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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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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跟孔轩两人腻在房间里,凡事自己动手,不需任何人侍候。

    朝阳公主在时,她会在这个时候上到药楼上面,帮着打点一些锁事。如果那边也不需要帮忙,她便可以舒舒服服地泡个热水澡,然后趴到窗口数星星。

    现在她依然可以数星星,但是心境却不同。

    叹息着看向窗外,月光寒冷冷地照亮了长夜,却是无尽的幽凉深黯覆上了心头。

    小蝉很想把平香叫过来陪自己说说话,免得独自胡思乱想。虽说那丫头是个贪财的,但至少拿了钱能办事。要是没有她,自己要遭的罪怕是得更大吧?

    可是又不敢去叫,现下夜深人静,她的心也渐渐的平复下来,得以去思考一些事情。

    她想,自己在这浣衣局所遭受的种种,应该不是个偶然吧?

    说的没错,送到这里来的都是不受待见的人。可是打狗也要看主人三分脸色,她好歹是凤舞轩的丫头,就算要整治,聪明人也会先行观察两天,看看主子们确实舍了她的时候再做打算。

    哪有这样上来就折腾的?

    一想到这儿,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难不成刘姑姑是故意的?

    可是自己与她有什么仇?

    不对!不是她与之有仇,想必……是冲着德妃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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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一个女子痴痴傻傻穿到大清,嫁了皇四子胤禛。另一个女子手持枪支来到乾隆朝,与弘历生死痴缠—— 《清穿之今夕是何年》雍正卷、乾隆卷【全文完结】

    江湖的规矩办皇家的案子

    这一夜,凤舞轩里也不平静。

    孔轩打从一进门就开始埋怨灵舞,说她不该把自己的贴身丫头送走。

    灵舞也知道离了小蝉自己很多事情都不太方便,但是没办法。

    她摇摇头,一边帮着孔轩解外袍一边道:“出了这样的事,若还不罚她,怕是明天该传我霍乱宫廷了。”

    “我看谁敢!”孔轩低吼,倒吓得趴在他肩头的雪妖“袄”地一声叫,窜到了床榻上。

    “谁都敢!”灵舞白了她一眼,“今儿这样的事情都敢传,还有什么不敢的?你管得了一个,还管得了所有?法都不责众……”

    “我听说文淑妃也在传?”

    他在意的是这个,这后宫自从没了徐冬儿以后到是安静了不少。本以为文淑妃孤掌难鸣,会自此收敛,却没想到眨眼的工夫就整了这么个事儿出来。

    “吕曼训斥过了。”灵舞也有些郁闷,只一想到那个文淑妃,整颗心都跟着累。“你说,”她帮着孔轩挂好袍子,随后幸幸地道:“那文淑妃她也不闲累的慌,这一天天的编排这事儿,得多费脑子啊?”

    “哼!”孔轩轻哼,“她怕是正乐在其中呢!这次牵连到小蝉,暂且算了。如若再让我知道有类似的事出在她身上,这座皇宫,她也不用再呆下去。”

    “你还能休了她不成?亦或打入冷宫?”灵舞偏头望去,“堵不上她的嘴的。”

    “冷宫?”孔轩一乐,“你这都是从哪儿听来的说法,我若想让她消息,自有我自己的办法。”

    灵舞无言了,想想也是。他是谁啊?不止是西离皇帝,还是那什么……夺命邪君。有惹了他的,保不齐这皇帝会走个偏招儿,以江湖的规矩办了皇家的案子。到时候被惩之人,可真是倒霉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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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定要成全吕曼

    知她在想什么,孔轩好笑地将其拉入怀中,一边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隐隐幽香,一边开口道:“你不用介意的,那样的人该死。明天就叫小蝉回来吧,你身不能没有亲近的人。我看那丫头不错,机灵,待你也好。”

    灵舞扯了扯嘴角:“再过一阵子吧!总得给旁人做做样子,也别让旁人觉得吕曼太偏心了。哎!”她突然摇摇他的手臂,“你说真怪了,都是你的妃子,吕曼说起来跟文淑妃是一个代遇,可为啥人家就不像文淑妃那样?就因为我救过她爹爹的命么?”

