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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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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尊佛像仿佛有一种灵性在里面。他似乎一直在和段浪交谈着。他还没有来得及细细的体会着佛像的内涵,门祖大喇嘛在他身边说:“这尊佛像是用“白利玛”和“红利玛”制成的,和殿堂一起是花了四十多年共同铸造雕刻而成的。”

    段浪有点奇怪地问:“这座殿堂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功效,不然,我怎么老是感觉到这殿堂在诉说着什么。”门祖大喇嘛笑着说:“没有人能够说明白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当这个地方来了佛性很重的人都会有特殊的事情发生。刚才你点燃的灯我们称它业力灯,除了活佛以上的人我还没有见过有人一下就点燃了这么多盏。”

    段浪有点奇怪地说:“这不是这殿堂灯的特异之处吗?我还以为所有人点都是这样的呢。”阿飞在边上说:“你小子又得了便宜还卖乖,心里美的都冒泡了,还做出漫不经心的样子。”段浪哪里还会为这样的事情而兴奋,他不可置否的看了阿飞一眼,面部没有发生任何变化。阿飞一下撞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也就不说话了。

    门祖大喇嘛说:“这是达赖活佛加持给殿堂的,只要活在世上就可以测得自己在凡间的业力。在我佛宗只要可以剩下三盏点不然,就可以直升佛界了。”这时候段浪居然在门祖大喇嘛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狂热。

    阿飞这时候又找到了说话的机会,他笑着说:“大喇嘛,你现在还剩下几盏灯点不燃。”门祖大喇嘛叹了口气说:“我三百多年前还有四盏,现在一百多年没有测过了。”段浪在她的语气中听出了深深的落寂。他安慰地说:“磨难的心,在天道面前都是可以看到的,没有什么事躲得过的,也没有什么得不到补偿。”

    门祖大喇嘛笑着说:“老喇嘛又着相了,紫利玛也有阳光照不到的时候。何况人呢。”段浪一副疑惑的样子。阿飞在边上解释说:“紫利玛是筑造佛像的珍贵金属,色呈猪肝色,其表面的光泽不是恒定的,而是随着环境光线的强弱而变化:同样,晴天时,“紫利玛”随云层的移动而变色,云层遮住“紫利玛”则变暗;阳光照射时则变亮。”

    段浪做出一副了解的样子,门祖大喇嘛说:“可以开始下个测试了,虽然你已经在测试上合格了,但按照规程我们还是继续测试吧。”段浪点点头说:“那我们继续吧。”

    门祖大喇嘛说:“这是一块天然生成的匝那卡西玛,如果用毒性极强的“赞毒”水清洗匝那卡西玛,在匝那卡西玛的表面就会显出彩虹的七色。它会在直射的阳光照耀下发出各色的光斑。现在你试试用手捧着它。”他说这从一个锦囊中小心地拿出了一个匝那卡西玛地给段浪。

    段浪一接过匝那卡西玛双手捧着它,匝那卡西玛突然表面闪过了七色的光,居然在段浪手上形成了一道彩虹。门祖大喇嘛这时候不再是那样的平静。他的脸上充满了惊讶和喜悦之情。他向前跨出一步说:“苦恼的边缘。”段浪有点无奈的看着他,他现在才后悔没有恶补关于西藏的知识,现在居然常常听不懂门祖大喇嘛说什么。

    段浪用眼睛看了一下阿飞发现阿飞也是一脸的疑惑。

    ps:藏文的“利玛”一词指某一种金属,也指几种金属组成的合金

    第三卷 苦恼泉事件簿 第四章 加持

    门祖大喇嘛对这段浪鞠了一躬说:“等待您的到来已经很久了。您的到来让我感到很荣幸。”段浪惊讶到了极致,阿飞也瞠目结舌了,段浪只是惊讶门祖大喇嘛态度的转变。而阿飞则知道门祖大喇嘛的尊贵身份,不要说给人鞠躬了,就是身份低点的人想给他鞠躬都不可能。

    段浪虽然刚才对门祖大喇嘛产生过疑心,客队门祖大喇嘛的尊敬之心还是有的,他立刻说:“大师,你这是干什么?”他做出动作来表示手足无措。门祖大喇嘛笑着示意不用这样。段浪奇怪地问:“大师,不知道刚才你说的苦恼的边缘是什么意思?”

