那些被列举出来曾经和他交往的女人,有哪一个站出来顶了这个帖子,证明他对自己的负心薄幸?

    就连这里边最让人心生怜惜的周琳,也从来没有亲自站出来说过什么攻击他的话;

    这一切,显然是被人别有用心地操控着。

    网络是个开放的平台,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我们一定不能受了别有用心的人的蒙蔽,放大内心那仇富嫉富的心理层面,他是曾经有过不太严谨的私生活,可是,那些都过去了,试问这世间活着的每一个人,谁没有过年少轻狂?谁没有过忧伤过往?

    可是,大家别忘了,没有这个人的支持,我这个被众人鄙视的垃圾妹,可能早就死在了帮助民工讨薪的路上;

    没有这个人的支持,一个为弱势群体撑腰的传媒公司将依然只是停留在迎合娱乐大众的趣味上;

    他创造财富,但是他更加重视回报社会,这里是他多年来以公司的名义捐助往各地灾区和救助贫困儿童的一些材料,我在公司里查了,给大家投影是这里,我不是炫耀什么,只是告诉大家一个更加接近真实的青年企业家的形象。”

    宋清哲把这个留言看了一遍又一遍,他拧着英挺的眉,深邃的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两个人的婚纱照上。

    他知道自己在做人上边不够好,有钱有势有手段,这让他表面谦和,其实做事情最是率性而为,树敌良多。

    可是他从来不知道,原来在春子的眼里,他那些不堪的过往,竟然让她觉得心疼。

    他其实是很担心她介意的,每一个人在遇到自己命中注定的那个人的时候,可能都在遗憾,为什么我不知道前边有这样的一个人在等着和我相遇?

    如果知道,我会洁身自爱,把所有的热情都聚集起来等待,可是,生活哪里有这么多的如果。

    瞬间他竟然产生了现在就要看到她的冲动,原来她昨晚抽烟失态,纠结了良久,最终斗争出来了这样的结果,无论她是不是真的这样想,他都很感激。

    他咧咧嘴傻笑了几声,心底松了口气,倦意铺天盖地地袭来,这几天他的神经绷得很紧张,昨晚又很努力地贪吃试图堵住她的嘴巴,她能这样想,有没有和他昨晚一点都不爱惜体力地伺候她有关系?

    看来,“意识决定行为”这样的哲理亟待补充,因为更多的时候,行为也能逐渐地改变意识,呵呵,现在一切都往好处转了,睡一会儿呗,这样晚些时候去接她,不至于太没有精神。

    春子下了班,站在公司门外的路边频频看表,这个男人在搞什么嘛,说了来接人竟然迟到。

    她一边等一边沿着他的来路慢慢地走,约莫等了半个小时,还没有他的影子,春子气得直跳脚,捏着手机看来看去,磨磨牙正要打电话催促他,那辆熟悉的车子就缓缓地停在了她的跟前。

    她双臂环胸,气恼地瞪着那降下的车窗。

    宋清哲那张似乎没有睡醒的脸露了出来,他伸手揉揉有些乱蓬蓬的头发,打着哈欠:“怎么不在公司的门口等?快上来,这里不能停车。”

    春子看他毫无内疚之心,气得要死,垂眸掩饰着恶狠狠得要喷火的眸光,终于收敛了有些怒气的眉目,面无表情地说:“你累了就不要来了。”

    宋清哲居然也不答话,边开车边拿过水来喝,脸上还是那副没有睡醒的呆愣模样:

    “堵车,我饿死了,现在家里过了饭点,外边的饭店都人满为患,我回家就想吃饭,怎么办?”

    春子极其不满意他的态度,对女人怎么能这么的漫不经心?

    可是,看看他那没精打采的脸色,她想了想说:“家里我储备的有泡面,回去煮给你吃。”

    宋清哲挑眉斜着看了她一眼,故作嫌弃地笑:“泡面?结婚到现在,没有见过你动过指头做一个菜,你是不是就会做那一样?”

    春子顿时涨红了脸,她摸摸鼻子:“家里煮饭的张嫂水平不是挺高的?我犯得着去夺人家的饭碗?”

