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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衅皇权啊!

    楚尘挑眉看了她一眼,“那是皇上赐予丞相及其正妻的特权,以示皇恩。”

    “这样的啊……”易璃眨巴眨巴眼睛,那么看来,秦湘舞,恩 ,或者说是乌湘琴,对她的身份,潜意识还是不排斥的嘛,有戏有戏。

    见易璃闷声点着头,嘴角的笑容暴露了她心底的小心思。

    楚尘正欲再言,只听厅内桌椅倒地声大作,隐隐有拆房之势。

    插入书签作者有话要说:恩,补齐了。啊哦呵呵。抱紧大家。眼睛酸了,去补个眠再背书去。恩呢,明天继续来。啊呀,怨念中背书……咬帕子……

    第二十章 偷听小轩窗

    楚尘正欲再言,只听厅内桌椅倒地声大作,隐隐有拆房之势。

    楚尘脸色一变,打起来了么?

    易璃星眸一闪,呀,大白天在别人家大厅,额,上演十八禁?

    楚尘连忙赶了过去,易璃紧跟其后,在他要冲进去之前一把拉过他,躲到窗边,透过琉璃窗,看向屋内。

    楚尘犹豫了一会,还是跟着她,凑近了窗台。

    屋内前厅中,秦湘舞手握一根长木头是,是一根桌子腿,面露凶色,大有河东狮吼的架势。

    “苏漠,你何必假惺惺?你当年愿意娶我,不过是因为我家大业大,娶了我,就等于将整个乌氏囊入怀中,方便你位极人臣罢了。如今,你位高权重,我走的时候,也都把乌家的产业通通归入了你的名下。我不顾图个自由身,你为何要苦苦相逼!”

    苏漠的脸上写满了痛苦,“湘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别过来!”秦湘舞厉声道。

    “好好,我不过去就是,你小心伤到自己。”苏漠柔声道,“当年,真的只是一场误会,易情她,不过是个孩子。”

    “别跟我说这些!我再怎么出生望族,也不过是个商贾人家的女儿。哪里比得上惜萱郡主那样的金枝玉叶,你喜欢她,也是人之常情罢了。”

    秦湘舞的声音有些低沉,望着他满是不在乎的样子。

    苏漠满怀深情地凝视着她的眉眼,久别三年,她还是那个样子。一点都没有变。

    “湘琴,我已是而立之年,你也二十有六了,我们,没有那么多年华可以耽误了。你就不能忘记过去,跟我回去好好过日子吗?”

    二十六岁?易璃捏紧了不知是谁的手?

    那样白皙的皮肤,那样的娇媚如花,那样的阴柔中性兼具一体,看上去不过十八九岁的样子,神呐,她,居然已经二十六岁了?

    有空一定要请教她驻颜秘方啊!

    楚尘轻咳一声,低声道,“小璃,你抓地我有些疼了……”

    四处游荡的蚊子:恩,最近咳嗽声真的是很多啊……

    “哦,”易璃答应一声,随即睁大眼睛,看着自己手中紧紧抓着的东西的主人,“啊!不好意思啊!对,对不起……”

    “谁?”屋内的人警觉道。

    易璃挠挠头发,不好意思地冲着楚尘笑笑,理了理衣服,从正门走了进去。

    看了看屋内的狼藉场面,知道了某人发飙的厉害,嘿嘿笑一声,“两位啊,有话要好好说的嘛,动了肝火要伤身的。”

    那两人同时瞥她一眼,万分有默契地给了她一个无视的眼神。

    易璃夸张地叹了口气,对着苏漠说,“她最喜欢穿的颜色,是明黄。”

    转过头再对着一脸阴郁的秦湘舞,“楚尘说,京城首富冠的仍是乌湘琴,不曾易主。哦还有,宰相大人上个月第三次拒婚,险些触动龙颜。”

    退开一步,摊了摊手,“小道消息,信与不信,由君所好。”

    苏漠带着轻柔的微笑看着她,见她的目光柔和起来,上前一步,轻轻将她手中的“狼牙棒”取了下来。

    四目相对,再次默契道,“是我不好……”

    易璃在内心打个响指,皆大欢喜,很好很不错!

