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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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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孤城。他的天外飞仙,已经是成为江湖上的传奇。挑战剑术宗师的速度,那是一个绝对错误的选择。

    所以,唐天容想要为哥哥唐天仪报仇的决心与意图,会被彻底粉碎成齑粉。

    只是短暂的一刹,众人察觉到了面前有亮光闪过,唐天容认为自己的手法会很快,然而事实却是告诉他,一切都意料错了。没有人能够形容那一剑的速度!他们见识到了叶孤城的剑术,那种极致的速度,电光刹那间,就已成定局。

    唐天容却还是站在那里,动也没有动,手已垂落,脸已僵硬。

    在场每个人就都看见了鲜血忽然从他左右双肩的琵琶骨下流了出来,眼泪也随着鲜血同时流了下来。他知道自己这一生中,是永远再也没法子发出暗器的了。对唐家的子弟说来,这种事甚至比死更可怕、更残酷!

    收起了剑,叶孤城的目光再次落到了陆小凤的身上。他本来是想要问他西门吹雪在哪里的,可是,他一想到在哪里这三个字的时候,强行按捺在心底的想念与担忧,却是疯狂的涌出。他的海妖在哪里?去了哪里?为何还不回到他身边?

    那一瞬,他眼底有所动容。这样的眼神被陆小凤捕捉到了,然而刹那间,叶孤城就已经转身离开的此处。

    这酒楼就忽然变得像是一锅刚煮沸的滚水,起了一阵马蚤动,好看的:。有的人大声争议,有的人抢着奔下楼,抢着将这消息传出去。叶孤城既没有死,也没有伤。每个人都已看到了他的剑法!天下无双的剑法!李燕北也看见了,看得很清楚,所以现在他眼前似已变得空无一物。观之陆小凤,他却是一言不发的站在了大厅的窗边,静静地望着叶孤城身影消失的方向出神。

    杜桐轩和李燕北,这场豪赌中的两个人,一个是高兴的离开,一个却是面色惨淡的失神。

    可不论怎样,这该继续的还是该继续,只要在赌局还没有彻底成定局的时候,一切都不能算结束。

    所以,李燕北即便是心中很不是滋味,很失落,可也无碍他继续把日子过下去。他坐下来,与陆小凤谈论了起来。谈论到了杜桐轩身边跟着的人,谈论到了叶孤城的对手西门吹雪。他还是很相信西门吹雪,即便是在见识了叶孤城的剑术之后。

    陆小凤呢,他的心思却比李燕北更加复杂了。比起李燕北担心的赌局,他更是担心西门吹雪。西门吹雪和孙秀青在一起的,若是……他不敢想。至今为止,他还是没有见到西门吹雪,每一次想到在自己身边可爱俏皮的薛冰,想到她在羊城失踪的那一晚,他就总能体会到那种失去重要之人的心情。

    到底春华楼不是久留之地,陆小凤看着李燕北把解药吃了之后,才放下心来。

    李燕北呢,他邀请陆小凤说:“今天晚上,我到金鱼胡同的福寿堂去叫一桌菜,送到我的家里去,我请你吃饭!”

    然而比起吃饭享用美食美酒,陆小凤更是想要去见见另外的一个人,老实和尚。陆小凤答应了李燕北的邀请,但是他还有事情要做,两人约定了时间之后,便分开去行事了。

    在春华楼里磨蹭了许久,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午后了。

    陆小凤想要去找老实和尚,没有想到却是遇见了木道人、古松居士、还有龟孙大老爷。龟孙大老爷可以联络到大通和大智两位老先生,这两位老先生号称无所不知的人。众人现在都很关注西门吹雪和叶孤城的比剑结果,所以,就要让龟孙大老爷去联络一下。

