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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样子。

    “怎么办?”虽是简单的问句,但两人显然已忘了刚才的剑拔弩张。

    “别怕!玉观,跟着我就好,没事的。”看出她是为他而忧心,冷君昊有着说不出的感动。

    这一辈子除了家人之外,大部分接近他的女子,都有着明显的贪婪意图,只除了玉观,她为他的担心是毫不做作的自然流露。也因此冷君昊现在的心情好极了,对于此刻还杵在门边、粗行恶状的闲杂人等,他也变得比较能忍受了。

    “快走!再磨磨蹭蹭的,大爷我可是会不高兴的。”为首的大汉再次恶言催促,且颇有一副想进来亲自拎人的架式。

    “不高兴你可以先走一步,不送!”他懒洋洋的语气,有着不怒而威的气势。

    “你——”

    一个你字之后,大汉原想再说出一连串骂人的话,却被冷君昊不客气的截断。

    “再啰唆我的动作会更慢,到时候不知道杨老板会怪谁?”

    “哼!”

    杨大老板的个性确实是阴晴难辨,没人拿捏得准,所以冷君昊这么一说,大汉连屁都不敢多放一个,不过仍以重哼来表示心中的不服与不满。

    冷君昊气定神闲的转身,技巧的用身体挡住门口那些贼眉贼眼的家伙,让童玉观快速的穿戴整齐,一双冷凛的墨瞳则三不五时地往那些看门狗的身上扫去,不需半句言语,警告的意味已达十足的效果。

    只不过还是有那种自以为是的白目之人,在一旁碍耳的嚷道:“动作快一点!”

    冷君昊再度转头怒瞪一眼,那浑然天成的威严让人噤若寒蝉。

    没空多理会这种小喽啰,他扶起已整装好的童玉观,关切的附耳道:“你还好吧?”

    “不好!”童玉观噘唇抱怨。

    因为与他太过激烈的缠绵,让她羞赧不已;再加上身体因牵动而引发的酸痛,让她不自觉的嗔怪。

    “哪里不好?是我不够热情,还是不够尽力?或者……”

    他的话,令童玉观原本已燥热的玉颊,再度渲染上红霞。

    “不是、不是、都不是!冷君昊,你再说就给我试试看!”真是的!他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哪!没看到现在闲杂人等这么多,还把话说得那么大声,存心要将他们所做的事昭告天下是不?

    “哈!”

    冷君昊虽听话的没再多说,但那一声贼兮兮似的大笑,还真的是有够欠扁的。

    “冷君昊!”

    童玉观本想再骂他几句,顺便再重捶他几下,以泄她心头之气,只可惜早已不耐烦的人又再度鬼吼鬼叫。

    “喂!快走!”

    面对目露凶光的大汉,他们也没太多的理会,反而手牵着手、状似优闲的往外走去,活像他们俩此行是要去散步,而不是要去见人人惧怕的杨瀚似的。

    “冷君昊,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拐走我的女人!”杨瀚冰寒的说着,他此刻的目光大有想将人千刀万剐之势。

    乐透天堂是他杨瀚的天下,而他竟胆敢在他的地盘上带走他的女人;别说丽莎是他最宠爱的情妇,即使今天被人带走的只是打扫他房间的一名女仆,没有他的允许,一样该死!

    “杨大老板,你几年没参加龙帮的帮务会议了?”冷君昊不答反问,漫不经心的语气中有着淡淡的苛责。

    而后,他一改平常的闲适,一双有若老鹰般的猛锐眼眸,一刻也不放过的盯着杨瀚。

    “小子,我参不参加龙帮的帮务会议关你什么事?”杨瀚睥睨着冷君昊,张狂的道。

    “难道你不怕龙帮帮规的严惩?”做了多少坏事,杨瀚心底该是清楚得很。

    “怕?我怕什么?怕那个不长进的龙帮,还是怕那个不成材的帮主?哈——”

    狂妄的长笑之后,杨瀚才又傲然道:“告诉你,小子,你不必拿那一群废物来压我;没用的,乐透天堂早已是我的天下。我说今天,注定是你的死期了。”

    “喔!是吗?”

