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部分阅读
噙满了泪。
如果刚才他承认娶瑞莲公主的事是真的,她想自己肯定会往他走之后死掉……因为她的心好痛、好痛,痛得她根本就受不了。
“妳以为什么?”他抱住她,贴在她耳边──“我以为……那是真的。”她承认了,心中的堤防已经宣告溃决。
“所以?”他诱导她往下说。
“如果那是真的,我……我会死掉。”
“为什么?”他微微推开她,发亮的眼睛望进她软弱的眸底深处。
“因为……”他捧住牠的脸,他盯住她的眼睛让她无法呼吸。“因为我……我好在乎你!”
终于听到她承认心中的感情,他深沉的眸底掠过一抹异样的星芒,他突然扣紧她的小蛮腰──“啊──”
婳璃惊喊,因为他突然把她抱上了茶几。
“我现在就想要妳!”他突然说。
这么直接、露骨的要求吓得婳璃张大了小嘴、说不出半句话。
“现在?”婳璃不安的盯着他瞧,粉扑扑的脸蛋上无限的娇羞。
“就是现在!”
“可是……”
毕竟没经过人事,想到一会儿他要对自己做的,婳璃忽然有些退缩。
“妳还没解释为什么去见黑塞斯!”
拉开纱裙下的大腿,他不客气的卷起她的外衣下襬,置身在婳璃穿著小裤的长腿间,然后圈起双手扣住她的臀部。
他按着指控她:“妳居然背着找去偷会情人!”
“黑塞斯不是我的情人……”她红着脸分辨,强迫自己努力集中精神,不能因为他的放肆而分散注意力。
“给我一个理由,让我相信妳。”
“他本来就不是──啊──”
她呆住了,一根长条形的粗长硬物突然顶住自己的腿窝儿,一股异样的感觉吓得她无法动弹!
“我不信,除非──”
他打住,两手一使劲,邪恶的往前扣紧她的粉臀──婳璃险些岔了气。
“除非……什么?”
她动也不敢动一下,只能借着同他说话打断那些莫名其妙浮上她的脑海、那些羞死人的怪念头……可那硬梆梆的“东西”却戳得她好疼,更莫名其妙的让她全身像是着了火一样滚烫……婳璃不知道情况怎么会变成这样的。本来明明是她在问他关于联亲的事,现在却成了他在审问自己。
“除非妳给我,那么我就相信妳说的话是真的。”他提出交换条件。
“给你?”她隐隐约约明白那两个字的意思,颊上情不自禁地泛出红痕。
“不懂?”他咧开嘴,扣在她臀上的两掌探进了小裤里。
“啊──你别啊──”
察觉到他不轨的邪恶举动,婳璃像被电到似的从茶几上弹跳起来。
“别怎么?”
他有力的指头压过臀间的菊蕾,挤进里头收缩的小洞……“啊……那里不要!”她虚弱的抗议,怀疑他为什么不像昨日一样,只摸她的胸脯就好,却要去摸那羞死人的地方……“还分哪儿的?”故意误解她的话,他的手指滑到下方热源。“那么妳是要的这里了?”
“啊──不是啊──”
婳璃尖叫,她快要喘不过气了!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妳到底要我摸哪儿?”他调侃她。
“人家才没有──啊──”
“让你乱摸”四个字还来不及说出口,另一只魔掌又揉上了她的胸口。
“你别老是乱来……”
“不喜欢?莫非妳喜欢黑塞斯摸妳?”他粗鄙地欺侮她。
“我没有!”她矢口否认,因为他话里的喻意而感到委屈。
“女人总是口是心非,除非我得到妳的身子,否则妳解释再多我也不信。”他罢了手,微微离开她的身子,态度忽然变得冷淡。
“我说过没有,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她不懂,心口有些受伤。
“男人跟女人不同,男人相信一个女人如果真的在乎他,就会把最宝贵的贞操交给他。”他道。
婳璃望着他,他的眼神冷静的不像刚才那个轻佻的登徒子。
此刻她的心好脆弱、好挣扎。她明白,他在暗示自己如果不把身子交给他,他不会相信她的心不在黑塞斯身上。
“刚才妳说妳在乎我,那么妳可愿意把身子交给我?”他问她。
几乎不必思考,婳璃的感情就背版了她的理智。她避不开他盯着自己的眼睛,心底好害怕他会因为自己的犹豫不决掉头就走一看到她点头,他立刻就抱住她的身体,好象她的反应就在他的预料中一样!