    孔轩点头:“也许就是因为这样。”再想想,又道:“吕家是将门,不光男人顶天立地,就连女子也没有一般的大家闺秀那样娇柔。你瞅吕曼,到是有些男孩子的性子。”

    “对!”她也同意,“那家伙如果换下象征贵妃身份的宫装,穿上平民百姓的衣服,我敢保证,决对是只皮猴子。”

    “唉!”孔轩一声长叹,“说来说去,我是对不起吕家。当初吕良候那样助我,到头来,我却负了人家女儿。”

    “你行了!”灵舞笑着起身,到是拉了椅子坐到他的对面。“人家吕曼也未必看得上你。对了!既然说到这儿了,我到要问问你。如果有一天吕曼有遇到适合她又不在乎她做过贵妃的男人,你会不会成全?”

    “会!”孔轩想都没想就点了头,“我不是那般迂腐的皇帝,更何况行走江湖这么些年,什么事情没听过没见过。如果真有那样的男人出现,我定然要成全的……她看中谁了?还是你……”

    “没有没有!”灵舞赶紧拦下了话茬,“我就随便一说,你姑且随便一听,别往心里去。但却一定要记得今日说过的话。如果吕曼遇到了属于她自己的幸福,你一定要成全!”

    多灾多难

    知道了孔轩对吕曼的打算,灵舞也算放了心来。

    其实最近一直有一个想法在她的脑中撺掇着,关于吕曼的。只是现在时机还未到,还需再等等、再看看。

    见她心有思量,孔轩伸手按向她微微拧起的眉心,笑道:“别想那些有的没的,照顾好自己,总要开心才好。最近政务着实忙了些,陪你的时间也少了。”

    “我明白。”她体贴地道:“你忙你的,总要把这半年荒废的政业补一补,也省得再有人造谣说我祸国殃民。”

    “你呀!”点了点她的脑袋,“白天要是闷了,就出去走走,去找吕曼说说话。我安排弄寒学兵法了,怕是他也没空陪你呢!”

    “听他说了。”灵舞浅笑道:“你就别管我了,这么大的人,我自会给自己打些消遣的。”

    一连过了数日没有小蝉的生活,灵舞还真就不习惯了。

    虽然凤舞轩里宫女太监多得是,可是却没有一个可以像小蝉那样贴心。

    说起来,她们之间的交情是在当初灵舞还扮着男装助孔轩登位时候结下的。小蝉曾经陪着她往各宫各院去送陷害人的花草茶,也曾在她突然寒症发作的时候及时找来孟子陌救命。

    这样的患难之交怎是旁人比得了的?

    可惜,做做样子是她自己说的,此时再不习惯,也只能咬牙挺着。

    她能挺,可是小蝉快要挺不住了。

    就在昨夜,她委屈地钻进冰冷的被子里时,却不想被褥上面竟是倒插着数颗缝衣针。

    她一声惨叫换来的是针入血流,在静寂的夜里尤显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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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财迷吕曼

    但是,却没有任何人可以自睡梦中爬起过来看看。就连平时与她交好的平香,也适时地选择了沉默。只在第二天一早偷偷地塞了一块儿药膏过来,算是对这事情做了回应。

    小蝉不怪她,说是交好,那也只是相对而言。实际上,她们之间无外乎就是买卖雇佣前系。她出钱,平香出力,公平交易,谁也不占谁的。

    今晚,她学聪明了。

    临睡前将所有的被褥里里外外抖了一遍,再以后轻轻地摸去。待确定无异之后,这才安心地睡下。

    但是,若人有存心想害她,伎俩就绝对不止那一两个。

    小蝉防得了一时,防不了一世。防得住一招,却禁不起反反复复。

    约莫两更天时,也不知是从哪里窜来的两个黑衣人,竟是轻手轻脚地摸进了她的房间。

    待确定床榻上的目标无异之后,立即有一人猛地将她自睡梦中拉起。另外一个五指并拢,单手直向小蝉的后颈劈去。

    可怜小蝉被这一闹,还没等睁开眼睛,便自此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啧啧!真是不得了!真是不得了!”说话的是吕曼,此时,她正坐在凤舞轩对着那张紫玉苏琴两眼发直。

    一旁坐着的还有孔轩,见了她那副花痴的样子不由得也笑了起来,打趣道:“抛去贵妃的身份不说,好歹你也是吕良候的掌上明珠。他府上不穷吧?怎么你看了什么都跟宝似的?”

