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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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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功只可维持四十九天。过了四十九天,便是功力尽废了。

    弄寒记得当时他听到这个说法之后着实惊异了许久,他不相信竟还有人会去练这样变态的东西,练这种毒无异于自杀,就算成功了,四十九天之后又当如何呢?

    一直以来,他都将此当做一段故事来听,可如今竟听得灵舞亲口道出血咒二字,弄寒不由得身子发颤。

    “别怕。”灵舞握住他的腕,但是这怕劝却是显得那般的无力。

    叫别人不怕的同时,她自己却也在阵阵颤抖着。

    “姐……”弄寒轻唤,“我听师父说过……”

    “我知道。”她点头,“也曾听爹爹提起过。”

    “你确定么?”他还是抱着一丝希望,毕竟只凭眼观去辨别,有时候会出现差错的。

    灵舞长叹一声,直接将他这念头打消。她道:“我确定!”再将那柄短箭往弄寒跟前一递:“你看看这上面的血。”

    弄寒迟疑着接过,乍一看并无异常。可是仔细瞧去,却依稀可见那残留的血迹里似类似于有虫卵的东西在缓缓地蠕动着。

    此时灵舞又轻然开声:“血咒的杀人方法有很多种,而……他用的,是把那只大蛊虫拦腰斩断,再将他的血内涂于短箭之上。”再扭头看看孔轩,“亏你刚才及时封住了血脉,若是任毒气再通过血脉流散,怕是有了解药,也救不活了。”

    ————————————

    头晕脑涨了……睡了!

    广告灰啊灰~~

    ps:一个女子痴痴傻傻穿到大清,嫁了皇四子胤禛。另一个女子手持枪支来到乾隆朝,与弘历生死痴缠—— 《清穿之今夕是何年》雍正卷、乾隆卷【全文完结】

    解咒之法

    “血咒可解?”弄寒大喜,“姐,师父从没说过血咒可解,你怎么知道的?”

    灵舞苦笑:“他是没跟你说过,但是曾有跟我提起。”再看了看弄寒,解释道:“不是在唐拉山的时候,是以前。”

    弄寒点头:“怎么解呢?要什么药材?”

    听他如此问,灵舞却是颓然一叹,走开数步,再一转身——

    “要那寄体的血!”

    弄寒呆住了,这种是解毒的办法么?

    寄体的血?上哪儿找那寄体去?

    “现在这样能坚持多久?”他想到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孔轩这样子,可以撑多久?“三十天左右吧!”灵舞也不是很确定,“越快越好。”

    两人对视一眼,皆显无奈。

    灵舞坐到了榻沿,握起孔轩的手,凉凉的,透得她的身子也跟着发起寒来。

    “我去营里看看,你照顾姐夫。这里我会安排好不让外人进来,你晚上就睡这儿吧!”弄寒无意多留,仍了单独的时间给灵舞。

    感激地望了他一眼,目光再投向孔轩,却噙了满眼的泪。

    这一趟,亏得她来了。

    如果军中主要是付平在管着,章多管不了铁甲将士,而弄寒年纪又小,实在也担不起

    太大的事来。

    自打听说治孔轩的伤需要孟子陌的血之后,弄寒一直计划着要再去偷袭一次,再把那孟子陌生擒回来。

    但被灵舞拦下了。

    眼下主帅重伤,实在不是出兵的好机会。再者,弄寒不认得孟子陌,怎就能那么精准的就把人给抓回来?

    万一伤了,或是……她不敢想了。

    微闭了双目之后,一个决定自脑海中形成,虽然大胆,却也实属无奈。

    急召绣衣暗使

    自衣袖里摸出药瓶,再叫了弄寒要他去镇子上为自己寻件女装来。

    弄寒不解,却也不问。

    一个时辰之后回了营里,将那衣裳往灵舞怀中一塞,再道:“是不是还要我去给你准备热水要沐浴呢?女人真是麻烦。”

    灵舞没客气,他找来热水,她还真的洗了澡。

    待下人将东西全都撤下之后,她已然换上婀娜女装。

    “随军的一定有绣衣暗使,去找管事的叫来吧!”她轻声对着弄寒道:“眼下这情况,不得不多做些准备了。”

    弄寒头离去。

    夜渐深时,三名绣衣暗使齐唰唰站到孔轩榻前,屈膝一跪,也不叫人。

    灵舞微抬了手:“都起吧!”

