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部分阅读
性恋,这太可怕了,弟弟不正常也就算了,这个姐姐竟然也是不正常的,这个卡洛斯家族……“下次离他们远点。”林晚情没有丝毫犹豫就得出了这个答案。
不过,即便是打定主意要离卡洛斯家族远一点,可是林晚情还是忍不住去打量起这个叫米莎·卡洛斯的女人,她知道国外的教育开放,但开放到什么程度,林晚情还不知道,只不过在经历的刚才的事情之后,她觉得,以后一定要好好的教育自己的孩子,国外的分外好是好,但也有不可取的地方,尤其是不能让孩子从小耳濡目染。
“怎么了,你似乎,对她很有兴趣?”因为林晚情的视线时不时的打量着不远处的米莎·卡洛斯,这让叶梓臣心里很不舒服,满心想着等宴会结束了,他要好好的惩罚林晚情,让她知道,她眼睛里该看的人是谁。
“没兴趣,不过,这女人真的很漂亮,让身为女人的我看了,都觉得,有那么一丝的爱上她的感觉。”林晚情的视线从米莎·卡洛斯的身上飘过,然后又回到叶梓臣的身上。
“我不许你这么看她。”米莎·卡洛斯在整个上流社会名声都不好,玩男人玩女人样样都是出了名的,有时候他也奇怪,为什么嘉里会和这个女人走到一块去。
叶梓臣在吃醋,这是林晚情的第一意识,不过,他怎么这么小肚鸡肠啊,连一个女人的醋都吃,林晚情无所谓的笑了笑,从侍者手中拿过一杯红酒递到叶梓臣的手中,缓缓道:“都说工作中的男人迷人,其实叶梓臣,你吃醋的样子都给我无意中招惹了不少女人的视线,所以,我觉得,你还是正常点比较好。”
正常点?听见林晚情用那再正常不过的语气说着最不正常的话,叶梓臣就忍不住额角抽了抽,林晚情为什么就能那么轻松的说出这三个字呢?在这个会场中,男人看她的目光,不亚于女人看他的目光,这让他怎么正常,他现在只想,快点结束这场宴会。
“如果你能在剩下的时间内视线只看我的话,我保证,我一定正常点。”女人在一旁看着他们两个打情骂俏的,一张小脸顿时憋的通红,羞愤的离开了。
等到林晚情回过视线准备继续和那个纠缠着叶梓臣的女人说的时候,她只看到了那个女人狼狈离开的背影,“她怎么离开了,我还一句话都没说呢。”看着林晚情那惋惜的表情,叶梓臣宠溺的摸摸她的头,有时候一个人的举止,比说话还要厉害,就像刚刚离开的那个女人。
林晚情朝那个方向看了一会儿,忽然大呼:“完了,明天肯定有不少我的谣言出来。”林晚情后知后觉的一拍额头,她可不想在明天的报纸上看到两女争一男的戏码,要知道,国外的报纸,说的,言辞可不比国内用的差。
“放心,记者不会写的,如果写了,不是还有你男人在么。”叶梓臣很大方的以‘林晚情’的男人自居,不过,难得的是林晚情竟然没有反驳。
“回去再和你说。”林晚情瞥了他一眼,随即抬起叶梓臣的手腕看了一眼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到九点了,再过一个小时,都可以睡觉了,可是再看整个会场,气氛浓郁而热烈,显然离结束还有一段时间,可是,她真弄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那么热衷搞这个,劳心又劳力。
“困了?”叶梓臣清楚林晚情的作息时间,从她刚才看表就知道,“没有,这里有咖啡么。”林晚情笑笑否认了,但又问他有没有咖啡,便有一种此地无银的感觉。
