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部分阅读
妖艳的蝴蝶正随着劲爆的音乐摆动着妖娆的躯体,几乎毫无掩盖的雪白肌肤、不停扭动着得性感蛮腰,无不刺激着周围男人的神经。终于有一个男人忍耐不住了,晃着身体迎了上去。蝴蝶也不避让、闪躲,反而两条粉臂向前一搭,缠在了男人的肩上,两个人便以一种十分暧昧的姿态,扭动了起来。
谭天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然后迈步走上去,伸手抓住男人的衣领将他扭过来,抬起拳头猛的打在他的脸上,最后用力一甩,男人便朗朗跄跄的跌了出去。接下来谭天便代替了他的位置,与蝴蝶面对面的跳了起来。蝴蝶先是愣了一会儿,然后便露出一个媚人的笑容,与谭天缠在了一起。
音乐越来越劲爆,女人的动作也越来越大胆,时而将一张俏脸贴上前来、时而将性感、修长的大腿缠绕在他的腿上,空气中飘来一阵阵迷幻的女人香味,还有胸前顶着的两团雪白的软肉,谭天甚至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娇躯传来的温度,他的心中实在难以忍耐,干脆将手放在了女人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上,用力一楼,然后低下头来,在她那烈焰一般的红唇上狠狠的吻了下去。
女人先是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然后便双手紧紧缠住他的脖子,轻启薄唇,伸出舌尖,热情的回应着。
两个人缠在一起,一直吻了将近5分钟,才恋恋不舍的分开。女人娇俏的脸蛋上浮现一抹迷人的红晕,双眼微眯、哞含秋水,樱唇微张、清喉婉吟,许久才风情万种的哼道:“你怎么敢对我这样?不怕死吗?”
谭天微微一笑,说出了那句酸溜溜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蝴蝶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然后一对柔荑放在他的胸前轻轻一抵,便扭动着妖娆的娇躯离开了舞池。
刚才的一切都被小曼看在了眼里,等谭天回来之后,她紧张兮兮的四下观望了一番,说道:“天哥,这家夜总会的老板很有势力,是这一带的地头蛇,你碰了他的女人,他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谭天不以为意的笑道:“无所谓,反正就是来找麻烦的。”
小曼有些怯弱的说:“这里和13区不大一样,我只不过是想让天哥叫他放了我们几个姐妹而已,事情闹大的话,我怕……”
谭天搂在她的肩上,笑道:“怕什么,有我在,不要紧的。”
说话间,两人来到了一个雅座内,谭天一屁股坐在了柔软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对小曼说:“现在去把你们的妈妈桑叫来。”
小曼眼中充满了忧虑,呆愣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走了出去。谭天倒了一杯酒,喝了两口,没多大会儿,一个打扮妖艳的中年女人便跟着小曼走了回来,瞧见了沙发上的谭天之后,马上露出了职业的笑脸,勾肩搭背的坐在了他的身旁,笑道:“这位老板怎么从来没见过。”
谭天换上了一副冷冰冰的面孔,面无表情的说道:“第一次来。”
妈妈桑笑道:“是嘛,我说怎么这么面生,来来,咱们可要先认识一下了。”说着端起了桌子上的酒杯,就要和他共饮。
谭天依然毫无反应,妈妈桑有些尴尬,两手僵在半空,不知该继续还是放下。不过毕竟是风月场上的人,一看便知其中有原因,赶忙殷切的问道:“是谁惹到您了么?是我们家的姑娘惹您不开心了吗?”说着将目光投向了小曼。
谭天站起身来,走到小曼跟前,一把扯开她的衣领,指着上面的伤痕喊道:“你恶心人是不,找这么个女的来陪我喝酒,成心跟我过不去是不?”
