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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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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弄寒狠得咬牙——

    “真是被你气死!”

    马车狂奔了半日,终于在靖宫的门口停了下来。

    待两人出了马车,弄寒一把拉住灵舞,眼中疑惑颇深。待看灵舞并没有主动解释的意思,于是不得不自己伸手,指了指靖宫的大门——

    “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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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儿传》

    我要见柯青

    “找我的亲人。”

    “你……”弄寒眉头微皱,“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偏头:“我是宇文灵舞。”

    “不是问你的名字,我是在问你的身份,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到皇宫里来找亲人?”

    灵舞淡笑摇头:“这里已经不是皇宫了,只不过西离的一座行宫而已。”

    正说着,一名将士提着长枪走到近前,冲着两个一指,高声喝道:“什么人?为何在行宫门前徘徊?”

    弄寒不动,只看着灵舞缓步上前,对着那将士开口道:“去告诉柯青,就说,他要找的人,我知道在哪!”

    那将士微一怔,柯青在找人,这事谁都知道,总不能来了一个说有线报的就往他那儿领。

    灵舞见他面露犹豫,也有些担心了。柯青是否在找人,她只是猜测,只是猜测孔轩若还活着就一定会找她。而柯青,自然会助。

    “姐!”弄寒这时上前一步,“我来!”说着,自袖口掏出一块儿银元宝塞到了那将士手里,“麻烦小哥帮忙通禀一声,我姐说得都是真的。”

    见有人使银子,那将士非但未现喜色,反而气得满面通红。急急地又把那元宝给弄寒塞了回去,同时道:“你这是干什么?拿西离将士都当什么了?告诉你,西离官兵不收这个!你们等着!我去通报!”

    见那人气呼呼地走了,灵舞只觉好笑,转而看向弄寒——

    “小小孩子,你这都是跟谁学的?”

    弄寒挠头:“不是这样么?以前下山来,遇到有难事,都是用银子就解释了的。”

    灵舞无奈摇头,再向靖宫内一指:“你看好了!这里面的人穿得都是红衣,再也不是从前靖国的那些食人贪军。西离将士,不受贿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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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人终相见

    “为什么?”

    “皇帝管得好呗!”心情好,话语也跟着轻松。虽然脚还是在隐隐做痛,但是一想到马上就可以见到柯青,灵舞又开始止不住心头的狂喜。

    说话间,靖宫里面一阵骚动。

    灵舞看去,竟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急匆匆地向她们赶来。身后跟着数名随从,却是要小跑着才能跟得上他的脚步。

    是柯青!

    她极喜,却忍住了奔过去的冲动,只站在原地一展欢颜,是那般的倾国倾城。

    柯青来到近前,怔怔地望了她许久,只口唇微动,却是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半晌,还是灵舞最先出言。伴着流至满面的泪,喃喃道:“柯青……”

    对方随言拜倒,之后“哗啦”一声,跟在他后面的人悉数跪下。只听柯青颤声道:“臣……叩见德妃娘娘!”

    弄寒一愣,再见灵舞并未否认,反倒是轻抬手,道:“军师快请起。”

    他郁闷:“姐。”

    灵舞笑着拉了他到柯青面前:“军师,他是弄寒,数月前是他与他师父二人救下了我。别看这孩子个头够大,其实只有十二岁而已。”说完,还嘻笑着去拍弄寒的头,被他躲开。

    一干人等热热闹闹走去正殿,见灵舞等不及想要解开心中的答案,柯青只好一点一点的去讲解。虽然他也很想知道灵舞这半年多来的生活,可是没办法,面对这样一个欣喜到跳脚的女子……哦不,是主子!他还得要先解决了在她心中的疑惑。

    “后来呢?”灵舞缠住柯青,“你们怎么找到的孔轩?”

    “嗯。”柯青顿了顿,继续道:“我带兵缴了反党,却让主谋逃掉了。说起来,如果要是去追应该能追得到。但是当时我心急去找皇上,这才没有顾及得上那个人。我们用最快的速度冲到悬崖下,找了两天两夜,终于在那条河的尽头找到了晕迷的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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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很重要的人

    “那他有没有受伤?”

    “是。”柯青点头,“皇上当时伤势很重,还好及时找到,若再晚个一天半天,怕是命就不保。”

    “那后来呢?哎哟柯青,你不要总是讲讲停停的,继续说啊!”