    他早发现这吕曼是个财迷,曾经有一次陪着灵舞一起去安芷宫找她闲聊,刚一进去就看到这丫头正对着一屉子珠宝首饰大流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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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出事

    听她这一说,灵舞也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再一抬手拧了吕曼一把,笑道:“让皇上把国库的钥匙给你吧?以后你没事儿就天天上那里头坐着去,喜欢什么拿什么。放心,皇上不会怕你把国库搬空。”

    吕曼吸吸鼻子,狠狠地白了她一眼:“我没意见!”

    这股子痞劲儿跟弄寒真是一个样儿,气得灵舞再次出手往她脸上捏去。

    孔轩也无奈道:“看来改天真得好好问问吕良候,他家是不是真的很寒酸?”

    “才不!”吕曼气鼓鼓地道:“一点儿也不寒酸!只不过,那些好东西没一样儿是我看得上眼的。哎,我跟你们说,我们家满府满屋满地的刀枪棍棒啊!老天!我从小就是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唉!进来才知道,原来皇宫里头这么好!”

    两人明白了,感情这丫头是上宫里过瘾来了。

    灵舞撇嘴,扭身在琴椅上坐下,轻道:“弹琴给你们听吧!”

    两人极喜,谁都记得大年夜那天灵舞的琴音,一如天籁。可自那次之后她便再也不弹,再加上半年多的分离,眼下再听到她说弹琴,各人都现出神往。

    半晌,纤白修长的十指搭于弦上,柔腕轻移,瞬间拨动起数根琴弦。

    也不知是什么调子,却在她的一拨一弄间时而宁静致远,时而热烈激昂。

    这紫玉苏琴许久不弹了,琴弦却是半点都不生涩。

    可是灵舞的心乱,随着婉转的琴音,她的心境却愈发的难以平复。

    于是,弹着弹着,琴音就乱了。

    孔轩突然起身,上前一步按往她的腕,关切地道:“怎么了?”

    灵舞茫然地抬头,秀眉深锁,许久才道:“心慌得很,总觉着要出事了。”

    小蝉获救

    话声刚落,房门“砰”地一声被寒风刮开。

    紧接着院子里传来阵阵急呼——

    “娘娘!不好了!”

    几人心惊,正欲起身迎出去,却见门外匆匆忙忙地进来数名下人。其中两个太监正架着一名半死的女子。

    灵舞跨步上前,失声道:“小蝉?”

    没错!这人正是小蝉。

    听到熟悉的声音,小丫头欣喜地张开又目,想要说些什么。可却在看清了确定灵舞之后,紧绷的神精瞬间松散开来,人也立时昏迷过去。

    跟着一块儿进来的人里还有半蓉,她本是陪着吕曼一起来凤舞轩的,只是没呆了多一会儿就被下人叫了出去。几人开始也没太在意,这时候注意到她竟跟着半死的小蝉一块儿进来,吕曼马上问道:“半蓉,怎么回事?”

    半蓉也是一脸急色,指了指小蝉,道:“刚才下人不是来叫奴婢么,奴婢出去了,这才知道是浣衣局的一个小丫头找。那丫头偶尔会到各宫各院送衣裳,认得奴婢,这才把奴才叫出去说了小蝉被害的事。”

    “被害?”灵舞大惊,一边命人将小蝉快扶到床榻上一边急声问去:“被谁害的?”

    “不知道。”半蓉摇摇头,“奴婢去的时候,正发现小蝉倒在浣衣局后面的一处偏林里,地上全是雪,若再晚到一步,怕是人就冻死了。”

    “她有外伤吗?”灵舞又问去。

    半蓉摇头:“看起来没有,但是找到她时,却已经是半昏迷状态。浣衣局的人说从今儿一早就没见到小蝉,可能是自己去林子里逛,摔倒了。”

    “胡扯!”开声的是吕曼,“小蝉也不是傻子,摔倒了不会爬起来啊?再说,这么冷的天儿,她去林子里干什么?”

    刘姑姑死了

    “这是被人击晕了扔过去的。”灵舞正在床榻边为小蝉检查着周身,待看到脑后时,立即明白其中究竟。“真是好大的胆子!”灵舞怒了,她从来没有生过这么大的气,就算是那天听到有人拿她的清白来编造事非,也没像眼下这般动怒。只见她一转身,直就像门外冲去。

    孔轩赶紧去拦:“你干什么?”

    “我要到浣衣局去看看,人是在她们那儿出的事,我倒是想听听那边的人怎么来交代!”