妈妈桑马上跟着站了起来,搂在他的胳膊上,连连笑道:“您不知道,小曼是专门给老板做特殊服务的,一般不会在店里陪酒。”说着转向小曼,低声骂道:“你怎么来这儿了,还不快出去。”
小曼望了一眼谭天,谭天对她眨了眨眼,说道:“你先走吧。”小曼心中明白,他的意思是叫自己先离开,其他的他会处理的。
小曼离开之后,妈妈桑殷切的笑道:“我这就给您另外找几个姑娘来。”
谭天重新坐回到了沙发上,不大一会儿,妈妈桑便领着一排姑娘走了进来,一个个浓妆艳抹、穿着暴露,虽然长得也还算漂亮,但和舞池内的那只蝴蝶比起来,实在是相差太远了。
谭天瞅着她们一言不发,脸上表情依然是冷冰冰的,妈妈桑凑到他的身边,问道:“怎么样,有合您意的吗?”说着转向几个姑娘,骂道:“愣着干什么,赶紧过来陪老板喝酒。”
几个姑娘马上便凑了过来,媚笑着缠在谭天的身上,左一句、右一句,可他就是不为所动,妈妈桑无奈道:“您还不满意吗?”
谭天摆了摆手,叫她们统统离开,然后拍着脑袋对妈妈桑说:“我听说你们这里有个小姐,叫什么…什么蝴蝶来着,你把她给我叫来。”
妈妈桑脸上表情瞬时僵住,支支吾吾的说:“您…您找蝴蝶?”
谭天笑道:“对,我要蝴蝶。”
妈妈桑沉吟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来,说道:“我这就给您叫去。”谭天摆了摆手,示意叫她赶紧去。
妈妈桑走了出来,并没有去找蝴蝶,她可不是傻瓜,那是自己老板的女人,里面那位竟然在这里指名道姓的要找蝴蝶,不是活腻了,就是故意来找茬的。所以她也没多说,直接找了几个看场子的,让他们去里面瞧瞧,看看里面那位爷到底是什么来路。
谭天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门便被推开了,来的不是妖艳的小蝴蝶,而是两个打扮花俏的小青年。
谭天端着酒杯毫无反应,其中一个小青年走上前去,口气轻蔑的问道:“你找蝴蝶?”话音刚落,谭天便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将手中酒杯对准他的脑袋用力一砸,然后抡起铁锤般的拳头对着他的脸上‘砰砰砰砰’的连打了几拳,直打的他嗷嗷直叫、鼻血直流才停了下来。旁边的那个小青年完全傻了,等他反应过来刚准备将手伸向腰后的时候,谭天已经将枪口对准了他的脑门。
小青年本能的将两只手举了起来,口中连连喊道:“有话好说,大哥,有话好说。”
被打的青年跪在地上剧烈的咳嗽了几声,然后哇的一声,合着鲜血吐出了几颗牙齿,紧接着谭天一脚将他踩躺在了地上,用枪对准另外一个青年的脑门,微微一笑:“叫你们老板马上过来,就说警察来收保护费了。”
14、卑鄙的鬣狗
星皇夜总会的老板姓孙名浩,为人阴险狡诈且凶残成性,所以人送外号,鬣狗。
此时他在一间雅间内正和几个人打着麻将,突然朗朗跄跄的闯进来一个小混混,手气本来就不大好,见手下这么不懂规矩就更加生气了,抬腿就将他踹倒在了地上。
小混混从地上爬了起来,颤颤巍巍的说道:“大哥,有个警察嚷嚷着要见您。”
鬣狗一怔,问道:“警察?警察找我干什么?”