    陆小凤遇见木道人与古松居士的时候,他们就正准备去约定的地点等龟孙大老爷。

    一个下午的时间,都消磨在了这个上面。然而,当面前死人的时候,陆小凤才发现,原来这京城里,竟然也是如此的不太平。龟孙大老爷死了,死在了毒蛇的蛇吻之下。同样的,他也终于验证了自己的猜测,大智大通两位老先生,其实就是龟孙大老爷。

    他的心情很沉痛,因为在龟孙大老爷死之前,他得到了这么一句话:“比剑中,真正获胜的人,并不是两位剑客,而是在一侧观望的人。”

    人死灯灭,到底是朋友一场,陆小凤自然是要替龟孙大老爷收拾后事的。可在京城中的棺材铺子去买棺材的时候,才注意到一个可怕的事情,竟然有人还提前为西门吹雪和叶孤城买好了棺材。

    这恶毒的玩笑,让陆小凤的心中不舒服极了。

    秋日还未西沉的阳光下,微风吹动,萧瑟之感与死亡的凄凉弥漫上了心间。

    陆小凤和木道人,古松居士处理好了龟孙大老爷的尸体之后,陆小凤便要准备离开回居住的院子里找薛冰。他现在很担心薛冰,他想要见到她。

    然而,在他迈开脚步的时候,木道人却忽然问道:“陆小凤,你见过了叶孤城的剑术?你认为他和西门吹雪,谁更甚一筹?”

    陆小凤哑然,不过他却是无法忘记叶孤城的出现的时候,那种张扬的排场。他忽然道:“我从来就没有去过南海的白云城,想来那一定是一个鲜花满地的地方,到了春秋佳日,那里一定是风光明媚,百花怒放!”

    木道人听到陆小凤这样的话,忽然间就笑了,说道:“你完全说错了,白云城的确很美,可是那里没有百花怒放,其他书友正在看:。因为叶城主不是一个喜欢饮酒赏花的人,他喜欢的是剑术。不过我听人说过,叶城主其实喜欢的是下棋和绘画。”

    “哦?”陆小凤好奇了,更是问道,“那他喜欢女人么?”

    木道人哑然,许久后才道:“喜欢女人的人,绝对练不成他那种孤高绝世的剑法!”

    陆小凤不再说话,脸上却忽然露出种很奇怪的表情。每次他脸上带着这种表情时,心里都一定是在想着件奇怪的事。他想到了叶孤城身边的那个女人,那个说话甜软,可个性很是有趣的女人。那个可以一眼就让人看出来是叶孤城放在心间上疼爱的女人。

    叶孤城是喜欢女人的,可是他还是练成了那样孤高绝世的剑法。

    忽然之间,陆小凤的脑海里一闪而过一张画面:那是在春华楼见到叶孤城眼底划过的那一抹奇怪的眼神。那种眼神他是最明白不过的,那是男人对心爱女人的思念。对了,叶孤城身边的女人,他是带着那个女人一起来京城的,那么肯定是会住在客栈的。

    叶孤城坐拥白云城,他不会如自己如此浪荡子的寒酸与随意,他肯定是住在了客栈,还是很好的客栈。那么他一定很好找。陆小凤心底已经有了这样的想法。

    可是现在天色不早了,他要去找薛冰,然后带着薛冰去赴宴。春华楼还有人在等他呢!

    与木道人告辞,陆小凤快速地回到了他与薛冰的住处,见着薛冰无事,他这一天来的不愉快也顿时烟消云散,与薛冰大概地说了一下今天发生的事情后,就要带着她前去赴宴。然而,两人一起到了春华楼之后,李燕北安排来接他的人却还没有到。

    他和薛冰就一起坐在春华楼靠窗的位置上喝茶吃瓜子。

    他又莫名其妙的想到了叶孤城的举动,那样孤高清冷的一个男人,为什么出门却是那样大的排场。说他不喜欢女人,陆小凤不相信。他可是亲眼见到了叶孤城当初在南王府对他呆在身边的女人那种疼爱与怜惜的眼神,他还深刻的记得,当时叶孤城眼底流露出的那种生气,那种自己恨不得此生珍藏不愿与外人见的心上人被看见时候的生气眼神。那种强烈的独占**,那种身为男人才知道的心思,怎么都不能隐瞒过他的眼睛。

    然而他却迷惘了,木道人说喜欢女人的人是无法练成那样的剑法的,可是叶孤城不就是练成了?这该怎么解释?