    “好!”孔轩点头,也是怒意满面。“朕随你一块儿去!看来,这宫里的某此地方,也该让它彻底干净干净了!”

    看这两个人没理智地要去出风头,吕曼急了,快步上前堵在了门口儿——

    “不能去!”

    “为什么?”灵舞不解,随即又道:“你是怕我吃亏么?放心!这一次,我不会心软。”

    “才不怕你吃亏!”吕曼长叹一声,“一个是皇上,一个是德妃,就这样结伴去为了一个丫环去理论,传出去像什么话。”再又摇摇头:“算了,你们呆着吧!我去!好歹也是个挂名的贵妃,这点事情,还是办得好的。”

    半蓉也跟了上来,站到吕曼向身边,向灵舞道:“娘娘对不起,当初奴婢应该送小蝉进去的。那时候没想这么多,总以为凤舞轩的人谁也不敢轻易去动,却没想到……”

    “娘娘——”一声大喊,外头又有人冲了进来。先给众人见了礼,再道:“禀皇上、娘娘!浣衣局那头儿走水了!”

    “走水了?”几人同问。

    那太监点头:

    “回主子们,是!不过大火已经被扑灭,只是……主事姑姑死了。”

    不是文淑妃

    孔轩激怒,要求吕曼彻查,宁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

    吕曼点头答应。

    灵舞这次没拦,她也觉得这后宫有些危险得过份了。

    吕曼又在这时候道:“其实想来想去,多半是文淑妃干的。”

    谁知道这时候小蝉却突然转醒过来,刚好将她的话听了去,却是挣扎着摇了摇头,小声唤道:“不是!不是文淑妃!”

    之后,再次陷入昏迷、

    照顾了小蝉一整天,总算是伤势不重,这让灵舞略安了心来。

    是夜,她被孔轩硬拉着去了南书房,坐定之后,一份战报送到了她的面前。

    “给我?”她不解。

    “看看吧!多少帮我出点主意。”

    她没再拒绝,知道孔轩如今身边也确实没人,弄寒又太年轻,很多事情也许只能拿来与她商量。

    这战报是边境大军报来的,原来一个月前,在与扎克族的战争中,西离又丢了一座城去。

    灵舞十分不解,将疑惑的目光投向孔轩:“扎克族真的如此勇猛?”

    “嗯。”孔轩点了点头,再想想,却是又把头摇起。“是勇猛,但也实在是出意料了些。”

    “以前不是已经压制下了么?”她又问,想起到许久之前孔轩对扎克族实施的压制手段。

    “这也正是奇怪之处。”孔轩盘腿坐在坑上,指了指战报,继续道:“这扎克族好像是突然之间就奋起反击,而且对我军中之事了如指掌。一座城攻得如此轻松,竟如探囊取物一般,着实令人费解。”

    “如此说来……”灵舞顿了顿,“也许只有一种可能了。”再望向他,很不愿说出这个事实,但却又不得不说。她道:“有内鬼。”

    我想亲征

    “嗯。”孔轩早已想到了这一种可能。

    “而且这人一定不会是普通将士。”再向孔轩看去,却又忽然道:“你是不是心中已经有了打算?我知道,铁甲军进城了。”

    孔轩抱歉地握了她的手,半晌才道:“我想亲征。”

    “好!”没有迟疑地,灵舞点头答应,但马上又道:“我随你一起去!”

    孔轩很坚决地摇了头:“不行!决对不行!”再解释:“虽然宫里头一直都有隐患,但至少他们不敢明着来。只要你人在凤舞轩里,就是安全的。可是外头不行,那里是战场,刀剑无眼,我护不了你!”

    灵舞不甘:“当初的战场我也闯过!”

    “那是因为有孟子陌护着……”

    两人颓然伤神。

    半晌,灵舞才道:“那让弄寒跟着你吧!身边怎也得有个亲近的人。可惜柯青不能来,不然我还能放心些。”

    “对了!”孔轩突然道:“那地图呢?”

    灵舞知道他所指的是徐冬儿留下的那份藏宝图,遂答:“我收着。”再想想,斜看向孔轩:“怎么,你想去找宝?”