    给楚尘递了个眼色,两人重又退出屋外。

    夕阳似是浸染了鲜血,天边燃烧着属于天界的烈焰,在这昼与夜的临界点,易璃微微抬着头,脑中白色的身影静静晃过。

    楚尘揉了揉她的发,“怎么今日那么会说话?”

    易璃抿唇笑笑,“不过是他们两个,一个在感情上过于木讷,一个在感情上过于执着。其实把话说开了,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大好的年华,已经浪费了三年。

    爱可以等,青春却等不了了。

    许多许多的爱情,往往会遗憾,我,没有在我最好的年华,在那个最对的时间,遇上那个最对的人。

    楚尘望着她一脸认真的表情,忽然觉得,她的内心,恐怕比外在的天真无邪,复杂成熟地多。

    只是为了什么,才使得她随时可以绽放那般明艳的笑容。

    -----------还在找窝的蚊子的分割线------------

    端坐在凳子上练着腹肌,易璃咬牙切齿地看着出现在房中的白色的人影。

    永远是那样淡若清风的笑容,可是在他的眼中,却没有任何情绪在涌动。白衣胜雪的外表下,包裹着他什么样的一颗心。

    她猜不到,也无力去猜。

    站了起来,一个不慎,双腿一麻,险些摔倒在地。

    却落入一个略带一丝丝暖意的怀抱,更多的,是彻骨的冰凉。

    他的身子,很冷,很冷。冷得几乎没有一丝生气。

    易璃抬起眼眸,“你是怎么了?仙界是冬天吗?”

    药仙浅浅勾起唇角,“那里四季如春。我不过是去瑶池寒潭泡了一会,去掉凡间的杂气。”

    皱了皱眉头,易璃点点头,反正他的事,她也管不了。

    “对了,那个什么惜萱郡主是怎么回事?怎么会那么巧?”

    要她不是他做的手脚,打死她她也不信!

    药仙轻扬衣摆,翩然坐下,执起桌上总是被他的玉手“蹂躏”的杯盏,眼神专注地看着杯中上下漂浮着的茶叶,“不过是改了一些人的命盘和记忆,再从司命星君那里给你在这个时空造了个身份而已。”

    果然是他!

    可是直觉告诉易璃,应该不是这般简单吧。

    他身为药仙,擅改凡人命盘,还凭空让这个世界多出她这个人。仙界那些人都是吃素的么?

    他这么做,难道竟然没让别人发现?

    易璃嘴角动了动,终没能问出口。

    一直以来,他都是她命运的主宰。

    现代的那十几年,她几乎尝尽了心酸苦痛。留了一条小命,随着他的安排穿越了时空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

    对任何人都要本能的设防。

    唯独只有他,是她最熟悉,却最看不透的人。

    即便是早熟的她,仍然看不懂,他心中所想。

    她总是在笑,笑得没心没肺。正如他总是那般的淡然,那般的对什么都不在乎。

    其实,他们的心里,都有那么一块地方,只有自己一个人苦守着。

    药仙见她反常地安静,抬眸一笑,轻柔地话语飘荡出来,“小璃,你累了么?”

    易璃半天才抬起头来。

    他在问她,你累了么?

    累了么?

    那个时候,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自己的心弦,被谁轻轻拨动了那么一下,就那么轻巧的一下,却余音不绝。

    望着天大笑几声,易璃大刺刺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没事!咱好吃好喝好睡的,累什么呀!”

    药仙轻轻拂下她的手,斜斜瞥她一眼,“你跟猪学倒是学的快!”

    易璃受刺激的捧着胸口,立即作楚楚可怜状“你,你怎么能拿我跟猪比?”

    “哦。也对。”药仙抿了一口茶,叹道,“那就太对不起猪了。”

    “你!”易璃撸起袖子,准备跟某人拼了。

    正准备搬回来的蚊子们见此架势,无语泪千行,“兄弟们,此处不宜久留啊……”

    药仙忽然“扑哧”一笑,“和你说着玩的。最近苏凝自己不会亲自前来,不过依她的个性,绝对不会就这么放弃的。你多小心。”

    易璃放下手,恩,这句话可以理解为关心她,还是在关心苏凝呢?