    门祖大喇嘛笑着说:“这一切都是定数,你的到来让我十分的高兴。我迎接你的到来将是我以后被人传诵的事迹。”

    门祖大喇嘛笑容看起来有些恐怖,他的脸部全是褶皱,笑起来就像一朵残败的老菊花。段浪看着门祖大喇嘛的笑容有点被打败的感觉。

    阿飞嘟嘟囔囔地说:“老喇嘛,你到底在说些什么?你就不能不这么含糊。”门祖大喇嘛对阿飞板起了脸说:“如果你再是这个态度,我就叫你立刻回去。”阿飞立刻就闭上了嘴。他知道这老喇嘛是有将他轰回去的权利的,他可不像灰头土脸的回龙组,那还不被百果那家伙笑话死。

    段浪想跟在后面问刚才的具体再说些什么,可阿飞因为刚才门祖大喇嘛的态度不太好就说:“门祖,赶快测试,不是还有一项吗?”门祖大喇嘛笑着说:“测试结束了,你就不要再多事了。”这时候阿飞快速地说:“你不是说一切都要按照规程来办吗?”门祖大喇嘛脸上出现了不愉快的样子,他用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阿飞。

    阿飞立刻闭嘴拉着段浪想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说:“好了吧,我现在闭嘴,是不是还是到心阁去准备呀?”门祖大喇嘛笑着说:“等一下,还有一个重要的步骤没有走,你先去心阁,等会我会派人领陈剑去见你的。”阿飞想了一下说:“那我走了。”他走的速度极快。

    因为他的心情很不好,他每次在这里都在话语上占上风的,没想到陈剑来了自己就吃了一个瘪。所以他迅速离开。走出没有多远,他突然想到自己怎么一个人就跑出来了,不时还等着段浪给自己修改游戏吗?何况放着陈剑和这个老喇嘛在一起是不是有点不妥。

    阿飞走了以后,门祖大喇嘛对段浪伸手要过了那块匝那卡西玛说:“一切都是有安排的,我把这块匝那卡西玛放在你身上作为见证。”他说完以后双手擎起那块匝那卡西玛口中念着经文。那块匝那卡西玛瞬间就化作一道彩光进入了段浪的身体,段浪放出神识寻找着那进入身体的匝那卡西玛,可却没有任何发现。

    段浪不由得赞叹怪不得有人说道法自然,佛法微妙。他现在想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想问门祖大喇嘛时候阿飞又返了回来。阿飞已经来就高声说:“老喇嘛,还是我来带陈剑走吧,要不我实在不放心。”这时候段浪从门祖大喇嘛眼中看到了闪过的失望。

    门祖大喇嘛做平常的样子说:“这是个好主意呀,不过我还有些花队陈剑说,你先在边上等一下。”阿飞点点头站到了边上。门祖大喇嘛说:“陈剑,我想你应该知道修行佛法的好处,不光没有天劫,在升到佛界的时候,也比仙有很多优势,你现在只有七个业力的阻碍,要是修佛法的话只要转两世就差不多可以直升了,你要是愿意我就帮你做度牒,把你定为我的师弟。在我佛宗有着无可比拟的尊贵。”

    段浪想怪不得阿飞说老喇嘛想要挖墙角,定然这番话也对阿飞说过。他想到了阿芳,如果自己出了家还要转两世,那阿方怎么办。于是他很坚决地说:“不用了,我想我的修行路上天劫对我是有好处的。谢谢大师的关心。”阿飞在边上说:“老喇嘛,这样不太好吧,公然挖我道门的墙角。你不怕天雷阁来拆了你的殿堂。”