    柯青无奈,又觉得好笑。再看看一直站在她身后的弄寒,竟然也是一副无奈的脸在看着灵舞,于是笑笑,继续道:“后来皇上的伤势渐渐好转,便开始发疯一样的找你,甚至动用了一直隐蔽在边境的铁甲军去搜山。只可惜……怎么也找不到。哦对了!”柯青手臂一挥,“有一次我们找到了一个石屋,可惜里面没人。我们还在那里守了三天三夜,都没有人回来。”

    “石屋?”灵舞一下子跳了起来,“你们找到了石屋?那怎么没有看到……弄寒!”她大叫,一回头,一道凌厉的目光射去——“三天三夜?我们什么时候三天三夜不在家?”

    弄寒低头不语,一种把戏被人戳穿的感觉直面袭来。同时,背后一股冷风嗖嗖吹过,还不等他反映过来,灵舞的一巴掌已经狠狠拍下——

    “说!”她的神情开始严肃,“是不是有事瞒我?”

    “没有!”弄寒嘴硬,“我想……我想他说的那三天三夜应该是你还在昏迷的时候吧!那时候我会跟师父一起去给你采药,所以……”

    “好了!”灵舞一摆手,不愿再继续这个话题。因为她想到了另一个关健——“柯青。”

    “娘娘。”

    “你不觉得我们说了这么久,你好像是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一个很重要的人?”

    “娘娘。”柯青的声音有点低,“臣尽快安排车驾送您回宫,到时候……您可以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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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师父呢?

    “问孔轩。”灵舞低言,忽又抬头,“我等不及!现在就告诉我,你们只有找到孔轩吗?我师父呢?孟子陌呢?”

    她问得小心翼翼,语带迟疑,再看向柯青的眼也充满着疑惑。

    从开始到现在,也许是她的错,只顾着问孔轩。可她还是有注意到,柯青所说的每一件事都只讲到孔轩一人,完全不提孟子陌。甚至说在那河的尽头找到重伤的孔轩时,也没有说到孟子陌……

    一种很不好很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灵舞说不好是怎么回事,只觉得心底深处正有某种东西在备力翻滚着,就等着那一道防线被击垮,然后一捅而上,把她打得惨不忍睹。

    柯青良久无语,眼见灵舞的眼神开始转为质问,却还是说不出话来。

    一旁的弄寒不知其中缘由,却发现灵舞的全身都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着。特别是那两条腿,随时都有瘫倒的可能。

    这样子把他吓着了,就好像他们刚把她救回来的时候,她在昏睡中发病,就是这种情况。

    弄寒上前去扶她,轻声道:“姐。”

    “说!”灵舞没理他,还是继续跟柯青逼问:“我师父呢?”

    “姐!”看出柯青面露难色,弄寒实在是还没有完全搞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是见到柯青对她又叩又拜又叫娘娘,可是,做主子的也不能这样为难别人吧?“姐!你别这样!”

    “柯青!”再出声时,两排眼泪瞬间涌出眼眶来。她吸吸鼻子,倔强地扭过身去,不愿让人看到她的脆弱。殿外阳光微闪,映在灵舞眼中,竟转成了机锋凌厉,看着窗外随风卷起的枯枝,半晌,淡淡说道:“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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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喷

    柯青轻叹一声,踯躅良久,知道世事总难全,于是开口道:“子陌……找不到!”

    面前人良久未动,那背景衬着这气氛更显得孤凉。

    柯青心生怜惜,曾几何时,她淡泊地隐存在芸芸众生之中。只因一个念头误入宫廷,自此卷入谋略,陷入重重危机。

    这一切,到底是谁的错呢?

    呆愣间,却没注意身前的人忽地一仰头,刹时间,一片殷红喷涌而出。衬着阳光,竟是结成了一层水雾。

    弄寒都傻了,眼瞅着一腔鲜血从灵舞的口中喷出,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娘娘!”

    柯青最先反映过来,一声大叫,弄寒这才回过神,一把扶住了就要往前栽去的灵舞——

    “姐!”抱着灵舞的身子随她一起坐到地上,弄寒对眼前的状况完全不知所措,只能一手托住灵舞,一手回身去抓住柯青:“快!你快来看看,我姐怎么了?为什么会吐血?”