    好吧,看着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的份上,暂且理解为是关心她了。

    抬手扶了扶玉簪,“好说,这个我早已做了准备了。你不用担心。只是你给我造了个这样的身世,不是让我处在更复杂的境地了吗?那个月栖宫宫主还巴巴地要杀了我呢!”

    “正因为如此,一方面,楚尘更会与月栖宫对立,他和苏凝在一起的几率也就更低。另一方面,以后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也有你的地位和家族庇护。”放下杯盏,药仙站了起来。

    易璃杏目圆睁,“什么?你不在我身边是什么意思?”

    “等你完成了任务,新的命盘开始启动的时候,我还留在这里干什么?”他的话语很轻,却字字在理。

    易璃听见了自己的耳朵,却听不进自己的心。

    他,是仙界的药仙,终会离开。

    她的命盘,永远也不会和他相连。

    他们有的,不过是彼此前世的缘分。

    易璃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要想这么多。也许是因为认识得久了。只是,忽然有些舍不得,这个不算朋友的朋友。

    望着眼前这个与楚尘一模一样的容颜,她轻轻点了点头,“你放心,我会尽量活得像这里其他的人一样。”

    药仙望着她乖巧的样子,脸上的笑容忽然明艳起来,甚至,有些刺眼。

    易璃正自疑惑,却见清风拂过,药仙的身影已无。

    切!越来越邪乎了!好了,你是神仙你了不起!

    易璃嘟着嘴叉着腰,一屁股坐到床边,靠在床柱上,闭目养神去了。

    屋外的竹林深处,一抹白色的身影愈来愈透明。

    在那片浓郁的翠绿中,那一抹淡淡的白,显得那么突兀。

    药仙步履摇晃,踉跄几步,扶着一棵粗大的竹子,急喘几口气,忽的一俯身,鲜血霎时喷出口外。

    插入书签作者有话要说:药仙这孩子,好吧,我决定虐他一虐……张牙舞爪状的某璃~~哦呵呵……

    第二十一章 再见洛湖边

    药仙步履摇晃,踉跄几步,扶着一棵粗大的竹子,急喘几口气,忽的一俯身,鲜血霎时喷出口外。

    鲜红的颜色染上了竹子的根部,沁入土壤。

    闭上眼睛,隐去身形,静坐调息。

    改变时空人事,变动命盘,即便没有被人发现。也必会被冥冥中暗藏着的仙力反噬所伤。

    他带着她穿越时空已经损伤了仙术,为她造命之时,因为没有足够的仙力抵挡,堪堪了受了雪噬之术的攻击。险些命悬一线。

    司命星君的府邸,果然不是好闯的。

    方才在易璃面前撑了那么久,终于还是坚持不住撤了出来。

    竹林里风声萧萧,落叶飘摇。

    药王谷那棵最大的竹树下,谁也没有看见,那个白色的身影微闭着眼,周身萦绕着仙气。却时时俯身,任口中的鲜血滴入竹子的根部。

    许多年后,因为得了仙家的血气修炼成竹精的碧竹,永远也不会忘记,那带着冰冷气息的血液,一点一滴沁入自己的身体。

    那个透明得似乎随时都会消散的身影,背靠着她,周身仙气缭绕。

    ——————再次搬家的蚊子分割线-------------

    “什么?”龚阿下手中的豆腐在听到易璃的话时通通被捏得粉碎。

    “此话当真?”阿下细小的眸中放出狠厉的光芒。

    易璃吓得不禁后退一步,“是真的啊……秦湘舞就是京城首富乌湘琴,现在正在交办谷中事务,准备和他相公,恩,马上要补办婚事的相公,当今宰相苏漠回京城了。”

    伴随着手中不断破碎的豆腐,阿下的心中波涛汹涌。

    居然就是她!就是那个当年,以年仅十八岁之龄,以弱质女流之身,振兴了整个乌氏家族,一举夺得了京城首富的名号。

    夺走了那个本来属于他的殊荣!