    门祖大喇嘛遗憾的摇了摇头说:“可惜了,如果你想入我佛门尽管来找我。你是我见过天然资质最好的。”阿飞笑着说:“算了,你不是不知道,佛门直升以后,修炼慢得多。你就让陈剑走他自己的路吧。”门祖大喇嘛想了想说:“我想给于你护法的职位。你是否愿意,我会向达赖活佛禀告这件事情。”

    阿飞的胡子都开始打颤,他说:“你疯了,居然让外人来担任每千年才可以确立的护法。”门祖大喇嘛不理睬阿飞只是看着段浪。

    段浪虽然不知道什么是护法,但他可以从阿飞的语气中知道这护法的重要性,他笑着说:“大师,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这个护法就不需要了。如果大师是有什么事情请我帮忙,小子定然是全力以赴。”门祖大喇嘛想了想说:“既然你不想当护法,那是否可以挂上我佛宗客卿的身份,以后对我佛宗的弟子要多担待。”

    段浪笑着说:“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大师你愿意,那我就担任客卿的身份吧。”门祖大喇嘛高兴地说:“好,那我现在就给你作加持,只要是我佛宗弟子的没有不知道的。”他说着就掐动了手印,空中出现了一朵莲花,这朵莲花快速的飞向段浪的额头,在段浪的额头形成了一个莲花的形状,莲花在段浪的额头一闪就隐藏了起来。

    门祖大喇嘛笑着说:“好了,你是属于特殊的客卿。我这里有个发夹你拿着。这时达赖活佛第一世的时候去除情障的时候加持过的。这里面有佛宗重要人员共同联系的暗号。你现在就把你的神识在上面做下烙印,以后就正式是我佛宗的客卿了。”段浪用神识做下烙印,门祖大喇嘛笑着说:“只要着发夹在外面,佛宗的人就可以相互的使用他心通。”

    段浪看着这个发夹不由得笑了起来,佛宗的人哪里用得着这个东西,给自己也算是废物利用呀。门祖大喇嘛见段浪没有什么事情要问了就说:“我还需要亲自见一下达赖活佛,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

    阿飞冷眼看着门祖大喇嘛,门祖大喇嘛不等段浪说话就瞬间消失。段浪不由得吃了一惊。他连一点的感应都没有呀。阿飞也不和段浪多话就迅速往外走去。段浪跟在后面快步出了殿堂。

    阿飞带着段浪来到了一个心阁的静室,静室中除了摆着的几个垫子其它的什么都没有,阿飞选了一个点子说:“棉绒草编织的,可以有效地驱除心魔。随便选个坐吧。现在你的主要任务就是给我修改游戏。”这时的阿飞变得神采飞扬。丝毫没有受到刚才事情的影响。他认为刚才之所以走霉运的原因是因为自己没有游戏玩得结果。

    段浪笑着说:“把你的游戏机拿来,让我看一下怎么运行的。”阿飞从身体里放出一个长矛说:“就是这个。”段浪不由得吃了一惊,这也太牛叉了吧,居然用法器作游戏机的主体。阿飞看段浪吃惊的样子怀疑地说:“你不会是个菜鸟吧,这东西你能不能搞懂?”段浪笑着说:“用我修改就把它给我,不然,就算了。”

    阿飞说:“当然要你来修改了。要不这次我还不倒霉到他爷爷家去了。”他说着就把长矛地给段浪。段浪接过长矛开始用神识扫描长矛,他不由得说:“玄玄,还真不是一般的猛呀,居然这么容易的就把阵法镶嵌在里面。还在里面加了这么多的场景。”

    阿飞郁闷地说:“什么东西呀,这里面的场景都是现实发生得好不好,这长矛可是我的兵器。”段浪自然知道里面是关于三国的游戏,再一联想到长矛猜测似地说:“你是张飞?”看着点头向小鸡啄米一样的阿飞,段浪不由得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这什么和什么呀,先见了武大郎,再见张飞。这不是关公战秦琼是什么啊。