    “别慌!”柯青一步跨上前来,按住弄寒的肩头:“别慌,扶稳她,其它的交给我!”再一回身:“快,传医官!”

    下人匆忙去传唤医官,这时候弄寒却已经镇定下来,先行按住了灵舞的腕脉。不多时,忧心匆匆的抬头,道:“急火攻心,恶寒也犯了……”话闭,直接打横将灵舞抱了起来,再问柯青:“哪个房间是我姐住的?派人带我们过去吧!”

    医官很快传唤过来,但是有了弄寒在,基本也成了摆设。

    宇伯是最好的大夫,拜在他门下的弄寒自也不会差。只可惜,再好的大夫,在这寒症的面前都显得那般无力。他有听说过冰血玉的事,只是不知道去哪里才可以找得到那个叫季仁逸的大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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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皇位去换他也愿意

    看着灵舞紧锁眉头睡在床榻上,弄寒开始后悔,开始没有止境的责备自己。他不该带她下山的,应该在那个陡坡处就把她给拦下来,然后带回石屋去。如果有必要,他也可以考虑考虑像当初师父那样,干脆下点儿迷丨药给她弄迷糊得了。这丫头太能折腾,还娘娘……哪个皇帝这么倒霉就娶他了呢?

    一边儿合计一边儿打了个冷颤,偷偷瞅了灵舞一眼,然后暗抚胸口。

    还好她没醒,要是让这丫头知道自己心里在想这些事,她一准儿得说:“小弄寒你长能耐了是不?你忘了是谁天天起早贪黑地给你烧菜做饭?没有我,估计你还不知道烧鸡是什么味儿呢!”

    “唉!”弄寒长叹,嘟囔道:“怎么就救了这么个麻烦?”

    见灵舞病情稳定只差休养,柯青这才腾出空儿来疾书孔轩。见信鸽飞上蓝天,朝着西离方向飞去,这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孔轩来得很快,鸽子飞走之后的第十三天夜里,就已经站到了灵舞所在的寝宫前。

    这时候灵舞还在睡觉,在弄寒的调理下,寒症暂时压住,但却没有办法保证不会再犯。依着灵舞现在的情况,说不好随时都有可能倒下。

    所以,每天夜里,她睡在里面,弄寒就倒在外间。就像当初下山前宇伯告诉他的,要护了灵舞周全。

    孔轩是下了快马直接奔来的,柯青要跟着,也被他拦下。

    没有人能够理解他现在的心情,他知道,只能灵舞能懂。因为他们一样,曾经以为是阴阳相隔,曾经一次一次地绝望。现在,那个被他放在心窝里的丫头终于又回到了世间。

    天知道,如果这个时候有人跑出来要他用皇位去换,他也是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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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换个身体活活看:换换爱 》

    戏剧性的一幕

    这是很戏剧性的一幕。

    为了给灵舞一个惊喜,孔轩是轻轻推开房门,又放轻了手脚往屋子里走去的。

    但是在他推门的那一刻,睡在外间的弄寒瞬间惊醒,随即一手搭上枕边的宝剑,等待着门外人的进一步行动。

    不一会,见他竟放轻了手脚摸进屋里来,小弄寒直接被气乐了。

    感情皇宫里也有小偷?

    他这一乐,便也暴露了自己。

    本来孔轩压根儿也没想到屋子里还会有其它人,就算是有,也该是守夜的小丫头。却没想到听到了一个男人的笑声。

    于是软剑一抖,直冲着目标就指了过去。

    弄寒也不含糊,宝剑出鞘,也指向面前的身影。

    两个人就这样大眼对小眼地互望着,一个被以为是夜入皇妃寝宫的登徒子,一个被怀疑是大胆闯进皇宫的小毛贼。

    孔轩鼻子快要气歪了,扭头瞅了一眼里间,却因有屏风隔着看不到床榻上的人,不由得火气更大——

    “你是谁!”他怒,“三更半夜的闯入皇妃寝宫,是要干……”

    话说到一半,借着窗外的皎月看去,却见这人只着白棉底衣,头发也有些乱,看起来竟像是刚睡醒的样子。再往旁边一瞅,可不是么,床榻上的被褥一团乱,很明显,他不是闯进来,而是就住在这里。

    一想到这儿,孔轩直接收剑。能住进靖宫的人,总该不会是敌。

    可是……

    他疑惑地又走回门外,四下看看,再抬头望了一会儿。就纳闷了……

    没错啊!这是月华宫,柯青明明告诉他灵舞宿在这里的啊!可是为什么住在屋子里的是个男人?