    还有就是叶孤城出门的排场,他记得在南王府见面的时候,与叶孤城相见。虽然他是寒气逼人,同西门吹雪一样的气场。可是他并没有观察到叶孤城是这样一个高调张扬的人啊?陆小凤给至始至终认为,叶孤城是一个内敛而含蓄的人。他是那种低调的,却是在低调中彰显的人。

    如此俗套的排场,和叶孤城人根本是格格不入。

    现在时间还早,他好像出去逛逛。可是身边带着薛冰,就有些不便了。正煜煜薛冰说说别的事情的时候,春华楼的门外却忽然闯进来一个人。

    黄昏的斜阳从门外照进来,在地上拖出了一条长长的人影。陆小凤望着这人,他手按长剑,对他怒目而视。这年轻人也在瞪着他,一只细长有力的手,还是紧握在剑柄上。剑柄上密密的缠着一层柔丝,好让手握在上面时,更容易使力,还可以吸干掌心因紧张而沁出的汗。只有真正懂得用剑的人,才懂得用这种法子。一眼就可以看出这年轻人的剑法绝不弱,但他却不认得这个人。

    可是陆小凤却不明白,为何这个人的眼神那么可怕。他不记得他和这人有什么过节仇恨,他的确是想不出,只有冲着这个年轻人友好地笑了笑,道:“阁下是?”

    那年轻人却是冷笑,道:“你就是那个长着四条眉毛的陆小凤?”他一问,陆小凤就点头承认了,。他又继续道:“我知道你不认得我,但我却认得你,我想找你,已不止一天了。”

    “找我?找我做什么?”陆小凤很是不解。

    这人来势汹汹,周身都是杀意,陆小凤不得不堤防一下。年轻人用一种最直接的法子回答了这句话,他用的不是语言,是剑。忽然间,他的剑已出鞘,冰冷锐利的剑锋,忽然间已到了陆小凤咽喉。看到这熟悉的剑招,陆小凤笑了。

    这人,他也猜出来了,这是独孤一鹤门下的弟子,不是严人英就是张英风。这人的剑法,迅速、轻锐、灵敏。陆小凤见过这种剑法。四个月前,他在阎铁珊的珠光宝气阁,死在西门吹雪剑下的萧少英,用的也正是这种剑法。

    来人就是严人英,陆小凤问了之后,总算是知道属于哪一位。

    可是现在,他却是不想和这人纠缠。他也是猜到了这人的来意,是来找西门吹雪报仇的。怕是来问他西门吹雪的行踪,可是他自己到现在都不知道西门吹雪在哪里呢!西门吹雪若是要躲起来,这江湖上还真的是没有几个人能找着。

    果不其然,那年轻人的确是开口问了问题,与陆小凤他料想的丝毫不差。他的确是问起了西门吹雪的行踪,而且还对陆小凤多次出剑相逼,春华楼本来就是闹市区,有了热闹的事情,众人当然是围观不休,更是众说纷纭。

    就在这时,街道上传来一阵马蚤动,有人在大声呼喊:“死人……死了人了……”

    今天的第二次死人,陆小凤觉得自己是不是出门的时候没有注意一下日子,今天怎么这么倒霉?!跟在他身后的薛冰也是觉得这京城里到底是事多水深,也收敛起了往日对着他胡搅蛮缠的性子,安静的一声不吭。