    阿飞说:“你到底能不能改呀?”段浪想了想说:“你想怎么改呀?”阿飞说:“我想改动成现实场景的发展。”段浪把神识放入其中开始玩了一下游戏,居然是个现实场景的再现?他奇怪的问阿飞:“你这不已经是现实场景的发展了吗?”阿飞皱了皱眉头说:“我不只需要场景的真实,我还需要事情发展的真实,最好结局具有无数个结局。就和现实一样。”段浪皱起了眉头来。这太难了,涉及了很多的人工智能。这个不是段浪所擅长的。他对阿飞说:“你给我点时间来考虑一下。”

    阿飞笑着说:“当然可以给你时间考虑,但你要记住,不要等我任务结束了才想到怎么改。”段浪笑着说:“那就不一定了。你想呀,这是学术性很强的东西,也许,下一秒就好,也许,下一年才好。谁知道呢?”阿飞嘴里说着:“狗屁的学术,还不是闷我这种粗人的。”

    段浪这个时候觉得张飞简直就是一个小孩,他的性格太任性了。这和他看的三国演义上的张飞是完全不同的。也许事件掩盖了人物的性格。

    这时候段浪有了很多的问题想问张飞,可张飞早就走远了。段浪收起了去找他的冲动开始研究这长矛中的系统。段浪不久就开始头痛了。这对于不了解的人来说,无异于无字天书,段浪找不到下手的地方。

    他有点郁闷,想了想算了,干脆先进去玩玩。想到这里段浪迅速地进入了游戏。

    第三卷 苦恼泉事件簿 第五章 佛心宗

    段浪发现自己来到一个小村,这个小村有点破败的感觉。村口的碑石已经残破不堪,他很容易就感觉到这是经历过战火的地方。他放出神识发现有场战争正在继续,阿飞满身的戎装铠甲坐在战马上,他身后只有两名侍卫,而对面对的敌人则有千余名。

    段浪冷眼观看着游戏的进展,基本上与三国演义相同。他知道这一切都是阿飞的记忆具化以后的结果,他突然想到:“玄玄的水平这么高,不可能不在里面加上人工智能,否则这个游戏怎么可能这样的清晰在这里有板有眼的发展。”

    他迅速退出游戏,开始在阿飞的长矛上下功夫。神识在长矛上扫瞄着各种阵法,然后仔细地分析着上面的阵法。终于,在长矛的角落找到了玄玄设下的阵法。他选出认为跟人工智能有关的东西开始自由的组合。终于组合除了他认为最完美的程序。他把这些东西设定进去,然后迅速进入游戏。

    他开心地笑了,因为程序告诉他:“你现在正在母体中,将在十秒以后出生在三国大陆,请你做好准备。”他根本来不及继续就感到外面有人正试图用佛力呼唤他。他迅速的退出游戏想:“以后要是玩着游戏一定要设置防护阵法。否则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他一退出游戏就看见恰达那平静的脸,恰达示意他跟在后面。他跟着恰达向外面走,看了手腕上的电脑一下,发现居然到了两天以后了。他不由得觉得时间实在是过得太快了。自己不过小小的改动一个游戏就花费了这么长的时间。他忽然想起:“不对呀,怎么可能阿飞不在自己的跟前呢?”他问恰达:“阿飞到哪里去了?”恰达用手指了一下前面,段浪这才反应过来恰达是修闭口禅的,他只好做出一个请的动作,继续跟着恰达向前走。

    段浪随着恰达走到了一个佛堂的前门,恰达做出请的动作,段浪看着恰达走到了佛堂的侧面,他知道这是示意自己独自进去,他只是对着恰达点了点头就推开佛堂的门。门打开后段浪就感觉到一股压抑不住的能量在蠢蠢欲动。阿飞和门祖大喇嘛坐在蒲团上,两个人似乎都陷入了沉思,对段浪进来视而不见。

    段浪进来以后也不打扰两人只是细细的观察着佛堂里的摆设,他试图寻找这股能量的来源。佛堂中摆着一个金色的坛子,这是佛者直升以后留下的金身坛。佛宗在遇到难以制服的凶物或者凶器的时候,就会放置金身坛在这些东西周围加以镇压。

    这时候段浪敏感地捕捉到门祖大喇嘛在观察他,他对着门祖大喇嘛点了点头,门祖大喇嘛示意他坐下,他坐在门祖大喇嘛的对面用质疑的眼神询问着。门祖大喇嘛嘴唇轻启,嗡的一声,阿飞就从沉思中醒了过来。门祖大喇嘛脸色沉重的用食指敲打了一下手背问:“你怎么看?”