    三人起身,再向灵舞看去时,却是一惊。

    其中一人道:“德妃娘娘?”

    “是!”灵舞再不隐瞒,“我跟在军中都有日子了,本不想惊扰你们,但是眼下皇上出事,有些事情便不得不做防范。”

    那人点头:“一切但凭娘娘调遣!”

    孔轩早有话,绣衣暗使可任凭德妃调遣,任何人不得有异议。

    灵舞站起身,自桌案上拿过两封手书递到那人面前,沉声道:“派两速速启程,分别赶往京师和靖州,将这封手书交予吕良候与柯青。”

    一听这话,三人再不迟疑,接过手书恭身而退。

    灵舞长出口气,这个时候一切都不能再乱。给二人的书信上,已把这边的事情说了清楚。倒不是要他们过来帮忙,只是提醒他凡事小心,眼下孔轩重伤,京师与靖城便成了重中之重,切不可在这个时候被敌人占了便宜。

    再走到帐门前,知道弄寒就站在帐外,却不得不低叹一声,特意压哑了声音道:“我想睡了,寒副将不用守着。”

    留书出走

    弄寒闷哼一声离去,灵舞却久久未动。

    再在帐中又坐了近一个时辰,眼见夜色更重了,这才再度换回男装,悄然出帐。

    “兄弟去哪儿?”见她出来,守在帐外的将士低声问着。

    “给我找匹马吧,我去趟城里。”

    “这……”将士有些为难,“要不要与寒副将说一声?”

    “不用了!”灵舞不在意地道:“章总兵不是回去了么,我就是去找他,请他帮忙在城里给皇上找些药来。”

    一听是为给皇上找药,那两人再不阻拦,赶紧去帮着找马。

    一个时辰后,灵舞已然踏马奔出了几十里路。

    她没赶骑,直到上了一处高坡之后回头望去,再也见不到西离大营时,这才放下心来。

    没错,她是偷跑出来的,而且是在半夜。

    对那守门将士说的当然是假话,实际上,她已经在弄寒傍晚时喝过的茶水里放了迷丨药去。再算准了他睡死的时间,留了信,这才敢偷跑出来。

    孟子陌的事她必须亲自去找。

    一来对于那个人,眼下军中怕是只有她才最为熟悉。另外……也只有她,才能保他性命无忧。

    灵舞始终不相信孟子陌会做出那背信弃义之事,她曾试想过很多种可能,比如说他失忆、比如说他被人陷害灌下了可失心智的迷丨药,这些皆有可能。

    但是心里总有一种感觉,事情不会这样简单,在孟子陌的背后一定还隐藏着某些其它的事情。

    她得去寻,得去找!

    因是黑天,这一路走的是官道。直待天蒙蒙亮了,这才往林子里的小道上奔去。

    此行的目标很明确,便是要去那大漠的驻军之处,灵舞知道,只有在那里才有见到孟子陌的可能。至于地点,她只知道大概的方向,想来想去,也只有顺着那方向先赶路,至少要离得近一些才好再去打听。