    陆小凤已经出去了,所有的行人,全都已闪避到街道两旁的屋檐下,一匹白马正踏着碎步,从街头跑过来,马背上还驮着一个人,一个人像空麻袋般伏在马背上。只看见这人的衣着,严人英脸色已惨变,箭步窜出去,勒住了马缰。

    尸体他认识,这是张英风的尸体!严人英从马背上抱下了他冰冷的尸体,尸体上几乎完全没有伤痕,只有咽喉上多了点血迹——就像是被毒蛇咬过的那种血痕一样。只不过这血迹并不是毒蛇的毒牙留下来的,而是剑锋留下来的,一柄极锋利、极可怕的剑。

    人在仇恨的状态下,往往会错失判断。看到这样的伤口,严人英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西门吹雪下的手。只有他有这样的剑法,这样专属杀人的剑法。

    陆小凤看到这样的伤口,心底也是悬念良多。可是这个时候接他的人来了,所以他带着薛冰离开的此处前去赶赴李燕北的邀请。

    然而,这样的剑法真的是西门吹雪的么?不是!张英风只是知道西门吹雪有这样的剑法,可是他却不知道还有一个人有这样的剑法,那便是叶孤城。

    张英风的死,的确是倒霉,他因为要急着要找西门吹雪报仇。在无意中闯入了一个太监窝,那里却是叶孤城和南王世子南王爷专用的联络地址,他看见了不该看的,所以他当然非死不可。叶孤城出剑杀了他,毫无意外的。他不能让这突来的意外毁掉这一次布局,他已经是没有了退路,他必须要让这个计划进行下去。

    天色黯淡中,叶孤城独自一人客居在他与丹彤住过的院落里。

    静悄悄的院落里,只有枯叶从树上掉落到地上的声音。暮色的黄昏里,秋风吹来的全是一股股的忧思的愁绪。

    昨天到今天,事情是越来越乱了。

    南王世子竟然把重要的代表身份的玉佩给搞丢了,早晨的时候,他们在妓院里见面,商谈了九月十五日夜里的行动计划。他很讨厌那勾栏瓦舍之地,可是南王世子安排在那处见面,他也没有办法拒绝。

    本来都是已经谈好的事情,却没有想到这个南王世子这里竟然发生了一点意外,好看的:。一旦那个玉佩被捡到了,后果……

    叶孤城坐在书案前,轻声微叹息。南王世子已经安排了人去收拾这一摊子的乱处了,而他呢?在离开了春华楼之后,就回到了这一处院落里,安静的等待。

    等待九月十五的月圆之夜,等待他的海妖归来。

    她不在他的身边,一切都是那样的空寂。仿佛一张意境幽远的水彩,在一刹那间掉落的所有的色彩,褪色的只剩下凄凉孤寂的线条。他便是那线条,他好想好想他的海妖,可是他却不能把任何心底的情绪展露在面上。

    清冷的暮色中,叶孤城他却忽然回忆起了曾经教导丹彤的时候,他记得她问过这么一句话:“叶孤城,你为什么不爱笑呢?”他是这样回答她的,“有什么事情,只要在自己的心里知道就好,并非一定要表现出来。”

    那个时候,他毫无隐瞒的就告诉了丹彤,他不爱笑的原因。其实他并不是不爱笑,而是一直没有遇见那个让他值得真心信任的人。

    心中的事情,除了她,他不会告诉别人。

    他教会了她有事情要放在心里,不可以露在外表,虽然丹彤她一直不是很清楚,不过终于也领会到了叶孤城的用心良苦。

    现在,她在双子战舰上,主脑依格纳缇与她的副官就时时刻刻都关注着她,只要她的情绪有所变化或者她的脸上露出任何表情,都会让他们警戒起来。她最初的开始并不知道,原来情绪外露可以引起这么多的可怕事情。