    杨瀚大喝:“没错!来人——”

    “不!你不可以!”童玉观慌张的挡在冷君昊身前。

    “丽莎,你这是在干什么?”

    看自己最宠爱的情妇突然挡在冷君昊身前,且一副想保护他的样子,杨瀚的怒火狂炽。

    “不要杀他!”童玉观是有一点被他的怒吼吓到,毕竟她一直活在单纯的世界里,从来都不曾跟这种黑社会沾上一点边;但是杨瀚下令要杀冷君昊,她说什么都不可能坐视不管。

    “玉观。”冷君昊觉得好窝心,她居然这么维护他。

    “闭嘴,没看到人家要杀你了,还在做白日梦。”童玉观侧首瞪眼,像是在教训一个好玩又不听话的孩子。

    “丽莎,过来!”杨瀚冷肃着一张脸。

    “不要!”童玉观不进反退,反而窝入冷君昊的怀里。

    杨瀚看得怒红了眼,一时妒极攻心,也顾不得什么风度,厉声下令拿人。

    “来人!”

    他扬声 喝,没想到回应他的竟是大门被突然撞开。

    只见门后鱼贯进入一列身着仿唐装的男子,让杨瀚倏地噤口。

    他认得出眼前的这十二个男人,便是龙帮令人闻之丧胆的十二大护法。

    尤其是他们左耳上用金粉刺上的龙形图腾,更让杨瀚肯定自己没有认错。

    只不过他入帮五年,从不曾见过他们;不过,对于他们那种捉拿叛徒、几乎使人无所遁形的能力与事迹,杨瀚简直如雷灌耳。

    也正因如此,杨瀚此刻看到他们,不由得害怕起来。

    其实,他早该想到的,以他在乐透天堂的所作所为,虽说他的障眼法做得极为成功,但龙帮迟早也会发现的,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罢了。

    瞧他们十二个人此刻的站姿,虽缄默无声,但无形中的气势却压迫着在场的每个人,令人不觉呼吸一窒。

    “杨瀚,你可知罪?”冷君昊虽是慢条斯理的说着,但语气中的威凛,还是令人不寒而栗。

    “哼!冷君昊,你是什么东西?也敢……”

    杨瀚的话还来不及说完,只见人影一闪,没人看得清楚龙帮十二大护法是怎么出手的,但见五掌印已清晰的印上杨瀚涨成猪肝色的脸颊,一道低沉的男中音也随即响起:

    “大胆叛徒,不得对帮主无礼。”

    第6章(1)

    “帮主?”冷君昊竟然真的是帮主?童玉观只差没傻了眼。

    “帮主?”杨瀚则是双眼危险的眯成一直线,简直无法置信。

    “杨瀚,罪证都在这里,你还有什么话说?”

    冷君昊不过是使了个眼色,十二大护法已有人捧着搜集好的罪证摊开在杨瀚面前的桌上。

    杨瀚只是瞄了一眼,便挥手拍掉摆在他面前的所有资料,因为自己做的事当然是自己最清楚。

    “哼!冷君昊,就算你真是龙帮帮主又怎么样?别人怕龙帮,我杨瀚可不怕。”

    没错,他当初就是胆大包天,而且利欲薰心,才敢不择手段杀了龙帮委任的总管人员取而代之。

    可如今,看十二护法这等阵仗,再加上耳闻他们捉拿龙帮叛徒的事迹,此刻杨瀚要说不怕,那是自欺欺人。

    尤其是他自认身手都不错的属下,还没有开始为他作战,就已经有倒向龙帮的趋势,他心里不由得冷了半截。只不过向来阴狠且想独霸一方的他,可不会就这么的认输。

    “来人!帮我拿下这个龙帮的叛徒。”

    沉喝来自于冷君昊。

    这颗毒瘤不除,不只是坏了龙帮的名声,还不知道要害死多少人!