    一只兔子

    行至边界的时候,跟当地人买了一套女装。因为临近他国,这地方的风土人情及衣物穿着已经有了不少扎克族的味道。

    灵舞扮回女儿身,再出来时,却不知道该往哪儿走了。

    城中有来来往往的扎克族军队,打听过才知道,原来这便是在战乱中第二个被扎克族夺走的西离城池。再向西,便是最边境的那座城了。

    灵舞策马出城,已经有了方向,便想要赶得快一些。虽然就算到了那地方她也不知道该怎样去做,可是至少距离近一些,希望也就能近一些。

    通往两城的路是一片林子,可惜在这种地理条件下,树木长得都不高,而且成活的及少,到是漫天的飞沙肆虐地刮着,疯狂地向她传递大漠的气息。

    灵舞这时才感受到这身衣物的好处,别的不说,单是罩在脸上的半截面纱就解决了呼吸困难的难题。

    奔出十几里路,忽见林里窜出一只雪白的小兔,眼瞅着就朝她的马蹄下钻来,灵舞赶紧勒住马。

    这小兔子到是不大,比她的手掌大不了多少,但却很胖。整个儿身子都是圆滚滚的,让她瞬间想起了雪妖。

    “小兔子,你怎么在这里?”女人的天性使然,她不但下了马来,更是自顾地开口之话起了家常。

    正欲身手去抱,却不知从何处飞来一只长箭。灵舞抱起小兔匆忙躲闪,手臂却仍是被那只箭划出一道不短的伤口。

    “哎!”下意识地叫出声,伤口处立即泛开一团血花。

    她就这么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臂,一时间诧异莫名。

    真的不晕了?

    那天看到孔轩的血她就很奇怪,什么时候开始,她居然不晕血了?

    你是汉人?

    “姑娘!”惊见这边发生状况,不远处,一个少年不知从哪儿骑着马奔了过来。到了他近前翻身下马,再往地上一蹲,一脸歉意地道:“姑娘,真对不起,我不是有意伤你的!”

    见事主来了,灵舞满面的怒气。也不顾自己臂上的伤,直将那小兔子往人面前一递——

    “你看看!它多可爱啊!而且还这么小,你怎么就忍心拿箭来射呢?”

    那少年明显一愣,可却没管那兔子,指着灵舞的胳膊就道:“哎呀!流血了!”边说着边挠头,显得有些慌乱。“姑娘你先起来!”拉着灵舞就站了起来,“真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怎么办,你流血了……啊!有了!”随着这话,少年一把从自己身上撕了一条软布下来,再托着灵舞的胳膊——“得罪了!”话毕,竟是直接将她的袖子扯开,灵舞那半截儿白皙的胳膊就这么裸露在外了。

    “你干什么!”

    她也恼了,正想要反抗,却见那少年迅速地把那布条给她缠到了胳膊上,再紧紧勒住。

    “好了!这样可以止住血。实在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真残忍。”灵舞狠狠地白了他一眼,但再看他也就是跟弄寒差不多大的年纪,便也没再那么生气了。

    “你是汉人?”少年忽然抬头,紧接着又说了一串她听不懂的话。见灵舞神色茫然,于是又道:“你真是汉人啊?怪不得长这么漂亮,咱们扎克族的女人可没你这么好的皮肤。”

    扎克族三个字令灵舞一阵心惊,身子不由得也往后退了几步,再看向这少年的眼中便充满了戒备。

    叔叔

    少年似明白她心中所想,看了看她,竟展了一个放心的笑来:“没关系,你别害怕!虽然现在在打仗,但是咱们扎克族是不会当街强抢民女的。我叫布善,你呢?叫什么名字?”

    见他说得真诚,灵舞便也稍放了心来,回他道:“我叫伍儿。”

    “伍儿……”布善笑嘻嘻地:“这名字挺乖巧的。”再看向她手中的兔子,挠挠头道:“伍儿姐姐,你要是喜欢这小兔子,就抱着玩儿吧!我不打了。”

    灵舞也笑了,再蹲下身,把那兔子放回林子,然后道:“还是让它自由自在吧!总比让人圈养了好。”

    正说着,前方马蹄声起,渐近时停住。

    灵舞抬头望去,见有一人正骑马过来。那人三十四五的年纪,一身明显的扎克族装扮,长发随意地披散着,全身都散着一股子沧桑,但却又带着十足的霸气。

    他的目光十分犀利,令得灵舞不敢迎着看去。

    “布善!”那男人朗声喝问,虽是责负,但语调中却带着宠溺:“你又在干什么?”

    布善见人来,赶紧上前迎了几步,然后道:“叔叔!布善方才开弓,不小心伤了这位姐姐。”

    那人闻听此言向灵舞看来,冲着她点了点头,抱拳道:“小侄伤了姑娘,还望见谅,要不要跟我们回去找个大夫给看看?”

