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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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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领安心不少。

    “楚先生帮此大忙,我等真不知该如何报答楚先生才是!”张豹第一个迎上来,恭敬的施礼。

    楚白微笑着摇摇手:“我既然执掌阎罗令,那自然也要尽些义务,你们不必把这事挂在嘴上!”

    张豹等人点头称是,然后视线转问楚白身后的瘦小男子,微笑道:“这位就是第九分区的副统领王宁远王大人吧?久闻王大人爱兵如子,深受第九分区属下爱戴,一直没有时间一见,想不到今日你我竟然以如此情形相见!”

    “不敢!”王宁远苦涩一笑:“叛乱之臣,不敢担大人如此称赞!”

    “胡说胡说!”张豹皱起眉头说道,然后笑起来,上前搂往王宁远的肩膀,一脸亲热的说:“我临来时,大王曾经吩咐过,这次叛乱之人,只要是被胁迫,投降后都可以免去罪责,王大人你在实力占优的时候投降,显然是对叛乱不赞成,既然如此,我们又怎么会把你当作是叛逆呢?”

    王宁远心中一热,差点感动落泪,好一会才硬咽道:“大王还记着我们这些罪人?”

    “那当然!”张豹也是活了几百年的老鬼,怎么不会打铁趁热,急忙点头,“大王还特意提起过你和王统领,说你们为人重情,这次叛乱恐怕是因为难以违抗总统领的命令,所以还吩咐我尽量不要为难你们……对了,说到王统领,你那位大哥呢?”

    王宁远平静一下心情,然后侧身让开,张豹这才看到在他身后,被两个阴兵抬着的那个高大男子,也就是王宁远的大哥,第九分区统领王志。

    “这……王大人,王统领这是?难道是受伤了?快快,抬进帐中去,我那里有大王赐下的灵药!”张豹吓了一跳,急忙安排。

    “不必费事了,大哥只是昏过去罢了!”王宁远苦笑一下,王志被楚白打昏之后他就没有把他弄醒,因为他清楚自己的这位大哥为人古板,如果他醒来,这次投降还说不定不能成呢,那还不如让他昏去,等醒过来,生米也已经煮成熟饭了。

    “那就好!那就好!”张豹释然的点点头,然后突然醒悟过来,一拍脑袋,有些歉意的笑言:“你看看我,光顾着说话,竟然忘记请各位进去坐,来来来,大家进来慢慢谈吧,楚先生,您先请!”

    众人自然不会反对,好在这次王宁远带来讨论投降事宜的将领并不多,因此张豹的帐篷有足够的地方容纳,而王宁远那被打昏的大哥王志也被张豹的手下抬去休息。

    众人进帐分主次坐定,张豹坐在中间主位,楚白在他身侧,毕竟这里是军营,军中主帅最大,至于其余人则各自按照官职地位列坐。

    “王副统领,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弄明白,希望你可以帮我解惑。”张豹转向王宁远问:“这也是大王吩咐过一定要搞清楚的事情。”

    “请张统领明说,宁远一定知无不言!”王宁抱拳说道。

    “好,那我就问了。”张豹点点头,沉吟片刻之后问道:“我临来的时候,大王曾经说过,他自认掌管地府的这千年间,虽然没有太多大的功绩,但是也没有什么失职之处,因此他很疑惑为何会出现叛乱?”

    似乎早知张豹会有此一问,王宁远的脸上没有丝毫诧异之色,他沉吟片刻之后,缓缓开口:“张统领,首先要声明一下,我并不是要推脱责任。”

    张豹点点头,王宁远继续说:“这次起兵叛乱,并不是我们对大王有什么不满,相反的,我们以及我们手下的兄弟们对大王只有崇敬之情,绝无半点不敬之意,这次起兵叛乱完全是总统领下的命令,我们也不过是奉命行事而己,至于总统领为什么要起兵就不得而知了。”

    张豹皱起眉头,然后缓缓说:“你们那边的情况我们也有所了解,安插在你们那里的细作虽然不多,但是像这类大事倒也略知一二。”他稍顿片刻,突然问道:“听说王大人的六弟因为反对叛乱,被打得魂飞魄散而死?”