    阴鸷的眸光闪过一抹邪恶,还没有人来得及看清楚什么,杨瀚已经伸手掳住一旁因不太敢接受冷君昊的身分而呆怔住的童玉观,并且迅速的退离冷君昊三大步之远。

    “玉观!”冷君昊迅速的伸手一抓,没能抓回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杨瀚挟持她离去,令他是又气又自责。

    “住手!杨瀚,想要活命的话就放了她!”冷君昊狂怒的眼瞳一眯,大有即将爆发怒火之意。

    “被你们龙帮逮住,我还有活命的机会吗?”杨瀚不信任的问。

    “只要你毫发无伤的放了她,我会留一个活口的机会给你。”这是冷君昊最大的妥协。

    的确,龙帮对付像杨瀚这种罪大恶极的叛徒,一向都是不留活口的;如今为了童玉观,冷君昊却做出这样的决定,现场顿时扬起一片抽气声。

    杨瀚摇摇头,没有回答冷君昊的话,却是附在童玉观的耳边道:“丽莎,我对你这么好,你怎么可以背叛我?”

    不知道抵在身后的硬物是什么,童玉观不敢轻举妄动,不过看到冷君昊为她担忧的神情,一股甜丝丝的滋味不觉悄悄的滑过心田,嘴角也扬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微笑。

    不过话又说回来,她会那么没有警觉性的被杨瀚掳住,归根究柢还不都是因为太震惊于冷君昊身分的缘故。

    龙帮帮主?天!多么不可思议。

    原来冷君昊一开始就不是在跟她开玩笑?

    瞧他刚才进门的气势,那种不怒而威的姿态,跟先前她所认识的冷君昊根本不可能画上等号;而一直都当他是胡诌的话,霎时成真,难怪她会呆愣住。

    要不是如此,杨瀚哪有可能这么轻易的就掳住她?

    “丽莎,为什么半天不说话?”

    等不到回话的杨瀚,忍不住将手中的匕首往她的背后稍加使力一顶,咬牙切齿的说着。

    “我……”要她说什么?

    不小心被掳住,除了想办法赶快逃开之外,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跟他废话什么。

    “不敢说话,那是因为你根本不是丽莎对不对?”感觉出她想反抗,杨瀚冷冷的沉声道。

    “你要我怎么做?”童玉观不答反问,实在搞不清楚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尤其是杨瀚,一直都当她是丽莎,现在又说她不是丽莎,这其中肯定是大有问题。

    “很简单,当我的挡箭牌,保护我安全的出去。”

    他没有温度的嗓音,令人全身鸡皮疙瘩直竖,但为了能了解姐姐和杨瀚的过去,童玉观决定不再反抗,选择跟杨瀚一起离开。她决定利用这个机会,好好的调查杨瀚跟姐姐的死到底有什么关系。

    “玉观!”眼见心爱的女人被挟持着一步步的离他远去,冷君昊的心不只痛苦的揪成一团,更是自责不已。

    明知杨瀚狡猾如狐狸,他为什么还那么不小心呢?

    “冷君昊,我警告你不要轻举妄动,否则我的刀子可是不留情的。”杨瀚出声喝止冷君昊抢救的行动,同时挟持着童玉观迅速的往门外疾退,“再说一次,如果你们胆敢追来,那我会让你们追到一具尸体。”

    不一会儿,杨瀚已掳着童玉观绝尘而去……

    “喂!你要把我带到哪里?”