“这才是我的乖女孩。”他使劲一带,她整个人就跌进他的怀里。
那是这日清晨他们之间最后的对话。
“听话,张开妳的腿儿。”他引导着她,同时抬起她的腿儿,扯落裙子下的小裤。
婳璃依着他的话顺从地移动身子。
当她身上的小裤被扯脱、剩下两条光溜溜的粉腿和腿窝间一条单薄的裤头时,她羞赧的简直不知所措,只好侧过身避开他灼热的眼光。
他拉开盘扣上前襟和外衣下的梩衣,却不替她宽衣,直挼掀起了肚兜下襬,将耶单薄的衣料往上卷到耸挺的两|乳|上头。
“好美的双|乳|,我是第一个碰妳的男人吧?”揘拧着那对饱满、鼓胀的|乳|峰,他却说出欺负人的话。
婳璃的身子瑟缩了一下,她受伤的眸子对上他的,冲动的想问他为什么要这么说时,他已经接下道──“开玩笑的,别认真!”咧开嘴,为了清除她眼中的疑虑,他叨住她的小嘴。
“唔……”
他的吸吮和翻搅总是那么霸气,可他的吻一直就能让她意乱情迷……“瞧这儿鼓起来了,喜欢我这么作弄妳吧?”他拧着绷紧的两枚|乳|头,粗嗄地低笑。
四唇交接的当儿,他一手拉住她光溜溜的粉腿,让她蜷起腿儿、光裸的脚踝也搁上了茶几,好让两腿打得更开。
突然“嘶”地一声,婳璃觉得下头一凉,薄薄的裤头儿底部已经被他撕开一条长缝!
“啊……”
之后,他突然退了两步,却把她留在茶几上,两臂抱胸欣赏着她暴露、羞涩的胴体。
“真美……”他啧啧雨声,炯炯的目光狠狠地盯着两条雪白玉腿间。
婳璃不安的移动两腿,想收敛自己滛荡的姿势。
“别台上!打开它,我要好好瞧个够!”他低嗄地命令,有力的大掌按在她的粉腿上,不许她合上腿间。
婳璃咬着下唇,不敢求他别看那儿……因为她两腿张得很开,那条教他撕裂的缝儿也被撑开了一个小洞,从缝外头望进去,两片原本该闭合的粉红色花瓣被撑得往外翻开。
他突然移动右手,跟她半裸的身子隔着一臂的距离,像个旁观者似的拨弄裂开的缝眼里──“啊──”
她全身颤动了一下,紧接着不可思议的感觉电击了她的全身!
“不许合起腿。”他再一次警告她。
嬉璃全身颤抖,两团丰盈的玉|乳|可怜兮兮地晃颤,两条张开的粉腿更是情不自禁地簌簌竷抖……“不要了……求求你……”
她痛苦的呻吟,却不明白为什么不听话的身子竟然传来一阵阵快慰的欢潮……身下的拨弄快让她禁受不住了!湿滑的稠液淌出她的腿间,一声声越来越酥媚的吟哦逸出她的檀口……一直等到她汗湿的身子开始抽搐,他撂下手,以最快的速度解开彼此的束缚,然后一举刺入痉挛的花岤内──“呃……”
疼痛一掠而过,几乎一开始就逝丢,然后她的身、心就不可自拔地沉入汹涌的律动里……全心全意的奉献下,她完完全全把自己交出去。
之后,婳璃的脑海糊成了一片喘息……她的男人成了她的天和她的地。
第八章
傍晚婳璃醒过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人了。
没有点灯的屋子有些暗沉,她掀开被子、摸黑穿上扔在床头的衣裳,然后才下了炕床推问出去。
“格格,您醒了。”屋外一名守门的丫头福身问安。
一听那丫头说的是满语,虽然不甚流利,同婳璃却觉得很有亲切感。
“嗯……屋子里头好黑,妳可不可以帮我点盏灯?”她有礼地问,一手搁在身后,偷偷轻揉酸疼的腰际。
一想起今早他激越的动作和姿势,她就情不自禁地脸红。
“是。”
一会儿屋里点起了几盏灯。“格格,您的身子还好吧?您的脸蛋儿好红哩!”