“说是来收保护费的。”
鬣狗一脚将他踹到了地上,没好气的骂道:“你他娘的傻了是不,我们每个月都将钱打到指定的账户上,你什么时候见过警察上门收保护费的。找几个人把他打出去。”
小混混道:“可是…可是他身手不错,而且手里有枪,还指名道姓的要蝴蝶姐陪他。”
“啊?”鬣狗眉头一皱,随即用手在桌上猛的一锤,站起身来愤怒的喊道:“我靠,什么人疯了不想活了,敢到我这儿找茬。”说着从腰间抽出手枪,一脚踢开椅子,大喊大叫的走出了房间,几个小弟也连忙跟了过去。
谭天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手托着下巴,一只脚踩着那个被打的满地找牙的小混混,突然间‘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人猛的踹开,只见一个身穿白色西装、皮鞋,红色衬衣的男人走了进来,他两边的耳朵上各打了几个闪闪发光的耳钉,手上还带着四个金戒指,表情十分的嚣张跋扈,进屋之后便用枪对着谭天大声喊道:“**的谁,敢冒充警察!找死?”
谭天微微抬起头来,瞅了他一眼,用低沉的嗓音说道:“我他妈的就是个警察,用不着冒充。”
此话一出,鬣狗倒有些冷静了下来,仔细瞅了瞅眼前的男人,88区得警察基本上他都认识,怎么不记得有这么一个警察。便开口问道:“你是警察?警官证呢?”
谭天冷笑:“警官证是你能看的么?你们这些人的耳目一向很灵通的,难道没有听说最近从13区新调来一个警察吗?”
这件事鬣狗自然是早就听人说过,只是在88区内飞扬跋扈习惯了,即使听过这个疯子警察的一些传闻,却也没将他当一回事。刚才手下说起有警察来收保护费,压根也没往这儿想,这时听到眼前男人突然提起,不由的一愣,随即便反应过来了。
“你就是那个从13区调来的警察?”
谭天一指自己的旁边:“坐下来说话。”
鬣狗回头瞅了一眼自己的手下,又瞧了瞧这个自称疯子警察的男人,犹豫了一下之后,便收起了手枪,坐在了他的身边。
鬣狗脑子里飞快的转着:虽然以前听说过一些传闻,这个警察将13区的大小帮派整的不善,听说他要来的时候,88区的帮派大佬也曾开会商议过,虽然不了了之,可这几天也没听说有什么动静,怎么冷不丁的就跑到星皇来了?
鬣狗虽然凶残成性,却也不是傻子一个,他犯不着为逞一时之气而得罪了警察,再说了,警察本部突然将这么个家伙调到88区里,谁知道有什么意图,躲还来不及呢,谁想去当这个出头鸟。
谭天瞅了他一眼,“生意做的不错。”
鬣狗干笑道:“马马虎虎,正正经经的做生意是不可能赚多少钱的。”
谭天微微一笑:“你这也算正经生意?”
鬣狗冷哼一声,“执照齐全,既不偷税也不漏税,难道开夜总会也违法么?”
“用不着跟我绕圈子。”谭天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我知道你们每个月都给警局份子钱,我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告诉你,从今天开始,这钱我来收。”
鬣狗自瞧见他起就一直纳闷,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些什么,现在见他自己将话挑明了,反倒不由的松了口气,说道:“这不大合适吧,多少年的惯例了,也没人通知我们,怎么说改就改了?这是局长的意思?”
谭天笑道:“这是我的意思。”
鬣狗道:“这事怎么能你一个人就说了算的,要是警局找我们麻烦,我们要怎么办?”
谭天道:“你放心,他们不会来找你们麻烦的。”
鬣狗犹豫了一下,试探性的问道:“多少钱?”
谭天道:“不多,每个月只需拿出10万块钱就够了。”
听到这个数目,鬣狗心中的石头放了下来,相对于每个月交给警局的保护费来说,这个数目倒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了,即使每个月交给警局的份子钱依然不少,这点小钱就当是给小鬼的买路钱算了。所以他毫不犹豫的就点头答应了:“好,每个月你来拿就是了。”
原以为这样就能大发他走了,谁知谭天继续说道:“还有个要求。”
鬣狗问:“还有什么要求?”