    童玉观不过是顺口问问,倒不是真的在乎杨瀚要带她去哪里。反正她本来就是为了要查出杀死姐姐的真凶,才会千里迢迢的来到纽约;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一条线索,所以,即使杨瀚要带她去的地方是龙潭虎丨穴,她也决定要好好的闯它一闯。

    “不要急!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虽然刚刚仓促逃逸,杨瀚显得有点狼狈,但此刻他那种狂妄的霸气,还有诡计得逞的得意样,怎么都教人看不顺眼。

    车子开得飞快,但无论童玉观再问什么,杨瀚都不再开口说话。

    唉!也罢,既然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就随便他吧!反正只要盯紧杨瀚,说不定就能查出杀死姐姐的真凶。

    一旦笃定了想法,童玉观索性睡起觉来。现在不管杨瀚要把车开往哪里,都已经不是她该烦恼的了。

    “喂!妹妹,你还在睡喔!呵呵呵……”

    将醒未醒之际,突来的说话声再加上在她身上游移的毛手,童玉观反射性的就往朝她靠近的身体一踢,然后再迅速的一个翻身——

    “哎哟!”没有预期自己的双手会被绑着,童玉观这一翻身自然是跌了个狗吃屎。

    “你痛不痛?”

    “别碰我,你是什么人?”童玉观瞠目怒视来人,想办法站立起来,且将自己挪退至一段距离之外。

    “妹妹别怕、别哭,我、我不是坏人……”

    “你是瞎眼,还是耳聋啦?”截断这个男人的话,童玉观中气十足的骂着:“你是哪一只眼睛看到我在哭?哪一只耳朵听到我说害怕?”

    “我、我……”

    见他我个半天,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童玉观忍不住再次开骂。

    “还有,你这么没规没矩地在人家身上乱摸,还不算是坏人?那要怎样才算是坏人?”

    她责问的语气一次比一次严厉,眼前的男人却是一次比一次退缩,脸上还出现迷惘的神情,仿佛不明白她在说些什么似的。

    “我、我不知道。”

    见他支支吾吾的说不好半句话,与越来越没有焦距的眼光,怎么看都不像是装出来的样子,童玉观的心中打了个凸。

    不会吧?她才想找人问状况,像是自己睡在这里多久了、为什么双手会被人反绑在床上、杨瀚来过没有、这里是哪里?等等……

    她不会那么倒霉刚好遇上了个傻瓜呆吧?

    “我问你,以前是不是也有个女孩子像我这样被抬进来,然后被绑在这里?”

    看他畏畏缩缩、愣头愣脑的样子,童玉观实在不敢指望能从他口中问出什么,一切不过是多此一问罢了。

    没想到,这傻瓜呆真的回答了。

    “有、有……”

    仿佛沉静了一世纪那么久才听见他说话的声音,童玉观紧张得连呼吸声都快为之一窒。

    “真的有?好!那你快说、快想想看,被绑在这里的那一个女孩是不是长得跟我一模一样?”

    “我、我……”

    “拜托!你不要再我了好不好?你倒是快说呀!被绑的那个女孩是不是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童玉观虽说心急的想知道答案,但看他一副挤不出话的样子,也只好捺着性子再说一遍。

    “有,有……”

    “有什么?喂,你说……”

    “哈哈!我劝你不用再白费心机了,他是个轻度的弱智者,虽然经过一定程度的训练,但是除了我之外,他是不会回答外人的问题的。”话声刚落,杨瀚已神辨奕奕的走进房里,且好整以暇的对着童玉观道:“我看,你有什么事,还是直接问我比较快。”

    问你就问你嘛!谁怕谁?心里想的话没说出口,但她倨傲的神情已昭然若揭。

    第6章(2)

    “杨瀚,你要我帮你脱身,我已经帮了,你现在也安全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咦!你什么时候说话的口气像只小野猫啦?”杨瀚不答反问,闲散地踱到童玉观面前盯着她。

    “少装蒜!杨瀚,你早就知道我根本不是丽莎,又怎么可能指望我会跟她一样呢?”童玉观不甘示弱地回瞪杨瀚,反驳道。

    “说,你跟丽莎是什么关系?”杨瀚的语气突然变得凶狠。

    “你呢?你跟丽莎又是什么关系?”童玉观问得咄咄逼人,摆明了不容他推诿。

    “情妇,丽莎是我的情妇。”杨瀚缓缓的回道。

    “情妇?”童玉观蹙紧黛眉,一脸的不可置信。“我姐姐怎么可能做你这种人的情妇?”