“如果你真的困了,我们就提前回去,反正,该做的我们都做了,剩下的也没我们什么事了。”叶梓臣笑容温和,仿佛是在说一件不相关的事情一样。
林晚情给了叶梓臣一个鄙夷的眼神,拦住一位从身边经过侍者,用熟练的英语问道:“能给我端杯咖啡来么。”在这种场合,不是果酒就是鸡尾要不就是红酒,没有哪一位宾客会要咖啡的,不过,侍者的任务就是为宾客服务的,宾客说什么,他就要尽最大可能的去满足,侍者微笑着点点头,说了句:“请稍等。”
叶梓臣不满的看了林晚情一眼,二话不说拉着林晚情就走了,等到侍者回到原地的时候,却怎么也找不到人,也只有把刚泡好的咖啡又端了回去。
“喂,叶梓臣,你喝了酒还开车?小心被警察抓住。”林晚情坐在副驾驶,一脸的煞白,她从没有见叶梓臣开车如此凶猛过。
等车回到了住所,林晚情似乎有预感,车一停稳二话不说就开门上了楼,把门一反锁,就大胆的脱去了那一身她视为累赘的束腰长裙。
门,悄无声息的被推开,叶梓臣轻声轻脚的走进房间,他清晰的听见从浴室传来的水声,他的眼前似乎又浮现了那一具惑人的身体,白皙无暇。
林晚情出来的时候,完全没想到叶梓臣竟然会在房间里,她身上就靠一块浴巾遮盖着,当她看到叶梓臣那欣长的身影时,那块浴巾便因为惊吓而从手中脱落。
所以现在,林晚情的身上,没有任何的遮蔽物,就这么暴露在叶梓臣的视线中。
“你这是在诱惑我?”叶梓臣那沙哑而带着一丝诱惑的嗓音忽然出现在耳边,从那一瞬的晃神中反应过来,叶梓臣已不知何时走到她的面前,霸道的把她搂在怀里,那火热的气息拂过她耳边,带起一阵异样的感觉。
“没,没有,怎么可能。”向来舌灿莲花的林晚情,在这个时候结巴了,她身上没有穿浴袍,非常别扭的被叶梓臣抱在怀里。
可是叶梓臣没有给林晚情一个可以辩解的机会,就迫不及待的吻上那一张他想了很多个日夜的唇,“叶梓臣,唔。”好不容易得了一口喘息的机会,那惑人的唇又再次被稳住。
身体忽然被抱起,林晚情下意识的抱住叶梓臣的脖子,“叶梓臣,你不,要,不要,这样。”林晚情断断续续的把话说出口,但听见叶梓臣的在她耳边丝丝引诱着她:“是要,还是不要。”
她听了叶梓臣的话,能说什么,身体适应了他的触碰,她现在只觉得,她迫切的需要用什么东西去填补心里的空洞,“给,给我,我要。”林晚情妥协了,没有丝毫反抗就被丢盔卸甲。
能从林晚情的嘴里能听见这句话,已经说明林晚情在潜意识里已经接受了他,那满含欲望的吻从她的耳背一路向下,细碎的呻吟从她的口中吐出,叶梓臣的脸上扬起一个淡淡的笑。
林晚情,你跑不掉的。
一晚上,林晚情已经忘记了到底被叶梓臣折腾了多久,醒来时,浑身的骨头都在叫嚣着疼痛,而那个罪魁祸首,此时就在她身边安然的睡着,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房间里留着一盏壁灯,纱制的灯罩使得光线带着一丝朦胧,并不明朗,可是,林晚情却把叶梓臣脸上每一处都看的非常的仔细。
他的怀抱不可否认给了她一种安全感,好似在这里,她可以肆意的活着,“叶梓臣,你这个色中饿狼。”她被他紧紧的抱在怀里,只要她一有动作,那搭在她腰上的手就会下意识的收缩,把她重新的拉回来。
她傻愣愣的看着那张脸,好似第一次看见一样,只是那墨黑色的瞳孔,漾着淡淡柔和的笑意,那是发自内心的笑,“怎么,看我看傻了?连反应都不会了?”