“每个月百分之三十的营业额必须分给你手下的小姐们,而且所有人禁止在这里贩毒。”
“这……”鬣狗一惊,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百分之三十都要分给小姐,他凭什么呀!而且贩毒也是相当可观的一笔收入,警局的人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他一句话就禁了,又是凭什么!
鬣狗心中的一团火被渐渐的点了起来,可还是刻意压制着,他不想跟这家伙闹翻了,原因很简单,以他这样的小警察怎么可能掀得起风浪,肯定有大人物在后面操控,所谓无风不起浪,警察本部突然调这么个人来这里,必然是有事要发生的,这种时候还是能忍便忍吧。
鬣狗吱呜道:“这件事有些难办,不如你先让我考虑考虑,过几天再答复你吧。”
谭天倒也没有缠住他不放,痛快的说道:“好,这件事可以拖几天,不过有件事今天必须办了。”
鬣狗问道:“什么事?”
谭天嘴角微微一扬:“叫蝴蝶陪我一晚。”
打掉了牙可以往肚子里吞,这王八可不能随便当!他当着自己手下的面竟然要让自己的女人陪他睡觉,这样的窝囊气都能忍了,还怎么在道上混!
鬣狗上下齿咬的‘咯咯‘直响,一道青筋自额头绷起,手握成拳对着茶几用力一敲,吼道:“**的欺人太甚!”底下的小弟见老大发起火来,纷纷拔出手枪,将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的对准了谭天。
谭天丝毫不为所动,瞅了鬣狗一眼,道:“什么意思?想动手?”
鬣狗恶狠狠地笑道:“没错,你要敢动一动,我马上叫你变成马蜂窝。”
话音刚落,突然感觉一根金属般的坚硬物体顶在了自己的裆部,只见谭天微微一笑:“你要敢动一动,我马上叫你蛋蛋开花。”
15、性感的蝴蝶
鬣狗龇牙笑道:“没错,你要敢动一动,我马上叫你变成马蜂窝。”
话音刚落,突然感觉一根金属般的坚硬物体顶在了自己的裆部,只见谭天微微笑道:“你要敢动一动,我马上叫你蛋蛋开花。”
鬣狗脸上的笑容瞬间石化,一股凉意自背后升起,谭天一脚踹开挡在两人前面的茶几,所有人都清晰的看到,一柄乌黑锃亮的手枪正死死地抵在鬣狗的裤裆处。
谭天将手枪向上顶了顶,鬣狗立时感到蛋蛋上传来一阵难以言表的憋闷,急忙说道:“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断手断脚都不是什么大事,断了命根子那不跟要了自己的命一样么。任你再是呼风唤雨、权势熏天,只要你是男人,一旦被人抓住了要害,那就由不得你不服软。
谭天冷笑道:“叫你的手下把枪放下。”
鬣狗冲着众人大喊一声:“听到没,都把枪放下。”
小弟们互相看看,又看了看有些狼狈的老大,纷纷的将枪放在了地上。鬣狗祈求般的说道:“这样可以了吗?枪这玩意可不长眼,有什么事咱们坐下来慢慢说嘛。”
谭天微微笑道:“没什么说的,马上把蝴蝶给我叫来。”说着又将枪口向上顶了一顶,此时已经由不得鬣狗犹豫了,他马上对着手下喊道:“快点将蝴蝶叫来。”