    害得他被迫隐性埋名来到药王谷卖豆腐。

    他本该想到的,秦湘舞理财之精明,远在他之上。只是,他一直以为,秦湘舞是来勾引他老婆的情敌,以为他是个活生生的男人!

    易璃看着龚阿下不断变色的表情,弱弱地问,“那个,阿下老板,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对了你来干什么来了?”阿下在心内恨声道,哼!扮个男子都叫人认不出来,肯定是个前面后面左边右边看,都是一样的!

    看看我家西施,那才叫女人啊!

    易璃杵了半天,眼巴巴地看着刚刚做好的豆腐一一毁在他的手里,长叹一口气,“没事,我出来打酱油的……”

    望着易璃离去的背影,阿下手中的豆腐又碎了一块,“打酱油来豆腐坊干什么?”

    豆腐在呜咽,改名后的豆腐坊的门额上,金光闪闪的“西施豆腐坊”几个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哭泣中的豆腐分割线--------------

    入夜,月栖宫内后园,月栖园。

    满是紫色藤萝的藤萝院里,一抹火红的丽影站在树下,仰头望着满树的紫色精灵。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愣愣地望着,手中的丝帕被风吹落了都不知觉。

    她的侧脸浸在月华之下,透出有些朦胧的色彩。不是白皙,并非玉颜,却恍恍惚惚地,勾起人的心疼和遐想。

    百里荒非站在院门口,面具下的他看不清有些什么表情。

    他站了一会儿,终于向那个火红的身影走了过去。

    “苏凝。”百里荒非的声音很低沉,此时却半点都没有当初要杀易璃时的冷酷。

    他虽然还是那般不带任何感情,可是在唤出她的名时,隐隐透着瞬间即逝的柔和。

    “何事?”苏凝没有转身,反正转过身对上的,不过也是一个面无表情的面具罢了。

    “宫主在动天阁等你。”还是那般平静无波的声音。

    带着些许的烦闷,苏凝低低“恩”了一声。

    却没有立即移动身形。

    微风拂过,紫色的花瓣细细飘落。那星星点点的紫色沾了一些在她火红的衣襟上。

    轻轻牵了牵裙摆,提步便走。

    火红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口的时候,面具下有些深邃的目光看着她遗落在地上的丝帕。

    月栖宫宫主的东西,件件带毒。

    百里荒非看了半晌,还是俯下了身子。

    月栖宫动天阁,乃是平日里面见宫主和议事的场所。

    此时却彩帛飞扬,每一跟横梁上皆垂下七彩的彩色锦缎。

    脚下的玉石地面,竟然嵌入了数十个灯盏。

    烛火微微跳动,却不见宫主姬逸之的踪影。

    “苏凝参见宫主,宫主万安。”苏凝单膝跪地,以月栖宫中大礼参拜。

    螓首低垂,不敢妄动分毫。

    等了大约一炷香的光景,年轻却带着不容逾越的威严声音似是从四面八方传来,“起来吧。”

    “是,宫主。”苏凝缓缓起身,却不敢运气排解腿膝间的酸麻。

    微一抬头,月栖宫宫主姬逸之如同往常一样,坐在玄色黑幕后的玉座上,谁也看不清他的模样,他的所在。

    月栖宫,江湖最隐秘的所在。

    姬逸之,江湖最神秘的男子。

    月栖宫所有人,对他们的宫主都有一种天生的敬畏。一如现在苏凝,敛去身上所有的杀意和戾气,才敢站在他的面前。

    没有人可以猜到,他在想些什么。

    甚至每时每刻,都在担忧,他是不是随时就要了他们的命。

    从她被带到这里到现在,与她同来的年轻一辈,几经更换,只剩下她和百里荒非。

    她不得不承认,她怕他。

    玉座上方的男子忽而一笑,低沉的嗓音带着慵懒的声调,“听说,楚尘为了那个易璃,和你彻底闹翻了?”