    段浪看着阿飞,阿飞用手整理了一下胡子有些为难地说:“好像是来自印度那边的东西。这东西邪得厉害,恐怕明天也不是个善了的局。”段浪搞明白了,从哪里来了个凶物,门祖大喇嘛正和阿飞在商讨着什么。他问:“这玩意是谁找到的,具体有什么特殊的标识没有。这东西找不到根源,连封印起来都很困难呀。”

    门祖大喇嘛有些无奈地说:“这是佛心宗带来的东西,谁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明天的佛法较量肯定就是为这邪器开光了。”

    段浪奇怪了,这佛器相关的东西在使用前开光他是知道的,可邪器让佛宗开光那不是搞笑了吗?他忍不住问:“这佛心宗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呀?为什么会带着这个邪器到这里来啊?还有着用佛法为邪器开光,是不是搞错方向了,这东西不是应该封印起来吗?”

    阿飞一脸凝重地说:“佛心宗在你的资料里没有记载,佛心宗是秘心宗的分支,信奉体会佛心而修行。他一直和达赖喇嘛的关系很好。估计这东西也是达赖喇嘛让他们带过来的。他们一定是有什么杀手锏,不然怎么可能带这东西过来。”

    段浪心底狂跳着,秘心宗?这不是灭寂术所存在的门派,就是不知道这佛心宗有没有灭寂术的存在。不然,不是白白的高兴一场。他眼巴巴地看着门祖大喇嘛问:“佛心宗是不是有灭寂术?”

    门祖大喇嘛脸上的皱纹都有些舒展开了,他带着怀念的表情说:“灭寂术,那可是秘心宗的镇派法术,怎么可能在这些小分支里存在。你问这些干什么?”

    段浪眼地带着失望可还不得不笑着说:“我听一朋友说起过,很好奇罢了。”然后他转移话题说:“佛法给邪器开光,行不行呀?”

    阿飞笑着说:“无论佛器还是邪器都是天才地宝炼制而成,只是炼制的手法和用的本源力量不同罢了。只要改变了其中的本源力量,就交给邪器开光。这样开过光的邪器大多都有意想不到的功用。所以给邪器开光是佛门必备的一项本领。”

    段浪哦了一声,门祖大喇嘛略带焦虑地说:“这邪器的开光定然是明天的重头戏,不知道两位能不能判断一下这东西到底是来自什么地方?”阿飞对段浪传音说:“不如我们俩联合起来把这里禁制起来,然后放着邪器出来看个究竟。就算是认不出来历,也可以见识一下这邪器是个什么东西。”

    段浪眉头都皱了起来,这阿飞也太小孩脾气了。这东西放出来要是不能有有效的手段来制服这东西,那岂不是自讨苦吃。

    门祖大喇嘛看段浪皱了眉头就说:“你们也不用有什么忌讳,只要可以为明天找到应对之策,有什么提议尽管提出来。”

    段浪刚想说阿飞提出放邪器出来见识一下,也许就可以看出来历了。阿飞抢在前面说:“陈剑说也许放出邪器来仔细观察一下,就可以发现它的来历了。”

    门祖大喇嘛觉得很为难,如果这个提议是阿飞提出来的他可以毫不犹豫地拒绝,可由这个佛门护法提出他就不得不好好考虑一下。

    门祖大喇嘛用征求意见的眼神看了看段浪,段浪知道阿飞是拿着他的名字作秀,可又不好在门祖大喇嘛的面前直接落阿飞的面子,他笑着说:“这也只是个提议,如果有什么问题,我们就再想别的办法。”

    阿飞插嘴道:“说不定明天两边的人都没办法为着邪器开光。那时候,如果收不了这邪器,岂不是输了一局。”