恍惚之间,林晚情听到了叶梓臣的声音,忽然回过神来,一抬头,正对上叶梓臣那淡淡笑意的眸,脸‘轰’的一下就红了,缩进了被子里。
头顶,传来叶梓臣那愉悦的笑,林晚情那埋在被里的脸不知是闷的还是因为害羞,越发的红了,“晚情,你也不还是小孩子了,还会害羞?”
这话,林晚情就不爱听了,什么叫不是小孩子了,难道说只有小孩子可以害羞,大人就不可以了吗?林晚情死死的揪住叶梓臣的一块肉,狠狠的一揪,疼的他直求饶。
有时候林晚情矫情起来,真的是难以招架,“好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叶梓臣将林晚情紧紧的抱在怀里,不让她乱动一分。
早上那种冲动比较明显,他不敢肯定林晚情继续挣扎,自己是不是还忍的住,“放开我,叶梓臣,放开。”被叶梓臣抱的很别扭的林晚情,迫不及待的想要脱离他的怀抱,可是叶梓臣抱的很紧,自己根本挣脱不开。
“晚情,如果你再挣扎的话,我不介意再来一次。”叶梓臣那初醒时沙哑的嗓音带着暧昧的气息流连在她的脖颈边,听到他这么说,林晚情整个人都僵在了他的怀里,一动不动,生怕一个不小心,又引火烧身了。“色狼。”林晚情嗔了他一句,但随即,下一秒就被叶梓臣给压在了身下。
“如果不做点什么的话,是不是就对不起‘色狼’这两个字了?”叶梓臣笑而邪魅,林晚情愕然的看着他,心想他怎么就能把这两件事给扯到一起去?
之后的事,就发生了理所当然,林晚情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很久,原本就酸痛的不像自己的身体沉的抬不起来了,“叶梓臣,你给我滚。”
积攒了力气,林晚情终于朝叶梓臣吼出了那一句,真的是,让她太气愤了,她只要稍稍往后退一步,叶梓臣就以极其强势的姿势让她无法招架,她一定,绝对,不能,让他再得逞了。
“如果我滚了,你怎么办呢?”叶梓臣笑的就像一只狐狸,林晚情真的是太气愤了,使劲的扭着叶梓臣胸口的皮肤,不肯放手,等到林晚情没了力气,松开手的时候,那胸口的痕迹,怎么看,怎么觉得……
“原来,是想做记号,放心,我只属于你的。”叶梓臣再次吻上她的唇,不给她任何可以喘息的机会,“叶梓臣,滚。”林晚情不想再来一次了,她不敢肯定自己今天是否下的了这张床。
“要滚,我也要带着你一起。”
☆、第四十三章:叶梓臣你不可救药
林晚情真不知道叶梓臣哪里来的那么好的体力,一次又一次的来,她真觉得那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
“叶梓臣,今晚,你一定给我滚去书房。”林晚情无力的趴在床上,长发凌乱的散在背后,头深深的埋在枕头里,一副不愿理睬的样子。
叶梓臣紧紧抱着她,细细的啃着她的后颈,“就这么想我去睡书房?可为什么我感觉,你说的不是实话呢?”他的身体死死的压着她,却也不会让她觉得难受。
林晚情紧咬着嘴唇,眼睛死死的看着叶梓臣,“叶梓臣,你真的不可理喻。”末了,林晚情就不说话了,犹如挺尸一般的任由叶梓臣上下其手。
“好了,好了,我错了。”叶梓臣忙道歉,他好不容易才爬上了林晚情的床,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被放弃?有时候叶梓臣会想,自己在做的,正是那些想要借身体上位的女人在做的事情,他在出卖自己的色相,以谋求在林晚情身边的位置。