    灵舞微笑着摇头:“不用了,我没事的。”再看了看手臂:“伤口不算深,过一会儿就好了。”

    “伍儿姐姐你要去哪里?”布善又跑过来问道:“要不跟我们一起走吧?这林子里也不安全,万一遇到坏人可怎么办?”

    灵舞心中暗叹,这少年单纯可爱,可却不知,在她心中,所谓的坏人其实就是他们扎克族啊!

    进城

    “不用了,我没事的!”她出声拒绝,再想了想,便与他问道:“听说现在在打仗,百姓都不安生。我想去前面的城里探亲戚,你们可知道,那里安全吗?外人让进城吗?”

    不等布善回答,那骑在马上的中年人到是开了口,却是劝她道:“如果不是很急就不要去了,毕竟时逢战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打起来,姑娘还是到安全的地方驻脚才好,咳咳……”话未说完便起了一阵咳,那人随意地挥了挥手,冲着布善道:“走吧!该回去了。”

    布善有些不舍地对灵舞挥手:“伍儿姐姐再见!要注意安全啊!”

    “嗯。”灵舞笑笑,“谢谢了!”再望向那中年人,见他正要转马,便紧着说了句:“你这是受了风寒,找些连须的葱白,再放些生姜熬水,趁热喝下,睡一觉就没事了。”

    那人顿住马,再回头时,竟笑了一下。

    “谢谢。”再想想,自怀中掏出一只药瓶来让布善递过去,“涂在伤口处,就不会痛了。”

    灵舞含笑谢过,目送两人走远后,这才重新上马,朝着前方的城镇奔去。

    终于进了城,荒沙虽没有林子里那样猛烈了,但是气候依然干冷。

    先找了间医馆把自己手腕的伤处理了一下,便牵着马走在街头,路过一家很大的布料店时,正瞧见里面聚集了七八个姑娘,正一要抱了一捆布料往身上比划。

    在她们旁边还站了一个老头儿,正指挥着店家带更多的布料来给这些女孩子选。

    她当热闹过之后就要离开,却在这时听得旁边有百姓开始小声的议论——

    “瞧瞧她们,一个个儿乐成那样儿,去给敌人跳舞就那么高兴吗?”

    “哎呀,这些歌舞坊的姑娘哪管什么敌我,只要给钱就行呗。”

    主意

    “是啊!听说过几天扎克族设宴,请的这些跳舞的姑娘每人可以得到很多银子呢?”

    “设宴?哼,就为了庆祝他们伤了西离的皇帝?”

    “小点儿声!这里到处都是扎克族的兵,可别让人听了去。”

    几句对话,灵舞已经将故事听个明了。

    原来为了庆祝上次那场战事中成功地伤了孔轩,扎克族居然乐得要摆宴!这真是……

    灵舞扶了扶头,心中一阵气闷。

    这时,店里的几位姑娘已经随那老头儿走了出来,其中一位正说道:“还有四天就是宴会了,居然才想起来给咱们做衣裳,真是的。”

    “行了!还不知足!”那老头开了腔,“扎克族的王已经够大方了,你们只管跳舞就成,还唠叨什么!”

    “跳舞是行了!”另一个姑娘道:“可是水仙姐姐不是病了么,要是到了日子还好不了,那可得先找好了顶替她的选。”

    “上哪儿找那么好的琴师去呀!”另一人遗憾地道:“水仙姐姐的琴艺这周围几座城的人都比不了,她若是不能弹,可再找不到更好的人了。”

    “你们还认不认得其它的琴师?”那老头儿问道:“万一她真去不了,那咱可得早点准备。”

    话听到这儿,灵舞心念一动,上一刻,已然牵着马悄悄地跟在了他们的后面。

    一行人在“天醉歌坊”门前停住,姑娘们有说有笑地进去,灵舞却在这时拉住了那个老头儿:“老伯等等!”