    虽说感情的事外人很难理解,但是姐姐会看上这个大魔头,而且还当他的情妇,她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怎么用这种口气说话?我配不上你姐姐吗?”

    找到了张舒服的沙发坐下,杨瀚大剌剌地跷起二郎腿,双手环胸,不可一世的样子。

    “杨瀚,如果你是一个普通人,那我姐姐爱上你也没什么,可你不是;你不但是个杀人不见血的大魔头、视女人如敝屣的大yin虫、坏事做尽的大坏蛋……”

    虽然她才到乐透天堂没几天,可是杨瀚的风评很不好;而且冷君昊也说过他目无帮规、草菅人命、贩卖毒品等等,做出许多令人不齿的恶行。像这样的人,姐姐如果真爱上他……唉!

    “喂!小妹妹,我劝你说话客气一点,你再这样左一句大魔头、右一句大坏蛋的,小心惹毛我,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杨瀚的眼神倏地变得阴闇,大有怒气即将爆发的迹象。

    只可惜,童玉观还不知死活的继续说:“哼!就算你对我客气,我也一样不会放过你。”

    “你好大的口气!”

    “好说,比起你杨大老板,小女子我自认还略逊一筹。”她的话语里全是对他的讥讽。

    “听好!我是因为喜欢你姐姐,才收她当情妇;可是,这并不代表我会纵容你对我不敬。”杨瀚冰冷的说道,语气中有着十足的警告味道。

    “杨瀚,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姐姐,且还收她为情妇,那为什么还要喂毒品给她吃,最后还杀了她!”童玉观不客气的指控着。

    想到姐姐的惨死,还有法医验出她因长期吸毒的关系,就算当日被暗杀侥幸不死,也早已命在旦夕。

    顿时,一股雾气涌至她的双眸中,同时一股怨气也遏止不住的爆发出来。“对你所爱的女人,你都下得了这种毒手,你说,你不是大魔头是什么?”

    “你说什么?丽莎她死了?”杨瀚震惊的问着,脸上全是无法置信的神情。

    “这……怎么可能?”

    “这有什么不可能?事实上我姐姐就是死了,而且还是你杀的,你居然假装不知道?”童玉观是得理不饶人。

    自从她到了乐透天堂夜总会,能认出她不是丽莎的人,到目前为止也只有杨瀚一个人;而且如果他不是知道姐姐已经死了,根本不可能再出现,那他怎么会知道她不是丽莎呢?

    因为根据法医相验与模拟绘相的结果,她和姐姐无论是容貌或身材,几乎一模一样,要辩认出她们的不同处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我没有杀死丽莎,你别胡说!”离开了沙发,杨瀚显得非常烦躁的踱步着。

    “而且要不是现在你说,我根本不知道丽莎已经死了。”

    “你胡说!如果你不是知道我姐姐已经死了,那你又怎么会那么肯定我不是丽莎呢?我们的外表几乎是一模一样。”童玉观毫不妥协的咄咄逼人。

    “不错,你和丽莎几乎是一模一样,我也一度错认,但你们的个性却完全不同,丽莎温驯得有如一只波斯猫,可是你呢?哼!怎么看都像一只小野猫,而且还是一只不知死活的小野猫。”

    杨瀚微眯起的双眼含着讪笑,更有着不怀好意的神色。

    “哼!杨瀚,你敢做不敢当,杀死我姐姐还不敢承认,算什么好汉?”童玉观的语气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

    为了查出杀死姐姐的凶手,她还真是豁出去了。

    “我杨瀚做事一向敢作敢当,贩卖人口、走私贩毒,甚至用毒品控制手下为我卖命,以及玩女人后弃如敝屣,这些我做过我全都承认,但是我真的没有杀丽莎。”杨瀚说得铿锵有力,振振有辞,一副不容人污蔑的样子。