    宋清哲拉开了储物盒,拿出零食丢给她。

    春子上车时把满心怒火吞了下去,此刻又被他戳了痛处,当即来气地说:“不吃。”

    宋清哲眼睛都不瞥她一眼:“你要吃自己拿,这个是我吃的,给我打开。”

    春子彻底被他激怒,抓起那盒子巧克力砸在他身上,怒道:“宋清哲!”

    见她终于发怒,宋清哲才低声笑出声来:“这才对嘛,生气就发火,装什么扑克脸,对自己的老公还是放松点,我不会和计较你的态度。”

    说着拿起腿上的巧克力盒子递过去:“乖哦,打开,我一整天除了水都没有吃什么东西,饿死了。”

    春子很不适应他这种亲昵得近乎肉麻的语气,嫌弃地瞪他,伸手拿过零食,撕开了塞给他:

    “活该!这么大的人了,饿了不会叫外卖。”

    那一块巧克力放进嘴里,他目视前方:“太困了,跑来跑去,静下来就睡了过去。”

    春子拿眼睛斜他,鄙夷地撇赔嘴,累怪谁,还不是自找的?

    讨厌的家伙,不是自诩精力旺盛吗?肆无忌惮地折腾了她一晚上,害她到了办公室眼睛都直了,今晚她要是敢再乱来,她一定用刀剁了他的手。

    这样想着下腹涌过一阵热流,她闷哼一声,用手捂住了肚子。

    他打开下边一格,丢给她一双平底的拖鞋和一个毛巾:“把鞋子换一下,裹上毛巾睡一会儿。”

    春子纳闷地拿在手里看——一双软底的白色单鞋,手感极好,一根白色的大浴巾。

    “看什么,新的。”

    春子刚才等的时间太长了,脚有些困,当即也不说什么,弯腰抬起脚就换了,嘴上兀自说:“你车上怎么准备这个?”

    “你说呢?”

    春子想了想,忽然眼放异彩,看着他笑得异常明媚地说:“你担心我脚累了,专门给我准备的?”

    “唔——是和你有关系。”某男摸摸下巴。

    这叫什么答案,这男人就是不想看她开心,春子撇撇嘴仰身向后抓起毛巾盖上了:“切!什么叫和我有关系。”

    宋清哲看了她一眼:“这车内地方挺宽敞,我这本来是担心,万一哪天我们俩一致对车震来了兴致,不至于光着身体活动。”

    春子顿时脸蛋红得充血:“你这恶心人的家伙,去死吧!”

    她缩到了位子的另一侧,歪在那里养神。

    街上华灯灿然,彩色的虹霓一盏盏的飘过去,看起来格外美好,尤其是这个男人想起来特地来接自己,还有这平底的软鞋子,她感觉到一点点的幸福——可是,这个男人的态度实在是让她恨得牙痒痒得可恶。

    有些犯困,她往座位里缩缩身子,渐渐就没有动静。

    车子缓缓地停在了院内,宋清哲看了她一眼,犹豫了一下,看她睡得实在是辛苦,伸手推推她:“春子,到家了。”

    春子回过神,眯眼愣了一会儿,低头看看脚,正要换下鞋子。

    宋清哲边开车门边瞄她:“别换了。”大概是后悔自己有些不够体贴,他绕过去主动地抱她进屋。

    春子犹豫着挣了一下,抗拒无效,索性就缩了头窃笑着把头躲进了他的怀里。

    他结实的臂弯很有力,心脏砰砰地跳动着,体内仿佛蕴藏着无限的力道。

    进了屋,她连眼睛都不想睁开,更不要说吃饭了,只想赶往卧室扑到床上睡。

    她的脚终于着了地。

    她睁开眼看看,再看看,怎么找不到床?这是哪里?

    宋清哲站在她旁边,一边脱外套一边说:“不是要煮泡面吗?先把水烧上。”

    春子终于回过来神,她撇嘴:“泡面在橱柜里,我烧水,你自己煮了吃。”

    说着利落地把锅子接了水,放到了电磁炉上边,开了开关,转身就出去。

    刚走了两步,腰就被人从身后给抱了起来,她蹬着腿扭动身体:“宋清哲!”