“没事的。”为了避开这尴尬的话题,婳璃问那名丫头:“妳叫什么名字?”
“我叫燕喜儿。”小丫头回答。
婳璃点了点头,垂着脸羞怯地问:“燕喜儿,妳知不知道亲王他……他上哪儿去了?”
“主子同巴札大人在议事厅里谈事情。”
“这么晚了还要谈公事吗?”
“通常都是这样的,听阿色娜说,主子常常一整夜不睡处理公事。”同婳璃聊开,燕喜儿变得比较大胆,话也多了一些。
阿色娜?
婳璃心口揪紧了一下。
如果库尔一夜不睡,那么留在他身边服侍的就只有阿色娜了。
“那,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会回来?”她试着再问。
“这倒没听说。”燕喜见回道。
“我知道了……”婳璃点点头忽然想到了什么,于是问燕喜儿:“妳知道议事厅在哪儿吗?”
“知道啊!”
“那……妳带我去好吗?”
“这个──”燕喜儿有些犹豫。
“怎么了?”
“主子吩咐过,要您醒来后待在房里等他的。”
原来燕喜儿耽心的是这个!
“我是去见他,不打紧的。”她笑开了脸,心底涌出一丝甜滋滋的味儿。
他肯定是不放心她,耽心她再去找黑塞斯,所以才叫燕喜儿看紧她。
“这……也对,那我就带您去找主子好了。”
燕喜儿答应后就领着婳璃,上议事厅去找库尔。
燕喜儿把她颔到议事厅后就离开了。
婳璃自己走到厅前,隐隐约约听到里头传出来的对话“不可能找不到人,无论花多少时间,一定要找到十四格格为止!”
听到“十四格格”这四个字,婳璃便愣在房门口,两腿再也无法移动。
“亲王,这事儿在下查探过,纳真诺颜身边带了一名貌美惊人的女子,据描述确实是十四格格,格格同纳真诺颜确实是往蒙古而来没错,只不过两人似乎刻意隐瞒行踪,一进蒙古境内便消失了踪影。”回话的是一名陌生男人的声音,他显然是个道地的满人,因为他的满州话极为流利。
“找不到人唯一可能就是他们已经易容、改变身分!”库尔的口气严厉。“告诉巴札,彻底清查所有蒙古境内的满人──不管十四格格的外表怎么改变,她是满人,一开口绝对骗不了人!”
“是,在下明白了。”
对话暂告一段落,议事为的门骤然被推开──一看到婳璃站在门口,推门而出的陌生男子愣住了。
婳璃?
“妳来做什么?”一见到她,库尔皱起眉头问。
“我……”
“你先出去。”盯着门口彷徨、不安的小人儿,库尔使个眼色。
“是。”
男人应声匆匆离去。
“妳站在外头偷听多久了?”等那名陌生男子走了以后,他问。
“我──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听到你提起十四阿姐──”
“那又怎么样?”他冷冷地打断她。
“你为什么……为什么还要找我十四阿姐?”她问他,却害怕他将说出口的答案。
“有些事总得弄清楚、问明白。”他面无表情地道。
弄清楚、问明白?“你还不死心吗?”
他沉下脸。“不干妳的事!”
“今早你说过我是你的妻子,为什么……为什么你现在却说不干我的事?”她厚着脸皮、不死心地追问。
“妳确定。“妻子”的权利大到可以过问我的言行举止?”他的语气挟着讥诮。
被他的话一激,婳璃不扣思索地冲口而出──“谁都知道,你爱的是十四阿姐!”