    孔轩失笑:“我找什么宝?只是提醒你要好好收着,别弄丢了。我不想找,并不代表别人也不想找。那宝藏永远埋在地下自然无事,但若是被有心人得了去,只怕会威胁到我西离的天下。”

    “嗯。”灵舞郑重地点了点头,想了想,又道:“还是交给柯青吧!他那么近的守着唐拉山,交给他,让他看着办。”

    孔轩思索一番,道:“也好!明儿踱个复本下来,让绣衣暗里使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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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哦~今天的更新结束喽~集体么一个~灰走~

    ps:一个女子痴痴傻傻穿到大清,嫁了皇四子胤禛。另一个女子手持枪支来到乾隆朝,与弘历生死痴缠—— 《清穿之今夕是何年》雍正卷、乾隆卷【全文完结】

    八日后出征

    孔轩的出征定在八日之后,临时行前的几日他很忙,连带着弄寒也忙。

    两人便很少有时间陪着灵舞了,甚至就连晚上孔轩也多半宿在了南书房。毕竟这一去最少也要几月有余,朝中要处理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灵舞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只能每日熬些补汤给他送去,总要保证了身体才是关键。

    而她自己,这几日的主要任务便是照顾小蝉。忙忙碌碌的,时间过得倒也快。

    小蝉是在雪地里躺久了,身上很多处冻伤。

    这病不难治,没几天的工夫,小丫头又可以在院子里头活蹦乱跳,又可以去欺负其它的宫女太监玩儿。

    灵舞见了,只觉得心中一阵畅快。没有小蝉的凤舞轩实在是太安静了,让她有些不习惯。

    可是,小蝉是好了,但却整日里看着灵舞愁眉苦脸,一副忧心冲冲的样子。

    她知道是因为皇帝要亲征,灵舞舍不得了。

    “娘娘!”笑嘻嘻地往她身边凑了去,“娘娘这些日子有没有想小蝉呀?”

    听似玩笑话,但却是这段时间以来小蝉真正想问的。

    刘姑姑的话至今还时常都会出现在她的脑中,就像一个梦魇,搅得她无法安眠。

    灵舞狠狠地白了她一眼,伸手撮摄她的额头:“死丫头,平时这么机灵,怎么到了那破地方就被人欺负成那样?”

    “娘娘啊!”再往她身边蹭蹭,“苦啊!苦啊!那真不是人呆的地方。刘姑姑说,送到那里去的就没有能再出去的,娘娘身边没了小蝉,可能一天两天不习惯,但是马上就会有另外的人补缺进来。慢慢的,也就把小蝉给忘了。”好吧!人家不说,只好就主动去问。“娘娘,您会不会不要小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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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是贵太妃干的

    “嗯?”灵舞一愣,“这叫什么说法儿?”随即笑了,“你是真傻还是被人打傻了?你家主子什么样的人不知道么?哪会不要你!”

    “嗯!”小蝉差一点儿就把眼泪掉了下来,“小蝉知道,娘娘最好了。”

    “对了!”她似突然想到什么,“那天你说什么……不是文淑妃干的?”

    她记得小蝉扔下这一句话之后就晕了过去,而这些日子事情又太多,竟把这一茬儿给忘了去。

    “对!”小蝉点头,十分肯定地道:“不是文淑妃,是……贵太妃!”

    “什么?”灵舞是真糊涂了,“怎么又扯出来贵太妃?这关她什么事?”

    小蝉摇头:“不知道。奴婢只记得那天被人扔到雪地里,迷迷糊糊中好像有些醒了,但是眼睁不开,全身也动弹不得。却听到伤了我的人说了句……说什么……啊!快回去给贵太妃报信!”

    “贵太妃……”

    灵舞轻声呢喃,却是怎样也想不出这事情与贵太妃何干。

    吕曼这几日一直都在查着浣衣局走水一事,只在已经死去的刘姑姑房里发现了数根断烛,想必是自杀而亡。

    那个小平香的丫头逐一讲了刘姑姑虐待小蝉的事,听起来,应该是小蝉被救回凤舞轩,那刘姑姑怕主子找上门来,这才畏罪自杀。

    这样一来,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归结到了她一人身上。包括将小蝉击昏扔到雪地里试图冻死一事,在外人看来,也应该是她做的。

    如今人已死,看起来线索已断,就算吕曼不信,也再无处下手去查。

    可是现在小蝉说出了一个关键,事关贵太妃……这却更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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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够随军的办法

    灵舞的心里瞬间掠过新月公主的影子,猛地一个激灵,用力甩了甩头,道:“先委屈一下吧!这事情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查得出来的。”