一个手下转身跑了出去,谭天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将手伸向背后,掏出手铐将他双手拧在背后,拷在了沙发腿上。
鬣狗见他收起了手枪,不由的松了口气,但毕竟还是在他掌握之内,不敢轻举妄动。只见谭天站起身来,将手枪收回腰后,然后双手用力捏了几下,发出一阵‘咯咯’的响声。屋内众人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几个小弟将身子稍稍向下弯曲,准备随时捡起手枪。
突然之间,谭天向前迈出一步,众人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已经有人被他的铁拳给打飞了出去,剩下的几个人急忙弯腰去捡手枪,可却被谭天的一个回旋踢,统统扫躺在了地上。接着他抬起脚来,对准其中一人肚子用力一踩,只听那人‘嗷’的一声惨叫,便捂着肚子再也没站起来。
“啊~!”一个小弟举着酒瓶,大喊大叫的从背后冲了过来,谭天一跃而起,一脚踩在墙上,然后又是一个漂亮的回旋踢,正正踢在他的脑袋上,直接将他踢晕了过去,然后以一个潇洒的姿势落在了地上,只见最后一个小弟朗朗跄跄的向前爬了几步,伸手想要去拿手枪,谭天急忙用脚止住滚动的酒瓶,用力一挑,酒瓶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正好砸在了他的脑门上……
也就在此时,房间门被人推开了,性感、妖艳的蝴蝶走了进来,看见屋内乱糟糟的场面,不由一怔,一双白皙无暇的玉手不由自主的捂在了嫣红的小口上,‘啊’的一声惊叫。刚才去叫她的小弟此时也走了进来,见到已经全都晕了过去的弟兄们,又瞅了瞅一脸冷漠的谭天,很识趣的捡起了地上的一个酒瓶,用力在自己脑门上敲了一下。
此时雅间内只剩下来谭天、蝴蝶,还有被狼狈的拷在沙发上的鬣狗。
谭天拍了拍手掌,瞧着一脸惊讶、目瞪口呆的小蝴蝶,满意的点了点头,笑道:“嗯,很好,时间刚刚好。”
“什…什么好?”娇俏的蝴蝶望着眼前的男人,满脑子的诧异,然后突然间想了起来,他就是刚才和自己跳舞而且还强吻了自己的那个男人。
“你做什么?”蝴蝶诧异的问道。
谭天将掀翻的茶几重新摆正,突然伸手抓住蝴蝶那纤细的藕臂,用力向自己这边一扯,随着那声充满惊讶、恐惧的诱人娇呼,蝴蝶性感的娇躯便摔在了茶几上。
谭天脱下上衣,露出充满肌肉的上体,一脚踩在茶几上,低身压在蝴蝶的上方,猥琐一笑:“小蝴蝶,你逃不掉了。”说着就去撕扯她那原本就少的可怜的衣服。
“呀!”蝴蝶两条粉臂搂在胸前,不停的扭动着性感的娇躯,口中发出阵阵娇呼,可她哪里是这么一个禽兽的对手,没几下全身的衣服便被撕扯的七零八落,挂在娇柔、白嫩的躯体上,更为诱人。
谭天将手伸进两条紧闭的大腿之间,然后放在鼻子跟前深深嗅了一下,望着蝴蝶那张因为恐惧而变形的俏脸,微微笑道:“好香。”
“啊!”鬣狗愤怒的扭动着身子,一个男人哪里能忍受的了自己的女人在自己面前任人凌辱,更何况是他这样平日里耀武扬威的男人,他脑袋上的青筋绷的紧紧的,似乎随时都要爆裂一样,扯着嗓子大声咆哮:“你个王八蛋,我x你x!”