他病计鹧郏砬榇硬荒头匙淇帷!凹热凰贾溃菉呑詈靡才宄鹨晕疑瞎簿陀腥g芪业氖拢 鄙巳说幕袄涞南癖樽印?br />
婳璃认真的小脸一瞬间惨白。“我不是想管你,我只是……只是……”只是什么她自己也不明白。“我……我是你的妻子啊!”她喃喃自语,彷徨又无助。
“我可没要妳当我的妻子!”他轻率地说。
婳璃像是被人揍了一拳,她揪着心口狼狈的后退──“这是……这是你的真心话?”她的语调颤抖、脆弱,嘶哑的简直不像自己的声音。
看到她颊上突然滚下两道泪,他的表情僵住。
半晌,他皱起眉头、粗声质问她:“妳哭什么哭!”
婳璃摇了摇头、又摇了摇头……眼泪却越流越多,简直在她脸上泛滥成灾。
“喂,不许哭了,听到没有!”他凶她,企图吓住她惹自己心烦的眼泪。
“我想哭啼……难道人家连哭的自由都没有了?呜……”被他一凶,她索性大声哭起来。
让她突如其来的孩子气弄得有点狠狈,库尔捏紧的拳头收了又放,终于被那张皱成一团、可怜兮兮的巴掌小脸蛋,以泪水攻势整得投降──“好了──”
伸手一揽,他把不断抽搐的小身体纳进怀中。“别哭了!哭花了脸,不怕让人笑话?”低嗄的声音放柔了许多。
“你好凶……”她哽咽着,小头埋进他的头窝,小手牢牢攀上他的颈子,像个任性的孩子紧握住手中的风筝线。
她明白,短时间他不可能忘了十四阿姐,也庆幸他不是那么薄情寡义的男人。
可她仍然忍不住妒嫉呵!
毕竟她是那么、那么的在乎他啊!
“我说笑的,我只是不喜欢让人管太多。”他抱着她解释。
她抱得那么用力,柔软的身子严丝合缝地贴着他,从那小小的身体熨过的热度让他惊讶。
“我……我再也不问你了,好不好?你也别再生我的气、别再说那些伤人心的话了……”她的声音还有残余的颤抖。
“嗯。”等了半晌,婳璃终于听到他的承诺。
她吁了一口气,把脸理得更深,直到贴紧他颈边的脸颊感觉到他身上的热气。
“刚才我真的好怕、好怕……我好怕你会赶我走,甚至把我赶回北京城去。”她幽幽地呢喃。
“别傻了。”他沙哑地回答,低沉的嗓音挟着不自然的僵硬。
从他温暖的颈窝间抬起小头,她傻气地间他:“你会赶我走吗……库尔?”这是她头一回在他面前唤他的名字,却在心底早已温习了无数回。
他壮硕的躯体震颤了一下。“不会。”回答的声音有些嘶哑。
她像是完全放心了,忧愁的小脸上总算有了一丝笑容。“那就好了……”她安心地“躺”回他温暖的颈窝。
“别抱得这么紧,这会让我误会妳的意思。”他撇起嘴角取笑她。
“什么……”
“我会以为妳在挑逗我。”他嗄声逗她。
“人家──人家才没有!”弄懂他的意思后,婳璃羞红了脸。
“真的?”他挑起眉,然后撂开手。“那妳走吧,我还有事要忙。”
“你说过不赶我的!”她反手抱住他,像个孩子一样突然耍赖。
不料,太过激烈的动作却撞到他的“重要部位”──他倒抽一口气,痛苦的表情把婳璃吓呆了。
“你怎么了!要不要紧啊?我、我不是故意的……”
“该死的,妳想谋杀亲夫?!”他低吼一声。
婳璃满脸愧疚的伸出手想弥补。“撞到哪儿了?很痛是吗?要不要我给你揉揉呀﹖”
一听到她傻气的话,他简直想大笑。“当然痛了,妳差点要了我的命!要是不好好揉揉,我会打妳一顿屁股!”
他威胁她,同时抓住她的小手按向自己的胯部──这回换婳璃倒抽了一口气!