    什么闹翻了?说得倒像是他们是多年的好友似的。

    虽然当初在百里荒非的医再也抵不过她的毒时,他命她接近楚尘,以他的医术来辅助她的毒,可是这利用与被利用,不,是互相利用的关系,决裂变决裂,她才不在乎。

    虽然,虽然她的心里,有那么一点点的不服气。

    “你对那个丫头,很是气恼吧?”那慵懒的语调状似不经意般,却透着无形点的压力,“当初我命荒非去杀了她,你拦了下来,说是先带回来再说,那么,人呢?”

    那声音到最后,慵懒之意未变,苏凝却只觉胸腔一股莫名的压抑抵得她险些喘不过气来。

    慌忙跪下,“宫主,三日内,苏凝必会带易璃回来。”

    “呵,”那玄色布幕之后传来一声轻笑,似乎还隐隐有着伸懒腰的声响,“如此,甚好。”

    停顿了一会,苏凝再抬起头时,动天阁内彩帛不见,恢复了往日肃穆,而那玉座之上,早已没了人影。

    按下心中的忐忑,苏凝站起身,理了理火红的衣衫,气色如常地走了出来。

    撞见在台阶下站着的百里荒非,看也没看一眼,径直走了过去。

    ------------玄色布幕垂下,换场景啦-------------

    这一日,药王谷洛湖边。

    “大家,回去吧,我走了。”依偎在苏漠身边,乌湘琴恢复了女装,发髻高盘,珠玉为簪,双眉之间,一点朱红点缀着她如花的娇容。

    身着明黄铯锦袍披帛的她,真真贵气逼人。

    身旁的苏漠也是一身明黄铯服饰,本应执着折扇的手,此时轻轻搭在她的肩上,脸上带着柔和的笑容。

    易璃站在药王谷众人的中间,冲他们挥着手,忍不住大喊出声,“湘舞姐姐!一定要幸福啊!”

    虽然这么喊很傻,可是在看到乌湘琴脸上的笑颜更深的时候,她的心里,也像抹了蜜一样。

    苏漠搂着她的手紧了紧,还好来得不迟,要不然他的湘琴早晚被那傻姑给毁了!

    承载着苏漠夫妇和那些随从的竹筏顺着缓缓流动的湖水,渐渐行远。

    这两方人也就一直轻轻挥着手。

    一刻钟后,还在挥。

    半个时辰后,还在挥。

    都快一个时辰了,还在继续挥……

    易璃左右交替地挥着手,心内暗骂,这湖大了就是不好,这水动得也太慢了吧!

    于是两边人带着抽筋的微笑,机械般地挥着手。

    忽然间,那些竹筏速度陡然加快,竟然像一支支离弦的箭一般,瞬间消失在众人眼前。

    易璃疑惑地看着楚尘,楚尘对她淡淡一笑,表示我也不知道。

    竹筏上,苏漠终于扶着乌湘琴坐在矮几上休息,要不是他命众随从迅速使出内力催动竹筏疾行,恐怕到天黑也出不了药王谷了!

    洛湖边,阿下等人赶着回家休息去了。

    只剩下易璃歪着头看着一身天蓝的楚尘。

    他好像很喜欢蓝色,那些时而淡雅时而深邃的蓝,穿在他的身上,竟然没有一丝不适合。

    服饰千变万变,他还是那样温和如春风,淡淡的笑揉进旁人的心中。

    “洛湖上的新加的阵法只差最后一步了。小璃可愿等我一会,我去去就来。”

    楚尘俯身看着正在出神的易璃,淡雅精致的眉眼在她的眼前放大。

    掩饰着脸上发烧的感觉,易璃别过脸,点点头,“恩,我在这等你就好。”

    “恩,等我回来。”言罢身形一动,朝着洛湖源头飞身而去。

    易璃呆呆地望着他的背影,皱了皱眉头,低下头,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

    忽然后颈一凉,水面上,清晰地映着,她的颈边,雪亮的剑锋抵着她的动脉。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对大家说一声哦……我从明天开始恩,消失去考试……到本月24号归来。抱紧大家。拽紧衣袖,表离开偶……

    恶搞小剧场(一)

    (一)我是一只蚊子

    我是一只蚊子,我是一只生活在药王谷里的蚊子,我是一只生活在药王谷一个傻姑房间里的蚊子。

    以上是自我介绍,如有雷同,纯属别的蚊子剽窃我的!