    “不错!”王宁远脸上露出凄然神色,缓缓点头。

    “王大人请不要多心,我这样问也是有原因的。”见他脸上神色黯然,张豹出言安慰,“我虽然与你们的总统领不熟,但是以前却也见过几次,他给我的感觉始终是一位忠厚老实没有野心的人,这样一个人为何会突然叛乱,而且还对跟随自己多年的部下下此毒手呢?你不觉得其中有些蹊跷吗?”

    “这个……虽然我也发现总统领大人有些不对劲,但是看他平日行事的言谈举止却又与往常完全一样,没有一点神智被人控制的迹象。”王宁远皱起眉头,很是担忧,“再说,总统领的修为在地府也算数一数二的境界,谁有那本事可以控制住他?”

    “你说的也是。”张豹也不禁皱起眉头,有些头疼道:“既然没有被人控制,那为什么总统领会突然性情大变?”

    “王大人,你仔细想想,总统领出现变化之前,有没有什么特异之处?”一直静坐在一旁的孙策突然开口。

    由于这次接待的是一直与他交战,让他手下士兵死伤无数的叛军将领,因此孙策虽然清楚对方是来投降的,但是心里还是不免对王宁远有些冷淡,所以他一直都没有参与到谈话之中,这次是被两人所谈的内容所吸引,这才会脱口而出。

    王宁远眼前一亮,用力的一拍脑袋,有些懊恼的叫道:“你不说我还没想起来,是有个值得怀疑的地方。”

    “哦?是什么?”张豹精神一振,急忙追问。

    “一个鬼鬼祟祟的家伙。”王宁远皱起眉头,一脸厌恶的样子,“自从他出现之后,总统领就与我们这些老部下渐渐疏远,而且这个家伙鬼鬼祟祟的经常不知所踪,肯定有问题。”

    “这个人叫什么?平时都干些什么?与什么人来往最密切?”张豹急切的问。

    “谁知道他叫什么啊!”王宁远接着说:“那家伙一天到晚阴森森的,根本不与我们来往,总统领也从没对我们介绍过他,至于说和什么人来往密切嘛……嗯,这家伙好像没和什么人接触过,一天到晚总是神出鬼没的,消失个几十天后再出现那都是常有的事情。”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会怀疑他?”张豹有些疑惑,“从你的话来看,你很不喜欢他,这种情绪有可能会影响到你对他的判断……抱歉,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不过谨慎一些总是好的。”

    “我明白。”王宁远朝他点点头:“不过你放心,我好歹也在地府中待过两百年。虽然我讨厌他,但是我不会把这种私人感情掺杂到这么重要的事情里。我之所以怀疑他,一是因为总统领是在他突然出现后,才发生变化的;二是这个人来历不明,我也曾查过他,但是什么都没有查到,就好像这个人根本不存在似的;而三,则是在叛乱前几天,这个家伙突然出现,他与总统领在密室内谈论大约半个小时,第三天总统领突然就下令起兵叛乱。”

    “嗯,你这么一说,看来这人确实有些问题。”张豹皱起眉头说道:“那人什么模样?”

    “不知。”王宁远摇摇头,“他穿一身黑袍,腰间系一根红带,头脸都蒙在衣内根本看不清模样。”

    “嗯?”旁边静坐的楚白突然睁开眼睛,有些诧异的望向王宁远。

    张豹眼尖,第一个发现他的异样,急忙开口询问:“楚先生,这个人你知道吗?”

    “可能认识吧,以前还不能确定。”楚白淡淡的回答,“不过我劝你们如果遇见他的话最好躲远点,如果这个人真是我认识的那个人,他的力量不是你们可以想象的。”

    张豹心里一惊,急忙应下。

    楚白顿顿又道:“如果真是这个人在背后搞鬼,那我要尽快去见大王一次,把这此事情交代清楚,免得他一无所知吃大亏。”说完,他就站起身来。

    众人急忙起身,张豹有些困惑,“楚先生这就要急着动身吗?”