林晚情显然是不相信叶梓臣的道歉,但还是狐疑的瞥了他一眼,很认真的道:“那么现在我可以请你放手么,我想去洗澡了。”
浑身粘腻的难受,视线再一次的看向罪魁祸首,然后准备起身的时候,却发现那禁锢在腰间的手并没有松开,而且是连要松开的意思都没有,“叶梓臣。”林晚情咬着牙,一副你不放手我就不客气的脸色,“好好。”叶梓臣看了脸色,嬉笑着松开了手,但下一秒却是把她打横抱起,一起走向浴室,还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为了省水,我们一起洗。”
什么叫为了省水?她才不要和他一起洗,等下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情,可是,看着越来越近的浴室的门,林晚情……“不要,放开我。”她想着在事情还没有来临之前,再垂死挣扎一番,反正不管有结果没结果,能托一分是一分。
“不要。”叶梓臣笑容邪肆,然后,林晚情看着那扇浴室的门在她的眼前缓缓合上,然后,她仿佛看见自己眼前变的一片黑暗。
孤男寡女在一个不大的浴室里会发生什么,说是洗澡,可实际上……
林晚情是被叶梓臣抱着进去的,同样也是被抱着出来的,她的脸通红通红的埋在叶梓臣的怀里,末了来了一句:“叶梓臣,你就是个色中饿狼。”
没想到叶梓臣竟然还非常认同的点点头,俯身在林晚情的耳边缓缓道:“那你也注定是我的盘中餐。”说完还很恶趣味的伸出舌头轻轻的舔过她的脖颈。
林晚情下意识的使劲抓住叶梓臣的肩膀,不长的指甲深深的掐进他的皮肤了,“叶梓臣,你这个……”叶梓臣看着她害怕的下意识蜷缩的身体,“好了,不逗你了。”是啊,逗她,苦的是他自己。
“想吃什么,我去做。”林晚情看着那一身工整的叶梓臣,这个男人,真难以想象,脱下西装和穿起西装的样子,真的是同一个人,美眸一转,带着一丝赌气,道:“我要中式早餐,去吧。”这段时间是林晚情下厨的机会比较多,而她做的往往都是中餐的东西,叶梓臣虽然吃,可总吃不惯,所以他也不会去碰,所以,这就是特意的为难他。
“好。”林晚情惊愕,没想到叶梓臣竟然会一口应下,但随即会心一笑,“去吧,我等会儿就下去。”林晚情可不相信叶梓臣这么短的时间内就会做中式早餐,所以,一定会很有趣。
叶梓臣下去了,没一会儿林晚情也穿好衣服下去了,她要看叶梓臣出丑的样子,轻手轻脚的走到厨房,不出她所料,叶梓臣正拿着手机在那里看中式早餐的做法,手忙脚乱的一点也不像那个事事胸有成足的叶梓臣。
“喂,好了么,我饿了。”林晚情看着叶梓臣那忙乱的样子,当然,她希望他更乱一点,不然的话,她怎么出这口恶气?叶梓臣一听到林晚情的声音,手中的碗‘啪’一声,清脆的瓷器碎裂的声音,让回过身准备在椅子上等着早餐端上桌的林晚情心里一惊,赶忙跑到厨房门口。
“没,受伤吧。”林晚情看着蹲在地上不知所措的叶梓臣,那一副受欺负的小媳妇模样,真的是,让他,非常的想笑,“拿扫把和畚斗扫起来,记得别光脚进厨房了。”林晚情倚靠在门框上,看着叶梓臣手忙脚乱的模样。
这是他第一次做中式早餐,那比西式早餐繁琐复杂,他现在觉得,这东西真的很难,“算了吧,看你弄,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吃。”说着,林晚情在厨房里看了一遍,幸好叶梓臣也只是刚开始,“做你拿手的吧,我不挑食。”林晚情双手还胸,表情是一如既往的女王范。