    “给我煮饭。”

    “自己煮!”

    “那要你干什么,过来!”胳膊夹着她就把她拖到了厨房里,拿过围裙给她套在了身上。

    “喂喂喂——煮个泡面还系什么围裙?”

    春子低声地嘟囔着反抗,怎么她在这个男人面前从来就没有一丁点儿气场。

    “先不说泡面吧,我发现了更多的食材,趁着你那泡面水,我要喝海鲜汤。”

    “我除了泡面,什么都不会煮。”

    宋清哲说着把各种食材拿出来,放到洗水池边,环着她站在水池边,开了水龙头,调到了温水,这才对她说:“把这虾子螃蟹丢水里泡开,这葱姜蒜清洗后切末,水开了丢进去,和煮泡面一个样。”

    “我处于生理期,不能摸冷水。”春子振振有词。

    宋清哲看也不看她一眼,拉着她的手就放到打开的水龙头下边。

    春子尖叫了一声之后,并没有冰冷的感觉,扭头看看那笑歪了嘴巴的男人,回头打量着那些东西,无奈地动手开始按照他说的准备。

    宋清哲看她还算听话,就丢了她转身上楼:“专心点做,不准偷懒,我上楼换了衣服就下来。”

    春子一边在心里咒骂他虐待自己,一边清洗好海鲜。

    她真的不会弄,索性就按照他说的,把切碎的葱姜蒜沫子丢进锅里,连带着海鲜一股脑丢进去,看着煮的沸腾了,她想,等一会儿再来关小了火,文火慢熬。

    这个间隙,春子就溜出了厨房,躺到餐厅靠墙的沙发里,她的身体真的好困。

    宋清哲换了衣服下楼,就看到厨房里充满着蒸腾的水汽,看着歪斜在沙发上边睡着的女人,他快步冲进厨房去,水都沸腾得不停地顶着锅盖冒泡,外边也溅了很多的水滴,他要是再敢晚下来一会儿,估计海鲜要煎锅了。

    他皱着眉头把火关小,又加点水,回头看看那睡得蜷缩成一团的女人,想叫她又于心不忍,只好自己开了冰箱,继续研究其他的菜色。

    时候不大,厨房里传来了乒乒乓乓的声音,春子从睡梦中惊醒,她迷迷糊糊地忽然想起厨房还大火炖着海鲜汤,睁开眼一激灵就坐起来,跑进厨房就看到惊人的一幕:

    围着白色围裙的男人正单手拿着炒锅,另一只手将白酒高高举起往下倒,火焰轰地一下就起来了,春子吓了一跳,几乎掩口失声惊叫,那男人却仿佛是预料之中一般,淡定地颠动炒锅,如同专业厨师一样撂菜翻炒。

    春子看着食物在空中翻飞,稳稳地落在炒锅内,她诧异地张大了嘴巴——是她低估了这个男人的能力,还是他深藏不露,故意给她留下一个花花公子、生活白痴的假象?

    宋清哲眼角都不扫她一眼,很敬业地炒了几个小炒之后,得意地丢了围裙,冲手拭干,指挥发呆的春子:“端菜,盛汤。”

    春子鄙视——小人得志!

    摆好餐具,正好海鲜汤也滚成了,她赶紧盛入汤盆端上餐桌。

    “泡面姑娘,你不要煮你的泡面了?”宋清哲出言调戏。

    “什么泡面姑娘,难道你是海鲜王子?