    一直以来,我们的家族都以吸食人类的血液为生,这一点,与人类传说中的西方吸血鬼十分类似,但是我要郑重声明,我们跟他们绝对不是一个品种!

    遥远的东方有一条龙,药王谷里有一群虫!

    外来物种是绝对比不上滴!

    (某璃:笼统排外滴思想是不对滴!

    蚊子:嘿嘿,看来某人今晚要睡不好了……

    某璃:额,蚊子大侠请继续,我背书去了啊……)

    作为蚊子一族中智商最高的我,有个很好的习惯,擅于观察。

    所有当药王谷新来一位傻姑的时候,我对她进行了全面的剖析。

    她不仅仅傻,还花痴,不仅仅花痴,还白痴。

    老是被那个穿着白衣服经常突然出现的,恩,谁来着?哦,她明里叫他药仙,暗地叫他大灰狼。

    老是被那个大灰狼耍得团团转。一会做这个一会做那个的。

    就连我们蚊子一族最傻的小强(蟑螂:这不是我的名字么?),都看出来了,她还是不知道。

    可怜我的一个小弟,为了偷偷听她的梦话,趁机吸点她身上甜甜地血,被那个傻姑一边嘟囔着“死大灰狼……”给一巴掌拍死了。

    我向世界上所有的蚊子保证,我绝对,是来报仇滴,额……当初!

    我在蚊子小弟们的簇拥中来到她的房间。

    看到她在窗前坐着发呆。

    其他的蚊子说,她经常一个人发呆。

    我见过傻的,没见过像她这么傻的。

    每天都追着楚尘跑,每天都那么没心没肺地笑。

    可是一到只有自己的时候,就装出那么一副病怏怏,没精神的样子,来博取我们滴同情心,好不去吸她的血。

    那一天,深夜。月亮很黑。(月亮:我什么时候黑过了?

    众蚊子:现在!)

    我慢慢飞到床的半空,准备开始我的复仇计划。

    专门在她的脸上叮,让她顶着满脸的包出门。

    来到她睡熟的脸上,飞来飞去,琢磨着找哪个地方先下手。

    就在这个时候,那傻姑又开始说梦话了。

    仔细一听,微弱地倒像是呻吟。

    我一个心神不定落在了她的脸上,脚立马被不知名液体浸透了。

    咦呀!这傻姑在哭?!

    月亮太黑,我不大看得清她脸上的表情。

    可是她低低哭泣的声音,让我忽然想起,我刚刚出生的时候,因为懒,没有出去找东西吃,饿到不行的时候,刚一出门,却见电闪雷鸣,下起了暴雨。

    那个潮湿的屋子里什么人都没有。

    我又不能学老鼠咬东西当磨牙。

    只能盼着快点来人,雨快点停。

    那个时候,我还孤身一人,没有小弟们的簇拥。

    那个时候,我有点点了解,人类为什么会在难过的时候,流下那个叫做眼泪的东西。

    可是我是只蚊子,虽然是只智商比较高的蚊子,可是我还是不能哭。

    那天,傻姑却哭了。

    我站在她的眼泪里。

    怎么都没有办法下口,扑了扑翅膀,对那些迎上来的小弟们挥一挥手“那傻姑没洗澡,身上臭得很,让给苍蝇们叮去吧!”

    第二天,我躲在床边,遇到了当天无辜被pia死的小弟。

    那小弟迎上来,禀报说傻姑和大灰狼大吵一架,后来和解了。

    那傻姑又笑得欢了,还说要打蚊子就有劲了!

    小弟告诉他一定要带大家撤离搬家,就灰飞烟灭了。

    为了族里的安危,我带着大家伙到处找窝,却一处比一处危险。

    我让大家先不要急着安家,自己各自出门找人去。

    一个人来到她的身边,停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看着她又在发呆。

    这次,她嘟囔着“楚尘对不起……”

    我很想敲死她,咬死她,吸光她的血算了。你哪门子对不起人了?

    就你这个傻脑袋,还能对不起人?