    弄寒也奇怪了,心想这人到底在搞什么鬼?刚才不是还剑拔弩张的,怎么一下子又自顾地撤了剑,还在外头看来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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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儿传》

    倾心相许,誓死不负

    两人发愣间,灵舞也听到了动静。左右也没睡实称,干脆披了披风绕出屏风来。

    不知道刚才是不是她在做梦,怎么好像有听到一个声音在问“你是谁”?

    那个声音太多次出现在她的梦里了,以至于她根本无法辨得清真假。

    冷不丁儿的绕到外间,无声无息的。弄寒一回头,就见一个披着白袍的人影晃晃悠悠地飘了出来,吓得这小子平地蹦起——

    “鬼!”

    孔轩听到他叫,也立即冲了进来。随后站住,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女子,目光深邃,眼窝里似乎滴得出水来。

    冬日的夜极静,枯枝没了叶子的陪衬,只能随着微风无声地摆动着。

    灵舞完全愣住,完全分不清楚这是梦境还是现实。

    直到孔轩一步步走近,直到被狠狠地拉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当那股熟悉的龙涎香味道扑鼻而来时,竟是一张嘴,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搂住她柔弱的身体,孔轩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终于抛去,转而被一种心生而升的踏实紧紧地包围着。

    他说:“丫头……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早就想过,只要能再拥她入怀,哪怕就这样陷入万劫不复,都无所谓了。

    有如此女子倾心相许,他这一生皆无所憾。

    命中注定,唯有她,才值得与他西离穆帝、夺命邪君共随左右。

    他,孔轩——誓死不负!

    弄寒懵了。

    彻底懵了。

    这是什么跟什么?

    大半夜的闯进来一个男人,然后灵舞晃出来,然后两人就抱在一起又哭又笑。

    小伙子挠挠头,见两人根本没有分开的意思,气得一跺脚。

    随即跨步上前,一把将灵舞从孔轩怀里给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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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儿传》

    我媳妇的房间

    正沉浸幸福中的两个人完全忘记了身边还有个弄寒的存在,被他这一拽到是吓了一跳。

    眼见灵舞脱离自己的怀抱,孔轩气得向他一指:“你干什么?”

    弄寒也不干了,一手拽着灵舞,一手回指过去:“你问我?我还要问你呢!你干什么?三更半夜的偷偷摸进来,现在还抱着我姐不放!你要干什么?”

    “你姐?”孔轩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看了眼弄寒,再了看灵舞,不解道:“谁是你姐?”

    “你抱谁谁就是我姐!”

    灵舞噗哧一笑,看着弄寒一脸气样儿,习惯性地照他的头上狠拍了去:“臭小子,没礼貌!”

    “啊!”弄寒大叫,“姐,很疼哎!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打我的头不要打我的头,会便笨的!”

    “你已经很笨了,不差这一点儿!”

    “我怎么笨了?”弄寒大怒,“我哪里笨?我笨……我笨,那是谁背你天天上山下山的?”

    “那是你应该做的!”

    “凭什么?”

    “凭你叫我姐!”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听得孔轩一愣一愣。

    总算是挑了一句话的空档插了进来,赶紧开口叫道:“停!”同时手臂一伸,横在了灵舞与弄寒之间。“一个一个说,先让我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再指了指弄寒,“你怎么跟我媳妇睡一间屋子里?”

    弄寒无奈地翻翻白眼,没有回答孔轩,却是冲着灵舞道:“这家伙怎么跟你一样笨?”不顾灵舞的白眼,再看向孔轩:“什么叫一间屋子啊?你没看见她在里间我在外间啊!那不还有一道屏风隔着!再说,她是我姐!”

    “她是我媳妇!”孔轩也不知哪来的兴致,居然就跟弄寒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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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的更新结束喽~~哇哈哈哈~大爱你们耶~集体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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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儿传》

    兄弟,谢了

    许是因为找到灵舞让他心情轻松,只觉得与这小子斗斗嘴也挺不错的。于是干脆双臂抱胸,看好戏似的等着弄寒的回答。

    虽然现在天很黑,屋子里也没掌灯。但是孔轩那双早已适应了黑暗的双眼还是看得出,弄寒的脸已经被气得有些涨红。

    灵舞也不管他们,只摇了摇手,之后竟是自顾地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然后冲他二人呶呶下巴:“继续!”