“你、你……我、我……”
她结巴了半天,瞪着在自己的心手里慢慢肿大的“那话儿”,脸蛋儿早就红的像熟苹果。
“还不快动手?”他撇撇嘴,握住她颤抖的心手开始摩擦他胯下巨大的阳物。
婳璃两眼瞪着地面,羞的不能喘气……“这样、这样可以了吗?”她娇柔的声音发颤,脆弱的简直五音不全。
“不可以!我还没觉得舒坦。”他恶劣地欺负她。
不知道为什么,他开始有些习惯她傻呼呼的孩子气,甚至──开始喜欢欺负她的感觉!
“那、那你什么时候才舒坦?”她可怜兮兮地问他。
“妳尽管揉就是,等我舒坦了……”他咧开嘴。“妳自然会知道!”补充道。
婳璃停下手,红着脸、睁大了眼睛瞪住他。“原来你欺负人!”
她说什么再也不肯揉了,原来他是作弄她!
“妳觉得吃亏?”他挑起眉眼,笑得好邪气。“那我也替妳揉揉──”
“不要──啊──”
婳璃尖叫着转身就跑,却被他一把抓住──“想跑?我这个人从来不欠人!”
霸道地从背后抱住她纤细的小蛮腰、掀起她身下的长裙,他直接把手探进她裙下的小裤里──“呃……”
两根指头直接挟住花核前的小蒂,搓捻那含羞的小苞芽。
“别、别在这儿……”
“怕什么!现在这里又没人!”他放荡地肆笑。
扯开她胸前的衣襟,另一手绕自腋下插进她敞开的胸口,之后隔着单薄的亵衣揘住两只热呼呼的温香软玉……“倒看不出来,妳这么瘦却有一对让男人销魂的大奶子!”他鄙俗地道。
像是想验证所说话,随手扯下她胸前儿的那块单薄衣料,反手捏住一只嫩生生的丰|乳|,畅快的揉捏。
“你讲话好粗鲁!”她嘟囔着,恨不得没听见他刚才的话,红红的脸蛋儿简直不知道该往哪里搁。
“那当然!咱们是化外之民,自然比不上妳的皇阿玛尽得汉人那一套真传!”
她当然知道他胡说八道,话里还带了讥讽。“你别、别在这儿这样……”
“怎么样?偏偏我就喜欢在这儿要妳!”他狂傲不羁地道。
“不要啊……会、会有人进来──啊呀──”
他下头的指轮番拨弄,作弄得她一阵娇啼。
“这才刺激!”他非但不放开她,反而纵声大笑。“看来咱们得快一点,免得被人捉了j!”
扯开裤头,他按下她的身子从后方利入窄小的幽径,然后狂野的在紧凑的花岤内律动起来……半晌,发泄完被挑起的欲火,他终于抽离她瘫软的身体。
一直到完事,他身上的衣物甚至都还是整齐的,相形之下,她狼狈的模样像是被彻底的蹂躏过。
婳璃移动疼痛的身子,默默地穿好了衣服。大腿间的撕痛感从早上一直延续到现在,两条腿颤抖的几乎不能站立。
“我、我有一个要求……你能不能答应我?”走到他身边,她怯怯地问。
“妳说说看。”他闷声道。
他有些不太高兴。刚才他本来没打算在这里要她,让那只没什么技巧可言的小手揉弄了几下,他的欲火竟然就失去了控制!
想到这里,他对自己失控的自制力皱起了眉头。
“我希望咏春回来陪我。”
他脸色沉下来。“不可能!她能带妳去偷会黑塞斯,就有下一次!”
“咏春不是有意的!只因为从前在京城里黑塞斯一直很照顾我,这点咏春是知道的,所以她才会──”
“不必废话了,我不会答应。”他拒绝得很干脆。
“咏春是我在这里唯一能说话的人了,”婳璃说着,眼泪又要掉下来。“我求求你让她来陪我好不好?”