    “嗯,这件事越早办越好,反正我在这里也没什么事,不如早走。”楚白笑道,向帐门走去。

    他既已决定,在座的众人自然不敢再说什么,只得起身相送,王宁远站在最后,面有忧色欲言又止。

    楚白把他的脸色看在眼里,转念一想就明白他在担心什么,于是停步转向张豹,“张将军,我有一事相求。”

    “不敢,楚先生请说。”张豹急忙躬身说,心里暗自嘀咕自己能有什么可以帮到这样一位高人?

    “我在对面大营之时,曾答应王将军只要他投降,就保他以及他手下几万士兵无事,不知将军意下如何?”楚白指指人群后的王宁远,然后转向张豹。

    王宁远急忙越众而出,伏在地上说:“张统领,我们兄弟命不足惜,甘愿受统领处置,但是还望统领高抬贵手,不要为难我手下的那几万兄弟,他们也不过是听命行事而己。”

    “王大人这是什么话?”张豹急忙上前,将王宁远搀佚起来之后,搂着他肩膀笑言:“我早己说过,大王有令,以前的罪行只要肯投降一概免究,何况又有楚先生做保,王大人还有什么可担心。”

    “那就多谢张统领!”王宁远感激的拱拱手,回头还要再感谢楚白时,却发现他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

    张豹还在安慰王宁远的时候,楚白见已经没什么事,干脆悄悄离帐腾空而去,以他的速度和修为,不过是眨眼之间己在数十里外,帐内众人却还没有发现。

    楚白现在所处的位置与阎罗所在的鄷都城甚远,不过这几日与张豹的闲聊中,对地府的地理环境也算有一些了解,因此他不再怕迷路。何况只要认准大概方向,以鄷都城那巨大的占地面积也不会找不到。

    经过半个多小时的飞行,鄷都城那巨大的城墙终于出现在地平线处,楚白松了口气,自己要是在地府迷路,那传出去还不笑死人!

    楚白在鄷都城前不远的地方落下,然后缓步走去。鄷都城还是和上次来的时候一样,所不同的是这次城门紧闭,以楚白的眼力还可以看到城墙上隐约有无数阴兵走动,显然这次叛乱虽然还没有影响到鄷都城,却也让他们紧张不少。

    “你是什么人?请立刻停步,鄷都城已经封城,要进城等特定的开城时间再来吧!”楚白刚走到城门前不远,城墙上已经有人发现楚白的踪迹,一个阴兵把头伸出来大声警告。

    鄷都城的城墙实在是太高,以至于那个阴兵的声音虽然很响,但是传到楚白耳里也显得有些模糊,好在楚白耳力过人,倒也听得清清楚楚。

    “请开城门!”楚白客气的说,伸手在腰间一拍,将阎罗令从乾坤袋中取出高高举起。

    其实以楚白的实力完全可以直接飞入城中,鄷都城内的那个古阵虽然威力巨大,但是平时毕竟没有开启,只凭古阵自发的攻击根本奈何不了楚白,因此他即使直冲入城也不会受到什么伤害。

    只不过这个办法实在有失礼节,好歹阎罗也是楚白的师叔,而且对楚白又是十分的爱护,要是他就这样直闯进去,未免太过失礼,因此虽然不欲在此纠缠,但是楚白还是不得不耐下性子,站在城门外与这些守门阴兵交涉。

    城上的阴兵看到楚白手中的阎罗令,但是由于距离太远,他们也不敢确定,于是高声叫道:“请稍等片刻,我们这就去请城卫大人。”

    楚白微微一笑,知道他们口中的城卫大人就是指负责整个鄷都城安全,同时也是阎罗弟子的叶云龙,于是点点头,扬声回话:“好,我在这里等,你们动作快一些”

    或许是楚白手中阎罗令的威力,没有等候多久,巨大城门在尖锐刺耳的磨擦声中打开,一大群人涌出来,走在第一个的人一身白甲,肩上披一条白色披风,正是与楚白有过一面之缘的叶云龙。

    楚白微笑着望向他,对于这个满口古话的年轻鬼,他还是比较欣赏的,更何况叶石龙是阎罗在地府收的徒弟,论起辈分还是楚白的师弟,这下更增添几分亲切。

    叶云龙看到站在城门前的楚白,不由得眼睛一亮,飞快的迎上去,老远就躬身说:“鄷都城城卫叶云龙迎接来迟,望楚先生勿怪!”