    小强的弟弟小悍说,她好像装着被人推到湖里去了,害得那人和楚尘吵了起来,似乎彻底闹翻了。

    我撑着嘴巴想了半天,嗨!能让这傻姑想到去害的人,恐怕也是个疯子。

    那个大灰狼也几日没见着了,倒是竹林里的小弟们曾经看到他十分虚弱便想去吸血,结果被一种可怕地力量弹了回来。

    我再次托着嘴巴思考了半天,实在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来历,究竟要傻姑帮他做什么。

    我更是想不通,为什么大家都去找窝了,我却还大着胆子经常来这里看着她发呆。

    怪不得,族里的长辈曾经告诉过我,当一只蚊子学会思考的时候,他的烦恼也就来了。

    那么,我是在烦恼什么呢?

    撑着嘴的手有些酸了,也不知道那傻姑发呆时撑着下巴的手酸了没有。

    当一个傻姑开始思考的时候,她的烦恼,是不是也来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某璃背书背得神思迷茫……从凳子上站起来就眼前一黑,摔倒在地,据偶同学讲,简直叫一个电视剧版惊悚晕倒。

    还好我只是倒了,没晕成。

    抚额……天热真是不好……

    为了感谢大家对小璃滴支持,在小璃休息半天而明天又米有课滴时候,抽空写了个蚊子兄滴小剧场,希望博君一笑。

    拜谢大家。24号前基本上是不能更新正文了。

    毕竟正文和番外不一样,不能用憋的用急的……

    恩,为了保证质量,就烦劳大家等等小璃,小璃很快就考试结束啦~~

    抱抱大家,希望这个番外可以多留住一些人……吸吸鼻子,小璃真的舍不得大家……

    发好文,回复三儿等亲滴留言,小璃又要去背书了。

    抱紧大家,暂挥~~

    第二十二章 两颗药丸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们,我提前一天归来了~~~

    啊嘎嘎,话说明天还有一门就考结束了,后天要坐整整一天的火车,所以明天要做好充分的准备。

    恩,收拾给家人带的礼物,恩,收拾衣服鞋子,恩,把自己打包装进包里,(我在说什么?……)开开心心地回家。

    与同学狂欢几天,和家里的猫猫狗狗培养下新的感情,和家里的老鼠交流一下磨牙齿的心得,(我们家猫猫狗狗干什么吃的……)然后开始日更日更,哦呵呵~~~

    璃璃爱乃们~~~~

    忽然后颈一凉,水面上,清晰地映着,她的颈边,雪亮的剑锋抵着她的动脉。

    “乖乖跟我走。”那人的声音冷酷中带着莫名的熟悉感。

    还没等易璃想起他是谁,一叶小巧的扁舟便出现在她的面前。

    “上去。”

    没办法,她的小命可是捏在他的手里,哪里敢不听?

    忍着颤抖的冲动,一步步挪过去。

    “快点!”身后的人已然不耐烦。

    望了一眼楚尘离去的方向,易璃毁得肠子都青了,她为什么没有跟他一起去啊!

    “那个,这位大侠,你是不是认错人了?”一边稍稍加快速度地挪着,一边试探着问道。

    颈上一痛,易璃雪白的脖颈上出现一道醒目的血痕。

    那一霎那,她险些哭了出来。

    再怎么辛苦,她也一直是生活在21世纪的法治社会里,一直安分地晚出早归的她,也就从未遇见过任何歹徒。

    可现在,她的命确确实实地攥在别人手里。

    正当易璃正在琢磨该认命地跟他走还是用当年的学的跆拳道皮毛尽力拼了时,一个听起来她就想抽风的声音华丽地出现了。

    “啊呀,真想不到,堂堂月栖宫医使也会干这样欺凌弱女子的事啊!”

    不用回头,易璃也能想象地出来步青安现在的表情。

    虽然平日里对他实在没有什么好感,可是现在听到他的声音,真是犹如天籁了。

    “步,步大哥,救我。”

    我装柔弱,就不信你不是个萝莉控。哼!