    有没有搞错?这样的大坏蛋的眼中也会闪着泪光?难道,他是在为姐姐的死难过?有可能吗?童玉观在错愕中自忖着。

    “不是你还会有谁?”问也是白问,童玉观被杨瀚隐隐泛着泪光的双眼给搞胡涂了。

    “我不知道,不过我一定会去查清楚的。”话毕,杨瀚转身便要离去。

    “等一等!”早已认定杨瀚是杀人凶手,现在他死也不肯承认,童玉观一时还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哼!如果你再啰唆,我真的会……”杨瀚目露凶光,浑身布满危险的气息。

    “杀我吗?那最好!杨瀚,想杀我你最好趁现在,要不然有机会我一定会杀了你。”

    闻言,杨瀚一副仿佛是听到笑话似的大笑不止。

    “杀我?凭你?哈哈!好狂妄的口气。龙帮号称纽约第一大帮,都奈何不了我了,你算什么!”杨瀚得意的说着,提到龙帮,他的态度更是轻藐极了。

    从来都没有人能够逃过龙帮的狙击,但他杨瀚逃掉了不是吗?虽说是利用了一个女孩,但这么伟大又无前例的壮举,还是值得他洋洋得意的。

    “那是因为你卑鄙,押我做人质,且无耻的躲在我背后,冷君昊怕会误伤我才暂时放过你。所以,现在我更应该替冷君昊拿下你!”童玉观话未说完,一连串擒拿招式已迅速的使出。

    砰的一声!

    杨瀚因大意轻敌,而让童玉观成功的将他摔跌出去,但他毕竟不是个省油的灯,迅速爬起身后,一场对战于焉展开……

    结果,只怪前一夜和冷君昊太过激丨情,让童玉观身体的酸痛还未完全恢复,所以一番对打下来,她不但没有占到身手灵巧的便宜,最后还是被杨瀚的蛮力给反制住。

    “说!是谁解开你手上的绳子的?”

    杨瀚怒容满面的喝问,又将童玉观像拎小鸡似的把她绑回床边。

    “废话,当然是我自己。”挣脱术也是特训营教授的功课之一。

    她一双水眸无意的瞄向一直站在旁边的傻瓜,没想到此举倒是让杨瀚误会了。

    的一声!倏来的耳刮子,打得身边的傻瓜呆晕头转向的。

    “傻瓜,我命令你看紧她,如果你胆敢再解开她手上的绳子,我会杀了你。”

    警告的话一撂下,杨翰便怒气冲冲地走了,留下一脸无辜的傻瓜,还有一脸懊丧的童玉观。

    第7章(1)

    “玉观、玉观……”

    谁呀?好梦方酣,才梦到姐姐前来相叙,是哪个不要命的家伙扰人清梦呢?

    “玉观,你醒醒,快起来!玉观……”冷君昊边轻唤边往上攀爬,身手矫捷得如一只灵豹。

    童玉观困顿的意识正抗议着不想醒来,但耳边不断传来如蚊鸣般的叫唤实在令人不胜其扰,她只好强迫自己慢慢的睁开眼睛。

    “谁呀?”她慵懒地询问,一时真忘了自己是个俘虏。

    “还谁呀?童玉观,拜托你清醒一点好不好?嚷那么大声干嘛?你想把那些看门狗全吵醒呀?”冷君昊淡淡的责备,却是一副优闲的晃荡在窗户边。

    这声音……童玉观倏地清醒。

    “冷君昊,怎么会是你?你来干什么?”她瞠目结舌的问着,一时还搞不清楚到底是什么状况。

    “小姐,你以为我是来干嘛的?”冷君昊好整以暇的坐在窗边,语气闲散的说着,“当然是来救你呀!”

    “救我?干嘛要你救,我自己……哎呀!冷君昊,这是二楼耶!你怎么可以这样坐在窗户边?那多危险,别乱动呀!”警告的话语未落,童玉观已如救火般迅速的跳下床,往冷君昊的身边冲过去。

    “喂!你干什……哎哟!”