    老头住脚看去,见是个姑娘,一时间不解:

    “这位姑娘可是有事?”再抬手指了指歌坊的牌子,“这地方可不是女人来的。”

    应征琴师

    “我知道。”灵舞点头,“有一事想跟您问问,方才有听到你们说扎克族的宴席间正缺个琴师,我想来应征。”

    “你?”老头儿略带疑惑,“这种事儿一般姑娘家可是躲都躲不及,你……”之后恍然大悟,“你是别家歌坊的姑娘吧?”

    灵舞一阵脸红,赶紧否认道:“不是不是!不是歌坊的,我只不过是一个赶路人而已。可惜钱袋被偷,如今身无分文,想找个机会赚点钱继续赶路。听有人说扎克族的大王出手大方,就想求求老伯,看能不能让我把这琴师的活计接下?”

    “你会弹琴吗?”老头儿似有些不信,再上下打量了灵舞一番,又道:“给大王弹琴可不是三脚猫的功夫就可以去的。”

    “你可以听听看!”灵舞笑着答:“我可以弹一首给大家听听,不过……”她顿了顿,为了让事件显得更真实,又反问道:“这次宴会要进行几天?能给我多少钱?可不能耽误我赶路。”

    老头儿嘿嘿一笑——

    “宴会也就两天的工夫,至于钱嘛……”说着伸出五个手指,“一天五两。”

    灵舞摇头,开始讨价还价:“不行,太少了。”

    “哎!”老头儿把脸沉下,“我还不知道你弹的行不行,你到是先与我讲上价钱了!一天五两还嫌少?”

    “我赶路,很费钱的。要不是为了多挣一点儿,谁愿意上这地方来找差事。而且我说了,可以弹给你们听听,至于用不用到时候再说。”

    “那你要多少?”老头把心一横,问了她。

    “二十两!”灵舞答,“一天二十两。”

    老头见她狮子大开口,于是在心中打起了算计。

    扎克族王宫

    扎克族人一共给了他五百两银子,他买布做衣裳花了一百两,又给了歌坊两百两,其它的开销也没有了。那么,再给她四十两也不亏。

    于是一拍大腿——

    “行了,你跟我进来吧!”

    就这样,灵舞跟着他进了歌坊,再以一曲琴音震慑四方。之后,轻松地接下了这柱生意。

    听了她的琴,歌坊的老鸨一脸谄媚地扑了上来,说什么也要说服灵舞加入她们。

    灵舞很干脆地拒绝,那老头儿很严肃地告诉了老鸨不要打她的主意,如果坏了给大王献艺的事,她这间小小的歌坊可吃罪不起。

    跟着训练了几天,灵舞的任务很简单,只要按着要求的曲子弹出来,让舞妓们合上拍即可。

    为了显得自己这四十两高价没白拿,她还特地对几次处理简单的调子做了修整,之后果然更加好听。

    先前一些对她的到来颇有些微词的舞妓们在听了她的琴声之后,也是由心佩服,几天下来,大家相处到还算融洽。

    很快地,扎克族宫宴的日子到了。

    当灵舞跟着舞妓们一起坐车被带到王宫前时,这才知道,原来扎克族的王宫并不是在沙漠里,只需从这座城出去再走个五六里地便到了。

    听姑娘们说,原来扎克族确实是在沙漠里的。后来不断的强大,再加上掠了城池,便将自己的皇宫搬了出来。虽然这里也是大漠的边缘,但毕竟也比只身在黄沙之中方便多了。

    她们的马车是直接进了宫的,灵舞透过半透明的窗帘子看去,发现这里并不算大,与西离皇宫比起来更是小巫见大巫。只因为是异族,所以看上去很新鲜,至少宫人们穿的衣服还有房屋的建构都是与中原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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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更结束,吃药睡觉~~集体么么~

    子陌,本王敬你

    因是琴师,所以一进了主殿便被人引领离开了舞妓队伍,独自去到一面珠帘后坐下。扬柳古琴放于身前,琴弦被珠帘的折光映得星星点点,很是漂亮。

    有宫人击掌三下,鼓乐声骤起,宫宴正式开始了。

    不多时,有人向她示意,于是灵舞双臂轻抬,指尖一碰,琴声便悠然而出。

    伴着曲调,舞妓们悉数上场,于男人们的推杯换盏间翩翩起舞,到是也用柔情化了几分钢毅。

    宫宴正座上坐着一个身着锦袍的男人,灵舞虽直对着他,但却也因距离和这面珠帘而看不清楚他的脸。可是那股子王者之气却直袭而来,令她不得不收敛了视线,不敢再过去。

    此时有大臣举杯向他,高声道:“吾王!我扎克族能在此战中重创西离皇帝,实乃大喜之事,臣敬大王一杯!”