    楚白长笑一声,然后宽慰他,“叶大人不必说此客套话,论起辈分的话,你还是我师弟,就不必如此见外啦!”

    “楚先生执掌阎罗令,就等同大王一般,云龙不敢无礼。”叶云龙躬着身,直起身后还是忍不住一脸困惑的问:“不知楚先生为何要说云龙是楚先生的师弟呢?”

    楚白微微一笑,心知可能是阎罗没有告诉他与自己的关系,正想告诉他,心里一琢磨,心道这种事还是让阎罗自己告诉他为好,于是神秘一笑,“想知道就问大王吧!”

    叶云龙困惑的望向他,挠挠头一时也弄不明白楚白的意思,不过楚白也不欲与他多谈,径直开口问:“叶大人,大王在吗?楚白有事想要面见大王。”

    “大王正在森罗殿,请楚先生跟我来。”叶云龙躬躬身,然后转身带路。

    楚白微微一笑,跟在他后面步入鄷都城。

    鄷都城内显得冷清不少,原本熙熙攘攘的街道上看起来有些空荡,已没有上次来时那样繁华,显然是受到叛乱的影响,鄷都城内的居民们也没有什么心情出来闲逛。

    大约五十名阴兵在前面开道,叶云龙与楚白走在中间,后面又是五十名阴兵,看到这样一支队伍,街道上的群众纷纷躲到路边,用好奇的日光望向楚白,窃窃私语在一旁猜测他的身分。

    阎罗似乎已经得到楚白回来的消息,当楚白等人到达森罗殿前时,巨大的殿门前已经有十二名森罗殿内卫在那里等候,见到楚白等人过来,他们恭敬的躬身为礼。

    “楚先生,大王已经等候多时,请跟我们来。”为首的森罗殿内卫直起身来说道然后才向叶云龙施礼。

    “楚先生,既然如此我就不陪你进去,告辞!”叶云龙对楚白拱拱手。

    “叶大人尽管去忙吧,以后有空我们再见!”楚白微微欠身说,叶云龙点点头,带身后阴兵转身离去。

    目送叶云龙消失在街道拐角处,楚白这才转过身来,对刚才那个内卫一笑,“带我去见大王吧!”

    巨大宏伟的森罗殿内还是那么寂静空旷,只有几人前进的脚步声在大殿内不住回荡,走过一条回廊,通向阎罗所在的那个熟悉的光亮终于出现在楚白眼前,随光亮起出现,还有转生池散发的力量波动。

    “楚先生,前面就是禁地,我们没有资格入内,因此请楚先生自己进去吧!”带路的那个内卫停下脚步。

    “多谢各位领路!”楚白微微躬身,虽说这里的路在初次觐见阎罗时就已经记在脑中,根本不必让人带,但毕竟这些内卫一番好意,自己也不好显得太无礼。

    “不敢。”那个内卫同样躬身回礼,然后带其它几个内卫后退,渐渐融入身后的里暗之中。

    楚白回过头去,看看在面前不住膨胀收缩的光球,然后举足踏入。眼前一暗,紧接着淡淡光芒亮起来,同上次见到阎罗时一样,楚白还是站在一片虚空之中,虽然早己见识过这“星辰”的魅力,但是再次看到这繁星点点的美丽景色时,楚白的心还是不由得快速跳动几下。