    “继续?”两人异口同声,随即双双奔到灵舞面前——“小舞!”

    “姐!”

    “哎呀好啦!”灵舞实在是被这两个男人打败,只好一手拉着一个,然后先对着弄寒道:“弄寒,听着,他叫孔轩,是西离国的皇上。也是……我的相公。所以,小弄寒,你要叫他姐夫!”话闭,再转向孔轩,继续说:“孔轩,他叫弄寒,是我义弟,也是我的救命恩人。当初我们掉崖,你把我吊在那里跳下去后,我就撞到崖壁上晕倒。是弄寒和他的师父宇伯救活了我,还照顾了我半年多。没有他们,我活不成的。而他之所以会在这里住下,完全是因为怕我的寒症突发。孔轩,弄寒是一个很好的大夫呢!”

    “我姐前些天吐血。”很煞风景地,弄寒突然蹦了这么一句话出来。

    孔轩大惊,直瞪向灵舞急问道:“你吐血?”

    灵舞狠掐了弄寒一把,随后答:“不碍的,已经没事了。”

    “可怜了雪妖又被你放血,你可不是没事了么。”小弄寒不依不饶,直气得灵舞想要一脚踹过去。

    不过这一来二去的,孔轩到也明白了灵舞与弄寒的关系,看起来姐弟二人极亲,而这半大小子对这个义姐也的确照顾有加。

    于是拍拍弄寒的肩膀,由衷地道:“兄弟,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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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啦啦啦~新的一天开始啦~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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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情如初

    这一声谢弄寒欣然接受,突然身后发出吱地一声叫,随即一个雪白的小东西窜了过来。

    孔轩不明就理,赶紧护过灵舞在怀中,灵舞却是冲他笑笑,然后推开它自顾将那物抱起。

    “雪妖,你怎么才出来呢?刚才是不是吓坏了?”

    孔轩一愣:“它就是雪妖?”

    听得他问,雪妖偏过头去看了他一眼,然后竟是摇摇尾巴,一下跳到孔轩怀里蹭了起来。

    另外两人当场石化,看来,还是它知道审时度势啊!

    男主人回来,自不需要弄寒在外守夜了。

    于是夹起行李乖乖回客房,临走还不忘把雪妖也抱走。看着小家伙懒在灵舞怀里不愿离开,弄寒气得直提了它脖子上的毛就给拎了出去。

    终于只留两人在这房内,看着思念至深的这个小女子,孔轩竟像是微醉一般,唇角扯起,就是一直笑,一直笑着。

    灵舞被他笑得嗔恼,却偏又无计可施。正欲转身间,却忽然被他凭空抱起,伴着一声娇呼往里间走去。

    她就这么安静地环着他的脖颈,依偎在他温暖坚实的怀中。

    心,很踏实。

    这一刻温存,浓浓的,深深的,眷眷的,也甜甜的……直让这天地也跟着沉醉了……

    伴着深露,半缕晨光初绽。

    灵舞翻转身子,蓦然落入一双深邃的眸中。

    独处惯了,竟一时间没有回过神来,吓得一个激灵,作势就要从床榻上跳起。

    孔轩好笑地敲着头,再把她拉了回来,轻拍着背道:“丫头,你折腾什么呢?”

    她这才想起昨夜的事,再把头缩回被子里看到两人裸露的身体,不由得脸颊绯红。头,是怎么样也不肯再抬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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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弄寒眼里的孔轩1

    午饭后,弄寒托了一只小盅进来。看了看孔轩,却不知道该如何见礼。

    他当然明白对方的身份,可是从来闲云野鹤惯了,哪能一下子就适应得了皇宫的生活。再说,如今的状况于他来说完全是个意外,灵舞从未给他提过醒,直接就来了这靖宫。说实在的,小伙子直到现在都感觉跟做梦一样。