    每一次的出征,她只是在主脑的辅助下执行任务,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些。

    当年教导她的师长只是告诉过她,军人是不需要有自我思想的,要的只是服从。她的身边有依格纳缇,会给她最好的指导和建议,她只需要执行就行。

    丹彤此刻回想一下自己的生活,那单调的只能不停重复的画面,她忽然觉得很害怕。

    知晓门外站着守护的机械士兵,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软禁的俘虏,无处可逃。

    这时,房间的门外传来的敲门声,“哦,上将,你醒了么?”埃尔维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依旧如之前那般深沉刚毅,听不出任何喜怒哀乐。

    叶孤城的声音也是这样,冷冷的,可是她却很喜欢听叶孤城的声音。

    “丹彤,我可以进来么?”其实埃尔维早就知道她醒了,所以他才会来。

    丹彤没有吭声,她安静地望着房间里冷色调的天花板,脑海里一片空白。

    从心底来说,她真的无法接受这个任务的真相。

    寻找到能够与自己匹配的基因,留下健康的后代,送回塞戈维亚。那么这个孩子的未来会是怎么的?她无法想象,也想象不到。她的生活太过单调,她没有太多接触外界普通公民的机会,她甚至在这一刻,都觉得记忆里的家人面孔都已经开始模糊,似乎她周围的一切都开始模糊了。

    她到底为何而存在??

    丹彤问自己,这一刻,她迷惘至极。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了各位童鞋的留言,谢谢大家宝贵的意见。

    丹彤并非是花瓶,只是情感这方面,被刻意的抹杀掉了。

    副官的出现,会让她看到任务背后最真实的一面,那一刻她开始反抗,为了自己的孩子,她会做出激烈的反抗的。

    第055章

    第章

    “丹彤,我知道你醒来了,若是不想给我开门,那我自己推门进屋了。”房间门外,副官埃尔维带着黑色手套的大手握住了亮银色的门把,轻轻用力一旋转,厚重且做工古老的木门就打开了。

    房间里很暗,丹彤拉下的纱织的窗帘,遮住了窗外的透进来的光。

    沉稳的脚步声传入耳畔,一直到床畔有一道深色的影子落下。

    “埃尔维,你来找我要说什么话?”丹彤始终没有把目光落在他副官的身上,甚至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还闭上了眼睛。

    埃尔维站在她的床畔轻声笑道:“上将,瞧瞧你现在这一脸失落迷茫的模样,简直是让我感到惊讶。”他的上将,似乎在这一段短短的时间里,竟然会有了这么多的负面情绪。

    不,应该说是她开始拥有了正常人的感情。

    “我只是累了而已。”丹彤望着埃尔维淡淡地应了一句。

    埃尔维更是毫无顾忌地在她床畔坐下,“上将,你在想那个男人?”

    这话一出,顿时让丹彤戒备起来。

    她猛然睁开眼,直勾勾地盯着埃尔维,“埃尔维,你想做什么?”

    见到丹彤这样,埃尔维心中也是松口气,问道:“上将,你喜欢那个男人么?”

    “似乎我喜欢是谁,也与你没有关系吧?”丹彤反问道。

    可是,她的话音刚落,忽然间埃尔维就欺身而上,狠狠地吻住了她。极为亲密的接触,顿时让丹彤瞪大了眼。他的副官,正在亲吻她,如此的霸道且凶狠,仿佛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样。她也傻了眼,一直到这个深吻快要结束的时候,她才回过神来。

    埃尔维,你这是在做什么?

    “啪!”一声清脆声音响彻在静谧的房间里。

    “丹彤。”埃尔维摸着她刚才伸手打过耳光的脸蛋,仍旧是笑嘻嘻地问她道,“你的手疼不疼?”他冲着她笑的灿烂,似乎刚才挨着的一巴掌只是两人之间的一个玩笑。

    面对这越来越无法了解的副官,丹彤更是在打了他一耳光之后,就立刻翻身离开了床榻。她想要离开这个房间,可埃尔维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就在她准备迈步的那一刻,就已经提前到了房间门处,拦住了她。

    丹彤被他的举动刺激,愤怒地问道:“埃尔维,你到底想要对我说什么?”