    再说了,这海鲜都把我的泡面水占用了,我勉为其难地吃这也是一样的。”春子义正词严,明知道他在挤兑她,可是,谁能面对着这样的美味还要吃泡面,她又不是傻瓜。

    宋清哲看她食指大动的模样,也不再出言刺激她。

    男女之间斗嘴嘛,都是小斗怡情,把握不了度,就毁了气氛。

    一顿饭吃得痛快极了,春子满足地靠在椅子靠背上,嘬着蟹钳,食物全都下了肚,好吃得要命。

    她眯眼打量着对面那个不动声色,吃相优雅的男人,她敢肯定这男人会煮饭,根据刚才的架势和水准推测,他一定做过,亏他平时做出一副饭来伸手、五谷不分的花花大少模样,真是太可恶了。

    撑得走不动了,春子滑下椅子,蹑手蹑脚想要偷懒去楼上睡觉,可是宋清哲当即就起身拦住了她,提着她的衣服领子就把她塞进了厨房去洗碗。

    “我太饱了,饱食思睡,明天洗好不好?”春子小声乞求。

    “不好,我无法容忍用过的碗筷隔夜不洗,就好像你无法容忍烟头掉落在地毯上,我也会因此睡不着觉的。”

    宋清哲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还拿出她的行为来打比方,让他明白自己的不能容忍的程度。

    春子磨牙,她怎么觉得他是故意折腾她,这碗碟子放一晚上,还能细菌繁殖到把他吞噬?

    边洗碗边打着呵欠,春子竟然有了幸福的错觉,这样的生活过上一辈子,那恐怕是很多女人的梦想呗,小别扭虽然有,可是,怎么看着都像是夫妻之间的小情趣?

    要死了,胡思乱想什么。

    春子呵欠连天地上了楼,刚坐到床边子上,那男人就从身后缠了上来。

    她慌忙躲闪着拒绝:“我都这样了,你还要怎么?”

    宋清哲送给她一个深深的表示鄙夷的眼神,伸臂一拉,她就被拖到了他的怀里,春子吓得够呛。

    “别动我。”春子拒绝着。

    宋清哲兀自伸手脱着她的睡衣,凑到她耳边说:“脱了睡衣睡。”

    “你自己穿着为什么要我裸睡?”春子反手摸摸他身上的睡衣抗议。

    “不要告诉我,你不喜欢裸睡!”某男的嘲弄声响在耳边。

    “切,我喜欢裸睡怎么了?”

    “当然好了,我也喜欢裸睡,可是,为了适应你,我每晚都要穿着这睡衣睡,烦死了,今晚开始,我们都裸睡。”

    宋清哲大手一丢,她的睡衣被丢到了一边,然后他身上的也被三把两把一扯,丢下去了。

    “不喜欢睡衣,你干嘛买那么多?”春子抗议着翻翻白眼,翻身爬在床上。

    “让你穿了我帮你脱下来啊!谁想到你穿上了瘾,有时候,明明已经给你脱下来了,第二天早上你竟然又穿了上去,麻烦。”

    春子被脱得只剩下一个小内裤,如果不是处于非常时期,估计她身上不会剩下一根线。

    她趴在那里,他的手从她的背上一遍遍地摸过,又痒又酥麻,她都能听到他的呼吸一点点地加重——

    唔,这样下去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春子先知先觉地赶紧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宋总,睡吧。”

    “宋总?你在床上还叫我宋总?你这女人在刺激我发怒吗?”宋清哲闻言顿时羞恼地一下就把半边身子压上了她的背,手往她的胸前作乱起来。

    她慌忙躲着他的手,哀求着叫:“好了,别闹,我不叫就是了。”

    “那你叫我什么?”某人停手等待。

    春子看躲不过去,只好咬咬红唇,小声:

    “宋清哲——”感觉到他刚刚停住的大手又开始使坏,她慌忙改口,“清哲——清哲——这样喊你行不?”

    “你这样喊着不是勾引我是做什么!”

    宋清哲看到她眼中那抹慌乱纯澈的涩意,当即更是兽血沸腾。

    “不要嘛!我真的受不了,身体又不舒服!”春子抗拒。

    “你睡你的,我自己挨挨你过过干瘾。”把她的双臂往枕头上边一拉压住,不让她推他,身体往她身上一压,兽性完全暴露,他的手绕着她的小内裤花边绕来绕去,她的身体顿时紧绷起来,酥软的感觉从她的体内升起,她紧张得欲逃无门,脖子被他的舌湿漉漉深吻。

    她尴尬地说:“别这样,你不是自找不舒服吗?”