    小蝉点头:“不委屈!娘娘,本来件事小蝉都不想说了。小蝉一个下人,害就害了。如果是文淑妃,咱查查也算解气。但如果说到贵太妃,却真的是一点头绪也没有。而且,小蝉也怕是那时脑子不清楚,万一听错了,那不是自找麻烦。不过……”她顿了顿,继续道:“就怕对方冲的不是小蝉,而是娘娘。所以就算不查,娘娘也要多加小心,对贵太妃和那个新月公主再多留个心眼儿,别与她们走得太近。”

    “嗯。”灵舞答应着,想了想,又道:“其实……我想跟着皇上去打仗……”

    “啊?”小蝉身子一正,不可思议地看去,半晌才道:“战场很危险。”

    “我知道。”站起身,自顾地踱到窗边,“这宫里头,又何尝不危险呢!”

    “那不一样。”小蝉跟了上去,“战场血腥!”

    “我不怕。”

    小蝉无语,知道灵舞是放不下心孔轩一人。她们分开得太久了,谁也承受不起再一次的分离。

    “可是……”灵舞又在犯难,“他不让。”

    小丫头眼珠一转,随即道:“娘娘以前不是有一种药么!”

    “药?”灵舞先是一愣,转而大喜——“小蝉,你真是聪明啊!”

    无奈地撇撇嘴:“刚才不还说奴婢傻么?”

    灵舞强压着心头突然窜涌而来的一个大胆的计划,她知道小蝉说的那药便是当初自己随孟子陌入宫时扮男装用的那瓶。

    可是早已经用没了,如果现配……算了算日子,如果加上夜里,倒是还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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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君出征

    因了小蝉的一句话,灵舞再一次把自己扔进药楼里闭关不出。

    也幸亏孔轩这阵子天天宿在南书房,要不然她这制药大计还真要露了馅不可。

    终于,一切皆在孔轩出征的前一晚搞定。

    当那药瓶被灵舞紧紧地握在手里时,竟是有些激动莫名。

    这是可以把她带到孔轩身边的药,有了它,自己便有了随他纵马边疆的机会。

    当然,为了怕孔轩怀疑,这些日子她又大大小小地配制了很多其它的外伤药。当孔轩深夜赶回凤舞轩时,她将那些小瓶子一股脑儿地塞到他的怀里——

    “带着,这东西最适用于战场了。”

    孔轩好一阵感动,将东西放在桌案上,伸手就把灵舞揽在了怀里。

    “早听说这些日子你几乎没出过药楼,就连睡觉都是在那里将就着。原来是在为我准备这些……”

    灵舞好不心虚,。

    第二日,所有人起得都很早。

    孔轩自一旁取过铠甲,灵舞为他整装。

    小蝉适时地送来饭菜,待孔轩用过之后,再带着凤舞轩的一众下人于院子里郑重地跪地,高声同呼:“恭送皇上出征,请皇上万万保重!”

    灵舞亲自送他登上朝天门。

    此时,下方城外已是人山人海。前来送行的百姓自发地排起长队站到城门两边,很多人手中都带着象征吉祥平安的饰物想要送给出征的将士。

    这是灵舞第一次亲眼见到孔轩的十万铁甲神军,那可当真是不怒自威,个个儿都带着马踏河山的气势。

    满朝文武也睁大了双眼向城下看去,这十万铁甲以往只是他们听到的一个神话传说。如今赫然现于眼前,竟到此时还令许多只恍如只身梦里。

    当回过味来,知道这便是当今圣上秘密带出的队伍,一时之间,当初那些对孔轩登得帝位颇有异议的大臣也不得不将自己的想法重做一番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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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弄寒与吕曼

    孔轩威凛于城头,长臂出,军令发!

    灵舞身临其境看到他指挥千军万马,只觉得这个人一下子从情意绵绵爱人变成了统领千军万马将军,竟也有些征然。

    孔轩扭头时,她正着城下出神。

    直到被一只温热的手紧紧握住,这才展了一个安心的笑容回过神来。

    继而回握,道:“还记得吗?当初你出兵靖国时我对你说过的话?”

    见孔轩点头,又道:“今天还是要说,但只有最后一句,就是——保重!”

    一转头,却见得身后几步远处,弄寒正抱了雪妖,吊儿郎当地看着吕曼,不一会儿道:“哎,别那么正经嘛!你再是这副表情,那可就说明你是不相信我姐夫喽!”

    “我什么表情了?”吕曼气,“难不成这个时候我还能像你一个没心没肺地嘻皮笑脸?”