    “你在生气呢!”埃尔维笑道,更是锁死了房间门,缓缓走到了她的面前,沉声说道,“也没有什么,我只是想要知道,那个让你怀孕的男人是谁?”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么?”

    埃尔维一听,摇摇头又点点头,更是面露嬉笑地说道:“丹彤,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想过我么?”他表面笑的灿烂,心中却是痛苦无比。可是他却不能让她知道,只能一步步的为他自己的计划做好准备。可是,他还是想要知道,这么多年的相伴,她的心里有没有他的影子。

    “不想,好看的:!”丹彤抬起头,望着面前的男人,“你可是亲手流放了我。”

    “那么现在见到了我,还想要杀了我么?”他又继续问道。

    丹彤没有回答,而是低下头沉默以对。她能杀了埃尔维么?不能!他是她一直并肩作战的人,他是战友,他与她一起相伴多年。更何况这是一个任务而已,他不过是在执行任务!丹彤在心底默默地告诉自己。

    埃尔维看着面前的人,忽地上前拥抱住她,丹彤被他抱住,立刻就想要挣脱他的怀抱。“丹彤,我好想你。真的,与你分开的时间里,我好想你。”正在与埃尔维拉扯的时候,头顶却传来了他的声音,放缓了的刚毅声线低沉温和,让她瞬间忘记了动弹。

    “丹彤,我接下来就要去执行另外一个任务。”埃尔维搂紧她,缓缓道,“那个让你怀孕的男人,他必须消失掉。”

    “你说什么?”这话无疑是一把刀,狠狠地,毫无预兆的捅入了她的心脏。

    她用力想要推开埃尔维,奈何此刻并非机械身躯,那么一点小小的力气,对埃尔维而言,更本算不上什么。她依旧被他单臂搂在怀里,紧紧地扣住。

    “嘘!”埃尔维做了一个安静的动作,“这是命令,我必须服从。”

    丹彤仰起头,望着埃尔维,不知为何鼻子一酸眼泪就溢满了泪框,她道:“埃尔维,这任务应该是秘密任务吧?你为何要告诉我?”

    埃尔维轻轻笑起来,笑声让他的胸膛微微有些颤抖,他并没有回答丹彤的问题,而是道:“依格纳缇也接到命令。我想,它应该会很快就要动手了。”

    听到这里,丹彤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心跳更是加速。

    “上将,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很喜欢你的。”莫名其妙的,埃尔维却忽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不是战友的喜欢,而是男女的之间的喜欢。现在的你,更是让我喜欢。”他更是在心底说道:其实现在的你,才是真的人,并非塞戈维亚联邦培养的工具。你是有感情的,被刻意抹去的感情已经回来。

    埃尔维刚说完,恰好在这个时候,房间里联络的光触屏上就弹了出来,主脑的声音立刻响起,“哦,上将,你的情绪很不稳定,怎么一回事?身体不舒服么?”

    “没有,我只是刚刚睡醒,有些不适应。”丹彤望着屏幕上那张与自己相差无几的面孔,“可能是回来后,有些不适应重力场的改变。”

    “那就好,你若是不舒服,请立刻告诉我。”主脑依格纳缇道。

    一侧的埃尔维在主脑说完后,立刻就伸手关掉了联络的终端。然后轻轻地放开丹彤,从军装的上衣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照片,递到了丹彤面前晃了晃,扬声道,“丹彤,我们第一次的合照,还记得么?”继而低头凑到了她耳畔,故意咬住了她的耳垂,低语,“双子战舰上所有的巡航舰与其他的浮游类武器及舰艇现在都已经在依格纳缇的控制下,照片后面贴着一张芯片,是我弄出来的巡航舰,没有任何的记录。”