    段浪现在真想对着阿飞屁股上就是一脚,这小子为了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就这么大费周章来忽悠门祖大喇嘛。他对阿飞传音说:“你要是再多话,就不要像看见你的长矛了。”

    门祖大喇嘛却突然想明白了一样说:“那好,凭借我们三个人的实力,就算制服不了从新封印起来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阿飞眼睛瞪得溜圆说:“不错,大喇嘛,你终于想通了。”

    段浪看着阿飞高兴的样子就觉得不爽,他对门祖大喇嘛说:“这佛心宗提前把东西送过来,还让我们看守,估计不会有什么好心思。我们如果贸然的打开会不会正中他们的下怀。我们还是另想别的招吧。”

    门祖大喇嘛也是关心则乱,现在乱了方寸,不然那里轮得到阿飞来撺掇他。段浪一说他就恢复了平和的心态。他停止了食指敲打手背平静地说:“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我们想这么多干什么呀。”

    阿飞脸上像藏不住东西的孩子脸上写满了失望,他好像失去有趣玩具的小孩,用埋怨的眼神瞟了段浪一眼。段浪对着他耸耸肩什么都没有说。

    门祖大喇嘛整理了一下亦鹋,用饱含深意的眼神直视着阿飞,阿飞好像有点生气地用大大的双眼毫不示弱的盯着门祖大喇嘛。门祖大喇嘛没有丝毫变化还是看着阿飞,阿飞一会就有点像做了亏心事的孩子一样,虽然没有低下头却也没有刚才那么的理直气壮了。

    门祖大喇嘛对段浪点点头说:“护法可以先在这里休息,等明天恰达回来领你们去比试的大殿。”段浪点了点头,门祖大喇嘛飘身而出。

    阿飞看门祖大喇嘛出去了,就跳了起来说:“你刚才为什么反驳我的话,害得我连邪器都看不到。”

    段浪也懒得跟他计较,在段浪的眼中和小孩没有什么好计较的,他用手摸了摸下巴说:“我刚才来之前把你的游戏修改好了,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玩了。”

    阿飞略带献媚的说:“其实刚才我是说你弄得好,不然我们万一封印不住这东西,岂不是丢了大人了。”他嘴里虽然这么说,眼睛却直勾勾的看着段浪。

    段浪笑了笑从怀里面掏出那长矛抛给阿飞说:“快去看看怎么样,合不合心意。”

    阿飞高呼一声,就迅速地进入游戏。

    第三卷 苦恼泉事件簿 第六章 顽石点头

    段浪见阿飞兴奋的进入了游戏,连最基本的触发阵都不设置,真的有点为他担心。要是心怀不轨的人做什么,那他岂不是要吃大亏,但反念一想:“这家伙不断地就在玩游戏,怎么可能是没有任何防护措施就玩游戏呢?一定是这家伙有着特殊的功法,等会定要问个清楚。”

    一会儿,阿飞就从游戏里退了出来。他一出来就对着段浪说:“这也太真实了吧,这么长的时间我居然还是个婴儿。这怎么看起来,整个一个宠物养成呢?”

    段浪刚想问他要设置成什么样子的时候阿飞话锋一转:“不过我喜欢,呵呵,这整个就是一个自我成长的过程。我想这游戏我可以玩上三五十年不用从新修改了吧。嘎嘎。”

    段浪看着笑得得意忘形的阿飞没有话说。段浪想到了刚才想的问题就奇怪的问:“阿飞,你这样直接就进入游戏,而不设置什么触发阵,〖奇/书\/网-整理‘-提=供〗难道你有什么好办法可以在游戏里还保持对外界的警惕?”