“我已经找一名会讲满话的丫头陪妳了。”他指的是燕喜儿。
“那是不一样的──”
“随妳吧!妳想要哪个丫头就要哪个丫头,以后这种事别再来烦我!”他突然暴躁起来。
婳璃以为他是因为咏春的事不高兴。
她不再吭声,两人间的气氛又紧张起来。
“妳出去吧!这里是洽公的地方,以后不许擅自到这里来!”
转眼间他又冷漠的像是另一个人。
婳璃心头一阵慌乱,那种不确定的感觉再一次盘据她的心房。她默默转过身离开议事厅,没敢多问什么,就怕惹他不高兴,刚才的争执又会重演。
第九章
咏春回到婳璃身边那天,她带来黑塞斯托她交给婳璃的信。
“格格,这是贝子爷托我转交给妳的信,他希望妳能好好看过这封信。”
“信?”婳璃犹豫地接过咏春手中的信笺。
“妳不打开来瞧瞧吗,格格?”咏春看婳璃拿到信后只是瞪着信笺发呆,似乎没有打开它的打算。
“不看了。”半晌,婳璃摇摇头。
“为什么?”
紧锁着眉头,她的心事咏春当然不懂。
“没什么……等想看的时候──再看吧!”
咏舂欲言又止,似乎想说什么,却终究没说。
回到婳璃身边转眼过了十日,这日晚间咏春到水泽边洗衣服的时候,看到几名储宫里的丫头在另一头洗衣服,却不时望向她这头指指点点的,脸上的模样儿不安什么好心眼,一伙人不知道在笑些什么。
咏春衣服洗到一半再也受不了,她收拾好篮子里的衣物正准备要走,却看到燕喜儿朝这头走过来。
“燕喜儿──妳来得正好。”她唤住一见到自己,掉头就要走的燕喜儿。“妳干嘛见了我就走?”咏春问她。
“没、没什么啊!”
对头那伙人又哄笑起来,还不时指着同咏春说话的燕喜儿,表情有些轻蔑。
“她们说些什么?”咏舂皱着眉头,朝那伙人势了努嘴。
“……也没什么。”她转动的眼珠子出卖了她的心口不一。
“妳别骗我!她们肯定在说格格的坏话吧?”咏春在宫里待久了,自然懂得察言观色,她一瞧就知道燕喜儿在骗自己。
“没有啊──”
“咱们都服侍同一个主子,将来格格更好了,妳不也沾光吗?妳的心该向着格格这边的。”咏春对她晓以大义。
“我……”
“她们欺负格格和我听不懂蒙古话,如果真是有关格格的事,妳可不能装聋作哑、假装不知道啊!”
燕喜儿苦着脸,犹豫了半天终于松口。“我……我只是犹豫该不该说。”
“为什么?”
“因为──因为就算说了也没用。”
“到底是什么事?”咏春逼问她。
燕喜儿叹了口气,终于一五一十地把这两日听到的消息同咏春说了。
奔回格格住的屋里,咏春还来不及歇气,就一路冲进屋后──“格格!”
蹲在衣箱前的婳璃正在沉思,一见到咏春,她绽开微笑。“咏春,我找不着那件月牙白的衣裳,妳来帮我找找好不好?额娘说过我穿那件顶好看,额驸一定会喜欢的。”
“格格……别管那些了,妳过来这边坐,咏春有话要同妳说。”突然间,咏春喉头有些哽咽。
“噢……”看到咏春的神色凝重,婳璃听话地合上衣箱,走到咏春身边坐下。
“怎么了?”她眨着大眼睛,抬头看咏春。
“格格,有句话咏春不知道该不该说。”
“有话妳说啊,怎么同我生分了?”婳璃依然笑着。
咬着牙,咏春狠下心道:“我──我听说瑞莲公主来到科尔沁部的目的是为了……”
“这件事我早就听黑塞斯说过了,原来他也告诉妳了!他信里头还是要提这事儿吧?”婳璃的笑容消失不见。
“贝子爷?”咏春的表情显得很困惑。“不是啊,这话不是贝子爷同我说,是刚才我在水泽边洗衣服的时候,听到几个丫头说的!”