    “哈哈,师侄怎么会有兴致到我的地府来啊?”旁边的空间一阵波动,随即,虚空之中撕开一个裂口,一身金红龙袍的阎罗从裂口中踏入,由于楚白不是外人,他这次也没带那张黑色鬼脸面具。

    “刘师叔好!”楚白恭敬的施礼问好,面对这个师父的好友,同时又是掌管地府的王者,他可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坐坐,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不必那么拘束。”阎罗挥挥手,周围的星辰旋转散开,两把散发淡淡清香的乌黑坐椅出现在面前,同时出来的还有一张同样材质的圆桌以及上面几盘精致点心。

    “刘师叔,我是听说地府叛乱,所以特意前来帮忙的。”两人坐定之后,楚白开门见山的说。

    阎罗若无其事的微微一笑,把面前盘中的点心分到楚白面前的碟中,才开始说:“师侄的心意我心领了,不过你师叔我还没有老到那个地步,放心吧,区区几个叛乱份子还奈何不了你师叔我。”

    “刘师叔!”楚白皱起眉头:“说句不敬的话,师叔你是否过于乐观?”

    阎罗敏感的察觉到楚白话中的忧虑之色,一挑眉头,“怎么?难道师侄发现什么值得担心的事情吗?”

    “不错!”楚白点点头,正色道:“我怀疑这次地府叛乱并不是单纯的叛乱,而是有人在背后操纵这一切。”

    “呵呵,师侄的顾虑我也想过。”阎罗神态轻松的摆摆手:“不过说句毫不夸张的话,你师叔我在这地府的威望还是有几分自信的,纵使这次叛乱背后有人支持,也必不能持久,要不了多久,这次叛乱必定平息。”

    楚白皱起眉头,手指无意识的在桌上轻轻敲击,不可否认,阎罗的话确实很有道理,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有些不对,仿佛有什么地方遗漏似的。

    看到楚白的忧色,阎罗轻松一笑,站起身来拍拍楚白的肩膀笑道:“安心吧,没有什么可值得担心的地方,论兵力,我控制下的兵力是以前所有叛军的数十倍,论威望,在这地府中再无一人能与我相提并论,就算叛军想要刺杀我,也要先看看他有没有这本事冲进鄷都城!”

    “就是这个!”楚白用力一拍桌子,不知是什么材质的桌子呻吟一声,哗的一声四分五裂。

    “师侄你怎么了?”阎罗也被楚白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一大跳,诧异的望向楚白:“你这么一惊一乍的干什么?”

    “刘师叔,如果叛军甚至是幕后操纵叛乱的势力对您下手呢?说得难听点,如果您受伤甚至身死,那么地府还有谁能来抵抗?”楚白望向阎罗问道。

    “哈哈,师侄多虑了!”阎罗满不在乎的大笑起来:“刚才我都说了,只凭这鄷都城内的古阵,有几个人可以冲进来,何况还有数万精锐在城内。”他傲然起身,袍袖一甩,“更何况,想要取我刘某人的性命,起码也要有仙人的实力,不要忘记我好歹也是地府的掌管者。”

    “刘师叔,如果有三、五个我这样实力的高手来行刺您,您认为这鄷都城的古阵能够挡住他们吗?那几万精锐可以拦住他们吗?”楚白摇摇头,无奈的问。

    阎罗一愣,一会儿后才笑道,“确实拦不住,不过不要忘记,人世间加上我地府恐怕也找不出几个和师侄你同一水平的高手吧!何况即使有,这些高手也不可能联合起来围攻我一个人啊!”

    “不,完全有可能。”楚白神态凝重的回答他。

    阎罗脸上的表情一僵,好一会儿才笑道:“师侄是在开玩笑吧?”