谭天扭头望去,冷笑道:“就是给你个面子,才将你手下全都揍昏的。”说着他解开腰带,掏出手枪放在蝴蝶性感、白嫩的娇躯旁,伸手褪下裤子,露出傲人的男性。
眼见他掏出这么雄伟的东西,蝴蝶只觉娇躯一颤,急忙将手向旁边移去,就在她马上摸到手枪的时候,谭天突然抓住了她那纤细的手腕,放在自己面前,在她白皙如玉的手背上轻轻一吻,微笑道:“枪是男人玩的,你这样的美人不大适合吧。”
说着他抬起蝴蝶修长、性感的大腿,向两边用力一分,伴随着充满诱惑的尖叫声,挺起下身用力顶了进去。
蝴蝶只觉下身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感,纤细、柔嫩的上身用力弓起,樱唇微张,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就这样在半空僵了许久才缓缓的落了下来。
“啊!”鬣狗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口中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这样滛人凄子的事情,他干的多了,一边上着仇人的女人,一边望着仇人那张因为愤怒的扭曲的脸蛋,那种快感是难以形容。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今时今日他竟然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人被人凌辱。
谭天在蝴蝶那白皙如玉的性感娇躯上疯狂的疾驰着,换来的是身下女人一声声似乎痛非痛的呻吟声,而被他压在身下的蝴蝶,不仅要忍受着鬣狗那充满怨恨的目光,还要抵抗着越来越强烈的如超快感。
她痛苦,她快乐,她终于体会到了痛并快乐着的感觉,可仅存的意识却告诉她,她不能将自己的感受表现出来,她要杀了身上的男人。可是手枪明明就在旁边,伸手就能够到,一阵阵如潮般的快感却让她变得四肢无力,挣扎着试了几次却都没有成功,最后她干脆把心一横,闭上眼睛任人‘凌辱’。
屋外音乐依然劲爆,没人知道里面的人正在做什么。疯狂一直持续到了凌晨,当谭天从蝴蝶那性感的娇躯上爬起来的时候,她已经因为数度欢愉而昏死了过去。
地上的鬣狗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长时间的嘶喊已经让他说不出话来了。谭天穿好衣服,将手枪放回腰后,然后蹲在他的身边,微微笑道:“记得我的要求,百分之三十的营业额分给小姐,禁止贩毒。”说完之后起身离开,完全不顾鬣狗那充满的血丝的眼睛中的可怕目光。
走出星皇夜总会,谭天觉着一阵困意袭来,可心里总觉忘了点什么似地,忐忑不安,最后掏出手机想要看下时间,却惊讶的发现竟然有十几个未接电话还有短信,而且全都是郁冬晴打来的。
谭天用力一拍脑门,龇牙喊道:“哎呀!完蛋了,我怎么把她给忘了!”
16、女警花的愤怒(升华)
第二天来到警局的时候,漂亮的警花拍档将一张信用卡狠狠的摔在了谭天的脸上,然后一脸怒容的咆哮道:“你这个王八蛋,竟然一去不回,把我一个人丢在了酒店里!”
谭天也感觉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歉意的笑道:“我昨天一忙起来就把你给忘了。”
郁冬晴倒抽一口凉气,美丽的小脸蛋因为愤怒而挤在一起,嫣红的小嘴更是张得大大的,半天才大声骂道:“你个大混蛋,和一个妓女出去能忙什么,竟然忙得连自己的拍档都不记得了。”
谭天笑道:“哎呀,可以忙得事很多嘛,算了算了,就当我对不起了。”
郁冬晴伸出纤细的玉指,点着谭天的胸口,不依不饶的骂道:“你个混蛋,你知道人家让我买单的时候我多尴尬吗,7万,整整花了我7万块钱!”
“啊?”谭天一惊:“怎么一顿饭要7万块钱。”
郁冬晴伸手抓住他的衣领,向下一扯,檀口圆张,娇声咆哮:“你以为那是什么地方,单那一瓶82年得拉菲就5万多,你中途落跑竟然丢下我一个人买单,害的我信用卡严重透支,你让我怎么活!”
谭天笑道:“没关系呀,我可以养你啊。”
“养你妈个头!”
谭天耸了耸肩:“那你说怎么办?”
郁冬晴将雪白的小手摊在他的面前:“少废话,赶紧还钱。”
谭天也跟着摊开手掌:“我没钱。”
郁冬晴已经快被他气得背过气去了:“你没钱还学人家上什么五星级酒店吃饭,莫非你一开始就打算吃霸王餐吗?”
谭天笑道:“那倒不是。与美女去高档酒店吃一顿烛光晚餐还是可以的,谁知道你到了那里会胡乱点了一堆有的没有的。”
郁冬晴望着他那张略显无辜的脸,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然后一下子扑到了墙上,粉拳猛砸墙壁,大声抽泣:“我的天呀!我怎么碰到这么一个混蛋!”