婳璃愣住了。“那、那肯定是空岤来风,妳也明白下人们最爱嚼舌根,那些闲
话没什么好听的。”
“可是,格格,妳一点也不耽心吗?”咏春不是喜欢大鷘小怪的人,同自从她回到格格身边以后,有些事她实在看不过去了。“妳说额驸喜欢妳、所以为妳布置了这间屋子,可是这几日咏春根本没看见额驸到这儿来看过妳。”
婳璃心口抽痛了一下。“他是亲王,有许多事要他处理的。”这也是她安慰自己的理由。
因为库尔不让她去找他,婳璃怕惹他生气,所以听话的每天守在自己的屋子里等他。
“再怎么忙也不会运一点时间都抽不出来!皇上够忙了,可他再忙,每夜也要上冷宫私会兰妃娘娘!”
皇帝私会冷宫禁妃,这事儿在北京城早已人人都知道了。皇帝是婳璃的阿玛,她自然比谁都清楚。
咏春并不想那么残忍,可当她见到格格每天求她细心打扮自己,然后就守在厅前等上一天……见到格格这样,她只能替自己的主子干著急。
“不会的……每个男人都不一样,妳别这样比较。”
“可员子爷呢?咏春──咏春偷看过贝子爷写给妳的信──信梩员子爷说他会每晚在泽地等妳,一直等妳肯见他为止──贝子爷能待妳这样,可额驸却为什么那样待妳?”
婳璃怔怔地问:“妳偷看了信?”
“格格一直不看信,咏春耽心贝子爷有重要的事,所以──自作主张替格格看了信。”咏春忸怩地道。
再怎么说,偷看了贝子爷写给格格的信毕竟是自己不对。
婳璃没说什么,半晌她才幽幽地道:“那、那不一样,黑塞斯待我、同皇上待阑妃娘娘是不一样的。”她自欺欺人地道。
“那为什么皇上能那样待兰妃,额驸就不能同样待妳?”咏春不服气。
“皇阿玛也不曾那样待过额娘──”
“那是因为皇上爱的是兰妃娘娘!”
咏春这话一说口就后悔了。她是想提醒婳璃,却不想伤她的心。
可当她看到婳璃粉扑扑的脸蛋一瞬间转白的时候,她恨不得打烂自己这张该死的嘴巴!
婳璃怔怔地望着咏春,这几天来,她心底一直不愿意承认的事,终于让咏春说破了……是啊,皇阿玛从来不曾那样待遇额娘,那是因为──除了兰妃娘娘,他不曾真心爱过别的女人。
换言之,当男人待一个女人不经心,那么他爱的就不是她。
“格格,还有件事,咏春一定得告诉妳……”她多不忍心啊!可是这件事她却是非说不可的。
婳璃抬起脸儿望向咏春,她失神的眼有些空洞,让咏春瞧着好心疼。
“格格,妳听了别难过,一定要答应咏春别难过啊……”
“到底是什么事?”婳璃问。
她从来没见过咏春这么小心翼翼、这么怕她难受过,不知为何,她的心口莫名地凉了半截。
“是有关于──有关于额驸纳妾的事。”再不忍心,咏春还是说出口了。
“纳妾?”婳璃呆呆地重复咏春的话,彷佛一时之间没听懂。
“是啊……”咏春紧盯着婳璃的脸,她忧心地留意到格格的模样儿有些恍神。
“咏春,妳说什么我没听懂,妳说得清楚些……”
她惨白的脸蛋虽然没有表露出情绪,同那苍白的模样儿却是暪不了人的!
“格格,是燕喜儿告诉咏春的,这几日储宫里最大的事儿就是──就是额驸已经纳阿色娜为妾了!”
咏春的话说完了,婳璃却完全没有反应。
“格格?妳怎么了?妳听见我说的话了吗?”咏春连忙一把抱住毫无反应的婳璃|──格格──妳说说话──妳别这样啊!”
咏春紧贴着格格的颊边沾到冰冰凉凉的湿意,她睁圆了眼睛,看到两道泪雨无声无息地滑下格格的脸颊……“我不相信……妳一定是骗我的,那一定是燕喜儿胡说的……”婳璃空洞的大眼睛望着咏春,喃喃自语。
“燕喜儿没胡说,我去看过阿色娜的新房,这一切都是真的!”