    步青安轻笑一声,身形一动,便已在轻舟之上,“百里兄,搭个便船,劳烦送我出谷。”

    “我为什么要答应你?”口中虽这么说,百里荒非却也带着易璃飞身上来。

    步青安一身紫袍,神情间十分自得,仿佛此时正要出游一般,“要不然,你与我在这里打上一场,我虽然不能胜过你,但是和你一起顺便等等楚尘过来还是可以的。”

    不再做声,百里荒非一催内力,扁舟迅速在水面上疾驰而出。

    易璃干瞪着眼,剑尖虽然已经移到了步青安那边,手腕却他二人一人一边紧紧扣住。

    右腕一痛,口中被步青安塞入了什么东西,径直滑入了她的口中。

    正要问他给她吃了什么,却见百里荒非面具下微露的双眼厉色陡盛,“凝血丸!”

    “呀,真是不好意思”,步青安微微笑着,眉眼间尽是玩笑的神色,“在这谷中待得太久,整天看着苏凝和楚尘斗,一不小心,把他们两个的习惯都学过来了。”

    凝血丸。易璃的心中一凛。

    这种毒她曾经在楚尘的医术里看到过,这里的语言经过药仙的仙术,已与普通话无异。而文字,却正好是简体中文。

    因此她没事的时候,还是会和从前一样,没有小说看的时候,便把其他的书当成小说看。

    而凝血丸,据楚尘的医书里记载,是将配好的丸药辅以被下毒人的血液,如此以来,以血为媒介,被下毒的人在拿到彻底的解药前,必须每日再吃一丸连吃七日,否则就算吃了解药毒也解不了。

    而如果施毒人的血也一起被添加其中,那么此人便七日内不能离开,否则被下毒的人必会提前毒发,七窍流血而死。

    与其说这是一种毒,倒不如说是一种控制人的蛊。

    步青安也看也不看那寒光渐盛的剑,轻巧地抬起手指,啧啧两声,“啊呀,一时不慎,竟然流血了,呀,我的血味道怎么样啊小璃?”

    你去问蚊子吧!易璃愤恨地想。继续瞪眼。

    左腕一痛,口中又滑入了一颗丸药。

    我的血也在其中,你最好不要妄想带着她离开。”

    将剑收回剑鞘,百里荒非临风而立。

    额滴神呐!易璃在心中怒吼,虽然凝血丸的毒性不强,按理这两人也不会伤她的性命,可是这么连吃两颗,会不会有后遗症啊?

    正当易璃风中凌乱之际,一条大河波浪宽得出现在她的视野里。

    这就是洛水吗?

    忽然空中传来一阵笛声,步青安回过头,却见洛湖连接洛水的狭窄缺口,如今蒙上了一层雾气。

    洛湖源头,楚尘终于松了一口气,几日来的赶工,终于完成了洛湖的阵法。

    此前他一直执迷于探求药王谷阵法的破解,却没有想到苏凝竟然根本就是钻了空子,简简单单,却因了他被自己的执着所惑,多年来竟然一直百思不得其解。

    幸亏了小璃。

    想到了那个总是开怀笑着的女子,楚尘的心里荡过一阵暖意。

    想来她也等得急了,微微一笑,飞身赶回。

    湖边,却已没有了易璃的身影。

    楚尘眼眸一紧,只见那洛湖岸边的湿土上,写着一个字,“月。”

    那是步青安的字体。

    小璃一定遭到掳劫!

    楚尘捏紧双拳,方才的阵法,竟是封了死路,不能进也不能出,若要撤除,少说也要三天。

    而离药王谷每月一次的出谷之日,还有两天。

    两天。对于毫无反抗之力的易璃会发生什么,他无法想象。

    一个月来的相处,他并不是很懂这个女子,却深深地明白,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受到伤害。

    这个谷中的每一个人,只要留下来的,他作为谷主,都有保护好他们的责任。

    而易璃,却更是他已经视为朋友的人。

    那种感觉并不能真正分析出到底是什么,现在也不是要弄清楚的时候。

    眼下,如果他不能想出办法,也许他再也见不到那个温暖的笑颜。

    洛水之上,扁舟已经换成了乌篷船。

    百里荒非和步青安一左一右,易璃坐在中间,把手腕抬起来横在半空,神情万分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