林晚情甚少吃西餐,总觉得吃西餐很累,礼仪到发到,绝对不能让周围的人看不起,吃的时候刀叉绝对不能和盘底摩擦,发出刺耳难以忍受的噪声,等等。
“好。”终于可以放弃这让他头大的中餐,叶梓臣在厨房里东捣鼓西捣鼓,没一会儿,西式早餐就端上的餐桌,土司面包配炼奶。
“吃完之后,我们就去旅行,怎样,把y国逛遍,我们就回美国去。”叶梓臣知道林晚情的想法,所以也极其顺着她,林晚情咬了一口土司,言语模糊的对他道:“我有一种我们走不了的错觉。”
这是自离开宴会之后,林晚情一直都有的错觉,她看见奥德里奇眼中的那种情绪,她大概也能预计到后来,奥德里奇对她似乎,是上了心了。
“放心,有我在,你绝对走的了。”林晚情狐疑的看了一眼叶梓臣,说不定他自身都难保,还要眷顾她?或许到最后两头都不能顾。
“温莎尔伯爵似乎,很有把握啊。”林晚情郑重其事的放下手中的土司,墨黑色的眸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看着坐在对面的叶梓臣,那淡淡的笑,像一只无形的手,牵着叶梓臣在往前走。
“当然,没把握,怎么做你男人?”叶梓臣笑着把这个问题踢回给了林晚情,然后,就看见林晚情拿着土司的手狠狠的一掐,不怒反笑道:“你还想着这事?”
他怎么可能不想这件事,在林晚情还没有应下之前,他无论如何都要把这个给坐实了,让那些窥视着林晚情的男人自动让步。
“我都没名没分的跟在你身边七年,是时候给个名分了吧。”叶梓臣讨好的坐到林晚情的身边,像古时候青楼里的小倌一样看起来乖巧,而她就是那个包养这个小倌的金主。
林晚情没有说话,只是把带着戒指的手伸到他的面前,道:“你觉得,事实还用我说么,你为什么还一直纠结在这个问题上?”她已经不去在意叶梓臣说的这事,难道叶梓臣还不明白?难道要和他明说,他才会明白的么。
给他看了戒指,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是叶梓臣却明白了,在林晚情的脸颊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随即问她:“我们先办个订婚典礼如何。”
几乎有所得女人都期盼自己能够有一场盛大的可以铭记一辈子的的婚礼,可是这些女人里却不包括这个叫林晚情的女人。
“叶梓臣我现在不想结婚,我们现在就暂时这样,行么。”林晚情认真的看着他,忽然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推到他的面前,面色同样很认真。
“打开看看。”那么小的盒子,里面是用来放什么的,一眼就能猜出来,不过,叶梓臣还是怀揣着好奇打开了那个小盒子,淡淡蓝色的天鹅绒上,衬着一枚非常朴素的铂金戒指,干净利落的就像林晚情这个人,“我挑的,不喜欢就算了。”林晚情看着叶梓臣迟迟没有动,就以为他并不喜欢这枚戒指,作势就要收起来。
“谁说的。”就在林晚情的手搭上那盒子,准备拿回去的时候,叶梓臣伸手就把那戒指套上了无名指,末了赞了一句:“很合适。”
也不知道叶梓臣这句话是指什么,从他那别有深意的眼神中,林晚情别扭的别过了脸,她只是随意的报了个号,哪想到会那么合适?