    楚白摇摇头,把自己在人世间与青河滔的几次交锋讲述一遍,然后又把王宁远在张豹帐中所讲的东西复述一遍,最后做个结尾说出他的心中所想,“我怀疑王宁远所讲的那个黑袍人就是青河滔,如果真的是他,那么刘师叔您现在的这种对付叛军的策略可能就会行不通。相反地,您还要时刻防备他们的偷袭,鄷都城是防不住他这样的高手的。”

    阎罗站起身来,急躁的转几个圈,叛军那边的情况他很清楚,毕竟他这个阎罗在叛军心目中还是有很高的地位,因此在叛军的队伍中,有不少人已经倒向他这边,透过这些人,叛军的情报源源不断的传来。因此,起兵叛乱的总统领身边有一个神秘的黑袍人他也知道,他只是没有想到这个神秘的家伙竟然有如此大的力量。

    “师侄说得对,看来是我轻敌了。”阎罗也不是死要面子的人,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之后,很爽快的承认。

    “那依你之见,该如何处理这些幕后黑手?”承认完错误,阎罗希望楚白有个补救的措施。

    两人一阵沉默……

    “这个……说实话,我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楚白尴尬的挠挠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的回话。

    阎罗无言,其实他心里也清楚,像楚白与自己这样的修真者,让他们如何修行自然是不在话下。但是让他们去行军布阵的话,那还不如人世间的凡人呢。之所以会有这么一问,只不过是抱有尝试一下的念头,根本没指望得到回答。

    “不管了,不管了,既然想不出那就不去想。”苦思片刻之后,阎罗终于放弃寻找对敌之法,毕竟死钻牛角尖不是修真者的风格,修真者们一般都随缘而行,绝不强求。

    “嗯,师叔说的有理,既然没有什么好办法,那就暂时不想。只要师叔您平时多注意一些,不要让人暗算就可以。”楚白点点头。

    两人相视一笑,正想岔开话题畅谈一番时,就听外面轰的一声,即使身在森罗殿深处,两人依然感到地面的震动,以及在远处爆发的那个巨大的力量波动。

    “怎么回事?”阎罗站起身来一脸怒色的责问。

    “回大王,鄷都城遭到不明人士的攻击,不过城内的九天凤翔阵已经自动运转挡下,目前没有伤亡报告,至于是否有损失,还要一会儿才能统计出来。”从角落处飞出一面黑镜,来到阎罗的面前后,镜面上一阵波动,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

    “竟然有人来攻击鄷都城?”阎罗惊讶道:“几千年来这还是第一次!”他转向楚白微微一笑,“师侄,有没有兴趣一起去看看?”

    “一切任凭师叔吩咐。”楚白微微躬身,刚才爆发的那个力量波动的强度虽大,但是比自己和阎罗还是差一截,不过也不敢保证对方是否隐藏实力,自己还是跟去压阵比较稳妥一些。

    两人从这个阎罗特意开辟出来的空间内出来,无数森罗殿内卫从藏身处涌出,在阎罗与楚白周围,内三层外三层的布下警戒圈,不过经楚白神识扫过后,却发现还有更多森罗殿内卫隐藏在暗处保护。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出森罗殿向受到攻击的地方走去,路上的行人不少,都在议论刚才鄷都城受到的攻击。当他们看到阎罗的部队过来时,都吓得跪倒在地。

    受到攻击的地方是鄷都城的西边,楚白远远的就看到那边聚集一大堆人,无数阴兵正在向城墙支持,一身白甲的叶云龙正站在城墙上调度——这家伙似乎偏爱白色,楚白看见他两次,从没见过他换过别的颜色的盔甲。

    “去,告诉叶云龙,把那些阴兵都调下去,对方不是普通人,这些阴兵在那里也不过是增添伤亡而己。”阎罗招来身边一个森罗殿内卫吩咐道。

    看见那个内卫转身飞奔而去,阎罗转向楚白一笑,“走,我们悄悄过去看看,究竟是什么人这么大胆,竟然敢来鄷都城撒野!”