谭天心中好笑,我好心请你吃顿晚餐,是你想要整我的,现在你倒怨天尤人了。
郁冬晴想了一会儿,转身拽住他的衣领,“不行,你一定是故意的,你还钱,赶快还钱。”
谭天望着她那张楚楚可怜的小脸蛋,不禁一笑,将手搭在圆润、柔软的肩膀上,笑道:“好了,好了,这笔钱我会帮你还了的,不过现在不行,我手里真的没钱。”
郁冬晴心中那个懊悔呀,昨天一时大意,竟然相信了他的鬼话,还傻乎乎的以为他会回来,现在好了,自己的信用卡倒透支了,如果这笔钱他赖皮不帮着还了的话,那真要吃半年的白水泡面了。
“你真的会帮我还吗?”郁冬晴略显担忧的问道。
谭天搂着她的肩膀,哈哈大笑:“还的,还的,我一定会帮你还的。”
“可是…可是我看你一副穷酸模样,也不像那么有钱的人,你真的能拿的出这么多钱吗?这可是我们半年的工资了,你到底要怎么还?”郁冬晴还是有些不放心,此时她的眼中满是忧愁,甚至都没察觉到自己那娇小的身躯已经蜷在了谭天的怀里。
谭天眼珠子转了转,神秘的笑道:“没关系,这两天一定会有人给我们送钱来的。”
“有人送钱?”郁冬晴瞪着两只圆圆的大眼睛,不可思议的问道。
“嗯…”谭天点了点头,笑道:“一定有人送钱来的。”说完他搂着郁冬晴向前走了两步:“好了好了,我们该去巡逻了。”
郁冬晴蜷在他的怀里走了一会儿,突然反应了过来,停下脚步望着搭在自己肩上的那只大手,然后杏目圆睁,瞪着谭天,娇声喝道:“放开你的脏手。”
谭天笑呵呵的将胳膊抬了起来,然后趁郁冬晴不注意的时候,在她紧紧包裹在警裙下的小屁股上用力一拍。
“你!”郁冬晴突遭咸猪手袭击,杏目圆睁,一脸的诧异,随即俏脸羞红,娇声骂道:“你个混蛋!我总有一天要杀了你!”
谭天急忙举起双手,呵呵笑道:“开个玩笑,开个玩笑,不要那么生气嘛。”
接下来的几天里,郁冬晴对谭天是忽冷忽热,冷是因为他实在是太可恨了,热是因为,还要靠着他来还钱呢……
不过谭天倒很享受这样的生活,每天和美女拍档坐在警车里一起悠闲的巡逻,闻着一旁飘来的女人香味,瞧着窗外穿着暴露的女行人,这样的小日子很是惬意。只不过有一件事令他很在意,自从他到88区上任的第一天起,就天天接到上洛学院附近的报警,而且无论相隔多远,绝无意外,总台总是指名道姓的让他们前去处理。
房门被撬、聚众打架、夫妻不和、破坏公物,反正都是一些小事,即使赶到了也只不过三言两语就能解决,可令谭天在意的是,为什么是他,为什么总台总是点名让他前去处理。
郁冬晴也在为了某些事而发愁,不过和谭天所想的不同,郁冬晴担忧的是自己钱包里所剩无几的现金到底还能维持多久,还有信用卡的严重透支到底何时才能还清。
……
此时正是午后,烈焰的阳光烘烤着繁华的大都市,街上行人寥寥,郁冬晴一脸愁容的趴在警车里,原本神采奕奕的大眼睛也显得有些呆滞。
车门打开,谭天一手拿着一杯可乐坐了进来,往她面前一递,说道:“来,解解渴吧。”
郁冬晴面无表情的瞧了他一眼,伸手接了过来,拧开瓶盖放在唇边,猛灌一口。谭天笑道:“哎,最近在减肥吗?刚才在餐厅里几乎没见你吃什么东西呀。”
郁冬晴冷冷回了句:“不饿。”谁知话音刚落,她的肚子便‘咕噜噜……’的发出一阵不合时宜的叫声,一张俏脸瞬间变得绯红。
谭天笑道:“啊,还说不饿,在减肥吗?”