    灵舞的心开始砰砰地跳,她猜得没错,这个人就是扎克族的大王了。孔轩有提过,大漠苍狼布奇库,看来就是他了。

    可是大漠苍狼对那大臣的敬酒居然没有应下,并且出手相拦,同时道:“哎!这杯酒应该敬给子陌兄!此场战役多亏了子陌兄弟的帮忙,若是没有他,本王还真不是那西帝皇帝的对手!来——”他将酒杯举向旁边一人,“子陌,本王敬你!”

    一声子陌惹得灵舞顺目望去,就在那大漠苍狼的左下手边撇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清冷俊逸,白衣飘飘。

    手下一滑,一个音阶落错,灵舞心惊,赶紧纠正。

    一低头,却是有一滴泪径自滑落下来,很快地便与面纱融于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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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一个女子痴痴傻傻穿到大清,嫁了皇四子胤禛。另一个女子手持枪支来到乾隆朝,与弘历生死痴缠—— 《清穿之今夕是何年》雍正卷、乾隆卷【全文完结】

    荒yin猥琐

    她以为补得及时,除了舞妓们应该不会有旁人察觉得出。毕竟歌舞升平只是借口,人们要的是一个尽欢的声面,又有谁会去在意小乱的琴声呢?

    可惜她错了,就在那琴音滑走的刹那,布奇库好像怔了一下,并在同时忽然就往这面珠帘处望来。

    一望间,只见那珠帘后面的女子正低头指琴,虽有薄纱遮面,却依然挡不住她娇好的面容。

    布奇库不着痕迹地露了笑意,随即再度将酒杯举起——

    “子陌!来,干了这一杯!”

    那被称做子陌的人也不客气,酒杯一举仰头干掉,之后爽朗高呼:“好酒!”

    这一声喊出,灵舞的手又是一颤,音又乱了。

    这一次乱得有些明显,就连舞过她身边的舞妓都向她射出了不满及警告的目光。

    同时看过来的,仍然还有布奇库。

    灵舞存不住心中的疑惑,茫然地向孟子陌看去,刚巧他也偏了头来看歌舞。

    虽有珠帘,但因是熟悉人,灵舞还是可以肯定那是孟子陌的脸,没错。

    可是为何声音不像?

    那一声“好酒”叫得十分豪爽快意,可却绝对不是孟子陌的腔调。

    强压着心头的疑惑继续拂琴,酒过三巡,场下众人皆有了醉意。

    灵舞瞧见孟子陌晃悠悠地起身,却是奔着自己的方向踉跄而来,心头不由得愈加的紧张了。

    然,他的目标并不是灵舞,而是刚好舞在珠帘旁边的一个舞妓。

    这一刻,灵舞在孟子陌的脸上看到了从未有过的荒yin猥琐。

    没错,是猥琐,甚至他已经开始对那舞妓流出垂涎的口水。

    灵舞完全呆住了,这哪里是孟子陌?这样的人与那些好色流氓有什么区别?

    可是再瞧那张已经行至进前的脸,心又凉了。

    这不是孟子陌,又是谁?

    给你个姑娘

    “小妞儿!快停下,让孟爷我亲亲!”孟子陌晃着身子走到那舞妓面前,竟是一伸手就往人家的下巴上捏去。

    在场众人不但不出手阻拦,反到是哈哈大笑。

    那名舞妓见他这样到也不躲,只是换了舞步,撇开舞伴改成只围着他一人旋转。

    布奇库也笑了,放下酒杯冲着那名舞妓当空一指——

    “自古美女爱英雄,好!好!姑娘!过来!”