“不可能、不可能……”
婳璃摇着头,她还记得他说过喜欢她、还记佯他说过不会纳阿色娜为妾──“我不相信,我要自己去问问他──”
“格格!”
咏春还来不及阻止,婳璃就跑出了屋子──婳璃不相信咏春说的话,宁愿相信自己心底所相信的“事实”。
直到她亲眼看见她的丈夫,同新纳的宠要在花厅里放恣地调笑,她的心才骤然冷去,紧接着一阵揪心的痛苦开始凌迟她的胸口──唐突地推开花厅的大门,里头的男人因为她无礼举止而发怒──“谁让妳进来的?!”库尔病计鹧壑饰省?br />
“如果我不来,就永远不知道你纳了新妾……”
婳璃的目光移到阿色娜脸上,后者的脸上有胜利者明显的得意。
“妳知道了!”他像是结语一般平静的语调,丝毫没有做解释的打算。
“恭喜你……你不必瞒着我的。”婳璃苍白的微笑,忽然她的笑容逝去,两道泪取代了她的情绪。“可你说过你跟阿色娜之间没感情,你不会娶她为妾……”她怔怔地问他,要的不是答案,而是解释。
他撇开眼,无视于她颊畔像河水一样涓流的泪,无情地说:“有关系吗?我跟妳之间也没有感情,我还不是一样要了妳。”语调冰冷。
他伤人的话让她几乎心碎。
“妳是什么意思……”她失神地问。
“竟然还听不出来主子的意思,”不等库尔回答,阿色娜已经掩住嘴笑出来,轻鄙的眼神中充满不屑。“主子先前说过的话都只是在耍妳,妳同女真皇帝欺骗了主子,妳想主子会要妳这种女人吗?”
望着她的“丈夫”,婳璃凄迷的眼眸嵌在苍白的脸蛋上,像是黑色的冰晶一样空洞、无神。
“她说的话……是真的吗?那真的是你心底的想法?我要亲耳听你说……”她的声音好脆弱,断断续续的,彷佛随时会消失、逸去。
库尔面无表情地瞪着她苍白、毫无血色的小脸。“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样?我还可以再告诉妳,为了科尔沁的利益,我决定迎娶瑞莲为正室,识相一点就别来妨碍我!”冷冷地撂下话,为这预设的伤人结局收尾。
为了报复她的欺骗,他设计了一出精采好戏──一切正如阿色娜所言,他对婳璃说过的话、为她所做的一切全都是刻意营造的假象──他要她爱上他、心甘情愿把清白的身体献给他,紧接着就是好戏登场──他要她彻底跌入地狱!
他无情的话像冰剑一样刺穿婳璃的心窝……她全身的血液彷佛凝结了,周遭的一切全被她隔离在感官之外,她再也看不到、听不到这让她伤透心的世上一切……“……你放心,我不会、不会妨碍你的……”
一步步的后退,婳璃空洞的大眼睛失去焦点地执着于她深深深爱的容颜……那瞬间,她飘忽的模样竟然让他有心痛的错觉!
撇开脸,他皱起眉头,拉过阿色娜──“主子……啊──”
男人与女人的肉体相撞,阿色娜滛荡的娇啼像尖锐的利刀一样划破寂静。
婳璃看不见这让她心碎的一幕,她木然的转身离开,所有的知觉早在他承认一切的时候……已经封闭。
丧失知觉地走出花厅,一接触到厅外灿烂的艳阳立刻刺得她睁不开眼,太过于明亮的阳光让她畏缩……两名丫头带着鄙夷的眼神瞪着从厅里走出来的她,并且当面对着她指指点点、掩嘴讪笑。
虽然听不懂她们说些什么,可那些轻蔑的眼神,让婳璃再也承受不住。她下意识的往厅侧的柱影下缩,两名丫头走进花厅以后,她也遁进树丛,茂密的枝叶立刻掩没她廋瘦小小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