    “笑有什么不好?笑,说明咱自信!”

    “我看你是心大!”

    “你也是操多余的心,姐夫只不过是你名义上的丈夫,你们又没……”

    “啊!!!!”吕曼一声怒吼,眼瞅着就要发疯。

    灵舞正要去打个圆场,可步子还没迈出,却又听得弄寒道:“对不起啦!”

    “嗯?”灵舞掏掏耳朵,真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听觉出了问题,这小子居然会主动跟人道歉?

    “什么?”吕曼也是一怔。

    只听弄寒再道:“我说对不起!好啦,别生气了,他只是带兵打仗,没几个月就凯旋而归了。”

    “谁要担心她!”吕曼小声地嘟囔着,一抬头——“你小子可要认真一点儿,那是战场,可不能再是这副模样。”

    “知道!”弄寒轻笑,“我还不如你了。”

    “切!”吕曼直了直腰身,“我吕家是将门,这战场上的事情,你还真就不如我!”

    出宫准备

    “好好好!不如你!”难得他没再与她斗嘴,反而道:“我会加小心的,你在宫里头也要保重哦,要养足了精神才能继续跟我吵架!对了,还要照顾我姐,好歹你是贵妃。”

    “嗯。”吕曼点头,再看了看弄寒,唇角动了动,却没再发出声音。

    弄寒心中微叹,上前一步,将怀里的雪妖递给吕曼——

    “这家伙给你看着,它很暖的,抱起来像个小火炉。”

    接过雪妖,吕曼迅速地转回身去,头也不回的下了城楼。

    送君千里终需一别。

    灵舞一直站在朝天门上,送到孔轩的身影再也看不到,这才急急地转回身奔回凤舞轩。

    昨天晚上孔轩在,她也不好做准备。适才送他出征前对小蝉使了眼色,小丫头已经把衣物银两都给她装好了。

    衣服是小蝉这些日子在自己房间偷偷赶制的男装,一共三套,供她路上换洗。

    另还备了些碎银子,还有几张大额的银票。

    灵舞看了看,还算满意。再想了想,却是奔到妆台前,将几只首饰匣子打开。

    这些东西都是孔轩送的,她并不常用,但是现在却想带着点儿。

    虽然扮了男装这些饰物根本带不了,但是揣一些在身上还是好的。

    说起来,她的身法如今还算不错了。

    虽然没有孟子陌在时练得那般仔细,但是在唐拉山那段日子也常会跟着弄寒一起练练,回来之后孔轩也会教些。

    只是她没有内力,虽然当初孔轩和季仁逸为了救活她曾输了好多内力到她体内。但是她不会用,根本不知道怎么使出来。

    所以,她的功夫只能讨巧,只能借助于外力。

    逃之夭夭

    小蝉早在那几套男装的袖口处缝了暗隔,还给她准备了两大把银针,还有一只颜色素暗的锦袋可以让其挂在腰间。

    灵舞自那首饰匣里挑了两只发簪出来,不为别的,只因为这东西在关健时刻可以让她防身。

    见一切准备就绪,灵舞冲着小蝉点点头,小丫头立即拉开房门,将那只包袱抱在怀里自顾地走了出去。

    在外足逛了有两刻钟这才又返回来,却是备好了宫车。

    “我陪娘娘去城里的医馆看看,晌午的点心就在外头用了,你们准备自己的就好。”

    听得她在外头煞有介事地吩咐着,灵舞也有些紧张了。

    捏了捏袖内的药瓶,暗嘱自己要镇定。深呼吸两下之后,这才出了房门,在小蝉的搀扶下奔着宫门走去。

    顺利出了景阳门,宫车已经候了多时。小蝉搀扶着她上去,随后自己也钻进车内。

    随着宫车起,灵舞二话不说,开了包袱便开始换装。

    宫车并没有行出多远,只是在附近的几条街道上转了几圈。待停下时,车内与小蝉坐在一起的,已然换作一个俊俏少年。

    车夫不是宫里人,是小蝉一早便在外头找好的,甚至这条路线也是她安排妥当,那两人只负责赶车而已。

    见灵舞已经开始下车解马,小蝉有些心急。虽然早就说好这次出门还是不带她,但小丫头不甘心,总想着再争取一下。

    然而,灵舞却对她的几番恳求丝毫不为所动,只自顾地解了一匹马车,顺顺棕毛,翻身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