说真的,郁冬晴已经饿的没有力气和他吵架了,趴在车上懒洋洋的骂了句:“减你妈个头。”
这时无线电发出一阵‘吱啦’声,紧接着便是熟悉的总台女警的甜美声音:“警车p591,警车p591,听到请回话,听到请回话。”
谭天拿起对讲机,笑道:“这里是警车p591,亲爱的,有什么事吗?”
“什么?”对讲机那头的女警明显一怔。
谭天道:“是让我们马上赶往上洛学院吗?”
“是,是的。上洛学院附近发生了一起斗殴事件,需要你们马上前去处理。”其实女警在意的不是这个,而是他对自己的称呼。
天天如此,谭天早已习惯了,只不过这次他没有马上放下对讲机,犹豫了一下之后,问道:“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宝贝。”
“你……你…”女警吱呜了两声,最后说道:“有什么事,你问吧。”
谭天笑道:“为什么总是让我去?”
女警说道:“我不知道。”
谭天又问:“是谁给你下的命令。”
女警说道:“我不知道。”
谭天叹了口气,他心里明白,这是有意的在回避自己的问题。算了,既然不想说,再多问也不过是徒劳而已。
谭天沉吟了一会儿,笑道:“嗯,好吧,既然这样,那我可以再问你另外一个问题吗?”
女警道:“请问。”
谭天道:“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女警又是一怔:“做什么?”
谭天笑了笑:“没什么,想要邀你共进晚餐,可以赏脸吗?”
女警明显犹豫了一下,紧接着义正言辞的说道:“这是公共频道,警车p591,请你马上前往上洛学院。”
谭天乐呵呵的放下了无线电对讲机,发现郁冬晴无精打采的趴在车上,正面无表情的望着自己,开口问道:“有事吗?”
郁冬晴有气无力的问道:“你对每个女孩子都这样吗?”
谭天笑道:“不是说了吗,我只对漂亮的女孩子才会这样。”
郁冬晴突然感觉自己的脸颊没来由的一阵滚烫,马上将一张泛红的俏脸转向一旁,并且碎碎念了句:“恶心。”
警车发动,两人再次向上洛学院驶去。
17、我是她的男朋友!?
上洛学院附近确实有两个人在打架,不过却是两个小学生在闹别扭……
谭天和郁冬晴互相对望了一眼,两人的表情都有些囧,最后还是郁冬晴张口问道:“这…需要备案吗?”
谭天低头望着两个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小男孩,突然伸手抓住他们的后衣领用力提了起来,换了一张凶神恶煞般的表情,恶狠狠的说道:“以后不准打架,知道了没有!”
两个小男孩明显被吓到了,吓得都不敢哭了,本能的点了点头,谭天这才将他们放了下来,双手抱胸,厉声喝道:“再让我看到你们打架,就抓你们去坐牢,听懂了没有!”
“听懂了。”两个小男孩委屈的点了点头。
谭天大吼一声:“大声点,听懂了没有!”
两个小男孩嘴角一撇,险些没有哭出来,硬是憋着大声喊道:“听懂了。”连声音都有些发颤,连郁冬晴都觉着他们是在是太可怜了。
谭天满意的点了点头,冷冷的说道:“好了,你们可以走了。”
两个小男孩撒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哇哇的哭着,一眨眼便消失在视野之内。谭天微微一笑,满意的点了点头,自言自语的说:“嗯,看来我很有当老师的潜力。”
郁冬晴斜眼瞪着他,心中暗自诅咒,你一定会遭报应的。
现在正是学生上学的时间,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