    看童玉观像部火车头似的朝自己冲来,冷君昊初时不明所以,直到明白她原来是要阻止他坐在窗边,以免掉下去危险时,已经来不及反应了。

    童玉观冲到冷君昊身前,原本只是单纯的想拉他进来,不过,她却忘了自己被绑着双手根本无济于事;以至于伸出手的同时,不但没有拉住冷君昊,反而将他往外推去。

    “啊!”惨叫不只来自于冷君昊,更大的尖嚷是来自于肇祸的童玉观。

    说时迟那时快,童玉观看到冷君昊往后仰跌下去时,来不及细想自己刹那间痛苦的揪心所为何来,下一秒她也跟着他扑跌下去。

    “冷君昊!”

    “玉观!”

    双双撕心裂肺的狂喊,都有着为对方担忧的心绪与爱的关怀,且两人下坠的同时,彼此都有着为对方做垫背的决心。

    “对不起,我不是……冷君昊,我……”太多的抱歉,却因急速灌入口鼻的冷风而教童玉观说不清楚。

    “我知道,没事,玉观别怕!”冷君昊当然了解童玉观的心思,更因为她眸中隐含的泪珠而悸动不已。

    其实冷君昊早在自己跌下之际,已抓住了他原本攀爬用的绳索。所以,他们虽是意外的坠跌,还好两人皆毫发无伤的安全坠地。

    “玉观,你……没事吧?”

    冷君昊以粗嗄的声音说道,一张脸也骤变严肃,不是因为保护童玉观而微摔痛了背脊,全是因为两人摔跌后,她的娇躯竟然跟他交叠成亲密得让人喷鼻血的姿势;再加上她还未解开的双手,行动不便却又亟欲起身,数次不成反在他身上磨蹭的结果。

    “玉观,你别乱动啊!”他忍着自己蠢动的欲望,出声阻止。

    “我哪有乱动,我只是想爬起来而已。”

    童玉观无辜的解释之后再一次企图起身;而再一次磨蹭的结果,自然又引来冷君昊的一声申吟。

    “我压痛你了是不是?对不起,我已经很努力的想赶快爬起来,可是……”

    看着自己整个趴在冷君昊身上的模样,童玉观无奈的说着。

    “拜托!玉观,你只要别动就好。”

    闻着童玉观身上独有的体香,两人激丨情缱绻的旖旎风光,又不请自来的浮上脑海里;而原本为了稳住她的一双健臂,也因为强忍着要她的欲望,而忍不住微颤着。

    “什么别动?我压着你,你怎么起来?”童玉观率直的质问,却不知道自己张合的红唇,此刻看来是多么的诱人神魂。

    “相信我……”

    汪!汪汪!

    突地,一道狗吠声从远处传来。

    冷君昊顿时因此而松了口气,否则他逐渐溃堤的理智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收拾呢!

    “嗯!”点点头,童玉观并没有发现冷君昊的异样,只是急催道:“糟!他们放狗追来了,我们该怎么办?”

    “喔!”冷君昊匆匆解开童玉观双手上的绳子后,带着她循着他来时的路准备离开。

    可是,身后的狗儿越吠越凶,也越追越近,冷君昊带着童玉观自然也越跑越快。

    “玉观,我留下来善后,来!你踏着我的肩膀先翻墙过去,墙后自然有人接应你。”

    冷君昊不由分说的将童玉观的娇躯顶上自己的肩头,硬是帮她翻墙过去。

    而后,冷君昊再以迅捷的身形穿梭在围墙周边的矮树林间,迅速撒下一片绿色的粉末以杜绝狼狗的追击后,这才越过围墙扬长而去。

    “君儿,你怎么了?”