    一声召唤,那舞妓喜滋滋地上得前去,在布奇库面前悠然一跪,已经知道等待着自己的是什么样的命运了。

    果然,布奇库豪声开口——

    “姑娘,我乃扎克族大王布奇库!本王不会勉强于你,今见孟先生于你有意,便想着成丨人之美做一柱好事!眼下就来问问你,如果姑娘愿意,就随了孟先生,从此脱离歌舞贱籍。如若不愿,本王不会强求于人!你大可自哪里来再回哪里去!”

    那舞妓一听这话,哪还有不愿意之说。

    身在那种地方,图的是什么?不就是有朝一日能被哪个达官贵人看上再纳回家里当个小妾吗?她们不指望正房,是个偏室就好。至少那样,这一生就可只委身于一个男人。

    “小女子愿意,愿意!”

    哗啦!

    扑通!

    这边的舞妓正在不停地磕头,另一头,没跟着一块儿回到布奇库跟前的孟子陌却因酒喝得实在太多,一个没站好,晃晃悠悠的扎倒在地。

    倒地之前下意识地用手拽了身边的那面珠帘,于是“哗啦”一声,宝珠散地,而他自己也在下一刻坐到了地上。

    灵舞吓了一跳,却也条件反射性地站起身想要去扶。这一动,倒是忘记了身前还有把琴。于是,又是一阵噼里啪啦,那把琴也摔于地上,再不能用了。

    孟子陌轻薄灵舞

    “先生!”她的确是条件反射,因为不管怎样,他依然还是孟子陌,还是她与孔轩心心念念之人。

    好在一丝理智尚存,她脱口而出的话是“先生”,而不是“师父”。

    孟子陌一阵眩晕过去,一睁眼,却见有个天仙般的美人出现在面前。

    刚刚那一动,面颊上的薄纱轻轻飘落,正落在他的脸上。

    孟子陌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之后轻幽地开口,却是道:“真香!”

    “你……”灵舞气得单手微扬,真想一个巴掌拍下去。

    可是抬起的手却迅速被孟子陌抓了去,继而放到唇边,旁若无人地闻起香来。

    “你干什么?”灵舞急了,想要用力地抽手,无奈力气大不过人家。“放开!”

    眼见自己被这般侮辱,情急之下,另一只手已经朝袖里的银针摸去。可却在这时,突听到一声怒喝:“住手!”

    众人一惊,皆向那声音望去,只见本居于高坐的扎克族王已然放下手中酒杯一步一步朝这边走来。

    不待旁人说话,孟子陌一挺身站了起来,手却还抓着灵舞的腕。

    “王!”他喊着,“王,子陌不要那个舞妓了,要这个,就要这个!”

    “好痛,你放手!”灵舞惊呼,那铁钳一样的手刚好握在被布善射伤的地方,刚好的伤口在挣扎中又被扯了开,即刻便有血迹泛过衣衫。

    “子陌兄弟,快放开,这姑娘受伤了!”布奇库眼尖,一眼便瞧见她已泛血的手腕,心头一动,猛抬头向灵舞看来。

    灵舞也刚好回过去,两人同时一震,随即异口同声道:

    “是你?”

    布奇库解围

    灵舞认出这布奇库正是那日在林中遇到的中年男子,而她自己虽然当日罩了面纱,却仍是被对方认了出来。

    布奇库赶紧上前,一把打掉孟子陌的手将灵舞解救出来,再扭头喝道:“去传医官!”

    有下人小跑而去,孟子陌皱了眉,问他:“王这是什么意思?”

    “子陌!”布奇库抱歉地拱手,“真对不住,这位姑娘是本王的一位故人,还请先生不要介意,另择她香吧!这些舞妓中你看上哪一个,本王自会为你做主。”

    “……哦!”孟子陌愣了半晌终于回过神来,看看布奇库再看看灵舞,脸上马上恢复了笑意:“王说得哪里话!一个姑娘嘛,子陌不会不识好歹!就刚刚那个吧!子陌不多求!”

    “如此,多谢先生了!”布奇库彬彬有礼,在这种场合下着实给了孟子陌足够的面子。

    灵舞不解地看着这一幕一幕,越看来去疑惑越甚。比如说孟子陌为什么变成了这样?又比如说布奇库为什么出手相救?就因为在林子里头有过一面之缘吗?