    宋清哲无语放开她。

    春子赶紧溜下床,走向门口。

    “你去哪?”

    瞥到她的动作,宋清哲一脸怒色。

    春子轻轻地指指隔壁的书房,他知道他被打断一定很难受,她身上不方便,当然不敢火上浇油。

    宋清哲拍拍身边的位置:“回来。”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回去,乖乖地钻回他的怀里,他的手臂张开,她顺势爬在他的怀里。

    这样的拥抱姿势很舒服很温暖很安全,额——安全?她一动还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僵硬,不由有些内疚:“对不起,清哲——”

    他的手掌热热地放在她的小腹上揉揉:“痛不痛?”

    春子哭笑不得地摇摇头,真难为他在这样的时候还能做出这么体贴的举动,看着他脸上无比懊丧的神色,她忍不住笑,伸指展平了他拧着的眉心:“你明明知道的,还自己惹火。”

    “闭嘴。”宋清哲脸色又变得阴暗。

    春子老实听话地闭嘴。

    他温热的手掌在她胀痛的小腹暖着,春子感觉十分的放松和舒服,她大姨妈来的时候,虽然反应不太强烈,但是腹胀下坠的不适感,让她感觉很难受,此刻在他的怀里这样躺着,除了舒服之外,不再有不舒服的感觉。

    正闭着眼睛昏昏欲睡,感觉到他滚烫的唇在吻着她的脸,他的身体轻轻地颤抖着,料想他一定是情难自禁得难受,她纠结良久……

    身下的男人身体一僵,明显僵住了,他没有说话,环着她的胳膊箍得更紧了。

    ……

    她的脸红得要爆炸一般,耳朵听着他粗重的喘息声,自己也晕晕乎乎的要窒息——

    ……

    他闷声地笑了,一句话也不说,然后抱着她孩子一样地躺下睡了。

    春子动了动酸涩的手臂和手指,哭笑不得。

    躺在他的怀里,黑漆漆的眼睛瞪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相信自己刚才都做了什么,她怎么都想象不到,她竟然会和这样的一个男人裸睡互抱,还做出这样的事情——亲密至此,这上天的缘分,还真的是很奇妙。

    吃饱喝足没人骚扰,春子早早地就睡下了,一觉醒来,时间还早。

    起身洗漱,看到搁物架上成双成对的牙刷和毛巾,依稀有几分家的温暖和甜蜜。

    这样过一天是一天,幸福一天是一天,什么事情,想太多了也没有意思。

    她收拾干净自己,看看时间差不多了,转身到卧室去喊他起来,奇怪,他往常总是比她醒得早,今天怎么开始赖床了?

    她刚刚一出声叫他,他胳膊一撑起,那被子就从头到脚把他蒙住了。

    昨晚上自己竟然会那么的失态,宋清哲觉得好丢脸,一时间拿不定主意如何面对她。

    春子顽虐地一笑,伸出刚洗过的手,从被子边缘伸进去贴在他的胸口上。

    宋清哲果然被她挑衅的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凶狠地瞪她:“干嘛,找死吗?”

    春子笑笑地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模样,可是目光往下一滑,就看到他被子底下一丝不挂的身体,立刻躲开了眼神:“咳咳,起床吃早餐了。”

    伸手扒拉扒拉头发,某男侧头瞪着她:“早餐?你怎么又穿上了?”说着眼珠儿一转,伸手就把她抱住往床上压。

    春子不解他这样落差极大的两句话有什么联系,已经被压着给了一个缠绵的吻,她推开他的头,躲着他的嘴巴:“你做什么?我的脸刚刚收拾好。”

    “吃早餐啊,收拾好不就是过来让我吃的?”

    某男故意会错意气她。

    春子拽着身上短短的睡衣,打开他不老实的手,不自在地说:“别这样歪缠,明明知道我不方便的。”

    宋清哲放开她,枕着手臂躺着,和她贴得很近地打量着她。

    他毫不在意地将赤着的身体露在她的眼前,弄得春子无所适从,眼睛一个劲儿的左飘右飘顶上飘,生怕一不留神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引出意外的风波。

    宋清哲很无耻地看着她:“昨晚做得挺好的,要不,再复习一下?”

