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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上去终于体面了一些,不再脏乱狼狈得一看就像是被遗弃的野狗。
木淳抬起自己还氤氲着水汽的右脚,不轻不重地踩在了身下人的胸膛上,他用脚尖擦过奴隶的乳头,重重地碾磨着。
“......唔!”头套下传出几声模糊的呻吟,奴隶开始抑制不住地颤抖,缚于身后的手难耐地绞在了一起。
不愧是饱经调教的奴隶出身,身体足够敏感。木淳满意地笑了一下,收回了逗弄的脚趾。
木淳将毫无反抗能力的奴隶从地上拎起来仔细端详,这才发现光是丧失感官这种令人发疯的惨状还不够,憋了一肚子气的负责人甚至不想让他拥有舒舒服服喘气的权利——
口部连接的那根软管又细又长,巧妙地保证了人活着所需要的空气,但也仅仅只够让他活着而已。
木淳设身处地想了想,觉得这可怜的奴隶想要好好呼吸都困难。
于是他隔着厚重的橡胶拍了拍奴隶的脸,玩笑般问了一句,“难受吗?放开你?”
话音刚落,又想起人家根本听不到,木淳笑着摇了摇头。
然后他大发慈悲地开始解那些层层捆扎着的束带,一根一根,慢条斯理。
他耐着性子将那层可恶的橡胶慢慢剥开,又抽出他鼻腔和耳孔里的堵塞物。
奴隶久未见光的皮肤一点点显露了出来——苍白的脸毫无血色,甚至被汗水浸泡得有些浮肿,头发也散乱得不成样子。
可即便是如此,也难以掩盖这奴隶俊秀的五官和英挺的轮廓。
房间内灯光不算极亮,可被禁锢在黑暗中许久的眼睛还是受不起这样的刺激。
奴隶难受地皱起眉,抬起肩膀试图举起胳膊挡住光刺眼线,但受困于身后的绳索,只好徒劳地卸了力气,紧紧地闭上眼睛、喘着气试图平复呼吸。
木淳看着这人满身的伤痕和脆弱的神情,突然就心里一软,伸出自己的手盖在了他的眼睛上。
睫毛挺长,在木淳手心里颤抖着,甚至还湿漉漉地挂着泪水。木淳手心被那带着潮气的睫毛撩得痒,连带着心也柔软了几分。
半晌过后,木淳觉得这奴隶应该不再害怕光线,就缓缓松开了手。
“好点了吗?”
许久没听到过任何声音的奴隶缓缓睁开眼睛,灯光下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片阴影。
他的眉毛竟然不是男人常见的粗黑剑眉,轮廓秀美而细长。木淳细看他五官,发现他眼睛又大又亮,眼窝却轮廓深邃,鼻梁挺拔。硬朗的轮廓和秀美的眉眼巧妙结合,一股艳色却又不带丝毫女气。
木淳慑于他容色,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只愣神看着他。
奴隶恢复了些许力气,见他不说话,便挣扎着爬起来跪在他面前,低着头开了口——
“请…请您使用奴隶。”
他大概很久没开过口了,几乎忘记如何措辞。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他低沉又沙哑地说着被教导过千万次的话,终于把木淳的神智拉回些许。
“咳、”木淳轻咳一声,轻佻地抬起眼前人的下巴,“这么好看的一张脸,怎么会有人舍得把你给扔了呢?”
那奴隶扯着嘴角苦涩地笑了笑,只是不肯答话,伏低了身子又请,“请您使用奴隶。”
声音不可谓不动听,木淳听得心痒,但还是忍不住想逗弄这新到手的小玩具。
“哦?你打算怎么服侍我呢?”他意味深长地开口。
这样的问题其实不算刁钻了,做了奴隶这些年,无论是多么下贱耻辱的话都答过,如今甚至已经激不起一丝一毫的抗拒情绪。
不过又是一个来发泄的客人罢了,还肯摘掉头套让自己得以喘息片刻,算是个善良的人了。
奴隶暗暗叹了口气,抬起头来自卑自贱地答,“奴隶身上任何地方都随您玩弄,一定尽心竭力让您满意。”
“任何地方?”木淳回味几下犹不满意,逼问着道,“什么地方?”
奴隶知道自己轻易无法蒙混过关,只好硬着头皮回话,“奴隶...奴隶的屁股任您玩弄使用。”
木淳哈哈大笑起来,“奴隶,我要用的是前面。”
第三章 舔吧,赏你了
木淳看着呆若木鸡的奴隶,忍俊不禁地笑了笑,“吓傻了?没用前边儿伺候过?”