    可是不管怎样,还是要说谢谢的。

    有医官为她的伤口做了简单的处理,撕裂的地方不大,擦些药再包扎上也就没事了。

    见自己这边处理结束,灵舞赶紧屈膝冲着布奇库一拜,同时道:“谢谢王出手相救。”就这一句,实在是不知道还可以再说些什么。

    布奇库也不怪,只上到她的近前,悄声道:

    “音乱了,要静下心来,才能弹好。”

    当晚宫宴结束,她们一干众人被安排到一个宫院里休息。因为明儿还有一天,所以舞妓们可以留宿王宫。

    不要脸的贱人

    因是琴师,又不是歌舞坊的人,那个管事老头儿特地为灵舞单独安排了一间房,这让灵舞很是感激。

    今日发生的事实在是太多了,她需要静下心来好好想一想,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准备推门进屋,侧面的一扇门正被人从里拉开。灵舞扭头看去,见到一名舞妓已经换去献艺时的衣裳走出屋来。

    那舞妓看到灵舞,却是立即两眼圆瞪,三两步就走到了她的近前,尖声道:“好个不要脸的琴师!”

    灵舞被骂懵了,一时间没反映过来。

    见她不言语,那舞妓更气了,抬手指向她的鼻子高声叫骂道:“我说呢,为什么你自求上门要做这琴师,原来是为了进这王宫里来勾引男人!好啊!你勾引男人咱们不管,可是你总不能抢我的行情!那孟先生是先看上我的,我马上就有好日子过了,你凭什么中间插一竹杠?凭什么夺我的风头?不要脸的贱人!”

    这下子灵舞听懂了,也认出了这名舞妓正是在宫宴上被孟子陌看中的那个。

    一想到那场宫宴,一阵恶心便涌上了心头,眼见这舞妓的嘴还在一张一合地抖出恶言,灵舞微闭了双目,没有半分力气与之争辩。

    见灵舞不出声儿,那舞妓以为她是心虚有鬼,而自己这样单方面的骂也实在不够过瘾。

    于是想也不想,一扬手,一个巴掌眼瞅着就要甩到灵舞的脸上。

    她甚至已经感觉到掌风,可是痛疼却没有立即袭来,似乎那巴掌在半空中停下了。

    “想造反么?”

    冷冷地一个男声传来,灵舞一惊,立即张开眼睛寻声看去。

    原来竟是布奇库不知在何时站到了两人身边,此时的他正死死地抓着那舞妓的腕,阻止了她要挥下的巴掌。

    没想到你是歌坊的人

    “我……王!王!饶命啊!”那舞妓显然是被这状况吓到了,全身止不住地颤抖着。

    “算了!”眼见布奇库就要发怒,灵舞赶紧说话:“算了,没事。”

    “在宫宴上已经说过,这位姑娘是本王的故人,没想到还是有人不怕死的来找麻烦?”

    布库奇没有善罢甘休,冷冷地出声,却也道出了要保护灵舞的意图。

    “王饶命,饶命啊!”

    那舞妓还在叫着,灵舞却是一阵心烦,挥了挥手:

    “快让她走吧!好烦。”

    当下静了好一会儿,不多时,布奇库手一松,怒喝:“滚!”

    世界终于恢复了宁静,灵舞长出了一口气,竟是累得出奇。

    “对不起。”轻轻地,布奇库开声了。

    灵舞一愣,这一句对不起好没来由,便将疑惑的目光投去,对方再道:“在我的王宫里让你受了委屈,我自然是该道歉的。”

    “……呵。”灵舞笑了,“没事,不碍的。”

    此前,她曾对这位大漠苍狼做出过无数种设想。自孔轩口中第一次听他的时候,再到军营那一次突袭,还有来找孟子陌的这一路。她想过无数种大漠苍狼的性情,却都没想到,两人的相见,是这般模样。

    “你在想什么?”见灵舞愣愣地出神,不一会儿,嘴角竟含了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此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