    孔轩知他心思,也不为难,反倒很好说话地走上前,再拍拍他的肩:“你不是管她叫姐么?那我自然就是你姐夫了!”他刻意没去说朕,只因觉得这小子算是灵舞的娘家人。

    弄寒眼睛一亮,姐夫这个称呼很不错,又亲近,又不会让他时刻提防着他是皇帝的身份。嗯,他很满意。

    孔轩再朝他手里托着的小盅看去,见里面竟是浓浓的鲜血,一时怔在了那里。

    弄寒解释道:“这就是雪妖的血,能压下姐体内的恶寒。本来每半个月喝一次就好,但她这阵子犯病,这才喝得勤了些。”

    “哦!”孔轩点点头,又想到了昨晚见到的那个古灵精怪的小东西,想到要从它的身上放血,也有些于心不忍。

    弄寒看出来,到是很高兴。本来还以为皇帝是个冷血无情的人,但是眼下竟能为一只小兽露了这样的神色,想必,这个皇帝是与众不同的吧?

    “姐夫宽心!”他安慰道:“雪妖是奇兽,它的伤口愈合极快。我每次都是从小爪上划开一道口子放这么一盅血出来,只一天后,它那伤口就已经完全看不出了。”

    “真的?”这倒让孔轩有些惊奇,不由得称赞:“天下间竟有这等神兽。”

    “嗯!”弄寒点头,“这小东西跟我在唐拉山混了一年,后来姐来了,它又开始缠着姐姐。别看姐每月都喝它的血,但是她们的感情很好呢!”

    ………………………………………………

    弄寒眼里的孔轩2

    孔轩笑了,越来越喜欢这个小伙子。他看得出,这小子性子直,心地善良。特别是对灵舞,真是当亲姐姐一般看待呢!

    看着灵舞闭上眼将那血喝下,再用清水漱口。孔轩这才扯了弄寒的衣角,把他叫到正厅。

    “弄寒,我问你。”他不再客气,单刀直入,“灵舞的病到底如何?还有,她这半年都是跟你们在一起么?快给我讲讲。”

    柯青在信上并未提及灵舞寒症又犯的事,今早他问了才知道灵舞在听说孟子陌的事后吐血晕倒。听说灵舞这半年多一直跟弄寒还有个怪老伯住在唐拉山上,这才想要问弄寒问问这段日子的情况。

    弄寒知他心急,便老老实实地从他跟师父去采药偶然救了灵舞,一直到给她治病、带她泡温泉,再到灵舞突然下山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当然,宇伯喂她迷丨药以躲避来寻之人的事被刻意隐去。

    弄寒不清楚师父那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但既然他老人家说是为了灵舞好,那他就相信吧!

    他一边讲,孔轩一边问。遇到有趣的事时,两人还会讨论一番。比如说灵舞做饭、比如说灵舞欺负弄寒,再比如说……夜里她会抱着泣血环偷偷地流泪。

    其间,灵舞也走了出来,依着孔轩坐下。就听着灵舞眉飞色舞地讲着,偶尔笑笑,忆起山中岁月,倒是别有一番心境。

    待弄寒话闭,孔轩竟站起身来,郑重地冲他深施一礼。礼到之后久未起身,灵舞弯腰去扶,却见他不着痕迹地拭去了眼角的泪滴。随后道:“多谢小兄弟与尊师救了吾妻一命,大恩大德孔轩无以为报。只道日后有任何困难,我孔轩自当倾毕生之力相助。”

    …………………………………………

    《坐吃等死的穿越人生:喜儿传》

    晕倒

    弄寒又有点傻了,一个做皇帝的能够如此,是他怎也想不到的事情。

    他年轻尚轻,自然不明白孔轩之所以并没有那般皇帝架势,是因为他的生活并不局限于宫中。他的另一个身份属于江湖,心中存了侠肝义胆,与那帝王之气共照青天明日!

    看着傻愣的弄寒,灵舞笑骂道:“傻小子,愣着干嘛,还不快谢谢你姐夫!”

    “哦!”弄寒这才反映过来,想了想,干脆单膝跪地,拱拳道:“弄寒谢姐夫!”

    孔轩大笑着扶他起来,灵舞却突然抓住了他的胳膊,随后道:“倒还真有一事要马上去办!”

    “哦?”孔轩看她神色认真,想都没想便点头,“说吧!什么事都成!”