    埃尔维他一边说,更是一边放肆地在她的脖子上轻吻,更是故意耳鬓厮磨。冰蓝色的眼瞳里,眼角的余光始终有意无意地扫过房间角落的监视。监视镜头下的小光点仍旧亮着,他唇角忍不住泛起嘲弄的笑,对丹彤的动作的更是暧昧了。

    落在她腰间上的手掌慢慢地沿着腰线下滑,落到了圆润的臀部,他的掌心慢慢地揉捏着,更是在丹彤耳边继续低语:“不要反抗,主脑正在在监视着你。”说着,又是故意大声说道,“丹彤,你还在生我的气么?不要生气了,好不好?”说着,更是再次吻上了她的唇角,浅浅的亲吻,一点一点的,沿着她唇角,慢慢地又移到了耳畔,慢慢的亲吻,温柔的犹如羽毛一般,痒痒的,带着让丹彤她无法把拒绝说出口的感觉。

    监视器下的小光点终于灭掉了,埃尔维松了一口气,好看的:。

    他再次凑到了她耳畔低语:“丹彤,快离开这里。这次回到塞戈维亚,你会被迫退役。你肚子里的孩子,你的孩子生下来后,你可能会一辈子也看不到一面,你想这样吗?”

    听到这里,丹彤的身躯忽然变得僵硬起来。埃尔维察觉到了她的变化,继续道,“放轻松,不要让自己的情绪太过激动。”他轻轻的拍拍她的背,“所谓的‘逆时光计划’并非依格纳缇讲的那样,我给你弄出来的那巡航舰上的资料库里有个我们都知道的文件夹,你自己去寻找,里面有事情的最真实真相,我已经放在了里面。 ”

    时间紧迫,他更是压低声音道:“上将,你若是想救那个男人,动作要赶快。你的外置身躯现在还没有被主脑切断联络,想要离开算双子战舰,我想这个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在与丹彤说了以上内容的时候,埃尔维将那张背后黏着芯片的照片放到了丹彤的胸口,手掌更是放肆地捏住了她胸前的柔软,“带着外置身躯,若非必要,请不要轻易使用,一旦使用,就会被主脑发现。放心,我会尽力帮你拖延时间的。”

    埃尔维如此动作,气的丹彤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就推开了他。

    埃尔维得意的笑起来:“我不过是想亲近你而已,丹彤,你这么讨厌我了?”

    他刚说完,监视镜头下的小光点又亮了起来。

    丹彤没有说话,埃尔维朝着他递了一个眼神后,就转过身打开了房间门,“上将,好好休息,主脑和我商定了,三天之后我们就会回塞戈维亚。”话音落下之际,埃尔维已经离开了丹彤的房间。

    丹彤怔怔地望着他消失的背影,愣的站在原地许久无法回神。

    胸口那张照片,好沉重,压在她的心脏上。

    埃尔维,这消息太重要了。

    她知道,她必须行动了。

    三天,这三天的计算时间,应该是塞戈维亚主星区的计算时间。而现在的双子战舰,停泊在这个蓝色星球星系的外围,时间已经完全混乱了。

    的确,丹彤在双子战舰里,分不清白天黑夜,时间仿佛就像是停止了一般。

    心中粗略的换算了一下时间,丹彤觉得自己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她深吸了一口气,知道现在必须冷静,然后准备去找一个监视镜头的死角,去看看埃尔维给的这张芯片。她现在已经无法判断他所说的话的真假,但是她却无法在继续呆在双子战舰这里。她要回到叶孤城的身边,她知道,他快要去紫禁之巅与另外一个叫西门吹雪的白衣剑客比剑了。

    她的离开,叶孤城一定很担心吧。就算是埃尔维说的是谎话,她也想看到叶孤城的比剑结果,她与他居住在那个小院落里的时候,曾听那些人说过,比剑的结果必然有一个人会死在另一个人的剑下。