不过,林晚情还是谨慎的凑过来,拉起他带着戒指的手仔细的看看,“如果小了,就去换,别毁了自己的手。”叶梓臣看着眼前林晚情那认真的目光,有些不相信,这是真的。
“你说的是真的吧,你真的同意嫁给我了?”叶梓臣看着她头顶的发旋,真的不敢相信林晚情刚才说的,就是他这些年想的,他努力了那么久都没让林晚情松口,没想到,实际上她已经松了口,可是他还是很白痴的认为她没有松口。
“是不是要我揪你一下,你才会明白?”林晚情说这话的时候,脸已经微微泛着红色,虽然她松口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叶梓臣送她的这个戒指,但是她也明白,一个男人愿意陪在你身边七年,并且照顾你七年,她林晚情心也不是石头做的,只是,她实在是不想和上流权贵有牵扯,她想和秦歌一样,找个爱自己的男人,脚踏实地的过着日子,哪怕是再贫穷,她都可以忍受,不过她没想到的是,上天给她的这个男人身份是如此的高贵,高贵,也让她心生却步。
叶梓臣手上的戒指,稍稍大了那么一点,还好不是死卡着指骨,“就这样吧,不去换了。”这是林晚情第一次送他东西,即便是大了那些一点点,他也不愿再去换过一个。
“我是拿你的卡刷的,不过,你卡上还有我的钱,也算是我买的。”一开始林晚情拿着叶梓臣的卡准备去买戒指的时候还纠结过一会儿,但后来想到自己的钱都在叶梓臣的卡上,也就觉得没什么了。
她能在人生地不熟的y国首都没迷路找到一家珠宝店,买了戒指还能原路返回,可以嘉奖了。
“我知道。”因为手机有消费提示,不过收到消费提示短信的时候,他还是好奇林晚情会买什么,结果出乎他预料的是买了一个戒指,他的戒指。
“以后,就没有女人敢窥视你了,你是我的所有物。”从不知道看似安静的林晚情,其实暗地里占有欲也是很大的,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奢求来也不是自己的,她很明确自己。
“嗯,都是你的。”叶梓臣这话说的暧昧,什么叫都是她的?“你是我的,而我是我自己的。”林晚情把他的手一甩,拿起土司继续填饱自己的肚子。
不过叶梓臣没有反驳她的话,因为他会让她知道,她是谁的,现在,就把她填的饱饱的,填饱了她,他才能大展身手,不是么。
吃饱喝足,人也就变得有些懒了,懒在椅子上不愿意走动,她现在好想回去继续睡一觉,昨晚上被叶梓臣折腾的那么晚才睡……
就像是上天听到了她的祈求一样,叶梓臣放在口袋里的电话响了,可是拿出电话一看,是伯尼的电话,接起了电话,也不知道伯尼在电话里和叶梓臣说了什么,只听见叶梓臣的眉头是紧紧的皱在一起,末了,叶梓臣眼神怪异的看了林晚情一眼,说了句:“我知道了。”就把电话给挂了。
“怎么了,看你眉毛都皱成了川字,一定是什么不好的事情吧,说吧,我和你一起分担。”林晚情说的很大义凛然,只是这大义凛然,似乎用错了人。
叶梓臣忽然反手一抓,抓住林晚情的手腕一拉,那瘦小的身体就落入他的怀里,叶梓臣紧紧的抱着怀里的身躯,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暧昧,而有一种**的味道。
“你还真料事如神,奥德里奇开始找人调查你了,刚才伯尼和我说的。”刚开始,林晚情还想着挣扎一下,但听到叶梓臣说到这个的时候,身体动了一下就僵住了。
和她想的一样,她这张脸,太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了,尤其是,很熟悉希亚·罗纳柴尔德的人,“怎么办?总不能让他查到什么吧。”林晚情双手环上叶梓臣的脖子,一脸希冀看着他。
论手段,叶梓臣比她还高一层,她至多是让别人肉疼,而叶梓臣,却能做到让别人饱受双重折磨,叶梓臣看着她,他知道林晚情是想做什么,阻挠奥德里奇的调查工作,可是此时此刻,他却想让奥德里奇知道这一切,有了身份,有了地位,或许,在他那个看中门第的家族中,林晚情可以为自己谋得一席之地。