    灵舞白了他一眼,她知道,对于自己说出的事,孔轩向来都是全部应允。就连当初朝阳公主那么大的事他都能应了她的安排,这已经超出了恩宠的界限,几乎是任她为所欲为了。

    当然,孔轩知道她也就是小打小闹,折腾不出什么大事来。更何况,不论什么事,她都是先替他考虑周全了,才会去做的。

    这就是夫妻,第一份挂念,总是给彼此的。

    “是宇伯,弄寒的师父!”灵舞道:“当初听说你还活着,我急匆匆的下了山,都没跟他老人家道个别。我答应过弄寒,见到你后第一时间就要回去找他的,现在……咳咳!”

    一阵急咳打断了她的话,孔轩赶忙将其扶住,弄寒更是上前轻拍她的背。

    半晌,灵舞直起身子。却不想,掩住嘴的那只手帕上,一团刺眼的红如花般绽开在众人面前,却是一朵令人心颤的食人之花。

    灵舞的身子瞬间无力,软软地滑向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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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伤了元气

    这一刹那,她最后残留的意识却让她清楚地明白——这些晕倒,并不是因为见血!

    本就因上次喷血大伤元气,再见孔轩,竟有些像是久病之人的回光反照。撑久了,自然会再次倒下。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孔轩急了,大叫:“灵舞!”

    弄寒二话不说,伸手向她腕上摸去。不多时,眉心大皱,再看向孔轩的眼,充满了恐惧。

    到底还是小孩子,待他发现灵舞状况不妙时,有些慌了阵脚。

    “姐夫……姐她……”

    “别急!”孔轩按住了他的肩头,“一定要冷静!”再抽回手抱起灵舞回到寝宫,一路上召唤医官。

    ……

    一干人等足足折腾了两个时辰,弄寒狠着心又给雪妖放了一次血,这才令灵舞转醒过来。

    只是情况并不容人看好,孔轩甚至发现,她已经是在硬撑【奇】着与自己微笑了。就连抓住他的手也【书】是那么的无力,好像只要他【网】一松开,这人……就会随风而去。

    “孔轩。”她声音绵薄,叫得若有若无,

    “舞。”他亦不敢大声去唤,怕惊了三魂。

    弄寒突地掉了一滴泪来,扭头去擦时,雪妖自他怀中跃下,窜去灵舞的颈窝。

    两人看去,小兽竟似有些不好意思般,眯着眼睛瞅了瞅他们,再以尾巴扫扫,盖住鼻子埋头假寐了。

    让这小东西一闹,到是去了几层压抑的气氛。孔轩伸手抚它的背,轻言道:“雪妖啊!用你的血为我妻续命,你莫要怪她。若真有怨,冲着我来吧!”

    雪妖似能听懂他这话,极有趣地抬起头来,竟是狠狠地白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埋头,再往灵舞那儿蹭了蹭,并不介意自己被放血之事,与她极为亲近。

    孔轩失笑,这是,门外有将士一声高叫——

    季仁逸找到了1

    “报!”随即入了门来,行至孔轩面前单膝着地:“属下叩见皇上!”

    孔轩点头,他认得这人,知他名唤项安,是柯青的左右手。虽不知他来此所为何事,但却也明白定是很急,不然柯青定会亲自前来,而不是换作他人。

    “说,是不是柯军师那边有事?”

    “回皇上!”项安抬头道,“城内宇文医馆那边的人来报,有一人自称是那里的主人,叫季仁逸,要搬回那地方去住。”

    “季仁逸?……咳咳!”灵舞眼睛一亮,半起身子,却又因话说得太急,而带起了一阵咳。

    孔轩赶紧抱住她,轻拍后背,待她神色稍缓一些后,才又道:“别急,慢慢说。”再扶着她坐起,而后想了想,自站起来坐到她身后去,将自己的整个身体给她当了支靠。

    灵舞确是有些急了,要喘上好一阵子才能平复了心绪。

    对她来说,季仁逸三个字不仅代表着能为她治病救命的大师兄,而是亲人久别的一份挂念。

    “真的是季仁逸吗?”她再跟项安问着。

    项安点头:“来人是这样报的,且说与之前那画像上的男子长得一模一样。柯军师已经先进去见,要属下前来跟皇上和娘娘禀报一声。”

    “孔轩!”她回身抓过他,“快,带我回家去。师兄回来了,我得去见他!”

    “别急!”孔轩轻按住她的身子,“先别急,不要激动。听我说,柯青已经去找了,如果真是你师兄,他自会把人带回来。”

    “哪那么容易带回来啊?”灵舞无奈,“口说无凭的,我师兄呆是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