    春子吓得一骨碌溜下床,假装没有听到他的话,转身丢了刚刚带进来的衣服给他,结结巴巴地说:“你快点——我先过去看看,有什么好吃的菜色——”

    春子说着后退着,险些撞上房门。

    看着她落荒而逃,宋清哲的心情顿时好得不能再好了,低头笑了声,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们这样的熟悉速度,按说也蛮快的,慢慢地调教,原来在调教女人上边,享受别人的劳动成果也会少了很多的乐趣。

    回味着昨晚春子那生涩僵硬的身体和手指贴近他的时候,那好奇又羞涩的神态,他觉得可爱极了。

    春子飞快地换上外套,收拾停当,生怕被宋清哲追上使坏一样,快步走到了前边的家人一起吃饭的餐厅。

    怎么会有说笑声?

    春子纳闷地加快了步子。

    咦?往常顶多有四个人一起吃饭的餐桌边,意外地变成了庞大的阵容。

    “奶奶、爷爷,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乖巧地打了招呼,主动去给他们添饭。

    宁纤柔对她点头笑笑,爷爷摆摆手示意她坐下。

    宋奶奶停下收拾着碟子里披萨饼的手,抬眼看着她:“昨天到,你们没有回来,我们坐飞机也累,就没有通知你们,清哲呢?”

    春子给自己和宋清哲的两碗粥都盛上,轻手轻脚地放好,这才拉开椅子,回头看看,说:“他马上就过来。”

    宋奶奶看定她:“春子,在这里生活得还习惯吧?”

    “习惯,宁姨很好相处的。”春子对宁纤柔笑笑说。

    “清哲那小子,这几天闹出这样的事情,你不要生气,待会儿他来了,我会教训他的。”

    宋奶奶貌似体贴地维护她。

    春子迎上她关切的目光,这个老太太那眼睛一眨,似乎就流露着千重万重的主意和难以揣摩的心思,她们根本就没有说过几句话,这体贴也太殷勤和没来由了。

    她心底冷笑,让你为着一个外人去教训自己心肝宝贝一样的孙子,谁相信了就是傻帽。

    她抿唇笑得很自然:“清哲对我很好的,再说那是以前的事情,真的要计较就更中了人家的圈套,他够忙了,我还添什么乱子;

    再说,他很有责任感的,结了婚,应该就会收了心好好过日子。”

    宋奶奶听她应对得体,心底并无怨言,当即侧头不着痕迹地和老伴儿对了一下目光,笑得慈祥:“呵呵,这孩子,听听,多识大体,老二命真好,算是捡着了一个宝了;

    有你这样明理的女人维护着他,提点着他,我们也就放心了。”

    “呵呵,奶奶,你们什么时候过来的,趁着我不在,就背着我编排了我什么?”

    宋清哲清朗的声音带着笑意,走进来拉了春子身边的椅子坐了,看看面前的粥碗,脸上掩饰不住笑意。

    “你这个满身都是嘴巴的家伙,谁敢编排你?

    我在夸春子哪,说你娶到了一个好老婆,以后再不要出去给我胡闹,辜负了春子我可饶不了你。”

    宋奶奶看到宋清哲,那脸上的笑纹如绽放的花儿,越发的慈祥了。

    宋清哲看看春子,掩饰着笑意,张口喝了一大口粥,也不说话。

    “唉,对女人是多看看才能有眼光,清哲能和春子有这夫妻的缘分,多半还是归功于他的见识,能透过皮相看到女人最可让人尊重的好品性;

    看看我们家三儿,那么小的年纪,从来都不沾女人的孩子,这不看到一个,也不管香的还是臭的,愣是一条胡同走到底,让人愁死了。”

    宋奶奶的话锋一转,就把问题引到了小正太的身上。

    ------题外话------

    大家看得太紧张了,就加上一章春子和宋清哲的事情来缓缓气氛,这一家人聚齐了,宋奶奶接下来会怎么样应对小正太和廖小萌的事情呢?