    阿飞脸色立刻变得古怪,他揉了揉脖子说:“三国演义看过了吧,那你应该知道我是怎么死的了吧。要是你也经历一场掉头记,相信你也一定会有我这样的本事了。”

    段浪想了向掉头的恐怖连忙说:“算了,我还是继续设我的触发阵吧。虽然麻烦点,可也算是一个比断头更好的方法。”

    阿飞摸了摸脖子说:“其实断头也并不像你想得那么恐怖,只有脖子冒出的血有些吓人。”

    段浪看着阿飞有点神秘兮兮的笑容身体不由得向后一仰。阿飞看到段浪被自己吓住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

    段浪一拍巴掌说:“好小子,你要是断了头恐怕就要去修散仙了吧。别你骗得好苦。”

    阿飞苦笑着说:“差一点而已,现在留下了后遗症。”

    段浪看阿飞的样子也不想再提这件事情,他转移话题地说:“不知道这次达赖喇嘛会派什么样的人来呀,到底佛法还有什么比试的招式。”

    阿飞用手略略的摸过胡须说:“肯定是他的大弟子桑格带队来,至于比试什么还要等等看了。”段浪点点头。

    恰达用手敲出有节奏的声响,阿飞和段浪迅速来到门口,任务现在正式开始了。

    段浪和阿飞随着恰达快速的走入主殿的佛堂,此时门祖大喇嘛正在等他们。门祖大喇嘛看见两人进来笑着说:“陈剑,你是我佛门的护法,可以跟我预先入场。但阿飞你要等盛会开始以后才可以进去。”

    阿飞显然熟悉了过程,他点了点头。门祖大喇嘛对段浪点了点头就转身走向了佛堂的后面。当门祖大喇嘛让开段浪视线的死角时,段浪瞪大了眼睛。

    这是多么壮观呀,一个普通大小的佛堂居然向下开出了一个隧道,隧道的墙壁上刻划着精细的雕刻。门祖大喇嘛没有给段浪感叹的机会,直接就向下走去。段浪像一个土老帽一样一路走下来一路惊叹着。

    段浪细心的发现这山上的宫殿几乎就没有承受在山上,全都依赖着地底的阵法支持着。段浪有点奇怪的想,要是有人恶意破坏地底的阵法,不用全部破坏,只要稍微破坏一点那不是连宫殿全破坏了。

    门祖大喇嘛传音说:“这次负责这次接待的是班禅活佛的大弟子鸅罗,你现在就排在我后面坐下就可以了。”

    大殿中门列各路的佛祖。而如来佛祖就坐在最上端,各路佛祖一次地排了下来。段浪想起了佛曰:“众生平等。”可怜佛祖都要分成三六九等,何必还要假惺惺的说平等呢?

    众佛像中间摆了两排蒲团。左侧的蒲团全都是空着的,而右边的蒲团则坐了七个人。第三个和第四个蒲团是空着的。门祖大喇嘛直接坐在第三个蒲团上,段浪则十分自然的坐在第四个蒲团上。

    段浪直到现在就是在等达赖活佛的徒弟前来了比试了。时间在一点点地过去,为首的喇嘛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型的钟,轻轻地用手指一弹,佛钟发出沉闷的声音,优雅而绵长。这时段浪感觉到一点点天地元气的异动,只有一瞬间就恢复了正常。

    段浪知道这个喇嘛就是班禅活佛的弟子鸅罗了,这佛法在使用上的隐蔽性是让段浪十分妒嫉的,这样用来长距离的传音居然只引起这么小的天地元气波动。还好自己居然莫名其妙的就当上了佛门的护法,这样就有机会看看学点有用的、施展起来隐蔽性比较大的功法。

    突然,大殿中的佛像全部都动了起来。以如来佛祖为中心围绕着佛祖形成了一个圆圈,这时候佛像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狰狞。这让段浪突然有种到了罗马角斗场的感觉,现在他对佛宗的感觉越来越差,他觉得佛宗有点什么都藏着掖着的感觉。在他看来如果说邪修是真小人则佛宗就是伪君子,虽然他还没有见过一个真真意义上的邪修。

    鸅罗站起身来对外一立掌施礼,他的手掌权变成了金黄铯,仿佛是一个小太阳。在佛祖对面的不远处突然出现了一个传送阵。段浪心里吃了一惊,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佛宗的人也使用传送的功法,这传送镇出现的很突兀,传送阵出现了九个喇嘛慢步走了出来。

    为首的喇嘛对鸅罗行了一个高傲的礼节后说:“阿弥陀佛,洛桑来了。”

    鸅罗对洛桑行礼说:“洛桑师兄,达赖活佛可好?”