    虽然阎罗的脸上满是笑容,但是楚白却知道他已经十分生气,虽说这纯粹是一种直觉,对于是楚白这种程度的修真者来说,基本上就等于亲眼所见。

    不过,阎罗会生气也没什么好奇怪的,鄷都城一直以来就是地府的中心,是阎罗的办公地点,是这个地府王者的宫殿。现在竟然有人敢攻击鄷都城,这分明就是挑战阎罗的威严与权威,难怪他会生气。

    第一百一十三章

    阎罗与楚白两人顺着阶梯到城墙之上,负责安全的内卫想要跟他们上来,却被阎罗赶下去,毕竟像这种级别的强者战争,内卫是插不上手的,他们上来也只是当炮灰而己。

    “拜见大王,拜见楚先生!”在城墙上指挥的叶云龙见到两人上来,急忙过来跪下行礼,他身后那些还没能及时离开的阴兵们也吓一大跳,匆忙跪下来行礼。

    “起来吧!”阎罗随意的挥挥手,漫不经心的向城外看看,敏锐的目光立刻捕捉到城外一里处那个漂浮在半空的人影:“这个人就是刚才攻击鄷都城的人?”

    “回禀大王,就是他!”叶云龙恭敬的回话:“不过属下曾询问过他的来意,他却没有任何反应。”

    “呵!”站在阎罗身后的楚白突然低笑一声。

    阎罗回过头来,诧异的望向他。

    触及到阎罗的目光,楚白上前一步,把声音压成一线直接送进阎罗的耳中:“师叔,他就是我说的那个青河滔!”

    “他就是那个青河滔?”同样把声音压成一线送回楚白耳中,阎罗诧异的问,见楚白点头肯定之后,他略微思索一下,然后向楚白点点头:“我明白了,他的来意我已大致清楚。”

    “请师叔小心!”楚白转念一想又说:“好像他还没有发现我的存在,既然如此我为师叔压阵吧,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我知道了!”阎罗点头,然后踏前一步,提气之后大喝一声:“请问阁下如何称呼?”

    这时在阎罗身后的楚白已经隐入城墙的阴影之处,并刻意收拢身上的力量,即使河滔看到他,在没有细看的情况下,大概也会认为只是一个普通的阴兵。

    “鄙人青河滔,只是一个无名小卒而己。”远处的那个黑袍人淡淡说道。

    “青河滔,你与地府有仇?”虽然早己知道对方的身分,来意也猜到大概,但是阎罗还是乐得装个胡涂,就当是无聊太久逗他玩吧。当下他便装作完全不解的样子。

    “无仇。”青河滔回答阎罗。

    “那你与地府有怨?”

    “无怨。”

    “既然如此,你为何要出手攻击我鄷都城?难道不知这里是地府重地,攻击此地就是与我地府为敌吗?”阎罗突然把脸一板,大声怒喝,城墙下的无数阴兵也齐声大喝,如山崩海啸般的吼声,让寻常人听见保证胆战心惊。

    “阎罗大王不必拿这话来吓我。”青可滔的声音依然平淡无奇,显然不把阎罗这番话放在眼里,“我既然敢来这里,自然是不怕与你地府为敌,你又何必作势吓我!”

    “大胆!”叶云龙怒喝道,就要扑上去教训一下这个胆敢在此大言不惭的家伙。

    阎罗挥挥手,止往叶云龙的冲动。虽然青河滔与自己现在是敌对关系,不过对青河滔的胆识他还是非常敬佩,毕竟己方这里只自己一人就足以缠往青河滔,再加上城内数以万计的精锐,要是真的冲突起来,青河滔能成功逃走的机率可能很小。阎罗明白这个道理,对面的青河滔自然也不可能不明白。既然如此,他仍然敢孤身一人前来挑衅,不是早有准备就是胆识过人,对于这样的人,阎罗也不想太为难他。

    “好吧,我敬你也是个人物,你攻击我鄷都城的事情咱们暂且不提,我只问你一件事,你来此为何?”示意身后众人安静之后,阎罗开口询问。

    “好,够爽快,不愧是地府王者!”青河滔在远处轻轻击掌,“我来此只为一件小事而己,久闻大王你勇武过人,鄙人心中不禁发痒,想要与大王切磋一番,不知大王意下如何?”