可是……“别想打什么歪主意,我不想去那个地方。”林晚情就像是有透视眼一样,一眼就看穿了叶梓臣在打什么样的小算盘,温莎尔家族,若是她没有记错的话,温莎尔家族的上任家主,也就是叶梓臣的父亲,好像娶的是这个国家的公主,家族规矩那该是有多严苛。
“你就知道我在想这个?”叶梓臣笑着紧紧搂着她的腰,火热的唇有意无意的擦过她的脖颈,带着一种诱人跟寻的感觉,“叶梓臣,昨晚折腾的那么晚才睡,不想再来了。”适时的放软态度,对叶梓臣真的有用,在他想要进一步做下去的时候,听见林晚情那软诺哀求的嗓音,叶梓臣那不良的思想立刻就收了回去,讨好似的在她额上轻轻一吻。
“其实,在床上过一天,也不错啊。”叶梓臣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那带着或多或少惑人的味道,“叶梓臣你满脑子什么时候可以干净一点。”林晚情听着听这句话,就知道他肯定又想着那档事。
叶梓臣那淡淡的笑一点一点飘进她的大脑里,林晚情脸一红,推开他就往楼上走去,她说什么也不能让叶梓臣心想事成,满足了他,累的是她自己。
林晚情一看到房间里的那张大床,迈着虚浮的步子倒头就睡,“嗯,咱俩一起睡。”没一会儿叶梓臣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响起,林晚情的身体稍稍一僵,但感觉叶梓臣并没有什么越轨的举动,也就放松了,磨了磨枕巾。
“叶梓臣,你是我的。”林晚情转了个身,面朝着他,眼睛已经因为疲惫而合上,可是那思绪却依然清晰,“嗯,我是你一个人的。”叶梓臣抱着她,下颚抵着她的头顶,唇角的笑温柔而满足。
等到怀里的人儿呼吸均匀了,叶梓臣才慢慢的松开了手,轻轻的下了床,他必须,还有事情要弄清楚,在宴会上,国王陛下的话让他起疑,林晚情和柯蒂斯之间,虽然他不抱有很大的希望,但是,他确实想弄清楚林晚情的亲生父亲是谁,他知道,就算林晚情嘴上不说,心里也一定会去想,自己的亲生父亲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晚清,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现在,你就安静的享受现在。”叶梓臣轻柔的吻过她的额头,转身就出去了。
☆、第四十四章:柯蒂斯,我们需要谈谈
虽然他不相信两个相像的人之间一定存在着血缘关系,但是,既然能让国王陛下都如此仔细的说出这句话,说不定,柯蒂斯和林晚情之间,真的存在着什么。
“乔,帮我约柯蒂斯·萨拉伯曼先生,就说我在萨布里耶广场的萨布里咖啡厅等他。”叶梓臣立即打了他带来y国的秘书乔的电话,虽说叶梓臣不期望柯蒂斯能够马上给他答复,但是,事关林晚情的,他想他也会有这个兴趣。
叶梓臣开着车,到了萨布里耶广场,在这里,林晚情很喜欢这里,这里的风景复古,很吸引林晚情的兴趣,其实他也很喜欢这里。
没一会儿,乔给他来了回电,说柯蒂斯马上就会到那里去,不知道为什么,叶梓臣听到乔的话的时候,心里突然涌生出一股不悦,好似柯蒂斯来了,只会是他一个人在唱独角戏。
嘛,先不管那么多,等柯蒂斯来了再说。
他先去了萨布里咖啡厅,找了个位置先坐下,同林晚情一样的习惯,他也是习惯性的选择靠窗的位置坐下,“先生,几位。”侍者一看到他,就立刻走了上去,怀里抱着一个菜单,态度温和而有礼貌。
“等会儿吧,我在等人。”叶梓臣笑容温和的拒绝了侍者的服务,然后很认真的等着柯蒂斯,半个小时、一个小时都过去了,柯蒂斯还没有来,这让叶梓臣脸上的平静开始一点点崩溃,想他叶梓臣什么时候等人等过这么久?但转念一想,他又继续等下去。
就这样,再将近两个小时过去后,柯蒂斯才姗姗来迟,原本以为早已经不在的人,还坐在窗户边的位置上等着,柯蒂斯的眼中闪过一抹赞誉的神色。
“不好意思,途中有点事情耽搁了,让你久等了。”一贯的借口,叶梓臣看着柯蒂斯那张步入中年略显苍老的脸,伸手招来了侍者,问道:“柯蒂斯先生喜欢什么咖啡。”