    当时她的确没有放在心上,而现在,她却是无比的想要见到他。她想告诉叶孤城,她已经有了孩子,他们两人的孩子。她听到过那些婢女说,叶城主那么孤单,虽然表面上冷漠不易近人,可是他的内心一定还是想要孩子的,不然怎么会对家里那些仆役的小孩那好,即便是闯祸了,只要不是犯了什么大错误,他也不会说什么的。

    她无法理解古亚尔亚人的思维,但是留下血脉,留下属于自己的后代,在塞戈维亚,古亚尔亚人的族群里,却是如此相似的态度:都期盼着后代,期盼着血脉的延续。

    心中有了计划的丹彤,心情反倒是平静了下来。

    回来时候的衣衫已经被主脑依格纳缇收了起来,丹彤望着自己这一身打扮,心中冷笑,埃尔维的消息,已经让她明白了许多,。心底最不愿意承认的想法,看来现在已经开始要证实了。

    想想曾经被称呼为帝国栽培的人形的兵器,丹彤忽然觉得,这和称呼太贴切了,这才真的是一个莫大的讽刺呢。

    在双子战舰里,时间是感觉不到流逝的,可是在那蓝色星球上,却是截然不同的。

    蓝色的星球上,已经是九月十五日的早晨了。

    在这一段时间里,也就是九月十三日的中午开始,到九月十五日的早晨。

    这期间里,是发生了很多事情的。陆小凤和薛冰一起去李燕北的府上做客的时候,正在聚餐的时候,却是听见了仆役们来说,十三姨邀请的客人欧阳情姑娘被毒蛇咬了,现在性命危在旦夕。说道毒蛇,就让陆小凤想到了龟孙大老爷的死。这事情简直是一环扣着一环,他便带着薛冰一起去了十三姨的公馆里。

    见到了昔日的另外一位红粉知己,也顾不上薛冰的吃醋,就更是连夜想要出去寻找叶孤城。因为叶孤城连唐门的毒砂都可以解开,一定可以解开欧阳情中的蛇毒。

    大半夜的,见薛冰安置好之后,陆小凤他就一个出来了,他已走过很多地方,找了很多家客栈,却连叶孤城的影子都找不到,以叶孤城那么样的排场,那样的声名,本该是个很好找的人,无论他住在什么地方,都一定会很引人注意。

    可是他自从那天中午在春华楼露过那次面后,竟也像西门吹雪一样,忽然就在这城中消失了,连一点有关他的消息都听不到。

    陆小凤也想不通这是怎么回事,叶孤城本没有理由躲起来的,连那被他刺穿双肩,势必已将终生残废的唐天容都没有躲起来。

    唐天容的落脚处,是在鼓楼东大街的一家规模很大的“全福客栈”里。

    据说已找过很多专治跌打外伤的名医。他还没有离开京城,并不是因为他的伤,而是因为唐家的高手,已倾巢而出,昼夜兼程赶到京城来,为他们兄弟复仇。

    这当然也必将是件轰动武林的大事。

    第二件大事是,严人英虽没有找到西门吹雪,却找到了几个极厉害的帮手。

    据说其中不但有西藏密宗的喇嘛,还有在“圣母之水”峰苦练多年的两位神秘剑客,也不知为了什么,居然都愿意为严人英出力。

    这两件事对西门吹雪和叶孤城都同样不利,第一批人要找的是叶孤城,第二批人要找的是西门吹雪,所以无论他们是谁胜谁负,只要还活着,就绝不会有好日子过。

    陆小凤打听到的消息并不少,却偏偏没有一样是他想打听的,甚至连木道人和古松居士,他都已找不到。

    就在他认为他什么都找不到的时候,却是有人给他送来了线索。

    那是九月十三的深夜里。

    一位法名叫胜通的和尚给陆小凤送来了一条绷带,那条绷带上,沾满了恶