    阎罗心中冷笑,如果没有楚白提醒,自己说不定还真会以为对方只是技痒前来挑战,不过现在就不同,既然已经知道对方很可能就是叛乱的幕后主使,自己又怎么去和他玩什么切磋呢。就如楚白所言,万一对方弄个埋伏,自己一时大意身死是小,这地府恐怕就会落入他人之手。

    “让阁下费心了,不过这切磋之事还是以后再说,现在阁下请回吧!”既然知道对手的目的,阎罗也没有必要再和他浪费时间,斩钉截铁的拒绝青河滔的挑战。

    “哈哈,想不到堂堂地府之王也是个胆小无用之辈,甚至不敢应战,如此无胆之人又何德何能可以掌管地府?”青河滔冷笑一声后嘲讽。

    这话立刻招来一阵怒骂,无数阴兵紧握长枪喝骂出声,如果不是叶云龙极力喝止,恐怕他们早己冲出去拚命。

    “哼,阁下既知我掌管地府,就应该知道我公务繁忙,岂会因你技痒而浪费时间与你切磋。阁下未免太高估自己了吧,要是有人挑战我就要应战,那还如何处理这地府诸多事宜?”向叶云龙投去一个赞许的目光后,阎罗一甩袍袖冷冷怒斥。

    青河滔沉默不语,显然是没有想到不管自己如何说,阎罗竟然都不上当,按照他原来的计划,只要能把阎罗引出城,到预定地点之后再以埋伏的人手伏击,差不多有七成的把握能将其击杀,那样的话地府就群龙无首,叛军获胜的可能性就大增不少。

    青河滔也知道自己这么大摇大摆的跑到鄷都城来太过危险,毕竟这里是地府的中心,如果阎罗不上当,或者干脆带几万阴兵杀过来,那自己绝对没后路,连跑都跑不掉。但是他也没有办法,上边已经下了死令,如果这次还是任务失败,不能控制地府的话干脆就自尽,反正就算回去,主人也不会放过这么一个接连任务失败的废物。

    由于现在叛军的形势不太妙,没有退路的青河滔自然是加倍努力,阎罗在地府中的人心威望大大超出青河滔的想象,回应叛乱的兵力才不过地府总兵力的十分之一,而且不久前还收到消息,与正规军激战的那三万叛军已经向地府投降,这么一来,掌握在手中的叛军就更少了。

    眼看胜利的天平逐渐向地府方面靠拢,青河滔也不禁有些着急,情急之下也顾不得隐密,匆忙招集人手,就冒险来到鄷都城,打算做一回这刺杀主帅的勾当,谁知阎罗却有防备,根本就不上当。

    阎罗不知青河滔心中所想,见他在那默然不语,心里就有些不耐烦,当即袍袖一甩,朗声叫道:“阁下既然无事,那就请回吧,恕我不陪了!”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去。

    “等一等!”青河滔急叫。

    阎罗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皱眉问:“阁下有事就尽快道来,不要在这里磨磨蹭蹭浪费大家时间!”

    青河滔深吸一口气,冷冷一笑,“鄙人知道大下位高权重,恐怕是不把我们这些小人物放在眼里,不过没关系,鄙人有的是办法能让大王答应。”

    阎罗心中顿时警觉起来,他已经听楚白介绍过青河滔这个人,自然清楚他做事不择手段的作风,这鄷都城是地府的重地,万一有个什么损失那可就亏大了,不说别的,对方只要派几个高手混进城内大开杀戒,就够让人头痛的。

    “你想要做什么?”阎罗冷冷问道,眼角却看到楚白悄悄遁下城墙向城内奔去,心中顿时大定,显然楚白也是想到这点回去戒备。

    “哼!”青河滔冷哼一声,却不说话。

    阎罗诧异的望向他,正要开口询问,青河滔的身体突然一阵模糊,竟然向这边冲过来,人还未到,卷起的劲风已经吹得不少人有些立足不稳。

    “保护大王!”叶云龙大叫一声,第一个扑过来挡在阎罗身前,身上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