还是那个侍者,侍者将手中的菜单递给柯蒂斯,“黑咖啡,谢谢。”柯蒂斯翻了翻菜单,点了一杯黑咖就把菜单递到叶梓臣的手中,不过叶梓臣看也不看的点了一杯巴西咖啡,林晚情不喜欢巴西咖啡,总觉得难喝,就像是遗传一样,林晚情也喜欢又苦又涩的黑咖啡。
“你找我来,不是光顾着来喝咖啡的吧。”柯蒂斯一眼就看穿了叶梓臣的把戏,如果他猜的没错的话,叶梓臣来找他,是因为林晚情的事情?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可就是,有意思了。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叶梓臣也不否认,他来找柯蒂斯,就是为了林晚情的事情,他不否认自己介意国王陛下的话,他觉得,若是林晚情有了萨拉伯曼家这个做后盾,或许,温莎尔家就没有人敢为难林晚情,虽然他这么想没考虑过林晚情的感受,可是,他就是不想见林晚情受到任何不必要的伤害。
“是为了米莉亚的事情?还是,别的事情?”从和叶梓臣有接触开始,柯蒂斯就把叶梓臣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他知道他对林晚情是真心实意,可是,现在来找他,是什么意思?他就不怕林晚情知道了,找他算账么,他可是知道,林晚情到底是有多不想见到自己。
叶梓臣自己也知道,自己来找柯蒂斯意味着什么,这若是被林晚情知道了,下场又是什么,他也是考虑的一清二楚的,同样,他也想到了自己的下场,不过,他很介意国王陛下的话,他知道林晚情讨厌柯蒂斯,可是那一张看着和柯蒂斯越来越像的脸,他不禁要怀疑,林晚情到底,是不是柯蒂斯的女儿,若是,那林晚情知道了这个事实之后,得有多打击,杀死自己母亲的凶手,竟然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柯蒂斯先生,说实话,我很介意,那一日国王陛下说的话,所以,我想验证一下我的判断,请您和米莉亚做一次dna鉴定。”这才是他今日来找他的目的吧,柯蒂斯唇角含笑的看着叶梓臣,却没有表达意思,柯蒂斯很清楚,如果叶梓臣知道了,那么,离林晚情知道也不远了,他现在还不能把林晚情带回萨拉伯曼家,所以……
“你觉得米莉亚小姐是我的女儿?休尔斯先生,你是不是豪门秘听多了,就凭着国王陛下的一句话,你就认定米莉亚是我的女儿。”柯蒂斯笑着将这个问题翻踢回给叶梓臣,他虽然挺想把林晚情带回萨拉伯曼家,可是,现实情况不允许他这么做,林晚情对她,有着很深的芥蒂,在那个芥蒂消失之前,他不能把林晚情给带回去。
幸好这家咖啡厅已经被柯蒂斯带来的人清了场,所以他不用担心自己的谈话会被外人听取,继而成为某无良记者乱写的题材。
“米莉亚有这个权利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虽然她嘴上不曾说过什么,可是我知道,她心里还是很想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的,但凡有一点希望,我都要帮她完成,不过,我想柯蒂斯先生自己也知道,米莉亚不想见到你。”叶梓臣状似无意的说道,关于这一点,柯蒂斯自己都很清楚。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叶梓臣说的事情,他都知道,那是他最不想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的事情,柯蒂斯好整以暇的看着叶梓臣,心里非常期待下一秒能从叶梓臣的嘴巴里说出什么能让他心生兴趣的东西。
叶梓臣和人交手无数次,但是最难接触的人,就数柯蒂斯了,柯蒂斯那一双眼睛,就像是能够看穿一切,叶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