    第一四六章

    宋清哲听得奶奶这样说,一口饭没有来得及咽下去,顿时扭头笑得岔了气。

    他伸指从容地捏起纸巾沾了沾喷在手上的一点粥沫,埋怨道:“奶奶,你这是夸我还是埋汰我?

    我和春子,这是命里注定的缘分好不好?再说,三儿的眼光啥时候差过了?

    你那个孙子才是真正的极品,无论从才能还是在人品上,都是所有人羡慕得不得了的家伙,你没有听说过咱们这s市里流传的一句话——生子当如宋阿三!

    我一贯都是作为反面教材的人,被你这样夸赞,真是让人无地自容。”

    “无地自容?哈哈,你这猴儿一般的脸皮知道什么叫无地自容?”

    宋奶奶被孙子的话逗得忍俊不禁。

    春子诧异,这老太太真的欺人太甚,刚刚还说要替她教训宋清哲的荒唐,转眼竟然又赞成自己的这个孙子花心有理,她即便是姿态高,也不能就这样任她红口白牙地不当个人看。

    那廖小萌和她是密友,在婚礼上都是她的伴娘了,她不信这老家伙会看不出她们的交情。

    可是这个地方,哪里有她说话的份儿?

    即便她说了什么,除了给自己找堵,谁又能把她的话当回事儿?

    可是,她就是无法忍受别人诋毁廖小萌,更何况还是当面的诋毁。

    当即就接口说:“三儿的智商和能力,那是公认的百年不遇的天才,这样的一个人,选定的女友,定然有我们普通人难以发现的长处,是香是臭,他乐在其中就是了;

    再说了,生活中这种天分高的人,即便在恋爱的时候,可能也根本就不需要什么实践和练手,轻易就能找到自己命里注定的缘分;

    哪里会像普通人,寻寻觅觅地被皮相迷了眼、迷了心。”

    宁纤柔也是个家庭出身一般的人,婆婆多年的打压,让她笃信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看到春子出声反驳,她顿时就笑吟吟地附和着说:

    “春子平时话不多,可是,这一开口就说到了点子上;

    妈,我教过的学生多了,三儿那智商,我最了解;

    你想想,一年中除了考试几乎都没有正正经经上过学的家伙,忽然脑子开窍了,一股劲儿补习了两个月就考上了重点高中,而且,不过是高一期末考试结束,就被国内外知名学府x大的少年科技班看中,直接特招,他真正用于学习的时间,我算了算,根本没有超过半年;

    那是别的孩子十五年才能走完的上学路,他用了多久?

    所以,我觉得他做的任何事情,我们恐怕都无法了解。”

    宋奶奶脸上的笑意几乎要挂不住了,她耐着性子听宁纤柔把话说完,清清嗓子说:

    “你们说的都是事实,可是,在我看来,天才在生活中某些方面,可能就是白痴,他不过是个孩子,引导非常必要,纤柔啊,我觉得三儿能考上大学,全赖你给他补习的那两个月功课,不然,说不定那脑子什么时候都不会开窍,用不对地方。”

    春子和宁纤柔同时诧异,这话赞扬得这么明显,怎么听着愣不是味儿?

    宁纤柔干笑着看了一圈人之后谦虚地说:“呵呵,妈,这话我可不敢当,三儿能考上,靠得是他的头脑,我只是个很简单的辅助作用。”

    春子警惕地看着宋奶奶脸上越来越多的笑意,暗叫不好,就听她开口说:

    “辅助作用就很重要,你不把他往正道儿上边引,他怎么都不可能有现在的成就,所以,我就说,这孩子一辈子顺风顺水惯了,他的主意太正了,有时候不好;

    就说这廖小萌,即便她千好万好,可是那个帖子都把名声搞成那般模样了,他要是非得娶进门,不是让我们家成为一个笑话吗?

    他对这个社会世俗的目光还体味不深,一个习惯了被人仰慕的人忽然被大家指指戳戳地嘲笑,他怎么能受得了;所以,在这个关键的时刻,我们的引导就很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