奴隶回过神来,摇了摇头。
他小时候就被卖进俱乐部,接受的全都是关于如何取悦主人的调教——用口、用手,还有后庭。调教师常常对他说,奴隶生来就是为了做个接受主人操弄的容器,至于阴茎这东西呢,倘若主人有兴趣玩弄,那可以算是一个为主人增趣儿的小玩具,倘若主人厌恶,这就是个多余的物件。
后来他个子见长,没法走柔顺婉媚的美少年路数,便被调教师要求做形体练习。
胸肌、腹肌、背肌,他那几年里挥汗如雨,终日与水煮鸡胸肉为伍,好不容易练就了一身好线条,连脖颈和手臂处的青筋都按照计划长得恰到好处。
人人都说,这奴隶好身材,是下了大功夫的,想必来日能让他的主人更有几分性趣。
的确,在调教师和一般主人眼里,奴隶一身肌肉又如何,只不过更能忍耐疼痛、绑起来有别样的美感、操弄起来更有一番征服欲罢了。
然而木淳不是。
旁人看着这奴隶,就想着如何操他;而木淳看着他,却只想被他狠狠贯穿。
他浑身都是木淳喜欢的荷尔蒙气息。
双手被缚于身后,奴隶就不得不将胸膛高高挺起。桀骜不驯的肌肉蕴藏着力量,仿佛下一秒就可以反抗、可以夺门而出。然而他恭谨地低着头,眉眼温顺敬服,不见一丝反抗的意图。
没有什么能比一个强壮的男人心悦诚服地跪在自己脚下,并且心甘情愿地受缚的场景更能让木淳兴奋了,何况这奴隶甚至恭恭敬敬地请求玩弄。
木淳只觉得浑身的0细胞在蠢蠢欲动,他的身体迫切地想要来一场狂欢。但是还不够,他身体里的dom血液还没沸腾,只有征服眼前这个跪着的男人,折磨他、鞭打他、让他呻吟求饶,才能唤起木淳真正的欲望。
他蹲下身来把奴隶的绳子解开,因为绑得太紧,那手腕上红紫一片全是绳痕,看着就可怜。
木淳细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抚过伤处,奴隶一言不发低着头任由他施为。
没得到回应的木淳不甘心,他把奴隶的手腕举到自己身前,用唇舌覆了上去。
舌尖顺着绳痕的纹路一路舔过,给已经磨擦破皮的肌肤带来了微妙的刺痛感。
奴隶忍不住抬眼看,他看到木淳半眯着眼睛,秀气的下颌微微抬着,慵懒又妩媚地舔舐着自己的手腕,甚至故意舔出一阵暧昧的水声。
他何曾被人这样对待过,又哪里见过这样风情的主人。
嘴唇温温热热,舌尖湿滑柔嫩,腕上细微刺痛,奴隶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像在被小猫用幼爪撒娇似地挠。奴隶认了输,通红着脸颊别过头去不敢再看。
这样的反应木淳终于满意,他轻笑一声放过已经湿漉漉的手腕,叫奴隶站到刑架前头去。
奴隶应了一声“是”,就沉默地低着头走过去乖乖站好,不动也不说话。
看他那样子,木淳恍惚觉得自己要来了一只温顺听话的大忠犬。
绳子拿在手里,还是没舍得往伤痕累累的手腕上绑,于是用绳子在小臂处绕了几圈,将人牢牢绑在了刑架上。
奴隶顺从地接受了绑缚,甚至对木淳的仁慈报以感激的目光。木淳好笑地想,这模样看起来更像一只大狗了。
房间里备着皮鞭,木淳却不想用,他随手抽出了自己的皮带,在空中抖了抖。
木淳下手不轻,但位置不算刁钻,皮带不偏不倚地落在奴隶饱满的胸肌,一道道绛紫色的鞭痕浮现在奴隶小麦色的皮肤上。
皮带这样的贴身物件抽在人身上,与皮鞭带来的触感不同,不仅仅是厚重的钝痛,还夹杂着难以言喻的羞耻感。
十下、二十下、三十下。
奴隶咬紧牙关没有出声,只是重重喘着气,在剧痛下用手臂挣紧了束缚他的绳索,然后又复归平静。
挨了这样重的鞭打,寻常柔嫩娇弱的奴隶想必已经泪眼朦胧地请求宽恕,而这强壮的奴隶一声不吭地受着,胸背肌肉全部绷紧,他满身青紫色的鞭痕,嘴唇被咬得发白,连脖子上的青筋都因为忍耐而迸发出来。
木淳被这凄凄惨惨的样子取悦了。
他把手里的皮带丢掉,一只手抚上奴隶满是汗水的坚毅脸庞,哑着声音问,“奴隶,想要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伸到奴隶下体处挑逗。
久经调教的奴隶本就惯于痛楚,甚至会自觉地在疼痛中获得快感,奴隶已经满面潮红。此刻身下那最敏感的地方被人握在手里揉捏把玩,激得他生生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在木淳要命的手指下粗重喘息着回答,“想……奴隶想要、啊!”
木淳把绑着他的绳子解开,站立不住的奴隶直接摔在了地上。
他抬起头来,看着木淳一手扯开自己的浴袍,露出一大片白皙幼嫩的皮肤、嫣红挺立的乳头,还有干干净净的玉茎。
扑面而来的春光让他呆愣了几秒,他听到木淳居高临下地对他说——
“想要就来。舔吧,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