    洛桑笑着说:“师傅让我问达赖活佛好。”洛桑不再说话走到了蒲团上坐了下来。

    这时候突然来了近五十拨人,段浪也不敢用神识扫描,只是用肉眼大致看了一下,觉得没有什么扎眼的人物就把眼光放到了洛桑一行人身上。

    洛桑的眼光扫过了段浪,他脸上虽然不漏声色,可段浪还是从他的眼中捕捉到了一丝惊奇和敌意。段浪立刻提起了精神,他可不想在这样的佛宗盛会上丢人。

    近五十拨人都在佛像围成的圈外面坐定,鸅罗起身说:“佛宗的十年聚会已经举行了一千七百二十多次了,每次举行后都会给我们佛宗带来新的血液,带来新的发展,今天,我们迎来了我佛宗的护法:陈剑。”

    底下的僧人统统都念道:“行我所行,路入昨日。”

    段浪知道这是僧人对新加入人的最好祝福,他用沉稳的声音说:“苦执行问,为汝之故。”

    所有的僧人都念道:“阿弥陀佛。”

    鸅罗继续说:“下面请龙组派来的监察进行监督。”阿飞一个人走了进来。

    鸅罗笑着说:“现在,佛宗十年盛会开始。”

    下面众僧人开始念诵祝福的经文,气氛开始变得凝重起来。段浪开始慢慢地跟着念诵经文,他觉得这些静文和有一种力量让你念诵以后就觉得神清气爽。这也许就是佛教传播的最大原因吧。

    进行了一系列的对佛祖的祭拜,鸅罗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洛桑站了起来说:“我们现在开始佛法的矫正吧,把我们心中的杂念全部消除,开始对佛最虔诚行动。”

    洛桑说着就拿出了一块石头,他转身对身后的喇嘛说:“炇萨,这次就由你来和班禅活佛的弟子共同研习吧。”炇萨躬身拿起了那块石头,走到了两排蒲团的中间就地坐下。

    鸅罗对身后的喇嘛点了点头,身后的喇嘛走到了蒲团中间说:“阿萗茨请炇萨师兄指点我。”

    炇萨也不多话就把石头放到了两人的中间,阿萗茨做到炇萨的对面,两人同时开始经文的念诵。

    段浪觉得有点莫名其妙,这样的两个人对着一个石头念诵经文,这算什么比试呀?他心中充满了疑惑,可现在也没有什么机会问一下只好仔细的观察着石头,看着石头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反应。

    石头没有任何的变化,两人之间的佛力却来回的激荡着。段浪可以感觉到两人在用尽技巧来回在石头上争夺着什么。可石头就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反映。

    这样情况持续了两天了,段浪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两人都有点不支了,佛力的激荡虽然小了很多,可其中的凶险恐怕却大大地增加了。因为两个人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到了石头上,对自己的防护定然是差了许多。

    段浪不明所以然的看着,突然石头对着阿萗茨的方向点了一下,段浪突然明白了,这不就是顽石点头吗?阿萗茨见石头对着自己点头了知道炇萨撑不住了。他一下就精神大振,他加速了佛力的震荡速度。这时候炇萨则显得更加不支,过了没有多长时间,那块石头就对着阿萗茨有序的点起了头。

    段浪知道胜负应该是分出来了。可洛桑的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炇萨突然大声说:“原不厌力,所谓佛者。”突然这石头停止了点头,又对着炇萨疯狂的点起头了。

    洛桑这时候连上露出了笑容,他站起来说:“好了。”

    鸅罗也站了起来说:“洛桑师兄为了这一个小小的比试,让炇萨损失近百年的修行这样值得吗?”

    洛桑脸上露出了得意地笑,他用手摆弄了以腰间的绥带说:“佛法的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