    冷君昊才进入住处,便瞥见一向很少受伤的妹妹冷君儿,正用着药酒推拿手臂上的瘀伤,不禁关心的询问。

    “还说呢?都是为了你那个母老虎的女朋友!”冷君儿噘唇抗议,但并不是真的生气。

    不一会儿,她停下手边的推拿动作,迳自倒了一杯水喝后,才又继续道:“我是去接应她耶!可是她不但不跟我走,还硬是执拗的说要回去帮你,我一时拦不住,又没有其他办法可想,只好跟她干架喽!”

    “后来呢?”拿起药酒,冷君昊自动替妹妹推拿瘀伤。

    “后来,我想只要架她回来就没事了,没想到她的功夫还真是不错;我一时拿她不下,又怕她真转回去会误了你的事,只好引她边打边走,至少先离开那块是非之地再说。结果你也看到了,我拿她不成,自己反而挂彩啦!”

    “她现在怎么了?”冷君昊不放心的走近床边,看童玉观此刻鼻息均匀的躺在自己的床上,他自然伸手,温柔的拨开散乱在她颊边的发丝。

    “没事,只是动用了一点迷丨药。”冷君儿的脸上,有着对冷君昊淡淡的歉意。

    “对不起!哥,我不是故意的。”

    “不怪你,君儿,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冷君昊宠溺的摸着妹妹的头,接着道:“先去休息吧!”

    “哥,你爱上童玉观了,对不对?”冷君儿在门边止住脚步,好奇的回头问着。

    “傻丫头,我也很爱你呀!”冷君昊走向前,搂了搂一向爱调皮捣蛋的妹妹,然后宠爱的道:“快去休息吧!要你做了那么多事,万一累坏了身子,就算老爸、老妈不追杀我,我也会心疼的。”

    “才怪!你的心应该全都在童玉观身上才对,哪有空理我呀?”

    瞄了一眼还在沉睡的童玉观,冷君儿故意用着暧昧的语气俯在冷君昊的耳边取笑着,一颗古灵精怪的脑袋,想的全都是对哥哥的撒娇与捉弄。

    自从接管龙帮以来,太多太大的责任,使得哥哥的生活变得太过严肃;她虽然可以帮忙,但毕竟能力还是有限。

    像上次,奉哥哥之命去火烧夜总会的七号厅,做做样子,借以引开杨瀚,好让他能顺利救出童玉观;没想到她一个不小心,不但全毁了七号厅,还差一点波及隔壁的六号厅。而这次更糟,不过是接应个人,她却弄伤自己,还被迫用迷丨药才能顺利将童玉观带回来……

    唉!撇除自己所造成的灾害不说,她之所以源源不绝的提供手足爱,也是衷心希望她这位对女人一向没空搭理、要不就是酷着一张脸让人退避三舍的哥哥,能找到一个真爱一生的伴侣。

    到时候不只她高兴,相信他们那一对此刻正远在法国游历的爸妈会更开心才对!

    “好、好、好,我永远都爱你可以了吧!小调皮,快去休息吧!”再让妹妹这么调笑下去,他也会觉得不好意思的。

    “我要你陪我。”冷君儿耍赖赖在哥哥身边,一副连路都懒得走的样子。

    啧!差八岁,又得宠,就是有这个好处!

    “咦?你今天特别赖皮喔。”虽然奇怪妹妹难得黏人的个性,怎么今天会特别不一样,但冷君昊还是捺着性子半哄半催的陪她回房。

    而一直到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早已醒来的童玉观这才深深的吐出一口憋在胸口的闷气。

    冷君昊,为什么呢?为什么他对身边的女子这么宠爱?搂抱她也就算了,还卿卿我我、口口声声地对她说永远爱她?

    那她呢?她童玉观算什么?

    泪,不知何时已滑下童玉观的双颊,一股深沉的绝望感亦充塞她整个脑际;痛心的感觉,更是强烈到几乎使她无法正常呼吸的地步。

    此刻她的脑海里,除了冷君昊和那名女子相拥的身影,还有那口口声声的爱语,就再也没有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